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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红发美人走到阿贾克斯面前的时候,他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
他撞进了一双红宝石的眼眸,嵌在一颗美到恐怖的头颅上,绯红的长发打着卷垂落。这骇人的美貌给他还未从暴力的亢奋中冷却的大脑造成了冲击,有一瞬间他生出荒谬的念头,为什么不是这个美人被压着跪在这里?
这里,这个国家最恶名昭著的监狱,关着最穷凶极恶的重刑犯,每一个都不会在还能站着撒尿的年纪出去。而这个监狱最脏污的角落——阿贾克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一个多月——狱警走到10米开外就不会靠近,无论这里发出什么响动。有多少人围着他,二十个还是三十个。他像疯狗一样挥动拳头,哦他知道的,这里的人还没有一哄而上把他彻底撕碎只是因为他们想肏条活的母狗。他的指关节血肉模糊,他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和正在形成的淤青,但他的脸还是完好的。他们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蓝眼珠,喜欢他的嘴。他们在食堂里盯着他吃东西的样子,给他比下流的手势。
他们已经把他踩在脚下,他搞不清楚几只手摸在他身上,他的裤子被扯下,有只手在揉搓他的屁股。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决定了他未来将为何而活,如果他没有死在今晚的话。
然而空气凝固了,人群静止下来。
那些手收了回去,他被拉扯成跪在地上的姿态,他的屁股还露在外面,性器难堪地垂在裤头外面。他粗喘着气,还未完全脱离恐惧与仇恨的战栗,视野里的物体边缘蒙着一圈光晕。
分开红海的是迪卢克·莱艮芬徳。
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他——阿尔卡特拉斯监狱规则第一条,你不去惹迪卢克·莱艮芬徳;但每个人又对他说得上一无所知,例如他犯的什么事,又为什么像个教皇一样被侍奉着。当然会有脑容量不足5克的家伙去挑衅他,毕竟凭什么一座监狱的规则不是由暴力决定呢,可是那些家伙也很快发现了,这里的规则和暴力为尊并不矛盾。
莱艮芬徳身量算不上矮,但在一群满身横肉的犯人中间则略显单薄,穿着跟所有人同样的橙色囚服。周围的人墙静默着,这种静默接近离奇,肮脏混乱的气氛一扫而空,阿贾克斯在耳鸣中只能听见脚步拖动的声音,没有人敢说话。你瞧,这里可不少瘾君子,嘴巴肌肉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说不定连麻醉针都不能让他们彻底安静下来,但现在连这些如同野兽的声音都没有了。有什么东西摄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的脚步停在了阿贾克斯的面前,他的手抬起了阿贾克斯的脸。面无表情地端详了阿贾克斯几秒,那双红眼睛像真正的宝石那样闪着清澈、无机质的光,随后他往身边的人点了点头。阿贾克斯就被松开了,可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把裤子穿上,又一个人握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前推去。
”别推了我自己会走!”他在跌跌撞撞中还是把裤子穿好了。他说不上这样被莱艮芬徳带走是要更好一点的命运,可人就是这样,哪怕迟一刻咽气也是要挣扎下去。“我们在去哪儿?”
没有人回答他,无论是莱艮芬徳还是刚才推搡他的蓝发戴着单边眼罩的狱警,后者用一种不知道是看戏还是怜悯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他们只是带着阿贾克斯——他们甚至不屑于拖着他,像是知道他会乖乖跟来——到了顶层一扇他从未经过的门。狱警把门打开,径直走了进去。阿贾克斯走在最后,他看清了房间内部,如果说刚才的牢房连老鼠都嫌脏,那门后的房间则不该被称为牢房。里面有沙发、电视机、一块大的长绒地毯,有个小型的厨房和吧台,看在老天爷的份上,角落里还有留声机。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阿贾克斯不知所措地看着蓝发的狱警擅自走到吧台开了瓶酒,又拿出个平底的酒杯,倒了大概两指那么多。狱警摇晃着酒杯走到留声机旁边,弯腰挑选架子上的唱片。
这一切都在抱着手站在房间中央的莱艮芬徳那冷淡的目光下进行。
“不要德彪西。”
这是莱艮芬徳今晚第一次开口,那声音出乎阿贾克斯意料的低沉。他的神情可以说得上阴霾,可是他太美了,象牙般细腻地散发着微光的皮肤,红得如同火焰的长发,任何表情在那张脸上都如同油画优雅。
狱警放下手上选好的唱片,喝了一口浅棕色的酒液,又开始翻弄那一整架的收藏。最后他决定了贝里尼的歌剧,抬头看了看莱艮芬徳没有意见,就将碟片放上唱机。
艳丽的女花腔从扬声器里充满整个房间。
“你可以走了。”莱艮芬徳命令道。
狱警又露出那种看乐子的表情,他看了眼阿贾克斯,对着莱艮芬徳挑起一边眉毛,“的确很漂亮,可是才多少岁?18还是19?瞧我这记性!”他走到阿贾克斯跟前,端出虚伪做作的怜悯之色,没拿着酒杯的那只手轻浮地摸上了阿贾克斯的脸,全然无视阿贾克斯愈发沉暗的眼眸,“可怜的孩子,要是你再小一两岁就不用到这里来了。但今晚可不就是你的幸运日,你走大运了,开心点!”
