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0-26
Words:
5,839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2
Bookmarks:
2
Hits:
1,449

【王者荣耀】【信邦】照冰雪

Summary:

全都是xp
架空,傲雪虎啸,年龄操作,二十三四信信,十七岁邦邦

Work Text:

傲雪x虎啸
年龄差 武侠风
=
晚秋时节,总是一阵阵凄风苦雨,秋风冷到彻骨,雨也密密如刀。
天气不好,刘邦便偷懒起来,不想做功课,也不想去练剑,被子蒙头,大大方方地睡懒觉,直到韩信来抓他。
韩信是刘邦他娘请来教少爷习武的师傅。刘小少爷聪颖却也纨绔,请过不下十个夫子,每个不出五日便被刘邦巧舌如簧气得拂袖而去,刘夫人性格柔顺,对孩子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可他家里又怕他娇生惯养长歪,便机缘巧合寻来一个游侠,看看能不能板正这孩子,就算不行,练练武能磨练心智,强身健体也是很好。
可谁知到,这并非巧合,而是机缘。
更无人知,这千金请来的武行和刘家小少爷搞到一起去了。
刘邦在床帐中装睡,听得韩信推门而入的脚步声赶紧放轻呼吸,将脸埋在被褥中,装得更像一些。
韩信来到床畔,看一眼自然知道他耍什么把戏,可刘邦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圆咕隆咚的茧,挺可爱的,顺着他也无妨。
他自也宽衣上榻搂住这个圆滚滚的茧,轻轻吻他露在外面的发顶,然后又掀开小少爷身上的被子摸到他薄薄的绸缎里衣之下,指尖触到少年光滑白皙如剥壳的熟鸡蛋的皮肤。
刘邦被他抓得痒,没忍住躲了一下,嗔怪似的抓住青年那作祟的手,“你作甚。”他笑嘻嘻的,不像被轻薄之后的恼怒发问,反而是情人间亲昵的调情。
韩信面色正经,不见被抓包的一丝心虚,“喊我们小少爷起床。”
“哇哦,真的吗,”刘邦假装夸张地说,他翻个身把被子踢开直面韩信,“你的身体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
此时韩信正压在他上方,方才覆在刘邦身上的锦褥早就被丢到床边,大几岁的青年人虎视眈眈地把刘邦拢在身下,压迫感十足,仿佛自己是韩信极中意的猎物,准备囚禁起来慢慢享用。
刘邦被他这样唬过几回,心中稍有点惧,却又被韩信那张英俊的脸和认真的表情给迷惑。
韩信稍长他几年,约莫二十三四,身量也比刚加冠的小少爷大些,身姿挺拔,相貌俊逸,如一只斜入茫茫飞雪中的鹰隼。
刘邦和这人头一次打照面是在城外青山道观里,临近重阳他陪同母亲去山中登高上香参拜,刘夫人和真人叙旧时,他闲来无趣便往后山走去,想去寻借住在这的故友张良聊天解闷,却在一片红墙金瓦的庭院中见到这么一个如凛凛雪松的人,蓝衣青年在满庭金桂中肆意舞枪,招式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一招一式间有千军万马之势,挥枪破空之声竟含战场冲杀之气,锋芒闪烁如大片雪花洒落,矫健如龙,气吞山河!
刘邦一时看得也是心潮澎湃,不由上前一步,顷刻间一点寒芒先到,那杆削铁如泥的枪尖便在瞬间指在他咽喉。
刘邦却不为对方气势所惧,一点带有戏谑的嬉笑浮于脸上,衬得他姣好的少年脸庞有丝俏皮的狡黠。
韩信待看清来人之后,先是一惊,蔚蓝的眼涌出万千情绪,而后又极快地被他藏在深邃的瞳仁之后,韩信嘴角牵起面色和缓,把这杀气十足的招式收起,语含歉意说道:“抱歉,在下无意冒犯了。”
刘邦大度摆手,倒是由衷称赞:“好俊的枪法!”
