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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1-17
Updated:
2026-07-06
Words:
145,255
Chapters: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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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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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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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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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19

【带卡/佐卡】墟

Summary:

宇智波佐助晚上在火影办公室,等来了含着战犯精液的六代目。
原著存活if, 走心走肾,谨慎阅读

Chapter 1: (1)

Chapter Text

夜晚的火影办公室很安静,窗前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摞着一叠叠厚厚的还未阅览的文件,屋子角落的盆栽植物在静静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伸展着暗绿的枝叶。不规则的影子随着月光微不可闻地涌动。

十九岁的宇智波佐助几乎与这黑暗融为一体。他安静而笔直地伫立在环绕着房间的玻璃窗边,只有窗外映进来的灯火落在他身上,才让他免于被阴影完全啃噬。与他一贯冷淡的表情不同,佐助心里却有按耐不住的情愫暗涌。

这是两个月来与那人第一次见面,他提前结束任务回到村子只是因为突然想看一眼平时冷静自持的六代目见到他时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想到那人会无奈又宠溺的叫他名字,佐助便觉得自己胸腔中长出来一颗春天的树苗,枝繁叶茂、欢欣鼓舞。他知道那个银发男人对他向来偏爱和包容。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回应他的感情,但假以时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让那个男人只属于他。

时针滴答地挪向七的位置。佐助凝视着外面木叶不断延伸的黄色灯火,乌黑的眼中泛起暖意。村子比他小时候记忆中相比又发展了许多,边缘随之扩建,甚至连曾经偏僻的宇智波族地现在也已经不算偏远。他垂头看了眼手边因为主人的缺席而空荡荡的火影座椅,只有它知道那个本来无心当火影的人,在战后为了守护和重建村子而在这里埋头工作了多少个夜晚。

自从六代目上任后,佐助眼睁睁看着那人本就瘦削的身材变得愈发骨感。每次他从S级任务回来都发现本就盈盈不可一握的手腕似乎又纤瘦了一些。他曾经把鹿丸堵在火影楼的走廊角落,逼问六代目的体重这个月又掉了多少,惹来聪明的同期倾倒一肚子苦水「你们一个个麻烦死了,我哪里管得了六代目?要不你把他绑起来逼他吃饭。」

根据情况,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佐助想。

唯一的好消息是六代目不会再去慰灵碑前一站就是大半天了。佐助开始以为这是他将精力都放在了战后重建上,繁重的工作让他挤不出时间。后来机缘巧合下他发现六代目只是单纯的换了一个地方凭吊——在偶尔工作不那么繁忙的日子,他会瞒着所有人去木叶地牢的最底层,一动不动面对着那个被封印了双眼的战犯从日落站到午夜。

佐助厌恶那个战犯。

作为四战的罪魁祸首,宇智波带土被封印时他也在场。那人沉默而顺从地跪在地牢的墙壁前,双臂以一个令人痛苦的角度向后吊起,眼睛也被印满咒文的粗布蒙住。佐助冷眼看着封印班将他听说过和没听说过的封印术一个一个毫不吝啬地向那人身上甩去。密密麻麻的颜色和咒文在后者身上逐次亮起,佐助怀疑那人最后可能会连一根小指都动不了。

漫长的封印终于告一段落后,所有人都身心疲惫,六代目却不顾随行暗部的劝阻独自走上前去,俯下身对着战犯轻声说了些什么。战犯闭着锋利的唇线,固执的保持沉默,或许是不愿和故人过多交谈,也有可能是根本开不了口。

六代目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最终放弃,起身离开。当两人擦肩而过时,佐助绷紧了后背。

「抱歉,佐助。」六代目这么低声对他说,「带土明明是宇智波一族剩下的不多的人之一了,却....」

「他为宇智波族的名声做出的”贡献“已经够多了。这里是适合他呆的地方。」

佐助冷硬地回答,努力掩饰着自己心中因看到六代目对昔日同伴所流露出的恻隐而泛起的阵阵醋意。

六代目愣了一下,点点头后便离开了。佐助转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萦绕在他身侧的氛围。

本以为战犯从此就会从六代目的生命里消失,在阴暗的地牢里腐成一堆烂泥。结果一个月后回村的佐助发现六代目仍然偶尔会独自去地牢里看望那个人。佐助尾随着他来到地牢。战犯仍然以他被封印那天一模一样的姿势跪吊在那里,双眼被蒙住,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柱间细胞让他不吃不喝也照样能存活下去,倒是替地牢的警卫省了不少事。

