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Ted是《TWINK FLASH》杂志的制作人之一，也是星探。杂志的定位是色情向，受众也是gay群体，开售来两年多业绩一直很不错，这其中Ted占了很大的功劳，谁叫他有一双擅长发现“模特”的眼睛，Ted能准确地辨别出什么样的pretty boy是那些男人喜欢的，愿意为其花钱的。
而街对面那个站在街口东张西望的男孩一定会为自己的杂志生意带来新一轮爆红，上帝啊，即便是在这昏暗灯光的夜色里，Ted也能看到男孩长得惊人的睫毛和饱满的嘴唇。
Ted花了一段时间对男孩进行观察，起初他以为男孩是个新来的火辣男妓，毕竟这个点在酒吧附近的街道一直站着还东张西望的多半就是那一个个等着开张的性工作者了，期待碰上一个大方的顾客。但Ted发现男孩已经对着第三个走过去搭话的顾客摇头了，面色也已经有些愠怒，Ted意识到也许他并不是男妓，又或者是男孩的出价太高了？
但Ted不在意男孩是不是男妓与否，Ted只知道说服这个男孩给自己的杂志社来几期火辣的照片集，他会赚翻的。
于是Ted准备好自己的名片，向那个男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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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已经等了他父亲将近一个钟头了，期间他已经拒绝了两个以为他是男妓的人对他的搭讪，问他多少钱一个口活。到第三个的时候Dean恼怒地对那个男人跑起了火车。
“600刀一次口活，买不起就滚！”
那个男人低声咒骂了两声，愤愤离去，边走还辱骂（赞美？）那Dean下流的嘴唇。
Dean和父亲几天前刚处理完这个地方的两只吸血鬼，还好这两只是单独的，背后似乎没有一整个巢穴需要他们端掉。父亲John让Dean这几天再稍微留意一下附近，自己要先去另一个地方找一个猎人借点东西，差不多现在会来接他，显然John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Dean在酒吧内已经被骚扰烦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有意的搭讪让Dean决定到街边等John，结果被当成站街的男妓，老天，认真的吗？
Dean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算非常整洁的衣物，加上前两天猎杀吸血鬼挂的彩还没完全消下去，额头留着一条细细的小伤疤，嘴角也还残留着些许淤青，近看或许会更加明显一点。Dean把路人的误会归结于这些了…
哦老天，又来一个吗？
街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带着一副眼镜，人不算高大且体型偏瘦，身穿一身休闲西装。Dean知道那男的就是朝自己走来的，Dean决定如果那男的开口问他多少钱的话，Dean有信心可以把这个男人狠狠揍一顿来泄愤。
“Hey，你好。有兴趣来份兼职吗？”男人开场有点奇怪，Dean稍微一愣但很快悟出了自以为的意思。
“如果你说的是去什么角落里给你来个口活这种兼职的话，我会叫你滚他妈的蛋！”很好，Dean拳头已经握紧了。
“哦放松孩子，当然不是了。”男人感受到了Dean的怒火，想着得怎么好好解释一番，并用点方式能让男孩被自己说服。
“我叫Ted，《TWINK FLASH》的制作人兼星探，有兴趣来做做模特吗？你的条件非常适合！”
Ted边说边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Dean。
Dean瞟了一眼，他没接。拜托，这听名字就知道是家地下色情杂志的活和他做个男妓似乎没有太大区别。
“没兴趣。”Dean回绝了，还翻了个白眼。
“你放心，我们不是那种限制级的，不会让你裸露重点部位。而且我们杂志在圈内还挺出名的，有听说过吗孩子？”Ted决定先打消男孩的顾虑。
“我说了，没兴趣。”Dean顺便张望了一下有没有自己父亲Impala的身影。
“800刀一期，最多挑选十五张，穿衣服的，孩子，我们看得更多的是脸。而且如果你愿意日后继续合作的话，薪资还会涨呢。”Ted抛出了橄榄枝。他观察过男孩的服装打扮，并不认为男孩会拒绝这笔丰厚的薪酬。
Dean犹豫了，800一期，只是拍点带点软色情的小照片，这无疑是一笔诱人的买卖，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Ted看出了Dean的犹豫，先手将名片塞到了Dean的外套口袋里。
