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OOC
*李俊昊X張祐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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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祐榮表面上毫不在乎,實際上卻最彆扭的那個人。在鏡頭前,他總是在說話,好像說了很多,仔細一想實際上什麼也沒說。張祐榮在各個地方說很久沒見、說想見他,卻從來沒有在和他的聊天室裡提過一句,就像成熟大人的下次約,從來無法定下時間。兩個人都忙,他們的聊天室裡鮮少對上時間,單方面的輸出、回應,上次見到面還是在公司匆匆一聚。
張祐榮天生就是該被捧在手掌心的人,不管是團員、工作人員、甚至是綜藝裡的大哥們,誰都喜歡他,不自覺地就想對這個人好。
對張祐榮最不好的就是張祐榮自己。李俊昊好像也真的這麼對張祐榮說過,張祐榮只是閉著眼睛躺在副駕駛慢吞吞的回,你還不是一樣。
他還是覺得他們不一樣。他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剛出道時相似的臉、身形、聲線,能夠被稱為雙生子的程度,但他們本質上非常不同。儘管嚴格說起來張祐榮才是哥哥,李俊昊就是忍不住的覺得張祐榮需要更多的關愛。
李俊昊滑掉影片,打開聊天室傳了訊息給置頂的人,他雖然想任性的說就是請假也得見上這人一面,但他們一不是能夠這樣隨心所欲的年紀,二這個職業打從他青少年時期就鮮少擁有自由,唯一能在範圍內盡所能自由的,也只有張祐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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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祐榮到約定當天也沒搞清楚李俊昊要幹嘛,他甚至偷偷想還是他們來錄一集或是兩集張賢良,李俊昊肯定不會拒絕他,他也不用次次都在想要做些什麼,但最後想想他還是沒把話發出去,只說了到時見。他想不起來上次跟李俊昊不是因為工作而見面是什麼時候了,他記得是在公司剛好碰上,李俊昊堅持他可以載他回來,短短車程十五分鐘,他一上車就昏昏欲睡,似乎都沒看清李俊昊的樣子,人就又走了。
李俊昊的確很忙,拍戲、開見面會、上通告的輪迴裡,李俊昊一直都是準備好的人,只不過是時機終於讓他順勢而上。李俊昊終於得到了屬於他的鎂光燈,這事張祐榮比誰都更高興,甚至好像超越了李俊昊自己。張祐榮慣於在鏡頭前提隊友,偶爾打電話順便帶人出出鏡,但在鏡頭後,他不愛計畫自由慣了,特別是休息時間裡,儘管他有時突然的想見誰,也依然知道不該打擾忙碌的人們,導致後來只要沒了行程就幾乎沒人知道他在哪裡。
李俊昊提著食物自動自發的進門換上拖鞋,張祐榮攤在沙發上動也沒動只動嘴,用誇張的語氣喊著唉帶了什麼啊李俊昊不需要啊。李俊昊只是笑彎了眼睛什麼也沒說,把食物放在桌上摘了口罩和帽子,也倒在了沙發上。
「你就是來這躺著的嗎?」張祐榮看著李俊昊素顏也仍精緻的模樣,懶洋洋的問。
李俊昊側過臉看向他,張祐榮的黑眼圈依然明顯,但至少不像上次在公司見到他時那般憔悴。他伸手碰了碰張祐榮的臉頰肉,張祐榮不明所以的眨著眼睛,任由他隨意揉捏,直到張祐榮不耐煩的坐視要咬他的手,他才笑出了聲然後說,「我就只是想見你,你想幹嘛我們就幹嘛。」
