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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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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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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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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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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利斯×图】恶有恶报

Summary:

*图图哥玩弄老实人(未果)惨遭报复,老实人黑灯瞎火怒而大勃
*纯黄吧

summary:阿尔图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但是他千思万想也没想过报应当天就到。

Work Text:

娜依拉邀请他来自己的宅邸时,阿尔图已经做好一切准备,在得到苏丹的宠臣这个称呼时,他便知道总有一天这个对权力情有独钟的女人会将视线转移向他。奈布哈尼提醒他的时候他却也只是无奈一笑,随后劝这位平时也心大的男人放下心好了。

“事实上换一种思路这也算是对我的认可?”他穿戴整洁,随即便要前往赴会,在前两日寄来的那封信上,娜依拉的口吻亲昵,仿佛已经料想到了他们会度过一个热烈的夜晚,她先是故作体贴的姿态,说她已经知晓阿尔图饱受苏丹卡的折磨,而她一介妇道人家,想要为他承担一些沉重,却也能力有限,不过还好,倘若阿尔图肯带着纵欲卡前来光顾她,她也情愿为他分担一些压力和困顿,毕竟向欢愉女求爱来抵一张同品质的卡也仅仅只有一次机会,不是吗?

但娜依拉仍旧为他留了另一条路,“当然,我明白大人您心中还有您的妻子。”女人的笔尖和她的唇舌一样衔着毒液,却又佐以蜜糖,“如果您肯大驾光顾我的屋舍也好,我有一位奴仆,可以供您折断一张杀戮卡。”阿尔图还记得她的声音,这个野心膨胀的女人却拥有比任何人都蛊惑人的嗓子,自己兴许也是她的猎物之一,只不过在没有得手之前,猎人都是兴致勃勃的,“我想您一定不会拒绝我,毕竟我猜您比起一个敌人,更需要一位支持您的贵族朋友,而在您面前就有这个选择。”

她在落笔时声称阿尔图是她亲爱的朋友,同时留下了一个唇印作为邀请函,恭候阿尔图的到来,而阿尔图此时就如愿带着这封信前来,奴隶们引他进来的时候,娜依拉倚靠在躺椅上笑得像孩子一样快乐,旁边是被束缚着跪地的奴隶,他猜是用来献祭的那位可怜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一只尖牙上坠着毒液的蛇蝎,却无一例外地无法拒绝她的邀约,阿尔图记得她的丈夫,体弱多病,即便拥有再多的钱财和给予他妻子的纵容,这位欲望庞大的妻子却从来不会被满足,她越是被满足,越是感觉空虚,于是她要珠宝点缀她的娇贵,要奴仆衬托她的出身,还要用欲望包裹她的恶毒,当然,她的确太漂亮了,漂亮得就像上千亩玫瑰丛里最绚烂的那一朵,摘下她就等于摘下了灾祸,但从女人身上获得征服欲是每个男人都追崇的,他们投以幻想,将同份量的欲望倾泻,好得到畅快的放纵,而娜依拉情愿敞开怀抱,诱引他们来,就像诱引阿尔图前来一样。

于是他们共处一室,就像是邀请来一位评判者来为这座天平做选择,这头是娇俏如少女的娜依拉,而另一头便是连名姓都没有的奴仆了。

娜依拉站起来的时候像是站不稳一样,先是栽进阿尔图的怀里,用手臂抱着男人的脖颈,和所有投以芳心的恋人没什么两样,她就靠在这片胸膛上,隔着胸腔同这颗她好奇的权臣的心脏对话,作为一个品尝过无数男人滋味的交际花,她坚信所有的男人都有着同样肮脏的内里,还有故作高洁的样貌,即便是声称自己同妻子两情相悦生死与共,也脱离不了繁殖欲的本性,于是她同样坚信这位人人都赞许的权臣和她吞吃的男人没有两样,她获得了又一次的胜利,于是她的笑脸又变得诱人了,她一定要将这男人的滋味公之于众,践踏他人的忠诚就像蜜水一样甜美,她说:“我就知道您一定会来的。”她将衣角展开,像花蝴蝶一般围着阿尔图转了一圈,好叫她金碧辉煌的衣裙翻飞起来,“为了您,我专门叫女奴为我制作了最完美的衣服,尽管它也并不会穿的太久。”她像是做示范一般,只需要解开一枚扣子,那身看似繁杂的衣物就会从她的肩头和双乳上滑下,露出丰满的肉体,仿佛用牙齿咬就轻易地溢出汁水,丰沛如母神。