“好好考虑一下吧孩子，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和我们杂志社的地址，永远欢迎你哦。”Ted现在对自己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Dean没拒绝。
“哦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Dean没撒谎，他已经成年有四个月了。
“我很期待你的到来，Pretty boy。”Ted的声音听着很愉悦，还假模假样给Dean敬了个绅士礼。
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老爷车向这边驶来，Ted刚想追问一下男孩的名字，男孩摆摆手说自己要走了。
Ted看着男孩走向那辆靠边停的车钻了进去，心里打算着这样一个男孩如果来自己杂志社要用什么营销方式，能增加多少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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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到家的时候Sam还没睡觉。
“Hey Sammy！”Dean上去揉了揉自己弟弟柔软的头发，“作业写完了？”
“早就写完了。我还练习了射击，准头不错，我自己装的猎枪。”Sam没闲着，他们都清楚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中就绝对不会拥有正常且轻松的生活。Sam知道哥哥从小也是这么被父亲训练的，他知道要是失手就会受伤或者面临死亡，Sam当然不会让自己成为累赘，他甚至需要快点成长起来，不能再一味地让哥哥保护自己。
“干得不错小鬼！”Dean轻吻了一下Sam的发间。
“Dad是有心事吗？好吧我也不清楚，他似乎一直都是那样。”Sam有察觉到。
“可能吧。”一路上父亲没和自己说几句话，Dean也没开口问，但Dean知道是有事情发生了，至于是什么事情，或许只有John想告诉自己了，自己才会知道。
“Dean，过来一下。”是John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先去睡觉吧Sammy。”Dean又拍了拍Sam的肩膀。
Sam回房间的时候多回头看了两眼，心有不安。
John让Dean跟着自己走到了房子的一个角落，沉重的气息从父亲的嘴边漫出。
“我需要去俄亥俄州一趟，那里会有一个和我接头的猎人，那个地方会比较危险，而且这一趟估计会花费很长的时间，我不能带上Sam，总得让他把初中念完。”
Dean点点头，但他害怕自己和父亲一起去的话，小Sammy该怎么办，他总得有人照顾不是吗？
“你也不用和我一起去，你留在这里照顾好Sam，你们每天都要记得训练知道吗？像我们这样的人总会碰到未知的危险不是吗？”
Dean很赞同。
“那你呢，Dad？”
“我会没事的，我明天一早就会出发。记住，照顾好Sam，他是你的责任。”
Dean郑重的点着头，不用父亲说Dean自己也明白，他会用尽一切保护好Sammy，照顾好自己的弟弟。Dean心中那份责任感又壮大了几分。
结束这场交谈后Dean也回到了房间，他和Sam的房间，两张床，在这个地方能找到一个可以长期居住并且拥有一个不会让他们两个分开的房间属实不易。说实在的，除了Sam刚出生妈妈还在的时候，Sam短暂的拥有过自己的婴儿床和婴儿房之后，之后他们便再也没分开过。
Dean甚至清楚地自己从父亲手中接过襁褓中小小的Sam时的场景，他能感受都当时燃烧的房子的炙热，他从那一刻就明白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保护好家人，保护好弟弟，而他会永远履行这份责任直到永远。
Dean看着已经躺进被窝的Sam，想起小时候父亲不在时自己哄Sam的样子，他会为Sam唱着从妈妈那里学来的不成调的歌曲，他会为Sam泡好最后一份麦片，他会帮着父亲教Sam怎么快速组装好一把猎枪……他会为Sam做任何事。
Dean也不清楚John会不会为兄弟俩打钱提供些许生活费，所以Dean肯定得找份工作做好万全之策，他已经成年了所以这方面会容易一些，他明天也得去附近看看有什么活干，或许他可以找家汽修店帮忙干活……可是雇主会提前给他一个新人预支工资吗？Dean不觉得家里的食物还能撑过一周……
