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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狼】With All My Life

Summary:

一天的狩獵回來後,傑洛特在白鴉園見到了一個預想不到的訪客,將他帶往了尼爾弗嘉德。

Notes:

一個說不出是糖是刀的東西
糖...應該?
含上中下三章節(我愛分章節的怪癖),三天內寫完的(看看字數,有點肝)(怪不得品質不好,嘖嘖)
好啦以上為牢騷

P.S. Lofter 上有簡體中文版 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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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暴力圖形描述、原著&遊戲劇透

CP 雷狼

角色:傑洛特、雷吉斯、葉妮芙、醬油恩希爾、醬油希里、醬油內侍總管(?)

其他關係:傑洛特&希里親情向,傑洛特&葉妮芙友情向

警告:自毀傾向老狼 & 一往情深老雷,兩個都低情商

Chapter Text

 

With All My Life (上)

 

陶森特不下雨。溫暖的晚霞撒在白鴉園富庶的田園間,乾燥的暖風徐徐拂過翠綠的葡萄藤與飽滿的果實,彩色的花朵如同從童話世界迷失而出的精靈遍布。

 

看到了家,洛奇歡快地打了個響鼻,原先不情願的踱步輕快的急促了一些。

 

“哈,在想著吃晚餐了是吧?”傑洛特哼笑一聲,拍了拍黑馬的頸側。這是匹品種高貴、體能強健的良馬,她的身價大概可以讓普通的馬商心跳停止。傑洛特反正不太在乎這點,按照慣例還是將她取名為洛奇──一個足以讓恩希爾的內侍總管氣到升天的平凡名字。

 

反正恩希爾都把馬送他了,他的內侍總管也管不著傑洛特百年如一日的優秀取名技巧。

 

果不其然,洛奇才剛踏進馬廄、連背上還沒下馬的人都不顧,就將鼻頭湊進了甘草堆中,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呼嚕。

 

獵魔人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自己將肚帶、馬鞍都卸了下來,還不得不將洛奇從乾草堆中拉出來才能拔下韁繩,引起母馬不滿的嚼了嚼口銜。

 

身上的巨蜈蚣酸液早已在戰鬥完後就優先清理乾淨──他的管家與員工們可沒有他那種對毒藥的抗性,但傑洛特整體看起來還是十分的慘不忍睹。白色的頭髮混上了泥土、亂糟糟的束在腦後,綠色的蜈蚣血染在了紅色的狼派裝甲,有如孩童用陶森特盛行的衣服染料肆意潑灑。

 

委託的錢不少,陶森特生活富庶、酒的產銷又擁有神聖地位,清除葡萄園裡面的巨型蜈蚣這樣的委託一向都報酬豐碩。倒不是說傑洛特現在缺錢,而是百年以來的老習慣改不了。巴納巴茲巴索──他的好管家,總是宣稱傑洛特正幫白鴉園增加更多競爭對手、每天獵魔以確保他們市場的敵家能產出更多好酒來搶顧客。

 

當然,BB也不是真心在抗議,傑洛特很清楚他這心地善良的管家,才看不得任何人因為怪物而受傷──就算是競爭對手的員工也一樣。

 

自從他被禁止踏足鮑克蘭,莊園酒品的產銷都交到了管家手上。BB毫無怨言的獨自承擔著招攬顧客、承接生意、付款手續甚至運貨監督,並在傑洛特堅持幫他加薪的時候還露出了受寵若驚的樣子。

 

對於女王安娜.亨利葉塔下的禁足令,傑洛特本身倒是沒有特別在意。他確實偶爾會進入大城市簽屬合同、找尋工作,但許多人嚮往的城市生活並不是他的興趣所在

。不能進入鮑克蘭也沒什麼,所有生活所需、藥材、食品,白鴉園都能派人採購。因為是個老客戶、同時又是罕見的宗師級裝甲訂購者,就連鍛鑄大師拉法奎都願意放下半天的店面、專程來傑洛特這一趟,協助定期的維修與保養。

 

剛被下禁令的那段時間,傑洛特對裝甲的維修特別煩惱、甚至考慮過將劍交給BB帶進城裡這種最糟的辦法──沒有幾個獵魔人願意將手中劍交給他人照料。還好寄信給拉法奎詳述情況後,鍛造大師爽快的答應了傑洛特給的豐厚報酬、並在有需要時總是能撥空來白鴉園一趟。他沒有對獵魔人被給予的懲處多做評論、隻字未提。

 

要說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不能去城裡找人打昆特了吧。BB是個很好的對手,但每天和同一人打,終歸有點膩。

 

刷著洛奇的毛,傑洛特眼角瞥進了一絲深紫的晚霞,想起了那一夜──禁足令的源頭。

 

