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不渡【主晏】【主赵】

Summary:

正经简介:
众生疾苦,人间不渡,世无佛陀,情人来渡。
不正经简介:
(主晏)七年不见,养子变浪子,竟夜半爬上他床。
(主赵)炮友白月光回来后,他炮友上位为爱3p。
*解释一下本文第二人称:我是以磕的角度写的,单纯是不想给少东家添加“姓名”的私设,图方便才用的。但读者磕代随意!
*男少东家ALL,攻不洁!!有多p!!
*江晏双性,赵光义单性,含主晏主赵修罗场!!
*少东家有三更天门派背景,有和别的门派路人多p剧情!!!
*有微g向描述(伤口),有大量车!!!
*目前进度:正文已完结(共5章)番外已完结!
每章关键词如下,基本每章都有赵主晏剧情(10%左右,除最后一章没有赵主晏3p剧情),有偏好的大人可以选择章节阅读!
壹(偏主晏):3p,窥视,微g,双性舔穴,眠奸,dirtytalk,潮吹
贰(偏主赵):舔胸意淫,足交,口交,蒙眼捆绑,窒息play
叁(偏主晏):春梦(烧冬瓜夹心江叔),舔胸,多p,口交,微spank,dt,舔穴
肆(偏主赵):鸳鸯浴,微sm,69,坐脸,微dt,骑乘,放置,捆绑
伍(前半主晏,后半赵主晏3p):捆绑,边缘性行为,受主动(微“痴女/汉”),宫交,dt,3p(有受“雌竞”争宠情节)
陆(番外)后记·风筝:前半主赵,后半主晏(同主题,但内容独立,可以当成主晏主赵only向番外看)
柒(15k七夕番外)在此宵中:bdsm(叔狐训狗)、dt、口交(攻给受)、边缘性行为、3p(没有受受互动只有攻受互动)等
捌 【主晏】《情难了》后记番外整合版
玖 【主赵】《岁有四时》前传番外整合版
*除去上边关键词的主动自雷,还有以下补充:本作少东家前期比较阴暗比,且对江晏有恋母情结(恋父),后期有知道身世的情节(知道两人是伪骨科)。
*主晏走唯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路线,主赵走s女王0 x 伪m真dom1炮友上位路线。
*请各位读者大人手动排雷一下再点入,如果ok的话,感谢各位大人点进来吃我做的这口饭!!跪求赞藏评🥺🥺🥺
**悄悄宣传一下隔壁新开的主晏坑《饿欲》和主赵新文《忌口》是一个世界观的系列文,后边可能更新完后会写联动3pif线喵喵喵,欢迎大人们来吃!
【主晏】《饿欲》点击这里看作品
【主赵】《忌口》点击这里看作品

Notes:

*请各位读者大人再次按照tag手动排雷一下!!!
*如果OK的话,感谢您来吃我这口饭!!希望吃的开心!!
*本人是写爽了的状态,如果各位吃得满意,本人会更爽!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壹(3p,窥视,双性,眠奸,dirtytalk,口交,潮吹)

Chapter Text

“你究竟为何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你无言地盯着眼前脸色铁青却眼尾绯红的江晏,慢条斯理地将你这位七年未见的好养父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才骤然一笑。

明眸善睐,一如七年前的少年模样,江晏被这笑颜晃了眼,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又不受控地转移视线,可这视线放哪都不对,你好像来得匆忙,衣领大敞,胸口布着一层未散的薄红,几滴汗珠顺着胸腹线条一路向下蜿蜒,埋没至腰腹的阴影里,顺着其往下瞧便是那松垮挂在胯间的亵裤被半勃的根器顶起一片凸起,怎么看都是一个刚从欢场上爬下来的浪荡子。

“江叔觉得我如今怎样?”你瞧着那张依旧俊朗的容颜神色变化,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最终眉头一紧,眼眸一抬,唇角一抿,一如多年以前教训你时的薄怒模样。

