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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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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5
Words:
4,7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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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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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4

【傅义旺恩】利刃

Summary:

熙旺是傅隆生手里最锋利最隐秘的一把利刃。

熙旺也是傅隆生最爱的儿子。

熙旺也是傅隆生的情人。

Work Text:

熙旺是傅隆生手里最锋利最隐秘的一把利刃。

熙旺也是傅隆生最爱的儿子。

熙旺也是傅隆生的情人。

熙旺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和傅隆生之间会存在这么复杂的关系。

8岁的熙旺救了被追杀的傅隆生,从此,两个人都有了一个家。

傅隆生从前过得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后来一个小孩喊他爸爸,然后一群小孩喊他干爹。

傅隆生想,养孩子的日子也许还不错。
可是,养狗还会看家。
养的这几个小狼崽,应该也会成为他的利刃吧!

他销声匿迹的那几年,也确实过得不错。

每天带狼崽子训练,教会狼崽子们他那些生存、逃命的技能和招式。
偶尔休息几天,小孩子打打闹闹,他忙里偷闲锻炼一下自己只能用来果腹的厨艺。
其实日子这样过得也很不错。

可是,傅隆生是影子,他的几个狼崽子也一样,也是影子。
他们见不得光,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像真正的父子一样生活。
熙旺想,要是能一直这么安静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傅隆生很满意这几个儿子,每个人都是他的手里锋利的匕首。
一次次完美的任务,让他很欣慰。
他总会想:看!这就是我的利刃,我亲生锻造出来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熙旺意识到了不对。
熙旺也记不大清了,只依稀记得,一个弟弟出任务犯了错,引来了尾巴。
老狼及时发现善了后。

后果当然是,老狼发怒,弟弟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熙旺模糊的记忆里只留下,他替弟弟挡下的那一巴掌,带给他持续一周的耳鸣,还有牙齿磕破口腔里的嫩肉,用了半个月才真正好透!

原来,我们都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这个发现,让熙旺头脑发晕,全身血液冷的像凝固住了一样。

可是,他会给我做餐蛋面,会给我量身做衣,会手把手教我剃须,会像一个真正的父亲爱我!
但是这些爱好像仅仅是对我!

那弟弟呢?
你把弟弟当做是什么?是你的孩子?还是,作案时的利器?

熙旺不敢细想,更不敢去质问,他怕发现真相,他怕父亲对他的好也只是把他当做一把称心的匕首而已。
仅仅是这些虚构的答案,就让他更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这个他称为“爸爸”的人。

“阿旺,我这条命是你救得,所以我很珍惜。”
“阿旺,我要我们都好好活着。”
……

那些情意绵绵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更像是恶毒的诅咒,一个利益至上、只爱自己的老头,会在乎我的死活吗?

他想狠狠拽着这个人的领子,盯着对方眼睛,质问“傅隆生,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

只是没想到,后来,真等来了这样一个机会。

 

28岁的熙旺和熙蒙要过生日,老狼难得放他们去玩。

几个小孩子,没有父母的看管,总会玩出许多花样,平时被严禁的酒精和烟,成为了放纵品。
酒吧、夜店、KTV……
各种平时没去过或者很少去过的地方,都被玩遍了。

熙蒙酒量不佳,喝多之后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

熙旺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小酌了几杯,带着微微发晕的脑袋和弟弟们回家。

傅隆生平时不和他们住一起,所以打开大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傅隆生时,几个人瞬间老实了许多。

几人出口叫了声“干爹”。
傅隆生一眼就能看到被架回来的熙蒙,“喝多啦?”
几个弟弟七嘴八舌的讲,喝的有点多,太累了,睡过去了。

老头好心地让其他人去照顾熙蒙睡觉。

只有熙旺留着傅隆生面前。

儿子过生日,父亲肯定会有表达的。一般普通家庭都是这样的。

“呐,熙蒙的生日礼物,明天你拿给他。”傅隆生拿起沙发上的一个大盒子,递给熙旺。

熙旺盯着那个银黑色的盒子看了几秒,脑海里什么也想不出。

熙旺迟缓的伸手,接住了礼物。
“谢谢干爹。”

只是熙旺不明白,普通人家里,28岁的大人也会收到来自父亲的礼物吗?
他没经历过,所以不明白这是不是正确的?

