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Dean犯了个十足的错误，并因此牵扯出一系列的错误。
首先，他头一次在情侣酒店里醒来，而不是在家里。
其次，他快要迟到了，还有不到40分钟，他就得亲自带着E班的傻子们去操场跑步。
再者，他没办法不去理会疼痛不已的阴户和大腿内侧，不用多想，肯定是昨天的一夜情造成的。
最后，他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
准确来说，Dean早已不是一个见到女孩裙底就激动到勃起的处男，他在16岁的时候，就成功地爬上了隔壁班女孩的床，他的鸡鸡成人礼在手忙脚乱的荷尔蒙爆炸中悄然无声地度过了。
现在的Dean已经24岁了，他是当地一所私立高中的体育老师，工作稳定，朋友颇多，情感是单身。他正儿八经地谈过几次恋爱，男人女人都有，都以和平分手为句号。而成人之间该做的事情他可没落下过任何一件。
因此，综上所述，昨天晚上他丢掉的不是老二的第一次，也不是屁股的第一次，而是一本正经的第一次。那可是会让信奉天主教的传统家庭大惊失色的第一次，那可是许多保守老古董最为珍视和看重的第一次。
是的，就在昨天晚上，Dean被见面不到半个小时的陌生男人给破了处。
听起来或许有点匪夷所思，但Winchester家的长子的确拥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Dean Winchester拥有双重性器官，天生的，而非后天人为的。他不但拥有形状漂亮的男性阴茎，也拥有极具女性特色的生育器官。
从小，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与其他同龄男孩的差别。骑着踏板车在街道上疯跑的男孩们只会谈论杂货店里的玻璃球，橱窗里能够吹很大泡泡的口香糖，或者是能够射出橡胶子弹的昂贵玩具枪，反正不可能是双腿之间的隐秘肉缝。他们嬉笑着说是娘们才有的东西，听得Dean一头雾水，他照过镜子，“娘们玩意”就是长在他的囊袋下方。
4年后弟弟的出生更让Dean确认他的“与众不同”。他在给萨姆换纸尿片的时候，一边拍打痱子粉，一边仔细检查过弟弟的胯下，确定家里的男性唯有他拥有别人所没有的特殊器官——Dean还没有胆大到去问老爸John，嘿，爸爸，你鸡鸡下面有没有两片肉？怪不得妈妈总听到他的抱怨后露出颇为尴尬的笑容。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变异了，就像电影碟里受到外星辐射而异变的怪物一般，Dean也不好意思跟Mary说，妈妈我想看看你有没有那玩意儿。等到8岁时候，他接触到人生的第一本《花花公子》后，Dean才崩溃地发现雌伏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东西是一个穴，是一个能够纳入男性阴茎的雌穴，怪不得他们说是娘们东西。
Dean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不止一次仔细检查过它的模样，险些被回家找冰饮料喝的弟弟发现。它确实拥有一个嫩粉的小口，Dean面红耳赤地触摸周边柔嫩的细肉，不止一次想着要是把手指放进去会怎么样，会不会和女孩一样流出淫水，或者是像个木头一样毫无知觉？最后，他还是怏怏地放弃了，因为他怕出事。
他并不觉得那是上帝赐予他的礼物，反倒觉得是撒旦为了折磨他才安放的玩物。最起码其他男孩，包括他的弟弟都不会因为内裤不够舒适而难受得哼哼叫，也不会跑到附近的厕所里把卡入肉缝里的布料给扯出来。
Dean总要花上不少钱在纯棉内裤的挑选和购买上，达到平均水准的阴茎成为他变相的噩梦。他可不期望贴身的衣物在他不知情的前提下，不小心把骆驼趾给勾勒出来。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Dean总是喜欢穿长裤的原因，起码不会从短裤特有的宽大裤管里暴露任何蛛丝马迹。
假若给旁人发现，那可糟透了。Dean用拳头教训过不少冒犯过他弟弟和父母亲的混球，没有人怀疑过喜欢喝啤酒和搭讪美女的Dean Winchester是个长穴的男人。他也经常自标“硬汉”，即便他的脸蛋在硬汉之间显得有点秀气，绿莹莹的眼睛时常闪烁着灵动的光泽，好像浓夜中摇摆的渔火。