从前看见江叔这个表情,你总是心虚害怕,觉得自己又要被江叔罚扎马步了,但如今你只觉得高兴,天知道你七年来有多么想再看见这张脸。

江晏丰润的唇开了又合,好似难以启齿,他不由得回想起刚刚看见的,你的所作所为。

如今的神仙渡夜晚并不热闹,更何况你们住在竹林中,更是清幽。待江晏踏着月色回来时,还未走近屋门前就听见阵阵粗喘呻吟,简陋的屋舍并未有多少隔音效果,那屋中人所行之事不用他亲眼瞧见都能瞬间了然。

这个家除了江晏便只有你了,那屋里是谁,江晏不用想也知道,可是他还是走到了门前,甚至透过门缝往里望,好似打定了主意一般要探究一下究竟是何人所为。

竹屋不大,一眼瞧去就能将整个前厅都看完,所以屋内三人所行之事,更是清楚不过。仅凭几盏烛火照亮的屋子光线昏黄,却将桌前人的身形照得清晰,那身材高大的男子赤裸着上身,虎背蜂腰,流畅精壮的肌肉线条忽明忽暗,江晏却无心欣赏,只是盯着那裸露在他眼前的背脊上,几道鲜红抓痕与那些暗色旧疤交错重叠,不管是红痕还是伤疤都让他感到陌生。视线再往下便是那松垮挂在臀上的亵裤,随着那人大开大合的抽送动作晃荡着,好似随时要掉落,将那单薄布料下暗藏的挺翘臀肉裸露,颇具情色暧昧的画面冲击着江晏的认知。

但即使只是个背影,江晏也认得出,这就是他亲手养大的你。而你此时却在和他重逢不久后,在你们曾一同生活多年的屋子里和两个男人做爱。

“呃,啊!慢...慢点!”纹有大片刺青的手臂向后推阻着你,却又软绵无力,配上那男子转了调的闷哼粗喘,像极了欲拒还迎,两条精壮修长的腿似是站不住了一般打着激颤,滴滴晶莹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晕开地面一片暗色。

江晏看得明白,那人是受不住了,可你却不管身下人的声声叫唤,双手扣着那精瘦的腰肢向上提,迫使身下人踮起脚尖撅着臀前后摇晃着挨操,江晏看得出你是发了狠地往里凿干,每一下抽送都又快又狠,肉体相撞间的淫靡声响与难耐的粗喘呻吟糅杂在了一处,直把这屋内的氛围烘得火热。

江晏的耳根发烫,自他十九岁带着你逃亡奔波在外,多年来为了你未曾寻欢作乐,就连自渎也是少有,如今已是不惑之年却仍像刚及冠的毛头小子一样,对情爱一事不知所措。好在年岁不白长,江晏无奈地深吸了口气,将腹下隐隐作祟的躁动平息。

“好少侠,可还能行?”屋内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虽然说话者语调平和,却不难听出他的口音来自那爽朗的北方。江晏瞬间定睛一看,只见那人梳着天泉弟子的发型样式,身姿健壮,尤其是那一对健硕的胸肌,不是常年挥舞陌刀的话难以练成。

也许是性格使然,天泉弟子躺在桌上大张双腿的姿态坦荡自然,好似全然不会觉得自己此时双手扒着臀肉,将臀缝间那一道红肿湿润的竖形小穴展示给人的姿态有多么淫荡。江晏就这么站在门外亲眼瞧着你把手从身下人的腰肢上抽离,两指并用直直地探进了那竖穴里,直把人插得闷哼一声。

“自然行得很。”你嗓音沙哑饱含情欲,烫得门外的江晏耳根灼热,下腹燥热。你一手扣着那淫荡竖穴,一手扶着身下人的腰胯,腰腹紧绷着抽送着,三两下就将身下的九流门弟子干上了高潮。

或轻或重的呻吟尖叫此起彼伏,那九流门弟子像是被操得失了神,咿咿呀呀地叫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喘着哼着,双腿激颤着把泥泞不堪的地面射得更加混乱。你抽身的速度快得有些无情,没了物什堵住的穴口抽搐着,留不住任何液体,白浊混着清液一股股向外涌着,顺着颤抖的腿根往下滑。

