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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差游戏

Summary:

分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李柏翘强奸钟立文,第二部分是laughing哥和co和钟立文的3p,第三部分是laughing哥和李柏翘一起操钟立文。

Work Text:

1

阿文被革职之后,已经从家里搬走三个月了。上一次柏翘见到他还是在街头,他一路追阿文到死角,没想到还是让他跳桥逃走了。但是今天是阿文的生日,他只想和他面对面聊一聊,他打听到喇叭会在Mega和他一起庆祝,便下班之后去Mega等他。

Mega看场的人说差佬来disco消费可以,但是不可以在这里盯梢,于是找了几个人围着他逼他喝酒。柏翘心想知道等到阿文,好好劝他回头,别的无所谓,便顺着那些人来了,但直到他喝到去卫生间呕吐,阿文也没有出现。他从Mega后门出去,没走多久就远远看见有人斗殴,他一个人又喝多了酒,只好冲上去制服住最高大的那一个,而其他古惑仔都跑开了。柏翘在头昏脑胀中看清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的长相,就是让他苦等了一晚上、今天的寿星。

柏翘突然感到气愤和委屈,他抓起阿文翻了个面,从后面用手铐将他双手扣住。

阿文无奈地说:“不是吧李sir,不是执勤还随时带手铐不符合规矩吧?”

柏翘瞪他一眼,说:“和你学的。”

他离阿文很近,阿文立马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眉问道:“你喝了多少?”

柏翘说:“不关你的事。”

他拽着阿文到上出租车,阿文问他:“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打车都要把寿星送到警局问话吧?”在车上,他才注意到,柏翘确实喝了不少,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布满了汗水。

“喝不了就别喝那么多……”

柏翘没有理他,向司机报了地址。阿文一听,是他们之前的家,立马说:“我不回去,我宁愿跟你去警局。”

柏翘说:“由不得你。”

阿文踹他一脚,说:“痴线……你真的是喝多了。”

柏翘没有理他,任由他挣扎,一路押着他回到家里卧室。阿文在自己曾经的床上坐下,说:“大佬,你快洗个脸醒酒吧,然后你要和我谈什么就快点谈,谈完放我走。”

柏翘酒劲上头,反手把卧室门锁上,说:“阿文,我不会放你出去干不正经的事了,你每天都在家里好不好?”

阿文手还被反扣着,扭过身子展示自己被拷起来的手说:“这样在家呆着啊?”

“嗯……”柏翘竟然微笑着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以后花太每天做了饭我给你端上来。”

阿文说:“痴线,你不如把我送去警局算了。”

柏翘摇了摇头说:“不行,你关几天就会重新出来混,除非你回来住,不然我不会放你走的。”

阿文见他说不通,用力冲上前想要撞开他,却被柏翘反手压倒在地上。柏翘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之前运动用的绑带,把阿文的一只脚死死和床脚绑在一起。

阿文挣扎了几下,说:“大佬,你到底想干什么……”

柏翘没说话,压在他身上盯了他一会儿,突然俯下身去吻他。

阿文侧过脸躲开,柏翘又去吻他的脖子。阿文骂道:“干,喝多了就变态了是吧?”

柏翘去解他的衣服,说:“这三个月我好想你,看你误入歧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去年你说过下次生日要同我一起过,我暗自发誓下一年生日一定追到你,但你为什么早早抛下我就走?”

阿文听傻了,说:“追我?你没事吧?”

柏翘没回复,只是借着酒劲继续解阿文的衣服,一边解一边吻他的身体,阿文被吻得浑身发热,用另一只脚使劲踹柏翘,对方也不肯离开他的身上。

阿文忍不住发出喘息声,柏翘又重新去吻的脸,这次阿文没有躲开。柏翘说:“我怕吓到你,本来想慢慢来的,但是现在你去做古惑仔了,我再不留住你就没机会了……”

他用下身去蹭阿文的大腿,阿文隔着牛仔裤也感觉到他裤裆里的东西硬了起来。阿文冷笑道:“这就是你留住我的方式?强上我啊?”

