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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感官随着温热呼吸在唇齿间的回荡变得模糊,快感的渴望拖曳出破碎连绵的喘息。男人的气息几乎令他窒息,每一次吸气他都能闻到欲望在自己的血管中奔腾流淌。
唇上的滋味让他饥肠辘辘。对方的舌头与他的相遇相缠,在他嘴里游走探索,每一个小动作都能让他失去理智。当那人听见他在身下抗议、颤抖时,甚至放肆地抵着他的嘴唇讪笑起来。男人咬着他的双唇,直到铁锈味在他们舌尖散开,让年轻人再也没法把那声深深的呻吟哽咽在喉咙里。
尼禄想要触摸,但他两手一直紧紧抓着身侧的床单。他想把手插进对方的头发把他拉向自己的嘴,尽管他们身躯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空隙可言。他想迷失在那触摸的热度与热情之中,想让他们的嘴狠狠相撞令这亲吻更加缠绵,然后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
但他没有。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碰。他知道自己甚至不该控制这个吻,试都不要试,即使积压的情欲让他头晕目眩,挫折与挣扎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维吉尔跨坐在尼禄的胸口,用体重将他死死压在床上,让他无法触及又无处可逃。
令人窒息。
天啊,维吉尔要让他窒息了。
他知道。他知道也爱死了这一点。他爱看尼禄眼里映出的表情,爱听那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里逸出声声呻吟,向他恳求更多更多。对维吉尔来说,这年轻人的声音和反应永远都如此可爱诱人。
热吻到此为止,尼禄却还追逐着他的嘴唇,讨要更多接触,可维吉尔按住他双肩,制止了他的小动作,催他重新躺回床上。维吉尔并没有施加蛮力,而尼禄依然毫不抵抗地服从了这个无声的命令。维吉尔的指尖缓缓抚过他的肩膀,品味着手中的每一寸肌肤,然后那双手伸向了他的胸膛。
他的父亲观察着他,用拇指轻轻揉搓他的乳头,挑逗着他。他知道这不是尼禄的特别敏感区,但这轻微的刺激足以将他逼至崩溃边缘,将暖意与兴奋径直送到他两腿之间。
尼禄眯起眼睛,张着嘴,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维吉尔目光发沉,眼中明灭着期待的光芒,他因接吻而发肿的红唇上闪过一个稍瞬即逝的笑容,尼禄觉得自己可以在那张嘴里沉沦好几个小时。此时此刻,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只剩维吉尔的名字像咒语一样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响。
尼禄绝望地用下体摩擦了他父亲的大腿好几分钟,这时维吉尔才抬起手撸了撸他的脑袋,摩挲指间汗湿的发丝。他几乎能听到句句哀求从自己舌头上滑落,求男人让尼禄操他。但维吉尔只是轻声提醒他,他必须要听话,然后将他的耳垂浅浅含在嘴里,温软的呼吸吹过他泛红的皮肤,短促的爱抚落在他脸颊上。
他太卖力,太想要讨好他的父亲了,所以才会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在维吉尔身下,两人都赤身裸体、气喘吁吁、急不可耐。他想操他,摸他,什么都行。
尼禄将床单紧紧捏在拳头里。他已经憋了好久,太久了,他都开始感到痛苦,他的阴茎几乎要贴上小腹,前液滴落在皮肤上。他感觉维吉尔的手在往下走,用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玫瑰色的小径,这痕迹不过几秒就消失了。当尼禄感觉那只手终于拂过他的阴茎时,他不禁浑身颤抖起来。可维吉尔根本没费心去取悦他,抚摸的也不是他最想要的地方。
“需要点什么吗?”维吉尔看着他,问道,一脸无动于衷,仿佛尼禄的渴望无关紧要,仿佛他对儿子的需求一无所知。