江晏没错过你暴露在外的根器,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未能让那昂然狰狞的物件疲软半分,通体粉白遍布青筋的肉茎被水液润滑得发着亮,此刻弹跳着更显粗大得可怖。

你没有休息,扶着那根器上下撸动了两下便抵着被手指操开了的竖穴干了进去,一下子整根没入的感觉让天泉并不好受,但扒着臀肉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半分,双臂因姿势而将一对胸乳往中间挤压着,艳红的乳首挺翘着,暴露着这对硕大胸肌在不久前曾被人狠狠疼爱了一番的事实。

“少侠,呃!慢点……”天泉低吟着,脖颈紧绷着向下瞧着,许是那交合之处过于情色了,惹得天泉本就泛红的双颊越发红艳,江晏竟也从其中平白瞧出几分媚色。你抬手扶着那两条精壮白皙的腿放在肩上,俯身冲刺抽插着,好似全然不顾身下人慢点的意愿,要将人狠狠凿干进这桌里似的。

“嗬!嗯!”一声似欢愉似苦痛的呻吟让江晏慌忙收回了视线,他难以想象,这七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个根正苗红的清纯少东家变成了如今这般淫乱不堪的模样,如此让他感到陌生。

突然,你像是发现了什么,往后看了眼,江晏心下大惊,以为自己这是被发现了,刚想逃,却又觉得作为长辈,若是逃了,反倒显得自己心思不正,便强忍着站在了原地。

恍惚间似是听见了你的一声轻笑,随后便见你将天泉抱了起来,转身坐在了桌上,双腿大敞着将交合之处展示,狰狞的肉茎在丰腴的臀肉间进进出出,艳红的媚肉随着每次抽送时隐时现,狰狞的根器在那口水穴里翻搅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淫液,些许喷溅到了地上,更多的是顺着你们交合的部位向下流,打湿了你挂在腿上的亵裤,江晏不由自主地瞧着那处的景色,身下硬得发痛。

“啊!不行!少侠哈啊!这个...这个,太深了!”被你抱在怀里操干的人像是受不住了一般,双腿挣扎着,手臂却攀着你的肩不肯松开,早就缓过神的九流门弟子见他舒爽得失神,便挪到你们二人身侧,探身堵住了天泉那叫唤不停的唇,两人殷红的舌探出口相互纠缠着,舔舐着,吮吻出啧啧水声。

你一手扇打着那因抽插二上下晃动的丰腴臀肉,一手抚摸着那精壮的腰身向上四处流连,撩拨得怀里的天泉痉挛个不停,没受多两下操干便昂着头,绷着身子射了出来,剧烈的高潮甚至让那口小穴都喷溅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好像女穴高潮了一般。

你像是被那口穴缠得狠了,好看的眉眼皱起,带着一丝嗔怒的神色,掐着天泉的脖子深吻,唇舌交缠间,身下的腰胯也快速地挺送着,激得那口穴喷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泉坐不住了想要起身逃走时才粗喘一声,射在了穴内。

你这边刚结束便松开了天泉的唇,侧过头与同样面色潮红,眼带春色的九流门交换了个更为激烈,更为情色缠绵的吻,两人皆被你搂在怀中,屋内浓厚的麝香气味夹杂着水汽透过门缝,勾动着门外人按耐已久的情欲。

江晏低头看了眼早已勃起的部位,眼眸晦暗,伸手狠狠地抓了自己的老二一把,疼痛让他的喉头都泛着铁锈味,却成功地让那二两肉软了下去。他看着屋内好似准备下一轮的三人,终究是忍不下去了,他明白,七年光阴,你早就不是那个躲在他身后寻求保护的少年郎了,如今的你,独当一面,自然也早就发现了站在门外窥视的他。

一种被戏耍的怒意和被成功撩拨到的羞耻让江晏无法假装无事发生,“给你一刻的时间,出来跟我解释。”说罢就转身坐在了庭院里的石桌旁,等你慢悠悠披上外衣出门时,便瞧见你的江叔坐在那月光下面色冷峻,看得很是吓人。

