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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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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31
Words:
6,83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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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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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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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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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1

礼物

Summary:

童贞毕业礼

*ooc属于我

*穿越情节有

Work Text:

注:本文作者@风洲逸,由@一颗云崽(pengluo13)代发。

 

00.

“礼物。”

激情过后的夜晚依旧长得不可思议,里昂一脸飨足地搂住艾达,胡渣轻轻磨蹭眼前柔软的峰峦。

“什么。”

艾达洁癖症延迟发作,里昂热烘烘的手臂、汗津津的肉体令她颇为不适。她象征性地挣了挣,发觉没挣动后便好脾气地伏在他身上,在他孜孜不倦地“骚扰”下努力保持清醒。里昂试探着亲吻艾达嘴角,指尖自她肩胛与后腰游弋,努力扮演一只暖心黏人的大狗。艾达偏过脖颈,鼓励似地拨开里昂额前的碎发,白皙的皮肤开出一朵朵绯红的吻痕。

“快万圣节了,我需要礼物。”里昂仰头喘息,汗珠自锁骨滑落至胸膛,被艾达轻轻舐去。他捉住艾达作乱的双手,心脏沸腾的轰鸣声压过话语飘忽的尾音。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过万圣节?”艾达挑眉,她支起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情人,“病毒,生化,满地丧尸以及飞翔的子弹与支离破碎的血块。”

“嘿,这不一样。日常可没有浣熊糖果和trick or treat,我也不会带着南瓜灯笼去敲丧尸家门。”

“......所以你想要什么?”下腹灼热的温度,若有似无的调情,唇齿间凌乱的呼吸,里昂的小把戏总令艾达没耐心地妥协一切。她一把掐住里昂下颌,大腿锁住他的劲腰,琥珀瞳仁中的欲和火让里昂瞬间哑了喉管。肾上腺素烧干了里昂可怜的脑子,他磕绊地从牙缝中挤出一点单词

“——”

 

01.

“操。”

宿醉的头痛差点让里昂重新栽回浴池。

啤酒、爆米花、肉酱薯条、芝士玉米片,以及更多的啤酒。生日派对的主人公凭着最后一丝清明轰走东摇西晃的损友,抱着马桶大吐特吐,最后在空荡荡的浴池里睡得昏天黑地。还得独自一人打扫屋子,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什么安全套和针管。里昂一边抱怨,一边闻着身上发酵般的臭味,索性脱掉衣服痛快地冲了个澡。

是的,他成年了,和所有美国青少年一样,学着抽烟,尝试宿醉,随便与什么人交往,准备在假期结束前滚上床单。父母早早地去南欧度假,而他也收到了警校的入学通知,自由放纵的滋味瞬间包裹住躁动的大男孩,温馨的房子变成欢乐场,游戏、音乐、美式派对......这段时间他过得醉生梦死,品尝了无数诱惑后只剩无穷无尽的空虚。他曾许诺自己生日过后开始自律,重新捡起三公里负重越野和搏击训练,没想到第一天就放了鸽子。里昂吹干头发,裹着一条浴巾大大咧咧地踏出浴室。

好像忘记了什么。家里没人,里昂从厨房找到一点麦片和牛奶充饥——他依稀记得皮特和纳尔斯邀请了女孩过来,对他的单身身份嗤之以鼻,抽出一张可疑的粉色纸片打电话,说要给他找点乐子——等等——他妈的!

他们不会真叫了应召女郎吧!

宿醉的脑子瞬间清醒,里昂立即向卧室跑去,紧张地堪比百米冲刺。他一边跑一边虔诚祈祷,希望各路神明告知自己这只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他没有邀请任何人进他卧室,更没有将人晾了一整个晚上——

他匆匆开门,铺天盖地的白光下,美艳的魔女站在他的床边,一脸玩味地冲他问好。

 

02.

