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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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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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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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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图】宰相奈费勒消猜忌

Summary:

当上了宰相的奈费勒决意听从专业人士的建议,进行一场私人报复来消除苏丹的猜忌,他的秘密盟友阿尔图很乐意为此提供帮助

Notes:

有暂时失明阿尔图,以及因为阿尔图看不见反而没那么养胃的奈费勒(?)

Work Text:

就这样,我这辈子就被苏丹毁了。

“我在这边,阿尔图,”奈费勒对自己政敌发自肺腑的感言没什么感想,事实上,在这位明面上的政敌私底下的盟友一而再再而三地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爱宠用侧面对着自己说话的时候他除了纠正也没法说什么了,“这是第三次。”

“哦,抱歉,”阿尔图从善如流地转身,那双宛如宝石般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朦朦胧胧的,“没看见你,奈费勒。”

“...那还是我的鹦鹉,”奈费勒再次叹了口气,绿油油的鹦鹉展开翅膀抖了两下,发出嘲笑的鸣叫,“你再转半圈。”

行,阿尔图耸了耸肩,他服从命令又转了半圈,好消息,他现在不用侧面对奈费勒,坏消息,他是背对着奈费勒了。

帝国尊贵的维齐尔收紧了握着手杖的手,又一次忍辱负重地提醒着盟友,“转过头了,阿尔图,”他克制住上去踢一脚政敌屁股的冲动,鹦鹉嘎嘎地笑了起来,“你不能用屁股对着我。”

“有什么不能呢?奈费勒,”油嘴滑舌的权臣轻快地笑道,“是时候用你那不知道有没有生锈的玩意为我们的君主取乐了。”

 

哦,是的,现在宫廷小丑这一名号暂时从著名宠臣阿尔图移交到了清流中的清流,一向清冷的奈费勒大人身上,前任宰相阿卜德死于一场不体面的桃色绯闻后,苏丹一边抚摸着阿尔图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在后者巧舌如簧的演说下把那把脏兮兮的椅子赐予了奈费勒,一时间,这位孤高的黑天鹅身边围满了见风使舵的豺狼,一个个都甩着舌头叼着金币,不顾天鹅展翅可以拍出骨折和脑震荡的威力,一心一意想从收拢的羽毛翅下捞到名为权力的奖赏,就连王座上的那懒洋洋的狮子都被这一幕逗乐了,于是慷慨地给出了七张金色的卡牌给新晋的宰相,只希望这位新宰相不像旧的那位那样无趣,能为这青金石宫殿的主人增添新的乐子。

于是乎,在阿尔图幸灾乐祸的眼神里,奈费勒的脑袋上也挂上了倒计时,踹走跟随者,重金采购防脱发药方,市井传言他早年靠卖钩子获得了上朝的资格,把已经差不多空荡荡的宅子瓦皮和墙皮卖了交金币给苏丹,去赛狗场赌狗亲自下场和狗跑...

总之,阿尔图这几天走哪里哪里都能听见奈费勒的各种乐子,捂在被子里都能嘎嘎乐的那种,可问题是君主的快乐阙值是不断上升的,一般的出丑已经逐渐满足不了王座上的囚徒,帝国的太阳要求更大,更令人愉快的事件诞生。

“...这种事你比较擅长,”奈费勒理智地分析,这几天他过的属实辛苦,差点维持不住反对3,“况且,你觉得他会对我们这...?”奉行禁欲的清流谨慎地选择措词,“乏陈可善的交淫可无法满足那位的恶趣味,反而有可能暴露我们的同盟关系...”

“啧啧啧,”阿尔图喉间发出大声的嗤笑,他猛然转过身,灰蒙蒙的眼睛里倒映不出政敌的身影——你这不是能对准吗?奈费勒默默地咽下了这句反对,宰相消猜忌的时候权臣也遭了一波戏弄,刚和狮子摔完跤回家太累结果没躲过一次刺杀,医师诊治表示恢复至少要一周,这段时间阿尔图只能摸着黑玩苏丹的游戏了,就算坚硬如同奈费勒一时半会也难对自己扶着墙来密会的盟友说什么难听话,“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奈费勒,”他伸手在宰相的膝盖上摸了两把才握住政敌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我们的君主就喜欢这种反差,简单来说就是喜欢看人做不乐意的事情,”很懂苏丹什么时候顺毛捋什么时候逆毛来点小造次的宠臣如是说道,“你知道他最想看见你做什么吗?”