這人以為自己在演偶像劇嗎?張祐榮分神的想,又感覺自己耳朵大概紅了。他低著頭看李俊昊玩著他的手指,隨口問拿了什麼來,李俊昊歪著頭回答水煮雞肉,理直氣壯的張祐榮一時間無法決定他該給出什麼反應,最後只能仰著頭說哇真的是無語。
李俊昊笑嘻嘻的讓他自己叫外賣,他嘟囔了幾句也懶得動彈。就只是這麼的任由時間流逝。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近況,張祐榮又有些昏昏欲睡,靠著人的溫度剛剛好,有點像從前他們必須肩並肩擠在車上,在通告和通告間抓緊時間休息,雖然完全不想再經歷一次,但還是有些懷念,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日子。他想問李俊昊記不記得以前他獨自搶副駕的時光,但先發現大忙人靠著他閉著眼就這麽睡著了手也沒放開的。李俊昊總說心疼他,但張祐榮只想讓李俊昊自己照照鏡子,真正忙碌的人怎麽還有時間替別人操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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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祐榮再次有意識時,沒開燈的室內已經失去了戶外光,螢幕光更顯得晃眼,李俊昊靠著他滑手機,他的肩膀有些痠疼,張祐榮慢半拍的想,手臂好像也麻了。張祐榮能在節目上能快速的接下每個梗、填補空白,但實際上他更樂意讓自己的思緒發散,慢吞吞的組織語言。他有點想喝水,眼睛掃視了附近沒看見任何水杯,他只好吞了口口水小聲的說「手疼⋯⋯」
李俊昊坐直轉向身旁的人,張祐榮慣性的擺著委屈的表情揉著自己的肩,他有點抱歉又想著怎麽有人30幾歲了還是跟從前一模一樣,李俊昊忍住揉張祐榮凌亂的頭髮的欲望,起身伸展了背順帶問了句「要水嗎?」
張祐榮慢吞吞的點頭,李俊昊開了燈,他反射性的瞇起眼,看著李俊昊熟門熟路的在自己家走動。這樣的場景好像是很久以前。張祐榮試著回想,但什麼也想不起來。
他的記憶力總是這樣拖他後腿,片段片段的記憶連貫在一起,很難明確的標誌出時間,昨天和十五年前都一樣是以前。
提起過去,李俊昊是那個負責貼補細節的人,是那個完美主義、循規蹈矩的人。但真正會讓人出乎意料的也是李俊昊,在殺人行程裡問要不要一起逃跑,在澳洲的夜晚說他需要一點自由,又或者是現在好不容易偷到假期不在家休息跑來他家無所事事。張祐榮有時會覺得自己看不明白李俊昊,也或許不是不明白,只不過是他不願意再去深究。
「要不要去看電影?」張祐榮喝掉了杯子裡的水,踢了踢坐在地上沈迷於手機的人,李俊昊抬眼望向他。
「⋯⋯電影院嗎?」李俊昊有些意外更有些遲疑不決,現在這個時間依然是電影院人聲鼎沸的時間點,張祐榮搖了搖頭說想去露天電影院。
張祐榮拖著步伐,走到廚房再倒了一杯水,順手把桌上孤零零的雞肉扔進冰箱,「放假唉,吃點好的吧。」他邊喝水邊說話含糊不清的,李俊昊遲遲沒回答他,張祐榮站在衣櫃間門前望向他,奶著聲問走不走嘛。從事偶像行業十幾年,張祐榮確實很清楚怎麼樣撒嬌,既討喜又不做作,渾然天成的好像變成他人格的一部分。
李俊昊無聲的嘆了口氣,他就沒成功拒絕過張祐榮幾次,只是讓人快去換衣服,他點開網頁查起哪裡有露天電影院。
張祐榮歡呼了一聲,跑進衣櫃間又探出頭來,李俊昊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張祐榮什麼也沒說只是掃視了他一眼又鑽回去。
「走!」張祐榮穿著白色帽踢和黑底側邊白條紋的運動褲,手上轉著藍色的帽子,像大學生一樣的精力十足。