Dean准备脱外套上床休息，他摸到了口袋里的名片……这倒是一份合适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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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这次要多久才会回来？”Sam踢着地上的石子。
Dean正走在送Sam上学的路上，Impala当然是被John开走了，但很庆幸学校离他们住的地方并不算远。
“不清楚，Dad总是有他自己的打算。”Dean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父亲会离开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几个月？或者更久……
Sam继续踢着地上的石头，没有抬头。
“嘿，别太担心了Sammy。”Dean轻轻撞了下身边专心看着地面石子的Sam，“我会照顾好你的不是吗？一直都是我。”
“我也会照顾自己的好吗Dean，我不是小孩子了。”Sam想让Dean知道这一点，虽然Dean大概率不会太听进去。
“哦吼，看来我们Sammy长大了呢～”Dean打量了Sam一番，感觉他最近个子长得真的很快，脑袋已经在自己肩膀位置跃跃欲试了，“不知道小小Sammy有没有在好好长大。”
Sam翻了白眼，他已经习惯Dean时不时的黄色小笑话了，青春期是永恒的调侃话题。
“Dad会给我们生活费吗？”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Guess what？你老哥早就找着工作了，不管Dad给不给我们生活费我保证都不会让你去垃圾桶里翻剩菜的。”
Sam抬头了，略带几分怀疑。
“你放心吧，绝对不是在酒吧里赌钱，正规工作，固定收入。”好吧，说实话Dean也不知道算不算正规工作，收入固不固定，但起码它不少不是吗？
“看来我得提前找找那几个垃圾桶的剩菜好一点。”Sam照常和自家老哥打着趣，但他心里明白Dean一直都很有责任心。
Dean一巴掌拍在了Sam的脑袋上，Sam吃痛叫唤了一声。
“好了到了，滚去上学吧，少考几个A star也没事的。”虽然Dean知道他的弟弟可是实打实的有着聪明脑瓜的好学生，成绩单比当初的自己不知道漂亮多少。
Sam哼笑两声跟着人流进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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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一路上已经把自己说服得差不多了。首先这不是做那种光着屁股遛鸟的模特，其次就是以他们家的情况，Dean似乎不用在乎会不会有身边人认出自己去拍色情杂志，一是他们家从来都是倾向于隐姓埋名低调生活，二是Dean压根就不会有其他朋友。Dad肯定不会去接触这类杂志，更不会看到自己；至于Sam，拜托，Dean了解Sam，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良心比自己还好，这家伙连在网上看点色情文学都会有罪恶感。
权衡比较，这么一个来钱快又不怎么会损害自己利益的活，Dean接了。
Dean来到一家服装店门前，反复掏出名片核对着地址。是这个地方没错啊，但为什么会是一家卖衣服的？男孩的目光在面前的建筑上搜索着有关“杂志”或者“TWINK FLASH”的相关信息，才发现服装店门牌的左下方用不大的字体写着“杂志社请上二楼”。
好家伙，藏的还挺深。服装店左侧是一条窄小的楼梯，看着不算新。
Dean走上楼梯推开一扇小门，灯光明亮环境幽雅，装饰还挺前卫，Dean低头多踩了两脚干净的地板。前台用艺术字体写着“TWINK FLASH”几个字母，但没有人站在那里。
Dean又往里走了几步，四处张望着，一个最近的拍摄区域铺着纯色背景，他看着那个肌肉健硕精致的男模对着镜头摆着姿势，上身赤裸配着低腰牛仔，男人面前的摄影和指导人员也在说着什么，还上前修改了几个造型。
好像还可以？真的不算太过分。Dean估摸着自己的接受度。
“Hey！Pretty！我就知道你会来！”那天递给自己名片的男人仍然戴着那副眼镜，朝自己走来。
“我想这不是个坏主意，是吧？你是……”Dean低头看了演名片上的名字，”Ted，Ted Bagwell。”
“别那么生疏，叫我Teddy好了。哦Pretty，你上次都没来得及告诉我的名字。”
Dean肯定不会用真名的。“额……Jen…Jensen…”Dean随便编了一个名字。
“Okay Jenny！我可以直接叫你Jenny吗？这会是个非常漂亮的艺名呢。”Ted根本不在乎这个漂亮男孩叫什么名字，Ted只在乎漂亮男孩给自己的利润翻几个点。