那只手握着他的下巴摇晃他,在他紧紧攥起拳头时,狱警脸上的表情更愉快了。
“凯亚,”莱艮芬徳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块石头,“滚。”
名为凯亚的狱警脸上笑容纹丝不动,他耸了耸肩,嘟哝了一声“可惜了”,把杯子里剩下的酒液一口闷掉。他随意地将空酒杯放在沙发旁边的小几上,回头朝莱艮芬徳挥手道别:“那么,明天见。”他似是知道莱艮芬徳不会回应,说完便打开门走了。
“把衣服脱了。”
阿贾克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莱艮芬徳不耐烦地走向他,就在离他半米的时候,他攥起的拳头挥了出去。可是他引以为傲的快拳并没能砸在莱艮芬徳的脸上,他的手腕像落进铁箍里被牢牢握住,在他能作出任何反应前一个扫腿让他失去重心,下一秒他就被狠狠地摔到了地毯上。他在一阵眩晕里,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扣到头顶上,然后一圈冰冷在它们上面收紧——他的手被拷到了沙发脚上。
他的挣扎没能阻止他的裤子连着内裤被扒下来——今晚的第二次,上衣被撕开,他很快就被压着剥到一丝不挂。莱艮芬徳用手套弄起他的阴茎,快感逐渐从他腿间传来,一整晚的肾上腺素飙升让他经不起这样强硬直白的撸动,很快就硬起来。他盯着那双从上往下看着他的冷淡红眸,即便在腾起的快感里也认真地盯着:“你跟他们没有不同,我会杀了你。”
这种狠话对莱艮芬徳来说毫无意义,硬要说对他有什么作用,那就是他左手捏上了阿贾克斯的乳尖,先是掐了一下,然后用拇指摁着打圈揉弄起来。这一下来得措不及防,新鲜的快感刺激得阿贾克斯止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尖叫。他恨死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但他的身体有自己爹想法,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被忽视的那一边乳头也渴望爱抚。套弄他性器的手上下撸动得更快了,他咬着嘴唇,却控制不住喘息声渐渐变成了呻吟。
就在这个未经多少人事的男孩将要高潮的时候,莱艮芬徳放开了他。阿贾克斯觉得他要疯掉了,挣动的手腕带得手铐哗啦作响,即便被压着大腿,他的腰也在空气里徒劳地挺动着,阴茎直直地挺立,可怜地流着前液。在他那被生理泪水模糊掉的视野里他看见莱艮芬徳站起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橙色的囚衣、裤子,鞋子,然后是内裤。那一瞬间阿贾克斯觉得有些古怪,可是很快随着内裤离开莱艮芬徳的下身,阿贾克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好让视线重新变清晰。
但他并没有看错,莱艮芬德两腿之间缺少了男性的器官,却长了一个女人的穴。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没有可以上我的东西!”
他抑制不住地大笑出声,可是莱艮芬德没打算纵容他的冒犯,三根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嘴,直直地捅到他喉咙。他马上就说不出话来,喉咙干呕地收缩,舌头拼命推拒入侵者却反而被压着玩弄。那些手指故意戳着他的喉咙,他被这样插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那些干呕甚至让他的小腹都绷起来。
在他被抠得快要冒眼泪的时候,那些手指抽了出来,莱艮芬德跨过他头部的上方,两只膝盖跪在他头顶的两侧——
然后他坐了下来,阿贾克斯的嘴巴里被塞了满满一口的女穴。
“舔,”莱艮芬徳的手抓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柔软毛茸茸的橘发里,按着他的头拿女穴操他的嘴,“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头割下来。”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头乱戳,但似乎达不到让莱艮芬徳难受的效果。有颗圆润的肉珠抵着他的上唇研磨,他胡乱地摇着头抗拒,门牙搔刮到那肉粒,却让一直冷硬到极点的莱艮芬徳发出来短促的抽气声,一股水液从穴里涌出,滑入进阿贾克斯的嘴里。莱艮芬徳的淫水糊得他口鼻都是,他在快窒息之间想要大口地呼吸,可淫靡的气味将他整个感官笼罩,这种糜烂的肉欲在让他的大脑变成浆糊。奇异的快感电流窜到了他无人抚慰的下身,缺氧和羞耻让他满脸涨红,浑身发抖。
阿贾克斯不知道被牝户操嘴也会让他有这种反应,他明明难受得想吐,性器却又漏水一样流出前液。他混乱之中拿舌头推那肉珠,换来莱艮芬徳更色情的喘息,这给了他一种虚妄的力量感,仿佛莱艮芬徳受到了他的控制,即使他镣铐加身,他依然是自由之身。他用力地戳它,舌头甚至不小心伸到穴道里去,但这反而取悦到了莱艮芬徳,他加快了操阿贾克斯的嘴的速度,用那蒂珠顶着舌头上下滑动,与那舌尖共舞。
唱机里的女高音飙到最激烈的部分,可阿贾克斯除了耳朵里血液的轰鸣就只听得见莱艮芬徳的喘气声。他自己那悲惨的呻吟全都被堵在嘴里,莱艮芬徳抓着他的头发动得越来越快,阿贾克斯的眼前甚至因为缺氧冒出了黑点,他就要透不过气……
