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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处理完最后一条内线通讯,关闭内屏显示器,望向充电床。
他的伴侣正交叠双腿随意靠在床头,悠闲地看数据板,时不时喝一口手里的能量块。
“还有三章就读完了。”威震天注意到他的视线,晃了晃手里的数据板,“你先充电,我看完这本再下线。”
“威震天,”擎天柱清了清发声器,“你是不是最近在做噩梦?”
威震天端起能量块的动作停下了,“……多萝西告诉你的?”
领袖观察一下威震天的表情,走到充电床前,在他身边轻轻坐下,“不,她只是告诉我多关芯你的状况。实际上,在她提醒之前我就打算和你谈谈了——噩梦已经影响到了你的日常状态。”
“哪里影响了?我最近训练和巡逻都没有出过差错。”威震天收回视线,刷新一页数据板的页面,“而且,我也没说我有做噩梦。”
“但你充电时屏蔽了火种链接的信号。”擎天柱的天线向后划出一个不安的弧度,“我今天早晨上线的时候感觉不到你了。”
噢。威震天露出轻微懊恼的神情——他忘记了,今天基地的修缮已经完成,擎天柱要去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上线时间比平时都早。
“……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擎天柱靠过来,轻轻扣上他手里的数据板,“你做了噩梦,但是对我闭口不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今天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但你一直没有和我说这件事。所以,能告诉我是关于什么的噩梦吗?”
“我不是幼生体了,擎天柱。”威震天摆摆手,“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是大问题你就不会屏蔽链接。”擎天柱握着伴侣的手掌攥紧了,面甲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担忧,“是之前感染病毒的后遗症吗?我没有出现这种状况,但后遗症可能因人而异,你有没有找千斤顶看过?”
“我们可以明天再谈这个。”威震天搂住擎天柱,吻了吻他的嘴唇,看见卡车的天线正在轻轻晃动,又顺手捉进掌心摸了两下,“已经到充电时间了。”
“所以,你今天打算继续在充电时屏蔽和我的火种链接?”天线从威震天手里挣脱出来,擎天柱退后一点距离,直视他的红色光镜:“你知道,我会担芯得充不上电。”
威震天安静地和他对视几秒,随后叹了口气,“不,不是病毒后遗症……我想,不能算是。”
“还是和病毒有关吗?”擎天柱突然回想起什么,立刻坐直机体,“抱歉,我知道清醒状态下面对感染病毒的我一定……”
“不,我从未惧怕过你,无论是哪种状态下的你。”威震天打断他,“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么,在我的噩梦里……”
他抬起左臂,拳头轻轻敲在擎天柱的车窗玻璃上。
“就像这样、就在此刻,你毫无防备和我说话的时候,”威震天慢慢开口,“我用融合炮击穿了你的火种舱。”
*
威震天会因为真的能击穿他的火种舱而狂喜的日子要远多于会为此担忧的日子,擎天柱不认为在梦里偶然重现此类场景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如果事情严重到需要威震天刻意隐瞒,那么其中一定有他没察觉的影响因素。
擎天柱手掌下压的力度加重了几分,让自己的思绪暂时被快感打断:威震天正低头含着他的输出管,舌尖熟练地舔吻管子顶端和侧面,在后脑被他按住时放松喉咙、向里深深容纳进去。
威震天显然在靠和他亲密来逃避谈话,领袖不喜欢拖延问题——但在威震天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前挡板、示意他解锁时,他没有拒绝伴侣的邀请。