听到夸奖的韩信,怔忡恍惚一瞬,似是见到百年前的故人与今人身影重合,如出一辙的窈窕笑意和撩人心弦的清澈嗓音。
忽的从心底涌出一股念头,很想抱住眼前姣丽的少年,在他耳畔倾诉百年前不曾说出口的情思。
刘邦见韩信神色几转变换,勾起了他的好奇,便开口问:“这位侠士,为何这么看我?我们可曾认识吗。”
毕竟韩信看他的眼神太灼热,专注,很难让人忽略。
“不曾认识,”韩信一怔,那双蓝眼更深深望向他,过一会才展颜,轻声回复道:“但似见故人。”
“噢,”刘邦轻笑,杏眼弯钩,十分得俊俏,又带点小兽似的机敏和得意,“我也觉得你很面善,应是上辈子很熟悉吧。”
“理应如此。”
韩信应和,话语温柔得如春絮飞花轻点碧波湖面,叫人莫名的心软下来。
在此在刘邦就知道了,这人性格冷傲,对谁都瞧不上,独来独往带着股冷冽的寒气,唯独对刘邦便柔和下来,耐心地哄着,事事迁就,让刘邦忍不住作死去玩火,仰仗韩信对他纵容,且自己的少爷身份,去撩一撩韩信,试探他的底线,看他对自己痴迷到何种程度,毕竟那双蓝眼看向自己时尽是缱绻。
他双手搭在韩信肩膀上,带点蓝紫色的眼盯着身上的韩信,黠问道:“你还要继续吗。”
韩信嘴角上扬,俯身吻住刘邦,刘邦亦是十分配合地张开嘴,方便对方长驱直入,不容闪躲地卷住自己的舌贴合缠绵。刘邦口中为数不多的空气被狂热的亲吻吞噬,唇舌相贴处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滑下如融化的甜香蜜液。
韩信进攻性极强的亲吻,逼得刘邦连连败退,泪水涟涟,他在韩信身下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喘息,双手徒劳攥住对方的衣服,像是只孤立无援的羚羊,被猛兽风卷残云吞食前只得可怜地哀鸣,却更让他身上的男人兴奋起来,亲得更深,愈加用力,坚实强壮的双臂收紧把刘邦揉入自己的怀中,紧得连他胸腔中心脏怦怦跳动的频率都能感受到,似要把他揉碎与自己合为一体才好。
直到身下的少年憋得满面通红,再也喘不过气来,韩信方才停下,依依不舍地分开两瓣唇,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好让刘邦喘口气。
新鲜的空气如甘霖灌入肺部,刘邦缓了一会,才佯做生气,指甲扣到韩信肩膀的肉中,用力掐了他几下权当报复,可有不痛不痒的,似小猫在撒娇,“每次都这么凶,你要吃了我吗?嗯?”刘邦诘问,眼角已被韩信逼得沁出泪来,眼周泛红,灼灼夭夭如喜人的桃花,配合他清爽稚嫩的脸,自有一股少年风姿。
韩信没说话,又贴上来,柔情蜜意地,亲他绯红的眼角的和滑落的泪珠,刘邦也仰起脸迎合他,双手搭在韩信腰带上要解他那碍事的衣服,已然情动轻声喊韩信的名字。
可韩信没遂愿,拉起刘邦的双手,摁在枕上,抽出床头系窗帘的带子缠在小少爷雪白的双腕上,缚紧。
没来由的双手被绑,刘邦有一瞬间慌乱,但全凭对韩信的信任,让他没有反抗挣扎。他挑眉看着对方,等韩信解释。
韩信严肃板起脸,捏了捏小少爷的屁股,道:“少爷今日无故逃课,自然要受罚。”
“训徒不严,我对夫人无法交代。”
这可把刘邦逗得噗嗤一笑,什么交代不交代的,难道韩信这般和他轻浮上床,就可以对刘夫人如实相告了吗,刘夫人重金所许就是这个吗。
可他又觉得有趣,当即也顺着韩信演起戏,手做不了动作,他就用腿夹住韩信的腰,大腿内侧暧昧磨蹭。可面上故作惶恐,弱势依顺地望向韩信,像祈求怜悯手下留情似的:“你要怎么罚我?”
