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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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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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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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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克/mob克】可以睁开眼睛了

Summary:

在陪同阿兹克先生一同探索秘密陵寝时,克莱恩听从对方的命令闭着眼睛等在原地,然而这一次,他没有等到那个温柔的阿兹克先生回来,却等到了一位死亡执政官。(是无处可逃系列风格,高能预警,接受不了无处可逃原文不建议观看,如观看不适,请注意及时右上角)

Work Text:

昏暗的陵寝中,灰色的石壁坚硬而冰冷,即使只是站在旁边,克莱恩也能感受到从那上面散发出来的寒意。

不远处是一具具敞开的棺材,棺材内趴着一个个背生白色羽毛的腐烂死者,而顺着层层阶梯走进陵寝深处,浓郁的黑色弥漫四周,仿佛雾霾一般流淌。

阿兹克先生正在那里。

克莱恩听从了阿兹克先生的命令,闭上眼睛静静等在原地,他的身后,秘偶恩佐和地狱上将路德维尔正沉默的伫立着,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他没能阻止阿兹克先生进入这片危险的区域,毕竟那是困扰了对方一千多年的疑问,此刻只有得到答案才能让心灵平静,可是在阿兹克先生走到深处后,他听到对方发出了几乎不像人类的痛苦声音,“嗬——嗬——”的喘息声仿佛是灵魂被撕裂才能带来的极致疼痛。

克莱恩的右手紧紧握着口袋里的窃运者符咒,而下一刻,他听到了一道女声。

“第一个选择,继续向前,寻求完整,让萨林格尔从你体内重生;第二个选择,我帮你抽出那一半灵魂,由你自己想办法缝合,这会让你变回原本的样子,不再一次次经历死亡和复活,但这不等于现在的你,你过去经历的人生也将真正退化为梦境;第三个选择,放弃所有,直接离开……”

阿兹克望着这位戴着兜帽的秀美女士,余光瞥见那条虚幻又真实的羽蛇疯狂甩动着蛇尾,张开巨口似乎想要将一切都吞噬,但却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所有疯狂的尝试都无法影响自己。

该如何选择?阿兹克的内心陷入了煎熬。

他排除了第一个。选择第二个,意味着曾经找回的那些或温暖、或悲伤、或孤独、或不舍的记忆将永远化作梦境,他隐约记得曾经的自己是一个冷漠的人,是现在的他所不想成为的人,而他也将永远的失去在那些记忆中得到的一切。

选择第三个,意味着自己将要继续经历这样反反复复死亡和复活的人生,每一次苏醒都是陌生的世界,他茫然的寻找记忆,在旅途上遇到一个个敌人或朋友,或许还会收获感情,但是自己终将看着那些短暂的生命在眼前流逝。

到底该如何选择,阿兹克的眸光中满是挣扎和痛苦,这时他想要回头询问谁,然后身后只有浓郁的黑色雾气,他的学生早已听从他的命令,乖乖闭着眼睛等在不远处。

不想再循环往复、茫然的活在世间了,他知道这对应着第二个选择,也意味着他将变回曾经那个冷漠的死亡执政官,失去现在得到的所有东西,他的内心仍然在挣扎,仍旧感到诸多不舍,可是这个念头从阿兹克的内心涌现后,便再也无法抹去。

“我选择,第二个。”阿兹克语气沉重的开口道。

不远处,克莱恩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知道那是阿兹克先生的人生,任何人都无法替他做出选择。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面容秀美但缺乏灵性的女士淡然回应,她抬起了手,抓向了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疯狂而暴虐嘶吼的羽蛇,这一刻,仿佛有无形的力量牢牢掐住了那翻滚的庞然大物,它突然停滞下来再也不动分毫,而下一秒,羽蛇巨大的身影仿佛石像般坚硬的倒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得微微颤动,同时这位女士的左手掌心浮现出了散发着枯败和腐朽意味的黑色辉芒。

祂再次伸出了右手,鸟型黄金饰品从阿兹克额头的裂口处被扯了出来,这位面容秀美的女士松开了左手,那道黑色辉芒瞬间飞向了阿兹克,属于死亡执政官的半个灵魂时隔千年,终于回归了祂的本体,阿兹克痛苦地捂住了额头,面容瞬间变得苍白而透明,似乎在承受着源于精神层面的痛苦。

他感受到有什么熟悉又陌生的灵性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心智和灵魂,像是来自于冰川最深处的寒冷笼罩着他的身体。

“这是你曾经的东西,我不会拿走,而那一半灵魂,只有你自己才能缝合。”戴着兜帽的女士仿佛看不到阿兹克痛苦的神情,只是将手中的鸟形饰品放在了身后被棺材簇拥包围的古老高背椅上,祂后退一步,消失在了阿兹克的眼前。

空荡而昏暗的陵寝内,黑色的雾气仍旧缓缓飘荡。

阿兹克的双手紧紧扶着额头,冷汗从他的额角不断沁出,体内的两半灵魂似乎并没有因为曾经是一体而快速融合,它们仿佛在争斗、在抵抗、在入侵,甚至那一半属于死亡执政官的灵魂已经占据了上风,如同寒霜席卷般侵略着阿兹克的每一寸神经、每一道思绪,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完全被过去的自己支配,这快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行。

克莱恩还在不远处……

必须让他离开。

但是阿兹克已经无法分出意识去提醒他的学生,他感受到自己曾拥有的所有的情绪正被一寸寸剥离,快乐、悲伤、孤独、迷茫,一切都开始淡化,如同凛冬将至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植物,在冰雪和寒风的席卷下迅速枯败、凋零,那些带给了他温暖和欢乐的记忆一点点被霜雪掩埋,它们没有消失,却开始淡化,仿佛再也无关紧要。

那个托着巨剑的孩子、讨要糖果的女孩、古堡中的少女,还有……那个眸光明亮,呼唤他“阿兹克先生”的青年。

不行……必须做点什么,他必须保证克莱恩的安全。

阿兹克艰难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物品,那是来到陵寝前,从克莱恩那里要来的东西——一枚铜哨,他强行调动着抵抗暴虐疯狂意念的灵性,黑色的辉芒从他的手中浮现,聚集在了铜哨之上,他相信即使自己变回了那个死亡执政官,也能察觉到自己所留下的力量。

那是他唯一能留下的、用一部分生命铭刻的力量——不可伤害克莱恩。

突然,阿兹克痛苦的面孔凝固了,手中的铜哨也掉落在了地上,一股无形的寒意自男人身上涌现,黑色的雾气如同沸腾的水面剧烈翻滚,包裹着立在中央的阿兹克,在几秒的寂静之后,宛若实质的死亡威严以他为中心向四周骤然扩张,所有的棺材都被掀翻撞在墙上,然后再次落在地面,黑色的雾气也被一扫而空。破碎的棺材中央仍旧立着一个人影,然而他的黑色头发已经散落披下,赤裸的古铜色胸膛上隐约浮现有着衰败意味的黑色辉芒,而他的下半身已经不再是双腿。

而是一条粗长的灰黑色蛇尾。

他,或者说祂,这一刻已经是完整的“阿兹克艾格斯”,拜朗帝国曾经的死亡执政官。

这位死亡执政官静静扫视了四周,被封印在这里千年后终于回到了本体并未给祂带来丝毫的愉悦,死神途径的序列二已经属于神性占据上风的存在,更何况曾经的祂本就是一个冷漠而残忍的人。

蛇类的竖瞳毫无感情的将周围的一切收入眼底,祂立刻察觉到了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是一个弱小的非凡者,甚至还没有到圣者,可是在刚刚祂的灵性外溢时却没有被伤到分毫。

阿兹克的竖瞳瞥见了落在旁边的一个金属物品——那是一枚铜哨。

蛇尾卷起哨子送到手边,阿兹克在这枚铜哨上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祂握住铜哨闭上眼睛,脑海深处的记忆开始一点点呈现,忽略掉那些毫无用处的琐碎回忆,一个画面呈现在了祂的眼前,那是灵魂尚未完全融合时的阿兹克在最后一秒做的事,用全部力量甚至一部分生命对即将成为死亡执政官的自己下达的最后命令——不可伤害克莱恩。

可笑。

眼睛睁开,阿兹克冷漠的看着手中的铜哨,在刚刚找寻记忆的时候祂不仅看到了过去自己的铭刻,随着灵魂融合更深,也察觉到了曾经的自己于内心深处隐藏的一丝感情。

曾经的他居然对那个弱小的人类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感情,甚至是这一千多年不断失忆的经历中唯一仍存于世的重要和珍贵的回忆。

珍贵?

