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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拥有猗窝座意识的狛治决定提前“照顾”恋雪的身体。(协助排尿/指奸预警)

狛治看着恋雪微微闭上眼睛下意识忍耐的神情,立刻反应过来,恋雪并非疲惫或困倦,那是一种比疲惫更难以启齿的窘迫。

Notes:

指奸/协助排尿预警。

Work Text:

恋雪果不其然又病倒了。

在狛治突然返回道场,并正巧抓住那个打算投毒的混账之后。罐子里装满的药粉洒了一地,井石边沾上粉末的青苔瞬即变成了灰败的枯草色,那人也很快被狛治一拳打倒在地。

天没完全亮起时官府就派了人来,虽然背后有着见不得人的勾联,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围观和现场的罪证下,官府的大人们也只好将隔壁道场的继承人暂时关押了起来,并勒令他不许靠近素流道场。

是好事呢。

确实是好事没错。

恋雪觉得自己应该感到高兴,狛治哥哥又一次,又一次救了自己,也救了父亲,自己一定只是被那人被抓捕前的怨毒眼神吓到了而已。

但膝上摊着的书本久久没有翻页过,鬢发轻柔地垂在额前两旁,恋雪自己也说不清那瞬间觉察到的异样感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突然返回道场呢,狛治哥哥。

还有打翻那人之后继续上前抓着对方的挥拳,是连远远站在廊下的自己都能感受到的,仿若被压抑到极致才释放的憎恨和杀意。

直到一只略显陈旧的漆盘被端正放置在一旁,恋雪才回过神来,她捂着嘴轻轻咳了一声,很是愧疚:“又要麻烦你了,狛治哥哥。”

恋雪总在道歉。她觉得一切都是自己不好,都怪自己差劲的身体,精神也不够坚强,不然也不会因为一次被及时制止的投毒就再次病倒。特别是这几年狛治哥哥把她照料得很好,前段时间已经能正常走动了,有时还可以帮忙做些家务,几乎快要跟常人没什么差别了。

狛治看着她因呼吸不畅而绯红的面颊,皱眉担忧:“感觉好一点吗?”

回应他的又是几声极力克制的咳嗽。

狛治立刻自然又熟练地半跪了下去,他一只手去拿了温茶,又腾出另一只手来轻拍背顺气。

咳嗽的余潮终于平息,恋雪疲乏地半倚在狛治怀里,面容因脱力和愧疚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狛治将杯子放回托盘,可在这短暂的宁静中,他立刻觉察到另一件事,因为恋雪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紧紧揪着他衣角的布料,膝盖也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了一下。

这是一个狛治再熟悉不过的的小动作,他太了解恋雪了,在过去的三年里,以至在他那个说不清是幻觉还是预知的梦境中,他无时无刻不在反复咀嚼着每个和恋雪相处的瞬间来提醒自己,恋雪需要自己。

身处实境般旁观的漫长百年的绝望里,只有如此,狛治才会觉得像他这样的罪人,也有获得幸福的微乎其微的可能。

所以他看着恋雪微微闭上眼睛下意识忍耐的神情,立刻反应过来,恋雪并非疲惫或困倦,那是比疲惫更难以启齿的窘迫。

长期剧烈的咳嗽会压迫小腹。

但其实,狛治从内心深处觉得这没什么,病人已经是最为苦痛的了,为什么连自然的生理反应也要觉得歉疚呢,尤其对方是恋雪。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犹豫的事情,狛治蹲下身来,背部的肌理在衣物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像一道结实又可供她栖息的稳定山脊,他侧过头,语气温柔:“我背你过去。”

他温和又坚定地等了一会儿,终于等来背上熟悉柔软的温度,和一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对不起。

长长走廊下罩灯的柔和亮光中,狛治沉默地将人往上背了背,他不需要恋雪的歉意,也不需要恋雪的道谢,恋雪还能在他身边,已经是他最自私美妙的妄想了。

 

雪隐中还有艾蒿燃尽的淡淡草木香气,那些香艾是狛治趁夏末的傍晚在山下采集带回的,据说对素体亏虚的病人很好。

狛治将人放下,但他并不是就此退离,而是极其默契地绕到了恋雪身后,帮她解开那一身繁复又厚重的织物。

恋雪微微低着头,在微弱的光源下已经脸颊通红,虽然平日狛治也会照顾她到无微不至,但今天的狛治哥哥仍旧细致得过了头,甚至令她有种微妙的陌生感。

狛治却仍旧站在恋雪身后,毫无避开的意思,其实直到亲手抓到那个投毒者,他才知道那个无比恐怖的梦是或许真的,发生在另一个世界也好,是原本应该发生的可能也好,他会用尽一切努力去规避这个未来。

他绝对不会离开恋雪半步,至少要像狛犬那样,到粉碎为止都要守护在神明身前。

恋雪有些不知所措,从那次投毒事件以来狛治就有些反常,她无法准确说出到底哪里不对,狛治一如往常地照顾她,在道馆和庆藏切磋武道,家务和清洁也做得和平日一样好,恋雪只当自己太过愁虑,或许只是狛治哥哥太担心自己,贸然的抗拒肯定会让狛治哥哥难过,但她也实在做不到当着狛治哥哥的面就......