让人无法忍受。
“是、是——”尼禄的回答低沉而破碎。他强压心中的冲动,没有去看维吉尔的手是怎么在他身上动作的,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必须一直定格在男人脸上。他父亲喜欢独占他所有的关注。
一根手指慢慢擦了擦他的龟头,让尼禄忍不住挺胯。这触感很轻盈,如同蜻蜓点水,但他太敏感了,这点小小的摩擦都能让他疯狂。这只是一场预演,预演了他苦苦期待的、真正需要的。维吉尔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弃,他的凝视同他的欲望一样热烈。
“你想要什么?说吧,”他命令道。尼禄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维吉尔换了个姿势,不再跨坐在他身上,而是掰开尼禄的双腿,挤进他腿间弯下腰来,舌尖舔上他的龟头,让儿子不由自主地发出绝望的哀鸣。尼禄蠕动起来,下腹的压力骤然倍增,他在床上弓起身子,双手攥住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求你……”他乞求道,听起来可怜巴巴的,正是他父亲所爱的语调,“求你了,我可以……我可以操你吗?我想进入你的身体……让我做吧!”他哀求着,呼吸加快,脚趾蜷缩。一想到能操到自己的父亲,他就崩溃成这样了。他的鸡巴变得比平时还要红、还要湿。他多么想要。想要得发疼。他想要更多爱抚、更多摩擦、更多的吻,他想要维吉尔,维吉尔的嘴唇。维吉尔——“求你了。”
“还不行。”这是他唯一的回答,接着又把它含进嘴里。尼禄再一次蜷起身子,双眼紧闭,把床单拽得阵阵颤抖。维吉尔慢慢吮吸着,太慢了,简直是一种折磨。下身的压力越来越大。尼禄呻吟着,声音呕哑零散,几近抽泣。父亲的嘴吸着他的鸡巴,那么湿那么热。
“求你求你求你——”这话不经大脑便冲出了他的嘴。他压下去触摸的冲动,专心让自己保持静止,因为如果他乱动,维吉尔就会停下来。如果他一直扭来扭去,表现得像个没耐心的孩子,维吉尔就会拒绝他。尼禄才不是小孩。而且尼禄一直很乖。他太乖了。可只有这样,维吉尔才会让他高潮,射在他体内。他必须努力争取,“爸、爸爸,求你了——”
没用的,他早就知道了。尼禄直起身子,用一只手臂撑着自己,往下看。维吉尔的眼睛依然注视着他,那目光似乎在诉说,说尼禄的沮丧迷人得不可思议。在某些夜晚,维吉尔会纵容他,目的只是为了用语言之外的方式表达自己对儿子的爱。可还有一些夜晚,譬如今夜,维吉尔毫无怜悯。
于是尼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父亲慢慢地、磨人地抚慰他。那道小缝里冒出了更多的前液,但维吉尔用舌尖将其撩去,轻柔地吮吸。尼禄本能地抬起下身,却被维吉尔一手摁回原位。
尼禄看着他,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双腿不住颤抖。他离高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几乎没法再用双臂支撑自己了,于是他倒回床上,两手又抓住了身侧的床单,压抑住揪着维吉尔头发狠狠干他的嘴的冲动。
他在努力。睾丸绷得好紧,四肢百骸都在战栗。但维吉尔没有停止用嘴取悦他,连节奏都没有放慢,继续吮吸舔舐着他的硬挺。尼禄再次闭上眼,与高潮的欲望作斗争,把全身心都交给这恶魔,追随着他的冲动,忍受来自维吉尔的任何惩罚。他努力了,他努力得那么艰苦。
“我快要……”他喘息着,深吸一口郁热的空气。“我、可以吗……?”在他把话问完之前维吉尔就打断了他,嘴唇从他的阴茎上移开,但一只手很快就取而代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尼禄根本认不出自己从嘴里发出的声音,也分不清那到底是呻吟、尖叫还是哭泣。真是丢人。
“不。”维吉尔声音苛刻,暴厉恣睢,让他口中的任何恳求统统失效。尼禄低吟着,突然席卷而来的愤怒与挫败感淹没了他,他想发泄他的怒火,猛锤床垫、扔开床单、夺过主导权,把父亲压在身下。但他不是个该死的小孩,他不是。