柏翘有些委屈地说:“从前吵架不都是这样……”

阿文说:“之前小吵小闹,兄弟之间你情我愿的,互相发泄玩玩而已嘛,现在已经和过去不同了,你是兵我是贼,我不想和你做,也不想让阿sir你脏了那里。”

柏翘解开他的裤子,把手伸进去轻轻摩挲着阿文的性器,说:“你骗我,你明明也硬了……”

阿文翻了个白眼,说:“压我磨这么久,生理反应而已。”

这醉鬼甚至没有听他说完,掏出他的性器就含住,阿文浑身抖了一下,瞬间没了言语,只剩下脏话。柏翘的口活很好,他一直都知道。之前在警校,是他在浴室逗柏翘一起做的,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偶尔凑在一起解决生理问题。一开始只是用手,后来柏翘提出用口,但是阿文从没把这种互相帮助的关系当回事。现在柏翘在这种时候做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大脑在快感中一片空白,任由柏翘舔着自己,直到浑身颤抖地射出精液。

之后柏翘又去吻他的嘴,阿文喘着气让他吻着。吻了一会儿,阿文说:“你把我手脚解开,我也替你弄了,弄完你就放我回去。”

柏翘摇了摇头说:“我不会解开你的。”

他说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避孕套和润滑油,继续把阿文的裤子拽到脚底。阿文还在刚才的高潮后劲之中,怎么挣扎都只是让自己在地上的姿势变得更加奇怪。柏翘用力掐着他那只还能自由移动的大腿,抬起来让他已经一塌糊涂的下身暴露得更彻底,柏翘把手指伸进去随便扩展了两下,就把已经硬到顶点的性器挺了进去。

阿文扭着身子往旁边躲,又被柏翘抓着大腿拉回来。阿文骂骂咧咧道:“干你老母,要不要做成这样……”

柏翘尝试着动起来,阿文的肠肉挤着他的性器,又热又紧,他感到有些疼痛,却又忍不住继续挺腰。占有钟立文的心理快感比生理上的快感还要来得强烈,他知道钟立文的身体一向很敏感,之前随便摸一下他就立马红着身子躲开。

柏翘尝试着放开手不再抓住他的大腿,而是轻轻从腿根抚摸着,阿文果然没有挣扎,反而是发着抖。柏翘从腿根继续向上摸,摸他的小腹和胸膛,一边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进出着。阿文很快变得浑身通红,但又咬着牙不肯发出任何愉快的呻吟声,只是盯着柏翘看。

柏翘觉得他的眼神仍然是温柔的,没有再恨他怨他,没有怪他打小报告让他再也当不了警察,也没有恨他现在把自己摁在地上强奸。柏翘突然清醒了,清醒的同时射了出来。他抱着阿文,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哭着求他不要走。但是阿文却只是盯着天花板,说:“阿sir,爽完没有啊?爽完就放我去洗澡啊。”

 

2

阿文在那次码头上被laughing撞见之后,laughing放了他一马,他才知道laughing也和他在做一样的事。但是laughing告诉他,既然要做卧底,为了完成大事,就可以没有底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阿文知道,他为了端掉义丰,当上了义丰的揸fit人,然而义丰不止他一个老大,还有一众叔父,还有最难对付的苏星柏。阿文知道laughing没有底线,但是不知道他所说的没有底线,是可以爬苏星柏的床。那天阿文在Mega和顾客一起玩游戏,吞了好几颗迷幻药,结束之后laughing哥来接他,问他要不要一起玩。阿文没有听懂,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laughing和苏星柏同住的别墅里。

laughing让阿文先去洗澡,阿文听话地去了,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等他出来的时候,看见laughing和苏星柏已经搞上了。苏星柏坐在laughing身上,披着浴衣,像是早就在家里洗好了等他们回来,而laughing还穿着在外面的衣服,只是脱了裤子,扶着苏星柏的腰让他上下晃动着。

见到阿文出来,laughing边喘着气边笑道:“唔好意思,你co哥等不及了。”

苏星柏指了指阿文说:“你带的就是他啊,不错,靓仔来的。”

Laughing抱着他的腰翻了个身,彻底扯掉他的浴衣,然后压着他抬起他的腿,快速地抽插着。苏星柏爽得直浪叫,用腿紧紧圈住laughing的腰,央求他再快一点。阿文傻愣愣地朝他们走过去,去看苏星柏高潮里的脸,他第一次发现苏星柏其实很漂亮,上翘的桃花眼因为快感而被湿润,显得更加温柔多情。阿文注意到他只戴了一边的十字架耳钉,当他因为laughing的吻而昂起头的时候,耳钉反射的光在他眼前掠过了一瞬。

Laughing亲了他一会,就对阿文说:“你也来亲亲他。”