問他後不後悔讓一個年輕女孩──席薇雅.安娜,葬身在迪沙謬納,用鮮血償還欺騙的罪孽?答案是肯定的。經過千言之地尋找魔豆的路程,傑洛特已經從點點滴滴拼湊出了席安娜的過往。是的,席安娜對狄拉夫的操弄殘忍且罪惡,但他從她身上看到了倫伏蕾,看到了因對黑日詛咒盲目恐懼的犧牲者。說到底,席安娜不過就是一個哭鬧來博取注意與愛情的迷失女孩,被長年的憤怒蒙蔽了雙眼。

 

但同樣,狄拉夫…他也不願出手。

 

黑髮吸血鬼被憤怒所蒙蔽,犯下了令人髮指的罪刑。鮮血如同小河一樣肆意遊走在鮑克蘭的街道、尖叫與痛哭縈繞在獵魔人的耳中,無數盈缺過去,傑洛特依然能在黑夜、在晚風、在無數惡夢驚醒的夜晚,看到由血腥、殘肢與烈焰編織成的城市。

 

他很難說自己對於狄拉夫沒有仇視與憤怒。

 

他引用過共鳴藥劑、知道吸血鬼的感情有多麼強烈、知道狄拉夫被無情的背叛傷的多深…他知道。

 

但沒有什麼原因值得那樣的屠殺。

 

席安娜的血染紅地面的那一霎那,無數尖叫哭號的血腥面孔同時湧上,傑洛特差一點、真的只差一點,就要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將銀劍刺入吸血鬼的胸膛。

 

但他就是在握緊劍柄的時候,看到了雷吉斯令人心碎的神情。

 

吸血鬼的眼神在獵魔人、在他的血兄弟之間,來回游走,徬徨的彷彿陷阱中的幼鳥。當狄拉夫表明不主動攻擊、卻也不排除自衛的時候,雷吉斯的視線不著痕跡的落到了黑髮吸血鬼爪間仍滴落的鮮血。

 

然後他又瞥上了獵魔人過於用力而泛白的指關節。

 

傑洛特不知道自己為何能看得這麼清楚。明明顯眼的威脅、才剛犯下謀殺罪刑的吸血鬼就在眼前,可是回想起來、他自己當時確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老友身上,一點都不害怕狄拉夫會違反承諾而偷襲。

 

維瑟米爾會很失望的。

 

雷吉斯最終吐出了一絲破碎的呼吸,以絕望的神情移動腳步、站到了傑洛特身邊,表明自己了立場。

 

吸血鬼一定知道傑洛特在看他,卻不敢與金黃色的瞳孔視線相交。

 

但傑洛特依然在那墨黑的雙眼短暫掃過他的劍時,從中看到了令人心碎的乞求。

 

他欠雷吉斯的實在太多。

 

因此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收劍入鞘,劍與劍鞘撞擊的細碎聲響昭示著他因過於用力而產生的顫抖。

 

『你走吧。』他用因怒火而乾燥的嗓音,勉強控制著自己的語句不伴隨著咆嘯:『如果我再看到你…』

 

一個不痛不癢的威脅,總結了一夜的烈焰與血洗。

 

他甚至在後續、當他抱起了席安娜破碎的身軀時,因雷吉斯的反應而感到了一點快意。

 

『我必須要向安娜.亨莉葉塔匯報。』

 

『傑洛特,你會面對…』吸血鬼睜大了眼,擔心與恐懼溢於言表。

 

『都一樣。』傑洛特轉身、不再看向他,扭曲的報復感如電流般瞬間竄過手腳、一陣麻癢。

 

早在你盲目地相信狄拉夫、不遵守諾言的將他帶到了頓泰尼城堡時;早在你注視著燃燒的城市、依舊掩住雙眼為狄拉夫辯護時…

 

傑洛特在心裡對雷吉斯說著。

 

早在那時,你應該就要知道,這會是這樣的結果。

 

因為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忍心拒絕你的任何要求、不會忍心讓你必須殺掉你的血緣兄弟。

 

獵魔人將席安娜的屍身抱到馬上、揚長而去,甚至沒有給吸血鬼一個道別。

 

又有什麼關係呢?

 

連曼德拉月光喝起來,都是苦的。

 

『我必須去尋找狄拉夫,他還需要我的幫助。』

 

經過一切,他的選擇依舊是狄拉夫。

 

但他確實如同承諾、最後站到了你這邊,也確實數天內連夜趕往諾格維瑞、找丹德里安救了你一命──傑洛特心中某處的聲音這麼說著。

 

但他還是無法壓下心中那種酸酸的苦澀。

 

最終扭曲成了乾乾的道別。

 

『再見,雷吉斯,一路順風。』

 

雷吉斯無意識的握緊了酒瓶、又緩緩鬆開,彷彿什麼東西刺痛了他。

 

然後吸血鬼小心翼翼地起身、像是生怕驚嚇到雛鳥的謹慎腳步,來到了坐著的傑洛特身邊,面對著疑惑的神情。

 