但选择的另一角就在她的衣裙旁边,那位默不作声的奴仆身上,阿尔图的目光看过去,在这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身上掠过,视线就又一次回到了这美艳的女人身上,他咧嘴一笑,露出了被皇权赋予无上权力的臣子的嘴脸,他说:“如果只操您一位,这快乐事未免太短,不如让他也一并参与吧。”他走过去,用手掐住这张面孔,端详着这张脏兮兮的脸,却第一眼就是一双和他一样沉默的眼,和漆黑的大海相仿,那道绳索在男人身上磨出的血痕像扼住脖颈的双手,于是他笑了,笑得更开心,“他甚至成色也不差。”阿尔图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拿出那张纵欲卡,铁青色的光在带着斑痕的卡片上反射,流连在所有人的眼睛里,带给人纵情欢愉的喜悦和污秽横生的沉寂,于是欢愉和性命是同根同源的,和那张卡上肉体交缠的情人一样,直到它从这里落下,响起必然的回音。

 

被束缚的奴仆成了天平上更沉重的一段,置换主角后阿尔图来到了他的一侧,于是这位权臣坐在了他的面前的那张藤椅上,抬起那只足踩着男人的阴茎。所有的贵族都拥有残酷的一面,好人也一样,那只脚先是隔着他仅仅裹体的粗布上摩擦,轻轻踩着,摸索他阴茎的位置——因为没有勃起,那根阳具只是软成一条垂在连内衣都没有的裤腿里,紧贴着大腿,隐约看得出一点痕迹。那只脚踩上了他的阴囊,先是陷下去一小块,于是这位贵族像是找到了好玩具一样同娜依拉嬉笑,“看来我们在男人里久战沙场的娜依拉夫人就连男奴都会选最有趣的。”两颗卵蛋被他的脚趾碾得左支右绌,和他的阴茎挤成一团,又被大发慈悲地移开,转移到更偏下的柱头上踩,用上几分力,碾得奴仆甚至发疼,喉咙里响着一点忍气吞声的闷哼,阿尔图老爷才终于放过他。

透过那层布,他的阴茎还感受不到太多的感觉,最好是为他留下一些不值钱的尊严,但显然粗劣的布料甚至会刺伤我们阿尔图老爷的脚掌,于是他愤怒了一般,一脚踢倒这可怜的奴仆,随后那层布料就被用脚趾褪下,裸露出性器官,一根硕大的,甚至是称得上凶险的阴茎露在他们眼底,因为尚且没有完全勃起,所以半垂着,接近腹部的部分是茂密的毛发,卷曲地贴在腹部,时而扎着阿尔图的脚掌,而那根阴茎和男奴的肤色一般地黝黑,仿佛同诸多女人的阴户打过交道,娜依拉笑嘻嘻地同阿尔图交头接耳,评论这具健美的皮囊多么令她中意,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恶趣味,就是在挑选男奴的时候要过目他们的阴茎,倘若太小了就还是滚回他们来的地方去,大的就留下供她玩弄。

现在这根性器官就在阿尔图的脚下被戏耍了,娜依拉同他谄媚,所有人里她最最中意的就是这个男奴,为了让他们的游戏更有戏剧性,才选了他来做伴呢!当然,这女人嘴里的话总要信一点藏一点,阿尔图微笑,他不关心贵族们有什么样的淫巧异闻,却接受了娜依拉的一个吻,然后他的脚掌便同这赤裸的性器紧贴在一起,从上向下摩擦,甚至怜悯地用脚趾去逗弄龟头,把马眼里淌出来的黏液涂满整根阴茎,看着它在践踏里勃起,连柱头都膨胀得发红,皮肉因欲望发烫,灼烧他脚心。

玩弄男人的欲望太过于轻易,因此越是抵抗便越容易带来快乐,阿尔图愈发用力地碾压在那根阴茎上,把它当做一滩烂肉,它就愈发勃发,屋子里只剩下了男奴的喘息声和脚掌摩擦阴茎发出的黏腻的水声,阿尔图的脚几乎都湿透了,汁液从他踩着的马眼里溅出来,又要在他的脚趾缝里满溢,滴落在地毯上,留一个淫靡的痕迹,不是来自任何一个女人的阴道,而是一个男人的阴茎。