傅隆生早就发现熙旺迟钝的反应,也能猜得出熙旺也喝了酒。

“呐,这是给你的礼物”
傅隆生从自己贴身衣服口袋拿出手帕,里面包着的是两把匕首。

熙旺放下熙蒙的礼物,就伸手结果傅隆生给自己的礼物。
他仔细地掀开手帕,里面躺着的是两把刀,一只是弹簧刀,一只是折叠刀。

熙旺看得出来,那把折叠刀是傅隆生自己用过的,被他保养得很好,锋利,贴合手型,材质都是很特殊的。
他很喜欢。

“谢谢干爹,我很喜欢。”
熙旺是傅隆生最爱的儿子,总有一些特权,话语里总是透着其他人没有的亲昵。
可能熙旺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都带着笑。

傅隆生很满意儿子的反应,“照顾好弟弟们,我先走了。”拍了拍肩膀,就要离开。

“干爹,我送你。”

玩回来已经很晚了,熙旺也没料到干爹回来,欣喜充满心头,只当平常要送老头回家,说着往常一样的话。

“很晚了,你又饮了酒,不安全,我自己回去就行。”
傅隆生知道熙旺没喝醉,但是这么晚,熙旺开车送他,还要回来,他不喜欢这样麻烦的事。
况且,今天是熙旺的生日,总要给孩子一点空间。

 

熙旺愣神了片刻,又说,“干爹,我没醉,我送你。”
熙旺快速把两只匕首收到自己身上,然后一只手拉住傅隆生的胳膊,想要送他回家。

傅隆生觉得,熙旺太像他,又不像他,他多情,想的太多,这样总会伤害到自己。
他不想去思考熙旺执意送他,便答应了。

 

一路上,熙旺开的缓慢,喝了酒,反应都迟钝了许多,傅隆生也不想出意外,一路上紧盯着。
【注意:喝酒不开车!危险做法,请勿模仿!】

两个人终于到了住处

熙旺跟在傅隆生身后,一直等到家,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傅隆生看,眼睛却是虚焦的,说不清到底在看傅隆生身上的哪里。

傅隆生酒量很好,但是却不喜欢喝酒,他知道酒精会带来很多麻烦。
就像现在,他不想和熙旺说太多,喝醉人的思维总和平常不一样。

傅隆生还是学着样子,下了一碗面,放了一颗蛋。
端到熙旺面前,“祝你生日快乐,叫做长寿面,有个好兆头。”

熙旺虚焦的眼终于定在傅隆生递过来的面上,目光又顺着傅隆生的手移动。

熙旺喜欢那双手,老头的皮肤已经不再紧致,手上也没有任何饰品,指甲总是修剪的整整齐齐,青紫色血管从手背凸起,延伸到胳膊,手指骨节分明。
就是这双手,教会他怎么使用匕首让敌人一击毙命。

傅隆生早就察觉了熙旺今晚的异常。
“快吃,已经要过12点了,吃完赶紧回去,别人弟弟们担心。”

傅隆生知道怎样说话拿捏他,弟弟们,是他的软肋,也是自己的利刃。

熙旺回过神来,沉默吃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长寿面。
“吃了长寿面真的能长寿吗?”

熙旺不着头尾地问了一句。

傅隆生看着今天处处带着异常的儿子,“一个地方的习俗,一个愿景罢了。”

“那我和你一起吃,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熙旺盯着傅隆生的眼睛,摘掉眼镜之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傅隆生的瞳孔,里面映出自己的脸。

“阿旺。”
傅隆生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又叹了口气。
“赶快吃吧,一会太晚了弟弟们会担心你。”

最后,熙旺还是独自吃完了这碗长寿面。
可是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傅隆生拿走那只碗去洗,熙旺就站起来跟着他。

“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傅隆生开始发出驱赶的信号。

“干爹,时间有点太晚了,今晚我留下。”

不是询问的问句,一个陈述句。

 

傅隆生好像预料到这刻,没有回答他。

本就是狭小的居所,哪有多余的房间床榻供人歇息。

两个成年男性,躺在窄小的床榻上,显得格外突兀。

熙旺说,“干爹,之前我第一次出任务,你还和我一起睡,讲故事哄我。”

