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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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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5-30
Updated:
2025-09-21
Words:
17,042
Chapter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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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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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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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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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0

【湘伦】小狗神仙

Summary:

真的是人的🐱x真的是小狗的序号

Chapter Text

1.
谭湘文第一次遇见徐浩伦,是在一个冬天。

那年冬天特别冷,到了一月份温度简直冻得难熬,每天早上打开门迎面吹来一股风都把他吹得想躲回家,躺进温暖的被窝里,再也不要上班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外面的风萧萧地吹,像把锐利的冷刀子,直往他身上刮,要把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蜕出一层新皮。

他下了地铁哆嗦着往家里快步走,在小区门口的街道处用余光瞥到一个纸箱子,大咧咧放在路边。准备把视线移开的时候,那箱子却自己往前动了一下,谭湘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视线又停留了一秒,就听见箱子里传来一阵尖细的奶狗叫声。

他跨过去往那破破烂烂的纸箱子探头一看,发现里面居然窝着只小狗。蹲下来粗略打量了一番,是只金棕色的小狗,品种未明,身上脏脏的,毛发也有些打结,应该是被谁随便塞到纸箱子里打包扔掉的,看样子小家伙已经自己流浪了几天。

不知道是不是这狗还没尝过人心险恶,明明在流浪却一点警惕心没有,见谭湘文蹲下来看牠就冲着谭湘文摇尾巴,两只爪子搭在纸箱子的边缘要去嗅他的味道,全然是一副很热情的模样。

谭湘文看着这一摊在寒风里流浪的小毛绒,心里一软,动了点想要收养的心思。揣在兜里的手刚掏出来一半,又猛然想起家里还有只原住民,要是贸然带回去不知道会不会引发猫狗大战,再想想自己那并不算得上丰厚的工资,又默默把手揣回了衣兜里。

说不定也会有别的,条件更好的人,会收养牠呢?

说不定呢。

他思考的这几秒时间里,小狗的眼睛眨了眨,往他的方向定定地看着,好像等着谭湘文把他拿起来带回家似的。

谭湘文直起身子盯着箱子又看了几眼,最后到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根火腿肠放到牠面前。

 

2.
虽说打定了主意不养吧,但每天下班经过路口谭湘文还是会忍不住去看看牠。冬天里冷,他就总是心软,想着不能哪怕养,喂点吃的也好,不然这狗小小一只自己在寒冬里流浪,找不到吃的饿死了怎么办。

这狗有灵性会认人,谭湘文第二次去看牠的时候牠就跟认得谭湘文似的,也不抵触。

谭湘文给他喂东西的时候发现牠胸前挂着个骨头形状的链子,想着应该是上一任主人觉得可爱给他买了戴上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要牠了。他有点怜爱地蹭蹭小狗的头顶,低声对牠说,再等等吧,会有人带你回家的。

结果约莫一个多星期以后的周末,天冷得变本加厉,谭湘文更是彻底被寒冷击倒,退化成什么都不想做的猫猫虫,躺在床上抱着黑米使劲吸了会,然后吃进去一嘴猫毛。

周末不用上班,他也没什么计划,最后决定还是舒舒服服地窝在家里打游戏。玩游戏的间隙中他往窗外一瞟,发现外面居然下起雪来,一层层一片片地落到每一处瓦砾上。还没等他悠哉悠哉地消磨够看雪的雅兴,突然猛地想起街角处那只无人领养的流浪狗。

那一瞬间心莫名地空了一拍,按理来说这小狗实在算不上是他的责任,不过是这世上许许多多的,被随意舍弃独自飘摇的生命之一,可谭湘文看见了牠。一旦看见了,就很难再割舍下,很难眼睁睁看着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很难安慰自己牠的死亡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他套上外衣走出门,边下楼的时候边想,牠那么聪明,下雪天总知道该往暖和点的地方跑吧,总不至于还原地待在那个破烂箱子里,那箱子连风都挡不住多少,更别提雪了。

看到那个纸箱空着的时候,他还真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他又担心起牠的现况来,牠不在箱子里能去哪儿呢?找到可以躲起来的地方了吗,会不会没找到先冻坏了?

