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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志摩一未醒來後,最為可怕的不是醒來後在別的地方,而是和自己的搭檔睡在同一張床上。那張床不是普通的床,而是在情趣酒店中那種帶有鎖鏈的床。
他看了看睡在他旁邊的伊吹藍,嘆了一口氣,之後下床觀察他們現在所在的房間。最為醒目的是,在房門上面的顯示屏,上面滾動著『聽從以下指令後才能出去的房間』。
哈?犯人是對警察有私仇的人吧,是想把他和伊吹困在這個房間裏自相殘殺嗎?現在只好等伊吹醒來後再說吧。現在首要是觀察這個神奇的房間了。
然後,志摩就繼續觀察房間內的擺設了,在床的左邊有一個五層的抽屜櫃,打開第一層發現是滿滿一抽屜的保險套還有潤滑劑,不止是普通款還有激凸款林林總總,感覺這是保險套大全吧。
打開第二層就看到有各種各樣的玩具,當他看清楚內容物後默默地關上了。第三層是拘束道具;第四層是鞭子等SM道具;最後一層是cosplay衣服,看了前四層後感覺不難接受了,接受能力被莫名提高了,他苦中作樂地想道。
在床的右側是一個X字十字架,在四個角落都有鐐銬。最後走到房門,拉下把手,可想而知是拉不下去,像是從外部上鎖了一樣。
在這個房間的種種東西看來肯定是情趣酒店的其中一間房間。那為什麼犯人要把他們倆帶到這裏呢?出於什麼目的?為什麼是他們?如果指示是傷害對方肢體的話那要怎樣才好。
志摩只能坐到整個房間中唯一能在坐的床上,旁邊的伊吹還在呼呼大睡。志摩看到這樣後,嘆了一口氣,實在沒辨法地叫醒還在睡的搭檔了。看來不把他叫醒,指示是不會出來。
志摩爬上床,看著伊吹看似滿足的睡顏,心想他到底作怎樣的夢才會嘴角上揚地睡著呢。看來之前在久住船上的事對他已經沒有太多影響了,可以好好地渡過夜晚了。在醫院躺著時,聽到他說那個最惡劣的惡夢時,心臟像是被抓緊一樣痛,在那時,他就知道自己對伊吹的感情了。
但他沒有打算告訴伊吹,被他知道自己的搭檔喜歡他的話,這才是令人笑不出來了。所以在伊吹問:「那,志摩醬的夢呢?只有我說也太不公平了!」
那時候才會笑著說忘了。可能是太膽小了,不想知道說出來的後果,不想按下那改變方向的開關。
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保持搭檔的關係。
回憶過去也太久了,當務之急是把伊吹叫醒,然後從這個奇怪的房間出去。重新看回伊吹,發現他早已醒來,閉著眼笑得發抖,這家伙,看來早就醒了。嘆了口氣後就把那個180的人拉起來了,伊吹順著志摩的動作坐起來後,看了看四周,最後看到在房門正上方的顯示幕。
在伊吹坐起來的那刻起,螢幕閃爍幾下,改為『請擲骰子決定喝多少瓶飲料,這是強制指示』。在抽屜櫃上就出現了兩顆骰子,志摩和伊吹對視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現在只能服從了。
兩人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床的左側,從櫃子上拿起骰子,他們同時擲出了三。
屏幕再次閃爍:『恭喜你們!加起來共六瓶飲料是吧!多謝惠顧』
在剛擲完的骰子旁邊出現了六支裝着粉嫩液體的瓶子,和15ml試管左右的大小,整整齊齊地放在他們面前。本來志摩想全喝了,因為如果這奇怪的飲料影響到伊吹的話他不會原諒犯人和他自己。
但是在志摩拿著瓶子研究時,伊吹就拿起幾瓶並喝下了,到志摩發現時已經喝下3瓶了,志摩看到之後就睜大眼睛彷彿看到什麼不可相信的事一樣,大罵:「你是笨蛋嗎?這種事只有一個人喝完之後另一個人逃出去找救援,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伊吹也沒有預料到會被搭檔罵,但是如果這些藥是毒藥的話,志摩就會像那個夢一樣,永遠離開他了。志摩他放下剛拿在手上的試管,打算好好說教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笨狗。志摩伸出食指還沒有開始說教,但伊吹抓住志摩的手回道:「但如果這個奇怪的飲料是對身體有害的話,我不能只讓志摩ちゃん喝!一人一半!」