“...堕落,”奈费勒冷笑道,他也没往回收手,体魄22的阿尔图是拽不动的大山,“他渴望看见人在拥有权力后的堕落。”

就像给予阿尔图苏丹卡,让奈费勒担任宰相,苏丹即是帝国的规则,他给予了这对盟友合法的权力,笼门一旦被打开,那关回去往往需要耗费十倍百倍的心力,破坏永远要比建设要容易。

“对,奈费勒,”阿尔图咧开嘴,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他是个想看见月亮跌入烂泥的坏家伙,”权臣的手掌宽大,温暖干燥的皮肤上带着习武而来的茧子,骨节分明,更显地奈费勒的十指苍白修长,“那么你想想,一个自诩清流的家伙在获得权力后,便迫不及待地对着受伤的政敌下手,趁着对方目盲体伤,虏来说是合理的报复,实际是进行一次饱含私人恩怨的羞辱...”

他亲昵地咬了咬这位针锋相对的友人的耳朵,满意地感受到了一阵颤抖,“——看啊,奈费勒,又是一个阿卜德。”

“那为什么不是你来?”奈费勒依旧坐的笔直端正,但阿尔图能清晰感觉到前者身体里被点燃的部分,他的政敌从来不是孤高的云,而是干燥的薪柴,只缺一把合适的火就能烧尽腐朽,燃烧的剩余则是为了来年收成准备的肥料,“这种事你比我擅长地多。”

“哦,奈费勒,”阿尔图慢吞吞地回答,语气一如既往的不正经,“摸黑插钥匙孔,”权臣摊手,“就算是我也太为难了。”

 

事实证明,处男就是处男,即便是奈费勒这么博学多才的人面对着一副躺平模样的阿尔图都束手束脚的,他抚摸着阿尔图的指节大半天,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宠臣差点打哈欠才憋出一句求指导,“怎么做?”苍白的维齐尔看书多,但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他也很诚恳地发问道,“第一步我需要做什么?”

“按你看的书的第一步来,”阿尔图眨眨眼睛,坏心眼地催促着这个一向正经的盟友行动,“按你的第一直觉...哦——”

宠臣的后半句话消失在靠近的温度里,被剥夺的视觉换来的是更灵敏的触觉,奈费勒的嘴唇是冰凉的,尝起来没有味道,阿尔图有些惋惜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眼睛了,至少让他看清政敌亲吻人的时候是睁眼还是闭眼啊。

“怎么样?”奈费勒稍微拉远了些距离,仔细地打量着阿尔图微怔的表情,“下一步?”

“哦,奈费勒,”阿尔图无神的眼睛微微转动,语气像是在叹息,“你做了完全不必要的事情。”

但我喜欢。

有了开始,剩下的就简单许多了,阿尔图摸索着奈费勒的衣袍,帮他褪下那件厚重的黑色大衣,露出被白色内衬裹紧的瘦削身躯,失去视觉的宠臣像是小动物一样在政敌的身上嗅来嗅去,凭借本能一路往下,直到鼻尖触及后者双腿间的凸起,“阿尔图!”奈费勒不太适应地往后仰了仰身体,“...这样真的可以?”

“放轻松,奈费勒,”阿尔图的语气很轻松,他温热的舌尖隔着布料濡湿着那根一会儿要闯进自己身体的东西,说话听起来还有含糊,“你可以到时候说我在发觉自己掉进你的陷阱后直接跪下来说什么愿意做只希望你留我一命——”

“...我不是说瞒过那位的事情,”盟友话里习以为常的对自己的轻贱让奈费勒不适地皱眉,他伸手摸了摸阿尔图毛茸茸的脑袋,宝石戒指磕地后者不太高兴,悄悄地翻了个白眼,“我是说,阿尔图,你还需要什么?”

奈费勒此刻的语调在阿尔图听来简直和在苗圃哄孩子一样,他一边顺着盟友略显乱蓬蓬的黑发一边耐心地发问,“不进房间吗?不需要拥抱和亲吻?你喜欢什么?需要我多触碰你吗?”苍白宰相的视线逐渐下移,居高临下的视觉能让他将宠臣弓起的脊背和紧致结实的臀部一览无遗,“...还有扩张?”

“好啊,”阿尔图抬起脑袋,他将下巴搁在奈费勒的膝上,故意地磨蹭着后者腿根那块敏感的肌肤,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我都喜欢。”

 

进房间的询问被拒绝了,阿尔图表示那样看起来也太不像羞辱反而像偷情了,于是这对狗男男只能继续在奈费勒私宅的庭院里鬼鬼祟祟,宠臣用唇舌丈量了一番奈费勒的长度,最后得出结论进得去,但最好不要完全进去,于是为了自己着想,他干脆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直到睫毛和嘴角都挂起了白色的液体。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奈费勒将还在努力吞咽的阿尔图推在了地上,底下垫着的是自己那一件黑色大衣,宠臣无意识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感官剥夺会让人丧失安全感,即便后者再表现地游刃有余也改不了未适应的身体带来的笨拙,很快就被扒地赤裸,精油从小腹往下流淌,直到穴口,接着是政敌秀气的手指——谢天谢地奈费勒这次至少记得把戒指摘了,“我听说你遭到了刺杀?”

