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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舅你快点,”门外传来梅英脆生生地催促,声音顿了一顿,又故意抬高了喊,“再不出来乔纳斯就要把你姐扛走了!”
“嘿!我才没有,”苏茵羞愤地嗔怒起来,笑得九溟差点把注射器掉进润滑剂瓶子里。他姐明明就好这口还面皮薄,不肯认,每每被促狭就要恼。好在这次度假被调侃太多有了耐性,苏茵这次冷静得快,敲敲门板重新吸引他注意,“我们去沙滩等你。”
“The SEXY beach!”
舅甥两人异口同声,于是门外的催促就变成了嬉闹,然后是梅英被挠痒到喘不上气的求饶,“Crazy!Help!HELP!TAKE HERRRR”随即就是一声含羞的惊叫,他姐可真叫人给抗走啦。
接下来的事情九溟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快活岛嘛,来这儿就是为了快活,他也一样,唯一区别是他比起约炮更喜欢自己玩自己。
这样想着,九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手探向下,托着自己半硬的阴茎颠了颠。先前为了往穴里塞可穿戴,他已经拿玩具将自己玩吹了一次。为了减轻异物感使人能正常行动,这种可远程遥控户外穿戴玩具的按摩棒通常尺寸都小,形状流畅上弯,只圆钝的端头稍粗,毫不费力地便能被盆底肌夹紧固定住。这可不够刺激的,九溟颇瞧此不上,转头便用他那本该专心在科学研究上的聪明脑瓜去给他的下半身搞研发,折腾出来的便是他逼里那只小鲨鱼。仿鲨鱼鳍脚形状的按摩棒更短,更细,更平,水一多便滑溜地往下坠。此时若要不在人前出洋相便得努力地夹,可吮上去也顶不到g点更搔不到穴心,只能不上不下地堪堪抵住膀胱。但前面是要扣锁的,射不了也尿不出,勃得厉害便要挨电,隔靴搔痒又痛又爽地惹人发骚,最后也只能可怜兮兮地淌水,陷入下一轮循环往复。
那滋味只想想便使人饥渴万分,迫得九溟不得不按紧系带攥掐住龟头,发狠地压下勃勃跳动,直将鸡巴折磨得半软下来才懈了劲。压抑的快感积蓄累积成涨红颜色,精是未漏,水却多,前液紧攥不住地滴下牵坠成丝,同玩具底座溢出的滑腻骚水一并将更衣室椅面润湿成水光一片。
没办法,他的马眼已经被自己玩开了,内里敏感得不行,也跟小逼一样爱漏水,整日敞开着等人亵玩。不过尿道毕竟不是该挨操的地方,尿道堵塞上了少则半日多则整天不取出来,想不伤到这细长而狭的稚嫩甬道指望这点润滑确是不够,还得人为再多灌点。
门外已随着梅英哒哒跑走的声响安静下来,于是他终于能沉下心来妥善处理下身。九溟拿出使移液枪般的精准严谨去抽取定量润滑,捏住龟头轻拨开马眼,借着残余滑液动作轻柔地插进去。他用的是特制的弯头注射器,没有针头,端口也较常见的注射器更细,又带着弧度,抵着尿口便能轻易滑入。九溟已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他的手稳极,推杆也似在实验室般缓慢而恒定,只润滑剂比常用试剂稠腻太多,仍是一股股地射,击在内壁嫩肉上直灌到底。那触感太诡谲,令九溟每次都震颤胆寒又沉迷不已。稠的、浓的液体逆流冲刷过尿道,就好似连这里也叫人开发操干、内射中出成只精液罐子。可惜穴底迎上却非宫口而是膀胱紧闭,妄想中的精也只击打出憋尿般的涨涩,不得不在尽头反折原路逆流而上,再出尿似的满溢喷出,淅淅沥沥。