在他的視角中,只能看到對方發紅的眼角和緊繃的臉部肌肉,令伊吹回想起在第一天工作時的志摩。在一起工作後才發現各種各樣的他,會記下工作時他說過的零星小事,會不作聲地看他所寫的報告書有沒有問題,這樣的志摩他其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在想到這裡,伊吹才發現他喜歡志摩。
但是志摩之前是喜歡隊長,不會喜歡他吧,一個同性的同事,怎樣選都不會到他的頭上。所以伊吹什麼都不打算說出來,只要等到志摩他成家立室時,他一定會送上祝福。
就算那是違背自己的心意也好,因為這是正常人的幸福。他只希望喜歡的人可以得到幸福,就算那會心痛如絞,就算心底並不希望,但因為一己之私而阻礙志摩得到幸福,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容許。
志摩看了伊吹抓住自己的手,熱量從接觸的地方開始蔓延,他真的沒有拒絕伊吹的辦法,現在這樣也沒可能令他吐出已經喝下去的東西吧。志摩只好把剩下3支試劑喝下,等待下一個指示。
顯示屏又閃幾下之後,改為『辛苦兩位了,下一個指示是請兩位做愛吧。做完之後就能離開了!!!』
「「哈?!」」
(中)
看到下一個指示時,他們都不約而同看向對方了,甜膩的味道還留在舌頭上。對本來就不太喜歡甜食的志摩,他的思維被這種甜過頭的味道搞得亂七八糟了。
實在是太過草率了,連成份都沒有弄明白就喝下源頭不明的東西,志摩這樣想道。並不是想責怪伊吹先喝下那奇怪的飲料,也不打算只讓對方喝下那飲料。
志摩只是有點怕,伊吹又因為他的行為而落入危險。想到這裡,志摩也想嘲笑自己了,又不是哪裡來的女高中生,在這裡患得患失有什麼用,還是快點出這個見鬼的房間再去拘捕把他們關在這里的犯人。
不過現在怎麼後悔也好,時間都無法回到以前,無法回到伊吹喝下三瓶飲料之前,也無法回到喜歡伊吹之前的時間。雖然後悔喜歡上伊吹,但志摩從不後悔遇見他,遇上伊吹藍是志摩一未最大的幸運。
所以喜歡他的這份感情只會跟隨自己步入棺材,為什麼現在又要把它公諸於世。可能是只有一夜的美夢嗎?細想的話,倒不如說是惡夢吧,不曾擁有才是最好。
在一聲的電子提醒音後,像是提醒剛喝下去的東西要發揮作用,身體慢慢躁熱起來了。在伊吹的視線中,看著汗珠順著肌膚滑落,視線離不開它,想像著它的最終去處,最後落到志摩的衣服底下了。
本想嘗一下那汗珠的味道,那一定會是全世界最甜的味道了。想著想著,伊吹伸出了手,食指關節碰到汗水滑下的軌跡。來自他人的溫度碰到本來就敏感的脖頸,令志摩發出懷疑不是自己會發出的聲音。
「嗯哈⋯」
在意識到聲音是從自己嘴裏發出後,志摩的耳朵開始有點發紅,身體連同大腦都僵硬起來,就算是平時的接觸也不會帶來這麼意想不到的刺激。是因為剛才喝下東西的錯,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早已亂七八糟的大腦也無法得出答案。
伊吹看到志摩呆著看著自己,想到剛才的行為是不是太失禮了,明明之前在工作時也時常不小心碰到志摩。但是剛才的像是電流在腦中炸開,手指上還留有麻麻的感覺。
看著手指上還留著微微的濕潤的感覺,想都沒有想就舔上去了。志摩看到伊吹的動作之後,整個人都僵硬了,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畫面一樣。然後志摩不單是耳朵發紅,連面頰也微微發紅了。
志摩醬也太きゅる了吧,糟糕了好想吻上去,吻上去也沒關係吧。但是心底的小人在大聲疾呼著不行,你們是同事,不可以做越過這條界線的事。啊啊,真想什麼都拋開不管,這樣的話,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想地吻上這嘴唇了。
在回過神來,才發現兩人的距離過份的近,呼吸都快到對方的臉上了。只要前進一點點,就可以吻上去的距離了,志摩和伊吹都被這距離嚇到了,同時向後退一步,但因為志摩膝蓋後側撞到床側而坐到床上了。
由於視角突然改變,反應還不過來就看到和拍擋的距離又是和剛才一樣近了。都可以看清對方的眼睫毛了,上面還掛著汗水,隨著閉眼水珠被震下來。頭髮因汗水的關係黏在額頭上了,只看見伊吹用手把頭髮撥上去。
砰咚
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許現在就是接吻的時候?不對,為什麼要和伊吹接吻不可!不過現在吻上去也可以吧⋯?