多么可笑,死亡执政官察觉到了那个记忆中名叫“克莱恩莫雷蒂”的人类在曾经的自己内心中占据了足够的分量,只可惜此刻的阿兹克已经毫不在意那段被“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感情。

反而,越是珍贵的事物,便越该被摧毁,世间的一切生灵不过都是卑微的尘土,更何况是这样再普通不过的人类,死亡执政官从不会对任何人或事产生感情,相反,祂喜欢看着那些人类在恐惧中挣扎死去,喜欢看着弱者为无法守护任何事物而痛苦,喜欢看到他们被摧毁最心爱的珍宝时的绝望。

祂同样不允许在自己的心中有所谓珍贵事物的存在,祂要毁掉曾经的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浓郁的雾气在刚刚已经散去,不远处的身影映入了阿兹克的眼眸里,那是一个黑发的青年,闭着眼睛,穿着黑色的风衣,半高丝绸礼帽在刚刚的力量波及中被吹落在远处的地面,而青年除了发丝有些凌乱,完全没受到任何伤害。

克莱恩。

阿兹克冰冷的竖瞳毫无顾忌地打量着对方,一个连半神领域都未曾踏足的人类,渺小得仿佛地上的尘埃,他究竟有什么特殊,能让曾经的自己如此在乎?

“阿兹克先生?”或许是因为等了太久,直到异常的声响全部消失也没能等到阿兹克先生回应,黑发青年忍不住开口呼唤,但他仍旧听话的闭着眼睛,“您有遇到什么危险吗?需要我帮助吗?”

危险?帮助?一个半神都不是的家伙,居然询问一位天使是否需要帮助?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但是在察觉到青年担忧的情绪后,在察觉到青年对他的“阿兹克先生”抱有认真的关心后。

这位死亡执政官被勾起了更大的兴趣。

在遥远的苍白年代中,死亡执政官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地位,世间一切生物的生命皆在祂的脚下,没有人敢违抗祂的意愿,甚至祂仅仅只需要一眼,就能让无数生灵化作白骨与尘埃,消失在历史的缝隙之中,而现在,居然有一只弱小的猫咪询问自己是否需要帮助。

祂望着青年,片刻之后,粗长的蛇尾在地面游走,走向了不远处的青年。

没有得到回应的克莱恩焦急万分,担忧于阿兹克先生无法融合那一半灵魂,这时,克莱恩突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声响,稀稀疏疏,那不像是脚步声,像是用什么东西拨开了地面的碎石,游走向了他的方向。

“阿兹克先生?”克莱恩不确定的小心翼翼再次开口,他不敢睁开眼睛,在没有得到阿兹克先生的允许前,他始终闭着眼。

黑发青年有着不同于拜朗帝国血统的白皙肤色,面容清秀,身材略显瘦弱,此刻担忧而谨慎的歪着头,似乎在侧耳倾听。

而在他看不到的陵寝内,仅仅一步之外的位置,蛇尾粗长赤裸上身的死亡执政官面容冷漠地俯视着他,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竖瞳像是盯着什么有趣的猎物。

祂想起了“自己”曾对克莱恩说过的话,于是死亡执政官张开了嘴巴,用自己曾经的语气。

“可以睁开眼睛了。”

温和的声音从面前传来,克莱恩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这是否意味着阿兹克先生即使找回了那一半的灵魂,但仍然保留了那颗温柔的心。

克莱恩愉快而期待的睁开了眼睛。

而下一秒,克莱恩的笑容僵住了,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阿兹克先生的神情如此冷漠,那一抹黑灰色的蛇尾仅仅只是被他的余光瞥到,一瞬间就仿佛有烧红的烙铁插入了克莱恩的脑袋,让他的精神如被撕裂。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战栗,眼前的所有画面都被浓郁的色彩取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裂,巨大而尖锐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克莱恩感到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右手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半透明,一颗颗肉芽开始蠕动。

这一刻,灵性失控的克莱恩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直视了阿兹克先生的神话生物形态。

“阿兹克……先生……”克莱恩忍不住抱住了脑袋,试图压制源自大脑深处的抽痛和眩晕,阿兹克先生没有回应他,克莱恩的视线因为濒临失控而模糊和扭曲,他抬起头,想让阿兹克先生收起自己的神话生物形态,而这一次,他真正看清楚了那双眼睛。

冷漠、无波澜、高高在上,阿兹克先生用着俯视蝼蚁的目光,就那样静静望着因窥见到神话生物形态而濒临失控、痛苦挣扎的自己。

不……

回来的不是阿兹克先生……

祂是那位真正的、拜朗帝国的死亡执政官……

快逃……

然而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无法挪动分毫,想要思考逃离方法的大脑不断被脑浆被搅弄般的疼痛一次次打断,所有的念头都浮现又迅速消失,克莱恩像是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颤抖着弯曲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即便拼命控制灵性,也无法阻止它们的暴乱。

弱小。

阿兹克冷漠的看着面前颤栗的青年,看着对方苍白的面孔浮现冷汗,鲜红的血液从鼻腔流出,几乎就要失控,那双一秒前还带着喜悦望向他、明亮的棕色眼眸剧烈的颤抖着,祂再次向前走了一步。

克莱恩强行让自己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他忍耐着耳边尖锐的呓语声,控制自己的身体躲避死亡执政官的靠近,他在前往陵寝深处的路上留下了一些火柴,虽然一开始认为可能是多余的准备,克莱恩控制着颤抖的右手打了响指,然而不远处、更远处、所有的火柴都只燃烧了不到一秒,就在瞬间熄灭,就像是有什么能够剥夺一切存在的力量无声吞噬了它们。

在死亡执政官的面前,连火焰都不被允许燃烧。

思绪电转间,克莱恩张开了嘴,发出无声的射击,“砰——”的一下,如同高射炮般的无形子弹接连射向了面前的男人,同时握着丧钟的右手猛然抬起,灌注仅剩不多的灵性开启了致命攻击,带着太阳领域神圣光芒的子弹一枚枚从枪管中射出。

空气子弹和非凡子弹形成密集的网,不分先后的射向了死亡执政官,然而对方面前仿佛有着一堵无形的墙壁,所有空气子弹都被弹飞,击中四面八方的墙壁和地面,碎石尘土不断飞溅,而那些净化子弹在靠近对方的时候,仿佛被一点点剥夺了生机,子弹上的金色光芒瞬息黯淡,最后尽数掉落于地面。

所有的攻击在这位死亡执政官面前全部无效,但是克莱恩没有沮丧,他从未想过这样就能伤害到一位天使,在攻击被化解前,克莱恩挥动双手操纵起了秘偶恩佐和路德维尔的灵体之线,让他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随时抵御死亡执政官的攻击。

但是这仍旧不够,克莱恩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有的攻击和准备都无法抵挡对方的一击,一切动作都只是为了掩饰一件事——他要使用蠕动的饥饿,立刻传送离开。

黑色的手套浮现了淡淡的光芒,旅行家能力——传送即将发动,克莱恩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半透明,这仍旧需要耗费大量的灵性,但本就因为目睹神话生物形态而几近失控的克莱恩在攻击和逃离的行动上并没有吝啬仅剩不多的灵性,因为他知道即使要面临失控,也要等到他能活着离开,而留在这里……

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透明行将传送消失时,克莱恩从未设想过的情况出现了,他最信任,也最熟悉的事物背叛了他。

蠕动的饥饿突然停止了传送,它无视了主人灌注的灵性,就像被突然解下枷锁的野兽,选择了噬主。

这让克莱恩想起来,曾经是阿兹克先生一次次帮他加固了蠕动的饥饿的封印,而现在,死亡执政官收回了祂的禁锢,于是被压迫许久的手套终于恢复了本性,或许是积攒了许久的不满,或许是基于克莱恩已经使用过它但没有立刻喂食的规则,蠕动的饥饿突地开始反噬主人,疯狂吸收着克莱恩仅剩不多的灵性,甚至开始啃食他的灵魂。

源自灵魂深处的疼痛再一次占据了克莱恩的大脑,他伸手想要摘下蠕动的饥饿。

然后他遭遇了第二次背叛。

他想要取下蠕动的饥饿的右手突然被牢牢抓住了,力道之大让他以为自己的手腕都要断裂,克莱恩惊愕扭头。

他看到了路德维尔,那个灵体之线已经被他操纵的地狱上将,那个由阿兹克先生出面,强行帮助克莱恩控制,应该已经成为秘偶的海盗将军,竟然脱离了他的控制,阻止了他摘下手套的动作。

