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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拥挤的令人心焦，在其他人看来飞鸟镇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镇子，毕竟这里有酒馆、警署甚至一家银行。Sam却担忧自己手上来之不易的目标逃之夭夭。因为这里不只有普通民众，还徘徊着不少赏金猎人、偷盗者和传教士。就Sam所知这附近可能还盘踞着一个帮派，不过他不确定是什么。
Emma擦干手里的酒杯，然后叫丈夫Jack赶走门口躺着的一个流浪汉——晚上客人多起来之后他们可不愿意看到乞丐在这里躺着，还一身难闻的味道。那家伙身上根本没穿几件衣服。鉴于现在夜间的天气实在不怎么样，风还很大，她实在不知道他晚上怎么熬过去。而且飞鸟镇初雪下得早，流浪汉大概在第一场雪来时就会被冻死。
Jack还没来得及拉门，两个阴影遮挡了他们的身子，该死的高。Emma在吧台瞧过去，一眼就看出来不是本地人。这地方太小了，她能认出所有人。
流浪汉差点撞到高个子人的衣服上，Jack替他道声歉，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拉出酒馆。
Sam不怎么在意，他快累坏了。他骑了一天的马，甚至专门截了一辆马车来绑Dean。头一天他耳朵经受了整整一天的折磨，当天晚上就决定堵住这家伙的嘴，实在太吵了。从这家伙嘴里出来的东西还都没什么营养，让Sam头疼，再怎么喜欢Dean的人都能被他惹烦。扫了一圈酒馆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他几乎立刻就认出一个自己的同行。该死，这可是笔大价钱，他一点也不想让Dean被别人抢走。
Emma手肘靠在台面，乳房在方领的裙子里根本塞不住，凭借她那副姣好的面容，一般男人都会想把脸放在那里蹭一蹭。可惜Sam不太一般，他眼神歪都没歪一下，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给自己和Dean点了一份晚餐。
“你们要去哪儿？”Emma额外给Sam倒了一杯威士忌，酒杯被她推向Sam。然后又用下巴指指Dean：“你是赏金猎人？”
“白石镇。”Sam点点头，声音低沉的应着，对女老板的暗送秋波没什么兴趣。太老了，即使她保养的相当好。可惜Sam喜欢个子高的，以及最好不要黑发。他心里比较倾向于金发。或许绿眼睛更好。
就像Dean那样的……Sam暗中瞥一眼自己抓住的悬赏目标。Dean漂亮的所有人对他一见钟情也不过分。
“Sam，你得把我松开我才能吃饭。”Dean拿胳膊捣他，力道不小。“快点，我不跑。我天杀的要饿扁了。”
Sam更用力地回击，不耐烦地给他解开一只手。Dean垂着眼睛等他松绑。Sam上下扫了他一眼。该死，那些说见过Dean长得有多好看的人真是一点也没谦虚。
短短三天的路程，Sam就已经学会了敷衍从Dean嘴里吐出的一切没意义的废话，那样对身体来说更健康。Emma在Sam这里碰了灰，看上去还没放弃，只不过目标从Sam转到了Dean身上。
“我叫Dean。你叫什么？”即使他现在没法和女人做爱，但秉着只要漂亮还胸大就都能攻略的想法，Dean已经开始散发他该死的魅力射线了。
“Emma。”女老板喜笑颜开，顺带还瞟了一眼Sam，似乎在告诉他他到底损失了多少。“猜你们不会留太久。”
Dean耸耸肩，看了一眼Sam，现在决定权可不在他身上。“我想我们可能明天早上就得离开。”
Emma看似惋惜的摇摇头：“你们肯定不知道那件事。”她神秘兮兮的朝Dean凑得更近，“镇长最近招募到不少人，想要去突袭附近的一个教堂。明天白天会乱的要命，他劝我们明天不要出门。”
“啪”的一声，Sam把酒杯放在桌面：“什么意思？什么教堂？”
“这个……”Emma皱皱眉头，“前几个月突然出现的，好多人都去那边做礼拜。我们这本来没多少信教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么多了。结果前段时间老Bill和Mary的女儿失踪，我们才知道那群混账东西都在干什么。他们骗走那些人的钱和食物，还叫他们献上自己的女儿，说是什么献祭仪式……我根本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相信那些。”
“哇哦。看上去这镇子确实丰富，连邪教都不缺。是吧Sammy？”
Sam瞪了他一眼，Dean撇着嘴乖乖坐着不说话了。“还有，不要叫我Sammy。是Sam。”
“我可不相信他们要女孩是用来献祭。”
“是啊。”Emma说。“我相信你做赏金猎人肯定活很好，但我还是建议你们至少多留一天。子弹可没长眼睛，会认得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只要了一间房，回到房间，Sam还在想明天究竟是多留一天还是趁他们双方交火之前就走，但Sam又担心他被认成邪教那边的人。要是再晚点离开，解决完争端的家伙们就要来盯着他手里的蛋糕了。那可是Dean Winchester，赏金超过五千美金。Sam花了一个月追踪他，可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让别的赏金猎人捡了便宜。
想到这里，他又不免埋怨起白石镇，非得让他把人活着押送回白石镇。要Sam说，那肯定因为Dean的父亲是白石镇的警长，所以能擅用自己的职位，好让他儿子不会被送去绞刑。
不过那不关Sam的事了。实际上他本来都不打算来管这档事，先不说光抓Dean就用了一个月，白石镇离他自己家远的要命，想分一杯羹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但钱给到位了，Sam没道理不掺和一脚。
“Sammy，我要睡哪？”
“地上。”即使Sam很乐意睡一张床，但半夜被同床共枕的人抹了脖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不能在有床的情况下还让我在地上睡觉，”Dean怒气冲冲，“我已经睡了三天硬地板了。”
“相信你半辈子都在野外露营，这点小事难不倒你。我会把你绑在床腿上，晚上给我安分一点。”
“不！我要睡床，Sam。”
Dean坐在床边，被赏金猎人强硬的推下去，差点摔一个屁股墩。“如果你再表现得像现在这样，我就不会给你铺盖。”
在Sam不容拒绝的态度下，Dean被迫妥协，他的右手右脚分别被牢牢绑在床脚，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躺在床边。Sam躺下之前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把帽子盖在脸上，僵硬的在地上躺尸。心里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愧疚感，Sam摇摇头把那些想法都抛到脑后。
睡前决定要在飞鸟镇多留一天，Sam就没起的那么早。不过等他在穿外套的空隙瞅Dean的时候，那家伙还没醒。太阳都晒屁股了，他也不嫌这个姿势难受。
窗外传来枪械交火的声音。Sam拉开帘子，只在远处看到黑烟升起，离镇子稍有点远，在房间里看不清状况。他不打算过多注意这镇子里的事情，蹲下身给Dean松绑。刚近身，都还没碰到人，Dean就已经被惊醒了。他本想一脚踹向来者，却被绳子束缚住，反倒被自己挺尸一晚上的姿势给难受到，开始哼哼唧唧的让Sam赶紧松开让他起来。
“我要活动身子。腰疼死我了。快点老兄。”
为了避免引起事端，Sam独自下楼买完早饭后拿回房间吃。一直到接近中午两人都没有出门。那个时候镇子里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是Sam还不确定那些家伙有没有彻底完事。酒馆对面站着几个遮住面容的家伙，个个都配备了枪械，不确定是哪一方的人。
没过多久Dean就开始嚷嚷着喊饿，Sam才心烦的决定出门看看情况。
楼下没什么人，一些妇人和几个受了轻伤的男人围坐在一起。“Sam！Dean！”Emma见到他两人一起下来，挥了挥手，指着她挽着的人：“这是我丈夫Jack。那边是Mary，她丈夫已经回来了。”
Sam向Jack点点头，边招呼Emma上菜边问她：“所以意思是结束了？情况怎么样？”
“伙计！我们抓了七个俘虏，七个！”一个大胡子男人把酒杯甩在桌上大声喊着，“我他妈要把那狗娘养的东西皮给扒下来……”
“那七个人里有一个‘神父’，其他人看上去都只是下面做事的。警长回来的时候就说要把其他人立刻烧死……这才只是个开始。”Jack说，“不过我想你们现在走没什么问题了，除非你们想看完那群人被烧死再走。”
Dean明显兴趣缺缺，“对那玩意没什么兴趣。”他趁Jack不注意对Emma抛了一个媚眼。“Sam，咱们现在就走？”
朦胧的欢呼声传来，Sam点点头，望向窗外。明明这些都不关他们的事，但Sam心里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实际上这种感觉从他一开始追踪Dean时就有了，但之前他总是可以忽略那些不和谐之处。
Sam很久以前就听闻过Dean Winchester的大名，不过一直没见过他，倒是各式各样的流言听了个遍。人们说他是西部鼎鼎有名的快枪手，流传的所有关于他的对决中，他就没输过一次。那些人甚至还没看清他怎么拿出来他的枪，就已经在麻木中看到他花哨得转着圈将手枪塞回枪套，套裤边的流苏随风乱飘，尘土飞扬，而败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打断了。血流如注，他们甚至无法再扣动扳机。Dean次次都只打断对手的手指，从不杀人。不过他们显然都没有机会再去为此复仇了，传闻Dean的帮派会清算那些败者。