“江叔看了多久?”等江晏回过神的时候,你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轻声发问了,“江晏,你是不是硬了。”青年人的身躯滚烫,浑身散发着情事的淫靡气味,微凉的唇贴着他滚烫的耳廓呵气,尽显情场老手的游刃有余。

江晏被戳破事实,心中一怒,竟也没发现你喊的不是江叔也不是江无浪,下意识地抬手扇了你一巴掌,你如今早已及冠,是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侠客,这一掌你自然是受得了的。被扇歪了的头在热辣的疼意泛起来的时候,才恍惚想起扭正,你低头沉默地瞧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七年,整整七年,要有多狠心才能弃你七年于不顾!

滔天的怨恨被热辣的疼点燃,你的胸口滚烫,胯下也硬得发痛,你有种想要此时此刻就把江晏按在地上操晕的念头,是不是把这个身体操开了,操坏了,就再也走不了了,就永永远远在你身边了?

“疼吗,江叔错了,不该对你动手。”江晏看不清你的神色,见你沉默许久,只觉得自己这回也是过分了,七年未见,刚重逢不久就对你如此动手,倒是伤了那么多年的情分。他抬手去摸你的脸,温言软语地和你道歉,就像小时候未能做到答应你的事那样。

温热的手掌粗糙,触摸在热辣疼痛到皮肉上并不好受,可这点热却又将那漫天的情意翻了上来,直把那点恨压了下去,独留喉间苦涩的余味。你顺势蹲下身,跪坐在了江晏的脚边,脸颊挨着手掌轻蹭,眼眸微抬地瞧着那双杏眼,“好疼,江叔我好疼。”

你不知道你在说哪里疼,这么多年过去,你也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红线,因为刀哥,还是因为惨死的无数人,又或是自己这身上洗不清的罪孽与污秽,你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江晏被你这声轻叹惹得心口发紧发疼,更是为先前对你动手而愧疚不已,语气更加温和了,“江叔错了,小宝原谅我,我只是一时气急,并非真心想要伤你。”他这一着急,竟将十几年前唤你的昵称翻了出来。

你的身下硬得发痛,胸口也热热涨涨的,你想念江晏想得几乎要发疯,七年间一直苦苦寻求着,好不容易要放下,哄自己说可能江叔只是去了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的时候,江晏又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你的面前,把你稳定已久的生活打乱。

你还记得,几日前,你又回到了不羡仙刚给红线他们扫了坟,烧了纸,上了香,摆了酒。正坐在那一座座冰冷碑前念着往事,风尘仆仆却好似当年的江晏好像从你口中的往事里回来了,就这么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轻声问你回家吗。

只可惜一切都只是好似从前。

如今你已不是上房揭瓦调皮捣蛋的少东家,而是身中淫毒肩负罪孽的三更天怨憎会。

你忘记江晏是怎么把你带回房中的,你只记得江叔的怀抱很温暖,让人昏昏欲睡,眷恋不舍。

一阵灼热的刺痛将你逼醒,竹屋燃起熊熊大火,周遭一切皆化身火海,无数火舌攀附着布料舔舐上你的身躯,直把你的肌肤烤得焦黑溃烂,将你置身于无尽灼烧苦痛中。本该痛呼,本该倒地打滚扑灭火焰,但你却没有这么做,你无数次见过这场大火,也无数次想要投身于其中,与乡亲们同生共死,于是你没有动。

你手握随身的佛珠,垂眸低声呢喃着经文,任由肉身至于烈火之中炙烤,任由周遭一切皆被火舌吞噬殆尽,浓烟,哀嚎,皮肉烧焦的气味,一切的一切皆好似地狱一般。突然间,你听见了一声惊呼,“你站那做什么,快出来呀!”你惊愕不已,这分明是江叔的声音,江叔回来了?

