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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一直有传闻四冠王Max是个gay,他和竞争对手们上床夺走他们的尊严,抢走他们的冠军。某个蓄意挑事的记者又问出了这个问题:“Max你怎么看待网络上疯传的你与新秀Antonelli在私人场所被拍到亲密照?这是不是说明你与其他选手上床并非无稽之谈?”按理说这种无关赛事的问题不应该出现在排位赛发布会上,可惜媒体并不想放过任何能让Max尴尬的机会,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那个还翘二郎腿不紧不慢拿起话筒的男人。
他确实上过,不仅上过,他还是下面那个,只因他下面长了个逼。
“如果和他们上床就能夺冠,那么我不介意把他们每个人都上一遍。”Max说完象征性耸了耸肩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向他提问的记者,毫不掩饰自己强烈的攻击性,信誓旦旦说出玩笑话,赛道上那头雄狮亮出自己的獠牙然后只是打了个哈欠。有人哄堂大笑想要结束这场对话,一旁的诺里斯也跟着笑,手里握着的话筒是他想为Max解围的预备,好像所有人都在笑,除了坐在正中间的Oscar,自记者发出刁难后就环抱双臂,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Max,他想看看这个人又要怎样搪塞过去或者会不会下意识露出些状况外的窘迫,他不想错过Max的每一个细节。所以,他没有错过提到Antonelli时Max不经意抽搐的嘴角和陷入回忆时自然而然向左转的眼珠。
看来他们真的做了。
不得不承认,和Kimi上床纯属是个意外,这个意大利羊毛卷男孩自从进入围场简直是想要黏在Max身上,带着血脉优势的深情双眸对上时还会变成星星眼,人畜无害的可怜模样让Max根本招架不住,自己是这孩子从小的偶像,他就摆出一副前辈模样。Kimi也很聪明,步步为营,一点点和Max熟络起来,最开始只是叨叨地向Max询问赛车再到早年经验又渐渐引向心理素质“Maxie——压力好大我好难过。”接着可怜兮兮地讨要着Max的安慰,说不定还会意外得到一场模拟器邀约。对,这孩子喜欢叫他Maxie,刚见面就这么叫了,叫得那般灿烂亲切。如果可以忽略掉宴会上安东内利向他胸口靠近的双手和背光下不似平常闪烁的幽暗眼神,那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脆弱时刻,赤裸裸的不加以任何掩饰的眼神,他确实可以一直扮演好前辈的角色。常年的经验告诉Max眼前的孩子很危险,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孩子了,可他醉了醉得厉害,下意识远离安东内利双手袭来的步调都显得踉跄,右手还举着高脚杯,重心一个不稳倒在结实的臂膀中,肌肤的相触让Max重新审视了这个男孩,绝对比他结实的肌肉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腰。“Maxie—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意大利男声是那样婉转缠绵,也那般富有...磁性,Max潜意识作祟,将自己放心交给了这个一直围在自己身边乐呵呵迎合他的意大利男孩,这个好像露出了虎牙狡黠一笑的意大利男人。
一路架着醉醺醺的Max对Kimi来说并不容易,可是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叫嚣着,坐在赛车上的那份肾上腺素,让Kimi忍不住颤抖忍不住咧嘴笑,他等这一刻太久了,久到这一路上他有无数个念头就地把Max给办了。儿时偶像下面有着女性才有的生殖器官,那个所有男人的温柔乡。他讨要签名那天发现红牛两个主力在做爱后,Kimi的春梦对象便只有了一席金发不断律动腰身满口呻吟的Max了。所有敬仰在撞破偶像难以启齿的秘密后夹杂着最下流的欲望变为更深沉的渴望在Kimi的血液里肆无忌惮的流淌。上帝眷顾他,不仅给予了他亲眼发现这个秘密的机会,更给了他来到Max身边的机会,而他抓住了,感谢梅奔破格录取,让他来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人身边。梅奔疯狂地想要将他培养成下一个维斯塔潘,殊不知这个人也疯狂地想要着维斯塔潘。