难耐的呻吟由齿关间漏出。九溟细细地哼喘着,岔开腿骑着椅子扭腰往那根细到可怜的小按摩棒上摇,抵着阴茎卡环试图将肿阴蒂往圆钝的鲨鱼小齿上蹭,蛋蛋都鼓胀地捻变了形,稀薄的快感撩拨得人要发疯似的痒。不过再馋也九溟总记得什么要紧,再这样玩下去他是整天都别想踏出门了。
所以必须得塞堵戴锁。他用的是跟cb锁配套的尿道堵,橡胶制的,因其功能并不含奸淫尿道所以并不太长,只短短几厘米。末端是扁平形状,像钉子,里面埋着弱磁片层,这也是与锁适配的。九溟戴这玩意儿又不是真想将自己锢成阳痿,锁笼较软下的阴茎略宽长,余出些许勃起余地。不过真硬了总要有些惩罚,勃起后尿道堵顶端触到笼底便会触发电击,力度始终,人体安全范围内,却足够刺痛,针扎似的击中阴茎根部和系带强迫变软。
于是九溟戴锁的过程也因此艰难。他天生就性子淫欲望重,光是润滑都能叫他爽翻天,彻底软下鸡巴顺畅地扣上鸟笼根本就没可能,电击惩罚就变成了必然。在这里没有隐藏自我的必要,因而他在贯穿整个下身般的尖锐疼痛中放声尖叫,眼角泛红,畏惧地水润着。即便如此,他的手仍是稳的,不曾有一丝怜悯停歇,笼底抵着尿道堵硬生生将原本勃起完全的阴茎压进狭小笼中,直到滴滴的电子提示音响起,锁笼终于扣到紧箍着睾丸的阴茎卡环上锁紧才软着松了手。
九溟激烈地喘息着,在痛感的余韵中拿手环配对扫上锁,连调整默认设置的气力都无,缓了好会儿才终于从欲望的深渊中寻出力气起身,也顾不上淌了满地的水和股间湿透,随手抓了件宽松泳裤套上就急忙出了门。满腔子淫水边走边湿满了裤子,布料黏黏滑滑糊在屁股大腿,难受得紧。快活岛上打炮的人随处可见,穿着比基尼乃至挑逗色情的情趣内衣的更是多,但九溟仍是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他不过是手托着屁股掰开调整了下裤子,先后就有好几个男人——还有个四爱女攻——过来搭讪。
九溟自是没应,只撅嘴夹紧了自己的小鲨鱼。他这时才后悔起走得急了,身上贴的还是性爱free的标识——他喜欢做爱,张家的小公主深知自己长得可爱又讨人喜欢,仗此便有恃无恐,每每钓男人都成功。但跟人做多了便无趣,会操的少,蛮干的多,又没什大花样,哪有他自己凭喜好设计的玩具有意思。况且他要是去得太晚肯定又要遭小姑娘叨念,拦他的这几个长得不帅本钱还不行,操不爽透,得不偿失。
只是他盘条亮顺人长得漂亮,脸色潮红地勾着眼睛挂着笑,周身萦绕着一股子淫靡骚味,被人疼爱操熟了一般久退不散,勾得方圆三里的痴汉都魂牵梦绕,一个个都抢着来搭讪约炮。来者多得九溟拒绝不迭,不过百来步的路程走得愈来愈慢,硬生生给拖到了小玩具定时启动。处于个人喜好九溟将其设计成鲨鱼模样,血盆大口正对准着他先前刻意忽略的阴蒂,此时却突然被扣住咬紧。电机高频震动拍打着内部空气,浪潮般一波波绵密地吞吐吮吸震得鸡巴小豆近乎瞬间充血肿胀起来,于是惩罚突至——
“咿呀、哈!唔嗯嗯……”
喧闹倏然间消失,只有声绵软媚叫在人群中回荡。九溟又痛又爽地一下子便软了脚,肉逼本能地裹夹绞紧了猛地震动敲击起敏感内壁的小按摩棒。鳍脚尖尖浅浅地搔刮过前列腺,快感浅薄,却惶急起危机感。玩具底座装着电机本就质量重,何况九溟还将小鲨做的细节精细,于是一震起来便扯咬着阴蒂由穴里沉沉往下坠。被所有人抓包当众高潮的刺激令九溟当即便泄了潮。他惶恐地睁圆了眼,身体却诚实得像个婊子,抖着腰滋出透明清液直溅了旁人满身。而他连道歉都困难,抿唇遏止喉中娇喘完全毫无作用,那细声细气地奶声反倒差点令操不到只能干撸的路人们径直射他个满身。
最终还是他的好外甥帮九溟解了围。
“快来快来,”远处沙滩边梅英遥遥冲他挥手,“我们快输了!”