谭湘文把脸又往围巾里缩了缩,呵出一道热气,决定再在四周绕一绕叫唤几声,看看能不能找着牠。

愣是在冷冰冰的天里找了好一会,才在两条街道外的转角处找到一坨熟悉的金棕色身影。谭湘文走过去的时候牠就一动不动地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身上覆上一些雪花又融化掉。

谭湘文嘬嘬叫了两声,见牠不怎么动弹,伸出手摸了下,发现牠已经有点失温冻僵的迹象了。他左看右看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最后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把狗包裹起来拎回了家。

谭湘文以前没干过救狗这码事,只能一边拿手机上网搜“小狗冻僵了怎么办”,一边拿了一块更大更厚的毯子把牠包起来保暖。

好在他跟着网友分享的经验手忙脚乱地倒腾了一会以后,小家伙的状态看起来好了不少,本来耷拉着的耳朵竖起来了,开始摇摇晃晃地起身四处走动。

谭湘文见牠状态好了,正思考着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把它送去什么动物组织,这狗就跟听得见他想什么似的,走到谭湘文脚边去扒拉他裤腿,哼哼唧唧地叫着,把尾巴摇得飞起,就差把撒泼打滚四个字印在脑门上了。那个瞬间谭湘文就感觉,自己很大概率要从此多留一份狗粮钱了。

第二天见牠情况稳定下来,谭湘文就带着牠去诊所做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这狗身体挺健康,基本没什么问题,真正受伤的只有他的钱包。

后来谭湘文给牠擦身子的时候,才终于看清了那骨头狗牌上还刻着三个大字,徐浩伦。

他一愣,心想这是狗的名字还是主人的名字,怎么会有人给狗取这么一个正儿八经的,人名?

谭湘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边给牠呼噜呼噜毛儿,边带点迷惑地问牠,

“徐浩伦,这是你的名字吗?”

没想到小狗一听见这名,汪汪地叫了两声,尾巴摇啊摇的,像是很激动的样子。谭湘文挑了挑眉想,既然牠对这个名字这么有反应,那就管牠叫徐浩伦也不是不行。再说了,就算这真是主人的名字,就这么把狗扔到大街上弃养,这行为比狗还狗,把名字给小狗用一下怎么了。

于是家里新成员的名字就这样定下来了。

 

3.
不过幸运的是,谭湘文想象中的猫狗大战并没有发生。

原本他还担心黑米会不太接受这个新玩伴,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一猫一狗居然相处得颇为和谐。黑米窝着身子晒太阳的时候,徐浩伦,对,就是那小狗(谭湘文不得不承认自己花了些时间适应这个名字),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凑在黑米身边,也把狗爪揣起来,贴着黑米躺下了,黑米尾巴轻轻罢了一下,算是默许了牠的靠近。

之后日子就在谭湘文给牠买过的零食玩具新衣服中轮换,那是牠量度时间的刻度。

谭湘文把牠捡回来的时候牠还比较小,看起来也就几个月大的样子,小狗长得快,等谭湘文在床上懒洋洋地摸着狗头再回想起第一次把牠捡回来的情景,才发现日子都过去好几个月了,算着算着牠已经快要一岁大,身型也长了许多。

其实一开始谭湘文是不让牠上床的,但耐不住这狗的黏人劲儿和撒娇手段都相当了得,谭湘文训牠说不许上床的时候牠可怜巴巴地把狗头往床边一趴,也不叫唤,就那样盯着他看,连眼睑都耷拉下来,看得谭湘文差点怀疑自己是个什么坏人,最后自暴自弃地把牠放上了床,于是这床也成了牠的领地。

谭湘文给牠买过不少玩具,但牠似乎对最早买回来的一个蓝色小抱枕情有独钟,每天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就叼着那个小枕头在床边蹲着等谭湘文,得到主人首肯以后才蹦跶上床。

谭湘文睡前看着这一猫一狗,觉得人之所幸也不过如此,他好像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如果他没有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身边躺着个浑身赤裸的陌生男人的话。

4.

谭湘文第一眼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旁这个肉色物体是什么。

他的大脑还没有彻底从睡梦中醒来,迷迷蒙蒙睁开眼后又定睛看了两眼,才发现那特么居然是个男人。

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躺在,他的,床上。

甚至他的大脑都没来得及思考,身体比他先一步作出了反应。他猛的一下把这人踢下了床,脱口而出一句,“卧槽你谁啊?”

这人被踢下床以后一副没醒过来的样子,艰难地动了动四肢。谭湘文把昨天睡前发生的东西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他就是不认识这人,对方也不可能是他犯迷糊莫名其妙带回来的什么人。

不是,谁能告诉他一下,现在犯罪分子都这么猖獗吗,入室盗窃不说,居然还脱光了睡人家床上?这人甚至还戴着个狗耳朵头箍,这他妈是什么变态吧?