「你看我一眼最後決定穿這樣嗎?」李俊昊拉了拉自己的米色毛衣,湊到他身旁看向鏡子,他看起來和平常無異,只是張祐榮硬生生穿出了20多歲的模樣,倒顯得他老了許多。
「這不是要突出個人風格嗎?」張祐榮笑嘻嘻的,看向李俊昊手機的鏡頭擺了幾個鬼臉。
「出發!」張祐榮坐在副駕駛座翻著歌單,遲遲選不出適合的曲子,無視李俊昊讓他唱sexy lady的話,點了首李俊昊寫的歌,他把手機當成麥對著隔壁的人高聲開唱,「set me free——」
李俊昊聽到前奏只是撇了他一眼,然後被張祐榮的空氣高音逗笑,紅燈停下車時還是忍不住舉起手加入張祐榮,張祐榮理所當然的一點也不記得編舞,只是隨便揮舞著手,興致到了就行。
張祐榮看著隨機播放的下一首歌,他隨口哼著調想著這是李俊昊什麼時候出的歌,好像他當兵前那一張專,「你記得那時候嗎?」
張祐榮慣有的失去前言後語的問句,李俊昊也沒細問就只是聳聳肩回答,「怎麽可能忘記。」忙得天昏地暗,幾乎在異國長住的日子裡,送了一個又一個兄弟進軍隊,一個人站在舞台上享受鎂光燈,也一個人窩在諾大的休息室裡,連一起逃跑的人都沒有了。
張祐榮只是看著窗外快速略過的風景,想著想著又沒組織出話語,李俊昊很堅強,能一個人做好很多事,比他更耐得住孤獨與自責,但過去李俊昊還能靠在他的肩喊累,他忍不住想知道獨自一人的李俊昊究竟好不好。但也都是過去的事,也似乎並不重要,現在好就行了。
李俊昊見他沒有要說話,便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搶過他的手機,點播了一首party shot。他就沒見過誰比張祐榮更容易被氛圍影響了。原本還陷在自己世界裡的人一邊喊李俊昊幹嘛啊又在被得逞之後,如李俊昊所願的再次歡騰了起來。
「我想吃炸雞。」張祐榮指著不遠處的炸雞店,不等李俊昊開口,「今天就當作弊日啊——你都多久沒吃點正常食物了!」
李俊昊想反駁又被動搖,張祐榮滔滔不絕的說cheating day很重要啊,偶爾還是要放鬆一下吧,扯東扯西說了一大堆,最後如他所願,李俊昊乾脆的打了方向燈轉進炸雞店,並且得到了李俊昊自己也心心念念好久的半半炸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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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真的到露天電影院,車上除了炸雞又多了一些零食和飲料,李俊昊想這個作弊日不知道要用幾天來償還,而張祐榮自顧自的照著指示轉著廣播,滿心期待的等著電影開始。
實際上電影兩個人以前都看過了,但在車子裡看電影的氛圍還是很不一樣的,張祐榮聽著有些失真的聲音和模糊的畫面,心滿意足劃掉自己心裡的to do list。炸雞沒三兩下就被兩個人吃完,李俊昊去丟了垃圾順便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車不多但也比他想像的更熱鬧一些。張祐榮依然專注的看著大銀幕,小聲的哼著歌,手上還拿著吃一半的巧克力棒。
李俊昊強迫自己不要盯著張祐榮的側臉看,卻又忍不住的想戳戳這個人,電影硬是一點也沒看進去。張祐榮像是發現他的分心轉過頭,挑著眉看著他但遲遲沒說話,像是在等他開口,或是等他動作。李俊昊湊向他,維持著過於靠近的距離停了幾秒後,親上因為緊張而癟著的唇。
張祐榮預料到了,又依然震驚。音響傳來不清晰的歌聲,是整部電影他最喜歡的段落,但他卻分不出心思。
What if we rewrite the star ?