集体感染病毒那天,所有人都在基地里乒乒乓乓砸了一路,擎天柱的斧头堪称最大功臣,不少总控中枢的线路被拦腰砍断;日后的清理和修复花了好些功夫,导致他们有些日子没有闲暇在回家后对接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太过忙碌,他没有及时发现威震天的状况。擎天柱最后向里深深送了一下,感受威震天的金属喉道抽搐着裹紧他,随后抽出输出管,带着一点歉意亲吻对方的面甲。
“准备好了?”他用手指压上威震天红色的外置节点,随意揉了几下,银色的接口就渗出亮粉的润滑液。
威震天抬起腰追他的手指,外置节点主动蹭着他的指腹,“当然,吃你管子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旋翼机在充电床上保留了一些霸天虎风范,用词一向不扭捏矜持。领袖轻咳一声,抚上威震天的后颈,轻轻按压那里隐藏的数据端口,“和以前一样,你可以随时叫停。”
威震天胡乱点点头,没在意擎天柱用数据口做了什么。他的次级油箱已经习惯性坠到了最方便擎天柱使用的位置,输出管却还没有插进来。空荡的感觉说不上难受,但的确让他十分不适应:他想念擎天柱输出管的信息节点、那种让他熟悉而安心的数据流,也想念擎天柱的声音和反应。
“不要只点头,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擎天柱捧起他的面甲,正色道。
这卡车又开始了……威震天侧过面甲,舔了舔伴侣的掌心,声音带着急促又火热的情欲:“我知道,我可以随时叫停。”
擎天柱便退后一步,手臂一抬,那柄战场上挥舞得行云流水的战斧就从收纳槽弹出,稳稳落在他手里。
领袖安静地注视威震天,锋利的莹光斧慢慢抬起,斧尖点在他的头雕。
威震天芯头一凛,立刻去看面前那双光镜,入目却仍旧是一片苍茫的蓝。
他的警惕更多化作疑惑,想撑着胳膊起身,抵着额头的长柄斧却微微下压。
这是要他躺好的意思。于是威震天让自己放松机体,余光看见那柄美丽的长柄斧开始轻巧地向下滑动,维持着不至于划出痕迹、却能让他机体重新紧绷的力度。
沿着面甲、掠过嘴唇……锋利冰冷的触感像一阵流动的风,亲吻过他的脖颈,而后划过胸甲中央的霸天虎标志,停驻在腹甲上。擎天柱放慢速度,让斧尖缓缓绕着机舱打了个转。
威震天本能地收紧腰腹,克制从充电床上弹起的冲动,次级油箱在腹甲下触电般收缩了一瞬;领袖仍旧稳稳地握着斧柄,斧头从机舱末端抬起、最终插进旋翼机的大腿之间。
威震天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到擎天柱手腕轻轻一挑,让斧面在他大腿间翻转过一个角度。
这是个催促的动作,于是威震天下意识张开合拢的双腿,比刚才更湿润的接口随之流出一些对接液。
擎天柱看了一眼,视线从接口上掠过,如同在日常任务里巡视领地。
威震天散热扇的置换声毫无征兆地加大了。
——他们从未在这种情况下对峙过,威震天无端回想起擎天柱和他刀兵相向的日子:他们在战场上全副武装、相互搏斗,费尽芯思揣摩对方的战术,又或直接用炮火和劈砍对决。
而现在,擎天柱仍然扣着面罩,机体整洁端庄,握住战斧的姿态一如既往从容而赏芯悦目;他自己却大敞开双腿,露着被揉肿的外置节点,电解液把面甲沾得乱七八糟,接口甚至还在向外一股股流出润滑液……
威震天从未感到如此赤裸……他并不耻于向伴侣展露对接面板以及自己的欲望,况且擎天柱已经看过他的每一条机体数据,甚至比他自己还要熟悉。但像这样、在这种情况下、被那柄连他都会欣赏入迷的蓝色战斧轻轻勾勒过……
威震天的处理器突然被陌生的颤栗袭击了,他几乎想抬起臂甲遮住光学镜,躲开擎天柱的视线。
“放松。”擎天柱收起斧头,弯腰拉起威震天的双臂,吻了吻他的手腕,随后把他的双手交叠着按在头顶,输出管抵上接口边缘。
威震天的机体随之完全舒展,他深深置换一口气,急于驱赶笼罩自己的怪异羞耻,抬腿催促着伴侣的动作,“快点……”
擎天柱顿了顿,不再等待,输出管一路擦亮对接通道的传感节点,顶开垫片、直直插进了等待已久的次级油箱。
“?!”威震天全身颤了一下,毫无征兆的快感蹿过每一条线路,让他爽得光学镜直接翻上去,舌尖从嘴唇里无意识吐出来,对接通道涌出大量润滑液,迅速沾湿了两个人的机体。
他的次级油箱比往日更加湿热,立刻套在输出管上紧紧吮吸,热情地服务着擎天柱。重卡也被快感逼出几声低沉的鸣笛,他压上对方的手腕,拖拽着通道的软金属开始动作——
威震天的传感节点摩擦点亮,次级油箱的垫片张合着、反复被管子进出撑开……放大数倍的快感信息蜂拥在一起,同时汹涌而来!
