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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伯特总是在看着她。
她应该已经习惯了被注视。作为帝国的继承人,作为模范学生,作为指挥官,现在作为皇帝。他看着她,判断她的想法,等待她的命令,或者共享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但有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充满某种东西,一边嘴角向上倾斜,就像黑鹫锁定了地上的猎物,但更亲密。她知道这是什么——渴望。正是这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颈后汗毛竖起。
下午的会议上,她在几个古板的贵族的大惊失色中宣布学校新的考试录取制度时,就看见他在这样看着她。那之后她忙着回答各种问题,几乎来不及和他说话或者对视,视线边缘他的眼神在她小腹里灼烧。
艾黛尔贾特坐在床边,回想着修伯特的眼神和嘴角倾斜的微笑。卧室里燃着温暖的炉火,她无意识地将手伸进两腿之间,发现自己又湿又滑。
“陛下,看来我打扰您自娱自乐了。”门被推开,修伯特走进来,身上穿着睡袍,头发还有些潮湿。
“修伯特!”艾黛尔贾特像是溜进厨房偷吃桃子冰糕被母亲发现一般,把手抽出来在床单上擦着,脸上发烫,“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她以为修伯特会走到床边加入她,拉开她的睡袍将她压在身下,或者是她渴望他这么做。但他没有;修伯特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在膝上交叉。“继续,陛下。不要因为我停下来。”他靠在椅子上放松,好像是与她在庭院中喝茶。
“你...你知道我不可能...”
“为什么不能?”他又这样看着她了,“您刚才就做得很好,继续吧。”
他语气中隐隐的命令与诱惑让她神经紧张,但是是一种好的方式。她知道他永远不会伤害她或者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皇帝不听从命令。但偶尔,她也想有人告诉她怎么做。只是放手。
这没什么,艾黛尔贾特面对挑战一般地将右手靠近睡袍的开口,再次摸到自己。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注视而格外敏感,最轻柔的触碰就让她不禁发出呻吟。她闭上眼,咬住嘴唇。
“告诉我,您刚才在想什么?”
“你的...眼神。”她空闲的手抚摸着自己,想象那是修伯特的视线实体化。他会看什么?手背从脖颈滑过胸前,将一只乳房放在掌心中掂量,手指隔着布料捏着已经变硬的乳头。
“我的眼神?我看着你,让你兴奋了吗,艾黛尔贾特?告诉我。”
“是!我想被你看着...”他的声音在愉悦的迷雾中显得遥远,艾黛尔贾特想把睡袍系紧,在他的目光和壁炉火光中无力地保护自己;她想把睡袍扯掉,她渴望被看见,她想在他面前赤裸。
愉悦的浪潮叫嚣着吞没她。但是不,她不想这一切这么快结束。艾黛尔贾特用尽所有的意志力逼自己的手指放慢速度,想象那是他掌控节奏的手。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努力睁开眼,她想知道修伯特眼中的她是什么样子的。
修伯特总是在看着她,恐惧地,虔诚地,渴望地,热切地。有时她想在他的眼神里躲避。你看见的不是我!但他总是执着地看着她,让她感到如此赤裸,以至于她想成为他所见的人。
她对上他的视线,无处遁形。忽然她的身体好像是另一个人的,灵魂被抽离了出来,漂浮在房间上方,漂浮在安巴尔静谧的夜空,从他的眼睛看着。她看起来...完整,生机勃勃。透过他的眼,她的所有痛苦、所有野心、所有欲望、所有罪恶,都被清楚地看见并接纳。
一阵战栗。她从高处坠落,坠落。接住我。她无声祈求着。
他读懂了。“你做得很好,艾黛尔贾特,如此美丽。”修伯特从他的观赏席站起,走到她面前跪下,她身边的床单在他手下凹陷,“你想要什么?”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同时有着刻意的疏离与急切的观察,完完全全是修伯特式的。艾黛尔贾特一边觉得熟悉地想要露出微笑,一边再无法抑制心中巨大的渴望,巨大的修伯特形状的缺口。
“我想要你。求你了,修伯特。”
“你想要我帮你吗?你想要我用手让你高潮吗?”
“我想!请你,我就快到了...”
“如你所愿。”
他将她的手拍开,两根手指挤进她体内,手指弯曲,从内侧抚摸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向后瘫倒,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抱住,转而向前倒在他怀里。修伯特靠在她肩膀上,长鼻子蹭着她的脖子有些痒。他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打圈,比她自己更执着的手指抽送,在她耳边念着甜蜜的没有意义的鼓励。等明天他又变回那个阴沉的帝国大臣,她一定要记得笑话他,谁知道修伯特·冯·贝斯特拉还会说这样的话?话到嘴边变成破碎的呻吟。在他手中她像是被拧得越来越紧的乐器,就快要断开了。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放手吧,艾黛尔贾特。”
他的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祝福,她感到奇异的自由。高潮如潮水击中她,视野一片发白,皮肤下仿佛有松树的针叶在歌唱。他依然抚摸着她,手在她背上打圈,直到潮水退去。艾黛尔贾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肩上,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海浪的托举中摇荡,上方群星通过修伯特的眼睛注视着她,古老、温柔、永恒。
小舟停下,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谢谢你。”她的声音被他温热的身体模糊了。
“您永远不需要谢我,我的女士。”
她看不见他的笑,但感到了他胸腔的起伏。在这里,她感到安全、被爱着。“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