尼禄连自己正在胡言乱语都不知道,他吞吐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词句,自己根本都没在听,一心一意在约束自己。别射,别射,别射。他张开嘴说话,睁开眼望着维吉尔,献出的绝对是不能再可怜、不能再绝望的神情。
他没法再说一句话,因为所有刺激猛然消失,一声呻吟又闷在了他喉咙里。他整个人绷紧了,愤怒与宽慰随着下体热度的消退闯进他身体里。他感觉到床垫因对方的重量而下沉,他听见抽屉打开的声音,这让他阵阵发抖。维吉尔的声音,带着那种只为他保留的柔和与平静,将他拉回了现实。
“看着我。”直到睁开眼睛,尼禄才终于感觉到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滚落。
维吉尔将手伸向儿子的脸,擦去眼角掉出的那几滴泪水。尼禄依然能看到男人眼里的沉重与阴暗。这瘾君子(Enviciado)、虐待狂。他痴迷于看着尼禄屈从于他的欲望,看着尼禄因他而分崩离析,一遍又一遍地将他推向极限的极限。
残忍、无可容忍、令人窒息。
尼禄已经准备好迎接下面的一切。他每次都那么努力取悦他的父亲,每次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赢得了奖励。这回也不例外。
“你该看看现在的自己,脏兮兮的,还敢哭着问我要更多。但你的表现一直很好,这次我甚至不用把你绑起来。”维吉尔说,笑意几乎难以察觉。尼禄为这触碰而啜泣起来,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脸颊被手指抚摸的感觉。他感觉到一根拇指轻抚着他的下唇,而就在那一刻,维吉尔俯身在那儿按下了一个吻。
“谢、谢谢。”他回答道,还记得应该要表现得礼貌一点。维吉尔的微笑变了,现在看起来甚至是骄傲的。
“你想要什么?”他说,而尼禄在这片缕的柔情中放松了,松开了紧握着床单的拳头。他还是很硬。求而不得的挫败斑驳了他的五官六感,灼痛依然在他体内燃烧,前液顺着他敏感而疼痛的勃起滑落。尼禄已然处于高潮的边缘,但还是不够。
“你……”年轻人低声喘息道,看着维吉尔,舔了舔酥麻发红的嘴唇。这可耻的快乐——他多么享受于此,他多么渴望父亲那些挑逗的抚摸,那严苛的语调,那下流的话语。
但他不想停下来。
“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是那么贪得无厌。”那手的触感离开了他的脸。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维吉尔的眼眸因欲望而闪亮发黑,目光在他的阴茎上徘徊了很久,盯得尼禄都有些害羞了。“一直求我给你更多。你应该好好感激现在拥有的。”
他语气平和,几近慈祥。尼禄止不住一声声道歉、一句句破碎的话语脱口而出,表达着他对维吉尔的感激涕零,可维吉尔只是看着他,面不改色。维吉尔什么也没说,可光是知道父亲在听他说话就已经足够了。他爱死了。他乐意接受父亲想给他的任何东西。他甚至不该被允许射精,维吉尔甚至不该允许他操他。他不配。
但他的万千思绪都被一个吻抚平了。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尼禄。”年轻人松了一口气,双手又扯住了床单。“坐起来。如果你碰了我或是碰了自己,那就什么都没了。”尼禄点头答应,在床上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板,专注而迫不及待。乖乖地。
在这般时刻,一种陌生离奇的感觉似乎在维吉尔心中蔓延。这种感觉来得是有规律的,譬如,当他看到尼禄只为他一人而伏首贴耳,汲汲不安,全神贯注于维吉尔的一举一动时;当尼禄一清早就紧紧抱住维吉尔的身体,试图唤醒他时——即使他们最终在床上纠缠了大半个上午;当尼禄羞怯地说出自己有多爱父亲,还觉得自己永远无法充分证明这一点时……这种感觉来势汹汹。
“好孩子。”他称赞着,一边用手指拨弄尼禄湿漉漉的头发。维吉尔注意到儿子的手指深深掐进了大腿里,皮肤上留下了指甲的印记。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触摸欲望。维吉尔藏住了笑意。