克莱恩的身体剧烈颤抖,似乎要被蠕动的饥饿吞噬,而下一秒,他的身体变薄变轻,化作一个沾满黑色污迹的纸人,碎裂飘落。

然而他刚刚才浮现在一个棺材旁边,便再次被路德维尔锁定,这时克莱恩才意识到,他操纵路德维尔的灵体之线竟然被对方反向利用,当做了找寻他的最佳办法,于是克莱恩瞬间就切断了对地狱上将灵体之线的控制,并再次使用纸人替身阻挡了蠕动的饥饿的反噬,在墙边的阴影内出现,飞快摘下了蠕动的饥饿。

但是仍然没有用,失去了灵体之线掌控的地狱上将就像是挣脱了禁锢,银色面具上,位于眼睛处的空洞中,银色的火焰燃烧更旺,他的身边浮现了不知从何而出的怨魂幽影,那些半透明的身影飞速冲向了克莱恩,失去纸人替身的克莱恩被冰冷而巨大的力量冲击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耳边只有刺耳的呓语声,灵性本就抽干了大半,在战斗中又榨干式的消耗,蠕动的饥饿和路德维尔反噬,克莱恩的眼前事物开始扭曲摇晃,额头一阵阵的抽痛。

但是路德维尔并没有再继续攻击了,他突然站在原地,身边的怨魂幽影静静漂浮在被秘偶化过的地狱上将身边,这位海盗将军步伐僵硬的后退了两步,就像是生锈的人偶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卡顿,他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如同最忠实的仆从,与秘偶恩佐站在了一起,就像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死亡执政官冷漠地看向靠着墙壁几乎要站不稳身形的黑发青年,看着对方艰难地控制好失控征兆,又被阻止了逃走的意图,此刻灵性已近枯竭,似乎连眼神都无法聚焦,祂漠然几秒,粗长的蛇尾浮现点点辉芒,向着四周飘散,一些细碎的光点落在了祂的身上,在左肩和腰部凝聚出了白色的长袍,而长袍之下的蛇尾消失了,却而代之是赤裸的双足,这一刻的阿兹克俨然就是曾经拜朗帝国上位者的威严模样。

阿兹克缓缓走上前一步,伸手即将触碰到对方。

无法躲避,从失控边缘恢复过来已经是万幸,克莱恩没有留任何后手面对这样超乎寻常的意外状况,此刻再没有人能够救他。克莱恩抬起头,用略带茫然的棕色眸子望向对面的男人,“阿兹克……先生……”他虚弱的问,“您想要做什么……”

而在这时,死亡执政官停下了动作。

阿兹克的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祂摊开手掌,看到了散发着辉芒的铜哨,那是曾经的阿兹克留下的、对未来的自己下达的命令。

“不可伤害克莱恩。”

“无法理解,曾经的我居然会喜欢这么弱小的人类,”死亡执政官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祂毫不掩饰的讽刺着曾经的自己,也直白的让面前的青年明白了什么,但祂并不在意,那些感情对祂来说只是多余的、毫无用处的东西,不比脚下的尘土有价值,在那些无足轻重的记忆中,死亡执政官看到了那些以祂自己为视线的画面,那是垂眸俯视这个青年时认真而耐心的凝望,一道道视线落在对方棕色的眼眸和张和的嘴唇上;那是收到信件时珍惜的摩挲,手指轻轻拂过信件一遍又一遍的从字迹上感受温度;那是每一句叮嘱、每一次救场、每一次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那句“阿兹克先生”的称呼阻隔,似乎因为意识到克莱恩只是把自己当做老师,从未有过一丝想要迈过这道界限的意思,于是阿兹克将那些从未吐露的心声埋藏在了心底,如同他那些被尘封的回忆,一起在某个角落被时间掩埋。

可怜,又可笑,死亡执政官毫不在乎的将过去的自己想要隐瞒的感情全数抖落,就像嘲讽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将感情、将这个弱小的人类视作珍宝的可怜虫,“喜欢却又掩饰,融合前居然还要留下保护你的禁制。”

喜欢?

克莱恩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强行忍耐着额角的抽痛,努力望向了死亡执政官手中的事物——那是阿兹克铜哨,此刻铜哨散发着点点辉芒,光芒像是枷锁般缠绕禁锢着死亡执政官伸向自己的手。

这……不可能……

每一句话都让克莱恩无法理解,不敢相信,但是他知道面前的死亡执政官没有必要撒谎,此刻,曾经与阿兹克先生交谈的点点滴滴浮现在了脑海中,即便失去记忆,也是非凡世界中的强大存在,这样的阿兹克先生却总会温和解答他的疑惑,耐心的与他一次次通信,克莱恩沉重地喘息着,他不敢再去看死亡执政官,然而脑袋里曾经与阿兹克先生相处的画面却越来越多不断涌出,曾经落在他身上被他当做打量和鼓励的眼神似乎确实还在深处掩盖着什么,曾经一次次出手救他时一闪而过的担忧目光确实太过明显,而曾经对他的一声声呼唤,像是在指导学生,可又仿佛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而在死亡执政官的话语中,克莱恩感觉眼前有什么朦胧的东西破碎了,随着视线清晰,他终于直面了阿兹克先生的眼睛,这一刻,他从那双深邃而沧桑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法被掩饰的东西——爱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像是被这样的结果震惊,克莱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突然,铜哨被死亡执政官一把握住,那明明只是随意收紧的拳头,却让克莱恩清晰听到了某道禁锢被捏碎的清脆声响,随后,那枚铜哨从对方的掌心落下,掉在了地面,它不再有辉芒缠绕,只是散发着黄铜色的光泽,就像是最普通的哨子。

“!——呃!!”一瞬间,克莱恩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便被一只强大而有力的手掌掐住脖子,后背狠狠撞击在了坚硬的石壁上,撞得他眼前一片白光,疼到无法发出声音,然而还没等到他从骨裂般的疼痛中缓过神来,他再次看到了那张贴近的面孔,那张皮肤古铜,眼中毫无感情的面孔。

克莱恩本能的认为自己再次直视了这位死亡执政官的神话生物形态,惊慌的闭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失控并没有来临,却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唇。

棕色的眼眸瞬间睁大,克莱恩震惊到连瞳孔都在颤抖,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伸出双手要去抗衡对方靠近的身体,然而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轻易便将他举起,悬空状态下克莱恩所有的力气都只能用在抓住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上,而这时,那冰冷的触碰再次到来,克莱恩这一次看清楚了。

那张熟悉的面孔靠近了他,那双曾经温和的眸子此刻漠然又冷酷。

死亡执政官亲吻了他。

然而那亲吻不带丝毫的感情,就像是野兽舔舐和啃咬着猎物,克莱恩的嘴巴里还残留着铁锈的味道,那是他刚刚在直视神话生物形态时濒临失控吐出的血液,甚至没有办法腾出一只手去擦拭,此刻被死亡执政官粗暴的亲吻再次咬破了嘴唇,舔舐着带进了他的嘴里。

“曾经的我居然会喜欢这么弱小的人类……”

死亡执政官的话回荡在克莱恩的脑海中,这冰冷而陌生的触碰却越发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放开我……唔!!”克莱恩剧烈挣扎了起来,然而被掐着脖子提在半空中,越来越强的窒息感让他只能胡乱蹬腿,他双手拼命的去掰对方的手指,可是在一位真正的天使面前,这些只是徒劳。

更多的亲吻就像是怨魂幽影的触碰,死亡执政官舔过克莱恩唇上的血迹,趁着他因窒息而张开嘴巴时轻易侵入了对方的口腔,扫过青年的牙齿和上颚,与对方抗拒的舌尖缠绕着。

阿兹克并不在乎爱情甚至于感情,死亡执政官也不理解什么叫做隐忍和自制,既然曾经的自己如此在意眼前的青年,当然应该帮他弥补一下那可笑的遗憾,那么,就用这只弱小的猫咪作为祂回归的贺礼吧。

克莱恩无法拒绝那带着死亡般冰冷气息的亲吻,更无法拒绝扼住他喉咙的手掌,肺部愈发稀薄的空气让他的挣扎逐渐微弱,死亡执政官另一只垂落的手只是轻轻抚摸了他的长裤,制作精良的黑色裤子便如同风化许久的衣物一样脆弱无比,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了青年白皙的皮肤。

