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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宫莲失眠了。这很罕见。一般来说,在经历了充实的一天后,他总是沾床就睡。但那天,在电视台和那个侦探进行了一场听不懂的谈话后,他的心一直很乱。一种瘙痒感从心脏内部延伸到某块皮肤上。那个人的声音似有若无般浮现在他耳边,就像水面上偶尔浮出的藻类,让他无端地紧张、心焦。雨宫莲把这归结成炎热带来的生理反应,他闭上眼睛没再想太多。
风扇的吱呀声逐渐减弱、消失。雨宫莲的意识慢慢沉入黑暗。夏季的、燥热的黑暗,他急需某种东西来解决这种让他烦躁的感觉,或者某个人。
被簇拥在陌生人之中的、聚光灯打在其身上的、暂时还不属于他的——
燥热的——
他在宫殿里醒来。令他郁闷的是:宫殿里的温度没有比现实好多少,整个广阔的休闲空间都被热浪充斥了。雨宫莲在空无一人的平台上漫无目的地散步。他走到一处隔间,楼梯间拐角的一处不明显的地方。墙壁上有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进入的洞口,它被几块格格不入的破木板掩盖着,但是令人舒适的冷气却从那些木板的缝隙间吹拂了出来。他被汗湿过的刘海在冷气中微微晃动。
往常,雨宫莲不在乎那些突兀的木板背后有什么。但是他这次却非常好奇,也许是因为太热了。那堆狼狈的破木板后面似乎有一个冷气充足的房间,那对他来说无异于天堂。况且,里面冒出一股舒缓的气味,他觉得很熟悉,却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那种浅淡却折磨人的香气。
对那间暗房的期待逐渐孳变成了烦躁。回过神来,他手里已经握着一把斧头,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把斧头是怎么出现的、斧柄又是怎么被他紧握在手中的。但他懒得思考。他对准那些杂乱无章的木板,抡圆了手臂,砍了下去。
木板碎裂,他掰开墙壁上残余的碎片,低下身子,像猫一般钻进了凉快的房间里,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当他站起身,目光朝里面看去时,他的手背被碎木尖划破了,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间内,是熟悉的电视台布景,每一个细节都和那一天相差无几,包括侦探坐过的沙发、侦探背后巨大的打光灯,和对着侦探的多机位的摄像机。煞白的灯光照得他的眼睛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一刻也不敢眨眼。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他极端不可置信的那两团交叠的人影上——就在那张皮面的沙发上,穿着怪盗服的他自己正在操「明智吾郎」。
明智吾郎穿着那天见面的装束:熨烫完美的浅驼色校服、特别定制的黑色西装裤、有点叛逆的黑白细条纹领带、一双宣示着距离感的黑色皮手套……然而,这些让雨宫莲心焦的东西都被打乱排布着:他的西装裤只裹住了他的右边小腿,其余的下半身裸露着,左腿无助地搭在了怪盗的肩膀上;他的领带皱巴巴地挂在他的脖颈上,那片脆弱的皮肤布满了压印和吻痕;他的衣服破败地被丢弃在电视台光滑的地上,旁边还躺着两只湿漉漉的手套,雨宫莲不愿去想上面的液体是什么。怪盗穿得倒很齐整,只是没戴面具。雨宫莲转动眼珠,看见那白色的面具草率地躺在角落里。二人周身散发出热潮,不知道第几轮的体液还沾在沙发的边缘上。
怪盗背对着门口,双臂卡着明智吾郎的腿,迫使他的腿打开到最大限度,下半身挺动着,即使黑色风衣遮住了大半的身体,雨宫莲还是能看得出他自己操明智吾郎操得有多用力。明智吾郎破碎的哭声从不远处钻进他的耳朵里,“唔、唔啊……雨宫同学,不要了……?那里……啊!嗯……”
听着侦探发出这种声音,他的下半身迅速起立,巨大的阴茎在宽松的睡裤里撑出一个让他自己都羞耻的轮廓。
怪盗妖冶的声音回荡着。他了解自己,当他实在很快乐的时候,尾音就会控制不住地上扬:“明智做得真好……我好喜欢明智,从第一次见就喜欢了。”
雨宫莲敏锐地看见,怪盗说完这番话后,搭在他肩上的侦探的小腿颤抖得更厉害了。接着那条小腿无力地顺着手臂滑下,瘫在了沙发上。怪盗立刻抓起那偏白的脚踝,嘴唇贴在突出的踝骨上,温柔地亲吻着。明智吾郎更加抱紧了怪盗。侦探不自觉地撅起嘴,怪盗就敏锐地贴着他的嘴唇吮吸起来,那饱含着爱意的水声在雨宫莲耳朵里不断放大,尤为刺耳地挑衅着他。
凭什么不是我?