雷吉斯蹲下來,給了傑洛特一個僵硬的擁抱。

 

那姿勢十分彆扭。獵魔人還坐著、更因突如其來的變化而渾身僵直,因此雷吉斯並沒辦法完全的抱住他的身軀──或是不願。吸血鬼只是張開了雙臂、繞過傑洛特的肩膀,用纖瘦的指尖劃過他背上的盔甲,幾乎稱不上是一個擁抱了──至少傑洛特當時沒有立刻會意過來。指尖最後往上流動、在獵魔人沒有盔甲的頸部停了下來,一點涼意與指甲尖端的鋒利後知後覺的觸動他的神經。

 

『再會了,傑洛特。』

 

語句的幽靈才剛凝結,雷吉斯已經放手、恢復站姿,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吸血鬼緩緩後退、退入了螢火蟲的舞蹈之中、退入了月光下柔和的黑暗、退入了梅爾拉雪斯隆閣墓園的石碑之間。

 

給了他最後一個傑洛特無法解讀的悲傷微笑,雷吉斯化作灰色的霧氣,融入了晨間的露珠之中,消失了。

 

傑洛特猛然吸一口氣,才發覺他方才一直都沒有呼吸。艾草、羅勒、與鼠尾草的殘留縈繞,綑綁著曼德拉酒最後一絲餘韻,淡淡的草藥香令人窒息。

 

『…操。』不知獨自在逐漸明亮的天光中坐了多久,傑洛特最終憋出了這麼一句,將臉埋入雙掌之中,無比想要來一杯伏特加混白海鷗,洗去那種無法言喻的複雜情感。

 

◎◎◎

 

把汗墊晾好、水槽加滿了水,傑洛特才離開馬廄、朝房子走去。

 

瑪琳的飯菜讓回到白鴉園的夜晚讓人期待。獵魔人不太在乎她是否以前是個刻薄的富家子弟,老廚娘在莊園住下來之後,只給予了他無限的包容與溺愛。

 

幾乎能想像出烤肉的多汁香氣、與麵包烘焙的麵粉香,傑洛特的腳步又雀躍了一點。洛奇遠遠的發出最後一聲響鼻,像是朝笑著主人與它對晚飯的同樣期待。

 

BB已經在門口了,顯然早已注意到傑洛特的回歸。

 

但相較於平時一貫的謙卑招呼,管家說出了與平時不一樣的問候,言詞中明顯表示了不管那是誰、都足以讓禮數周全的他流露一絲不滿。

 

“先生,有個不知名的人士闖進了宅邸。我嘗試堅持了,但…”

 

“是誰?”傑洛特問,心中閃過了幾個都不怎麼可能的選擇。

 

“哀,她甚至沒有給予我基礎的自我介紹。”

 

所以,是個女人。

 

房內很昏暗,貓般的瞳孔驟然收縮、卻沒有找到任何威脅或異常。隨後是嗅覺站了進來,丁香與醋栗的標誌性氣味迅速揭露了訪客的身分。

 

怪不得BB不怎麼開心,葉大概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傑洛特揚起了一絲微笑。

 

雖然兩人間的感情隨著咒語打破而消散,他們依舊是朋友。葉妮芙留在了尼爾弗嘉德皇宮,陪伴著希里、同時也作為恩希爾的首席女術士之一。

 

但接下來的想法卻抹去了微笑。

 

出事了?

 

葉妮芙亂糟糟的頭髮只給了他一秒來肯定這個想法。

 

“你終於回來了。”女術士的聲音緊繃、沒有絲毫拖延就開起了一個金色的傳送門。傑洛特能聽到BB在身後倒吸一口氣。

 

“去哪裡?”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但傑洛特看到傳送門、還是有滿滿的不情願。

 

“希里出事了。”一句話粉碎了所有的遲疑。他一生中從未如此急切的踏入傳送門。

 

◎◎◎

 

尼爾弗嘉德皇宮與維吉瑪的臨時行宮有一定相似,只不過華麗、氣派數倍不止。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暗金色的雕刻點綴著南方帝國的黑日標誌。傑洛特跟在葉妮芙身後疾步穿梭過夜色的長廊,引起周圍仕女與衛兵的輕呼。

 

終點是一處低調而不失尊貴的木門,多得嚇人的守衛擋住去路。

 

“葉妮芙女士,殿下…”

 

“讓開。”葉妮芙毫不客氣的說。

 

“您的同伴必須先卸下武器,殿下在…”

 

“我說了,讓開。”女術士不耐煩地推開衛兵,強硬的將傑洛特拉進房間。傑洛特注意到兩個守衛不放心的跟入。

 

而下一瞬間,他毫無預警地與恩希爾.瓦.恩瑞斯,尼爾弗嘉德皇帝、敵人墳頭上舞動的白色火焰,四目相交。

 

