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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瓶邪】同淋雪共白头
Stats:
Published:
2025-06-28
Words:
4,7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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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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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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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5

【瓶邪】一点瓶邪被三叔抓奸的黄段子

Work Text:

吴邪被吴三省叫去茶馆的时候还很惊诧。

这间茶馆他很久没去过了,也就小时候去过几次,还是和三叔盘口的那些伙计一起去的。

上到二楼,被请到包间里,他才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一个年轻人了,看到对方看过来淡淡的眼眸,吴邪脑袋“嗡”的一下,心一下凉了半截,这不是上个月在西湖边上,和他误打误撞亲了嘴的人吗?

三叔现在把他叫来难道是说这件事吗,可亲嘴也不是他故意的,谁知道就那么凑巧,走路上摔一跤两个人就嘴对嘴亲上了,也没想到在网上闹出的动静还有点大。

对方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只稍停顿了下,就端着杯子继续喝他的茶。

吴邪看他这么淡定,心也渐渐平静下来,看伙计给他上的茶也不是什么便宜货,想来对方也不能是被三叔抓来,威胁必须对他唯一的亲爱的大侄子的初吻负责的,而是当客人请来的。

估计是来谈生意的。

而同时又把他叫来,那肯定是老妈看他毕业后一直在家躺着不顺眼,催着吴三省给他找事做。

感情这是自己未来合作伙伴啊。

这不是巧了,他心里一乐,也顺势坐下来,抓了两把桌子上的瓜子嗑了起来。

原本天色就阴阴沉沉的,没一会就开始飘雨花,外面麻将声和飘来的叫骂声闹得的他头疼,过去就顺手把门反锁上了。

这下包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气氛逐渐尴尬起来。

吴邪强扯出一个笑容,开始和对方套近乎,无奈对方根本不接话,完全就是一个闷不吭声的破油瓶嘛!

他自顾自说的口干舌燥,接连一壶茶下肚,心里气就上来了,心里偷偷给他起了一个闷油瓶的外号。

想他在长沙,多多少少也算是个地头蛇,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三叔怎么就挑了这么闷的人,来给他当合作伙伴。与其找这个闷王,还不如他去找老痒搭伙呢。

吴邪瞥对方几眼,现在是夏天,都穿的短袖,就显得他肌肉线条非常结实漂亮,一看就不是健身房喝蛋白粉泡出来的花架子,估计一拳能把他打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他又偷偷捏了捏自己的肚子,这段时间又一直在家躺着,什么心也不操,脸都吃圆了一些。

外面雨声潇潇,包厢里小炭火咕嘟着茶水,水雾缭绕中朦胧的透着张起灵的脸。

这样看起来,闷油瓶这家伙长得倒是不错,面目轮廓很深,五官非常立体,虽然体型看上去有些消瘦,不过吴邪知道,这是因为眼前这家伙身材非常匀称的原因,毕竟这肩宽、这肌肉,他可赶不上。

无端端的,吴邪生出了一点萧瑟的意味。

还没等他再有什么感想,外面突然就传来了老痒的声音:“我、我靠,你们、你们看、看到照片没有,快、快点,带我、我去见他。”

吴邪惊的后脑勺都要飞起来了,天杀的,怎么是老痒来了!

摔跤接吻那件事之后,他和眼前这位闷油瓶的接吻照传的满世界都是,老痒更是恨不得早中晚一天三遍给他发,问他想不想亲过嘴的老公。

要是让他看到闷油瓶就在这,那他得闹成什么样啊!

恐怕会立刻按着他们的头再亲一次!