好不容易得了借口脱身,九溟忸怩地止步夹起腿,竭力吮缩阴口才将之吞回他不争气的小骚洞,身上被“不小心”射了几股浓精也硬是强装作旁若无事地走完剩下几步。
场上的麦克远远望见人来,简直如蒙大赦,干脆毫无形象地径直瘫倒在地上,哀嚎着嚷嚷要换人上场。见状洛莉也没再继续发球,大汗淋漓地指着网对面笑着喊让九溟帮他复仇。被她指着的两人正庆祝拥吻,瞧着前妻调侃乔纳斯干脆托着臀一把将苏茵抱起来转圈,闹得苏茵一边尖叫一边腿环上他的腰。小夫妻旁若无人的亲昵闪得九溟皱着小脸直后悔没戴个墨镜。
九溟环顾判断了下形势。沙滩排球,乔纳斯苏茵的车轮战,网旁的沙滩上叫人拿手指戳出比分,是好可怜的16:2。他忍不住瘪了瘪嘴,眉头皱巴着好困惑地向人确认,“这不会之前打的赌吧?”
这是几人前两天的玩笑话。里加斯说所里所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乔纳斯和苏茵他们两个,九溟梅英这不安分的舅甥被一激就应,俩人跟里加斯赌了一周汽水——可九溟怎么知道梅英是真想跟里加斯一起胡闹,他下身这一套哪里受得住这么激烈的运动,步子大走快了都要湿淋淋地往外滑,更别提去打球了。
梅英的回复自然是肯定。
这下可倒难坏了九溟。他近乎埋怨地瞟了眼他姐姐,冲那边努努嘴,窃声同梅英小话,“他们不知道打赌这事儿吧,怎么还没搞起来啊?”
对此梅英只能无奈耸肩,意味深长地一语双关,“第二轮呗。”
他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萨尔和兰斯自从上了岛做爱就没停过;DJ和肉盾每天一大早就去泡妹,人影都抓不到;杰克斯紫外线过敏来不了沙滩;阿俊是他待会儿的队友……九溟环顾四周,满怀希望地问:“柯蒂斯呢?”
“被里加斯钓走了,”梅英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嘴却跟她老舅一样委屈地越撅越高,“你看,咱们这儿唯一两分就是柯蒂斯离场前得的。”
旁的就只剩下晒着太阳装睡的医生海勒老爷子 。于是九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叫人玩着阴蒂逼里塞着按摩棒鸡巴束着锁地去打球。
他强打起精神取了毛巾简单擦了擦身又喝了水,转念一想又觉出胜算来。这可是车轮战,己方势力再怎么弱对面也都被磨了几轮,更何况他们还额外耗费了些“精力”,就凭他这多年锻炼的体格耐力,就算逼里真被塞了根鸡巴干也总有些胜算。
九溟盘算得挺美,然而一切都不在他计划中。
他甫一出场火力便集中了在他身上。谁叫他这个骚婊子还恰巧是苏茵他弟呢?哪个姐姐瞧见九溟这副贱蹄子样儿能不生气?他的好弟弟浑身都是精臭味,身上短裤已经叫满腔汁水透湿了大半,花哨料子洇得薄似透明,生涩地贴黏住肌肤勾勒出丰腴翘挺好生养的饱满臀部。股间的小玩具更是遮掩不住,嗡响声虽小,空虚小穴里叽咕水声却响得惊人,臊得同队的阿俊鸡巴硬挺着连眼都不敢往旁瞟一眼。
故意要教训人似的,苏茵连带被老婆教唆的乔纳斯一击击发球净是冲着九溟砸去。球冲着人来接到好接,但冲击力大的惊人,沙滩又太软吃不住劲儿,只撞得九溟东倒西歪,小逼痉挛,小鲨鱼阴茎锁扯得鸡巴肉蒂痛爽交间,敏感非常。
无比接近于射精的沉重压力在下半身一层层集聚累积,持续的电击使他的性器坏掉一般在笼内一下下弹起,但九溟力竭到无法克制的含混哀叫却并非为此——他的高潮再次被终止。