韩信托起刘邦把人安置在自己腿上,褪下刘邦的裤子,露出雪白的臀瓣扬起手掌,着力得拍了下去。
“呜!”刘邦瞪大眼睛,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不知所措,刚想挣扎,却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来,打得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疼出眼泪。
“混账!”刘邦一开始还嘴硬,有力气骂他几句,可随着那双铁做的手连续不断的抽打,两片臀肉由白变红,火辣辣地疼,叫他吃不消地软下来,用哭腔开口乞饶。
“韩信哥哥,阿季好疼。”
他不住地讨好他,轻蹭韩信大腿,“阿季知错了,不会再犯了。”软绵绵地语气,让他像是一团毛茸茸的小兔子。
韩信本想再继续罚他,可见他哭得可怜兮兮,让人心生怜悯,就也狠不下心再去打他了。他把刘邦双手释放,再将人好好放到床榻软垫中。刘邦就好像个没有安全感的树袋熊似的立马撑起来,抱住韩信脖子,眼泪蹭在他颈肩,把韩信的衣物都洇湿一块。
韩信亲亲他的颅顶,搂住刘邦的腰,安抚地拍拍少年的背,低声哄到:“乖些,我给你上药。”韩信熟门熟路自床头格子中拿来罐膏药,挖取一块涂在刘邦发热红肿的臀瓣上。
韩信手法轻柔,和刚才判若两人,清凉的膏药缓解了炙烤似得疼痛,让刘邦舒服很多,他小声哼哼,脸在韩信颈间埋得更深。
沉默一会,刘邦才扬头看他,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他轻轻吸一下鼻子,显得很乖很驯服,声音哭得沙哑地问,“还做吗?”
小少爷自幼深得父母疼爱,没受过什么像样的苦,更无人敢这样教训他,十七年来养得细皮嫩肉,像是块刚从荷花池中捞出来的鲜嫩白藕,如今被掌掴打屁股,倒是生出一种奇特病态的嗜虐感,方才投入在韩信怀中,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刘邦竟不由自主地来了感觉,少年的那话儿硬起来如一只嫩笋抵在小腹那,羞得他面上挂着不自在的红晕。
韩信捏着他的下巴,在那双朱唇上印下一个吻,才问:“阿季,想要吗。”
在那双温柔款款的蓝眼的注视下,少年意乱情迷地点头,搂过韩信的颈子复又和他缠绵拥吻在一处。
韩信又顺手翻出润滑脂膏,手指挖了一块,分开刘邦的屁股,寻到那个小洞抹在后穴肠壁里,那小穴已经接纳过韩信几次,可是仍然紧涩难入,仿佛是第一次开苞的处子,青涩可爱的反应仍如被韩信初次破身。
甫一被手指刺入,刘邦难耐的叫了一下,环在韩信腰上的大腿反射性地绷紧了,韩信在继续下去和停一会让刘邦缓缓两个念头间游移,这时刘邦却一面索吻一面抓着韩信的手臂示意他继续。
小少爷身体强健,耐得住折腾,比起这点痛,随后的甘美快感则让他欲罢不能。韩信慢慢送入两根手指在对方嫩穴中抠挖扩张,待他习惯这尺寸后又加入一根,由二变三逐渐让他适应。
肠壁被手指撑开,润滑的脂膏也在逐渐攀升的体温中融化,变成透明的液体一点点从那黏糊糊的小洞里滑下来,顺势流到韩信的手心和手腕上。刘邦上面亲嘴亲得啧啧有声,下面那张嘴也被韩信插得淫水直流。
“我好了,你进来吧。”
年纪小的人总是最先在情事前戏中沉不住气,刘邦只觉自己那处快被韩信弄得要热化掉了,手指在肉穴里摩擦进出之间带来蚀骨的酥痒,快活爽利,勾的他淫虫上脑,神志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哭着求操,只想让韩信那巨物送进来挞伐顶弄,好来给他解痒止馋。