你抬眸定睛一看,那身形,那模样,不是江叔是谁?你飞身向前跑去,一路褪去身上燃烧的衣物,期间有皮肉被剥落也再所不惜,你向前奔着,脚下的地面滚烫,把你的足底的皮肉烧焦撕扯剥离,猩红的火舌在身后追着,待你飞奔进江晏怀里时,已然浑身赤裸,肌肤溃烂流血,惨不忍睹。

“江叔,江叔不要看我。我现在很丑。”你见过被烧烂的人长什么模样,皮肉溃烂焦黑,轻者身上遍布水泡脓液,重者皮肉皱缩浑身烂红,很是吓人。江晏却轻笑,抱着你轻抚你的肩哄道,“你瞧瞧,你如今的样子多像你刚出生时那般,肌肤柔软,皮肤白皙,哪里丑了?”

你睁眼,不知何时那滔天烈火已然消失,你和江晏正窝在竹屋里那张窄小的床榻上相拥而眠,你闻言愣神,忍不住去瞧自己的身体,果真如江叔所说,皮肤光滑细腻,甚至连身上那些陈旧的伤痕也消失不见了,宛若新生一般。

“睡傻了吧?”江晏笑容清浅,还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倦意,单薄的里衣松垮,露出了里头的些许春色。皎洁的月色从窗缝中透出,勾勒出江晏那一对丰满的胸肌,淡粉色的乳晕在衣襟的阴影下若影若现。

无端渴意泛上喉头,你伸手探进里衣,揉捏着那对胸乳,指尖时不时撩拨柔软的乳首,三两下将其逗弄得挺立。江晏闷哼着忍耐,有些不解你的行为,却伸手撩开里衣,将整片胸腹露了出来。

“小宝这是又想吃奶了?可是我不是娘,再怎么含也没唔!”你看着那对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奶子,无心去听江晏具体说了什么,只想尝一尝,吃一吃这年幼时尝过的乳。唇舌覆着乳粒来回舔舐吮吸,像是真的想要从里边吸出点什么似的。

你的胯下肿胀难耐,忍耐不住地用腿挤开江晏的双腿,勃起的根器隔着亵裤贴着柔软的臀缝摩擦,你的根器粗大非常,前端的龟头更是如卵蛋般大小,次次压着腿缝摩擦,将前端溢出的腺液尽数涂抹濡湿那块窄小的布料。

“呃,哈……不要,不要!”突然间江晏双腿绷紧内扣像是想要将双腿合拢,却因你夹在其中的缘故而死死地缠在了你的腰上,反而将你的根器压得更近了些,你被他夹得一抖,前端压着臀缝狠狠地碾了过去,直把他碾得骤然一颤,闷哼着发着抖。

察觉到异样的你才松开了吃奶的嘴,转而用手指揉弄着那被你吮吸得红肿的乳粒,低头往江晏腿间看去,单薄的亵裤被体液濡湿,此刻紧紧黏附在臀缝间的皮肉上,将江晏勃起的性器,会阴,后穴都勾勒了出来,只是那会阴却与一般男子不同,平白突出一点,你伸手揉弄,每揉弄两下江晏便激颤几下,然后那会阴处便有几股热液涌出,早就通男女情事的你清楚,这分明长了一张女穴。

这认知让你心口发烫,喉咙发紧,三两下便不管不顾江晏的抗拒,把那亵裤褪了下来,露出了那口粉色的,发着颤的,湿透了的女穴。你忍不住凑近去看,近到能感受到那穴口蒸出的水汽,近到能清楚闻到那点爱液的腥臊味。

江晏长了口女人才有的穴,这个认知像糖衣炮弹一般将你砸得迷醉,你抬眸直勾勾地瞧着江晏,直把人盯得羞愤欲死,“娘亲,你是我的娘亲吗?”你这话问得天真单纯,好似真的不是那床榻间的浑话。问罢你不等他回答便自顾自地吻上了那细小的肉缝,柔软滚烫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啊!不…我不是……”江晏摇着头伸手来挡,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问,他怎么会是你的娘呢,若是,如今这又是在做什么,可不是,便能如此了么?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仅仅是伸舌头舔了一下,就让这口穴狠狠地潮吹了。

