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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疼痛更先感受到的是湿润。
高温后的灼痛让发条止不住抽搐，滚烫、狰狞的火焰仿佛还盘绕着他，让他几乎能听到四肢零件的吱嘎脆响。但除此之外还有些更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种粘稠潮湿的液体正湿答答地糊在机体上，顺着每一处缝隙浸润他的内部。
发条记忆还留在最后一刻，分别的痛苦与保护的欣慰交错充盈着他。他并不遗憾与自己的选择，舍身的勇敢与遗憾叫他直面死亡，可他现在还活着——活着，在如今语境下如此绝望的词语。
然后一只手把他拽了出来。
四周漆黑的环境多了些亮，发条努力焦距光镜，然后看清了拖拽他的手。果然是霸王。
他看起来状态也不好，焦黑痕迹大片大片盘踞在机体上，钻蓝色机体整个灰了两度，不少地方都冒着电火花。这让发条多了点欣慰，他的努力是有效的，阿杰和他打的配合很好，于是他尽力抬起头，直直注视着霸王的光镜。出人意料的是，霸王看上去并不愤怒。
“……然而你就是电脑怪杰小巧玲珑的小不点朋友。”
他的声音直接响在发条内线里，比起在寻光号的怒吼要平缓许多，几乎找不到被暗算后的愤怒。可谁都知道六阶到底是什么脾气，发条不想猜霸王要干什么，他下意识想自杀，终止接下来的羞辱，但愕然发现系统竟已不再听他使唤。霸王密切注视的脸上因此出现了笑意，嘉奖似的，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两分。
“你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没什么大用，不是吗？看来他最大贡献就是主动送你报废。别担心：至少现在，我不会去找他麻烦——这段时间取决于你还能活多久。‘我不会伤你，恐吓你，或者给你制造任何伤口’，”说这句话时，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尽可能反抗你想反抗的吧，发条……不然太无趣了。”
反抗？发条想，他不会反抗。宇宙不会对他仁慈，霸王也是，既然注定要死去，发条决意多拖一些时间，好让寻光号走的越远越好。但紧接着霸王开始行动了，他握住发条的手向下伸去，粗鲁的动作扯动发条伤口，丝丝缕缕能量液飘荡在空中。粉色的，粘稠起泡，逸散在四周。
哦，等等，起泡。
不容发条思考，霸王悠然的声音就再此响起，其间压抑不住的喜悦让他脊背发冷。
“然而我会告诉你奇怪之处：不是六阶，没有盔甲，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小巧玲珑的小不点朋友怎么能活着？如果你想说‘阿杰的爱’，还是别招笑了——当然得是更物理，更善解人意的手段……”
咔哒，尽管听不到声音，但发条依然猛地一颤。霸王的手已经停止移动，此刻正直直对准胯部。发条能看到两瓣被烧灼撑裂的瓣膜外翻着，甬道里发光的光带上糊着同他身上一样起沫泛白的粉色液体，接口冒着热气，像是被主人喜悦所引，正一张一合的翕动。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我就把你送回去了。”在发条的尖叫中，霸王的喜悦几乎成了做作。他伸手用力，熟稔的将发条往里摁：
“现在来开一个霸王笑话吧。”
一个来自霸王的过载笑话，或者过载的霸王笑话，或者过载霸王的笑话——发条忍不住因此干呕，直到一个涌出热气的腥甜洞口贴合上他。
肥沃柔软的瓣膜大咧咧的裸露在发条视线里，微微敞开着，露出一丝缝隙，因为兴奋的原因，即使主人已经重伤失液，润滑液依然不断从中涌出；外置节点翘的老高，颤巍巍的凸起，因为宇宙的低温而结上一层白霜。这东西吓得发条干呕，他的油箱因为这一幕开始拼命返液，那个巨大的接口像是什么刑具威慑着他——他宁愿那真的是刑具。