直到现在，Sam都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把Dean这个传奇抓到手的。过去的一个月好像做梦似的细节都记不清楚了。直到现在，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心那群忠心的狗会把他们的主人救回去。这五千块钱显然不是那么好赚的，然而在Sam第一次从白石镇警长那里揭下悬赏，看到Dean的画像时，他就毫不犹豫的做下决定。
Dean确实很好看，好看到甚至有女人不会太吃他那副过于漂亮的长相（有一次Dean的攻略目标从他那里将注意力转移到Sam这里）。第一次真切看到他时Sam就涌起莫名的好感，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动心。Sam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不过他确信以前从来都没见过Dean。
简单收拾好行李，Sam带着Dean走向他们的马车。火刑在绞刑架旁边举行，高高的架子下堆了不少的干草和木头。他们路过那儿的时候，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形被绑在那里燃烧，八成已经成干尸了，没听到什么尖叫声。一堆人围在四周议论纷纷，绞刑架上警长发表着下一次袭击的计划。他号召这些因招募而来的外来人能够再次帮忙，并承诺着不菲的酬劳。
“他们这地方这么小，哪来那么多钱？天啊，他们甚至能够开起来一家银行呢。”Dean把头伸出马车扫了一眼人群，“Sammy，朝那边走！那边！离那些火堆远点，这烟真让人不舒服。”
Sam翻了个白眼没拒绝，鞭策让那两匹马走远些。
身后有几声枪响，Sam回头看时发现人群没有惊散，应该只是什么人在开枪庆祝。马儿听到枪声受到了点惊吓，左边那只焦躁的扬了扬前蹄。“放松，放松。嘿，”Sam安抚着马儿，等它缓和了一点，刚准备继续前进，两匹马就又被一声巨响惊动，这下可怜的Sam可是拉都拉不住了。
“该死的怎么回事！”Sam大骂，连忙转头，男人和女人的尖叫与四散逃逸让他有些看不清状况，只不过最明显的火架子已经被炸毁，尸体碎块到处都是。由于刚才Dean的提醒，他们刚好远离了爆炸范围。Sam不由惊心：如果他没有听那家伙的话，他和Dean也会是那堆碎块的一员。但此时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他可不能让Dean趁乱跑掉。
“Dean！”Sam拉开帘子，Dean的运气不太好，他应该是在爆炸导致车身摇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脑袋，现在晕了过去。Sam猜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这块蛋糕还好好的被绑在马车里，不论飞鸟镇有什么鸟事发生，他们都得现在尽快离开。
“Salad！”Sam唤来他自己的马，打算把Dean拖出来放到马背上带走。然而正当他打开马车门，手准备伸向Dean时，不祥的预感从身后传来。Sam慌忙闪开，勉强让自己的脑袋免于被那个斧头砍成两半，只可惜躲得过一个人却躲不过两个，从他左边窜出来的一个矮个子家伙狠狠踢向他的小腿，Sam顿时单膝倒地。随即后颈传来剧痛，他很快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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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同行，但Sam也知道这可能性不太大。因为他现在正眼睛被蒙嘴巴被堵，五花大绑的歪在地上，鼻子里闻到的只有恶臭的血腥味和尸体腐臭味。他醒来后只觉得脑门阵痛，应该是摔青了；没有动，只是静静躺在原地听着附近的动静。气温不太高，但不是那么令人寒冷的程度，而且透过布料他的眼睛还能感受到光，估计已经是第二天了。地面是冰冷的石头，较为光滑，附近说话的人声音有轻微的回声。如果Sam没猜错，他现在应该是在教堂里。
所以打晕他的人是那群邪教的家伙？
该死。他一个对方的人都没见过，甚至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些人的存在！那些神棍怎么会把念头打到他身上？
摸索着捆住双腕的绳结，Sam边听着对话边试图找到方法脱身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一个口音浓重的男人说。
“大概今晚，不过还得听我们头儿怎么说。”居然是个女人。
“这意味着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没错。”
Sam僵住了。
那是Dean的声音：“你们都从那群人身上骗到不少钱了吧？总不会到现在这个时候还要我们帮助。”
“嗯……那个家伙怎么处理？”应该指的是Sam。
几秒的寂静，“这个嘛。我会让人处理的，你们不用管了。”
接下来的谈话Sam都没专心听了，他只知道有个人在路过他的时候踹了他一脚，能肯定这绝对是Dean在报复。五千美金还是没那么好赚，听上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Dean已经和飞鸟镇的邪教组织达成了合作。这地方实在太小了，Dean被抓住的这几天肯定也没法搞小动作，Sam不敢细想是不是在一个月之前他就已经料理好之后保全自身的一切手段。他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种“Dean是不是故意被他抓”的阴谋想法。
没等Sam理清思绪，一双手粗暴地把他从地上抓起来，扯掉蒙住他眼睛的布条。还没等他看清这人的长相，一记拳头飞快的朝他袭来，重重打在他鼻梁处。
这让Sam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是雪上加霜，他被打歪在地上，一时间眼前只有晃悠的金色星星，半天都没能缓过神来。那双手把他揪起，再次打了过来。鼻血缓缓流下，Sam晃了晃脑袋：“操！你个婊子——”
“Sam Wesson，哈？”这人就是昨天打晕他的那个家伙。他个子不高，力道却不小。Sam把嘴里的血沫吐到这家伙脸上：“你个侏儒。”
这句话让他得到了一只青黑的眼睛。侏儒不等他恢复，一脚踢得Sam整个人都翻了过去，这可比Dean疼多了，操！
他现在手脚都被捆在一起，想要在这种情况下爬起来显然有些困难；就算能，那场面大概也只会让他看上去像个该死的毛毛虫。Sam咳嗽几声，在侏儒在他身上泄愤的同时看向恶臭味的来源——那是教堂中央的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具尸体。看身形应该是被抓走的那些少女之一，已经死透了。地面上堆积了不少干涸的深色血液和恶心的人体组织。他甚至在那堆肉里分辨出了人的肠子。操……Sam感觉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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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a不敢相信Dean居然又回来了。一个人，没有那个高个子保镖一样的家伙。
而且他的双手是自由的。
她不知道这家伙犯了什么事，也许在他被抓住的时候Emma还有兴趣和他调情，但现在面对一个逍遥法外的通缉犯，Emma只想把自己的脑袋缩到衣服里。
“一间房。”Dean摆出他最具魅力的微笑。
Dean上楼之后很快就又下来了。黄昏之前搂着一个黑发的女人上了二楼，胸部一点也不比Emma的小。她比Emma要更年轻以及瘦小，缩在Dean深棕色的大衣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Emma只凭借Dean的背影就能够想象出他操那女孩儿时的样子，几乎要开始担忧她能不能承受得住。本以为Dean这个晚上或许再不会下来了，没过多长时间就又一个人跑下楼。这回他没套外套，只有衬衫，套裤也脱掉了。几分钟后拖着一个人第三次回到二楼，自此这个晚上就再也没出来。
如果Emma没眼花……那个被拖上去身影十分高大，应该就是Sam。一头标志性的长发被揉成乱糟糟的一团，看上去可不像今早他出门时的样子。
事实上，Dean已经说服自己不要再管那个赏金猎人了。
一开始也是觉得这小孩长得可爱，又一幅不抓到人不放弃的样子，Dean就陪他玩了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这小子有一手，还真让他马失前蹄被抓走了。还好Dean早有二手准备，即使他本来并不相信这个备用计划会被用上。
从马车里获救之后，Dean就嘱咐Mark（那个侏儒）处理好Sam，无论他想杀了那家伙还是怎么样。Dean只想在遭了三天多压迫之后好好放松一下，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一个女人。不过这只是附近的妓女，他还得为此付钱；这小镇他找不到其他看得上眼的姑娘了，而女老板很明显已经结婚，Dean不搞有夫之妇。