John执拗不过Mary，他曾经带着年幼的Dean去医院做过全面的检查，报告无不显示Dean很健康，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医生向John严肃地表示，现在美国的医学水平还不支持做完全的割除手术，并且高昂的费用不是普通小镇家庭所能承担的。假若不是必要的特殊原因，Dean完全可以不用做高危的手术。
于是，它就光明正大地留在Dean的身上，和他一起长大，一起成熟，也跟随着父母离婚，家庭破裂，父亲再婚等不美好的记忆，一并被Dean刻意地遗忘。唯有在跟其他人上床前，它才会被Dean所想起。
昨天晚上我到底做了什么？我记得我压根没有喝酒啊？
Dean大脑非常清醒，他懊恼地抄起床头的衣服，它们本该在地上，或者是椅子上可怜兮兮地躺着。显然有人把它们捡了起来，并规规矩矩地叠好，将其贴心地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看来还是有绅士风度的，家教不差，最起码没有把他的内裤一并穿走。
他回想起昨日那人的模样，笑起来蛮甜的，虽然用“甜美”来形容一个身高两米左右的健壮男人不太合适。但是，Dean不得不承认对方说话时微皱起的眉间，恰好能和那双含情脉脉的绿眼睛配合得很好，宛若柔美的春风不动声色地拂过冰冻的土地，总会让Dean不断地妥协和做出让步。
那人说得不假，没有骗Dean，现实生活中的他确实要比照片上的他好看多了，也打破了Dean的思想局限，他原以为交友软件上都是歪瓜裂枣的残次品。他们约在里德酒吧的门口碰面，Dean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可谓鹤立鸡群，这位网名为“蔬菜沙拉0501”的男性网友。准确而言，“一次性炮友”可能会更加合适——Dean本来就冲着找乐子的目的下载这个蠢到要死的交友软件，没多久就遇到了这位对上胃口的蔬菜沙拉先生。
他们没聊多久，就决定出来见面，速度快到让Dean咂舌，他并未觉得他是个饥不择食的人。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速度还发生在后面，Dean没多久就答应了蔬菜沙拉先生的新请求，即便那根本不在他的计划清单上。
Dean一边穿上T恤，一边回想蔬菜沙拉先生。他看起来年龄不大，Dean猜测对方顶多20岁出头，一副没有被社会毒打过的青涩模样，脸上还有没有完全褪干净的婴儿肥，即便他壮实得像一头能把汽车顶开的巨鹿。
只要不是他的学生跟他恶作剧就行，Dean才不管蔬菜沙拉先生到底干什么工作的，只要别让自己因为强奸未成年人而被当地警察调查就行，他可不想离开加利福尼亚州，更不想回家面对早已组建新家庭的爸爸。
他甚至不知道跟他睡了一晚上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或许蔬菜沙拉先生也要错过上班打卡的红线时间。Dean突然有点可怜来去匆匆的大个子，早知如此，他就会让对方把昏睡的自己喊醒，一起离开，因为他不太介意驾驶着心爱的impala送蔬菜沙拉先生一程。
真的是疯了，脑内的想法把Dean吓了一跳，先不谈他还在念叨着一夜情对象，Dean在此之前，从来不会跟陌生人在做完爱后睡在一张床上。肉食动物各取所需后，Dean就会沐浴回家，绝对不会发展多余的关系。
昨天晚上是个意外，即便意外的数量有点太多了，多到让Dean要挂不住脸面。其中包括他“意外”地答应和蔬菜沙拉先生去看电影，他“意外”地提出给蔬菜沙拉先生的大茄子口交，他“意外”地答应和蔬菜沙拉先生接吻。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意外”地准许蔬菜沙拉先生走前面！
John知道后肯定会杀了我的，儿子变女儿，哪个父亲不崩溃。
Dean穿上内裤，龇牙咧嘴地咒骂拍拍屁股走人的蔬菜沙拉先生，把他吃干抹净就拔吊无情。他不需要照镜子确认，都能感受到他以前从未被人使用过的雌穴被操肿了，外翻的穴肉没有昨日那般充血，但也难耐。
还有部分因为肌肉拉伤而涌出的血液落在酒店的床单上，现在已经氧化成红褐色。等会进来收拾房间的清洁员肯定又要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嘿你这个流氓怎么能如此野蛮地对待你的女友呢？殊不知Dean才是那个被操到双腿发酸，小腹酸胀，阴茎疲软和雌穴红肿到几乎走不好路的可怜鬼。