阿尔图看着男奴那张因为快感和尊严被作弄而折磨的面容,对方痛苦,因此想要将脸埋进他脏污的头发里,阿尔图的心善就和他一样突如其来,于是这一刻,他突然就萌生了放弃的想法,事实上他本来就没有想要在今天折断任何一张卡,这样一个可怜的老实人,一个被蛇蝎一般的主人折磨的奴隶,今天又要被他这种人玩弄,何其可悲!于是这场性事就变成了高高拿起却轻轻放下的潦草结尾,他收回脚掌,对面那根几乎要到顶的阴茎也没有看见一般地转过头,又装作餍足地向男奴的主人致谢。

“我今天找到了相当不错的乐子。”他从跪在另一边无声地等待的仆人那里取来干净的手巾擦干净了脚上的腺液,又捡起那张分毫没有折损的纵欲卡,可惜地说:“但,我想今天还不是折断它的契机,事实上我有一件更急于解决的事,况且这次抽到的纵欲卡可配不上您的等级。”阿尔图那张无论何时都能讨得妻子的欢心和苏丹的青睐的嘴又派上用场了,娜依拉被他哄骗得欢心,又一次将她口中的猎物轻而易举的放过,那张铁青色的卡便被男人收回了口袋里,又全身而退地离开这座欲望的宅居了。

 

阿尔图老爷自诩是没有对女人撒过什么谎,因为他离开了娜依拉的宅院以后的确去做了更重要的事。他最多的谎言只会用在他的君王面前,正所谓别人称呼他为奸臣,他自然也要顺竿爬坐实了这个名声,忠臣的事还是留给最有资格的人去做吧。

倘若下次娜依拉邀请他,他的银纵欲也不会浪费在这个女人身上,况且他可没有约定下次会带上更高品格的纵欲卡来。至于这张纵欲卡,总有它会用到的地方,在权衡利弊和今日的得失后,他拥有了一个新增的暂时的支持者,维持他目前的地位可不能光有谗言,到今天他已经有几张了?

阿尔图还在想着他这段时间通过他人得知的消息里的事,又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调整他的计划,夜黑风高,却忘了这条路同他平时走的并非同一个路径,等到他按照往常的路走到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看来人心事多了就很容易昏头昏脑,真是糊涂了。阿尔图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准备转身原路返回,变故也发生在了同一个瞬间,他的头突然被重击,因为冲击而头脑昏沉导致的身体不平衡却让他暗道一声遭了,对方已经顺势将他死死按在地上,连他企图呼救的嘴也被捂的紧紧的,显然今天他是霉运上头了。

“嘿……”狼狈的机会太多了,阿尔图还是想着先探探对方的意图,倘若是他得罪过的人想揍他一顿,那他也埋头认了,就当是欠对方的,如果是想要夺他这条小命,在这种力量之下,阿尔图很难想自己是否能够逃出来,但最好还是前者,至少鼻青脸肿总比命都没了听着顺耳吧,“听我说,如果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我不会报官。”他一边说,一边绞尽脑汁地想该如何是好,但好话说尽了对方也没有动摇的意思,他只能跪趴在地上和对方打商量,起码留他一条小命也好,直到那只不再捂着他嘴的手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将他的衣物撕烂,裸露出整片下体,他才突然意识到对方当然不是来索命的,但起码是要劫色的。

男人的手指很粗粝,插进阿尔图的后庭时痛得他龇牙咧嘴,但只要发出声音就会被按住头吃一嘴沙子,阿尔图学乖了,不再发出任何痛呼,但没有任何润滑措施的扩张等同于酷刑,一根手指捣进去紧随其后的就是第二根,干涩的内壁被撕裂开,在没有快感却变得湿润的唯一方式就是裂隙的血浸湿那两根手指和他的后穴,直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后,那两根手指才抽出来,让夜风顺着刚刚开口的穴眼往里灌风。阿尔图还没来得及在这种痛苦里喘息,就感受到那根阴茎贴合在他的穴眼以外,那种热度和粗度都令他毛骨悚然,如果这根阴茎真的真的横冲直撞地插进去,他今天都别想活着回家了!

“听我说,听我说……我没有想阻止你的意思。”哪怕是吃一嘴沙子,让舌头被地面摩擦得破皮他这次都不会停下嘴了,“您舍我一口唾沫也好,我里面太干了,你这么操进去也不会觉得舒服,让我难受是你的目的,可是让自己也痛苦也太得不偿失了。”奸臣的口舌无论何时都太会说话了,据理力争,仿佛真心为了对方着想,但身后的强奸犯柴米不进,甚至用粗哑的声音嘲讽他。

“啊,原来大名鼎鼎的阿尔图大人也会恐惧被碾碎尊严的滋味?”