然而衣服都没脱完，就看到居然还活着的Sam，一副可怜的要命的样子，晕倒在树边。
所以一番挣扎之下Dean又把人搬了上来……
“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妓女警惕的盯着他怀里的男人。“两个人要加钱。”
“你也不看看他现在能操你吗？”
Dean几乎只迟疑了一秒就把Sam扔到一边，坐在床边踢掉靴子，把女人搂在怀里：“咱们不用管他。”
“我不想在尸体旁边做爱！”女人小声叫着，Dean只是用力地把她压倒，然后吻上去。“行了。他还没死呢，只是失血过多……”
随即他们不再讨论房间里另一个人的事情。
Sam被女人叫床的声音吵醒。
他痛苦的呻吟着，发现自己在熟悉的房间里，正是昨天Dean和他一起待过的那间。等他挣扎着直起身子，只看到Dean从女人身上结束后退到一旁，看上去心情颇好。
看到Sam，他惊讶地起身：“你醒啦？还以为你今晚都会晕着呢。”
“那你真是低估这女人的声音了。”
“妓女嘛，不管嫖客技术多差她们都叫得好像脑子被操飞出去似的。当然可不是说我技术很差……”Dean从床上下来，一点儿也不在意对面还有一个Sam，光着身子捡起自己的裤子套上，顺手拿钱打发走了那个妓女。等他走过去查看Sam，才发现这小家伙被伤的不轻，Mark下手也真是狠，然而这样居然都能让Sam逃走，也是厉害。
“你要杀我？”Sam防备的后退，伸出一只手阻挡他靠近。
Dean一把拍开他的胳膊：“慌什么呢？”他翻来覆去看看Sam，这小子其实没多少出血的伤口，这血只能是Mark了。可怜的Mark。淤青和肿块倒是有不少。最严重的伤口是右上臂处的一道划伤，Sam自己粗略止了血，但Dean估计得重新清理缝合一下伤口。
“你看我像要杀你的样子吗？”
Sam迟疑着，Dean好像确实如他所说没有杀意，除非他是某种精神变态，喜欢洋溢着阳光的笑脸杀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个嘛。”Dean笑了笑，然后出其不意地在Sam脸颊处打过去，力道大的让Sam眼前发黑了近乎十秒，耳朵也嗡嗡的。“这是为了你不让我睡床。”
“……操，”Sam吐出一口血，挡住Dean的拳头，免得让自己彻底破相，随即发狂似的反击。“你什么毛病！”两人扭打起来，在地上互相给对方送去力道最重的攻击，纠缠的好像两条吵架的蛇。然而Sam终究在今天体力消耗过大，Dean在勒住他脖子半分钟不到就感受到怀里的身体逐渐失力。Dean放开他，朝一旁爬开。
“好了好了！你这疯狗。这下我们可算扯平了。井水不犯河水。”
Sam倒在地上吐血，连瞪他的力气都不想出。只是骂他一句“混账”。
“你个婊子。”Dean反射性回他。
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脑震荡还是什么其他原因，Sam已经没精力在乎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直接昏睡过去。第二天几乎中午，他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脸上和胳膊上都包着纱布。
Dean此时端着两个碟子走进来，Sam就这样躺在被褥里，看着这个男人走来走去。或许之前他还会怀疑为什么Dean会让他觉得如此眼熟，一觉起来Sam就确信他以前绝对认识Dean。
而且肯定是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人。
但是为什么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Dean究竟是谁……？
Sam究竟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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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内灯火通明，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一片橙红的火光冲天而起。
Dean坐在桌旁喝着酒，远处他的手下们欢呼着正分赃抢来的所有钱财宝物。
他们老早就已经知晓列车的行车路线和到达时间，提前清理了车站里的所有工作人员。车站四周几乎荒无人烟，全是沙地。除了Sam再三阻止，Dean他们占领这个车站堪称易如反掌。
几周前，Dean再三想赶走Sam，他和他帮派里的手下很快就张罗好下一次行动的计划了。可这该死的赏金猎人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死皮赖脸贴着不走，于是这几周Sam都跟着他们一起行动。
截火车这样重要的行动本来是不允许Sam一起的，但只要他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哀求的表情，Dean不知为何就会无可奈何地放行，毫无原则可言。放在以前，一干碍事的家伙都会被杀死，可这次车站里的人们全都被Dean下令打晕绑了起来，堆在售票员的工作间里。还好炸药的事情没给Sam提起过，否则鼎鼎大名的Dean Winchester就会被发现居然犯下了一起无一人员伤亡的火车劫案。只不过Sam这会儿显然心情不怎么好，因为Dean的手下把列车长和他的手下全部杀死了。
Dean一点儿也不明白，既然看不惯自己做的事，Sam做什么还要跟着自己。难不成Sam还指望自己能金盆洗手不成？
“还是说你看上我了？”Dean把手里的酒瓶在Sam眼前晃晃。
Sam阴郁的看着他：“是啊。”
“我明白自己的魅力有多大——等等，你说‘是啊’？”
“是啊。”Sam白了他一眼，着重重复自己的回答。“你不是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吗？”
Sam从来没和Dean提过自己见过他的事（虽然Sam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但这事他只能肯定错不了）。他想继续和Dean说点什么别的，但刚才那场毫无意外、完全符合计划的截火车行动显然让他有些过意不去。而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又发现刚还坐在他身旁的Dean早就走人了，可能是被他的表白吓跑了。
Dean是被Lucy叫走的，她就是之前在教堂里和Dean一起的女人。她算是帮派里的二把手，不怎么重要的事情都由她过手。刚才被绑起来的工作人员差不多都醒过来了，Lucy叫他过去看看情况。
售票员是个黑发女人，皮肤白皙，她的眼睛颜色极淡，此时眼泪弥漫在眼眶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只小狗，可能下一秒就会被围着她的一群大汉吓哭。Dean不明白这样漂亮柔弱的女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工作。
“怎么处理？”
他们今晚连夜就会离开这里。Dean扫了一眼被绑住的所有人，“全都打晕。”
“唔唔——”
女人眼泪哗啦流了下来，挣扎着居然在被绑住双手双脚的同时挪动身子贴住Dean的裤腿。塞进她嘴里的那团帕子终于被她用舌头顶了出来。“救……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Lucy眉毛一挑，看向Dean，而Dean只是耸耸肩。
“我是被掳到这里的！求你们救救我……啊！”她话还没说完，身后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用被绑的两只脚踹向她的腰部，她立刻疼得说不出话，只顾蜷缩在一旁默默哭泣。
Dean本不想管这种破事，西部这样的可怜人多了去了，他总不可能一个个都去帮忙。可等Sam走过来了解事情原委后，便求Dean救这女人一回，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走出车站的时候，Dean刻意忽略了Sam。他还来不及细细思考Sam说的那个“是啊”究竟是什么意思，那让Dean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Sam确实很可爱，可嘴上调侃是一回事，真被男人表白了可不是Dean乐意见到的事情。
他们在黎明前回到了主营地。这里位于白石镇外不远处的一座平坦山地上，植被繁茂，附近的森林里有不少野生动物。因为有野熊和豹子出没，所以也不会有猎人平时会来这里。Dean的父亲可能也想不到他的儿子就在他眼皮底下扎了根。这里虽说没有舒适的房屋和床铺，但对于Dean和他的手下这群亡命之徒来说就算是半个家了。Sam被允许跟他们一起来到这里，所有人都困得睡到了中午。黄昏时人们又聚在一起喝酒庆祝，一直到几近半夜才再次睡去。
Sam起来时没看到Dean，他乔装打扮一番去镇上买了一份报纸。之后还在酒馆坐了一会儿，快中午时才回了营地。
消息传的飞快。头条就是Dean的帮派浩浩荡荡炸了一列去往白石镇的火车，字里行间详细描述了这群人有多残忍。显然这报纸的准确性也不是那么好，因为下面有几行小字补充了赏金猎人Sam Wesson的死亡，并揭露了飞鸟镇的教堂丑闻——然而他现在还好好在白石镇待着。
他一回到营地，手里的报纸就被Dean抢去。Dean翻来翻去看了几眼，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