Dean刚想反驳一下不想叫这么娘唧唧的名字，Ted已经热情地拉着Dean开始参观整个杂志社的房间构造。
“我们这里的摄影棚可不止一个，再过一个半小时会有另一个摄影师来上班，你就那个时候开始拍摄工作怎么样？你就去那个棚。”Ted指着右前方的区域，那个摄影棚看着还不错，其他工作人员正在铺背景板。
“那你上次说过的一期价钱……”这才是Dean真正关心的。
“没错！800刀一期，不会少的，日后想要继续合作吗？其他拍摄工作薪酬还会更高哦～啊Bev你来了！快带着这个孩子去准备一下服装和妆造，他叫Jenny，我先去干别的了。”
Ted喊住了一个女工作人员，Bev上下打量着Dean，目光赞许，Dean被盯地有点发毛。
“嗯哼……Jenny是吧？Ted运气怎么这么好，找到了你这么个珍宝。 ”
这个叫Bev的女人面带微笑，上来就夸赞了Dean有多么稀缺的明艳五官，Dean甚至插不上话，就被Bev热情地拉到了服装间，她为Dean挑选了一件绸缎的蓝色衬衫和同质感的深蓝色裤子。Dean换上后又引来了一阵夸赞，Bev让他在化妆间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又随手解开了Dean衬衫的几颗扣子。
“拍的时候或许不需要你穿得这么完整哦～”Bev是实话实说。
Dean咽了下口水，些许尴尬地红了耳尖。
“真是可爱的东西。”Bev将Dean的头掰正对着一整面化妆镜，开始为Dean上点妆容。
“我甚至不需要为你多加点什么，你是那么完美Jenny。”确实，Bev为Dean稍微修了一点眉毛让它们更加整齐，薄薄打了层粉底又稍微扫上一点腮红。
Bev用唇蜜为Dean添上最后一笔色彩。“但这会让你更加诱人，sweetheart。”
Dean没敢多在镜子里看自己几眼，他现在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男妓牌娃娃，脸上似乎写着“不勾引人我会死”。
但Bev和一旁来验收成果的Ted看着Dean打扮完后的样子满意极了。
“哦我亲爱的Jenny，你绝对会成为我们杂志的门面。”Ted已经乐开了花。
拍摄的过程果然如Bev所说，他们并不需要Dean穿得那么完整。
他们指导Dean让他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一半突出肩膀和颈部线条，甚至解开裤子的扣子让其微微敞开。Ted在一旁像个专业和严谨的导演要求Dean做出他想要的神情和姿态，他让Dean稍微张开一点他火辣的嘴唇，让Dean用他美丽的大眼睛露出一些无辜的神色盯住镜头。Ted让下一组镜头拉近，让Dean岔开一些腿坐在地上抬头看镜头，教他舔一舔自己的嘴唇，手指……
Dean手撑在地面上使得绸缎的衬衫也堆叠在了小臂上，微冷的空气里Dean的乳尖略微变硬凸起了一些。Dean起初有些犹豫，但还是舔舐着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尖，学着自己看过的黄片女主那样看着镜头。变换了一些姿势和神态，一组拍摄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
或许自己真的有点天赋异禀？Dean看着Ted审阅照片时又一次夸奖了自己，说他是个多么开窍的好模特，表示他那组照片绝对会让那群买杂志的人裤裆着火，销量一定可观。
拍摄结束后Bev带Dean去卸了妆，谢天谢地，Dean可不想顶着这张据Bev说“秀色可餐”的面孔在大街上。
Ted将八张绿色的钞票递给Dean。
“打算长期兼职吗？这活并不累对吧，如果你下一次还来的话……”Ted又从口袋里抽出两张钞票，“这就当作定金了。”
Dean思考了两秒钟就收下了，他的确需要一份长期一点的工作。
“我们之后还打算让你拍不同的主题和场景，今天的格外基础，日后会想让照片内容更加丰富一点，用些道具什么的，你觉得如何？”
“道具？”Dean再次确认自己没听错。
“放心Jenny，不会让你脱内裤的，像小手铐啊什么的，就是装装样子。又或许我们只想让你拿捧花拍点艺术的呢是吧？”
“额……或许吧，再说。”Dean没拒绝，毕竟捏着1000刀，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下次来之前给Teddy打个电话，Teddy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男人甚至把眼镜往下推了推给Dean抛了个媚眼。
Dean勾了勾嘴角推门离开了，他还有Sam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