不等对方下一步动作,谭湘文迅速地爬起身摸到床头的上的手机,眼睛一边打量趁手的物件一边语气严肃地警告道,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我现在就报警了我告诉你。”

地上这人听见他这话终于抬起头看他,对方一抬头,谭湘文拿着手机的手又惊得一抖,精神紧绷地留意着对方每一个动作,他甚至觉得自己紧张得都有点眼花了,居然看到那人头上的狗耳朵抖动了一下。

谭湘文万万没想到,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委委屈屈地看着他,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跟他说,

“你干什么踢我噢,我好疼的。”

他更没想到,这人说完第一句话,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低头看自己的双手,再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最后一边喜出望外地嚷嚷着我终于可以化形啦,一边朝他扑了过来。

在对方扑过来的那一秒,他甚至还恍惚瞟到这人身后,有条毛茸茸的尾巴。

天啊。这是谁开的什么烂俗玩笑吗。

 

5.
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至少四个小时后了。

谭湘文很是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和他身上穿着的属于自己的衣服,第七次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用一种仍然不敢相信的语气问他,

“所以你是说,你就是,徐浩伦?我养了六个多月的,那条狗?”

对方巴眨着眼睛看着他,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这是一句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话,理所当然地跟他说,

“对呀,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这次来历练就是要找到一个愿意收养我的人类,然后尽可能地让我的人类高兴!”

他欢快地摇着尾巴,又眼睛亮亮地看着谭湘文,

“只要让我的人类感到幸福,我就可以晋升成小仙啦。”

这些话其实在刚刚的几个小时里,徐浩伦已经翻来覆去地给他解释过好几遍了,只不过这种东西,饶是他听再多遍,本身再中二,一时间也很难接受的好不。

谭湘文一开始没有立刻就按下报警电话的唯一原因,就是对方头顶上那耳朵和身后的狗尾巴,他看过摸过甚至扯过,扯的时候引得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好不可怜的呜咽,真真就像是从这人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耳朵是直接连着皮肤的,甚至连直立和下垂都能控制,那狗尾巴仔细摸上去甚至能摸到和尾椎骨相连的地方,他这才尝试强迫自己接受这个荒唐的设定。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经历这几个小时的折腾以后又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吐槽,思考半响很无力地问出一句,

“既然你们是来人间历练的,小狗神仙?为什么不能一直是狗的形态,好端端的化什么人形嘞我请问?”

对方好像想起什么,情绪低落了些,“变成人形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适应人类社会嘛,一只小狗太容易被受伤了,被打被踢被扔石头都是可能的,也有的......”

话说到一半他抖抖耳朵,“所以我们其实是可以自由选择什么时候变人类,什么时候化原型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谭湘文本想安慰他两句,听见后面这两句话眼里燃起希望的火光,“所以你是可以变回去的?”

没想到对方很是果断地摇头,“不行,我自己变不回去的。”

谭湘文听见自己的心碎了一下,“为什么?”

对方朝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那肯定是因为我道行不够,现在还没有办法自主化形嘞,变成了人形这件事也是我今早才发现的噢。”

连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谭湘文听着他这还有点骄傲的语气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我的天老爷,你都没修炼好你着急下凡干什么咯我的神仙我的舅舅我的姑奶奶诶,你都化不了人形你一只狗在外面,那个时候天寒地冻你也不怕死昂。”

对面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话,“是的嘞,冬天太冷了,我又找不到吃的,只有你来喂我。下雪那天差一点我就冷死了,不过还好,你来把我带回家啦,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类。”

像是听不出他字里行间的阴阳怪气和嫌弃的意味,对方说完这句话还是那样真诚地看着他,身后的尾巴还在摆啊摆,仿佛真的很为此高兴一般。

谭湘文听到最后一句话被噎了一下,看着这人一脸无害的笑容也说不出更重的话了,只觉得心里有点塞塞的,只好转移了话题,

“那徐浩伦到底是谁的名字?”

徐浩伦又兴致勃勃地给他解释起来,

“哦哦,那个是我自己选的编号,你们人类不是都有一个这样的编号吗,我们来人间以前都要先决定一个这种编号,我选的是不是跟你们的名字很像?”