“我在酒馆听到了你父亲的消息，”Sam急忙说，“他最近因为猎狼帮的事情正头疼。”
Dean挑眉，“为难他要管一整个白石镇了。这地方坏人多着呢。”
“我是说，如果你能把猎狼帮从白石镇赶走，说不定你父亲会放你一马。”
“说得好像我会在乎这个似的。”
“我想你还是在乎自己的小命的。既然我能把你抓走，那肯定还有别人能抓住你。你头上的五千美金悬赏还在那儿挂着呢。”
Dean不认为还有什么人能把他抓走，他只肯承认Sam能抓住他只是因为他的一点过于自傲。“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能用这个将功赎罪？”
Sam点点头。
Dean嗤笑一声：“我才不呢。”
“好吧。”Sam垂下眼睛，再次抬眼的时候就拿出了应付Dean最大的杀器：“那我那天跟你说的话，你跟我有答复了吗？”
五秒前Dean就意识到大事不妙，谁知道这个时候Sam又提起这档子事！Dean本来已经打算忽视那句话了。他慌张道：“什么叫我有答复了没有？你又没让我给过你回复。”
“那我再澄清一次好了，”Sam一点儿不在乎Dean说的话，“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眼熟。”
“我爸都不会用这种搭讪词。”
“……总之，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喜欢你，Dean。”
那双棕绿的眼睛诚挚的看向他，Dean几乎都要相信Sam说的话了。但多少天前还打算把自己押回去换五千块钱的行为让Sam在此刻显得有些可笑。
Dean摆摆手，不想面对那双期待即将变为失落的双眼。他把手里的报纸扔回Sam怀里，走回营地深处，不意外小狗还紧紧跟着他。“跟我说说猎狼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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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够大胆，就没人会信我还会回白石镇。秉着灯下黑的想法，Dean明目张胆踏上白石镇的土地——他最多拿白色帽檐浅浅遮一下眼睛。相信镇子上也没那么多人会掺和有关他的悬赏，只要他留心避开路上零散的警卫。Sam走出马厩还没几分钟就打老远看见他的鬼鬼祟祟的身影了。
Dean悄悄去了小镇公墓，那里在傍晚几乎没有人会来。从Sam的方向，只能看清他和什么人躲在那里交流半天，没过多久甚至开始勾肩搭背，很亲近似的，直让Sam怒火中烧，恨不得飞过去质询Dean那家伙究竟是谁。但理智还是让Sam制止了自己的冲动，因为——
他看见和Dean说话的人是猎狼帮的首领Mike。
Dean怎么一天天净和这些穷凶极恶之徒搅在一起？这么想着的Sam完全忘了Dean他自己在整个西部也是臭名昭著的一员。可惜此时他已经被事实扰的头脑发昏，Dean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心底一阵委屈，怒气冲冲回了酒馆。
只不过这镇子就算多大也躲不过常来酒馆酗酒享乐的人——还没等他在角落里喝个烂醉，就看到心心念念的家伙拉着一个女人上了楼梯。而Sam……Sam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在那两人抱着就要进入最里间的屋内前拉住Dean的衣服，他们都还没从性爱的前戏中反应过来，那个女人看见Sam倒是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遍他之后饥渴的都快要从Dean怀里跳到Sam怀里了。
“Sam？你在这儿干什么？”Dean抱怨道，不太开心被搅了好事。
“你认识他？”
“Sarah，行了，别理他。”
“哦不，你必须将他介绍给我。嘿，cowboy，你也一起来吧？”Sarah眉目传情，明明还在Dean怀里，手指却勾住Sam的枪带，野心不小。Dean闻言把脸抬起来，也看着Sam，有点埋怨的意味，但好像也不是全然拒绝。
Sam原本绝对不会同意这种事情，但看到Dean灰绿色的眼睛，他便点头应了。这和他想得到Dean的想法隔了两个赛道，但也差不多算是并驾齐驱。女人娇笑着把两个男人拉进屋里，Dean还有余力用马刺把门勾住关上。
Sarah不愧是白石镇数一数二的妓女，伺候两个男人也不在话下。Dean快速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脱干净，女人趴在他腿间，解开他的腰带，光裸的胸脯被她自己用双手隆起，托在Dean性器上方帮他乳交。Sam看不见前面的光景，只得爬到女人后面，一手撩起她的长裙。
她已经很湿了，Sam光用手揉了几下就解开裤带，毫无怜惜的全根末入。女人被夹在Sam和Dean之间，丰满的身躯尽情晃动着。她被Sam的阴茎插的呻吟连连，却又被嘴里另一根体量不小的东西塞住嘴巴，只能呜呜叫着，几乎没多久就被操到高潮。阴道的痉挛夹的Sam十分舒爽，他快速抽插几下，拔出来射在女人大腿根处。前方的Dean也在同一时间到达顶点，Sarah将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Sam，把她抱起来。”Dean指挥着，Sam把身前还在颤抖的女人拉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他把胳膊支在女人两腿的膝盖下方，门户大开。Dean笑了笑，“这样才对嘛。”
直到这时，Sam才第一次看清Dean的阴茎，因为刚射过精有些疲软，上方暗金色的体毛被濡湿，显得杂乱无章。Dean一手套弄着自己，一手朝Sam伸过去，他几乎要以为Dean即将触碰到自己，却只是轻抚着Sarah的红嫩的脸蛋，将脑袋凑到女人面前。
他们两人就这样在Sam面前亲密无间的接吻、交换体液，唇舌间吮吸的声音直接而显露，羞耻得任谁听了都会面红耳赤。
原来Dean与人接吻时是这个样子……他闭着双眼，眼睫毛长的离谱，在他脸上打下一片阴影，估计是Sam见过的眼睫毛最长的男人。从他的方向隐隐能看见Dean舌尖的滑动，脸因为之前喝酒稍显酡红。越看越不顺眼，Sam却没那个胆子直接亲Dean，于是他掰开两个人，不顾Dean的抱怨，上前去亲Sarah红润的嘴唇。
他在那里尝到酒和苹果派的味道。
Dean翻了个白眼，也没生气，只是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插进女人下体。显然她已经被好好操过一顿了，那里温暖湿润，毫不费力的接纳了他。
他们一直进行到午夜，Sam在他的第三轮结束后就失了兴趣，不再参与这场三人行，也不管还有两个人在他旁边做爱，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也是Sam起的最早。他几乎是被冻醒的，因为一床被子几乎全被Dean抢了过去，女人睡在两人之间，身上尽是性爱过后的痕迹。他坐起身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度过了这样荒谬的一晚。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Dean，他突然就顿住了。
大脑一阵刺痛，Sam手扶住脑袋，几乎快要呻吟出声。
等刺痛渐渐消失，他才慢慢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
他全都想起来了。
是Gabriel！那家伙整了自己和Dean！
他才不是什么该死的Sam Wesson！他姓Winchester，而Dean是他的亲生哥哥，同时也是他的爱人！
“嘿，你怎么了？”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哥哥撑着半边身子看着他，眼里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担忧。
而该死的他自己的哥哥显然对此没有任何记忆，他根本不认识Sam。
“见鬼！”Sam骂了一句，滑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套上。昨晚荒唐的记忆浮上来，他不禁越想越生气。他怎么可能还能在想起事情原委之后看着本来已经彻底成为他一个人所有物的哥哥和其他女人鬼混？
“Sam？你到底……”
没有理会身后还是陌生人的哥哥，Sam冲出了房间，留下疑惑不解的Dean和一个被关门声吵醒的Sarah。
“Gabriel！”Sam冲出酒馆，朝天空大喊着大天使的名字，还好一大清早街上还没有多少人，不然他们都会以为Sam在耍酒疯。“快点给我滚出来！”
在Sam耐心即将耗尽之前，那该死的天使终于打个响指显露真身，脸上还挂着让Sam看一眼就会爆炸的微笑。“怎么了小Sam？我以为你和你哥哥玩得很开心呢。这一次的剧本怎么样？”
“不怎么样！为什么Dean没有记忆？他现在可以到处和人随意上床，而我还不能说什么！”
Gabriel摇摇手指，“不不不。Sam，你得看看这个月你们已经空闲多久了——上一次出去打猎是什么时候？我是为了让你们别那么无聊嘛。”
“这难道不是好事！？”Sam反问，“不说这个，你得赶紧让我们离开这里。”
“啊呀，难道是Sam Winchester醋意大发看不得哥哥和别人在一起？这样的戏码也很常见呢。不过还不行——我的剧本还没有结束，你们得等到结局才能从这里出去。”Gabriel笑眯眯地宣布，“就这样，拜啦。”
说完就消失了。
独留Sam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消化刚听到的一切。