“有意思。”

艾达坐在由床单、长枕、T恤和运动短裤组成的垃圾堆里,努力打量周遭环境。她身处的房间有些复古,墙壁贴满十几年前流行的摇滚乐队和拳击手海报,门把手上挂着明星球员的应援毛巾。巨大的飘窗罩着鲜亮的红蓝色帘子,柠檬柑与皂角的香气钻进窗框,与清晨的暖风一起跳动。亮色鞋带与磁带卷、红白机可悲地卷成一团,被随意地扔在床下,与吉他拨片和老式铁盒相依为命。

“男孩。”艾达冷笑一声,瞬间明白这是谁的房间,而她为什么又会到这里。她扫到指甲上闪亮的红色,腹诽某人对化妆品的刻板印象。谢天谢地她还穿着一件小礼服,但怎么看这件“礼服”都充满难以言喻的情趣属性。她还记得里昂怎么形容这件礼服——

“我能从二十一岁硬到八十一岁。”

好吧,牛仔,希望你等会儿的表现能兑现你这句俏皮话。

艾达勉强踢开床单,把视野中可以称为“垃圾”的物品统统丢进衣柜。不用谢宝贝,顺便你的衣品差到能和这堆东西一起打包扔了。“艾达仙子”拉起窗帘,青草味的光芒洒满整个房间。踢踢哒哒的声音随着慢慢跃升的太阳由远及近,丁达尔效应穿透细小的浮尘,被男孩莽撞地开门搅散

“抱歉,我…,我天。”

艾达琥珀色的猫眼波光流转,让半裸的年幼金毛瞬间红了耳朵。艾达敏锐地观察到男孩微微抬头的下身,脸上浮出神秘莫测的微笑。红色的面积越来越大,终于突破脸颊的防线,蔓延到高挺的鼻尖。

青少年有趣的生理反应。

她与里昂纠缠的年岁越长,里昂便越能免疫她的“玩弄”,偶尔也会调戏回去,这种比二人初见还要青涩的反应确实让艾达“耳目一新”。里昂标志性的狗狗眼此刻清澈见底,还没有被无穷无尽的生化危机事件和浣熊市PTSD磋磨,正因为艾达的性感窈窕而惊艳。

真可爱。

“里昂·S·肯尼迪?”

 

03.

哇哦,他是说,哇哦。

好像有什么古老的魔法慑住灵魂,里昂沐浴在失去心跳的慌乱中,近乎缺氧——他从未见过将妩媚与英气结合得如此完美的人,所有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祈求她赐予自己一枚吻,一个微笑,一眼无足轻重的瞥视。令人血脉喷张的小礼服直白地强调她“应召女郎”的身份,但里昂仍觉得她是如此高不可攀,如同高塔顶端最骄傲的那朵玫瑰。

她不该出现在自己床头,他想。她忘记了她标志性的巫帽,舞会请柬被某只体型庞大的透明龙类烧了精光;没有人为她准备梯子,她只好撕下精美的礼服裙摆,而该死的王子只顾抱着马桶倾诉衷肠。

“我很抱歉,我可以补偿你,我是说,你需要多少钱,我……”

妈的,他不想说这个。他应该更“PUSH”一点儿,说点成年人的脏话,让这位夜场女王在白天也能弯下玲珑的腰肢,抱着他的双臂尖声哭泣。更何况他已经为她硬得发痛,刚洗过澡的躯体渗出一层又一层激情的薄汗。

“我得完成我的工作,先生。我想心安理得地拿到属于我的东西,”女人的话语带钩,一句“我的东西”把里昂蛊得晕头转向,“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什…?!”

自见面就在肖想的吻终于在里昂双唇之间绽开。里昂品尝到馥郁的唇膏香气,唇瓣沦为阶下囚徒,被女人随意欺辱蹂躏,咬出一道道血丝;舌尖僵直得缩在牙齿后面,但又隐隐期待另一处柔软撬开牢笼,与他共舞一支激烈的桑巴。艾达挑逗地抚摸里昂敏感的下颌,指尖自肩头跳下,在结实的臂膀点着从容的舞步,最终与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引导它一步步滑落在圆润的臀尖。里昂呼吸渐渐急促,被激吻掠夺后的氧气本就少得可怜,女人的右手还在引导着他探索礼服与丝袜的柔软,另一只手也在跃跃欲试,她已经来到里昂小腹,缓慢又游移的爱抚令他头皮发麻……

一声泄气的咕噜打断了这场“美好”的“强奸”,里昂蓝莹莹的瞳孔瞬间充满尴尬,他尝试退出,但又被艾达强硬拽回,微张的手臂终于放弃抵抗,牢牢圈在艾达腰间。女人享用够了年轻的肉体,搽开里昂唇上红艳的口脂,将眼神涣散的他扔在卧室平复呼吸,修长的美腿落在楼梯边缘,灵巧得像只高贵的鹿

“要吃东西吗?”