被腥臊热液浇了一脸的你不禁眯着眼,舌尖探出,尝了尝滑入唇缝间的爱液,沉默地看着这口颤抖的穴,心口燥热,眼前眩晕,不等它喷完就又含了上去,狠狠地吮吻着,舌尖抵着穴口不管不顾地往里探着,吸着,将所有喷涌而出的液体都吃进嘴里,着迷地感受着那口小穴把你舌头夹得发麻发痛的触感。

又是一股潮吹,你并不介意被热液浇一脸的感觉,只是抬起头舔着唇痴痴笑着,脸颊贴着江晏颤抖的腿根磨蹭,“定然是的,我是你的孩儿,如今孩儿该回家了是不是?”江晏被情潮逼得意识模糊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闻声放下遮挡视线的手臂去瞧你,却瞧见了你一双通红却没有光点的含笑眼眸,那其中的痴恋与独占的执念深重得让人寒颤。

“不是的,你仔细瞧瞧,这到底是什么?”你一直盯着江晏的脸瞧,亲眼见着他从饱含情欲转变为冷漠淡然,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你心下一冷,顺着他的话向下瞧,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你眼前,皮肉绽开,鲜红的血液从中渗出,刚才你所触摸到的穴此刻变成了一道被生生捅开的口子,舌尖尝到的软肉和淫液也不过是那模糊的皮肉和鲜血罢了。

你泛起一身冷汗,再多的旖旎也消散了,手中沉甸甸的,低头定睛一看竟是一把匕首,而那刀刃上还在流淌的鲜血无不昭示着,江晏身上的这道“穴口”是从何而来的。你惊恐地将匕首丢下了床,身体不受控地后退,直到背脊贴上床尾的柱子上,这柱身是江晏用竹子亲手做的,此刻泛着刺骨的冷。

“江晏”坐起身,伸手覆上那口“穴”,两指拨开,露出里头狰狞交错的血肉纹理,鲜血不尽地淌着,动作情色大胆,本该让你心生荡漾,但此刻却让你惊恐得几近要尖叫。见你面色苍白,迟迟不动,他有些疑惑了,“小宝不回家了吗?”说罢轻笑一声,手指轻抚着身上的肌肤,只见他所触碰之处都绽开了一道道刀划的肉缝,皮肉绽开,鲜血淋漓,竟全部酷似女穴。

“来呀,看看哪个是家呀?”

“江晏”嗓音轻柔得让你恍惚以为回到幼时,但你看着那些流血不断的“穴”和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刀,你颤抖着,无声尖叫着,被血液埋没身躯,被那抹笑容刺得头皮发麻,最终昏厥在了一片腥红里。

你在一阵惊恐中颤栗苏醒,你粗喘着,好似刚刚被窒息过,可不等你平复心情,眼前的情形更是让你一惊,江晏衣襟大敞的躺在你的身下,胸前的两粒乳首通红肿胀,甚至有两口齿痕,身下的亵裤被人撕裂开来,露出了其中窄小红肿的女穴和紧闭的后穴。

你瞧着那口颤抖着流水的穴,头晕目眩,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你伸手探去,触感湿滑柔软,和认知上的女穴别无一二,你再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肌肤,身上的伤痕凹凸不平,是你再熟悉不过的触感,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让你骤然松懈了下来。

但这也意味着,江晏真的有一口女穴,你很想知道,这口穴是不是如梦中一般甜美诱人,随即埋首舔了上去,与梦里一样,这口穴显然还是处,甬道紧致非常只是用舌尖进出都有些艰难。但不用你怎么撩拨这口穴便激颤得喷个不停,江晏粗喘闷哼着夹紧双腿,直把你捂在腿心里,迫使你一呼一吸间尽是那女穴诱人的腥臊气味。

今日本就被江晏打搅了好事,加上现下情欲翻涌,你有些受不住地用双手撑着江晏的双腿,将昂扬的性器贴着那口穴,蹭着那口缝摩擦,溢着液的前端挤压着唇肉,马眼顶着勃起的花蒂摩擦,没两个来回江晏就又挺着腰流了几股热液出来。