“哦，差点忘了！”突然Gabriel又显身，“我有全部录像的，结束后你们如果想要录像带可以随时找我要。”
随后便再也没有出现。
Sam还没从被Gabriel又耍了一次的无力中走出来，他垂着肩膀脸有点垮，长长呼出一口气。抬头看楼上，居然发现窗边趴着一个人。
Sam揉揉眼睛以为自己早上少了咖啡昏了头，但是那里的确趴着一个人，正在往窗子里爬！
而且还是Dean那屋！等等——什么情况！
冲回去看到正脸才发现那居然是Mike，那个猎狼帮的头子。这家伙也不知道晚上干什么去了，狼狈的倒在地上，胳膊上显露的弹孔血流如注，身上的披肩都被染红。Dean也顾不上注意门口闯进来的Sam了，只是“哇哦”一句，翻下床看他究竟什么情况。
“Dean，你怎么和这家伙认识？”自己哥哥正熟练地扯开Mike的衣服帮他疗伤，“他是我之前和你说的猎狼帮的Mike。”
“我当然知道。”
“我是说，猎狼帮以前从来没来过白石镇。而且他们的名声并不好，Dean！”
“你想表达什么？我觉得你应该有意识到我也是这些名声远扬的家伙里的一员。”Dean头都没回。“况且，John也不是一直都在白石镇任职。”
“……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冲着你父亲来的？他是来杀John的，而你一点都不打算阻止？”Sam差点就在尖叫的质问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Dean终于看了他一眼，明显是被激怒了，眼底一片不耐，“如果你父亲从小就不管你、甚至把你扔给一群跟他妈墨西哥人有联系的‘教堂’抚养，你绝对比我还想让他死。”
Sam哽住，没想到Gabriel这次居然还把故事的设定补全了，相比Zachariah来说……而且听上去这里的John似乎比他们世界里的John还要混账，虽然Sam也不知道那群墨西哥人都会做什么。
“所以行行好，Sam。我知道你恨不得把眼睛粘在我身上但显然我现在没空。”
Sam踏出房门前，看到歪在Dean怀里的Mike对他虚弱的笑了笑。
一整个白天，Sam路过了警署三次，没有看到John。然后只是在马厩附近喂不是他的马、在镇上四处走动。他自己的马Salad之前带到马厩让老板帮忙修了蹄子，顺便换掉了马身上过旧的装备。他不知道这次怎样才算Gabriel认为的“通关”，整个人都有点焦躁，更别提这次他哥哥身边又凑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Mike，这见鬼的Mike。
夜晚，Sam在角落的酒桌旁看到独自喝酒的的Dean，他走过去。
Dean抬眼见到他，傻笑了一下，Sam就明白这家伙罕见的喝醉了。
“嘿，Sammy。过来我这里。”
Sam坐过去问他：“你怎么认识的Mike？”
“你就这么在意这个？你这是嫉妒吗？”Dean瘪瘪嘴。“啊，一开始我也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哪次决斗见过吧。我打断了他的右手大拇指。猜他为什么是个左撇子，哈哈。”
有些醉酒的Dean明显话多起来，而且他还没停止给自己灌酒，一杯接着一杯：“他跟John有私仇，你也知道猎狼帮是什么德行……嗯，可能John杀过Mike不少手下。他可能还杀死过Mike的某一任老婆，我想。”
“John就是个混账，Sammy。”Dean把酒杯甩在桌面，眼神阴郁。“我妈妈很久之前被印第安人杀死了，你绝对想象不出那些家伙对一个白人女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为了追杀那个印第安人部落，我从小就在教堂长大。你知道为什么我那次能逃走吗？我从小就和那个‘邪教’里的人认识。他们一半是美国人，剩下的是墨西哥偷渡来的帮派分子。我小时候听说他们和什么……自称‘巫师’的家伙们混在一起，用活人祭祀……John——John就把我丢给这些家伙，你敢相信？”
“Dean……” Sam眼神悲伤，看着失落的哥哥，靠的更近了一点，手在他背后上下轻抚着。
Dean没有躲开，只是静静看着他继续说：“那个印第安部落在迁移的时候，John跟着他们一起走了，把我丢在了那里。”
“上帝啊。”Sam抱住Dean，“他怎能没发现这些事情？”
Dean哂笑着：“他被蒙蔽的事情太多了。他只知道为他的妻子报仇，但是……天啊，我真不该这么——”
“Dean。Dean，听我说，看着我。”Sam双手捧起哥哥的脸，双眼直视着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能太近了。“这不是你的错，是John没有尽到他父亲的责任。”
Dean微笑起来，摇摇头。也许他真的喝太多了，伸手刮了一下Sam的鼻尖：“我有时觉得你也挺可爱的。”说完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跟Sam说要去后面放水，Sam让他去了。
直到几分钟后还不见他人回来，Sam才大骂自己怎么能这样不长记性，Dean还醉着，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看到一个背影拿枪指着Dean的时候，Sam心脏都快停跳了。那个背影他绝对不会认错，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自己世界里的John。他们的父亲很久之前就已经下地狱了。
趁两人对峙无暇顾及四周时，Sam悄悄上前，快速敲晕了John。
“你没受伤吧，Dean？”把哥哥按在怀里，Dean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Sam就回应了这个拥抱。“我真不该让你一个人出来，才几分钟就要出事。”
“你这控制狂，”看了一眼晕过去的John，Dean喘口气，“他吓得我差点尿裤子里。”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抱怨着，Sam几乎以为Dean已经想起来了。直直看向他的嘴唇，那里可能还留有些许酒液，现在亲上去肯定能尝到那酒香。现在Dean还没记起他，Sam却再也忍不住了。他低下头，两手托住哥哥的脸蛋，吻了下去。
“呜！”Dean睁大眼睛，Sam的确在哥哥嘴里尝到浓烈的威士忌的味道。和哥哥亲吻的感觉如此之好，Sam什么也不想再去思考了。Dean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像是心里挣扎了八个来回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开始慢慢回应。起初，他们只是简单的触碰，但很快Dean就不满足于浮于表面的吻，他伸出舌尖试探着Sam，试图撬开对面人的牙齿。Sam自然一概欢迎，饥渴的吮吸着Dean湿滑的舌尖，致力于汲取从对方口中得到的一切。他双手也丝毫没闲着，一寸寸朝Dean马甲下方划去。
自从Sam记起Dean是谁，就不止一次的想象过亲手脱下Dean这一身牛仔装扮会是什么感觉。他知道Dean一向喜欢西部电影，要是有机会，他肯定会想尝试一下穿一整套牛仔的衣服会是什么样。而事实证明，这样的Dean一如既往的好看。
外套扔去一边，马甲扣子被Sam一颗颗解开，Dean迷迷糊糊的配合着相继脱下里面的纯色衬衫。夜里气温稍微有点低，上半身的光裸惹得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下一秒他就被Sam翻转过去按在粗糙的墙面，他被冷风吹的有些回神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凑到唇舌之间的手指堵住要问出的话。
“舔，”Sam喘息着命令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不由分说挤进哥哥的嘴里。他将一条腿插进Dean两腿之间，支住对方因醉酒而有些不稳的身形，左手顺势下滑，灵活的解开腰带钻入裤子里，握住他的阴茎。
嘴里被两根手指堵住，也不知为何Dean就这样服从着舔舐起来，熟练得好像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似得。他嘬吸着手指，又不断将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让自己的唾液遍布那指节分明的手。Dean吮吸着手指就好像嘴里被塞了一根男人的阴茎，而他还欲求不满的发出呻吟以祈求得到更多。
Sam四指握在Dean阴茎柱身，拇指挑弄着冠头部位。他将顶部渗出的湿滑前液用指尖刮走，抹在柱身上，让他得以帮他手淫得更顺利。Sam拳头滑动的速度随着Dean臀部向前顶弄的幅度逐渐加快，细微的呻吟从前方Dean口中泄露出来。Dean的性器被Sam照顾的足够好，以至于Sam在真正要提枪上阵之前，他就已经快要达到顶点了。
Sam将右手收回时Dean甚至不满的哼了一声，他想转过身子，却还是被身后的Sam使劲抵住动弹不得。直到他的裤子被扒拉下去、屁股一凉，Dean心中才渐渐爬起一丝恐惧——这夜晚的风吹得他不仅屁股凉飕飕的，脑门上冷汗也嗖嗖往下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
“Dean，Dean……”回应Dean的除了Sam黏腻的低语呢喃，还有落在他后颈处的湿吻。Sam伸出舌尖舔弄着那里的肌肤，天气的缘故，Dean脖子上细小的绒毛直直竖起。身后人不断轻声叫着Dean的名字，声音如此靠近直接传入大脑，让他浑身酥麻。而Sam的声音又充满着祈求和无法言喻的欲望。