怎么会……突然比以前……?威震天的脑模块一片混乱,光镜不住地上翻、发声器挤出近乎泣音的紊乱杂音,清洁液也顺着面甲流下来,把脖颈沾得一片狼藉。
平日的对接里,他们很少有如此激烈的感受——两个人的动作总是亲密又温存,给予对方循序渐进的绵长快感。但当下只不过几次抽插,威震天就绷紧机体、直接陷入了过载,接口开始剧烈地收缩。
擎天柱放慢进出的速度,五指扣进威震天的指缝,在输出管被绞紧时克制地攥紧手指;湿漉漉的水液从接口不停溢出来,亮粉色溅得到处都是,擎天柱低头吻了吻威震天的面甲,“……要继续吗?”
威震天从过载中勉强回神,神情迷蒙地抬头,望着擎天柱的光学镜,机体温顺地向他摊开,“你还没有过载,用我的次级油箱……”
擎天柱感受到银色飞机敏感的油箱坠得更低,重新包裹住他的输出管。他不再停顿,管子一次又一次捅开油箱入口,相同的快乐通过信息节点传递给两个人,两颗明亮的火种在胸甲后跳动、燃烧、彼此共鸣……擎天柱在过载时低头去吻火伴的嘴唇,次级能量液抵着油箱内壁射进去。威震天猛地向后仰起头雕,手掌抓紧擎天柱的背后的烟囱,发声器似乎被噤了声,只有电解液从张开的嘴角流下来。
过载的余韵持续了一会儿,威震天接口爽过头的抽搐许久才平静,擎天柱又等了几秒,慢慢向外抽出输出管,仔细观察着他。
旋翼机的光镜笼罩着过载后的柔和红光,表情空白了几秒后,威震天的光镜开始转动,视线不耐又焦急地四处巡梭,最终落在擎天柱面甲上,起身就要凑近他。
擎天柱“咔哒“合上战斗面罩,战斧再次弹出,斧柄迅速横卡在威震天脖颈上,用威胁的力度重重下压。
放在并不遥远的过去,这样的触碰可以瞬间激发破坏大帝的战斗协议——威震天果然立刻发出被惹恼似的低吼,手臂猛地发力,反扣着擎天柱的肩膀把他按在充电床上,光镜炸出猩红的锋芒。
擎天柱紧盯着比自己大上一整圈的旋翼机,视线缓缓压低,握住斧柄的手掌蓄势待发。
威震天压在他身上,明亮的红色光镜不悦地眯起,低声说:“打开。”
擎天柱握紧斧头的力度放松了一寸,仍然审视地打量着威震天的表情。
“——我说,打开……”威震天加大音量,焦躁地低头噬咬擎天柱的面罩,在冰凉金属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擎天柱触碰到他克制着颤抖的机体,怔了一下,立刻解锁面罩。银灰色前暴君的双臂飞快地绕上来,紧紧搂住他的机体,以近乎撕咬的力度吻上去。
湿热的金属舌交缠在一起,威震天用力吮吸着擎天柱的味道,急切地掠夺他的电解液,仿佛不愿意松开一秒。擎天柱试图张口说话,但稍有置换间隙就被粗暴地咬住,只能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用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直到对方狂躁的磁场在唇齿交缠中逐渐平静。
两个人交织的置换声中,威震天搂紧重卡的手臂慢慢放松,安静地摩挲了一会对方的嘴唇,亮红色光学镜调整了几次焦距,最终重新变得清晰。
“威震天?”擎天柱低声喊他的名字。
前破坏大帝甩甩头雕,从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充电床上,散热扇的声音也渐渐平复。
擎天柱伸手摸了摸他的面甲,“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哈,你调整了我传感系统的参数。”威震天轻轻咬一口擎天柱的手指,“给你我的白名单,你就用来干这个?”