就像此刻,安东内利终于脱下了Max的内裤,再一次亲眼见证了这个秘密。洁白肥厚的没有任何阴毛遮挡的像蚌一样的两瓣肉轻微翕合着,在Kimi眼中像是天使在索吻,他便跪在床边吻了上去,贪婪的闻着Max私处的气味,不住的吮吸着穴口溢出的蜜汁,舌尖还向里不知足地探索更深处。一路拖拽被内裤不间断摩擦的红肿阴蒂孤零零地立在最上方,安东内利着了魔似的舔着这个雌穴,高挺的鼻梁抵在阴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肾上腺素过去后Kimi的注意力逐渐从嘴里的蜜穴分散,他这才透过噗呲的水声中听到Max轻微的呻吟声,而且随着他舌头的搅动断断续续欲求不满,支配偶像的快感让Kimi更加卖力。“嗯~~!”Max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配合着将自己的逼送过去。
高潮时Max喷了Kimi一脸,可惜Max看不到意大利人那张俊脸被自己喷得水淋那样摄人心魄,安东内利因为轻微缺氧大脑断线,大口喘着粗气,身下的Max比他更狼狈些,吐着舌头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呼——呼——”安东内利俯下身子,扒开凌乱无比的西装,一对丰盈饱满和下面一样雪白的奶子,Max都有女穴了那么就不能称之为胸肌了吧,安东内利毫不犹豫将脸埋了进去,他终于感受到了这对傲人胸膛的手感,比想象中好上无数倍。安东内利把脸上Max喷出的淫水蹭了上去,对着那挺立的乳尖又吻又舔,不禁想到如果他真的是Max的孩子就好了,他就可以边喝Max的乳汁边操进孕育他的地方,如果他真的是Max的孩子那么无论他做的多过分Max一定都可以原谅他的吧。
可他不是,他只是Max众多仰慕者中站的离他最近的那个,他只能隔着内裤磨蹭着Max淌着水的阴唇,他甚至无法在Max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不甘、沮丧一瞬间涌上心头让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安东内利此刻像只待哺的幼兽一样蜷缩在Max身旁。
可能是因为安东内利身下的动作止住了,失去摩擦源的阴蒂再也带不来更多的快感,Max像一个刚被冲刷上岸的鱼仰着后颈,试图自己用手解决这份难耐,然后他摸到了安东内利的下面,隔着一层布料,有东西在他的手中灼烧,Max知道这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抓了两下惹得Kimi倒吸一口凉气,顶跨配合着Max扣进Kimi内裤边缘下滑的食指,狰狞的性器跳出来打到Max的手心。
安东内利已经无暇顾及Max是否清醒,是否同意,他只知道再不把自己的老二放进Max的穴里他就要爆炸了,他将Max拽到床头并跨在他身上,额间低落的汗水是他最后的理智,这是维斯塔潘,四冠王,你童年的偶像,现在上了他,等他醒来就玩完了,Kimi的龟头在穴口打转,他不能,他不可以。然后两人维持着一种诡异的焦灼,身上的Kimi头脑风暴汗如雨下,身下的Max双眉紧蹙暗暗呻吟。就在Kimi下定决心的瞬间,Max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他向他索求:“怎么还不进来。”然后如他所愿,铁杵直直的捅了进去。
好热好湿好紧,像是有千万个小嘴轮番吮吸着自己的肉棒,这是任何一次春梦都比拟不了的舒爽,快感像爆炸一样冲上他的脑袋。他终于操到了真实的Max,他终于猎食到了凛厉的雄狮,他们在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举动,他们在彼此身体里肆无忌惮的释放性欲。安东内利凑到Max的嘴边,用力亲吻着荷兰人,牙齿肆意撕咬着微张的唇瓣,舌头掠夺着Max口腔每一寸地盘。我的,我的,全是我的。安东内利凶狠地看着Max,下半身狂风骤雨般地鞭笞着Max的阴道,这是第一次,但安东内利相信这绝不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无论用上什么手段,他都要留在Max身边。
他们的性爱就是从那次“意外”开始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围场最受瞩目的梅奔太子格外喜欢Max,无论是赛前巡游还是休息间隙都巴不得把自己拴在Max身边,挤走和Max说话的每一个人,那个对人只要不夺走Max注意力都会笑得灿烂的小脸会因为Max同旁人说话时变得阴沉。这也难怪媒体会拿两人关系作谈资,但Kimi并没有因此收敛,因为这些只会嚼Max舌根的人不会知道Max异于常人的身体,不会知道那副器官的美味,更不会知道他安东内利已经品尝过这个遥不可及的四冠王的每一寸肌肤。他的,他的,只能是他的。安东内利不会收敛自己想要占有Max的野望,他会用自己还小的年龄、纯真的笑容、高超的演技全搪塞过去,任何人都别想染指他的Max,只属于他的Max。
这是Kimi的狩猎,而Max是他唯一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