 

04.

咖啡、煎蛋和培根的香气在屋子飘荡的时候,稀泥状的牛奶麦片便再也没了用处。艾达倚靠在餐吧悠闲地咀嚼黄油吐司,红裙袅袅的身影比里昂更像这个家的主人。里昂随便套了一件背心和拳击短裤下楼,唇边的红印依旧没有处理干净。他局促地坐在艾达对面,下意识用勺子搅拌早已空荡荡的麦片碗。

“好了小帅哥,不要紧张,”艾达用手拈起两片面包凑到里昂嘴边,怎么看都像在投喂狗狗,“我们等会再讨论‘工作’。”里昂乖巧张嘴接了,觉得很合口味,正要夸赞艾达的手艺,又转念一想,她对待“客户”或许都是这般殷勤,内心的雀跃突然被酸涩扎出一个窟窿,最后干巴巴地吐出一句

“......你很擅长这些。”

艾达“训狗”多年,早就明白里昂心里的小别扭,这种情形通常需要“主人”更多陪伴和安抚,但艾达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她又从餐盘里叉出一块厚切培根,毫不客气地堵到里昂嘴边

“吃醋了,嗯?”

“我不知道,”里昂语气古怪,他勇敢地直视艾达,抓住她的手腕叼下培根,咀嚼的力道近乎野兽,“想笑就笑吧,我应该是你招待的客人里最幼稚的。”他们是多个巧合和闹剧下的露水情人,因为他醉酒搞砸了“幽会”才得以将激情一夜延长,但里昂内心总有种紧迫感,好似他已在“狼与美女”的狩猎游戏中打转了许久,而眼前的“辛德瑞拉”总会在钟声响起时逃之夭夭,顺便扔只水晶鞋当做某人长期的念想。

起码让我知道你的名字。他用眼神这么回敬着。

艾达忍不住舔舔嘴唇。

认真起来的里昂总能戳中她邪门又污秽的好球区,尤其他正不设防地坐在对面,脸上蹭着凌虐后的痕迹。背心短裤甚至有些累赘,它们应该变成一团麻绳绑在手腕和大腿,而不是把腹肌和大屌遮得严严实实。长腿变换交叠,艾达倾身凑到里昂耳边,同他耳鬓厮磨,红唇若有似无地轻点里昂敏感的耳骨

“我是艾达,你可以叫着我的名字射精,菜鸟。”

 

05.

杯盘狼藉?是的。

十几分钟不到,他们又开拍了一场漫长的吻戏。这次接吻里昂明显从容不少,他从艾达这个好老师身上学会了怎么撬开牙齿,用舌头搜刮咖啡残留的酸苦味。他稳稳扶住艾达的腰肢,挺起胸肌凑到她眼下,又趁艾达脱掉碍事的红高跟,膝盖刚刚搭上吧台时,眼疾手快地捞起艾达大腿,将她整个抱在怀里。艾达美睫一眨,她推开里昂凑上的吻,捧起他失落的俊脸,搁在自己胸前

“好孩子,想不想要更多奖励?”

“可以吗,艾达?”里昂的手臂紧了紧,勾住艾达背后鱼骨状的系带。艾达解下脖子上的choker,蜜色猫眼石流转着与她眼中一样的波光。她将这短短的皮带绑在里昂脖颈中央,有点紧,正好抵住里昂吞咽的喉结。她飞速亲了亲里昂嘴唇,指尖拨弄了一下choker上晃动的宝石。猫眼自两人之间流连,银色细线暧昧地滑过艾达锁骨。

里昂再不懂得暗示就是傻子。他努力扯开第一粒纽扣,礼服自艾达肩头滑落,露出半片圆润白皙的乳房,小巧的红豆掩在荆棘刺绣与重工花边下,期待有人采撷。干渴的喉咙条件反射似滚动,却因choker 无法疏解,只能驱使大脑寻找更为甘醇的汁液。他重新吻上艾达嘴唇,吸食完最后一点水分,又追逐着一滴甘露探索至峰峦深处。