强行终止的高潮灼热难耐,除却仍被机械持续玩弄折磨的性器九溟似乎已再感觉不到其他。小逼里两根细短的小按摩棒从未如此令人泄气,不规律地扣动敲弄搔不到饥渴宫口,只将空穴搅出淫水四溅。将含住阴蒂鲨鱼嘴仍在尽职尽责地吮吸震动,原始而赤裸的快感畅快淋漓地一波更甚一波,吸得嫩豆仿佛要代替他没用的鸡巴射精一般充血勃起,涨成樱珠般艳红硬挺的一颗,再收不回阴蒂包皮似的。他的睾丸也是涨肿的,蓄满多日却不得释放的精液将薄薄阴囊撑没了褶,唯一出口又被卡环牢牢锁住。于是圆润肿胀的可怜卵蛋也得跟着鸡巴被电击惩戒,随着股股电流痛得颤颤却连滑精都做不到,得不到半分解脱。
再撑不住更多,九溟脱力瘫软在地。他在难堪耻辱与迫切渴求交错着令人疼痛到近乎麻痹,只余伴着可恐的机械声的颤抖筋挛,和好似失禁一般淌不尽的一地水液。听不到自己喉咙里溢出软和的淫靡娇声,也觉不出自己正婊子般双腿大张着挺臀摆胯发骚,仿若无尽的高潮限制下九溟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聚在一对性器,在缺氧昏厥般的眩晕中昏了头脑。
他好想被操。被一面之缘的那个忧郁帅哥,被一路搭讪的大叔酷姐,被麦克、被dj、被肉盾甚至乔纳斯。操到逼口撕裂小腹隆起子宫变形,操到在忍耐不了他设计都这些玩具,操到连鸡巴彻底坏掉、电击和塞子都止不住滑精漏尿。不,怎样的性都无所谓,只要肯操他,任何人,任何、
“……呜唔、姐,”九溟没办法更多思考,撅嘴只本能地哼哼着软糯撒娇,屁股一摇一摇,“姐——”
回应是不容置喙地推开绵密肉壁贯穿阴穴的充盈触感。女性保养得当的手长而纤细,借着满腔子淫水黏滑三根手指也入得轻易。被玩透的媚肉像是有知觉一般缠裹着吸吮吞吃,但苏茵不为所动,仍是以研究般的严谨一寸寸磨人似的缓慢地插,整根没入又整根推出。尖长的指甲蹭刮过宫颈软肉搔到饥渴地讨要的宫壁,还未等解痒旋即便潮水般难以捕捉地迅速拖出,榨出九溟喘息哀求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咕嗯嗯、求、呀啊啊啊啊啊!”
延迟满足的快感下,九溟根本拼凑不出话语词汇,只会好委屈地撅嘴,雌兽般嘤嘤咿呜地圆润着眼睛恍惚地小声啜泣。阴茎锁的惩罚电击仍是未停,可阴茎在仍在阵阵刺痛下无法克制地勃起。疼痛和快感的界限模糊,他的腹内好馋、好痛、好委屈。姐弟间心有灵犀,不过阴茎锁的控制权限只九溟他一人,苏茵此处帮不上忙,就只能往别处施力去好好疼爱她从不安生的磨人小弟。
“嗯嗯、哈……咿!咿呜、嗯…乔、哈啊……哈嗯、”
被猛地整个抱起的失重感令九溟本能地吊高了嗓子尖叫,苏茵的手指还埋在他的骚逼,姐夫却对待他姐般只手便将小个子悬空抱起,理所应当般吞吃下他奶沙的惊叫呻吟。
九溟被吻的头晕目眩,脱力地靠在乔纳斯的怀里,连抬抬胳膊揽住人手臂稳下身子的力气都无,任凭乔纳斯娃娃一样抓着他丰满圆润的肉臀一下下往苏茵手指上凿。全身重量外加乔纳斯额外施力令手指刺穿到前所未有地深度,敏感肉袋被彻底洞穿,潮吹着叫他姐直奸到底。子宫欢喜异常地痉挛着吸吮榨取,射精似的滋滋喷出潮水。阴茎反而终于疲软下来,坠着鸟笼重量地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地击砸着鼓胀蛋蛋,敲出淅沥透明清液,点头致意似的同旁地众人硬挺壮硕的大鸡巴应和。
现实奇异地倒错着。苏茵和乔纳斯正在他的眼前接吻,而九溟正在被两人夹在中间操干。痛苦和快活都逐渐远去。他被奸淫得四肢瘫软,视野水雾朦胧,眼角仍旧勾着笑,被吮吻出的舌头绵软乖顺吐露在外,寻不出气力收回。后知后觉地,九溟意识到他的姐姐自然而然地凑过来亲他,而后去亲她的丈夫,就好像九溟在弟弟的身份之外还是他姐的小飞机杯。
恍惚的笑意蔓上他的嘴角。
九溟好喜欢当只小飞机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