紧绷的腰腹无规则的颤抖着,从你的视角看去,那双胸乳尖乳粒红肿着挺立,一张熟睡却遍布潮红的脸眉头轻皱,唇瓣下意识地紧咬着,忍耐着琐碎的闷哼。

“江晏……”你被情欲与爱意搅得神志朦胧,一心只想将自己送进那口又窄又小的穴里,你挺着腰,用前端浅浅地戳弄着穴口,汁液摩擦发出啵啵声响,你小心地瞧着江晏的神色,一会儿想着能把他操醒最好,让他亲眼看看你是如何把他操开的,但一会儿你又想着,不醒最好,这样你便不用应对江晏的怒火和指责,日日夜夜地上这张床,在这个被褥里将他翻来覆去地尝个遍。

“你是我的。”你低喃着,面红耳热,心心念念多年的欲望终于袒露,没有人知道,你有多希望江叔是你一个人的,可你总是在等他,尤其是出入江湖这几年,所有人都认得他江晏的鼎鼎大名,就你只知道他姓江,许是叫江无浪。

不公平,太不公平,你的人生独属于江晏,你前十几年的人生有着江晏浓墨重彩的一笔,是江晏把你带到了这人间,但却又弃你七年于不顾,甚至连他姓甚名谁,家中有何人,与谁结识,从前有过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好似江湖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你了解,江叔,江无浪,江晏是谁。

可是,他们知道你有一口女穴吗,江晏?

你无声地笑了,趁他双眸紧闭,你笑得越发肆意,甚至险些笑出声来。快意让你此刻兴奋到了极致,身下肿胀发痛,你终究是忍耐不住,双手掐着肉感十足的长腿,挺了挺腰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硕大的前端挤开穴口,压进了穴内,只是推进三分之一便紧得不能再深入几分了。破处的疼痛也致使江晏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待他清醒看清如今情形的时候,面上因情欲泛起的薄红尽数褪去,仅剩苍白的神色。

“你在做什么!”江晏疼得动不了,双腿被你压着难以合拢,你见他醒了也不慌,反倒觉得自己那根器又粗了一圈,“江叔…你夹疼我了。”你像往日那般对他撒娇,好似真的被他夹得抽不出来一般。

江晏下意识地松了松劲,刻意地让自己放松穴肉,却没想到被你趁机闯了进去,一下子没入了大半。被塞满的酸胀感从小腹里传来,江晏是又惊又恼,双手推阻着,双腿挣动着,催着你抽出去,“你现在停下来,我还能当无事发生。”

无事发生?

你垂眸看着江晏此刻脸色苍白,腰腹紧绷,穴口一张一合收缩着的狼狈样子,心中隐隐有些烦躁。

你恨急了江晏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明明这具身子生涩得不行,却还要装作长辈的样子维持体面,你歪头一笑,腰腹使力狠狠地撞了进去,挤开层层叠叠紧致的穴肉,将整根都塞进了江晏的体内。双性的身子本就畸形,这口发育得过于窄小到女穴自然也承受不住你这超出一般人大小的尺寸,此时这么一顶竟是直直地挤压上了宫口。

“呃!哼嗯!”他似是疼极,一声声闷哼从喉间溢出,你却不愿体贴,刚一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抽送着,窄小的甬道一开始只是疼痛,可渐渐的却也开始舒爽了起来,自发的流起了水来。

你感受着身下的肉穴越来越湿滑,本来因疼痛而有些紧绷的软肉也逐渐放松,此刻竟显得有些缠绵,知道他是得了趣了,身下的动作就越发肆意。粗大的根器在其中顶撞抽插,直到戳弄到一处软肉,直把江晏顶得浑身激颤才停下来,瞄着那一点狠狠顶撞。

江晏的手抵着你的胸口推阻,此刻却不受控的收紧五指,在你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抓痕,你眼眸沉沉地盯着他无语轮次,面色潮红,忍耐着呻吟的生涩模样,心中舒爽不已。