艾达轻轻喘息。里昂在她诱人的怀抱中沉沦,身心彻底退化成觅食的孩童,与一点蕾丝和雪纺埋头较劲……但她总对这位“超龄宝宝”有着别样的偏爱。只见她大方地为里昂打开躯体,拍拍他的脸颊,后仰的曲线之上是男人结实的肌理和痴迷的脸蛋。

“好了帅哥,你终究得自己学会怎么解开bra。”

里昂懵懂地点头,嘴里含糊念着艾达,手指情不自禁地揉捏艾达敏感的椒乳。他终于扯断最后一根系带,在红裙与黑丝彻底崩断前剥掉背心短裤,将它们双双踢到台下。艾达坐上餐台,冲里昂勾勾食指,几绺碎发滑落鬓角,被她随意撩至耳后,露出白玉般圆润的耳垂。

他们隔着无数时间与因果,终于在这个没有阴谋和秘密的伊甸园中坦诚相见,浑身赤裸。

 

06.

她太美了,就像蝴蝶。

里昂艰难地呼吸,生怕把眼前的梦幻吹走。他虔诚地将湿热的唇贴在艾达脚背、踝骨,细碎的吻顺着小腿肚慢慢缠绕、攀爬至大腿内侧,堪堪停在幽暗的阴阜。他短促地吞咽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道洇出的水渍,前胸激烈起伏,像是在为自己做足心理准备。艾达不耐烦里昂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大腿绞紧里昂脖颈,右手箍住他的后脑恶意下按,力道大得如同在对囚犯行刑。

瞬间的紧致和疼痛令里昂差点窒息。他勉强止住喉咙呼之欲出的呛咳,尝试像幼犬舔舐花蜜一样抚弄情人私处,尖齿轻轻擦过艾达敏感的小蒂。酥麻感在肉体间传递,艾达吐息渐渐紊乱,悠闲抚摸里昂的手指也失了章法,将原本顺滑的稻草团抓得乱七八糟,指根堪堪夹住一缕金黄的发尾。

里昂竖起耳朵,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借它草草自慰。粗鲁的手法丝毫无法安抚勃起的肉棒,下体依旧被沸腾的血液、甜腻的哼叫刺激地肿胀发痛,他只得挺起舌尖刺入花道深处,模拟交媾的动作饮鸩止渴。艾达绷紧脚尖,从男孩身上丢失主动可不是她的作风,她趁里昂吮吻小蒂空隙踹开他的脸,无视男孩委屈泛红的双眼,语气冷酷

“学会等待和服从,小鬼。”

“……教教我,艾达,”刚成年的里昂不懂“讨价还价”,拉扯调情更是一窍不通,与日后身经百战的超级特工相去甚远,却又独有一份坦荡的真诚,又毫无保留地信任着她,“我不会让你失望。”

艾达有些怀念。哪怕再年轻、再不经世事,甚至连警校都没去过,但里昂依旧是里昂,依旧是浣熊市那场雨夜里闪闪发光的小警察。她安抚地亲亲里昂嘴唇,将他推回餐台,接着骑上他的腰腹:“只需要一点点忍耐,宝贝。不过在这之前……”她捉过里昂硬挺的肉棒,贴紧短窄的臀缝。

 

07.

天堂也没有这么舒服的性服务。FUCK,他真的会被骑射。肉棒被指尖与肉缝轮番照料,顶端时不时擦过皱缩的花道,里昂乖乖遵照艾达的命令不敢乱动,汗水滚过彼此交叠的小腹,消失在艾达翘起的臀尖。绵软的玉臀跟随主人动作起落,酸麻的快感反复刺激神经,无法发泄的痛苦和灵肉交合的酥痒令里昂差点控制不住呻吟的声量。

对于艾达来说,这次骑乘也是全新的体验。她敢确定,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无论哪个里昂都不会如此听话——看看她身下的男孩吧,明明想射得要死,肉棒早已充血发紫,丑陋的青筋攀附其上不竭地跳动,顶端渐渐渗出一点遗精……但也仅仅用胳膊遮住双眼,缩在臂弯小声闷哼,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我不会真的把你骑哭吧,里昂。艾达恶劣地想着,红色指甲挑逗地掐弄脆弱的尖端。里昂更加剧烈地呼吸,紧绷的大腿突然收紧,情不自禁惊叫出声