阿文看着苏星柏,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嘴巴本来就总是这样嘟着还是因为被亲到发懵,他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意犹未尽。阿文忍不住靠近他,俯下身来小心地吻他。苏星柏被他轻柔的吻惹得发痒,伸手抱住阿文的脖子用力与他在口中缠绵。

阿文被亲得迷迷糊糊,加上之前磕的迷幻药的作用,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柏翘的卧室里,柏翘也有这样亲他。

在与苏星柏接吻的过程中,laughing射了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苏星柏的小腹上。阿文从床头拿了毛巾去给他擦,苏星柏笑着对laughing说:“你这个马仔好纯情,亲一会儿就硬了。”

阿文这才注意到自己浴衣下面的勃起,苏星柏坐起来,拉着他的手让他一起坐在床上,一边吻他一边解他的浴衣。Laughing在阿文的后面安抚似的抚摸着阿文的后脑勺和背,让他慢慢地放松下来,直到身上一丝不挂。

苏星柏把阿文轻轻地放倒,让他侧躺在laughing的大腿上,然后在手上挤了润滑油,一边继续吻他一边在股沟处摩挲着。

苏星柏看他这么紧张,问他:“第一次?”

阿文想了想,摇了摇头,并且主动张开了腿。苏星柏笑了,顺着股沟把手指伸了进去,发现他果然在浴室里就已经自己扩张过了。他把手指抽出来,从阿文的侧面慢慢地进去,一边往里钻一边舒服地喟叹着。Laughing轻轻抚摸着阿文的脸,笑着说:“不要害怕,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不是吗?”阿文点了点头,让自己的声音放出来了一些,跟着苏星柏的喘息的节奏呻吟。他听着自己的呻吟声,才知道原来自己被操的时候是这样的声音。Laughing低下头吻他,苏星柏也凑上来吻他,之后laughing抓着苏星柏的后颈把他的脑袋提起来与自己接吻。阿文发现他们俩接吻的时候与他们各自吻他的时候不一样,他们像是要把对方生吞进肚子里,互相撕咬着。苏星柏似乎被laughing这样吻着而感到兴奋,往阿文身体里挺进得更快也更用力了。

阿文很快就被苏星柏操进了高潮,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样的高潮。Laughing粗糙的大手还在他身上轻轻抚摸着,掠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使他的高潮延续着,浑身颤抖,呻吟不断。

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柏翘,他想,还好没有让柏翘看见这样的自己,又想,好希望柏翘在这里。以前柏翘摸他的时候,他总是躲开不肯让他摸,现在他想,反正都是要被摸的早知道让兄弟多摸摸啦。

那天他没有留下,泊翘也像大醉一场醒来之后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每次见他只是说我一定会抓你回去。

抓去哪里?抓去坐牢还是抓回家关在屋里操?

他就在高潮里这么想着,苏星柏已经把精液射进了他的屁股里。之后他撅着湿漉漉的屁股给重新硬起来的laughing口,苏星柏则从旁边抱着阿文,用手帮阿文的前面射出来。

最后三个人都搞得精疲力竭,阿文前后全湿淋淋得一塌糊涂,被laughing踢进浴室里清洗,清洗完各自回房间睡觉。

苏星柏喜欢阿文,于是三个人后来总是凑在一起玩。

有一次在Mega的包厢里,laughing往阿文的屁股里塞了远程跳蛋,然后苏星柏就笑嘻嘻地抓着阿文到后巷去。他们又磕多了,在后巷里苏星柏解开裤子,阿文就听话地蹲下来去用嘴含住,口到一半听见有人跑过来,是熟悉的警靴踩在小巷砖头上的声音。

阿文听见这个声音变得有些兴奋,把手伸进裤裆里去摸自己的性器,嘴上也没有停下来。他听见苏星柏说:“阿sir,有什么事呀?”

那位阿sir久久都没有说话,直到阿文被拽起来,他才看见原来是柏翘。

柏翘说:“这位先生,请你把手抽出来。”

阿文笑嘻嘻地,手还在裤裆里摸着,说:“阿sir,我这里面又不是枪,不信你摸摸看啊。”

苏星柏见状搂过他,伸手去摸了摸阿文,说:“咦,我怎么好像摸到硬硬的一把枪哦,阿sir,你要不要搜他身?”

说着两个人笑作一团。就在这时,laughing从后门出来,看见这个情境便大笑了起来。

柏翘抓着阿文问:“是不是他们逼你这么做的?”