两根手指往两边更粗暴地扒开,紧随其后的就是更痛苦的撕裂枪贯穿了阿尔图的肠道,令他痛苦到无法地发出短促的尖叫,接着又被更加暴力地碾压,血液从他内壁的伤口析出,这下甬道和暴徒的阴茎都足够湿润了,插入抽出时都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来,在整个无人的巷子里响的更加淫靡,叫人好奇这场春宫戏的出处于何。

而因为抽插时的愈发顺利,阿尔图竟然也从中感受到了隐秘的欢愉,从男人阴茎上的热度传递,通过体液让他的小腹发热而感到浑身酥麻,因为无力而塌下去的腰肢就更适配此时的体位了,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交合,各有乐在其中,又还有谁会分辨一切的起始是一场强奸?

“您的水把我的阴茎都浇透了。”那只手拍打在阿尔图的臀部,将臀尖打得泛红,却只让阿尔图回以颤抖,汁液从性器和甬道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大腿根向下蜿蜒,身下的地面都被留下雌兽的体液。被拍打时的水甚至溅到了他的臀部和身后男人的腹部,却只会回以更加粗暴的拍打,直到那整个屁股都水淋淋的,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摇晃的阴茎此时也剧烈地射着精液,溅的到处都是,又被男人拍在他的阴囊上,又攥着,让精液一滴一滴地透过手指缝隙流下来,也许真的变成了一头母兽,他呻吟地呼吸,在稀薄的空气中寻找摆脱高潮的痛苦,屁股甚至红肿,再触碰一下都觉得刺痛而生疼。

暴徒的阴茎把阿尔图钉在地上,再往深处就是一个窄小的口,但他仍旧在往里插,在阿尔图缺乏锻炼而显得薄弱的腹部展现出一个鼓起的形状,夺取他呼吸的空间,甚至像要钻进他的胃袋里品尝他的五脏六腑,阿尔图呕吐着,在失神的新高潮里盛纳对方大量的精水,填满他的肠道,也要从缝隙里流出来,最后通过抽插又一次堵进去,却仍旧不是结束。

接着承受吧。暴徒宣告他下一次的酷刑,于是串在他阴茎上的可怜老爷又变成了一具性玩具,再换个姿势颠簸,叉开大腿要面对小巷口,好叫人看看这高傲的贵族老爷面对一个奴隶的阴茎也如此淫荡,比起妓女也不为过。被插透了结肠口的阿尔图只是抽搐着,从他的垂头的阴茎里流精又流尿,最后又被掐着脖子灌精,浇灌得彻彻底底,只能吐着舌头接纳了……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阿尔图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在最后一次灌精的时候,他的体液已经流得一干二净了,连喉咙里的水液也都变成了爱液滴答得到处都是,因此沙哑到无法发出声音,就连呻吟也没有了。而那位暴徒则是在他满溢着精液的肠道里抽出来阴茎,走过去,冲着他倒在地上的身体撒了尿,那些尿液淋在他身上,残破的衣服上,甚至还有头上,狼狈到了极点,一看就让人知道这是一个被侵犯的男人,赏赐了他尿液来润湿他喉咙以后就可以开口说话了,于是暴徒用他粗粝的嗓音说了阿尔图同样说过的话:“不感谢我留了你一命吗?”在得到了那声难听的谢谢后,这位暴徒餍足了,便扬长而去,留下在巷子里几乎赤裸地躺在精尿里的贵族老爷,仍然在那里无力地抽搐,企图把肠子里的精液都排出来,好让鼓起来的肚子看着没那么像怀孕的人。

唉,太后悔了。阿尔图咋舌,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定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也就应该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无人夜里,梅姬问起来他也只是说被人抢劫了,抢劫的人拿了他的钱却还是留下了那张他带出去的苏丹卡,(事实上他也没带钱袋),看来谁都知道这是个不祥之物。梅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叫来奴仆赶快为他准备洗澡水,法拉杰搀扶着他好叫他因为高潮太多而颤抖的腿没有那么明显。

还是别欺负老实人了。他将这条原则谨记,一时的恶趣味换来一场性侵犯属实算他恶有恶报,看来老天爷也是长眼睛知道雷该劈在谁头上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