“我要……让我操你。Dean，求你了。”
“你小子，让我转个身。”怀里的人不停挣扎着，Sam不得不让哥哥转过身子。不管心里还有多纠结，Dean都在转过来的那一瞬间后悔的彻彻底底。他可从来都没想过跟男人操这回事，可是现在把这个事和Sam联想到一起，他似乎觉得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抵触。Sam微红着眼角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那双渴望的目光直中红心，打的Dean溃不成军。
叹了一口气，Dean心下一横，抬手环住Sam的脖子，闭上眼凑过去吻上Sam。
Sam欣喜地回吻着，不敢相信Dean同意和他做爱。他本以为照这个还处于“直男”阶段的哥哥的性子，想要真枪实弹的搞在一起还有的他等。
Dean的裤子已经被堆在脚踝处，他奋力把其中一只脚从裤腿里拔出来，随后再也没心思顾及另一只脚。Sam右手略过Dean的阴茎，顺着会阴摸到后穴处。不像在真实世界，每次他们要做爱的时候Dean都会保证自己那里提前备准备好，这一次没有哥哥贴心的服务，Sam摸到的只是干涩的褶皱。趁手指还有被唾液润湿，Sam将食指插进去一个指节。他猜Dean的这个身体虽然没有记忆，但“身体记忆”这种东西应该还在……
“……Sam，这好奇怪，”Dean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想逃开那根手指的入侵，但Sam牢牢抱着他，不让他躲开一分。Sam不断亲吻着Dean的嘴唇、脸颊和肩颈，安抚着他，告诉他这没什么，很快就会变得舒服起来。
Dean确实没觉得有多疼，只是这“从未”被顾及过的地方第一次被入侵，让他心理上还没能那么快就接受。他只是觉得异物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事实上，在Sam加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有些胀，甚至是有些不满。潜意识里认为那里少了点什么，或者Sam根本就是没有插到正确的位置上……
他明明没有和任何男人做过，怎么会有这些感觉？
已经和哥哥有过无数次做爱经验的Sam很快就找到能让Dean快乐的那一点，在听到第一声Dean的惊呼后，他就不断按揉着那处。Dean双手抵在Sam胸前推拒着，勉强从张开口就无法吞咽的呻吟中挤出一句惊疑：“……Sam，这是什么！”
他之前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这样能让他舒服的地方。Dean想伸出手抚慰自己，他快到了，可是Sam偏偏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触碰自己。“相信我Dean，你可以直接用后面来的。”
“啊……Sam，不，让我——操，我不能……”Dean后背上半部分紧靠住墙壁，挺起胯部将屁股更高的往Sam方向送去。他不相信也不知道男人能不能用后面直接来，按照Dean的经验，他不用手直接自慰的话应该是没法直接射出来的。除非让他操进某个妞的屁股里……
Sam源源不断的刺激着Dean的腺体，这时Dean已经紧闭双眼身体轻微的颤抖着。他太熟悉哥哥高潮前的模样了。Dean还在哀求让Sam松开手好让他自己把自己撸出来，随即就被Sam用嘴堵住了那张不断张合的唇。Dean的双手被高高按在他自己的头顶，下一刻灭顶的快感袭来，他睁大双眼，有点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真的直接被Sam指奸射了出来。Sam已经不再禁锢着他的双手了，Dean胳膊软软垂在身旁，头高高扬起，身体痉挛着，还处于高潮的余韵里。屁股里那几根作怪的手指硬生生延长了他的高潮，Dean腿软的几乎要站不住。Sam缓缓抽出右手有些麻的手指，扶住因为体软而下滑的Dean，左手反握住Dean的下巴，低头吮吸着他的唇瓣。
他的哥哥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双眼迷离，嘴唇也被他亲的有些红肿。Sam把下滑的Dean往上举了举，发现Dean真的有些站不住身子，便干脆膝盖抵在墙面，让Dean两腿岔开靠在他膝盖上。
“Sam。”等Dean终于回过神，他回味着舔舔嘴巴。“没想过操屁股这么舒服。”
“现在你知道了。还有比这更舒服的事，Dean。”
作为一名纯粹的性爱享受者，Dean在体会过一次完美的前列腺高潮后彻底来了兴趣。他用手拉开Sam的腰带，这才发现Sam还没脱过一件衣服，而他自己已经几乎是光溜溜的了。他们甚至就在酒馆后巷搞了起来，丝毫不在意旁边还躺着一个昏过去的John。
然而这些显然都不是Dean现在想在意的事情了。他把Sam已经勃起了有一段时间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用手比划了一下，不太确定只是被手指操过的屁股能不能容纳下Sam的庞然大物。而Sam只是亲亲他后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只让Dean用后背支撑。双脚离地，Dean反射性地将双腿交叉环在Sam的腰后。他一时间还对这个姿势有些恐惧，害怕Sam抱不住他让他掉下来，然而在Sam粗大滚烫的阴茎肉冠顶在他的入口处时，他脑子里已经没空去想那些不重要的事了。
Sam还在担忧能不能一下顺利的操进去，因为他刚刚没彻底扩张过Dean的后穴。不过如果是Dean本人的身体，那应该不会太忧心，他们已经做过那么多回了，哥哥不管怎么样都能完完全全吃掉他。
这样想着，Sam便没有了心理压力，也不担心Dean会受伤，他让自己长驱直入，缓慢的插了进去。
“操，操！Sam！”
Dean被插得呼吸一滞，右手拍打着Sam的后背。“慢、慢点……”
他艰难地呼吸着，放松自己，试图接受后穴里Sam的阴茎。可是不管他怎么放松，总觉得胀痛难忍，他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后穴内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充血跳动着，它就这样破开从未被征占过的领域，毫不顾忌Dean有没有适应它的存在。然而Sam只是缓缓进入着，在触底后才停了一会儿。等Dean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开始摆动腰臀抽插起来。
Dean几乎是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异样感，背部摩擦在墙面的触感越来越痛。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后穴在摩擦中渐渐出现了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有点类似Sam刚才用手指操他那样。不过这更彻底、更绝对，更不容拒绝。Dean可能真的被干出了点什么快意——他不会真的是什么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的婊子吧！？
Sam并不知道自己哥哥脑袋里正经历着什么头脑风暴，他两手托着Dean的腰臀，胯部用力，一次次顶弄着Dean的后穴。他现在已经确定这就是自己的Dean本来的身体了，深处的肠肉几乎是谄媚的紧紧绞住Sam，差点让他立刻就缴械投降。
“Dean，爱你。”Sam不断重复着对哥哥的爱恋，即使Dean现在还不能理解Sam这样深厚的感情究竟从何而来——明明他们只认识了短短几月。“让我爱你。”
“Sam……”Dean将脑袋靠在Sam颈窝，后穴的快感让他大脑已经快要跟不上身体的感受了，他一时间还没能理解现在所接收到的一切感觉。Dean只能大声地呻吟着，尽量让自己更靠近Sam的身体，让他宽大的肩膀挡住些许夜里的冷风。
“是Sammy，Dean。叫我Sammy。”
“Sammy！Sammy，求你了，我要射了——”Dean熟练地更改了对Sam的称呼，在Sam猛烈地攻势中甚至有点抱不住他的背。他全身上下除了后背，只有Sam两手托举他的力道和屁股里正干的起劲的那根阴茎支撑着他不让他掉下去。身体起伏时的动作总让他感觉他快要跌下去了，为了稳住自己，Dean必须紧紧抱住对方，这导致他根本没法抚慰自己一丝一毫。
“摸摸我，Sammy，”Dean的嘴唇贴着Sam的面颊逡巡着。
然而Sam没打算这么快就让Dean再次射出来：“我要把你干射。”
Dean长长呻吟一声，只能被动感受着Sam带给他的一切感觉。后穴里的性器每次抽出再次插入都带着皮肤上附着的冷空气，但那很快就又被性爱涌起的灼热火焰燃尽。体内最美妙的那一点正被不断刺激着，Dean浑身震颤着，终于高潮。而他自己挤在他和Sam腹部之间的阴茎也在未经任何触摸的情况下射出一股白浊。
“停、Sammy，先停一停！”Sam一点儿也没停下来的打算，他还保持着之前操干Dean的频率。Dean啜泣着，有些接受不了不应期中被刺激腺体后过度的快感。即使在冷风中，他还是因为性爱出了一身汗，右腿因为打滑导致Sam没抓稳，Dean的一条腿就这样落回地面。
高潮中痉挛着的穴肉夹得Sam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快要到了。但Dean却因为Sam在高潮冲刺前的加速动作被干的有些崩溃，他双手扒拉在Sam双肩，只能勉强让自己不掉下去。身前的阴茎随着顶弄的节奏一小波小波吐着还没射干净的精液，Dean把脸窝在Sam下巴处，爽的今夕不知何夕。
