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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美藕饼】苦月亮

Summary:

【我们都从没好好地抬头看月亮】
虚假的幻象让不论吃进去的有多美味,再度品味只觉得如同呕吐物一般厌恶
“宁可你恨我,也求你不要离开我”

*双性生子
*自杀情节
*情绪崩坏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抓狂)
番外分为HE/OE两个结局
HE结局由(ao3)FXDRZJ老师负责

Notes:

警告⚠️警告⚠️警告⚠️

⚠️角色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此文涉及强奸/囚禁/控制/生子/强制
⚠️此文十分阴间,为作者精神状态不太美好之下的创作
⚠️此文be向

⚠️接受不了的老师们速速逃离,速速逃离!

Chapter 1: 苦月亮

Chapter Text

  云楼宫,哪吒的居所,并非外界想象的那般仙气缥缈、金光璀璨。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寂静是这里唯一的色调。

这里更像一个华美的囚笼,尤其对于被囚于最深一处殿宇内的敖丙而言

这里不似宫殿主人喜好的那般喧闹炽烈,反而异常安静,静得能听到尘埃落定的细微声响。殿内陈设尽力贴近了敖丙的喜好极度奢华,柔软的天丝织锦铺满了白玉榻。

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这简直是敖丙梦想里的住处。

可这间卧房被设下重重禁制,窗户被厚重的玄色绒布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可容人参考时间的天光也透不进来。

昼夜之间的交替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长明不灭的几盏宫灯和围绕着床铺的夜明珠,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照亮了这间华美却窒息的囚室。

敖丙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关了多久。几天?几周?或者更长时间?时间感早已模糊。

他只记得那场因他而起的冲突后,哪吒以一种近乎劫持的粗暴方式将他带离了现场,然后,他就被囚禁于此。

最初的日子是激烈的反抗。

敖丙试过所有方法,劝说、斥责、哀求、甚至试图强行突破禁制,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哪吒铁了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留下。

敖丙坐在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宽大,但并不合身,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单薄。

他的一只脚踝上扣着一道金色的细环,细环连接着一条同样颜色的链子,另一端深深嵌入墙壁之中,长度只允许他在房间内有限的范围活动。

哪吒这次真是下了血本,竟然动用了自己的本命法器乾坤圈来锁住他。这金环与链子不会磨伤皮肉,却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

这是个疯子。

整座宫殿都被哪吒设下了强大的,专门针对他敖丙的禁制,法力被压制到几乎如同凡人一般,将他牢牢锁在这方天地,别说逃离这宫殿,就算侥幸出了这处,外面那座如同迷宫般的云楼宫也足以将他困死。

更何况他离不开这个房间,更离不开云楼宫。

敖丙烦躁地咬着自己的指甲,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或许他真的不该那么早掀了这张桌,或许他应该再忍一段时日,或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莲香,这味道无处不在,围绕着那张占据了房间中心位置、巨大而柔软的床榻,丝丝缕缕,缠绕不休。

这是哪吒身上常有的味道,往日在记忆中那貌美仙子身上闻到类似香气,他没少笑着夸赞,在这浓郁的莲香底下,还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精心掩盖过的血腥气,如今这味道只让他感到窒息。

哪吒每日都来,有时带着精致的吃食,有时是罕见的灵果灵食。他总是试图像以前一样和敖丙说话,分享天庭的趣事,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门被推开,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

哪吒走了进来,一身红袍,在略显晦暗的室内依旧张扬夺目。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玉碗,碗里是浓黑的药汁,散发着苦涩刺鼻的气味,瞬间压过了满室的莲香。

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该喝药了,丙丙。”哪吒走到榻边,将碗递过去,语气平淡,甚至算得上温和,

敖丙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偏过头,敖丙明白,他没有任何回绝的余地。望向那几缕由烛火映出的可怜光线,下颌线绷得有些紧。沉默是他如今最常用,也几乎是唯一的反抗。

哪吒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他不喜欢敖丙这种眼神,这种仿佛隔绝了一切、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这让他觉得,无论他做什么,都抓不住这个人。

这感觉熟悉得很,像是很多年前,他费尽心思捉住的那只羽毛鲜亮的雀儿,给了它最好的食水,最软的垫子,最宽敞精致的木笼,可那雀儿还是趁他不注意,撞得头破血流也要逃出去。