“艾达!等等——”

“乖,马上就结束了。”艾达仁慈地放开里昂,在他飘忽的视线中,慢慢含住鼓胀的肉棒。里昂咬紧牙关,混乱的瞳孔找不到任何焦距,唯有耻毛间湿漉的红唇印提醒他在经历多么美妙的口交。在他意识彻底断片之前,他听见女人“慷慨”的“赦免”

“射在我的乳沟中央哦,my little sweet heart。”

 

08.

里昂是被自己的胃吵醒的。

他的记忆停在餐厅吧台那场销魂的性爱,回想起来依旧令人双腿发软。而他现在穿戴整齐,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早餐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毕,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寻找艾达的踪影。

求求你,千万不要不告而别。里昂找遍楼上每一个房间,又带着隐秘的希冀缓步下楼。

艾达没有离开。她洗了澡,套着里昂的旧衬衫和唯一一根细皮带,短发蓬松地贴在耳边,此时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读着一本简装书。她似乎卸了妆,唇色不似之前红艳,却透着健康的嫩粉。她注意到里昂的到来,抬起入画的眉眼,未施粉黛的脸颊比里昂想象得还要白皙。

“看来我还不能走,你的礼物还没有兑现完。真贪心啊,里昂。”艾达托腮望着他,眼里似笑非笑,白衬衫衬出她玲珑的身姿,让里昂瞬间口干舌燥。

“你在说什么,艾达?我不知道什么礼物,这是个误会,我没有打电话给你,是我的朋友皮特他们……不,我不是……”里昂急忙解释,可惜越说越乱,只好闭上嘴。艾达没有在意,将固话旁的披萨宣传页抛给他——看来她也饿得难受,看书只为了转移注意力。

“咳。”里昂被她的举动萌到,埋在宣传页后偷笑,又故作正经地清清嗓子,勾选了双人份的至尊海鲜披萨(他确信艾达喜欢这个),附带两杯气泡鸡尾酒。他们猜拳决定今晚的影片,经典的《风月俏佳人》,用一次性纸杯和铝制易拉罐互相干杯,友好地分食最后一片面饼。里昂难得展示了精湛的飞镖技术,三十米外的靶心被他一击即中,他得意洋洋地回头,艾达正一脸平和地冲他举起纸杯。

“你看起来不怎么惊讶,”里昂“抢”过艾达的“酒杯”一饮而尽,语气带着一点挫败,“光线充足的时候我能做到更好。”

“你很出色,我的男孩,”艾达勾了勾里昂帅气的屁股下巴,“派对之王。”可惜我早已习惯你用一柄军刺一把手枪杀穿生化基地或邪教小岛。

“是吗?测试我的警官也夸我准度很好。我马上就能去警校报道,十秒移动靶是我的强项,还有……”酒精稀释了接近焦虑,男孩孜孜不倦地推销自己,比开屏的孔雀还要殷勤。艾达分心注意电影情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偶尔记下几个有趣的黑历史,打算回去捉弄某只大狗。见他越说越兴奋,隐隐盖过薇薇安的“五美元”辩论,艾达果断亲上里昂嘴唇,将所有的“嘿”、“喂”软化成细碎的呜咽。

 

09.

吻来的突兀,过程却意外地绵长。里昂依依不舍地放开艾达,与她一同仰倒在沙发上。

“不只是吻,嗯?”艾达轻松看穿了里昂的心思。

“‘放弃这么美的东西一定很困难’。”里昂俏皮地化用着电影台词,躺在沙发上一脸坦荡。艾达露出满意的笑容,解开衬衫顶端的两粒纽扣。

“有进步,男孩。”

“那我能用‘雨伞’勾下你的‘逃生梯’吗,艾达?”里昂搂住艾达劲腰,说着暧昧的双关语,埋头舔吻女人幽深的奶沟,还不忘抬起狗狗眼巴巴地瞧。

“好吧,这是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艾达放松身体,抽掉系在腰间的皮带,“慢慢享用吧,亲爱的。”