终于在最后几次重重的捣弄后，Sam呻吟着射精，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哥哥肠道深处。体内被灌进精液的感觉有些陌生，Dean茫然地摸上自己的小肚子揉了揉。Sam喘着气，额头抵在Dean的肩膀上。他的手盖在Dean抚在他自己腹部的手背，跟着一起用力按了按。
“啊……别按……”Dean小声尖叫着，浑身的力气都跟着最后几个动作消散了。Sam放下他另一条腿的时候，Dean根本没法继续让自己体面的站着。他就这样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脱掉的那堆衣服里。
这吓了Sam一跳：“嘿，怎么了？Dean你还好吗？”他半跪在地上，担忧的看向Dean。
Dean一手抓着Sam的裤腿，低头平复着。几秒后才抬头，脸上露出一抹笑：“Sammy，你快把我的脑子都操出来了。”
自己哥哥浑身赤裸，一副刚刚被好好操过的模样，脸上高潮后的红晕都还没散去。Sam跪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Dean，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胯下的东西就像打游戏放技能只有五秒CD似的马上又能站起来。他低下头，只看见Dean大腿上印上了两个红色的指印，而那大张的双腿之间，隐约能看见精液缓缓从那里淌出来，浸在Dean自己的衬衫上。
“你不是吧，”跟他不一样，Sam浑身上下就解了腰带掏了工具，因为充血又有细微勃起迹象的阴茎就显得分外明显。“你不嫌累的吗？”
“Dean……”Sam委屈的看着他。
“不行了，我不要了……”Dean推开他，“我要回去洗个澡，不能再继续了。”
“Dean，你不能就这样放着我不管。”Sam拉住Dean推开他的手，提议着，“没事，你可以用嘴帮我。”
“不！我才不会吸男人的老二。”Dean有些抗拒。
“你都被这个老二操过屁股了，还在乎这个做什么？”Sam在站起身之前快速地吻了Dean的嘴唇。随后他套弄着自己还没完全勃起的阴茎，靠近自己哥哥。“求你，Dean。求你了，我想要这个。Dean——”
“……操！”Dean推不开Sam，就这样看着那根尺寸不俗的性器靠近他的脸。近距离观察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靠屁股完全吃进去的。他迟疑着，最终还是臣服于Sam的请求，Dean一边暗骂自己没有一丁点能用的意志力，一边用手握住阴茎。
“动一动，Dean。舔舔它，”Sam微笑着，一点也不意外哥哥的服从。他用手轻轻抚摸着Dean短短的头发，暗自用力把Dean的头颅往前靠。Dean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只是伸出舌头试探的碰碰顶端，入口满满都是精液的味道。
Sam吸了一口气，几乎按耐不住想要让Dean直接吞下自己。以往Dean总是非常乐意吸Sam，他口交的技术几乎是炉火纯青，Sam爱死每一次Dean给他深喉时咽喉包裹住他的感觉了。但这个Dean暂时还想不起来那些技能，这种稍显犹豫青涩的样子Sam已经很久没在Dean身上见过了，一时间有些把持不住。
Dean张开嘴将前端放进嘴里，他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技巧，只是尽量不让自己的牙齿刮到Sam，然后前后模仿性交时的动作移动着。那些吃不进去的部分被他用手指撸动着，也不放过底部的阴囊。Dean一边揉搓着嘴唇外面的部位，一边收力吸吮嘴里的肉棒。他能感受到嘴里的东西越来越硬，Dean在吸的过程中不小心呛咳到自己，连忙把阴茎吐出去，脸朝旁边摆，咳了两声，还顺便看到了一旁还晕着的自己的父亲。
这让Dean脸顿时紧了紧，求助般看向Sam。
“没事的，Dean。他没那么快醒来……你可以的，Dean，来吧。”Sam脸颊通红，试图忽略心底涌起的那种陌生的背德感。他按揉着Dean的头皮：“你可以整个都吃下去。”
有这么大老二的前提下，Dean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自信打哪来。但还是在Sam的鼓励下，狠下心一口气吞下更多，直到他的鼻尖能触碰到阴茎上方棕色的卷曲毛发。仿佛是满意于自己的成就，Dean抬眼看了一眼Sam。本意是想邀功，可惜他现在说不出话，只能在Sam突然用力的手部底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Dean在Sam逐渐加重的动作里被脑袋被按在墙面，逐渐只是张大嘴承受着Sam给他带来的一切。酸软的胳膊垂下抓住Sam的裤腿，Dean被墙上凸起的石块硌的后脑有点痛。
“爱死你这样子了，Dean。”Sam不断夸赞着Dean的嘴如何完美，他被Dean水润的双眼刺激到，已经没法停下下身的动作。“有没有人说过你长了一张特别能吸的嘴？上帝啊……你简直是我能拥有的最好的礼物。”
Sam呻吟着，Dean咽喉的吞咽反应让他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哥哥被按在墙上操嘴已经快要被操哭的一副样子，Sam还是没能坚持太久。他没有直接射在Dean嘴里，而是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自己用手快速打着。
“闭眼，Dean。”Dean还处于仰着头大张着嘴的动作，间或有一两声咳嗽。他反射性服从着这个命令，闭上眼睛，下一刻就感受到Sam的精液全部都射到了他脸上。带着腥气的粘稠液体有一部分从他眼睛上滑落，而Dean已经没有力气责怪Sam居然直接颜射他。他只是睁开眼睛，舔掉一部分嘴唇附近的精液。Sam射精后软下来的阴茎还摆在他眼前，马眼处有没射干净的白色液体。也不知道是Dean哪根筋搭错了，他就这样凑过去又亲了亲那根东西，准备给Sam清枪。
这吓了Sam一跳，只有他自己的哥哥会习惯性事后这么做。“Dean？”
“操。”Dean顿了一下推开，似乎也没想明白自己干嘛这么做，好像是嫌弃自己还没被操坏似得。他用手抹掉脸上黏糊糊的东西，骂道：“我的腿麻了，这该死的。”
而Sam只是不知为何的叹了口气，抱起软在地上的Dean，给他一件一件套上衣服。
他们在穿完衣服回酒馆时才又看向John。Sam冷汗浸满后背——也还好这期间John一直都没能清醒过来，否则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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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在第二天清晨没能找到Dean，他看着街上往一个方向跑去的人们，抓了一个路人询问才知道镇上的子爵宅子被烧，家族里所有的男性都被屠杀殆尽。凶手就是猎狼帮的人，他们砍下子爵的头颅，当着子爵夫人的面将那颗头颅插在府邸前的铁门顶部。据目击者称，子爵夫人难忍悲伤，在刺杀Mike无果后，带着她最年幼的小儿子投入了火海。
人群散去，Sam才一个人靠近被烧毁的老宅。
“Sammy，是吧？”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Dean和我说过你。”
“是Sam。”他掏出枪对准Mike，“你怎么还敢回这里来？”
“喔嚯，别拿枪指着我。”他摆摆手，“你怎么不问问Dean？我看你和他很熟的样子，他没和你提过吗？噢——差点忘了，你可是个赏金猎人呢，虽然你上一单失败了。这种事情告诉你可不太好……”
“你最好现在就说，否则——”他把枪往前压了压。
“嘿放轻松，伙计。我说，我说。”Mike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他到底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Dean Winchester啊，兄弟。你觉得像他那样的怪物能为了利益做出什么事来？”
“知道为什么他的赏金能那么高吗？知道他的帮派为什么叫The Scratch On The Board吗？你知道那些可怜的家伙为了在他们那里能求得一条命，都做过什么事吗？赌你的小脑袋瓜想不出Dean的想象力有多丰富。我以前还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那些，直到他告诉我——”
“……教堂。”Sam阴沉道。
“哇哦！原来你知道？”Mike一惊一乍道，“还以为你被他骗的团团转呢……我可不想和那群疯子扯上关系……可是Dean——Dean确实很厉害。”Mike眯了眯眼，“我没杀成John是个意外，也不知道哪来的家伙突袭我。我去找Dean救命，为此我答应他帮他屠了子爵一家。”
“他杀子爵是为了什么？”
“我只知道再南边一点的墨西哥帮派可能在其中有点牵连，再深我也不清楚。”Mike说，“我只是来宅子里取一样能证明子爵已死的遗物——”
“Dean在哪？！”
Sam闯进了Dean的临时落脚点，那是一座民宅的二楼，他提着枪踢开门的时候Dean正趴在阳台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Sam两三步走上前，抓着Dean的衣领把他拽向自己的方向。
“你做什么！”Dean踹着Sam，试图从伏在自己上方的家伙身下逃开。可Sam此时气的比他还更甚，硬生生没让Dean能触动自己的地位一分。