谭湘文点点头,“是选得挺好的。”

话音刚落他就听见徐浩伦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这人很是新奇地看向自己的肚子,然后又看向谭湘文,用一种发现大事的语气跟他分享,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自己的人类肚子会响,好厉害噢。”

谭湘文看着他为这一发现而惊喜的模样觉得好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寻思给他弄点什么吃的比较好。看着对方头顶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深知下馆子是不现实了,难不成要点外卖?但是对方这种特别情况,吃外卖会不会给他吃坏了啊?

最后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问最重要的一点,

“你现在是该吃狗粮还是吃人饭?”

对面迅速地回复了他,语气中还抱有一点小期待,“这个我知道,化人形的时候,人吃什么,我就可以吃什么!你是不是要给我做那些好吃的啦?”

于是谭湘文又多花了大半个小时,从家里的冰箱找出食材并解决两个人的饥饿危机。做饭的时候他发现这人喜欢跟在他的身边,他去洗菜的时候要跟,切菜的时候要站在旁边看,就连炒菜的时候也要把脑袋凑过来,弄得他浑身都不太自在。

徐浩伦虽然化了人形,但是一点属于人类的边界感也无,最后被谭湘文阻碍到他发挥厨艺为由忍无可忍地赶出了厨房,却还是坚持半个身子扒拉在门边看着。

不过幸好对方只是参与感比较强,并没有真的上手捣乱。煮好以后谭湘文把盘子端到徐浩伦面前,又把筷子拿给他,看着他略带茫然的表情才想起,这人以前应该从来没用过筷子。

好不容易示范完一轮,结果对方看看盘子又看看他,咽了下口水,看上去分明馋得不行,拿着筷子的手却停在桌上硬是没有开始吃。

谭湘文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一挑眉毛带点疑惑地就问他,

“怎么了?这里面有你不能吃的东西?”

对方把眼神从食物上艰难地移开,用一种很正直的眼神看着他,跟他说,

“主人没说可以吃以前,都不能吃,我要听话。”

谭湘文一听这话感觉有点熟悉,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这个“主人”指的就是自己,这是他以前训小狗版徐浩伦的时候说过的话。

先前训小狗说这话是没什么问题,可如今徐浩伦化了人形,再听对方复述这种话就觉得羞耻得难以复加,像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一样。

谭湘文闭上眼狠狠深呼吸了两下,忍着羞耻跟他说,

“......以后吃饭不用等我叫你,你想吃就吃。而且,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徐浩伦倒是很快地接受了,嗯嗯两声说,“好的嘞文文,我都听你的。”,随后就迫不及待地拿着筷子跟食物大战。

对面这一句“我都听你的”让谭湘文又是一呛,看着他乐呵呵吃东西的样子,也认命地低头开始往嘴里塞粉。

 

6.
谭湘文直到晚上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到底应该要怎么处置这个人,呃,或者狗。

他要是报警跟警察叔叔说我几个月前捡了只狗牠现在变成人了你能替我接管吗,对面大多会觉得他有病。不,是肯定会觉得他有病。徐浩伦一个成年男人的外形,送去什么小孩之家是不实际的,对方的脸看着也算年轻,打扮得青春点送去少管所行不行?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来越多,最后也还是被他自己一股脑全给否决了。

呸呸呸,谭湘文你想什么呢,对方要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倒还好,自己顶多送佛送到西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但按照他自己目前说出的故事来看,他是狗啊,哪怕化了人形也还是没有任何人类生活常识的狗。无论把他扔出门不管还是给他送进什么机构,都相当于让他等死,而且,这样他不就完不成历练,成不了仙了吗。

他在浴室里愁完一轮也没得出个结论,只知道今晚肯定是得让对方待在家里了。他一边想着以后多拿两个枕头和毯子让人在沙发上先将就将就,一边推开了浴室的门,这一推,就看到门边窝着只金棕色的毛球,见他出来高兴地围上他的脚边。

谭湘文感觉自己的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他迟疑许久,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徐浩伦?”

“汪!”

“你又变回来了?”

“汪汪!”

他抱着最后一丝怀疑一口气要求道,“如果刚刚那个男的真是你的话你就现在跳上床围着那个蓝色的抱枕顺时针绕三个圈再逆时针绕三个圈。”

然后他就看着对方立马跳上了床并且流畅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中间连个停顿都没有。

所以他这一整天没有在做梦,他是真的捡到了一只能变成人的狗。

老天爷啊。让他晕过去算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