死亡执政官的视线略微下移,看向青年无力挣扎的修长双腿,祂终于停下了那死亡般的亲吻,并松开掐住对方脖颈的右手,任由青年无法站稳双腿而靠着石壁剧烈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但下一秒,克莱恩又被重重按在了墙壁上,他的风衣被扯了下来,粗糙的石壁割得他脸颊生疼,然而没等他发出闷哼,一只有力的手就按在了他的后颈上,像是野兽按住了猎物,而身后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

有什么炙热而硬挺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臀部,在缓慢的摩擦着。

克莱恩棕色的瞳孔猛的收缩,仿佛被闪电劈中,浑身冰冷而僵硬。他忘记了脸颊死死贴住的坚硬石壁,忘记了被粗糙墙面硌到发疼的感觉,心跳在一瞬间加快,危险的预感叫嚣着快点逃离,可是濒临失控和灵性被榨干带来的虚弱和头痛早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在阿兹克先生选择了第二个选择的瞬间,他就已经成为了死亡执政官的猎物。

成为了这位天使唾手可得的食物。

“别……不——!!”克莱恩猛然睁大了双眼,那炙热而硬挺的东西没有丝毫温情可言的顶进了那根本不应该被进入的地方,下一秒,撕裂灵魂般的疼痛占据了克莱恩的全部感官,他张着嘴巴,却没能把那句“不要”说出口,就像是被突然剥夺了声音一样,棕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身后的男人只是静静望着青年剧烈颤抖的身体,平静而冷漠的眼眸如同永不消融的冰川。

硬挺的性器没有丝毫犹豫就顶在了青年紧致的后穴处,然后强硬的捅了进去,祂没有在意被祂按在墙上的青年突然间的浑身僵硬,没有在意对方苍白的面孔和额角冒出的冷汗,更没有在意手掌之下皮肤明显的战栗。

相反,祂喜欢看到这样的画面。

死亡执政官卡着青年腰身的手掌向下滑了一点,然后再次如同枷锁般掐住,毫不留情的挺动了腰部。

粗长的性器强硬撑开了紧致的小穴,没有扩张,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生生捅进了因恐惧和疼痛紧紧收缩的甬道内,将每一道褶皱都完全撑开,对于仅仅只进入了顶部的性器来说远远不够,可是对于克莱恩而言,这几乎比灵性枯竭带来的抽痛痛苦了成百上千倍,他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张着嘴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被撑开到极致的部位仿佛下一刻就会撕裂,痛到他无法挣扎分毫,撑着墙壁的手指尖都在颤抖。

不能……不能再……

好痛……好……痛……

但是身后的死亡执政官只是停顿了片刻,下一秒,尖锐的刺痛让克莱恩的眼前一片黑暗。

“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在漆黑的陵寝内回荡,像是琴弦被胡乱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然而昏暗的四周没有任何人能够回应这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只有站在阴影中的秘偶恩佐和地狱上将路德维尔,像是最忠诚的仆从一样,静静凝望着主人。

粗硬的性器贯穿了青年未经开拓的内里,被撑到发白的穴口终于再也无法承受,一抹鲜红溢出,并随着性器不断进入而缓缓流下,在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死亡执政官停了下来,哪怕不用低头,祂也能感受到有血液淌下,他瞥了青年贴着石壁的面孔一眼。

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眼底似有生理性的液体缓缓溢出,苍白的面孔上是痛到有着扭曲的五官,青年张着嘴巴,就像是被丢到了岸上的鱼,徒劳的喘息,脸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鲜红而动人。

是的,祂喜欢这样的颜色,比起灰败的死寂,死亡执政官更喜欢鲜艳的红色,也喜欢看着那满是生机意味的颜色一点点流淌、逝去。

克莱恩并未注意到死亡执政官的视线,他只感到了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被一刀贯穿了灵魂的尖锐刺痛。

狭窄的穴口被尺寸过分的东西硬生生撑开了,他清晰感受到了异物的形状,感受到被一点点进入的惊恐和慌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克莱恩从未想过拥有伴侣,更何况是一位男性,或许正因如此才自然忽视了阿兹克先生莫名的温和,而刚刚才被自己的老师居然对自己有着那样的感情所冲击,便被归来的死亡执政官侵犯了。

几分钟前他还闭着眼等待着阿兹克先生回来,几分钟后,他就被归来的死亡执政官按在陵寝的石壁上,侵犯了。

为什么……为什么……

克莱恩的手臂向后挥动着,想要推开身后的人,可是那只按压他后颈的手臂却松开了,轻易将他的右手反剪在了背后,让他的头更多的向后仰了起来。

阿兹克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克莱恩痛苦的面孔,不带任何怜惜地开始动了。

狭窄的甬道第一次被侵入就是这样的粗暴,尺寸过分的性器猛的拔出然后再捅入,一次次将青年紧致的穴口撑到过分的大小,龟头顶开层层紧闭的肠肉,然而甬道实在干涩而狭窄,每一次的进入都分外艰难,炙热的性器顶开甬道,龟头碾压着嫩肉往深处带,然后在拔出去的时候因为疼痛和不适始终只能紧缩的小穴被迫紧紧咬着侵犯者,就像是不舍一般,却丝毫没意识到这样会给身体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是死亡执政官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或放慢动作的意思。

“呃!——不——嗯呃——”克莱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每一个音节都被尖锐的刺痛和用力的顶撞卡在喉咙里,他被来自身后的力量一次次顶在粗糙冰冷的石壁上,被坚硬的石壁硌得喘不过气,而那粗硬的性器更像是搅入肚子里的凶器,每一次插入都痛到他头皮发麻,原本试图向后推的双手一个被反剪在背后,另一个只能扶住墙壁,让自己不至于站不稳双腿。

太痛了,如果不是被压制着趴在墙上,克莱恩早已经痛得弓起了身子,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他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白色的衬衫也早已经被冷汗弄湿了。

死亡执政官将青年的痛苦与颤抖尽收眼底,但对祂而言乐趣还远远不够,祂面无表情,再次挺胯。

“滴哒。”

有液体滴落的声音,又消失在空荡荡的陵寝内,伴随着卡顿的喘息声带着颤音不断响起。

“嗯呃……嗬呃……呃!!”克莱恩被按在面前的灰色石壁上,被一次次顶得发出急促而微弱的痛呼。

他的左手仍然撑着墙壁,指尖不自觉的做着收紧的动作,抓挠着坚硬的石壁,似乎这样就能缓解身下被一次次撑开的疼痛。

“滴哒。”

又有液体落下,在漆黑的陵寝内什么也看不清,然而在死神领域的非凡者眼中,却鲜红而刺目。

鲜血夹杂着透明的肠液在性器一次次的插入和拔出中顺着臀缝滑落,在青年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对比鲜明的痕迹,在鲜血和肠液的润滑下,侵入变得顺滑起来,而在一次次的操干中,青涩的性器竟然也像被刺激到了,顶端微微湿润,却没能硬起来,毕竟这具身体并非在享受床事,而是在经历着非人的强奸。

死亡执政官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欣赏这样的景色,但并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意思,祂的手掌抚摸着青年的脊背,从后颈向下感受着每一块脊骨的颤栗,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之下是瘦削的腰身,此刻还在微微抽搐,似乎察觉到祂的停顿,青年想要回头。

然后克莱恩感受到掐住他腰部的手掌再次用力了,粗长的性器狠狠往深处顶了一截,就着鲜血和肠液的润滑,捅进了克莱恩不敢相信的深处,顶得他一口气没能喘过来,棕色的眼眸猛然睁大,让他浑身忍不住的战栗起来。

不……不可能……

怎么还能……进去……

死亡执政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便开始了更加深入的操干。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撑开已经被研磨到泛红的小穴,然后顶开层层紧闭的肠肉捅进深处,柔嫩的肠壁试图收缩,却只能将异物紧紧包裹,像是主动将自己奉献般吮吸着将身体折磨到颤抖的凶器。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再毫不留情的插入,随着肠液的不断分泌,操干中甚至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出。

但是克莱恩什么也听不到。

他被按在石壁上一次次侵犯着,脸颊和胸膛处是坚硬的石头,脑袋里的抽痛还在提醒着他灵性枯竭的事实,而身后散发着冰冷和死亡的强大力量又将他牢牢禁锢,他的眼睛已经在长久的侵犯下难以聚焦,后面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已经开始麻木了,只有不断被贯穿的酸胀感愈发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尺寸过分的性器是怎样进入自己肚子里,清晰感受到那被自己紧紧包裹的凶器是什么形状,他想要拒绝,想要忽视,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只能承受,可是真的太粗了,即便有了肠液的润滑,依旧撑得克莱恩想要干呕,他用力抓挠着墙壁,试图转移对痛觉的注意力,柔嫩的指腹一次次在粗糙的石壁上摩擦着,磨到原本圆润的指甲劈断也未曾察觉,在石壁上留下道道血痕。