佐助在拐角的阴影中握紧了刀柄,哪怕战犯敢对六代目动一根手指他就会冲上去。结果他看到那两个人只是一个站着一个跪着,默默相对无言。一个小时后六代目站的有些累了便离开,这之间没有一句交谈,仿佛六代目面对着的只是那个他已经看了十几年的慰灵碑的石头。

就这么重复了几次之后,佐助便放弃了继续尾随的打算。战犯对卡卡西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而卡卡西看起来只是把那个人当做慰灵碑的替代品来使用。虽然从情感上讲,他并不想看卡卡西和那个人共度哪怕一秒的时间,他也曾试着让鹿丸劝说六代目放弃这个习惯,可不管自己或其他人抛出多少理由反对,六代目嘴上会笑着让步,行动上还是继续下去,毕竟那个人有时候非常固执。

但这没有关系,佐助想,卡卡西现在还会去地牢只是因为他对昔日的同伴仍然心存愧疚。但是人们都说时间会抹平一切——那个战犯代表的是卡卡西的过去,时间会让卡卡西从过去中挣脱出来。

佐助会在卡卡西的未来里等他。


窗外忽然有一颗颗或明或暗的微弱火星摇曳着飘向黑压压的夜空。佐助凭借着过人的视力看清那是一盏盏折叠工整的纸灯笼随着热气飘摇上升。他才想起今天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两周年的纪念日,村子里白天会举行仪式纪念所有在四战中牺牲的忍者,到了晚上村民们在河边自发组织祭典来庆祝来之不易的和平。

漂浮着的一盏盏灯笼映出天空深沉的底色,乌云密布,暴雨要来了。佐助没由来的想到宇智波祖宅里的两株紫盆花。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紫色的花瓣很柔嫩,不知道会不会被雨打摧残。

 

 

「呀,佐助,你....你喜欢紫盆花?」山中井野和春野樱在战后主动帮助佐助清理祖宅时,看着后院的花卉突然说。

「我不喜欢花。是小时候母亲种的,我的生辰花。」

「.....」两个女孩子互望了一眼,神态犹犹豫豫。

「有话直说。」

「....」 井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那个....」

「紫盆花的花语是,不能实现的爱情。」

 


在一片寂静中,门把手忽然微不可闻地转动起来,佐助猛然回神,心脏像夏日的湖水般涌起一小圈涟漪,他因为长久的期待而屏住了呼吸。厚实的木门吱呀地打开,门外的人影身披走廊暖黄色的光晕,白色长袍贴合着高挑的身形,露在长袍外的手腕和脚腕有着不像成年男性的纤细。

还好,看起来和两个月前差不多瘦。

佐助想要上前打招呼,再传达一下自己对等待时间的不满,可出色的瞳力却察觉到了那人周身与往常不同的落寞气氛。让他想起封印那天的银发男人离去的背影。

卡卡西肯定又跑去看那个战犯了。他下意识地止住脚步,酸涩地想。

晚归的六代目似乎不惊讶这么晚还有人在办公室里等他,反手轻轻关上门将走廊的光掐断。“鹿丸吗?怎么不开灯....” 屋里重新陷入黑暗,他卸下伪装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疲惫。

然后六代目的脚步忽然停在门口。他正摘下斗笠的手不可察觉地顿了一下,才继续将斗笠在门边的柜子上放好。

“哟,佐助。” 

只有佐助才能听出他强壮镇定的语气中的一丝仓皇。

“...你又去看他了吗。” 

佐助缓慢地朝他走去。他每向前迈一步,六代目便往旁撤一步,步履有些虚浮。佐助冷冷地看着后者试图与他保持十步以上的距离,眼神在屋子里四处游荡却唯独不敢望向他的方向。

有什么不同。这不是卡卡西平时面对他的表现——哪怕是被抓到去看望战犯的现行,卡卡西也会笑着搪塞过去或者转移话题,绝不会向现在这样连对视都不敢。

没什么耐心的佐助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你追我退的游戏上,一个瞬身逼近到六代目身前,昔日高大的老师现在却已经被完全笼罩在他制造出来的影子里。离近后,非凡的夜视能力让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六代目眼角若隐若现的潮红和耳朵上未消退的红痕。鼻尖似乎还能嗅到一丝若隐若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腥膻味。

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味道,佐助瞬间头晕目眩。

——六代目火影傍晚从地牢看望战犯回来,身上带着性事的味道。

他不相信会在一向干净的卡卡西身上闻到这种堕落的味道。可当他的视线捕捉到御神袍上不显眼的泥土和六代目欲盖弥彰的眼神时,答案却昭然若揭。

“...佐助。”  被他堵在墙边无处可逃的六代目仰起头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让鸣人和小樱....”