傅隆生记得,第一次出任务,熙旺表现得格外好,他表扬了这只初出茅庐的亮眼小狼崽。

小狼崽用那句表扬,提出要求,一起睡,讲故事哄他。

17岁的熙旺,已经是个大人了,傅隆生却还是顺了他的想法,或许他真的尤为宠爱这个叫熙旺的养子。

 

“已经是10年前了。”

“是十一年前,干爹。”
熙旺纠正他。

“你说,我是一只狼,我最像你,等我长大,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把你的匕首送我。”
熙旺转头看向傅隆生。

“那现在,是不是意味着,我长大了。”

傅隆生似乎老了,记不得这些模糊的话语,只记得事情的大概。

“你早就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弟弟们,照顾我这个老头子了。”

傅隆生保持着那一个姿势,没有动,张口说出没有破绽的话语。

“那干爹,你现在把我当什么?”
熙旺还是紧盯着傅隆生的脸,熟悉的都能数出眼角长了几条皱纹。

“阿旺,该睡了。”
傅隆生终于睁开眼,在黑暗中精准捕捉到熙旺的眼睛。

“干爹!”

“你逾矩了!”

熙旺借着那快散去的酒意,问出那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我没有!”

熙旺哪里不知道他逾距了,他只是怕傅隆生不再把他当儿子,他怕被当做一个成熟的任务执行者,他怕不再被需要,那样,弟弟们就真的是棋子了。

“睡吧,你真的醉了。”
傅隆生看着熙旺,哪里看不出他在任性,在无理取闹,一只典型的没有安全感小狗的样子。

熙旺觉得,被当做棋子无所谓。
可是,你前二十年把我当儿子,现在把我当成棋子,这样的落差让他不能接受。
更准确地说,是他隐藏的情感被判死刑的慌张。

熙旺有些生气,他坐起来,手狠狠朝着傅隆生的衣领抓起,揪着人给他一个解释。

一个壮年男性,就这样突袭过来,傅隆生心里满是怒意。

“熙旺!”傅隆生狠狠打了熙旺一巴掌,力气不算重,可是男性的力气,再怎么小,也在熙旺脸上留下了红印。

“傅隆生,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
熙旺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狼群里有人朝狼王发起挑战,成熟的狼王只是冷静的应战,毕竟,狼王之所以是狼王,总会有过硬的实力让狼群信服。

但是成熟的狼王对待这样幼稚的问题,也只是轻笑了一声,他扫开熙旺抓他衣领的手,伸手捏住熙旺的下巴。
“你想让我把你当什么?当儿子”

两个人的眼睛对视,都藏着各自的心思。
“还是你想让我把你当情人?”

傅隆生的一句话让熙旺瞬间慌乱起来。

熙旺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样下流不耻的念头,只记得,少年人第一次遗精,想到的是干爹的手,念的也是傅隆生的名字。

“干爹…”
熙旺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只希望干爹不知道他龌龊的想法。

“你在自慰时,喊的不是我的名字吗?”
傅隆生像一个决绝的刽子手,一遍遍凌迟着他本就脆弱的心。

傅隆生是最精英的佣兵,没有事情能逃过他。

他怎么不知道熙旺对他的心思。

“干爹,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想当傅隆生的情人?还是没有念着傅隆生的名字自慰过?
熙旺也说不清,但是他想求傅隆生别再说了。
“求你,别说了。”

 

傅隆生还是心软了,毕竟这是他真心育养二十年的儿子。

“阿旺,不要一错再错。”
傅隆生说的是熙旺对他的感情,可是都没恋爱过的佣兵怎么知道,感情是控制不住的呢

“干爹。”
熙旺很想哭,怎么才能给两人寻一个好的结局,好像没有,可是熙旺又贪心傅隆生真的能爱他一点,不管是哪种爱。

熙旺覆上傅隆生捏在他下巴的手,轻轻移走,移到自己唇边,慢慢亲吻那双手。
湿润的唇轻触到指尖,慢慢地,到关节,到掌心,最后把那只手放在脸上,像一直狗崽寻求并依偎着母亲。