稍不注意,它就飞走了。

没关系,敖丙只是不懂。

“丙丙,”哪吒的眉头蹙了起来,他不喜欢被拒绝,哪吒走到榻边,声音放得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在敖丙身边坐下,自然地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敖丙唇边。

他特意寻来的仙草灵药,对敖丙的身体有益,他强行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敖丙的嘴唇,“特意为你准备的,对身子好。必须喝。”

敖丙侧过脸,避开了勺子。

哪吒举着勺子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柔和一点点褪去,眼底那抹阴郁扩散开来。他放下碗,发出轻微一声‘磕哒’,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哪吒伸手,强硬地捏住敖丙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哪吒的指腹感受到手下似乎更清晰了些颌骨的线条,“你最近清减了许多。”

怎能不喝呢,这天材地宝融成的一碗。

敖丙的睫毛颤了颤,绛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映不出哪吒的身影,只有一片冷,“清减与否,与你何干?哪吒,放我走。”
“走?”哪吒嗤笑一声,指腹摩挲着敖丙光滑的下颌皮肤,动作带着孩童面对心爱之物即将被抢走的眷恋,“走去哪里?回东海?然后呢?做你的三太子,嫁娶某个龙族的公主,开枝散叶?”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戾气。

敖丙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厌憎和无奈,“哪吒,你究竟想怎样?把我关在这里,像对待一只笼中雀鸟一样,就是你说的‘爱’?”

“不然呢?我们早就不是死敌了。”哪吒反问,他的眼神执拗,甚至带着点真实的困惑,仿佛不明白为什么敖丙就是不理解,“可你还在躲着我,避着我,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敖丙,是你先招惹的我呀。”

那算是他招惹的么。

敖丙也想不到这斯竟会扮作女子在华盖星君府邸附近游荡,他见一女子形单影只,姿容绝世,一时心动上前攀谈了几句。

龙族天性使然,喜好美好之物,好色也是情理之中,他本也只想效仿风雅之士,止于欣赏。谁曾想那‘女子’竟是哪吒所化,骗得他吐露了倾慕之言,随后便现出真身,逼他履行什么月下之约。

若有下次……他发誓再也不随意与路边的陌生美人搭话。

“那也不是……”敖丙的话没说完,似乎觉得此刻重提旧事毫无意义,反而显得自己愚蠢。他转回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红,“……不是你现在强求的这种关系。”

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哪吒看着他这副撇清关系又带着点羞恼的姿态,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疼过之后是更深的焦躁和不甘。

“那该是什么关系?”

哪吒猛地将碗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发出‘哐’一声脆响。他俯身,一只手撑在敖丙身侧的床柱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他猛地将敖丙拉进怀里,强迫他转回头看着自己。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指节用力得发白。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哪吒身上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凌厉的侵略性将敖丙死死压制。

敖丙被迫仰视着他,呼吸微微急促,眼中终于有了些波澜。

废话。

敖丙不知该和这个疯子再沟通什么,只得闭上眼懒得再争辩。

这样的交流,自从他被囚于此,翻来覆去听了无数遍。从最初的震惊、愤怒、挣扎,到如今的疲惫和麻木,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

他只是在等,等一个变数,等一个离开的机会。

没关系,敖丙在心里告诉自己,总有办法的。天庭星宿主人少了一位,时间久了总会引起注意,华盖星异动,等紫微大帝或者其他仙官发现异常……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乖乖留在我身边?”哪吒的声音压抑着不解,他抓起敖丙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话语甚至算得上是委屈,“我对你不好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这云楼宫,我的所有,你当初不是也夸过我这张脸漂亮的吗?”

敖丙被迫仰着头,嘴角却扯出一丝极淡的嘲讽,“李哪吒,你把我像囚犯一样锁在这里,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哪吒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留在我身边。”

“用这种方式?”

“对!就用这种方式!”哪吒的指腹摩挲着敖丙下颌细腻的皮肤,力道有些重,留下浅浅的红痕,“因为只有这种方式,你才不会离开我!才不会再用那种眼神看着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东西!”