“旗木卡卡西——” 

一拳砸在卡卡西头侧的墙壁上,佐助觉得自己仅存的理智摇摇欲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后者瞳孔一瞬间放大了,面罩下的嘴唇张了张,但他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反驳或辩解的话,低垂眼帘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佐助双眼通红,毫不犹豫地扭头向门口走去,声音是自己从没听过的嘶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一只温度微凉的手紧紧钳住了他的手腕。”佐助!“ 

背后的声音那么急切无助,有那么一秒钟佐助甚至以为他哭了。但是六代目不会哭,他只是死死抓着佐助不放手,绕到他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去路。

“你冷静一下——”

佐助强压着情绪,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卡卡西,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什么都好,说那人用木遁强迫他的,说他中了写轮眼的幻术,或者说有敌人给他下药.....只要给他一个理由,他就会原谅他的背叛。

“.....” 

右眼血红的视野中,那人只是低下头沉默,银色碎发下的表情慢慢变成熟悉的低眉顺眼——那是只有在面对与宇智波带土有关的事情时这人才会露出的隐忍而乖顺的表情——面对村子里人们的不解与愤怒,面对火之国大名的指指点点.......自从四战结束,这种表情佐助在六代目脸上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脸上柔软而顺从,可修长的手指还是死死抓着他不放,好像生怕一松手佐助就会冲到地牢去找带土算账。

“为什么不说话?!” 

佐助一把甩开他的手,心脏在黑暗中逐渐下沉:”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卡卡西?说啊,是什么让你在战争纪念日这一天跑去让那个战犯操?!”

空气在耳边沸腾,爆炸。像是没有想到这种直白的词汇会出自他从小看大的学生口中,六代目单薄的身子摇晃了一下,面罩外白皙的皮肤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完全褪去了血色,变成一种凄惨可怜的样子。佐助提起御神袍的领子将卡卡西狠狠按在墙上,近距离的脸对着脸,佐助看到后者浓密的银色睫毛在黑暗里脆弱无助地扇动。

为什么做出这种表情,佐助想,明明他才是快死掉的那个。

“卡卡西,说些什么...”  他听到自己一口开就有浓稠的绝望溢出来: “说些什么都好............求你了....” 

他脱力的将额头抵在卡卡西的锁骨上,闭上眼睛,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仿佛一个罪犯在等待着最终判决。

屋子里重归寂静,只听得到一个微弱一个粗重的呼吸声在互相追逐。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佐助都要放弃时,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终于开口了:

“是我主动的。”

六代目轻声说,漂亮的唇形在深色面罩下微微颤抖,好像说出这句话需要巨大的勇气。

“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佐助?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后面说了什么佐助没有听清。他脑中只充斥着一个念头——是他主动的。

身体被名为真相的巨大箭矢射穿,宣判死刑的那一刻比佐助想象中来的更加冰冷和残酷。佐助觉得自己胸腔里那棵树苗上一秒还在为久违的重逢而欢欣鼓舞,下一秒便被雷电无情的击中,在一片火光中痛苦的焚烧殆尽。

一片扑朔的火光和剧痛中,佐助模糊的回想起卡卡西在战场上望向那个敌对男人的目光,隔着一片废墟,那目光颤抖又执着,掺带着太多他当时看不懂的情绪。他曾经以为那是对昔日同伴的愧疚,或对自己曾经选择的后悔,可现在他明白了,那只是单纯的飞蛾扑火的爱情。

“佐助?”

忍受不住沉默的煎熬,卡卡西轻轻呼唤他,银色睫毛下的眼睛中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

佐助的心脏早已因疼痛和绝望而麻木,只想要用黑色的火焰烧毁目中所及的一切,大脑却不合时宜地想,明明做着这种残忍的事情,这人还是该死的好看。

他此时此刻才明白了宇智波带土一直挂在嘴边的对卡卡西的称呼——垃圾。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垃圾。他明明知道他对他的感情,却还妄图在事后求得他的原谅。一想到当自己按捺着欣喜在火影楼里等待一个晚归的人时,后者却正自愿的雌伏在战犯精壮的腰身上呻吟高潮,用后穴吞咽精液,佐助便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那一部分在被人用钝刀一下下劈开,血肉横飞,残留下的部分如同被截断的肢体一样变黑、坏死。

这个垃圾刚才说什么,原谅他这一次?