“和服都无法自己褪下的话,”狛治却立刻意识到恋雪是想驱离自己,他俯下身,以一种绝对稳妥又可靠的姿势将恋雪笼罩在怀里,“果然还是需要帮助吗?”

不等恋雪反应,他一手握住恋雪那纤细到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手腕,而后自然而然地掀开了恋雪衣物的下摆,将恋雪最后一层里衣暴露出来。

“狛,狛治哥哥!”恋雪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像受伤的小型动物在什么大型兽类身下发出惊恐呜咽,她想说请不要这样,或者自己不需要帮忙,但她的身体反应根本跟不上狛治的动作,因为体位的缘故,她连用双手去阻止去挣扎的权利都没有,甚至大腿也很快被摆成羞耻的姿态,合拢双腿都难以做到,更别提掩盖腿根中央那枚比主人更加娇弱的,仿佛一碰就会冰雪般融化的软花。

“恋雪。”狛治的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要喊她的名字,还是在用她的名字提醒自己,却在恋雪耳边仿若烟火炸开,几乎烫坏了她的耳尖,但是她的身体却僵硬地动也动不了,她找不到自己的手,也找不到自己脚,心里乱地好像被丢进狛治手中的沙包里来回翻腾搅乱的豆子,讷讷地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现在可以开始了。”

恋雪根本,根本无法按照狛治的荒唐意愿真的释放出来。她又急又气,连裹着纯洁白色足绊的脚都不受控制地无助乱蹬起来,声音也带了点哭腔:“狛治哥哥,请,请不要....”

狛治在她身后似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音轻轻柔柔的,烟雾一般笼着怀里的人,恋雪却头昏脑涨地愈发觉得身体落入了陷阱,毕竟小动物总是对危险极度敏锐。

“......唔!”

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呻吟被逼迫着从恋雪的喉间挤压出声,像一根骤然绷断的琴弦。

狛治的手指已经触上了女孩子身子里隐私的位置,那里温软滑嫩的不像样子,又跟着恋雪的身体在微微发颤,带着恋雪柔软到手指会握着陷进去的腿根也在发抖,狛治微微皱眉,他隐约触到一点淡淡的水意,同时食指指节也探到一只或许藏在深处的肉豆,正无知无觉地躲在软肉的深处,毫无主动醒来的自觉。

恋雪从没觉得那么怪异地难受过,她身体的下半边像是生病一般烧灼起来,但她逃离不开那只作恶的手,整个身子也被完全抱着禁锢起来,她因为体弱从来离水源都很远,她一直被教得很好,但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水了,在狛治哥哥的怀抱里。

狛治却被那点水意鼓舞了,他下意识针对起那颗逐渐变硬的肉粒,于是原本毫无章法的几根手指也通力合作起来,带着指头上的被无数练习磨出的粗粝的茧,抵在那颗可怜的被迫像它的主人那样发着烫的肉蒂上,来来回回地揉捏起来。豆粒般挺起的肉蒂被武者的指头侍弄般揉到毫无躲避的可能,终于颤颤地陪着下面的可怜的小洞出了点水,但也只是全数漏到了狛治的指间。

身形几乎是恋雪两倍的高大男子终于舍得将手抽走,从那只可怜的已经被揉到快要泣血的肉豆子上抽离,并丝毫不知廉耻地特意拿到鼻尖旁闻了闻,而后面色平静地下了裁断:“还是不行么。”

恋雪听在耳中却更是绝望,本就因为自己是麻烦而感到抱歉,这下更是脸红到想躲进地缝里去,但她能躲的地方最后也只有背后施害者的怀抱里。母亲的早逝导致她能获得的来自女性长辈教导的经验少得可怜,她只觉得羞怯到极致,却难以言明作为未婚夫的对方的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她自己太不努力,也不够聪明,结果又要麻烦到狛治哥哥。

她大概以为狛治哥哥是在不计辛苦地帮助自己而已,但过了明年才十六岁的恋雪,还不知道对方早就不是自己认识的狛治哥哥,反倒是狛治已经被庆藏当做女婿来培养不说,现在他又比之前更多了百年的生命经验。

“对,对不起,狛治哥哥,是恋雪太没用了...”

“要道歉的是我才对,恋雪只要能舒服一点就好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狛治正将恋雪柔韧的小屁股挪到自己腿间,刚好抵住那片湿滑的嫩肉,他在那场漫长的梦境里看到许多,都可以一一用在恋雪身上,毕竟他向来都是一个绝佳的执行者。但他这会儿只觉得口干舌燥,相比于放在恋雪股间的那只肮脏又下流的东西,他更愿意将自己的舌头放在恋雪的腿根处。

但狛治一直耐心充足,现在他更关心恋雪能不能好受一点,于是他轻轻掐了掐那颗可怜的豆粒,又用指头从肉蒂的顶端到深埋肉里的根部来回揉弄了几下,于是恋雪下面那个小洞终于痉挛着泄出许多清透的液体来。

狛治,或者应该称他为猗窝座更合适,现下终于心满意足,他抱着小孩子一般将恋雪紧紧锢在怀里,而后抬起那只带作乱的手挪到眼前,满意地舔了舔手指间的水液,又吻了吻恋雪的侧脸,而恋雪困乏地闭着眼,微微露出毫无瞳仁的缝隙,早已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