当然，细心的人已经发现，Dean忘记了一个意外事件，即他“意外”地拥抱着蔬菜沙拉先生入眠。
他当时真的想走的，Dean发誓，为此他还打算放弃开房的免费热水和沐浴露，牺牲太大了！
Winchester老师从来不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人，然而，当Dean看到欲求不满的男人又次情欲满满地走向他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明天还有4节体育课等着他去上呢。
谁知道蔬菜沙拉先生又把他给稀里糊涂地留了下来，两人在窄小的沙发上做得天昏地暗，套子都用完了。Dean依旧能记得沙发布吃起来自带的廉价味道，他当时都快把那块棉花给咬出水来，而身后的蔬菜沙拉先生还在掐他的脖颈。更糟糕的是，Dean射出的精液和潮吹的水液也把沙发套件弄得一塌糊涂。
他就是地狱派来折磨我的吧？
Dean小心翼翼地套上面料被他洗到能直立的牛仔裤，尽可能地维护已经不能承载过多摩擦力的雌穴。他今天得破天荒地穿运动长裤去上户外足球课了，愚蠢的高中生又要开Winchester老师的屁股和腰身的下流玩笑。
混账东西，他怎么能那么清楚Dean的软肋？他怎么知道Dean最受不了软趴趴的眼神和放软腔调的请求？更让Dean摸不着头脑的是，他又是怎么知晓Dean双腿之间有点湿漉漉的肉缝呢？
真的有点太过于玄幻了，Dean压根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
Dean本来想让蔬菜沙拉先生走屁股的，他之前跟别的男人约炮都是如此，他连润滑油都准备好了。再怎么说，即便是被发现雌穴的存在，也不代表着一定要走前面。可就是Dean也不知怎么一回事，他就晕乎乎地答应对方用又粗又热的大家伙捅开处女穴，然后一点点塞满窄小的穴道，直抵令他恐惧的深处。
其中的原因有很多。或许是他的手指把Dean揉得太舒服了，小巧的肉蒂头次挤出褶皱，挺立的阴茎不断凭空冒出黏液，张合的穴口时不时涌出一大波黏糊糊的情液，这可比Dean用左手套弄老二要舒服得太多。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沙哑的嗓音把Dean说得晕头转向，有点抓不住话语的重点。男人稍稍拉长的腔调像黏糊糊的焦糖，带有撒娇意味的话术让Dean很是受用，高挺的鼻梁也在蹭着他敏感的耳后，充血勃起的阴茎正在外面滑溜地蹭弄着肉穴。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又诡异又难忍，像有什么细细的东西堆叠在胸口，不上不下，忽地在某个节点迎来爆发，急不可耐地找到个出口，冲出Dean的体外，他才晕乎乎地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被干到高潮了。
对方的技巧很好，诚然，两人身体的契合度也高得吓人。看起来又窄又小的雌穴居然能把蔬菜沙拉先生的巨物给全部吃进去，他起初还以为自己会死在陌生男人的胯下，上第二天的新闻头条。一点点被撑开的饱腹感几乎要把Dean融化，所有的一切变得依稀起来，他整个人弥漫在一片缥缈且不真实的快意之中。
蔬菜沙拉先生很完美，甚至有点假了。Dean酸酸地叹了口气，他不明白这位在哪里都能吃香的男人为何要上交友软件。只要他愿意，肯定有数不清的男人和女人主动排队跟他做爱，完全没必要跟Dean约炮。
他符合Dean的胃口，可谓是量身定做，他完全没有Dean之前在其他陌生人身上遇到任何问题。蔬菜沙拉先生没有男科方面的问题，没有体味的问题，也没有三观不合的问题，除了他毛发有点旺盛。
起初Dean还以为他会是高树挂辣椒，都做好看笑话的准备，毕竟类似的人他见得多了。学校里有个威猛无比的篮球老师，之前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恰好给上完课的Dean看到。他吐吐舌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在心里一个劲地疑惑为什么篮球老师的鸡鸡居然比他的还要短小。come on，他可是一个拥有阴道和子宫的双性别男人。
假若约炮是开盲盒，那Dean一定开到了隐藏限量款。蔬菜先生可谓不负Dean的期望，在脱下裤子后，打在Dean脸上的是一根能让所有雄性生物眼红到嫉妒的大家伙，从来没有给男人口交过的他头次产生了想要舔舐的冲动。