短暫的幾秒像是一世紀,李俊昊離開了他的唇,距離卻依然很近,他聽見李俊昊說今天是作弊日。張祐榮盯著李俊昊的眼睛,看誰都同樣深情款款的演員,他在掙扎又或者他其實沒有,張祐榮歪過頭吻上李俊昊的唇,柔軟的舌探進他的口腔裡,李俊昊的手扣在他的後腦勺。他們不是第一次親吻彼此,早在出道沒多久他們就在鏡頭前唇貼著唇,又到了後來李俊昊有時有時拉著他對戲,美其名是反正都親過了,親一次和親一百次又有什麼區別。張祐榮不是一個會被繞走的人,但李俊昊的邏輯又確實無懈可擊,後來沒了對戲的理由,李俊昊說擁抱和接吻會讓人更踏實,吻去彼此沒流下的眼淚、沒說出口的疲憊和傷痛,就是吻而已。
於是他們擁抱、他們接吻、然後擦槍走火。
張祐榮有時想不明白,又有時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他們之間不是愛情,和他們寫過的所有歌曲無關,連邊也擦不上。他交過很多女朋友這一向不是秘密,李俊昊也談過幾個,談戀愛時他們就是最普通的兄弟,仍然勾肩搭背只不過維持一個距離,那距離是他們絕口不提的秘密。也許他們互為備胎,是彼此寂寞之時別無選擇的選擇,但張祐榮心底清楚如果只是那樣,一切都不會那麼複雜。
李俊昊放開了他,兩個人的喘氣聲夾雜在歌舞劇間,沒人開口說話,張祐榮看著銀幕放空,手卻還是搭在一起,十指交錯的溫度。
李俊昊想起張祐榮來探班他演唱會的日子,他累得在鏡頭前胡說八道,推拉之間他只是一直抓著張祐榮的手不放。張祐榮的肩不寬闊,手也撐不上大,但依然很穩妥的接住了他每一次的墜落,毫無例外。他和張祐榮之間的區區繞繞,早該被離別的時間沖散,最後卻發現一切都只不過是被遮掩過去了。
電影直到播完都沒人打破沉默,張祐榮伸了個懶腰說走吧,李俊昊沒回話只是啟動車子。
張祐榮打開了窗,感受晚風吹過燥熱的臉頰,他回過頭看向專心開車的人,李俊昊不笑時就顯得心情不好,在鏡頭前常會被提起的事,後來李俊昊慣於帶著淡淡的微笑,收斂起衝勁和戾氣,真真正正的成熟了許多。張祐榮明白為什麼,李俊昊沒變只不過是更懂得藏起很多東西,但他還是更樂意李俊昊像從前那樣當個任性的娃。「去你家嗎?好久沒去了。」李俊昊看向他,眼神裡帶著疑問和確認,他也只是坦蕩的望回去,他們之間確實不需多說些什麼,說得再多也都是些不重要的瑣事。
李俊昊順從的更改了目的地,領著人回自己家,張祐榮軟著聲和貓咪們打招呼,問著他們還記不記得自己,貓顯然對熱情的狗狗沒什麼興趣,甩了甩尾巴又繼續在自己的世界裡沉睡。張祐榮不死心得一隻換過一隻,直到李俊昊拉著他的手起身往臥室走。
房門被關上,張祐榮靠著牆問「作弊日還沒過完嗎?」
「你說了算。」李俊昊笑彎了眼睛,坐在床邊好整以暇的望著他,李俊昊總是這樣像是要把主導權交到他手上,實際上只不過是等著他點頭,便又把權力全數收回,而平常不鍛鍊的他也確實只能任人擺佈。
張祐榮平常哼哼唧唧的,樂於發出任何奇怪聲響,真到了床上實際上只剩下喘息和連名帶姓的喊他,像是在氣勢上不能輸人的小狗,李俊昊樂於享受這一切,汗水交融、肌膚相貼的時刻,他們就是最瞭解彼此的人。
「祐榮啊——」李俊昊喊了一聲,張祐榮眼睛都沒睜開只是胡亂應了聲,他沒繼續說話只是收攏掛在他腰上的手,張祐榮輕拍他的背,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敷衍他。李俊昊也沒抱怨,只是張口在他的右肩上咬了一口,滿意的聽見張祐榮喊疼,嘟囔著不公平。
張祐榮的頭髮被揉亂,他聽見李俊昊輕笑著說下次讓他咬回來,他睜開眼睛在黑暗中也能描摹出李俊昊微笑的模樣,於是他把下次是什麼時候這種不識相的問題吞回肚裡。作弊日是無法成為日常的,張祐榮擦掉出現在腦袋裡的思緒,只是再次閉上眼睛讓幾個小時後有通告的大演員趕緊睡。
李俊昊識相的收了聲,沒說出口的是他沒打算睡了,閉上眼聽著張祐榮平穩的呼吸聲胡思亂想。他也想不起來上一次這樣出格是什麼時候,大概率是張祐榮當兵前夕,他還沒真正準備好送走張祐榮,在不大的酒店床上拉著他的好哥哥任性妄為,起床時張祐榮已經去趕飛機了,他甚至沒好好的和張祐榮說幾句話。