Laughing说:“没有啊,我们在玩而已嘛,他俩自己玩嗨了扔下我跑出来,我这就带他们回去。”

柏翘没有理他,继续问阿文:“你自己说,是不是自愿的?”

阿文笑了起来,说:“当然是自愿的,我干这件事什么时候不是自愿的,你说是不是,李sir?”

柏翘一时愣住,知道阿文在说生日那晚。他放低了态度,说:“文,求你了,别玩了,好不好?”

阿文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笑,说:“我知道,你吃醋了……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玩?”

他说完转过头寻求laughing的意见,laughing说,好啊。然后把遥控器拿出来,展示给柏翘看,在他面前打开了开关。跳蛋震动得太快,阿文立马就招架不住了,软着腿挂在柏翘身上,要与他接吻。

柏翘躲开他的吻,只是扶着他,一边观察着有没有人路过。阿文一边呻吟着一边笑道:“不是吧李sir,这么在乎自己香港警察的形象吗?”

苏星柏整理好了衣服,掰过阿文的脸与他接吻。阿文就这么抱着小警察与义丰老大接吻,在跳蛋的刺激下进入高潮,伸出舌头与苏星柏缠绵。柏翘再也没法呆下去,把阿文推到苏星柏身上转身就走,laughing笑嘻嘻地把他俩搂着带回去,对柏翘的背影高声喊道:“下次有兴趣再来找我们玩!”

柏翘回到冲锋车,泉叔问他怎么巡逻了这么久?发生了什么?柏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车开了一会儿,柏翘突然说停车我要去上厕所,车一停下他就冲进旁边饭店的洗手间里呕吐,然后对着水龙头冲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车上的人担心地望着他,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事事做到完美、执勤时从不疏忽的李柏翘如此失常。

 

 

3

Laughing死了。苏星柏知道了他是卧底,让阿文去杀他。在后山上,阿文本打算与laughing做一场打斗的戏。当laughing拿枪在他耳边开响时,一路跟踪他们的柏翘却突然出现,朝着laughing的胸膛打了一枪。

阿文抱着laughing的尸体逃跑了,将尸体送到苏星柏面前。苏星柏这个变态看见后备箱的尸体,竟然还伸手去摸laughing的脸,低下头来亲他。然后他把尸体抱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海边,毫无留恋地将尸体抛进海里。阿文看到这个场面,想起他们不久之前还赤裸着躺在一起的时候,感到一阵心悸和恍惚。

苏星柏朝阿文走过来,伸手抚摸他的后颈,靠近他说:“干得好,以后你直接跟我。”

这份信任也没有维持多久,不久之后苏星柏也怀疑上了阿文,阿文只好听从上级指令终止行动,躲藏在laughing的安全屋里等祈祷他和laughing已经收集到的线索足够让义丰瓦解。他等了两周,等到的是柏翘。

柏翘说苏星柏还是坐船逃跑了,但是义丰也名存实亡,很快就能被逐个击破。

他上来的时候带了阿文曾经最喜欢吃的杨枝甘露,但是阿文只是坐在餐桌前看着laughing留给他的那枚97年的五元硬币发呆。

柏翘试探性地问他:“阿文,你是不是没有原谅我?”

阿文看向他,淡淡地说:“哪件事?你强奸我的事?没事啊,我也爽到了。还是说你杀死laughing哥的事?我又不怪你,你不知道他是卧底。所以你可不可以你不要……你不要摆出那副愧疚的表情,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说完阿文就转身回屋了,只留下柏翘一人陷在杀死同仁的愧疚之中。他把黑白分得太清楚,却最终做了两件无法挽回的烂事。阿文在理性上并不想让柏翘愧疚,但是却仍然无法面对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杀了laughing,也是因为他自己无法面对柏翘,回到正常生活之后过去的回忆让他感到羞耻。每当他想起在Mega后门柏翘撞见他和苏星柏的那一晚,就感到手脚冰冷。

他非常想念laughing,曾经每一次只要看见laughing的脸,他就在堕落中能保持着一丝清醒,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这么做。

Laughing从来不会单独吻他,因为这是演戏之外的事情了,但是他记得laughing吻他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口腔温暖,舌头柔软。他夜里发梦,梦见苏星柏握着他的手给laughing补了一枪,又梦见苏星柏一边给他打手枪一边和laughing接吻。他痛苦又湿淋淋地醒来,然后撬开地板去吃藏起来的药,以让自己好过一些。

一天夜里他磕了药喝了酒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看见laughing坐在他身边,手里玩着桌上那枚五元硬币。

阿文以为自己又在做梦,拽着laughing的手说:“哥,我好想你……对不起……你不要走……”

他说着哭了出来,laughing伸手去擦他的眼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阿文觉得这样的laughing很陌生,像是另一个人,他问眼前的人:“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

Laughing说:“你住我家里,问我是谁?”