想到这里吴邪就心惊胆战,掏出来手机,想着要不要现在给老痒发个消息,让他先离开。

可还没等他想要用什么理由发消息的时候,包厢的门就响了起来。

吴邪坐着一动不动,心中默念“我是一尊雕像,我是一尊雕像”,来麻痹自己的听觉。张起灵也听到了,他看了一眼屹然不动的吴邪,站起身准备去开门。吴邪“嗖”的一把想抓住他,结果对方背后像是有眼睛一样,他根本抓不着。

没办法,吴邪只得飞扑过去,这下扑倒是给扑倒了,但闷油瓶的力气可不是他能压制的,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对方给掀开了,鬼使神差的,吴邪闷头就亲了上去。

他按着闷油瓶的手腕,嘴唇重重磕到对方的唇瓣上。

这触感和他在西湖边那次意外完全不同。

那次是混乱的、短暂的、带着惊吓的,这次反而是他主动的,只有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慌。

因为力气太大,他的牙齿磕到了闷油瓶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紧贴的唇齿之间。他只能在心里祈求闷油瓶:“别动!别开门!”

他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的厉害,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了,试图用这种毫无胜算的“压制”来阻止对方起身,他甚至还感受到了闷油瓶瞬间紧绷的肌肉。

吴邪感受了一下身下人肌肉的分量,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祈祷对方不要突然暴起,然后一脚把他踹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门外不耐烦的敲门声更响了:“吴、吴邪!开门!你、你们不是说,他、他在这、这吗?”

吴邪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更加用力的按住闷油瓶的手腕,整个人都在小幅度的发抖,动作轻微的有些色情,完全忘了要放开。

就在他以为对方会被压的不耐烦,然后把他踹出去的时候,却感觉他好像没有反抗了?

嗯?

那股反抗的力道好像真的消失了。

可只有一瞬,一股大力猛的袭来,好像是什么机械手臂一样的东西强硬的箍住了他的腰。然后天旋地转间,他就和闷油瓶换了个位置,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好像比刚才还要亲密。

吴邪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神里,好像有什么在翻腾,他脑子宕机了。

只见闷油瓶头微微一侧,重新亲了下来,这一次就是实打实的亲吻了,可不是和他一样小孩子一样的嘴唇贴嘴唇,舌头舔过他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纠缠着他的舌头,时不时舔弄一下他的上颚。

这真的是……爽死了……

吴邪一个单身了二十几年的单身狗,从来不知道光是接吻就可以这么爽,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冲上了头顶,搅的他头脑发昏、神志不清,四肢百骸像是被涌上来的温泉泡着,舒服的他只哼哼,情不自禁的想要更多一点。

难怪情侣都那么喜欢接吻。

吴邪被亲的头皮发麻,唇齿纠缠间传来的暧昧水声弄得他心跳如擂鼓。

闷油瓶吮咬着他的下唇,那里刚刚被磕破的地方带来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更深沉的快乐。

吴邪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揪着闷油瓶的衣领,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偶然从唇齿间溢出来。

门外的人离开了,这是他被亲的快昏过去、闷油瓶放开他之后才缓缓察觉到的。

在之后的事就跟做梦一样,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道丢哪了,闷油瓶的衣服也被吴邪猴急的脱了下来,他才注意到闷油瓶大半个胸膛都被墨色纹身覆盖了。闷油瓶的吻连带着啃噬,从吴邪的嘴唇,沿着喉结一路向下,掠过脆弱的锁骨,最后停到胸前凸起的乳尖。

他用舌头重重的舔舐,吮吸,牙齿不轻不重的咬过。吴邪白皙的胸膛上,很快就留下了一连串湿漉漉的吻痕和齿痕。

他一只手扣着吴邪的手腕在头顶,另一手则握住了那根早就湿透了性器,缓缓撸动起来,吴邪猛的弓起身子。

闷油瓶的手手劲很大,对自己力气控制的很精准,当他这样带着薄茧的一双手来做件事的时候,可不是吴邪平时自己给自己弄的那样小打小闹。这触感太强烈了,技巧性的手指刮过他顶端的小洞,带出更多的黏液,爽快的感觉里偶尔会夹杂几分痛楚,刺激的吴邪只想要大叫。