他把润滑剂涂在手指上,而尼禄只能在一旁着迷地看着,迫切地渴望着摩擦。维吉尔半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将三根手指深入自己的身体。他低头看着尼禄,那孩子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入口,而维吉尔正在那儿试探着缓缓将第四根手指插进去,挑逗着他。尼禄只能想着父亲会把他的鸡巴吸得多么热多么闷。
他喜欢维吉尔让他狠狠地干他,粗暴地干他。他喜欢维吉尔任由他亲吻,让他在触手可及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印记,他喜欢紧紧抓住父亲的头发,在烧人的饥火中将两对嘴唇贴合在一起。但他更喜欢维吉尔专横、残忍、几乎毫无人性的样子。他喜欢他发号施令,告诉他该怎么做,测试他的极限,让他快乐得颤抖。
年轻人看着维吉尔迎合着手指粗暴的动作轻轻摆动臀部,不由得把大腿掐得更狠了,试图强忍自己的呻吟。尼禄能看到他有多硬。他父亲通红的勃起抽动着,往小腹贴合,前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尼禄突然觉得胯下需要些关爱。他想拉近两人身体之间的距离,想用舌头品尝维吉尔的味道,想把父亲含进嘴里,想强迫他接受他能给的一切,直到维吉尔射进他喉咙里。他想舔那个洞,把舌头伸进维吉尔体内,感受周围肌肉的悸动。尼禄想听他说他有多乖,他让他多么舒服。
“尼禄……”维吉尔狠狠地吐了口气,抽出手指,凑近他,试图调节自己的呼吸。“过来。”
尼禄服从了。他坐在父亲身边,咬着嘴唇,床单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多么残忍。兴奋过分强烈了,可他已经等了那么久那么久,血管中的挫败感依然流淌。他觉得自己几乎马上就要高潮了。
“进入我。”维吉尔眯起眼睛看着年轻人,这句话不需要他说第二遍。尼禄以惊人的速度移到他面前,分开他的双腿腾出空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舔着嘴唇,看着父亲那扩张好的、因手指的离去而空虚的、一张一合的后穴。一想到那里面有多美好,尼禄就不由得激动起来,但他又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兴奋。
他看着父亲一点点把他吞进去,终于往里推,先是吃下了他的龟头。甬道里的肌肉又热又紧,敏感如他根本无法忍受,尼禄被吸得几乎窒息。才进入不到一半,他就不得不握紧阴茎的根部免得当场交代。多么羞耻,刚插进去他就差点就射了。他们甚至还没开始。
“我没让你停。”维吉尔语气阴暗,掺着一丝恼怒。尼禄因这回应有些委屈,又暗骂自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想让维吉尔为他骄傲,他想赢得占有父亲的权利。
他甚至不敢再多说一句,只好继续往里深入,试图扼住自己的呜咽。他多么想射,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下腹的灼烧预示着高潮的逼近,他的阴茎也被吸到了痛苦与愉快的边缘。最后,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睾丸碰上了维吉尔的屁股,他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父亲体内。
尼禄伏下身子,双手撑在维吉尔脑袋两侧,紧紧地闭上了眼,他被四面八方的刺激所淹没,里面的肌肉把他夹得好舒服。突然间,他感觉太热了,开始粗声喘气。他依然感觉挫败、焦虑与羞愧,然后一个纯洁的吻压在了他脸颊上,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他睁开眼,那是维吉尔,看着他,带着一丝最柔软的笑意。
“别动。”
尼禄绝望得想要破口大骂了。维吉尔的紧致那么可口,但这种接触已经太过了,因为他已经忍了好几个小时。操。好几个小时。他只是想射,凭什么不让他射?