佐助忽然咧嘴笑了。原来一个人绝望到极致会变成无机质的冷漠。他将嘴唇凑到银色碎发下小巧的耳朵边,喉咙里喷出热气:”那么老师肯定也会原谅我这一次,对吗?“ 

说完不等卡卡西能做出任何反应,他毫不犹豫地咬着边缘将那层碍事的面罩扯了下去。

 

——
他记得小时候他,鸣人和小樱曾经用尽一切办法去偷窥那面罩下的真容——是龅牙,厚嘴唇,还是什么其他见不得人的模样?但后来感受着那人手把手教他千鸟时对方皮肤微凉的触感和身上好闻的香味,佐助又悄悄希望那未曾得见的脸也如同他想象中那样好看。

如今那张一直被很好隐藏起来的脸庞无遮无挡地暴露在夜色里。

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透着雌雄莫辨的美丽,虽然皮肤没有一丝血色,但男人神色中的震惊和无措却像一剂强力春药,让佐助看着就硬了起来。

他毫不犹豫地伸头舔上唇边妩媚的小痣,感受着身下躯体的颤抖。

“佐助,停下....” 银发男人试图推开他的胸膛,却被佐助钳住手腕。感受到单手的不便利,佐助快速结印,碰的一声后,一个影分身已经用双臂将卡卡西牢牢困在怀里。

没有了阻碍,佐助褪去了银发男人的御神袍和外衣,男人一直在挣扎着,力气却比平时小了不少。

“被人操到没有力气了吗。”佐助冷哼一声,一把扯下深色长裤和内裤。洁白笔直的双腿暴露出来,他沿着细嫩的大腿内侧一路抚摸,然后握住双腿间垂着的阴茎玩弄了几下。

反抗不了的银发男人已经羞的满脸通红,逃避现实一般紧紧闭上眼,嘴上仍试图让学生回心转意:“佐助,现在马上停手,我就当什么也没....嗯——”

佐助将一根手指插入那个隐秘的穴口,搅动了一下。他还没有感叹那里湿润撩人的触感,就感到一大股液体争先恐后涌了出来。卡卡西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了。

“...?”

佐助愣愣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沾满了白色粘稠的液体,鼻尖的腥膻味更浓了,而那液体还在从卡卡西的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淌出来。

卡卡西的屁股里仍然含着那个战犯的精液。

理智大概是在那时断的线。等佐助再次回过神来,他已经将卡卡西扒光了衣服按在宽大的桌子上操着。后者双手被御神袍牢牢绑在背后,只有屁股翘起来承受着这场强暴。素来能说会道的嘴里只能吐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呻吟,晶莹的唾液让唇边的痣更加撩人。 

佐助的影分身受不了这香艳画面的刺激也加入了进来。他站在桌子另一边掐住卡卡西小巧的下巴,将坚硬勃起的阴茎不由分说的塞进后者口中。卡卡西呜咽了几声,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涌出来,薄薄的嘴唇一下子就被操的通红。

阴茎被自己喜欢的人的肉穴和小嘴紧紧夹住,初尝禁果的佐助和影分身咬牙操弄了一会儿便一同射在了卡卡西前后两个小穴内。佐助喘息着将自己退出来,结印解除了影分身,顷刻间回归到本体的快感让他身子一晃。

卡卡西含着泪咳嗽了几声,瘫在桌子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佐助低头看着被欺负一晚上的穴口重新被摩擦的充血红肿,不知道是他还是之前带土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控制不住地流淌出来,顺着裸露的大腿和小腿内侧滑落。

下体又硬起来,佐助抓住纤细的腰身不顾银发男人的挣扎重新将阴茎操进去,狠狠将他过载的情绪统统撞向身下诱人的躯体。囊袋和臀肉撞击,令人耳红的啪啪声在屋里回响,被羞耻掌控的人试图将脸埋在桌里,却掩盖不住逐渐充血坚硬的下体。

“谁操你都能爽,你就这么淫荡?”佐助酸涩的质问,手摸上身下人被操到勃起的阴茎重重撸了几下。卡卡西发出一声惊喘,然后紧咬下唇将随后的呻吟堵了回去。

“不好意思承认?那我换个问题。”

已经射过一次所以更加游刃有余,佐助身下不停,手上开始捏弄卡卡西胸前挺立的肉粒,用无比色情的手法在指间来回揉捻,不出所料感受到正吞吐着他阴茎的穴肉一阵抽搐:“我和那个人渣,谁干你更舒服?”