韩信也乐意满足他,便没在磨蹭,把刘邦放到床榻软垫上摆好姿势,才有闲心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阳物,贴到刘邦臀缝处,并没有猛然插入那销魂处,只为叫那娇气的小少爷适应着有个准备,可没想到刘邦急色得很,双腿夹着韩信的腰,抬起屁股往上凑,如个天生就该在床上挨操的小淫妇。
韩信被他逗笑了,不得不用手钳住刘邦,让他老实别动,方把自己那根送入先前被手指插得湿软的后穴中。
韩信体谅怀中少年,所以进得不快,随之的顶弄也不疾不徐,就算韩信的阳物粗长也没把刘邦弄伤出血,可是男人的肉具不是几根手指可以比得,完全进到他体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撑爆裂开,生怕下一秒就被发狂的男人操死在床上,这幻象让他心生惧意,刘邦眼泪一下涌上来,喃喃叫他好哥哥,低声说好大,阿季难受。
韩信无奈可又觉得如此撒娇示弱的刘邦十分可爱,让人不得不心软下来,当下便俯下身,吻他哭花的脸,与他额头相抵在一处,哄小孩似的低声哄他。
“乖,”韩信耐心细致地抹掉少爷小花脸上的眼泪,温言细语道:“阿季不怕。”他捧起刘邦的脸颊,看向那双蓝黑色的漂亮眸子,“我不会伤害你的。”他承诺道,像是承载了千百年时间的重量。
许是被男人诚挚专一的样子说服,刘邦逐渐放松戒备像个乖顺的小猫,仰起脸反亲了一口韩信的喉结,主动地夹起后穴嫩肉,生涩地讨好男人的肉棒。
韩信揽住刘邦的后背,耸了下腰将阳物推得更深,见刘邦不再瑟缩露出害怕的模样,方放心地抽插顶弄,成年男人那话儿坚挺粗壮,柱身上横筋张起,龟头卵圆奋张,是个很会让人为之心喜疯狂的好物,没几下便将刘邦插得小穴酥软,淫水浸润,那穴中的媚肉就也臣服在这肉具的侵犯之下,淫荡下流地随着韩信抽送的频率收缩,在抽出之际则吸附挽留,又在送入之时缠绵迎上。
刘邦蹙眉轻喘,爽得眼泪滑落,口中小声呻吟声音又嫩又奶的,让韩信不禁想欺负他,摁住刘邦的细腰,猛然又重又深地操上几回,尽数没入又全部拔出,在那嫩穴里大力捣弄,把少年腿间撞得泛红一片,甚至故意顶在穴道那处敏感点上,龟头反复碾磨,逼得刘邦发出媚叫,后穴抽搐,从穴心涌出一股水,浇在韩信的阳具上,刘邦绷紧身子,啜泣一声,身前也泄了出来,呜呜咽咽地喊他韩信哥哥。
韩信这才慢下来,文火炖汤似的,浅浅插弄,放得少年喘息片刻。
刘邦被他操得香汗尽出,淫语不断,少年身姿矫健,似一只在山涧灵活跳跃的小鹿,虽然还未完全长成,比不上韩信,但骨骼上已经附上一层薄薄的肌肉,像一株挺拔的杨柳,既有蓬勃的朝气,又含有几分秀美柔媚,本就白皙似玉的皮肤在性爱的浸染下染上绯色薄红,脸颊、肩头、脚趾都泛起淡淡的可爱的粉色,如同被点上了一抹香浓稠艳的胭脂。
韩信只觉身下少年可口得很,低下头先是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又逐渐向下,亲亲刘邦不怎么明显的喉结,最后再向下,落在那平坦的胸膛上。韩信先是舔了下刘邦那挺立的乳尖,后又用嘴唇含住,像是吃樱桃一般,让那小小的乳粒在舌尖上来回滚动,再用牙齿轻轻咬几下。
刘邦那受得住这样的挑逗,乳尖被韩信吸吮噬咬变得红肿痒麻,男子那处本不是似女子敏感,可刘邦却觉得他要被身上的男人弄地出奶了,就连腿间的阴茎都在这番刺激下流出透明的淫液。他不住的摇头,手指抓着韩信的后背,抽噎啜泣,又求饶道:“我身上好奇怪,好难受,要坏了。”