“告诉我,”他命令,而不是要求道。他甚至不在乎儿子有多痛苦、多绝望、多挣扎。维吉尔就喜欢这样,喜欢他脆弱的模样。“张开嘴,尼禄,说说被我裹着有多舒服,告诉我你的感觉。”
尼禄听着自己的呻吟,压制着抽泣,努力不去挪动下体。他懂得游戏规则。他们已经玩过这个游戏很多次了。没有父亲的允许,他不能动。
“感觉很好,”第一滴眼泪终于在不知不觉中掉了下来,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身下的男人。维吉尔。如此令人窒息。“太好了,太美妙了。我想动——靠……我想让你高潮。我喜欢看你高潮——啊,因为你扯着我的头发,我能看到你的脸有多红。爸爸,你太棒了。我想让你舒服,我喜欢听你呻吟,你对我一直都那么好。”
对方满意地哼了一声,但什么都没有做。他不允许尼禄动作,只是躺在那儿,闭着眼,头发乱糟糟的,双臂搂在儿子的脖子和肩膀上。尼禄能感觉到维吉尔的阴茎压在他的肚皮上,滴着水,微微收缩。
尼禄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硬到不行了,离高潮那么近,一声啜泣逃离了他的唇齿。他语无伦次,想要高声喊出所有的感受。汗水顺着太阳穴滴落,又一对泪珠从他眼角滑下,深深的红晕从脸颊一路抹上他的胸膛,坚硬的勃起颜色也发深了。真是一塌糊涂。但他还想要更多。
“我喜欢操你,爸爸。我喜欢让你舒服。我、我是你的。我喜欢你给我的感觉。你在干什么?疼、疼……求你了。”他的音量越来越大,可维吉尔连一点点微笑都不愿施舍。熟悉的怒火又充斥了他的血管,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被维吉尔玩弄于鼓掌之间,真是太可耻了。
他把脸转向维吉尔肩颈交界处那片诱人的皮肤,只是为了把脸藏起来,而不是啃咬下去。他们两人都没好好相贴过,却只有尼禄一个人快要射了。维吉尔绞紧了后穴,尼禄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几乎失控。
“维吉尔……”他抱怨道。感觉到维吉尔又动了动自己的屁股,尼禄忍不住一口咬住维吉尔的脖子,压下尖叫,往前挺动下身。
维吉尔立即作出了反应,他痛呼一声,用强壮的双腿夹住了尼禄的胯部。他抓住尼禄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年轻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对上维吉尔那死水一般的目光。可当维吉尔再一次收紧了内里的肌肉时,他还是无法自持地动了起来。
“我没说你可以咬我,尼禄。我甚至没允许你闭嘴。我绝对会直接走人,把你扔在这里,让你只能像个可怜的小子一样打飞机。如果你再不听话,你连我高潮都看不见,明白了吗?”