里昂注意到话语最后的熟稔,似乎他们早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许久,入睡前最后闻到的是须后水与牙膏的芳香。他不喜欢平层公寓,所以他们一定买下了一幢独栋,周围扎了一圈白色篱笆……

没等里昂心猿意马多久,艾达已将他内裤剥下,主动爱抚起半勃的肉棒。里昂的呼吸日益粗重,可那些美好畅想侵吞了生理本能,强迫他做点与思春男人如出一辙的蠢事,而一见钟情的女郎此时就在自己怀中。里昂捉住艾达的双手,将它们紧紧贴在胸口

“很抱歉,艾达,我知道我有点冲动,然后你会就此消失——但我爱你。”我会从警校高分毕业,做一名助人为乐的警官,我不在意你晦暗的过去,一定和所有的邻居介绍你。你喜欢玫瑰吗?隔壁的史密斯太太,种了几丛非常美丽的玫瑰花……

我会一直追逐着你,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

艾达居高临下地注视里昂眼眸,读懂了他未说出口的所有暗喻。他们一直是这样默契,灵魂早早被命运绑紧,已不需要名为“告白”的确认仪式,甚至连爱意都省略在同频的心跳里。但她依旧为此触动,终于明白某人为什么如此大费周折地索要【礼物】。

没有劳斯莱斯和花束,里昂·S·肯尼迪比爱德华减一分。但艾达·王收到了更可爱的告白,里昂·S·肯尼迪比爱德华加两分。恭喜了小助手,你的礼物竟然超过了现代版的“灰姑娘”童话。

艾达掰过里昂的头,对着嘴唇啃咬上去。

 

10.

永远的艾达恶魔,总喜欢将猎物折磨一番,再优雅地吞吃入腹。

艾达慢条斯理地揉捏里昂耳垂,牙齿轻咬里昂凸起的喉结。里昂捧起两团白嫩的翘乳,不甘示弱地亵弄嫣红的乳尖。艾达轻声喘息,配合着逗弄藏在蚌肉中的小蒂,敏感的小蒂被肆意挑逗,瞬间喷出一大股腻甜的蜜汁,打湿身下高挺的肉棒。

里昂呼吸陡然变粗,他疯狂地回吻女人柔软的身躯,舌尖撬开贝齿,卷起香舌吸吮厮磨,缓慢挺动下腹模拟性交。艾达指尖里昂自块垒分明的前胸慢慢游走,越过精壮的腹部,来到耸立的肉棒。艾达扶住前端,带好套子,稳稳将JB操进糜烂的花窟。甬道艰难地吞吃炽热的大家伙,层叠的肉褶沁出黏糊的水液,慢慢吸裹肉棒进入花道深处。

里昂再也忍不住动作,他疯狂地进攻那出柔软的私密,掐揉软弹的小臀;艾达猫一般弓起后背,长腿跪在里昂身侧,花道应激地挤压肉棒,逼出里昂舒爽的闷哼。肉棒冲开精关,抵着子宫下了一场污秽的大雨。艾达失神地抚摸小腹,腥膻的浊液在温热地掌下缓慢淤积,她闭上眼睛,享受里昂余韵中的嘬吻。

“欢迎回来。需要我问你感想如何吗?”艾达缓缓回神,里昂温和的蓝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艾达抬手摸了一把熟悉的胡茬,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怎么办到的?”

“一点特权,外加东方的异术。如果理解不了,你可以把它当做一场催眠。”

“勉强接受。不过对于年轻的你来说,你现在的耐力与蛮力好过头了,特工先生。”只做两次就满足的男大。

“MAY BE。”里昂的回答听不出语调起伏。

“好了小狗,万圣节快乐,我想再睡一会儿。”艾达放弃逗弄,揉搓着依旧柔软的金发,双臂抱紧里昂肩膀。

“万圣节快乐,我的女王陛下。”

 

XX.

“所以说,我被你操了。”

“嗯哼。”

“操到快哭。”

“所以呢。”

“为什么要奖励他!”

“哦,里昂,你那个时候可真可爱,软乎乎得像只涂满蜂蜜的小熊,怎么摆弄都可以,只会红着脸说‘慢一点’、‘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