韩信不再用唇舌欺负刘邦的乳头,转而上手捏揉他雪白的胸乳,把那已经被咬得充血坚硬的乳粒夹在指尖搓弄,“这哪是要坏了,阿季是被操舒服了。”说罢他用力把阳物送到刘邦后穴不可思议的深处,引得少年发出一声短促失控的呻吟,韩信却得意地笑起来,而后他直接将刘邦拦腰抱住,站起来离开床榻,脚踩在地面上,可韩信的阳物还插在肉穴里,这一姿势让那话儿又进得更深,几乎连阴囊都要塞入那淫水淋漓的小洞里了。刘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呜呼一声,双手紧紧攀住韩信的背,两条柔韧修长的腿也交叠在他腰后,和那人贴得紧密无间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要干什么!”刘邦急地哭出来,质问那使坏的人,眼睛红红的,嗓子叫的沙哑,并无一点威慑力。
韩信就这样抱着他行了两步,来到桌案前,才让少年双脚落了地。
“自然是让阿季爽利。”韩信说着抽出自己的肉具,把刘邦翻个身,让他趴在桌上,从后面插入少年那已经操得红肿淫靡的小洞。
刘邦感觉到那东西从后面操进来,甚至比之前更大,火热坚硬一根顶开层层肉壁的包裹,直送到最深处抵在花心上又是一顿狂顶猛撞,直操得那淫穴颤颤吐露,仿如一张红红的小嘴嗦着粗壮肉棒,讨好侍弄,放荡地流出淫液,沾湿两人交联处,一片狼藉的模样。刘邦捂住被韩信阴茎顶得凸起一块的小腹,红着脸,神色迷乱,哑声喃喃自语道:“要被操怀孕了。”
“我射在里面好不好,”韩信操他的同时,还在逗他,不停地亲刘邦耳后的软肉,呵出的气都是热的,道;“阿季给我生个孩子。”
“不要……不要!”刘邦双眸困闭,发丝凌乱,少年的体能已到崩溃的边缘,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要不是韩信扶着他的胯,人早就站立不稳掉下去了,他已然被后穴那磨人的快感冲得神志不清,快活欲死,人都认不得,数都数不对了,但仍晕晕乎乎的拒绝,嗓子干哑,清亮的少年嗓音染上浓重的情欲,“我不要生,好疼……”
“我不射里面,阿季不喜欢就不生。”韩信依着他,又从桌上够到杯已经还算温的茶,喂到刘邦嘴里,哄他道:“乖,补点水。”
见刘邦顺从地喝下去,韩信才又使力干他家这位一点苦都舍不得让吃的小少爷,又尽情浅抽深送,操了百余回,将已是软糯无力,任由他摆布的少年再送上一次快感的巅峰。
韩信将仍旧坚挺、久未出精的阳物抽离那被操得艳红不住流出淫水的肉穴,刘邦已经迷迷糊糊,没了一丝力气,其实他就算射在他身体里,也不会有什么反抗和挣扎,但是他答应了刘邦,就不会再食言。韩信本想起身离开自己弄出来,可刘邦似是清醒几分了,捏住蓝发男人的衣角,没有安全感地小声嗫喏道:“你不喜欢和我做吗?”
韩信不解,并且感觉自己又一次蒙受天大冤枉,他狠狠搓了下刘邦泪痕斑驳的脸颊出气,恨不得咬他一口,剖开胸膛让这个小薄情鬼看看自己的心里到底都有谁。“嗯?”他的眼眯起,寒着俊脸做出一副十分危险的气息,“谁说我不喜欢你的。”
“你为什么不泄身。”刘邦的手搭在韩信的大腿上,细嫩的手掌柔若无骨,掌心温度有几分高,贴在那处仿佛有种融化的错觉。
韩信哭笑不得,宠溺地捏小少爷的下巴,“方才是谁怕得不行求我的?”
“我……”他不自然地,低声支支吾吾,“你可以射进来的,”刘邦这般没羞没臊地说出来,面色红得仿若生桃,“我帮你口出来。”他生疏地将头埋在韩信腿间,先是用脸蹭了下粗壮的茎身,低低喟叹一声,再如小儿吃糖一般张嘴含住挺立的那物,嘴唇裹住卵圆的龟头,用舌头舔掉上面沾着的淫液春水,摆着头收紧嘴来回吮吸那根熟红的肉棒,舔的滋滋有声,把那腥膻液体都咽到喉咙里。韩信没动,由着刘邦动作,只是伸出手,爱怜地把少年耳畔碍事的碎发拨走。
可饶是刘邦心有余可力不足,他被韩信操了几个时辰,早就没什么力气,又困地要死,方才也是拼着挤出最后一点精力勾住韩信的衣服才没让人走,可给韩信口到最后,实在是没劲了,眼皮黏一起就睁不开了,竟就含着口中的肉具昏睡过去。
韩信:……。他还是得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