死亡执政官察觉到了什么,冷漠的眼眸瞥了一眼青年满是鲜血的指尖,祂突地停了下来,甚至缓缓拔出了性器,粗长的性器退出时还被那张小嘴紧紧咬着,逼迫青年发出难以忍耐的喘息声,克莱恩的脑子被疼痛与眩晕占据了一切,他没能理解对方究竟要做什么,就突然被翻过了身,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石壁,克莱恩艰难的抬头,对上了死亡执政官打量他的目光。

祂看着青年因为疼痛而苍白的面孔上满是泪痕,眼角一片绯红,然而在这样过分的操干下眼神里依旧透露着倔强的不甘,即便恐惧,却没能屈服。

很好,这才有趣,死亡执政官想到,祂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青年脸颊上的湿润。

“砰——”突地,祂看到了原本还眼神茫然的青年嘴唇翕动,发出了声响。

这是克莱恩最后的机会,他现在唯一还能拯救自己的东西只剩下了窃运者符咒,如果他有机会使用出来,哪怕几秒钟的时间让对方与自己的命运对调,处在灵性枯竭的状况,他就能有一丝逃走的机会。

无论能逃多远,是否会面临失控,至少……

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然而面前的死亡执政官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克莱恩刚刚张开嘴巴,便被死亡执政官宽大的的手掌捂住了口鼻,死亡的力量接踵而至,硬生生将空气炮消散在了空中。

下一刻,仿佛是在惩罚他的意图一般,克莱恩的左腿被突然抬起,自下而上被彻底贯穿的疼痛就像是瞬间把他劈成了两半,克莱恩棕色的眼眸猛然睁大,他张着嘴巴,似乎有津液从嘴里流出,浑身僵硬到连手指都无法活动。

“唔!!!————”

由于嘴巴被捂住,这一次他甚至没能发出任何声音,透明的液体从眼眶溢出,流在了死亡执政官的手背上,他浑身战栗着,仿佛痛到了极致。

粗长的性器直接整根插入,让死亡执政官的胯部与青年的臀肉紧紧贴合。

对于性事,阿兹克并不是很感兴趣,祂厌烦了那些千篇一律的恐惧与麻木,然而面前青年的反抗却罕见的激起了祂的好奇心与占有欲,而祂自然也没有忽略青年因刚刚粗暴的侵犯而吐水的性器。

杀死一只蝼蚁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可是这一次,死亡执政官想要让这个人类屈服。

无论是屈服于死亡,还是欲望。

“哈啊……呃啊啊!!哈——不呃,停下……请停下……”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自下而上操进了青年不断分泌肠液的甬道,每一次的操干都不算太费力,虽然鲜血已经不再流淌,但是那透明的肠液如同润滑剂般帮助侵犯者更顺畅的插入这具身体的深处,甚至将那根凶器都涂上了晶亮的颜色。

或许是因为甬道太过温热湿润,死亡执政官每一次捅进深处都要停留一秒,感受着青年的肠肉紧紧包裹着祂的性器,又被龟头碾压着往深处顶,紧缩的甬道被一次次顶出了性器的形状,每次在深处停留时,都逼得对方拒绝的声音卡顿,棕色的瞳孔微微失去焦距,五官露出痛苦而恍惚的扭曲,而青涩的性器在疼痛的刺激下顶端吐出滴滴清液,可怜巴巴的伴随着操干的节奏摇晃。

克莱恩还未能察觉到自己的异常,他正被一次次贯穿深处,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的操干顶到意识眩晕,灵性枯竭带来的痛苦如同蚂蚁一般在他身上啃噬,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电击般疼痛,让他禁不住发抖,他拼命想要推开面前的死亡执政官,却早已经在对方粗暴的操干下软了双腿,只能紧紧抓着对方的肩膀。

克莱恩感到他被架起的左腿已经麻木,而右腿早已经没了力气,甚至在一次次自下而上的顶撞中短暂的悬空,又猛的落地,而每一次的悬空让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连接处,将那根粗长而狰狞的性器全数吞下,吞到最深处。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荡昏暗的陵寝内不断回荡着,在这样古老而肃穆的环境下显得淫靡放荡,然而死亡执政官并不在意这些,祂只看到青年苍白的面孔满是泪痕,沾着零星血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时不时吐出拒绝的单词,又被不停歇的操干将声音撞碎,或许是因为实在无法承受了,那双牢牢抓着祂肩膀的手也微微松开了,被抬起的腿在空中无力的摇晃,青年垂着脑袋,透明的津液从嘴角缓缓滑落,棕色的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

克莱恩像是身处波浪起伏的大海之上,一次次被汹涌的海浪抛起又重重落下,所有的挣扎在强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密密麻麻的撞击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到最后甚至再无法站稳,他的右腿也被抬了起来,整个人都悬空着,仅靠那一点连接处支撑,在重力的影响下他的身体不断下坠。

“不,不要呃……不……”克莱恩慌乱的拒绝着,想要撑起身体。

而死亡执政官却再次狠狠掐着他的腰操了进去,这一瞬间,克莱恩只感到眼前似乎有烟花炸裂,他的意识短暂消失了,耳边因濒临失控产生的呓语声也消失了,他像是僵硬在了原地,双腿本能的缠绕着对方,张着嘴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阿兹克也感觉到了,祂似乎顶在了某个横着的肉壁上,顶得青年猛的抽搐了一下,在短暂的失神后,喉咙里似乎传出了卡顿的气音,祂微微垂眸,看到了青年失去焦距的双眸和苍白的面孔,对方的额头已经被冷汗湿润,一缕缕黑发粘在额角,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克莱恩在被操到结肠口的一瞬间,长久以来积压的疼痛和被顶到最深处的刺激在深而粗暴的顶撞下让他的灵魂仿佛都被搅碎了,这一刻他只觉得有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向大脑涌去,让他想要尖叫和逃离,而事实是,他什么也做不到,每一寸皮肤都被刺激得微微颤栗,小腹之下的火焰也爆炸了,炙热的火焰正在灼烧他的灵魂,在短暂的僵直后,他感到自己就像冬日的枯叶,在寒风中疯狂颤抖。

肠道还在不断的收缩,却更紧的咬着肚子里的性器,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往那根凶器上挤压,仿佛能灼烧灵魂的刺激还未褪去,死亡执政官却又开始动了。

“等……等等!!还不呃呃啊啊啊啊!!——!!!”这一次克莱恩没能忍住尖叫,粗暴的顶撞让他感受到了汹涌而来的恐惧,每一次顶在结肠口上都让他有种会被贯穿的错觉,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抽搐还未结束,被操到红肿的小嘴还在收缩,死亡执政官的性器却已经毫无顾忌的开始抽插,往往会在小穴收缩时狠狠插入或猛的抽出,带着一点殷红的肠肉外翻又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操干让克莱恩感到了更加陌生的恐惧,那是比疼痛更加让人难以承受的刺激,像是蛇一样从脚踝顺着小腿、大腿、小腹向上攀爬缠绕,将他牢牢捆绑无处可逃,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都叫嚣着,每一次顶到结肠口都会被逼到溢出眼泪。

这不是战斗,弱势的一方会受伤,会疼痛,或者会死亡,这是一场侵犯,一场无法反抗的强奸,他被强行贯穿了身体,张开双腿承受着粗暴的侵犯,他被操得无法思考,而在强大的存在面前一切准备都通通无效,痛苦和麻木已经将克莱恩淹没,他张着嘴巴却被凶狠的顶弄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从喉咙里溢出的尖叫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呻吟在陵寝内回荡。

即使没有人会看到,即使是在这样隐蔽又昏暗的陵寝内,克莱恩仍旧被这样的侵犯折磨到恐惧和羞耻,从未有过任何感情经历的他被曾经的老师,现在的死亡执政官按在墙上操到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克莱恩的视线,失重感让他被迫紧紧搂着死亡执政官,像是迫不及待被他操弄般被顶得上下起伏,恍惚间,他的视线瞥到了不远处阴影内站着的秘偶,突地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路德维尔,对方仍旧穿着那身海盗服,紧身的白色长裤绑着棕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那根细剑,这一刻克莱恩突然意识到,在这昏暗的陵寝内,除了他和死亡执政官,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即便那是他曾经的秘偶,即便对方早已不能算是有意识的人类,可是在自己赤裸着身子被死亡执政官操干的每一分每一秒,路德维尔就这样站在不远处静静“望着”,“望着”他被死亡执政官侵犯,每一处部位、每一个姿势都尽收眼底。