“别、别这样……会被,呃哈……”他想说会被外面人听到,但这句警告就在闷油瓶突然加快的手速,和同时落到他脖子上的一个重重的吮吻,就变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呻吟。

一直等到吴邪射精,闷油瓶才把禁锢他的手放开,手腕上一片青紫痕迹,倒是不疼。

等他回过神,整个人都呆住了,闷油瓶嘴唇上还泛着水光,有点肿肿的,一看就是被他缠着亲肿的。

他对闷油瓶的初始印象还是文文气气的,就算近距离体验过了他的力气和肌肉,也仍然是觉得对方是个很平和的人,直到他被草的丧失理智前,抽空看了一眼闷油瓶下面那东西,噎得他只想尖叫。该让人怎么说,上面青筋虬结,狰狞粗壮,硬起来带着一点上翘的弧度,什么驴屌也不过如此了,说是凶器才更恰当。闷油瓶的拇指擦过吴邪湿润的嘴角,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腿分开。”

他呆呆的看着威风凛凛的麒麟纹身,反应了几秒,才像是被蛊惑到了,又像是在刚才的一番事情中失去反抗能力了,颤抖着屈起腿,乖乖的打开自己的身体。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靠啊,他等下不会被这玩意给捅死吧。

闷油瓶的目光如有实质,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喉头重重滚动一下。

吴邪软的像一滩春水,没有太多的前戏和润滑,就迫不及待的咬着闷油瓶的手指,想要更多更大的东西,他扶着自己的硬挺的阴茎,鸡蛋大小的龟头抵在微微嗡合的入口,腰身猛的一挺。

巨大的硬物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吴邪痛的瞬间蜷缩起脚趾,但很快那股疼痛就变成了满足的饱胀感,闷油瓶只是轻轻晃晃腰,他肚子就被里面的东西激的一阵酥麻。

等吴邪完全适应以后,闷油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开始强有力的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的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也几乎是全部退出去,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节奏渐渐快的惊人,力道重的几乎要把他钉穿。

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欢愉一阵接一阵,让他看东西都带着白光,只能徒劳的抓紧闷油瓶的肩膀,指甲都嵌进去了。这点疼痛就跟催情剂差不多,闷油瓶抓着他的腰,眼睛都红了,动作又快又狠,跟要把他吃了一样。

吴邪的呻吟黏黏糊糊的,和他身体的反应一样又软水又多,胸膛泛着潮红,闷油瓶的头埋在他颈间,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嗯…轻、轻点……”

他胡乱抓着闷油瓶箍在他腰间的手,嗓子里挤出一点破碎的呜咽,企图让闷油瓶停下来。

闷油瓶置若罔闻,只是更用力的把他往上顶了顶,两个人身体撞击的部分发出暧昧的“啪啪”声,吴邪大腿根和屁股上全是被撞出来的红色痕迹,可怜兮兮的,被人狠狠欺负了一顿。

就在吴邪被闷油瓶草的神魂颠倒的时候,意识都要飞散的边缘,迷迷糊糊中门外突然传来了吴三省的声音:“你说什么门开不开了?”

他迷蒙的双眼望向门的方向,什么门啊……

敲门声传来,“轰!”吴邪只觉得脑子一炸,所有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三叔,他三叔来了!

巨大的惊吓和扑面而来的羞耻感如同迎面浇冰水,让他被快感蒸腾的迷迷糊糊的神智瞬间回笼,他推搡着闷油瓶,发出小声的尖叫:“停、停!三叔,是三叔!”