攥着他的手调整了一下动作，一股更大的痛处从相接的地方传来，发条损伤严重的音频接收器能听到自己身上装甲被捏碎的扑簌碎裂声。他疼得发颤，可霸王对此的回复是一阵低低的笑声：他好像不着急把发条塞进去，只是握着他胡乱蹭过自己整个接口，然后又举到自己面前。
“你真够邋遢的——恶心。”
他伸出舌头，舔上发条侧脸，舌尖剐过他的伤口，将那些润滑液填进去，欣赏着发条扭曲的表情：“小巧玲珑的小不点朋友不能接受亲自出演他的录像，令人遗憾。你只会花架子吗——哎呦！”
可能是手指太用力，发条猛地发出了一声干呕，一些淅沥的液体从他的脸下泵出来，浇在霸王大张的嘴里。六阶表情凝固了一瞬，又立刻恢复正常，竟将那些泛着异味的液体吞入腹中。
“……和你可悲的自我牺牲一样令人作呕。”霸王低声评价道，吞下去的液体好像糊住了他的发生器。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咽下的是什么，他饥渴的舔舐着发条溢出的每一点能量，舌头一次次刮过他的面甲。于是发条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肥厚的舌头舔过自己头雕的每一处，留下晶亮的口水印迹。
这行为大大超出了发条的预料。
然后，突然的，他从呕吐和疼痛中抓住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可能：此刻霸王正和他一样无力，被困在原地无法行动——一切的威胁只是霸王在虚张声势罢了。
于是发条开始反击。
“……不论如何，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游戏——啊！你这该死的——”
发条半条胳膊猛地探进霸王口中，与此同时，他用手中紧握的碎片扎穿了他的舌头。
剧烈的疼痛让霸王呲起牙齿，尖利的犬齿本能下咬。在113金属前不值一提的零件应声而碎，发条的右臂被霸王狠狠地一口扯下。小记忆棒被疼痛搞的痉挛，身体却还在努力对霸王踢踢打打。
霸天虎的目光已经阴沉下来，原本懒洋洋的光镜亮的发烫。他泄愤一样用牙齿狠狠磨碎发条手臂，咂摸出能量液后，然后“噗”的将残骸吐在发条脸上。
“和你的姘头一样，”他骂道，接着咬下了另一只手。
过多的失液让发条整个人晕乎乎的。
在那之后霸王咬断了他的另一只胳膊，斤斤计较的霸天虎把他当成了磨牙棒，一点点从末端嚼烂后才肯撕咬下去。凌迟的痛苦完全超过了发条忍耐的极限，他不断尖叫，最后完全烧坏了嗓子。但霸王当然没就此放过他，他不断的咀嚼，吮吸，潮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伤口带给他针扎的痛苦，直到发条感知中的折磨变成麻木，整个人恍惚的隔离在疼痛之外。
接着，他的周围突然冷了下来。奇怪的移动感和拖拽感让发条忍不住调整着光镜的焦距，想看看是不是有人回来杀死霸王——
于是在被塞入接口前一秒，他看到了漆黑的宇宙和他们周遭黯淡的恒星，而接着下一秒，洞壁及其上的发光带取代了它们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113的缘故，霸王的接口比起发条见过的大型机要更紧，软金属层层叠叠簇在一起，螺纹在其中若隐若现。或许是因为摄入了不少能量液的缘故，此刻那里分泌的润滑液更多了，整个接口都覆盖上一层水膜，又因为寒冷结出细小的冰碴，剐蹭着发条的头雕。
双腿穿来了一阵紧握感，发条能感觉到从腿部穿来的力气。霸王握住他的手开始左右旋转，缓慢破开他头顶肥满的接口。但那处夹的实在太紧了，发条整个头颅仿佛嵌进去一样，别说前进，左右旋转都难得要命。撕扯感不断折磨着发条，他仿佛一只酒瓶，被人用起子不断撬动瓶塞，又仿佛一根不合时宜的螺丝，硬是要被嵌入钢板里。