四海服了,曾经的对手被他踩在脚下,可哪吒却觉得眼前此时的自己,比伐纣大战面对棘手将领时更加焦躁。

“爱不是这样的……”敖丙的声音带着疲惫,他试图挣脱哪吒的钳制,脚腕上那两个看似普通的金圈微微发烫,体内流转的法力瞬间滞涩,徒劳无功。

“那该是哪样?你教教我好不好,”哪吒猛地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那股压抑的委屈和怒火再也掩饰不住,他逼近敖丙,几乎鼻尖相抵,“你说!你说出来我改好不好,我不懂你为什么不肯留在我身边!我不懂为什么明明是你说的心悦于我,现在却告诉我你不爱我!”

哪吒不懂,确实是他设计接近敖丙没错,但敖丙的惊喜、羞涩的回应也都是真的。哪吒有时也不肯信,他多次缠着敖丙,非要他亲口承认那份心意,敖丙也曾红着脸亲口认下过。

为何只是卸下了伪装,换回了真身,他这个人并没有变,仅仅只是换了个皮囊,这人就能将之前的一切全盘否定?怎么就……一点都不认了呢?

变心的是敖丙,不是他。

敖丙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再说话。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哪吒。都道身死道消债也尽,可他们之间混杂着旧怨与新‘情’,在那场荒谬的欺骗被揭穿时,像被业火点燃的书卷,将他多日来的心动与纠结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被愚弄的难堪。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的对抗都更让哪吒难以忍受。它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心中最后的理智堤坝。
“你爱我,对不对?”哪吒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敖丙,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至少这些情绪都是给我的。可你连恨都懒得恨了……你心里没有我。”

沉默依旧持续着,沉重的,令人窒息的。

哪吒看着他那副逆来顺受却又顽固抵抗的样子,哪吒眼中的疯狂和怒火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光彩所取代。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念头再次占据了他的脑海。这个念头已经盘旋了许久,再度清晰起来。

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一切关窍,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能解决所有问题的答案。

哪吒松开手,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了些,但那种平静底下潜藏着更令人不安的偏执,他松开钳制敖丙的手,转而轻轻捧住他的脸,动作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温柔。“我知道了……是因为我们之间缺少更深的、无法斩断的联系。你觉得你是龙,我是莲藕化身,我们终究不同,是不是?没有羁绊,所以你可以随时抽身离开,是不是?”

敖丙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着他,心中警铃大作。

哪吒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敖丙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敖丙心中蓦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哪吒转而用掌心轻轻覆盖在敖丙的小腹上,眼神亮得有些骇人,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甚至带上了一点诡异的兴奋,那动作甚至算得上的温柔,却让敖丙浑身一僵。

“我听说,”哪吒的声音变得很轻,却更令人毛骨悚然,“龙族虽为神裔,孕育后代时,却会与另一方产生最深切的羁绊……那是血脉的力量,无法割断。”

敖丙的瞳孔骤然收缩,控制着不给予任何回应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染上惊愕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了我的骨血,我们之间就有了最直接、最紧密的联系。有了血脉的纽带,你就不会总觉得我们是不同的了,对不对?你就会安心留在我身边了,对不对?你会爱这个孩子,然后……也会爱我。”哪吒直视着敖丙震惊的眼睛,语气变得肯定而偏执,仿佛已经认定了这是唯一的真理,他低头,额头抵着敖丙的额头,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没关系……没关系丙丙。如果我们之间有了更深的牵绊,你还能走到哪里去?你还能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吗?对不对?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对,孩子……”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敖丙耳边。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哪吒,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浑身发冷,声音都变了调:“哪吒!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是男子!更何况……这根本不可能!”

他想说这根本是天方夜谭,违背常伦,更违背天道法则!可看着哪吒那双眼,敖丙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天道?伦常?你是龙,生命力强悍,一定可以……到了那时,不,不是可能,是一定。”违反天道,哪吒有自信护住敖丙与孩儿,大不了就是受一遍九九雷罚。他七岁就敢剃肉削骨,他怕什么违反伦常,他是灵珠子转世,太乙真人的弟子,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你……”敖丙强行扯起一抹笑,试图说服自己这或许又是哪吒某种极端又恶劣的、为了刺激他掌控他的手段,可这个设想本身,就足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