尼禄感到一阵寒意从他的背上掠过,他只能点点头,因父亲声音中的威胁和失望退缩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道歉个不停,可当维吉尔再次动作时,话语又中断了。他没有移开视线,望着尼禄时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他喜欢儿子一团糟的模样。“求你了,我想操你。拜托拜托拜托,让我射吧,让我让你高潮吧。我、我不配,但我喜欢让你快乐。爱死了。你可以用我吗?我是你的,求你了。”
维吉尔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悄悄地捋着他的头发。他观察着,慢慢晃动屁股,让两人都大口喘息,享受着尼禄带给他的饱满感觉。他喜欢让尼禄呻吟、哀求、绝望。他喜欢看儿子卑躬羔膝。他喜欢听见那杂乱无章的呻吟,喜欢尼禄告诉他自己感觉有多好,说自己属于他,说他可以使用他。
他爱他。
维吉尔又回到了他的嘴唇上,而尼禄几乎无力回应,忙着抵抗自己的冲动。维吉尔离开了他的嘴,一只手沿着他的后背向下滑,一直摸到他的下身,稍微扒开他的屁股,对这两团肉的结实度很是满意。他停顿了片刻,手指轻轻按压暴露出来的小洞,效果立竿见影。尼禄立刻呻吟起来,猛地往前一冲,之后又用那双写满歉意的大眼睛看着维吉尔,生怕遭到训斥或是惩罚。
“你今天表现很好,尼禄。”他的父亲说道,忽略了他先前的错误。尼禄感到一股暖流漫过他的胸膛,他的眼睛因预期而闪亮。维吉尔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每当他终于决定大发慈悲,让儿子如愿以偿时,他就会这样笑。“你可以动了。”
尼禄几乎要感激得哭出来,在开始行动之前飞快地说了一声谢谢。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因为甬道把他挤得那么紧,维吉尔的存在又那么令人窒息。可尼禄还是努力控制自己,慢慢地进出,他不敢太用力,因为维吉尔不允许。还没允许。
“谢谢你。”他依靠在维吉尔肩上低吟着,听着他的喘息和喟叹,继续他的抽插。他能感受到父亲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起起落落。“谢谢、谢谢。这感觉真好。我想射在你里面。你一直都让我感觉那么好,谢谢你。”他的泪水和涎水濡湿了维吉尔的肩膀,又脏又丢人。可维吉尔只是一边低声哼哼,一边抚摸他的头发。润滑剂从交合之处滑落,水声粘腻淫靡,给尼禄的脸颊染上了更深的红晕。多么完美。
“好孩子。我把你训练得很好,我摸你的时候你一动不动,连叫都没有叫。”尼禄频频点头答应,享受裹着他性器的紧致和勃起因快要释放的颤动。“射出来之前,你必须告诉我,明白吗?”维吉尔要求道,嗓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尼禄只得又用力点点头,专注于控制自己的欲望。
没过多久那问句就卡在了他喉咙里,请求许可。他觉得自己要来了,他想动得更快更狠。可他没有,因为他怕自己一下就发泄了。
“我可以……啊,我可以吗……?父亲,维吉尔,求你了。我再也受不了了,对不起。求你,让我……”他崩溃了,攥着被单好像急需抓紧点什么似的。“求你?”他声音破碎,颤抖着。维吉尔终于点了点头。
“这是你赢得的,去吧。”尼禄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向维吉尔呢喃着他有多感激,感激自己能体会这种感觉。
他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尼禄突然停止了动作绷紧了全身。高强度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模糊,暖暖的精液灌进了父亲体内。尼禄一边放声叹息,一边抽离维吉尔的身体,敏感得阵阵战栗。然后他把目光转向维吉尔,后者的手正往下摸,抓住自己依然坚硬通红的勃起。他凝视着尼禄,在抚摸到顶端时嘶了几声。
尼禄注视了他一会儿,勉强从激烈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然后慢慢地挪到维吉尔身边躺下。他依偎在父亲身边,看着他开始自慰。维吉尔颤抖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直到快感突然爆发,精液飞溅到他的肚皮和胸口上。
“你做得很好,尼禄。”他们完事后,维吉尔这样说。现在他们应该去清洗一下身子,可两人都没有要挪窝的意思。尼禄知道这话背后的深意是想安慰他,告诉他,他被爱着,即使后者在很早以前就已被阐明了。
维吉尔在各种意义上都令他窒息,但他总能俘获儿子的心,给他带来温暖。
尼禄叹了口气,紧紧贴在父亲胸前。维吉尔只是闭上眼睛,双臂搂住儿子,把尼禄往怀里拉得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