他把药找了出来,扔进马桶里冲掉,阿文则像背后灵一样跟着他,傻乎乎地笑。Laughing担忧地看着他说:“我得帮你把药戒了才能放你走。”

第二天阿文醒来的时候,laughing坐在床头写着东西,阿文清醒地确认这不是梦,傻乎乎地盯着laughing看。

Laughing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说:“干嘛?没见过死人复生啊?”

阿文摇摇头,说:“没有。”

Laughing笑道:“那你干这一行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阿文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凑上前去吻他,晕乎乎地喊着哥,一边吻一边解自己的衣服。

Laughing把他推开,说:“你看清楚现在的场景和身份,确定想要这么做吗?”

阿文手脚边并用地缠在他身上,说:“我想要哥,没有哥不习惯了,每天都想。”

Laughing笑着说:“痴线……”

他把阿文放在腿上做,阿文一边摇着屁股一边摸laughing的伤口,胸前硬币一样大小的弹坑离心脏的位置只有半寸,往下是他为苏星柏挡的那刀留下来的刀疤。

阿文突然笑着说:“其实哥之前很少自己操我,都是让co哥操我的。”

提到了苏星柏,laughing便笑道:“那个瘸子没让我死,又把我捞了上来,可能折磨我比杀死我让他感觉更很快乐。”

阿文没有让他再继续说,抱着laughing加快了速度,呻吟着去吻他,挤着他射了出来。那天阿文好好吃了饭,夜里睡得很香,没有再发梦,只是手脚都缠在他身上睡觉。

Laughing复职的时候警局所有人都知道了,柏翘过来见他,快要哭出来。Laughing露出和以往一样的坏笑,说:“哇,可别在上司面前哭。”

柏翘说:“Sorry, sir.”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走到楼梯口,laughing把钥匙交给柏翘,说:“阿文还住在我那里,你晚上去看看他,我今晚没空。”

阿文吃完了柏翘带来的烧汁饭,问他laughing哥什么时候回来,柏翘摇摇头说不知道。阿文哦了一声,无所谓地去客厅打电动,问柏翘要不要一起来。两人像从前住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打了一会儿电动下楼买了些啤酒和零食,谁也没提之前的事。

夜里阿文醒来,口干舌燥地去客厅找剩下啤酒,看见柏翘睡在沙发上,推了推他,说:“你怎么睡在这里?没回去吗?”

柏翘说:“我不放心你。”

阿文说:“痴线,我这么大一个人能有什么事。”

他把酒喝完,突然问柏翘:“你有烟吗?”

柏翘说:“你知道我不抽烟的。”

阿文摆摆手说:“我去找找laughing哥有没有在家里藏烟。”

说着去了浴室,柏翘在外面等了很久也没听见任何动静,觉得不对劲,推开浴室的门看见阿文坐在浴缸里自慰。一见到柏翘,他狂躁地说:“我感觉好烦,见到你我心里难受,laughing哥不在我睡不好,你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柏翘走过去蹲下来,看见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意识到阿文这个状态不对。

“我以为你已经把迷幻药戒掉了。”

阿文一边低头继续自慰,一边说:“我、我前几天才开始戒的,之前一直在偷偷吃。”

柏翘靠近他的脸,问他:“我帮你,好不好?”

阿文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柏翘把手伸进浴缸里握住他的性器,阿文得以将两只手都扶着浴缸,撑着身体以免滑下去。

射过之后阿文又觉得有些困了,擦了擦身子回房间睡觉,柏翘担心地坐在他床边看他入睡。差不多凌晨三四点的时候,laughing回来了,此时阿文又发了噩梦,出了一声的冷汗,怎么也叫不醒。

Laughing进房间脱下外套,躺在床上把阿文抱进怀里,阿文才终于安静了下来。Laughing看向柏翘,示意他过来像自己这样抱着阿文,柏翘模仿着他去抱阿文,果然怀里的人像睡着的小狗一样发出安详的呼噜声。

Laughing笑笑说:“等他醒来不要告诉他,他很要面子。”

醒来之后阿文果然什么也不记得了,看见laughing正在起床,照例问他要不要做。其实大多数时候laughing都会拒绝他,但是他依然会问。这次laughing没有拒绝他,但是看向门口,阿文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柏翘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阿文问他:“你昨晚没走吗?”