“如果提前告诉你,效果会打折扣。”擎天柱语带歉意。
“什么效果,和你对接的时候突然掏出来斧子有关?”威震天瞄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机体,比划了一下。
“很惊讶你现在才问。”擎天柱歪了歪头雕,“我以为你至少也会在对接中途问清楚原因,我还准备了几个理由,是因为你猜到了吗?”
“我怎么可能猜到你又想干什么。”威震天贴近擎天柱的手,随意啄吻着他的掌心,“你又不是第一次做我看不懂的事情了,每次都问我得累死。”
擎天柱无奈地笑了笑,把威震天从充电床上拉起来,“关于你向我描述的噩梦,我分析了一下——上次病毒危机里,你把我识别成危险单位,因而激发了你机体曾经针对我的战斗协议。”
擎天柱敲敲床面,“而哪怕现在我恢复了正常状态,你也担芯这份协议仍然时刻运行着,驱使你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不受控制地伤害我。”
“……是的,分析得很对。”威震天抱起双臂,示意他继续说。
“所以,”擎天柱道:“既然你的噩梦症结来源于病毒感染的场景,那么我们就复现它:我、我的战斧,以及你恰好处在判断力较低的特殊状态。”
“哦……”威震天坐直了一点,“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
“在我原本的设想中,”擎天柱继续道,“就算你真的在失控状态下出手攻击我,我也可以向你证明:我有能力在你的任何突袭中安全自卫,所以不必再担芯那些噩梦成真。”
“但实际情况是……”擎天柱按上威震天的胸口,感受银色机体的引擎发出过载后特有的温顺嗡鸣,“你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反抗过我。”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很清醒。”威震天皱起眉。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擎天柱摊开双手,“哪怕你的意识因为过载不够明晰,‘会攻击我’仍然只是你担芯过度而产生的幻想,你根本不会让它发生。”
“而且,你失控——如果那真的称得上失控,给我造成的最大伤害,”擎天柱指了指自己嘴角星星点点的蓝色,“是你亲得太用力,咬破了我的摄食口。”
威震天的视线跟着移动,前倾机体靠过去,指腹蹭了蹭擎天柱的嘴角,替他轻轻擦去那些能量液。
擎天柱顿了顿,直视威震天的光镜:“即便如此,你还宁可相信那些噩梦,而不相信你自己根本不会失控伤害我,甚至要对我屏蔽链接吗?”
威震天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火种链接有几率让我们共享梦境,但在梦里被我轰一炮的滋味不会好受,对吧?我不想你体会那种感受。”
“威震天,我不是幼生体,你也不是。”擎天柱温和地看着他,伸手回正他的面甲,“你知道这不能成为隐瞒的理由。”
“……好吧,好吧。”威震天做出举手投降状,沉默了几秒,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想我只是……不愿意让你知道我在潜意识里会伤害你。”
擎天柱认真地听着,天线微微摆动。
“我好不容易才获得你如今的信任,”威震天敲敲自己的胸甲,“甚至拥有了你的火种,这样好的事情我一开始根本没想过可以成真,可以称之为一场和噩梦相对的美梦。”
“不是美梦,”擎天柱突然插话,表情严肃,“这是事实。”
“我只在是比喻。”
“那也不是梦。”
“好,不是梦。”威震天从善如流,继续道:“而我们的梦是系统没有来得及清理的缓存碎片,它们不够真实,不够有逻辑,但不会毫无理由地出现。”
威震天的光镜闪了闪,光芒略微暗下去:“我不知道这样的噩梦为什么会反复缠绕,但如果你知道了,会怎么看待它们?它们同我向你保证过的承诺完全相悖……所以在找出解决方法之前,我决定不会向你透露。”
“那么,在讨论我的看法之前,我必须纠正一点,噩梦和你真正的潜意识没有必然联系。”擎天柱道,“缓存碎片的数据,有时来源于深层系统的渴望,有时只是自动模拟计算的垃圾。”
“而你不能确定它到底来源于哪个。”威震天回答,“万一呢,擎天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的底层代码里、我的火种深处,攻击你的渴望仍然从未熄灭——万一是这样呢?”