那种濡湿的、细痒的感觉,从傅隆生苍老的手上,蔓延到心里,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他,要把他拆吃入腹。

没人教熙旺怎样爱一个人。

同样,没人教过傅隆生怎样是爱一个人。
傅隆生的生命里,有性,却唯独没有爱。

 

傅隆生仅用不到1秒就接受了熙旺表白的感情。

傅隆生在性这方面,也一样是熙旺的老师。
他的手抽出扣住熙旺,慢慢移到熙旺后颈,逼着两个人的距离从负再到负。

似乎做爱也是水到渠成,熙旺的长腿跪贴在床上,他看不到傅隆生,他是被臣服的犬。
喉咙上的那只手,让他窒息,又让他激动。

这样不健康的性爱,既满足了傅隆生的掌控欲,又满足了熙旺充满逃避与爱的矛盾的心。

 

可是傅隆生好像极爱亲吻熙旺。

触碰的实感,让两个人都意识到,他在我身边。

 

傅隆生喜欢熙旺的唇,形状好看,上唇那显眼但恰到好处的唇珠很适合亲吻。
扭过熙旺的头,让他扭曲着身体和自己亲吻。

两个人的唇都是亮晶晶的,透着嫣红。

 

“嗯~”
熙旺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还带着颤抖。

 

做爱的时候他在咬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要喊什么,残存的清醒告诉他,喊傅隆生太过放肆;喊干爹什么的太过禁忌背德,那就干脆不喊。

“阿旺,叫出声来”

“嗯~爸爸,傅隆生!”
被欲望熏得眼眶发红,眼泪被逼出来,熙旺太想和傅隆生结合了。

这个称呼太色情,又透着禁忌。

“我爱你!”
熙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激动讲出这句话!
傅隆生不知道是不是快感来的太过刺激,从他嘴里逼出这样一句话。

事实上,黑夜里,除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淡淡的水声,再没人说话。

傅隆生只觉得心跳快了许多,他想年龄大了,做起这事来,竟有写力不从心。
从未想过,他也是有一点动心,是愉悦和快感在作祟。

傅隆生进入熙旺的时候,紧紧贴着熙旺的背,仿佛两个人真的融为一体。

活塞运动带来的快感,让两个人大脑发白,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熙旺就连从嘴里流出都银丝也无暇顾及。

太爽了!
熙旺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可是他前面也还硬着,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撸。

“阿旺,别动!”

傅隆生一手掌控着熙旺脖子,一手牵制住熙旺在阴茎上的手,熙旺只有另一只手在撑着身体,没办法帮助自己让快感爆发。

傅隆生时快时慢的动作,让熙旺的快感变得绵长,简直让人发疯。

“爸爸,爸爸,快一点,难受!”
熙旺张着嘴哑声道。

傅隆生哪里轻松,他也一样,被这样的快感牵制,狠狠抽插了几下,终于泄了出去。

 

爱侣做完这些事之后要怎么办,熙旺不知道,傅隆生也不知道。

两个人只是沉默地清洗完了身体

 

然后两个人保持着一周一次或者两周一次的做爱频率

他们白天是温馨其乐融融的父亲与儿子,出任务时是操控者与棋子,偶尔深夜里是互相交融的爱人。

这样的关系维持着一个刚好的界限

 

熙旺想,他能永远爱我就好了
傅隆生想,日子好像还不错

可是,事情好像慢慢变得不一样了。

弟弟们不甘心做棋子!

傅隆生不满意不听话的刀!

那几天的时光快的像走马灯一样,我只觉得,弟弟好可怜,傅隆生也好可怜。

我死在傅隆生怀里,只觉得解脱。
这样,是不是弟弟们就可以自由了,你也不再很我们了。
“熙旺下辈子,做你亲儿子!”
不做你干儿子了,也不当你的情人了,太累了,做你亲儿子,你一辈子爱我,保护我。

傅隆生的有很多把刀,用的久了要保养,用的太久了的要丢弃。
可是,有一把刀,他真的很爱,爱到刺伤自己都没关系。
可是,最爱的那把刀,突然折了。

熙旺就是那把他最爱的刀,又不仅仅是一把刀,熙旺好像是他唯一爱过的人!

希望,熙旺下辈子做我亲儿子,我只爱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