莱艮芬徳突然用前所未有的力度将阿贾克斯的头按在他的穴上,阴蒂来回蹭着他的牙齿和舌头,两条丰硕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了他。抖动间穴口张合着,一股股的水液喷进他的嘴里,又从他的嘴角溢出,浇得他半张脸都湿透。
回过神来的时候,阿贾克斯才意识到自己窒息之下昏过去了十几秒。他拼命地呼吸着宝贵的空气,不知是不是重获呼吸的轻松,一种像泡在温水里的满足感盈满了他。直到一根曲起的手指在他小腹上刮了一下,然后他听到了莱艮芬徳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那根手指举到了他面前,他看到了上面沾着的精液,他自己的精液。他在没有被抚慰的情况下,就因为被莱艮芬徳强奸他的嘴到窒息,他就射了。如果他有足够多的常识,会知道男性在窒息之中可能性唤起甚至高潮。绞刑盛行的时期很多犯人死的时候都硬着,有些甚至会射精。但他对此一无所知,阿贾克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腹部和尚未疲软的阴茎,他射得好多,远超过去手淫时射的量,不仅弄脏了腹部,有些还溅到了胸口甚至下巴,而这都是他淫荡的证明。
“Putain.(法语:婊子)”
莱艮芬德的声音不大,却仿若落雷炸响在他头顶。他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里头的羞辱意味像狠狠一记耳光,他发狂般拽着手铐挣扎,铁链咔咔作响,把沙发也拖动了好几寸。阿贾克斯眼眶滚烫,他扭腰抬脚踢向侵犯他的人,可是被红发男人轻轻松松地握住了脚腕。莱艮芬徳将他那支腿压到他身上,膝盖快要碰到肩膀,然后另一只手抚上了他射了没多久的阴茎。不应期里的刺激难受得让他的腰几乎弹起来,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莱艮芬徳都不停下对他性器的撸动。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是地狱,泪水盈满他的眼眶,他觉得他快要死了,但他还是在这个美貌的恶魔手里又一次硬了。
“啊……啊哈……”阿贾克斯,从记事起未曾求过饶的阿贾克斯,从来都只有他将别人揍到墙角,他那嘴角天生上翘的、仿佛总是在微笑的嘴唇被蹂躏到红肿水亮,泄出抽噎般的尖叫。莱艮芬徳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地将他纳入体内,将他整个吞没。红发的恶魔在他身上起落,有力的大腿不知疲倦地骑着他,像骑着一匹野马。层层叠叠的穴肉将他往里吸,他失去了射精的概念,他的下体像融化了一样,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有时候他射了,莱艮芬徳会停下来,重新把他撸硬,有时候则不会,一直骑着他直到阿贾克斯在他体内重新变硬。
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到他汗湿的鬓角,那些宛如夕照的橘色卷发不再蓬松,被汗水一缕一缕地黏在他白皙光洁的额头上。而莱艮芬徳那些优雅地微卷的红发就在他眼前摇晃,在他那已经眩晕得像万花筒的视野里,就像一簇火花。那张美丽的脸在泪水中变得模糊,竟然显出了虚幻的神圣,好像上帝在此降临,他的光芒透过这个恶魔投在了阿贾克斯身上。
最终莱艮芬徳在他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从他的阴茎上跪立起来。阿贾克斯那根可怜的玩意离开他的肉穴,发出了啵的一声,精液和淫水从还没有闭合的穴口流出来,大部分落到了阿贾克斯的肚子上。他全身像散了架,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的囊袋已经射空了,有什么别的急迫感在他的下腹凝聚。
他抬眼看莱艮芬徳,莱艮芬徳也低头看着他。他不知道莱艮芬徳在他眼里看到了什么,正如他不知道厄运为什么偏要青睐他,但那双冰冷的深红眼睛像梦魇、像烙印,从此刻在了他的灵魂上。
然后那只折磨了他一整晚的手又套上了他的阴茎,而另一只则按到了他的小腹上。它们有节奏地爱抚他,它们是如此富有技巧,他拼尽全部的意志依然没有抵抗的力量。
他绝望地感受到了他对身体的控制超过了临界点的一刻,他看着马眼翕张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高潮的快感将他整个人冲刷,可是他心里只有一片冰冷,高潮后的马眼开始泌出一点水液,然后是涓涓细流,最后浅色的尿液喷溅出来,落到他的身上、莱艮芬徳的手上、甚至他的头发上。他足足尿了半分钟,他的身体和身下的地毯都湿透了。
他侧过身来向内蜷起身体。
这是达达利亚一生中最屈辱的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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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那个孩子是无辜的牺牲品。”
“我知道,所以我会骗他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