就算是不畏權貴的傑洛特,一瞬間也愣了愣。

 

但空氣中的血腥氣味、混雜著熟悉的氣息──希里的氣息,猛的讓獵魔人一個哆嗦、清醒了過來。

 

“希里在哪?”此時希里的安全凌駕於一切之上,傑洛特直接的詢問,無視了內侍總管因他的無禮而猛然加重的呼吸。

 

“你必須找到她。”恩希爾陰沉地回答,同時微微側身讓他看清楚房間的樣貌:“這不是一個請求。”

 

房間有些凌亂、卻又沒有到混戰過的程度。花瓶摔碎在地上、水流了一地又已經將近乾燥。窗戶半歪、點點血跡從傾斜的書櫃一路延伸到窗台。

 

“多久以前?”傑洛特繞過混亂,從另一端接近床邊──那顯然是一切路徑的源頭。

 

“一小時。”

 

“目擊者?”

 

“守衛衝進來時,只看到了某種黑紫色的影子挾持著希里雅跳出窗外。”恩希爾頓了頓:“根據守衛的說法,那個怪物會飛,他們稱之為黑魔法。”

 

“走著瞧。”傑洛特喃喃說,從床邊開始了檢驗。被褥的皺褶說明著希里當時正在休息。

 

“晚餐前的休息時間。”葉妮芙知道他在想什麼:“希里有時會坐在床邊看點書、時間到了之後換衣服,前往晚宴聽。”

 

“所以她正面對著窗戶。”傑洛特看了看方向:“襲擊她的東西,不管是什麼。要嘛速度很快、要嘛可以隱形,並且十分自信。”

 

說著,他從床邊撿起了鋒利的匕首,他認得、那是希里隨身佩帶的武器。

 

“希里嘗試反擊,第一時間就拔出了匕首、迅速動作。”他幾乎能看到希里猛然從閱讀中抬頭、抽出匕首往前揮砍的姿勢:“然後入侵者抓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摔到了書櫃上。”

 

書櫃確實有被砸過的痕跡、地上掉落著希里領口的一顆扣子,不用一個獵魔人都看的出來。

 

“希里的頭部撞到了書櫃角落,流血了。”傑洛特皺起了眉,看得出那一下撞擊力道究竟有多大:“不會殺死她,但昏迷是肯定的。”

 

“然後入侵者就抓著希里跳窗逃走。”葉妮芙不耐煩的總結:“傑洛特,這些都是我們早已能讀出的結論。希望你能找出更有用的線索,沒有敵方的血跡、沒有多餘的腳印或劃痕,我們不會知道…”

 

“不,希里確實成功傷到了對方。”傑洛特打斷。

 

“刀刃上沒有血痕。”

 

“因為希里揮刀的力度太用力、太快了。”傑洛特摩娑著刀刃:“這把刀本就是有輕微魔法的材質,是我數年前從卡爾莫罕兵器庫挑出來給她的,異常鋒利與光滑。以她當時揮刀的速度,血跡自然很難留在刀刃上。”

 

說著,他跪了下來,將染有半乾水漬的地毯用鋒利的匕首整塊切了開來。內侍總管發出了一聲痛惜的輕呼,嘟囔著有關「純羊毛手工織造」的狗屎,傑洛特沒理他。

 

“血跡在這裡。”傑洛特說,地毯上確實有十分不顯眼的幾滴深色汙漬,在被水浸潤過後幾乎看不見:“差強人意,但葉,希望你能用魔法找出什麼。也留一份給我。”

 

“盡我所能。”葉妮芙點頭,接過布料、匆匆往外走去。

 

“刀子不是掉在書櫃旁,因此在她被摔出去之前,入侵者是先抓住了她的手臂、藉著床頭櫃的邊緣將小刀打掉。”傑洛特湊近了些,在陰影那一側找到了他想找的東西:“尖銳的凹痕。長爪、或尖刺的痕跡。對方在抓著她的手時、不可避免的也將自己的某些特徵一起印在了這個櫃子上。”

 

“是什麼樣的生物?”恩希爾問,聲音低沉。

 

“我有一些猜想。”傑洛特嚥了嚥口水,感到口中突如其來的乾燥:“但我無法妄下定論。”

 

自信、強大,這生物有思考的能力。還有利爪、隱形或迅捷…搞不好兩者都有。飛行、加上那幾滴血跡──房間的其他地方沒有再看到任何鮮血,這指向了瞬間癒合的特徵。

 

但該死的,高階吸血鬼從來不會碰觸人類的政治。

 

“我只能說,如果對方要殺希里,應該在擊昏那一瞬間就能做到。”傑洛特最後乾乾的說:“它要希里活著,這是我們的機會。”

 

“希望你是對的,獵魔人。”恩希爾沉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