“一个老吝啬鬼,”阿尔图的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身下的布料上抓出褶皱,处男除了硬一无所有,就算那个处男是奈费勒也一样,他努力调整着呼吸节奏,那双无焦距的眼睛在空中漂移,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就不想还钱,要不是我前几天冒险赌马拳斗爬山打狮子太累了怎么会躲不过,谁知道那刀上抹了什么奇怪的玩意...”他努力撑起身子的动作被呻吟打断,“我可没吃亏,奈费勒,”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我成功敲了他不少金币还要他无偿打工,建苗圃的金币就是这么来的——”

阿尔图的得意消失在了奈费勒沉下来的脸色里,宠臣暂时失去的视力让他没有像过去那样提前发现不对,直到后者纤长的手指在宠臣的夸耀中增加到了三指,撑开的软肉再也无能为力遮掩其中凸起的那个小点,按压,旋转,剐蹭,奈费勒或许是个没经验的处男,但绝对是个好学生,能从阿尔图压抑或颤抖的动作里飞快地领悟快乐的滋味。

“离那种无耻之徒远一些,”奈费勒完全没发现现在不是该劝诫的时机,阿尔图几乎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只能用呜咽来表示自己的需求,强健的大腿充满暗示地磨蹭着宰相的腰侧,可偏偏后者还一心一意沉浸在自己的说教里头,哪怕小奈费勒已经硬地顶住了阿尔图的臀尖,“自认为精明的蠢货,嘴脸和言行一样虚伪!还有你,阿尔图,放弃用你那塞满稻草的脑子权衡利弊,用你那趋利避害的心来测算,是谁说要干净的队伍却为了金币...”

“够了,奈费勒!”阿尔图咬牙切齿道,他无神的眼睛狠狠地瞪着虚空,宠臣现在只想让宰相填满自己,而不是用宰相的思想填满自己,“你闭嘴,让你的吊说话!”

 

奈费勒:“......”

奈费勒:“我怜悯你。”

 

别管怜悯的是什么,至少阿尔图如愿以偿,当奈费勒进入到阿尔图的身体里的时候,双方都默契地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奈费勒的猜忌肯定能消掉了,青金石宫殿上那把脏兮兮的椅子暂时不会空出来了,“动一动,动一动嘛奈费勒,”一放松下来,阿尔图就迫不及待地催促起自家政敌,他眨着眼睛,语气里带着情欲的甜腻,“快动一下...”

“我还没全进去,”奈费勒撇了阿尔图一眼,语气和动作一样残忍冷酷,他压低了身子,就又往阿尔图的通道里前进了一寸,直到碾过手指之前探测到的那个点,换来后者又一阵高亢的尖叫,“受着,阿尔图,”他冷笑,“老实听他说话。”

阿尔图的反驳被身体涌上来的欲望给打断了,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又被奈费勒轻轻吻去,后者贴近的动作让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就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蜜色的十指指缝被硬生生地挤进了十根楔子,他在这场侵略中退无可退,直到无路可退,奈费勒太聪明,也有着足够一往无前的强硬,他被顶到的结肠口刺激到了大脑传来的反馈在“要死了”和“爽到死”之间来回团团转,被冷落了一晚的小兄弟终于得以释放,可却不像小奈费勒那样有盛放的容器,只能委屈地弄脏了这对盟友的小腹。

“阿尔图...阿尔图...”奈费勒轻轻拍打阿尔图的脸颊,意图唤回后者的神智,看着盟友无意识地张大嘴,默默流泪的模样心里升起了几分后悔,一向理智的奈费勒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看见阿尔图那双毫无光彩的眸子就忍不住心中升腾怒火,但无论如何今晚都是自己过分了,“你还好吗?”

“我忘了...”阿尔图的胸膛起伏了两下,像是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这好...浪费了...”

“浪费什么?”奈费勒撩开阿尔图被汗浸头的鬓发,温和地询问道,“你浪费什么了?”

“纵欲卡...”阿尔图还没回魂,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话,“我忘了去换纵欲卡,和金色品质搞的机会...”他话里逐渐带起了哭腔,“可不是次次都有,浪费一次折卡机会,”宠臣听起来是真的真情实意在悲伤,“现在只有一张银奢靡,难道要算嫖资吗...”

奈费勒的脸黑了又黑,最后在一旁探头探脑的鹦鹉的注视下,还是没忍住,做了一件开头就很想做的事情。

他抬起手,对着阿尔图身上脂肪最多的地方扬起了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