“....啊....啊嗯......”

唇边终于漏出婉转的呻吟,卡卡西缩起身体试图逃离乳尖和后穴汹涌的快感,却被佐助的阴茎钉在原地,“....佐助,不要...了.....”

佐助对身下人断断续续的求饶充耳不闻,单手掐住皙白的腰肢,一个挺身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换来卡卡西一声拔高的呻吟,表情在高潮边缘徘徊。他满怀恶意地用粗大的龟头在内壁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摩擦,却不用力顶弄,不出所料地感受到卡卡西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穴肉绞紧他的阴茎,连腰都微微耸动起来,像是在请求他用力操进来。

被肠壁吸得倒抽一口冷气,佐助一巴掌打上身下人白皙的臀肉:”你刚才也是这么吸宇智波带土的吗?“ 

“啊————”

后者却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承受不住般红着脸尖叫了一声,前面没有受到照顾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颤动着高潮了,小巧的玲口喷射出一些稀薄透明的液体。

没有想到仅仅是说了那个人的名字就让身下人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佐助单手掐住卡卡西纤细的脖子,俯身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谁允许你射了?!“ 同时下身在高潮的穴肉不断绞紧的巨大快感中控制不住地狠狠操干起来。

“...啊!不.... ” 一晚上接连不断的性爱已经榨光了银发男人全部的精力,过度敏感的腺体突然再度受到佐助粗野的攻击,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柱将他的大脑操得一塌糊涂。他沙哑的声音里带上哭腔:“佐助...我...不行....了...”

也许是因为这哭声太过于可怜,也许是因为那人念着的是自己的名字,佐助忽然有一丝心软。 但一想到卡卡西之前也被那个战犯干到高潮,他的心马上又变得冷硬起来。他抓着把卡卡西的脚腕将人翻过来,揽住他细瘦的腰让他悬空坐在自己的阴茎上。后者惊呼一声,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洁白的腿紧紧缠绕在他腰上。这种好像恋人拥抱般的亲密姿势让佐助满意地眯起眼睛。

又抱着怀里的躯体用力抽插了十几下,那人在耳边的呻吟已经变成微不可闻的呜咽。

“这样就不行了吗,老师?” 佐助侧头说。说完他就想起来,体力从来不是卡卡西的强项。

这样正好。

他停止了抽插,转而惩罚般将龟头抵上前列腺的位置,炙热坚硬的阴茎在卡卡西肠道里一下下狠狠摩擦着腺体。卡卡西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后穴在剧烈的快感中干性高潮。他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没有了支撑的小巧头颅无力的垂落到佐助颈侧,柔软的银发搔着他的脖子让心脏也跟着发痒。佐助侧头吻了吻那人汗湿的头发,抱紧无力的身体又缓慢的动起来,肉体相连的快感让他低沉喘息着。

那个银发男人这时终于只能乖顺的伏在他怀里,任他操干索求。

 

——
佐助不知道那晚总共射了几次。当所有积攒的精液都射光后他才终于将阴茎拔出来,卡卡西的身躯像断线木偶一样跌在地上。那个战犯遗留在里面的东西早在刚才的性事中漏光,只剩他的白浊现在争先恐后地从红肿泥泞的肉穴里涌出,弄脏银发男人被操的合不拢的臀缝和一双白皙笔直的双腿。地板上都是他和卡卡西射出的精液,配着蒸腾的汗味和旖旎的氛围,画面带着无法言喻的色情。

佐助眨了眨眼将自己的杰作收入眼底, 然后瞳色从骇人的猩红缓缓变回一片死寂的黑。

他扯着卡卡西后脑的头发将他拽向自己。 ”醒醒,卡卡西。”

“.......”

“卡卡西!”

“唔——”

后者因为疼痛而转醒,睫毛抖动着微微睁开,嘴角和眼角仍残留着性事的潮红,他的瞳孔试图对焦却因为过于虚弱而一片茫然。佐助俯下身来到他耳边。

“这下你就是我的了。”他郑重其事地宣布,尾音却带着颤抖。

这下旗木卡卡西就是宇智波佐助的了。

终于得到了心爱之物的人笑着。不去管冰凉的泪水正大颗大颗地顺着他的脸颊滚落。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