我他妈的居然还心甘情愿地给他舔屌了？！
Dean光是回想昨天晚上的糊涂事，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从小到大，他在情场上也很吃香。现在他愣是想不明白向来万花群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自己怎么就突然折在了蔬菜沙拉先生的手里？昨天晚上电影看到一半，连连打呵欠，并且主动提出去开房做点放松事情的饥渴男还是Dean Winchester本人。
更糟糕的是，他居然跟个一见钟情的怀春姑娘一样在床上回忆昨天晚上的一夜情，真是太荒谬了。
但Dean得承认，昨天晚上他在蔬菜沙拉先生的怀里睡得很是沉稳，可谓是近几年睡得最舒服，也最有安全感的一次。男人的胸膛宽厚结实，搂在他腰杆上的手遒劲有力，身高的差异让Dean恰好能窝缩在他的怀里。
他甚至梦到了已经死去多年的弟弟，Sam Winchester。
真是久违的幸福。
Dean已经数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日没有梦见过长眠于六尺之下的弟弟。家里除了他，几乎没有人还想念着过去的时日，大家都往前看，John也是如此告诫他的。关于弟弟的死因，Dean不清楚，萨姆当年因为父母离婚而被妈妈带走了。至此，他们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再有任何的联系，John也禁止他过多的询问。
在讯息通信还不甚发达的年代，Dean除了接受过去，迎接明天，别无他法。他偷偷掉过眼泪，痛恨过父亲的绝情，也尝试着打听到更多有关萨姆的信息。作为哥哥的他，居然不知道亲弟弟的坟墓到底在何处。Dean离开了小镇，跟爸爸和新的妈妈搬入了新的房子，房间比之前的更大更宽敞，可他高兴不起来。
他在后花园里给死去的弟弟做了个简易的坟墓，又担心会被John斥责，就在洞坑埋了一只死掉的兔子——这是他在路边看到的小可怜，它被车轮碾成两节，Dean觉得他很像爸爸口中死去的萨姆。每天他都会借着怀念兔子的理由去看望萨姆的小坟墓，一直到他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只身离开了家庭。
那个梦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Dean已经不记得当时的萨姆是几岁。6岁吗，还是5岁？梦里萨姆跟在他的后面一起溜进电影院的后门，两人在最后一排看了当红的恐怖片。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的男孩抱着枕头，一溜烟儿地跑到Dean的被窝里，哥哥抱着弟弟，相拥而眠。萨姆的体温偏高，他像一个暖炉烘烤着Dean的胸膛。
不知为何，Dean看到蔬菜先生后，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他的弟弟。
萨姆很喜欢吃蔬菜沙拉，并且对Dean的高油高脂食物不屑一顾。0501是蔬菜沙拉先生的生日吗？实在是太巧了，萨姆也是5月份生日，他们两人的日期相差一天。
当时也是因为这串数字和蔬菜沙拉吸引了Dean的注意力，不然他肯定会直接刷过去。
假若萨姆在车祸里活下来的话，说不定现在也跟他一样大，或许没有蔬菜先生那么高，Dean不相信瘦腿瘦胳膊的萨姆能膨胀成两米的野人。不论萨姆到底变成什么样，不论萨姆是否读上了他理想的大学，不论萨姆是否还愿意承认他这个哥哥，Sam Winchester依旧是Dean最爱的弟弟。
没有人能取代Sam Winchester在Dean Winchester心中的位置。
现在不是感时伤怀的时候，迟到就会造成教学事故，可能会被校长拉去谈话。
Dean又次叹了口气，重重地砸了下床铺，回过神的他很是讨厌刚才的自己。
他怎么能如此冒犯呢，如此不尊重人呢？不论是对已经逝去的弟弟，还是对蔬菜沙拉先生，Dean擅自把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拿来对比，本来就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声抱歉，随即从床边起身。