闷油瓶“啧”了一声,很是不满意。

他直接搂着吴邪的腰,干脆的把他抱着站了起来,片刻的失重感让吴邪惊呼一声,抱紧闷油瓶的脖子,整个人的重心着力点都只在闷油瓶的几把上了,原本就粗长的东西更是往里深深地进了一截。

吴邪被这一下刺激的眼白都翻上去了,闷油瓶就这这样的姿势狠狠草他几下,等他反应过来后也没有力气再反抗,整个人像是被咬住后脖颈的小狗,只能发出闷油瓶喜欢的呜咽呻吟声了。

他每走一步,吴邪体内的那根孽障就狠狠顶着他顶过去,等走到窗户边的时候,别说肚子了,吴邪整个人被快感刺激都是麻的。

吴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草狠了,手下是坚硬如铁的肌肉,眼前人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和滚烫体温,墨色的麒麟耀武扬威的炫耀威势。

窗外飘来几根雨丝,洒到他脸上,他又像是即将撞上冰山的轮船,冷热交织的快感兜头淋下。

闷油瓶的脸近在咫尺,他微微低头,被汗湿的黑发垂下来,直直的刺入吴邪的眼中,那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和绝对的掌控,让吴邪感觉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虽然他现在身上也没衣服。

他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就杀了我吧。”话音落下眼泪也掉了下来,很快就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哭。

闷油瓶叹口气,把他按在墙壁上,一只手抱好他,不让他掉下去,一只手帮他撸,耸身连抽了几十下,终于结束了这场性事。

第二次射精急匆匆的,没有第一次感觉那么好,大约是前面他被闷油瓶草的太爽了,吴邪晕乎乎的想,要是没有人打扰就好了,那股整个人都被泡在温水里起伏,理智都飞走的感觉真不赖。

门外的人等的不耐烦了,喊人去拿工具来,要把门锁拆下来。

吴邪连忙推他:“快点走,三叔看见我们这样非杀了你不可。”

张起灵额头抵在他肩膀:“他不敢。”喷出的热气就洒在他脖子上,让人心里也痒痒的。

门外传来转动门把手的动静,吴邪急了,狠狠咬了张起灵脖子一口:“快点起开!”

张起灵这才坐起来,捞起衣服穿了上去,吴邪指着窗户:“正门是不能走了,你从那跳下去吧。”

他几乎能看到对方脑门上的问号,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不然吴三省进来,看到的就是满屋子衣服,他双腿大开缠在张起灵腰上,身上红痕斑斑,一副淫乱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场景,吴邪就羞愧的想要自尽。

门外传来小伙计“拿来了拿来了”的声音,张起灵最后捏着他的脸,在他下嘴唇咬了一下,才施施然推开窗户跳下去。

门终于开了,一群人乌泱泱闯进来。吴邪装作带着耳机睡着,没听到敲门声的样子,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

吴三省疑惑的环视一圈,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味道让他起了疑心:“你来的时候这里没人?”

他装作好奇的样子“啊”了一声,吴三省看他这个样子,心里的那点疑惑也都被气给填满了:“都说儿女债儿女债,我没有儿子怎么也有你这个债。为了你的铺子我特意请了哑巴张来,结果你就在这睡觉?”

他傻笑两声,吴三省叹口气:“罢了罢了,你的小店也容不下人家那尊大佛,不来就不来吧。过来,我给你挑几件好的。”

说罢转头出去了,一群人又乌泱泱离开。

想来三叔给的东西不会差,吴邪心中的郁结一下就消失了,美滋滋的站起来,后面突然传来一股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的感觉。

他僵在原地,狗日的,那家伙没戴套算了竟然还射进去了!

一旦注意到,那些不适感就全部涌上来了,腰软腿软,嗓子也涩涩的,渴的厉害,连迈出去的步子都是飘的。

吴邪只恨刚才没有咬着闷油瓶的脖子咬死他,他是掐着他的腰草爽了,只剩他的肚子还残留着被那根驴屌使劲撞来撞去的滋味。

他用手摸了一下肚子,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沿着手指一路窜上来,感觉下面又要有抬头的趋势,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强用疼痛把它压下去。

这才注意到茶杯下面压了一张名片,吴邪想把它扔了,走到垃圾桶前试了几次,最后还是塞到口袋里。

算了,一个名片而已,又不是非要打电话过去。

吴邪原本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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