“我读过你的火种,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承诺有怎样的重量。”
“而我一向擅长欺骗和隐瞒。”威震天脱口而出。
他沉默几秒,光学镜凝视着自己的右臂,“哪怕如今我已经决定改换道路,也的确从未向你隐瞒我对短兵相接的喜爱,暴力曾经是我的武器,今后也会是——但是,这种冲动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指向你,我不能……”
“你的暴力如今不再只是你的武器了。”擎天柱用掌心按住他的右肩,轻轻抚摸那架曾经所向披靡的融合炮,“它是我们的,威震天。如果你对应有的界限感到疑虑,那么就相信我的指令,然后,如你所说,在必要的时刻质疑我。这颗星球于你于而言我都足够陌生,十五年、三十年,甚至不足我们过去一场追逐战的十分之一,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拉起威震天的手掌,按在自己的火种舱前:“我不常欺骗和隐瞒,那么你愿意相信我的承诺吗?相信我的判断,相信我对你的相信,然后让这些为我们彼此指明方向。”
威震天安静地听着,明亮的红色光学镜沉思般闪动几下。
而后他抬起头,注视领袖蔚蓝的光镜,声音带上一点放松的笑意:“是啊,我们的……”
银色飞机舒展机体,拍了拍擎天柱的车窗玻璃,发出一声喟叹:“我早该考虑到的,你也不会让我做出越界的事情。你给我施加的安全措施恐怕比我给自己划定的还要多,领袖的责任感早把我也包括在内了,不是吗?”
“你当然是我的责任。”擎天柱温声回答,“作为我的盟友、家人、火伴和爱人,于公于私,你都是我的责任。与之对应,随时监督和参与我的决策也是你的责任。”
“得了,我才不要‘随时参与’。”威震天的光镜翻出一个不太优雅的弧度,“和被官腔腌入味的那部分人类打交道还是让给你吧,再来一个ghost我可受不了,你只验证了我不会失控拿融合炮轰你,会不会轰他们可不一定。”
擎天柱忍不住低笑起来。威震天注视他弯起的蓝色光镜,然后慢慢靠过去,捧住擎天柱的侧脸,就着笑意亲吻他。
这次的动作不复先前的狂热,威震天微阖光镜,舔舔擎天柱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在上面落下细碎的吻。
“……唔,说到这个。”擎天柱边回应他的啄吻,边含糊地开口。
“这个?”威震天蹭着他的嘴唇问。
擎天柱后退了一点,示意威震天给自己让出说话的空间,臂甲的数据口投影出一行图表,“我发现每次接吻时,你的磁场紧张水平会下降90%,如果下次再做噩梦,你也可以直接把吻我当成解决方法。”
“这话说的,如果你真的又感染病毒了,难不成我吻你你就会清醒?”威震天挑挑眉,又突然笑了:“我听小家伙们讲,人类给幼生体写的故事里亲吻总是有如此奇效,真爱之吻能解除诅咒,还能吻醒睡美人什么的。倒是不知道领袖还信这个。”
“噢。”擎天柱眨眨光镜,重复了一遍,“真爱之吻。”
他的嘴角又爬上笑意,手指慢慢扣进威震天的指缝,和他紧握在一起。
威震天用力反握回去,感受火种链接另一端传来的雀跃和满足。它们毫无保留地扑向他的火种,庞大的数据流冲刷走噩梦留下的顽固缓存,跟随搏动的光芒淌过他每一条线路,再带上一句擎天柱重复过许多、许多遍的话,奔涌着填满他的四肢百骸。
威震天用掌心摸了摸胸口,按在自己正摇曳不止的火种之上,轻轻回答,“我也爱你。”
擎天柱倾身靠近,“威……”
“嘘,关上光学镜。”
威震天把食指压在他嘴唇上,微笑着说:“让我吻醒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