已经没时间洗澡了，看了眼手表的时间后，Dean恨不得把自己绑在火箭上，发射的目的地正是他的办公室。现在他只能祈祷那群高大自傲的学生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的不妥之处，最好没发现火急火燎赶回来的体育老师是因为昨天晚上约炮而险些迟到的事实。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不差，还有点蔬菜沙拉先生用的除汗剂的味道。
穿好球鞋，绑紧鞋带，他站在浴室外对着镜子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正准备出门。突然，Dean皱起眉头，眯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倒影——脖子上有大大小小的吻痕，一路蔓延到锁骨下。他无法确定它们之间的界限，有不少在一晚上过去后变成紫红色，放眼望去很是明显，只要视力正常的人都会注意到。
我一定要把他拉黑，Dean咬牙切齿地想到，徒劳地接了把水用力地搓了搓脖子，发现它们变得更红了。
不跟炮友接吻是他的原则，不准在露肤的地方留下痕迹也是他的原则，现在看来，Dean是把自己卖了，他甚至还喜滋滋地帮蔬菜沙拉先生数钱？！那混账家伙真的有点占便宜还要卖乖了！
圆领的运动服根本没有办法遮住脖子上的咬痕和吻痕，Dean完全不想在大热天下穿高领的运动外套，可他不得不这么做，除非他想看到高中生对他的脖子投以色眯眯的笑容。Dean知道有几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想跟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他们总会在他做示范动作的时候吹口哨，他有时候真的很想修理他们一顿。
等等，这东西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Dean眯起眼睛，看着挂在房门后的一件格子衬衫。如果他的记忆没有被蔬菜沙拉先生的胡萝卜棒给打成浆糊的话，这件蓝绿色格子衫不是他的，而是已经离开的陌生男人的。
怎么那么不小心，衣服都能落下？
他把衣服给摘了下来，心里犯难，快要迟到的他没空亲自等对方回来酒店取衣服。思来想去，Dean决定把它放到酒店前台进行保管，然后在手机上给蔬菜沙拉先生发条短信，告知他一声。
等到他站在酒店前台时，Dean又遇到了新的困难——保管物品没有问题，但是需要留下详细的信息和联系方式。Dean打着哈哈，赶紧抓着衣服站到了一边，他总不能笑着告诉招待他的美女，这件超大格子衫的主人的名字叫“蔬菜沙拉0501”，她肯定会挑起眉毛，用委婉的口吻表示他们很忙，没空玩搭讪小游戏。
Dean也不想留下自己的真实姓名和电话号码，让蔬菜沙拉先生知道他叫“impala666”已经是Dean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了，给素不相识的炮友留有各自的隐私空间是成年人最基本的礼貌和尊重。他们只是做了爱，又不是谈了恋爱，更没有去登记结婚，Dean完全不想让别人知道更多有关他的私人信息。
他骂骂咧咧，打算把衬衫直接占为己有，在摸出车钥匙的时候，有个东西从格子衫的口袋里掉出，啪嗒一声落在酒店的大理石地板上，耀武扬威地夺走了Dean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学生卡。
Dean把卡片捡了起来，他作为高中教师，虽然是体育科，但他对此非常熟悉。即便不看卡片上方的花体字，他也知道背面图片上的建筑属于附近的哪所高校——全美排名数一数二的斯坦福大学，尖子生的聚集地。
居然还是个书呆子，Dean咧嘴笑了笑，看来丢三落四的坏习惯不仅是坏学生的专属嘛。
他猜的果然没错，蔬菜沙拉先生也就20岁不到，现在只要他把手中的学生卡翻个面，他就能揭开“蔬菜沙拉0501”的真实面纱，所有真实身份都会展露无遗。洋洋得意的笑容在Dean看到学生卡的正面后瞬间凝固，眼睛瞪大，瞳孔缩小，他清晰地听到心脏迅速收缩后发出的痛苦呻吟，呼吸也一并冻在喉咙的深处。
在序号上方，显眼的大字写着持卡者的名字。
——Sam Wes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