“爽吗?你其实早就想被操了吧?”你抱着那双长腿直起身,腰腹使劲地往里抽送着,瞧着那对红肿的胸乳因为你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着。

“呃,哈!停!不……不可以!”江晏见推不到你便转而捂住自己控制不住呻吟的嘴。他确实是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极少数的情事里他都是担任了男方角色,竟是从来不只,自己身下的这口畸形能爆发出如此猛烈的快感。

你的面容在他因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隐隐约约,你的粗喘,你指腹的温度,你的气息将他全身包裹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心情在胸口蓄积。

听着你在耳边说的浑话,心中更是又酸又怒,他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和青楼里的妓子一般吗,想上便上了?你心中可还有半点念着他对你的养育之恩?

“江叔你好湿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湿的。”你语气暧昧带着几分床榻间的流氓气,你此时操得舒爽,见江晏一副放不开的模样便下意识逗了两句,一时竟口无遮拦,也没发现江晏神色中的难堪。

无端的委屈和愤怒在你的问话里爆发,江晏双腿一夹,腰身一动,江湖高手的实力瞬间展示,将你翻身压在了身下,为等你从一阵目眩中反应过来,劲烈的掌风就落了下来。

“啪!”

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声响尽失仅剩嗡鸣,待热辣的刺痛泛了上来你才回过神,江晏这是又扇了你一巴掌。

这回江晏没有道歉,也没有柔声安抚,只是颤抖着双腿从你的身上起来,拢起有些破损的里衣站在床边的阴影里,声音冷漠却带着些颤抖。

“滚。”

像是被烈火燎了一般的热辣疼意涌了上来,你的根器还不知羞耻地挺立着,你像是耳鸣还未恢复一般,只是半直起身望着江晏,努力想瞧清楚那张俊颜上的神情。

可却怎么也看不清。

“你说什么?”

你彻底懵了,手指不受控地颤抖,仅仅是一瞬间便从天上跌落地下,你难以置信江晏会因为这种事抛弃你。

“江叔,我听错了是不是?”你不死心地从床上起来,几步并做一步跨到了他身前,又一次询问。

那双眼眸还含着不知是因刚才的情事,还是因激动的情绪而生的泪,眼底全是失望与痛楚,这是你从未在江晏眼中见到的神色。

“你走吧,你长大了。”

江晏说完便将衣衫搂紧,侧头移开了视线,在你愣神的期间躺回了床榻上,只留给了你一个背影。

你的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响,被抛弃的认知让你的愤怒比悲伤更剧烈,难道就因为你上了他,就要被他抛弃吗?难道江晏对你就一点情意也没有吗?

你扭头盯着那背影,恨不得此刻重回榻上,即使是被扇得双颊肿起,事后被江晏彻底抛弃都要把这人翻来覆去地操个透,把心中那点怨,那点恨,还有那点爱,尽数捅进他的身体里才算爽快。

可你又想到了江晏刚才的那点泪,心口一窒,终是一言不发,草草穿上衣服拿上剑,就飞身离开了竹林。

没过一会儿,开封的府尹府上就来了个不速之客。虽已至深夜,但赵光义房中的灯却还亮着,此时窗户一响,身姿修长的熟悉身影就坐在了窗棱上。

“倒是稀客啊。”赵光义未曾抬头,但却已知来人是你。在江晏未归的这七年里,有四年你都是和赵光义待在一处的,这府尹府你更是来了千百十回。

“求府尹大人收留我一晚。”你未等赵光义回应就直接走向床榻,把身上有些脏污的衣物一褪,赤条条的就上了那皇亲贵族的榻上,安然睡去。

赵光义看着你熟睡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竟也是吹灭灯烛,一同上了榻。

这边二人相拥而眠,另一边江晏却彻夜难眠。他从未想过自己和你能走到如今这步,身下被强行破处的穴疼痛难耐,但不久前的情潮以及心口的酸胀却也都是真实的。

厌恶吗,他说不清,喜欢吗,他也说不清,兜兜转转的,到底还是怪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