在鏡頭之後,他們的話語常會失去下一句,斷在空氣之中,銜接起來的有時是笑聲、有時是擁抱、有時就只是肩並肩的沈默。如同他們的關係無法被清楚言說,模模糊糊的但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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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祐榮是被貓踩醒的,迷茫的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細碎的貓叫聲喊回他的記憶,沒喝一口酒但像是宿醉一樣頭疼,可能也巴不得忘掉,他們確實已經過了可以把一切歸咎於一時衝動的年紀,張祐榮自暴自棄不願意深思,踩著不屬於自己的拖鞋往外走。桌上是一罐水和壓著的紙條,上面是李俊昊潦草的字跡,讓他吃飽再回去到家和他說一聲。張祐榮邊刷牙邊到處晃,李俊昊家一如既往的在凌亂與整齊間搖擺。隨手幫李俊昊摺好丟在沙發上的衣服,打開冰箱拿了一杯優格靠著沙發思考要怎麼回家,想到最後他似乎只是看著被爬上爬下的貓咪放空。
直到回到自己的家裡,他好像都沒真正的消化一切,但他還是按照吩咐的傳了訊息給李俊昊。正在忙碌的人大概很晚才會回覆他,張祐榮把手機扔到一旁想明明是李俊昊的作弊日,最後怎麼搞得他也又心虛又罪惡的。他總是說「我們之間不用多說什麼吧。」,李俊昊一開始會反駁他,撐著腰像是在教育小孩的和他說「張祐榮,沒說口的都是不算數的。」到了後來他也用同樣的話應對張祐榮。一句句的「懂吧」,在真心實意和搪塞敷衍之間,歪斜出來的是超出友誼限制的藤蔓,一不小心就會勒死彼此。張祐榮看著那許久未整理的小菜園,植物很脆弱的同時又強韌的難以想像,張祐榮隨手拿了張LP,試圖用音樂阻止他無邊無際的思索。
他拿起手機略過無數的群組訊息、朋友邀約和工作安排,照著緊急順序回覆了公司和經紀人,然後點開李俊昊的聊天室發呆,裡面的訊息說少不少,說多以他們認識的年份來說也絕不算多,更多是時數不長的電話。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太久,手機振動的聲響嚇了他一跳,同樣的聊天室跳出新的訊息。
「啊你要記得冰箱裡還有雞肉唉」張祐榮還沒來得及回覆,李俊昊又多傳了一條語音訊息,「還有,不要鑽牛角尖了,張祐榮xi ——」以及一張生氣的企鵝貼圖。
張祐榮看著那貼圖腦袋裡就浮現了李俊昊紅髮時期的模樣,他自顧自地傻笑了一會才慢吞吞的敲著鍵盤說他等會就要吃掉了,還有他才什麼也沒想,李演員nim 不用費心,最後千挑萬選傳了一張躺著的小白人,就像他現在這樣躺在沙發上。
他看見訊息旁的1秒速消失,想著李俊昊是在休息還是在車上移動,在新的訊息傳來前快速退出聊天室,把手機扔到一旁。張祐榮說到做到,說不想就不想,他伸了個懶腰,打算趁太陽還沒落下前好好整理一下雜亂的小庭院。
等到他終於整理好一切,張祐榮環顧四周滿意的舒了一口氣,他走回沙發撿起被丟下的手機,只看見李俊昊傳了一張圖片,他不得不點開聊天室,想著如果是李俊昊自己的照片,他就要已讀不回了,結果傳來的是黃燦盛的約定好了的梗圖。瘋子,張祐榮看過上千次這張圖,每一次都還是會被逗樂。
張祐榮也翻了一張梗圖回傳,順帶慢很多拍的回了一些群組訊息,然後哼著歌去料理昨晚被放棄的水煮雞肉,張祐榮看著鍋子發呆,溫熱的水蒸氣突然讓他意識到李俊昊的確太過理解他了。張祐榮的推拉與含糊有很多理由,說不出口的真心和隨意帶過的話語;但李俊昊不同,李俊昊喜歡掌控一切,李俊昊說懂那就是真正的暸若指掌。
就是個瘋子。張祐榮夾起蒸好的雞肉,在心裡快速地做了一個結論,於是他心滿意足的拍下食物的照片,點開聊天室打算獨裁地為這個意外強迫劃下句號。
「作弊日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