Laughing说:“他在这里守了你一夜。”

阿文问:“你教他什么了?”

Laughing说:“我没教他什么,但是你想我教他吗?这样你就可以回去住了,不用赖在我这里。”

阿文没说话,他从床上站起来去吻柏翘,柏翘惊了一下,阿文又抓着柏翘的手把他带到了床上。他一边吻一边去解柏翘的裤子,柏翘有些慌乱地抓住他的手。阿文笑道:“我们俩之间也不是第一次,你怎么?心里障碍啊?”

他把手从柏翘手中抽出来,拽住laughing与他接吻,吻了一会儿,laughing则去吻柏翘,柏翘在慌乱之中接受了这个吻。Laughing的吻是湿热的,他能听见血液跳动的声音,活生生的,他又想要哭泣。阿文在这时把柏翘的性器掏出来,俯下身专心又安静地给他口。

阿文的口活其实很一般,因为他没有耐心,粗鲁地含了一会儿就等不及地用手弄硬。在他给柏翘口的时候,laughing从后面用手给阿文做了扩张,柏翘轻松地将硬起来的性器挺进了阿文的身体里。

这一次的感觉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他心中多少有些惩罚阿文的意味,在疼痛中也感到了占有阿文的快感。这一次他是慌乱的,像是做错了事情之后却得到了糖,他心虚地知道自己不该得到奖励,却又忍不住把糖纸撕开。

但是阿文说:“我想你。”

他微微坐起身子去抱柏翘,把柏翘压向自己,从而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柏翘来回挺动,阿文便抓着他的手躺下,昂起头享受着快感,另一只手去够laughing。只要laughing在这里,他便觉得安心,把呻吟声释放了出来,一边呻吟一边叫着柏翘的名字。

柏翘快要射的时候,准备把性器从阿文身体里拔出来,laughing抚摸着柏翘的背,说:“阿文喜欢别人射在里面,不信你问他。”

柏翘去看阿文,阿文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这次真的是真的。”

柏翘又动了几下,把精液射在了里面,laughing带阿文去浴室里清洗,在清洗的同时坐在凳子上给阿文口。阿文想了想,这是回来之后laughing哥第一次给他口,他低头去看laughing,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很不一样,因为皱着眉头表情专注反而不再像过去的laughing,更像是他的某位正经老师。这使laughing看起来更加色情。

柏翘也走了进来,与阿文接吻,这次是柏翘主动的,没有慌乱也不是酒后不清醒的吻。柏翘吻得很认真,阿文想起他有一年生日,柏翘问他明年要什么礼物,他说要高级鱼竿,这样他才肯陪柏翘去钓鱼。钓鱼对阿文真的很闷,但是柏翘喜欢,他就总是跟在他身后陪他。于是柏翘说,那明年你生日我送你鱼竿,你陪我去河边搭帐篷钓一晚上的鱼,然后看日出。阿文骂他痴线,看日出这么浪漫的事情干嘛要找兄弟一起干啊?

阿文射了出来,射在了laughing的胸膛上,laughing去清洗漱口,漱完口发现自己也硬了,又抱着阿文,捅着他刚清洗干净但还松着的屁股解决了这一发。

阿文被搞累了,卷着被子滚到了床上。

Laughing穿好衣服之后过去踹他,问:“你打算放长假到什么时候才去报道?”

阿文两腿一蹬,表示装死。于是laughing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从我这里卷铺盖走人?”

阿文不动弹了,laughing于是又去看柏翘,柏翘摇摇头笑了笑,没说话。之后两个人就扔下阿文去上班了。

柏翘下班之后想要去看阿文,但又想到可以把阿文放在家里的漫画书带过去给他无聊的长假打发时间,便先往家去。回到家,发现客厅里的东西又变得乱七八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生活物品随意地摆放着。柏翘冲上楼打开阿文的卧室门,果然这小子正躺在曾经的床上呼呼大睡,吃了一半的泡面摆在桌子上。他突然觉得阿文似乎从来没有变过,也从来没有离开过,好像这两年并不存在,他还有机会实现在下一年阿文生日之前追到他的愿望,然后和他一起去钓鱼看日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