脑袋仿佛哄的一声爆炸了,原本还能强行维持理智的克莱恩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试图说服自己对方只是一个秘偶,无法思考、没有意识的秘偶,可是此刻好不容易从濒临失控状态下缓过来的他难以冷静,羞耻和恐惧让他再次感到了绝望。

“放开……放开我……不呃呃呃!!”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身体紧绷连甬道都在收缩,死亡执政官的操干愈发激烈和刺激,祂当然注意到了青年的反应,抬头看了不远处的秘偶一眼,然后在青年浑身颤抖理智几乎断弦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顶进对方的身体,顶撞那柔软的肠壁,欣赏着青年在崩溃和痛苦的刺激下连眼珠都开始微微上翻。

终于,死亡执政官停在了最深处。

下一秒,克莱恩突然颤抖了一下。

“呃呃!!!——!!啊啊啊!!——!”夹杂着颤音的尖叫声徒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微凉的液体涌入了他的肚子深处,死亡执政官的性器顶在青年敏感的结肠口上,内射了对方,大量的精液冲刷着结肠口和甬道,或许是因为插得太深,一些精液甚至射进了结肠口内,而剩余的则缓缓填满着克莱恩的肚子,却由于被堵住的小穴而无法溢出去一丁点。

克莱恩剧烈的痉挛着,原本还因为恐惧坠落而本能缠住对方的双腿垂落了下去,他被这样深入的内射操失了神,脚趾似乎想要蜷缩,最终却只是微微颤抖,像是缺氧一样,身体不住的抽搐。

死亡执政官并没有退出来,祂扭头望向了被已经破损的棺材围着的高背椅处,然后缓缓转身,走向了那里。

“呃……嗯啊……”

克莱恩整个人都靠在了对方身上,脑袋搭在死亡执政官的肩膀上,他仍旧双腿大开着被死亡执政官抱着,那根性器根本没有因为射过一次就进入疲惫的状态,仍旧狰狞而粗硬,在每次走动每一次迈步时都会微微拔出再捅进他的肚子里,明明只走了十几米,克莱恩却难以忍耐,肚子里的精液撑得他张着嘴巴微微干呕,可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好痛苦……克莱恩眼神涣散的想着,他微微扭头,就看到了对方耳朵后面的那颗黑色小痣。

那是阿兹克先生的印记……

正在侵犯他的人,是死亡执政官,也是阿兹克先生,那个他最敬爱的老师,那个还残留着他们曾经记忆的阿兹克先生,此刻宛若高高在上的死神,冷漠注视一切,让他感到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死亡执政官来到了他的王座前,转身坐了下去——抱着怀中的人类。

“呃啊……”克莱恩发出了难以忍耐的痛苦呻吟。

他的双腿被分开放在了高背椅的扶手上,这导致他整个人都坐在了那根凶器上,将这个折磨他的东西吞进了肚子深处,狠狠顶在结肠口上,他张着嘴巴,胸腔和小腹不断收缩,被这样深而长久的插入顶得反胃。

“呃啊……唔呃……”克莱恩的眼角因干呕泛起泪水,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滑落,他转过头去,只看到了一张冷漠的面孔。

死亡执政官在看着他。

不。

祂在欣赏他于痛苦中挣扎的模样。

于是粗暴而快速的操弄再次开始了,克莱恩就像是狂风中的树叶一样,被一次次顶起来又被那双有力的手掐着腰部按下去,“啪啪”的肌肤碰撞声不断传出,克莱恩被顶得根本坐不稳,只能抓着对方的手臂,想要撑起身却没有丝毫力气,他感觉自己浑身都痛,他忍不住弯下了腰,然而死亡执政官伸出手掐住了青年的下巴,迫使他抬着头暴露自己痛苦而脆弱的神情。

一次又一次深入结肠的顶弄让克莱恩不断发抖,白色衬衣下淡粉色的乳尖微微挺立,他仰着头,眼泪和津液不住的滑落。

克莱恩再次被操到短暂的失去了神志,而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转了身体,后背紧紧贴着死亡执政官的胸膛,被对方单手禁锢在怀里,肚子里仍旧吞着那根性器。

在回过神的一瞬间克莱恩就再次被不间断的侵犯操到仰起了头,他躲不开自下而上的操干,在一次次扎实的操弄下发出淫靡的声音。

够了……

真的够了……

放了我……

克莱恩忍不住蜷缩起身子,可是死亡执政官伸出手臂绕过了克莱恩的脖子,迫使他抬起了头。

“呃……放开……”克莱恩仰着头,被这样坚固的禁锢固定在了王座之上,固定在了身下之人的性器上,被操得眼前不断炸开白光,甚至感觉喘不上气。

他确实喘不上气了,克莱恩伸出手去抓禁锢他脖子的手臂,却没能撼动对方分毫,他的胸膛剧烈收缩着,然而死亡执政官的侵犯却从未停下。

或许是因为窒息导致甬道不断收缩,死亡执政官甚至瞥了一眼这个正在被迫“取悦”他的人类,看着对方满是泪痕的脸颊透出不正常的绯红,微微张着嘴巴努力喘息,猩红的舌尖吐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要被玩坏了一样。

不断的拔出—挺入-再拔出,性器深深捅进了甬道内,或许是因为姿势,又或者是因为真的太深了,青涩的性器微微硬挺了起来,沾满了黏腻液体的小腹不断浮现微妙的弧度,无声昭示着性器已经进入了不敢想象的深度,克莱恩的眼珠微微上翻,窒息感愈发的强烈,原本抓着死亡执政官手臂的双手再也用不上一点力气,五脏六腑都被顶撞挤压的感觉、前列腺被在不断抽插时被淹没的刺激、窒息让耳边的嘈杂呓语声都开始遥远,克莱恩眼前一阵发白。

停下……要……

要不行了……

“不……!!呃————!!”克莱恩张着嘴巴像是喘息又像是要尖叫,他的小腹上落下了一滴滴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那是他自己的东西。他在这样强奸式的侵犯下,不仅被操到了硬起,甚至被操到了射精,痛苦中爆发的快感像是闪电将他劈中,但没有欢愉也没有温情,只有来自身体和精神的尖锐疼痛的刺激,青涩的性器射出了一股股半透明的精液,弄脏了他的大腿和小腹,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滴在了身下的高背椅上。

死亡执政官也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拔出性器,因为祂再次内射了对方。

一股又一股精液似乎要填满克莱恩的肚子,然而他却再也没有一丝的挣扎,任凭那些东西将他的小腹都撑到微微鼓起,而小腹上滴落的精液也更加扎眼,窒息中克莱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极度敏感的前列腺和结肠口被精液冲刷着再次让身体爆发出尖锐的快感,在实质的疼痛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裂,吞没了他的意识。

死亡执政官缓缓退了出来,祂松开了手,看着青年一点点跌落到地上,似乎还没从性窒息中缓过神来,明明已经从窒息中被解放,却只是小口小口的喘息着,甚至小腹还在不住的抽搐,然而那股想要逃离的念头支撑着他即便眼神还未能找到焦距,却已经试图往远处爬,离开祂的身边。

两条细长的腿还在颤抖,其中一条腿的腿弯处还留有明显的掌印,青年下身赤裸着在陵寝中爬行,即使环境再黑暗,死亡执政官也能清晰看到,那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小嘴由于失去了东西堵住,此刻正一点点溢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臀缝往大腿根部流下,让那里一片泥泞。

死亡执政官静静坐在高背椅上垂眸凝望,望着即便已经被操到站不起身,却仍旧不肯向他屈服的青年,这时祂的视线略过了不远处角落站着的两个人影。

克莱恩的腿几乎抖得连爬行都十分困难,灵性枯竭本就让他虚弱不堪,更何况还在濒临失控的状态下被迫承受一位强大的天使一轮又一轮的侵犯,液体从后穴溢出的感受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脑海里,此刻他宁愿自己没有小丑观察自身的能力。