“准备好了？”
霸王的声音又一次响在他的脑中，他已经不再遮掩声音中的恶意，字字敲打在发条伤口上：
“别这么惊讶，你并未祈求过从我手上活下来，不是吗？你，还有死锁可怜的小铁片，都不过消遣而已……你得知道，当我被你们拙劣的小把戏蒙蔽时，我并非无知无觉，你和他真是情深义重，哈！等我回去，我会让你们两个团聚——”
呲溜一下，随着嘴里不断的发狠，发条头雕处最宽的地方也被塞入接口中，霸王不再磨蹭，而是专心用力。发条肩膀残端磨蹭过他的瓣膜留下道道伤痕，也没让他手中动作停下半分。甬道开始随着拉扯不断形变，沿路的传感节点一簇簇点亮，整个接口被主人的暴力操作撑大，咕叽咕叽的发出抗议。
接口内部很暖，完全不同于外围结上冰碴的寒冷，发条进去后便被潮乎湿热的气息包裹住，这里好像已经习惯容纳他了，那些金属环只是发出几声吱嘎抗议就安静下来，缓慢的随着他的大小开始形变。发条能感到四周开始不断吮吸，毫无芥蒂的贴上他的身体，不断挤压收缩着本能想要榨取能量液。
他连肩膀都被霸王撕烂了，那里现在是两个创面，甬道压缩时自然触上了那里。和霸王用牙齿撕咬时的痛苦不一样，这感觉更柔软，更温和。诡异的触碰感和轻微的挤压感在创面盘绕，榨出仅存的能量液，又捂热一圈后反渡给他。
他还在往里走。内壁越发紧窄了，发条的头雕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他能看到发光带闪烁着从眼前划过，因为头雕凸起的剐蹭不时扇上他的面甲。霸王腹部的火力系统隔着薄薄的内壁挤压空间，不时就有什么零件毫不讲理的碾过他的身体。
明显，霸王在这诡异的性交里得了趣。他的接口不断涌出液体，坚韧的内壁滑溜溜、湿漉漉，热切的包裹住发条，兴奋的将他往里送去。
发条被禁锢住，潮热的气息充盈着他，让他在这种缓慢运输中断断续续的晃神。然后慢慢的，运送的小船停了下来——
他艰难移动着头雕，碾压着那些一墙之隔的零件，然后看到了是什么在阻碍他：一个软乎乎，饱满充能的入口。霸王的孕育仓。
现在除了他的小腿，他整个人都被霸王“吞”下去了。
霸王应该不会再往里了，发条想。此刻他大半个身体都泡在霸王的润滑液中，换气扇换不出空气，只能不断吸入粘稠又带着大型机润滑油香味的液体。滚烫的液体让他不断升温，冷凝液也早就在先前的折磨中用完，不健康的高热便席卷发条全身。霸王正在改变姿势，他能感到那只温热的手如何弯折起他的小腿，带着几分引导的意思让他双膝并拢，朝后弯曲，直到一个柔软高翘的东西被他夹在腿间。
然后那只手包裹住了它和他，四指扣住他的小腿，拇指有技巧的引导着他的前后。发条听到一声闷闷的，从上方传来的喘息，霸王呻吟着抽吸小腹，零件便细密的围拢上他，从各个角度亲吻着这个异形的输出管。
霸王总是不会亏待自己。他的动作轻柔又富有技巧，时不时施加一点压力，用发条的双腿挤过外置节点，又松开力量，用掌心摩擦着那处，带来一阵阵快感。他能感受到机体内部发条越来越热，小机器人濒死的挣扎反而带给他快感，妥帖的温暖让他享受着眯起光镜。他不断更换手部姿势，享受着发条被他猥亵折辱后无力的反击，直到他的瓣膜因为过久的玩乐而充血，身体内的小发条除了不时的抽搐也再无动作。
他抽出他，决定最后再废物利用一下。
“嘎哧。”
“神经刀！”霸王站在合金盾身前，声音里的快乐压抑不住，“我一直想跟你再见一面——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你那身材娇小的朋友真的很美味！在导弹击中我们后他又挣扎了好久，多么友好的待客之道……可惜他太少了点，我只能慢慢嚼碎……”
霸王高兴的张开嘴，冲合金盾展示舌面。舌尖上有个创口，创口坠着圆圆的，红色的播放器，反射出合金盾挥出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