一但開始這樣想就回不了頭,理性被熱度溶化,就算是明知道不可以的事也會做出來。
志摩伸出雙手勾著伊吹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伊吹的雙手撐到他頭部的兩側。兩人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對方,都感覺很有新鮮感。
被燒壞了的腦袋,像漿糊一樣亂七八糟的腦漿,早以無法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所造成的後果。到察覺到時,嘴唇已經貼在一起了。像是被磁石吸引著一樣無法分開,慢慢地不止是嘴唇貼在一起,連舌頭都貼在一起了,唾液被動作帶出嘖嘖的水聲。
在用盡肺內氧氣的時候,雙方才戀戀不捨地分開,聽著對方高昂的心跳,心臟像是快跳出胸膛一樣。對方的唾液就像是在沙漠行走多時的旅人所看到的水源,不管喝下多少都滿足不了慾望。
志摩看到伊吹緊緊抿著嘴,想到果然和一個男同事接吻真的令人接受不了,志摩嘆了一口氣後移開視線。伊吹拷著志摩的手腕,強迫他看向自己。
自己是怎樣的表情從志摩的表情就知道他和平時不一樣,他只是很妒忌,到底是和其他人接過多少次的吻,吻技才會這樣好。他到底有什麼資格去妒忌呢,明明只是同事。
對,只是同事。還是人事異動就可能會解散的四機搜,像是肥皂泡一樣輕飄飄的關係。一想到之後志摩會和其他人在一起,結婚,生孩子,被其他人霸佔之後的時間,他就妒忌得不得了。
正如剛才的提示說道不做愛就出不去了,只要做了就能出去。但這樣會不會對志摩太不公平了,因為這種原因就要被迫和他做,還會讓他知道自己的搭檔對他有這種興趣。
做了這樣的事後,出了這個房間之後就可能會和志摩拆夥了,那麼雖然只有這一刻也好,他都會把這些當作接下來活下去的動力。
伊吹這樣想著就再吻上志摩的唇了,志摩的嘴裏好甜。在分開一點後,額頭抵着額頭,用氣音說:「志摩,我喜歡你,超喜歡的那種,big love。」
志摩像是放棄了一樣,順著伊吹抓著自己的手,把他拉到趴到自己身上。手掌壓在伊吹的後頸上,半是強迫地吻上去了,在嘴唇快要碰到的同時,志摩伸出舌頭去舔伊吹的嘴唇。
伊吹像是接到了信號的小狗一樣,把這個吻更加深入,這是一個快把呼吸都可以奪走的吻。從現在接觸到的地方開始融合起來,到最後會成為一體吧。像是在清水中倒入墨汁一樣,再也無法分離。
但是如果要成為一體的話,衣物會成為阻礙,而且衣服因為汗水而黏著身上很不舒服,所以伸出手強行把對方的衣服扒下。在稍微分開脫下衣服之後,他們再次吻上了。
想和心愛的人合二為一,只有嘴唇還是不夠,想更加更加深入。作好心理準備後才能分開相貼的嘴唇,伊吹看到嘴唇之間的銀絲後呆了一下,連剛才想說的事都忘記了。
「伊、伊吹?」
志摩不滿地叫了他的名字才回過神來,眼睛酸澀,有點看不清志摩和房間中的其他擺設。
「志摩⋯」
(下)
指尖碰到從伊吹眼角晶瑩的淚光,彷彿被溫度燙傷一樣,剛碰到就收回去了。但被伊吹抓住了那隻手了,他把志摩的手掌貼到自己的臉上。志摩的手蹭著伊吹的臉,人體的溫度比想像中的高。愛哭的小毛病可能是從皮膚接觸傳染過來,現在連志摩的眼眶也有點發熱了。
志摩用上沒有被抓著的手,再次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首先碰觸的是舌頭,再是嘴唇。舌尖舔到軟顎之後,本來就像漿糊一樣的大腦只能想著接下來的事。
在不斷的接吻中,口腔都快要溶化了。身上的汗水像黏合劑一樣,像拼圖一樣把兩人黏在一起。不知都吻了多長時間,就在他們肺裏的氧氣差不多用盡的時候才分開了。
下身互相頂著,都十分有默契地看了自己和對方的性器,都因為剛才的吻而興奮起來了。把褲子和內褲一同脫下,性器的前端碰在一起,掌心摩擦前端然後被腺液沾染。志摩看了眼掌心的液體,然後伸出舌頭把液體舔掉,眼睛盯著看著自己的伊吹。
伊吹本來就興奮得不像話了,看到志摩的眼神後又硬了幾分,難以形容的興奮在胸腔蔓延,令伊吹下意識地抱住了志摩,像是抱住了世上唯一的珍寶一樣。抱著志摩時,感覺像是最後一塊碎片被填上一樣,心裏滿滿當當的。
在被抱著前一刻,志摩看到伊吹露出了目前為止最好看的笑容,他感覺自己再次對伊吹心動了。志摩想繼續接吻了,同時也感到點口乾舌燥了,所以舔了一下嘴唇。伊吹看著志摩被唾液沾濕和被吻腫的嘴唇,感覺他心中的少年也被愛情沖昏了。
志摩反客為主的把伊吹撲倒在床上,舌頭伸入伊吹因驚訝而微張的口裏,順勢趴在伊吹的胸膛。志摩微紅的眼角像是伊吹曾看過聖經裏中的禁果一樣,吸引著人採下。感覺下身的器官更加的充血挺立,性器在頂到志摩的屁股時,他彷彿被它的熱度燙到一樣身體僵硬起來,從低處看過來的眼神真的太棒了。
伊吹忽然被從額角滑落的汗水吸引注意力,目光順著它的軌跡移動,最後落到鎖骨的陰影處就看不到了。之後視線落到志摩的胸肌上,在工作時因戴上槍套而勒出的形狀。現在直接看到衣服下的光景,還看到平常看不到的乳頭。
看到伊吹盯著自己的胸膛,沒有多想就把伊吹的頭按到懷裏,像摸小狗一樣摸伊吹的頭髮,毛茸茸的手感真的很舒服。摸著摸著想起了老家的狗狗了,慢慢的兩隻手都摸上了,最後把伊吹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