就在他停下喘息之时,克莱恩的视线内出现了一双皮靴。

一双熟悉的皮靴。

路德维尔。

还没来得及抬起头,他再次被拽倒在地,这个失控的秘偶用冰冷的手掌紧紧抓着他的脚踝,力度大到几乎要扭断他的踝骨。

“放咳咳……放开……”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杀意和掩饰不住的恐惧从喉咙中传出,即便他的语气再阴狠、即便用着命令的语气对身后的秘偶下达指令,但是那双拼命抓挠地面的双手、那双满是慌乱的棕色眼眸、还有略显颤抖的嗓音都已经出卖了克莱恩。

他在害怕。

今天遭遇的一切都远远超越了克莱恩的想象,他敬爱的老师变成了完全的另外一个人,告诉他曾经的老师对自己抱有另外的感情,还用最残暴的方式不容拒绝的侵犯了他,他的秘偶脱离了控制,现在正紧紧钳制着自己。克莱恩跪在地上想要抽回被路德维尔抓着的脚踝,却在下一刻突然睁大了眼睛,棕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他感受到的事物。

有冰冷而坚硬的东西再次戳在他早已经被操到红肿的后穴处。

地狱上将路德维尔,在阿兹克先生的帮助下,克莱恩曾经的秘偶,不仅在一个小时前背叛了他,此刻……

也要……

“不……”克莱恩的嗓音不敢置信地颤抖着。

“他曾经成为了你的奴隶,我想你应该为此支付代价,此刻我给了他短暂的生命和自由,”不远处的死亡执政官冷漠的回应了青年的慌乱,抛下了更令人绝望的话语,“他在死亡前最后一个注视的人显然是你,而他最后也是最深的执念,似乎是他此刻苏醒之后行动的唯一动力……”

最深的执念,克莱恩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即便是克莱恩的模样,还是会被路德维尔盯上,即使对方已经成为秘偶,即使自己此刻的样貌从未展现给地狱上将,可是他在陪同阿兹克先生来到此地时……

并没有避讳他的秘偶,就那样在阿兹克先生面前,从格尔曼斯帕罗变回了克莱恩莫雷蒂的模样。

路德维尔并非想要抓住克莱恩,他想要得到的是格尔曼……

冰凉的双手掐住了青年的腰部,迫使对方因双腿无力而放低的臀部高高抬起,坚硬而冰冷的性器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甚至此刻都还在吐着精液的小嘴,猛的挺胯捅了进去。

“呃!!——”克莱恩睁大了眼睛,尖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早该清楚,路德维尔的执念是什么,那个第一次在神战废墟的海洋上见面,看向格尔曼的地狱上将面具之下属于眼睛的空洞部位就燃烧着愈发旺盛的火焰,那眼神之中不仅仅包含着杀意和兴趣,还包含着占有和欲望。

而此刻,地狱上将终于摘下了他垂涎已久的五海野玫瑰。

就像是被怨魂侵入体内一般,与死亡执政官的不同,克莱恩只觉得连灵魂都在颤抖的寒冷向全身蔓延而去,路德维尔冰冷的性器就着原本的精液和肠液轻而易举就捅入了早就扩张好的甬道,温暖而湿润的肠肉簇拥着再次侵入的异物,凭借着本能再次开始了吮吸。

或许是因为成为秘偶已经太久,身体的关节早已经僵硬,只有在被秘偶大师的灵体之线控制下才能灵活行动,此刻凭借本能将青年压在身下的路德维尔如同生锈的机器一样略显卡顿的粗暴挺胯,将身下之人撞得一次次向前倒去,但由于腰部被紧紧掐着,克莱恩没有任何机会躲开捅入甬道深处的凶器,那是比死亡执政官还要粗暴和疯狂的操干,没有任何节奏和技巧可言,只凭着本能和欲望的驱使一次又一次全部拔出再整根插入,有时候角度未曾调整,狠狠撞在克莱恩的前列腺上,撞得克莱恩浑身发抖仿佛触电般抽搐,他的每一寸皮肤连带着头皮都被猛烈的快感刺激,逼得他想要崩溃着逃离。

可是他逃不走,哪怕只是想要往前爬一步,也会在下一秒被拖回来,原本软倒的性器再次被刺激的挺立着,可怜巴巴吐着水,透明的液体拉扯着银丝滴落地面,但是地狱上将已经不懂得欣赏,否则他将看到曾经的五海野玫瑰、疯狂冒险家此刻只有一张满是书卷气的面孔,被他拉扯脚踝掐着腰部不断操干,小嘴一张一缩吞吐着他狰狞发紫的性器,这无疑是会让所有海盗都性欲爆炸的画面。

好不容易被放过了敏感的前列腺,路德维尔却发现青年因为被操到跪不稳身子,只能塌着腰整个人匍匐在地面,那双棕色的双眸已经被操到没有神采,脑袋枕着胳膊似乎已经承受不住,他只卡顿了一下,便伸出了手,抓住了克莱恩的手腕将青年向后扯去,然后继续操干。

“啪啪”的肌肤相撞声清晰的回荡在陵寝内,不远处的死亡执政官静静注视着,看着青年双臂被向后拉扯,一次又一次被动向后撞在路德维尔挺起的跨上,被操得红肿泥泞的小嘴一次次将那根性器全部吞下,青年的面孔上满是泪痕,细长的睫毛上还有泪珠,那双曾经明亮且倔强的棕色双眸已经涣散,张着嘴吐出舌尖,颤抖着喘气。

死亡执政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高背椅的扶手,祂望着被路德维尔玩弄到失神的人类青年,这本是祂玩够之后给予的赏赐……但是……

怎么会有些意犹未尽呢。

地狱上将并未注意到来自上位者的注视,他只是疯狂操干着跪在地上的青年,在变成秘偶前,面具之下的眼睛注视着那个将他变为秘偶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时留下的烙印,让他毫不犹豫的在意识回归后就抓住了那个面孔已经变得温和有礼,透露着一股书卷气的青年,他不在乎对方已经被死亡执政官玩到了崩溃,苍白的面孔满是泪痕,也不在意那张小嘴还流淌着液体,肚子里更是被射满了精液。

他要操格尔曼,他要操到这位疯狂冒险家合不拢腿,跪在地上像红剧场的妓女般承受他的一切……

一个个念头闪烁着,那些埋藏于灵魂深处的执念像是阴暗角落中的怪物,被空气中弥漫的一丝血腥味唤醒后,便再也无法压抑疯狂,路德维尔的念头愈发清晰,意识也越来越清醒,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正身处黑暗的陵寝内,身下跪趴在地上不住喘息呻吟的人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格尔曼。

脑海中的记忆像是不连贯的书页一幕幕闪过,路德维尔的动作被突然苏醒的意识和闪烁的画面吸引,操干的频率更加卡顿了,粗长狰狞的性器在猛的捅进去之后,顶在冒险家的结肠口上一动不动,任由对方被这样剧烈的刺激逼到颤栗。

够了,不要……

克莱恩浑身发抖,大腿根部的软肉不住的抽搐,在灭顶快感的刺激下他的眼珠上翻着,仿佛随时会昏厥,他大口喘着气,吐出猩红的舌尖,腰部已经软到塌了下去,臀部却被迫高高抬起,承受着路德维尔粗暴又卡顿的操干。

“格……”

突然,像是生锈的齿轮转动般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克莱恩浑身一颤,他甚至不敢回头,不敢看向身后这个怪物般的秘偶,然后他再次听到了那仿佛破旧风箱中发出的“咯咯”声。

“格尔曼……”

“斯帕罗……”

一瞬间仿佛一桶冰水从克莱恩的头顶浇了下去,让他如坠冰窟,无数个“不可能”的念头闪过又无法掩饰刚刚的声音并非幻觉而是真实的从身后传来。

从身后的秘偶,地狱上将路德维尔的口中传来。

被死亡执政官短暂释放的秘偶路德维尔,终于完全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侵犯的人就是格尔曼斯帕罗,对方早已失去了曾经疯狂和冷漠的外壳,在经历了濒临失控和灵性枯竭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按在身下随意摆弄,这份赏赐当然来源于死亡执政官,但也归因于他长久以来的执念,而此刻,它终于成真了。

银色面具之下,眼睛处的空洞燃烧的银色火焰愈发旺盛,他看到了浑身只有一件敞开的衬衫的疯狂冒险家跪在地上,赤裸的双腿修长而苍白,脚踝和瘦削的腰部还留着不同的青色掌印,一眼就能看出是怎样被抓着脚踝扯回来、又被掐着腰部操干的,冒险家的臀部早已经因为碰撞微微泛红,原本紧致的小穴已经完全可以吞下他泛着紫红色的狰狞性器,红肿的小嘴因为恐惧和刺激还在一收一缩,在不断的抽插中,甬道深处的精液和肠液被挤了出来,弄得臀缝和大腿一片泥泞。