“从没想过你把我哄得这么惨，Dean。”Sam气喘吁吁地禁锢着哥哥，有些气不过来。他怎会想得到这个世界里Dean居然这样死不悔改，他还真信了Dean的那些鬼话！之前还因为Dean可能遭受邪教的虐待，因为小时候过得不好而担心难过，现在Mike告诉他Dean不仅没有过得不好，还混得风生水起，赏金高达五千美金！他之前以为猎狼帮才是狠角色， Sam又嫉妒又气愤甚至想过杀死Mike。结果他自己的哥哥才是这个世界的反派BOSS！
“你想做什么？”Dean看着几乎听不进去任何解释的Sam——当然，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坏事毕竟是自己做的。操，看着抓着自己的人，Dean没法说出Sam现在在他心里到底占据了什么样的地位。Dean喜欢这孩子，见鬼，他甚至都和Sam操在一起了，但他也讨厌Sam一直妨碍了自己帮派活动的种种行为。
Sam把Dean抓回屋内，将人摔在并不那么柔软的床铺上，随后他自己压在Dean上方，在打斗中终于将双手卡在Dean脖子上。呼吸有被限制住的迹象，Dean几乎没法相信Sam现在的行为举止，他是终于决定要杀死自己了？Sam的双手是那样的用力，缺氧所带来的副作用让Dean逐渐脱力。
“该死、该死！”Dean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他抓在Sam小臂上的手滑在一旁，那双浅绿色的眼睛看着他，眼底似乎涌起一丝愧疚——但Sam知道那不会是真的。“为什么你就不能想起来？为什么——操！”
Sam松开手，等Dean终于平息他的呼吸后，弱弱问道：“想起来什么，Sammy？”
Dean感受到一股力将他狠狠掀翻过去。
“嘿，松开。”Dean挣扎着，一只手臂被压在背后的姿势却让他不太好发力，Sam的膝盖挤进他合得并不是那么拢的罗圈腿之间、逐渐往上。
在裤子即将被扒下来的前一秒，Dean终于有机会一肘击在Sam肋骨处，钝痛让Sam呻吟着松开紧抓着他的手。Dean趁机推开压在他上方的Sam，一转身将Sam推到床头，自己腿一跨骑在Sam腿上。
“听着小子，你不能仗着我还挺喜欢你就不听我说的话。”
Sam闻言，顿时没那么气了：“你说你还挺喜欢我——”话音未落就被Dean捂住嘴，随后Dean扯掉颈上绑着的绿色领巾，将Sam那张嘴角弧度有上抬趋势嘴严严实实捂住。
Dean宣布：“我要骑你，”便撕扯着Sam的衣服。昨天他俩在外边直接操起来，除了老二就没见Sam脱掉一件衣服。经常在外奔波让Sam肤色稍深，呈现着健康的古铜色，肌肉也非常匀称，Dean捏了一把他的胸肌，不是很能理解自己以前怎么能忽略这个。
Sam亲吻着Dean的嘴唇，协助彼此脱掉身上的衣物。才过了一天，Dean身上的痕迹还十分明显，尤其是大腿上，因为必须要Sam一直帮他撑着身子，导致那里的指印还未消退。从药箱里掏出软膏，Dean一手支在Sam肩上，一边像是无师自通般给自己润滑。事实上，这更像往日里的Sam和Dean。就像Dean说过要一直照顾好他的弟弟那样，Dean的这句话甚至贯彻到了上床。
眼前就是Dean摇晃的乳肉，Sam凑过去吮吸着其中一边，不断在乳晕四周留下自己的唾液，舔得那里亮晶晶一片。一只手移向身后，Sam摸到了湿滑的入口和Dean自己动作着的手指：“好了，Dean，我感觉可以了。”
Dean此时比Sam谨慎多了，他拍开Sam作势要把他往下压的手，仔细给Sam的阴茎也抹上润滑，才把Sam推倒在床上半躺好，两手撑在对方胸肌上自己缓缓往下坐。昨天的性爱的确让Sam进入的过程顺利许多，而且Dean处在上位的姿势不至于让他像昨天被Sam抱在怀里操那样被动。但对Dean来说刚刚好的频率却折磨得Sam苦不堪言，他揉捏着Dean大腿和臀部的软肉，催促他再快一点。
“哈……你得让我先适应……”
Sam翻了个白眼，几乎开始怀念他还没失去记忆的哥哥。如果他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来，早就把自己骑得爽飞天了，还谈什么适应不适应的东西。他抓住Dean的腰身，在自己顺势向上挺腰的同时拉着Dean更用力地往下坐。“我也没见你上女人的时候等过他们适应。”
“操……这可不一样，啊——”
“来吧，Dean。你不是要骑我吗？烈马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你还得好好下功夫才行。”
两股间进出的阴茎失去Dean的控制，几乎是立刻就正中腺体，骑乘让那根东西进的前所未有的深。Dean喘息着，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半弯着身子撑着Sam好让自己不至于趴倒在Sam身上。
Sam就在他身下躺着，紧靠一根肉棒就让牛仔Dean几乎前功尽弃。Sam双眼微眯，唇间泄露出细小的呻吟，只要Dean夹紧后穴，就会浅浅倒吸一口气。Dean一边给自己手淫一边恍恍惚惚的想多少次能让Sam射出来，只不过他后来放弃了，因为他自己没能先撑过去，高潮时脑子里半句话都塞不进去。
他俩只浅浅做了两次，敲门声阻止了Sam意图翻到Dean身后干他的想法。他们囫囵将两人用床单擦拭干净套上衣服，Dean才颤抖着爬下床。
“谁？”Dean扣好马甲的最后一个扣子、系好枪套，倚靠在墙边问道，当听到Mike的声音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Dean，是谁？”Sam问他，还没等Dean回他，就被突兀的两声枪向惊得浑身一颤，他飞快拿起床头的手枪奔到门口，却只看到Dean后背晕出暗红色的一片，而他面前的Mike已经心脏正中一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是谁！？”Sam扶住站不住的Dean，“不、不不，Dean，坚持住。我给你找医生……不……”
Dean歪在Sam怀里，惨然笑着，边咳血边说：“操，我以后再也不随便见人就捡了。”
听着Dean磕磕绊绊的语句，Sam才想起来之前Dean从车站“救”出来的那个女人。本以为那是个被拐卖去的无辜女子，谁能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Mike之前刺杀失败John就是被她绊了一脚，如今更是挟持Mike，利用Dean对他的信任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虽然Dean已经反应很快掏枪回击，但还是无力回天，那个女人逃走了。即使子弹是从Mike胸口穿过才打在Dean身上，在极近的距离之下依旧无济于事。Mike和Dean都是通缉榜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就算他们两死了，尸体也能赚到不少赏金。一时的心软善良却换来这么个结局，让Dean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会没事的，Dean，别再说了……”Sam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敢相信居然是自己的劝说害得Dean此时被枪杀，他恨不得将那天让Dean救走那个女人的自己一枪蹦死。他将哥哥紧紧抱在怀里，大喊着Gabriel的名字，大天使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Dean疑惑而虚弱地看着他：“……谁是Gabriel？”
Sam红着眼睛让自己的脑袋缩在哥哥胸前。而Dean在意识消失前只感觉胸口有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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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不——”
Sam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他转过头看向另一侧，他的哥哥好好躺在那里，正被他那一句大吼给吵醒。他们两人都在熟悉的汽车旅馆里，都还活着。
“能不能安静点儿，Sammy？”Dean翻身转向另一边，拿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困死我了，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Dean，你没死！”Sam跳下床，把Dean从被子里挖出来，紧紧抱住他。起床气没地方发泄，Dean没好气的说：“好了，Sammy。我是还没死呢，但我的腰快死了，你这小混蛋。”
看着Sam楚楚可怜的目光，Dean叹口气，回抱住自己的弟弟，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安慰着。“没事了，Sammy。我还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的。”在气氛变得太gay之前，Dean推开他，一脸疲惫。“现在，我要再睡一会儿，别的事我们醒来再谈。外面天都还没亮彻底呢，老弟。”
Sam终于松开Dean，不顾他哥反对就爬上他哥的床，他们抱着彼此很快便再次睡了过去。
至于Gabriel，等醒来后Sam再找他和他那糟糕透顶的剧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