而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冒险家浑身战栗,不敢置信的微微扭头,露出了那张书卷气的、满是泪痕的面孔。

这一刻,征服欲似乎到达了顶峰,不够……还不够,路德维尔想着,继续,还要继续,操到他崩溃求饶,操到他翻着白眼高潮,占有他,得到他,毁掉他。

想到这里,路德维尔拉扯着青年的手愈发向后拽着,他伸手搂住了克莱恩的腰和喉咙,就像是触手般将他紧紧禁锢在怀里,冰冷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衬衫渗透,让克莱恩不住颤抖,他的后背正与地狱上将紧紧贴合,臀部也紧贴着路德维尔的胯部,性器深深埋在甬道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会撞在结肠口上。

“哈啊……呃嗯……呃……”克莱恩的喘息沉重而卡顿,每一次被捅进深处所迸发的快感都会让他头皮发麻,肚子里的凶器像是一根冰锥一样冻得他想打哆嗦,痛苦、寒冷、疲惫折磨着他的神经,每当被操到想要昏厥时,快感带来的刺激又会强迫他清醒,肚子里不仅仅是死亡执政官留下的精液,还有路德维尔粗长的性器,那些东西撑得他感觉肚子都微微鼓起来,维持清醒的力量在逐渐消逝。

“不……不不不呃!!——”

克莱恩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地狱上将的双手紧紧缠绕着他的脖子和腰部,他的手颤抖着抓着对方的手臂,由于体型的差距双脚根本无法碰到地面,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连接的地方,脑袋随着一次次自下而上的顶撞微微摇晃,时不时发出被操到深处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是他再次被操到了高潮的表现,但是克莱恩什么也射不出来,高潮带来的快感刺激着每一寸皮肤,无法拒绝、无从躲闪,他被自己曾经的秘偶,此刻甚至不能说是人还是怪物的东西,操着后穴攀上了顶峰,甚至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多少次。

好恶心……

为什么要……这样……

不知道是来自于不间断的快感的刺激,还是恍惚间的念头,又有液体从眼角滑落,顺着克莱恩的脸颊落到了地面,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似乎都要被捅穿,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鞭子一样鞭笞着他的精神,灭顶的刺激让他开始不断高潮,脑袋眩晕、肚子像是被刀刃搅弄般疼痛,一滴滴液体从已经开始发疼但仍旧无法射出任何东西的性器顶端溢出来,落在腿上和地面,他的小腹和大腿已经满是粘稠的精液,有地狱上将的、有死亡执政官的,还有他自己的。

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克莱恩以为自己要被操死在这黑暗的陵寝内时,路德维尔停下了,克莱恩恍惚间睁开眼睛,以为一切都要停止了,而下一刻,冰凉的液体猛的灌入了他的肚子里。

“不,不呃呃!!啊啊啊啊!!!——”像是遭遇了什么极端恐怖又恶心的事情,原本已经无力的双腿竟再次挣扎着在空中用力蹬着,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冰凉的液体涌入了甬道内,和本就存在的那些混杂着灌满了克莱恩的肚子,他用力想要挣脱地狱上将的控制,却像是被锁链牢牢捆绑,挣不开分毫,只能清晰感受着一股又一股冰凉的液体涌进深处,太多了,仿佛已经从被操开的结肠口涌入了更深的地方,克莱恩不住的干呕,呕到浑身发抖,被自己曾经的秘偶强奸已经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事情,而现在,他甚至被这个不知道算是人类还是已经算是死人又或者是怪物的秘偶内射了。

粗长的性器终于拔了出来,红肿的小穴还在刺激之下不停的收缩着,然而越来越多的精液开始缓缓溢出来,流淌在青年的大腿上,遮盖了早已经干透或者半干的精斑上。

“嗬……呃……”

克莱恩跌倒在了地面,已经呕得失去了力气,他感受到有液体从后穴涌出的感觉,那甚至不属于活人的东西此刻正在他的体内,他趴在地上,满是泪痕的面孔一片惨白,生理性的泪水充斥在眼眶里,让他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颤抖的双腿像是失去了知觉,无法移动分毫,他的意识也越来越远离。

难道就要这样……死在这里?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复活……

但是他真的,受不了了……

看着格尔曼被操晕在地上,路德维尔眼中的火焰仍然在燃烧,他还没有将疯狂冒险家彻底毁掉,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他于心中冷笑一声,再次迈出一步,准备将倒在地上的格尔曼抓起来,他要将这束玫瑰彻底碾碎,将那些鲜红的花瓣踩在脚下,他要将冒险家带走,带回黑色郁金香号上没日没夜的操,他要找寻类似秘偶大师的神奇物品,将格尔曼变成他的秘偶,张开双腿欢迎他的进入,永远,永远成为他的奴隶……

然而就在他想要伸手的瞬间,路德维尔突地感觉对周遭一切的听觉和视觉都在褪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画面愈发模糊,就连大脑的思绪都开始滞涩,就像是曾经被格尔曼变成秘偶时一样。

路德维尔不敢置信的僵硬抬头,看到了不远处,正坐在被破碎棺材包围着的高背椅上的死亡执政官,看到了对方冷漠而无波澜的双眸。

“伟大的,死亡……执政……官……”恳求的话还没能说出一句,路德维尔便失去了所有的念头,他呆滞的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再次变回了那个听话的秘偶。

而高背椅之上的死亡执政官望了望自己伸出的手,似乎也没意识到自己为何突然收回了释放路德维尔灵魂的能力。

为什么?死亡执政官安静的思考着。

刚刚似乎是因为看腻了,祂想让这场戏剧步入尾声,死亡执政官垂眸俯视着已经昏厥过去的青年,对方紧紧蜷缩着,像是被抛弃的家猫,祂感觉最初想要看到对方被征服的想法似乎已经实现了。

虽然不同于曾经那些在他脚下畏惧求饶、丑态百出的人类,但结果似乎也没什么区别,死亡执政官这样想着,突然,他从路德维尔的身上感受到了旺盛的征服和占有欲。

这个弱小的家伙,想要占有祂的猎物,于是死亡执政官收回了祂的恩赐。

仅仅是因为这样吗?

死亡执政官侧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或许祂应该杀掉那个人类,这样便不会再有困惑,也彻底结束掉曾经的自己的执着,这样想着,祂再次向克莱恩伸出了手。

“阿兹克……先生……”

细微的呢喃声下一秒就被陵寝中的风吹散了,但是也未曾遗漏的传入了死亡执政官的耳朵,下一刻,无数画面浮现在了祂的脑海中,无数呼唤在耳边回荡。

“阿兹克先生!”那是在得到祂的帮助后语气轻快,笑容灿烂的克莱恩。

“尊敬的阿兹克先生……”那是在认真给祂写信,帮助祂找回一段又一段人生记忆的克莱恩。

“阿兹克先生?”那是对前路略显迷茫,却又坚定跟着祂前进的克莱恩。

那些画面和声音交织成嘈杂纷乱的场景在死亡执政官脑海中疯狂涌现,从未被触动过的心像是平静湖面被煮沸了一般剧烈翻滚着、沸腾着,那些陌生而熟悉的感情像是湖底的水草般疯狂滋长,最开始是失去记忆时的孤独和迷茫,然后是找寻记忆时的痛苦和疲惫,而在那些画面出现后,祂感受到了温暖和……爱意,而在这样的感情浮现后,望着不远处昏厥的青年,望着对方满是泪痕的面孔、沾满精液的双腿,死亡执政官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强烈的疼痛让祂的额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画面、声音,所有的情绪波动都消失了,那些干扰祂思考的东西只用了一秒便再次被祂压制,归于死寂。

死亡执政官停在半空中的手顿了一下,片刻之后又缓缓收回了,祂再次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青年,缓缓起身。

祂没有再靠近那个让祂心灵出现莫名波动的人类,也再没有想要杀掉对方的念头,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怜悯的俯视着。

死亡执政官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下一刻,祂的身边空间开始扭曲,颜色也更加鲜明,红的更红、黑的更黑,黄的更黄,而在片刻的扭曲之后,一切恢复如初,而高背椅上,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在克莱恩的身边,那枚黄铜色的哨子静静躺在地上,仍旧散发着冰凉而古朴的金属光泽,或许它还能再召唤出白骨信使,也或许在刚才已经被死亡执政官捏碎,失去了作用,但即便能将信使召唤出来也没有用了,因为再也不会有阿兹克先生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