他竟荒谬地嫉妒起了自己。
血气上涌,他随手把斧头扔了,斧头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大步朝那张沙发上走过去。
面朝着出口的明智吾郎先一步注意到了接近他们的人,他刚就被斧头的响声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看着,他羞耻地收敛了声音,把脸埋在怪盗宽阔的肩窝里,几缕柔软的发丝蹭到了怪盗的脸颊。明智吾郎压抑地呜咽着,怪盗的东西还埋在他后穴里,龟头压着深处的腺体,随着动作停滞,耐心地研磨着。他露出一点比现实中更红的眼睛,惊慌无助地盯着正朝他们走过来的雨宫莲,他把贴在怪盗背上的手掌压得更紧了。但他其实并不讨厌这个走来的雨宫莲,在他的眼中,好奇和羞涩很快就取代了紧张和慌乱。
怪盗不满地朝身后瞥了一眼,眼睛是金色的,他很不满有人打断了他们。
“放开他。”雨宫莲冷漠地说道。
怪盗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他的眉头皱着,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雨宫莲从不知道自己的脸可以这么让人讨厌,他克制着冲上去把那张镜子里的脸撕碎的冲动,然后他就……取而代之。
“另一个版本很一般,对吧?”怪盗转过头说着,安慰般地吻了吻侦探;下半身却恶意地挺动了两下,侦探喉咙里泄出两声短促的声音。片刻后,被抱着的侦探轻轻地摇头,温和地否定了怪盗。
怪盗不满地撇撇嘴:“你真的喜欢每一个我。”但他掩饰不住尾音里的快乐。
“我才是真的。”雨宫莲强烈的好胜心被激起。他的目光无法从那颗埋在怪盗的肩窝里的浅棕色脑袋挪开,几缕发丝散开,伏在怪盗宽阔的肩膀上,像小动物的爪子抚弄着主人。他现在想和那个洋洋得意的自己打一架,如果他带了枪就好了,他不介意取而代之。
这时,他的手上真的出现了一把决斗用的老式左轮手枪。他感到无比惊异:难道明智吾郎真的让他变得如此极端?在现实中也会这样吗?
怪盗没有看雨宫莲,但那同样冷漠的声音表明了他是对在谁说话:“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和我都想要他,这就是你的现实。”
“莲……”
许久没有出声的侦探小心翼翼地朝雨宫莲伸出了手,他的手没戴手套,指节泛着红,整个手心都湿漉漉的。雨宫莲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紧紧地握住了那双手,没有隔着手套,那手的触感和他想象中一样好——湿润、柔软又细腻。他想把嘴唇贴在那个手心上亲吻、他想舔每一根手指的缝隙、他想让那些白里透红的手指抚弄他腿中间直立的鸡巴……
仅仅因为一只裸着的手,他的大脑里一瞬间就闪过了很多不堪的画面。但他表现出来的,只是握着那双手,甚至不敢攥得太紧。他像个初恋的中学生一样脸红了。他很想多看看明智吾郎,又不敢和那双潮红氤氲的眼睛对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他的目光乱飞,那双古井无波的灰眼睛染上了狂热和迷茫。他近乎滑稽地对着自己的「认知明智」害羞了。
“来我这里……啊!”侦探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身边没有被怪盗占据的沙发。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怪盗突然用力地操了他一下。他温暖的鸡巴在这之前一直眷恋地埋在他柔软的后穴里,偶尔在穴里律动。但是自从雨宫莲出现,怪盗就变得特别紧绷、好斗,连带着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都开始恶意地研磨明智吾郎的前列腺。
雨宫莲瞪了怪盗一眼,怪盗用一个和他一样轻蔑的眼神回击他。他乖顺地坐在沙发上,他感觉这是一场约会,如果那个和他共享一张脸的幸福的混蛋不在的话。
“你……啊!可以跪在这里,啊,那里……”他一边被操,一边用颤抖的手指了指沙发。“这样我就能……唔!我就能帮你口……啊啊啊!那里不行!莲——”
在他说话的时候,怪盗精壮的腰律动得越来越快,他的睾丸泄愤般地打在侦探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拍打声。他艰难地说出了最后一个字,怪盗就抓着他的大腿根往两侧掰开,腿间的鸡巴完全插进了小穴里,穴口被撑开了一个恐怖的宽度,红肿的边缘随着鞭笞而颤抖收缩。雨宫莲想象着他的龟头是怎么击打那一处柔软湿润的肉壁的,回过神来,他已经跪在了电视台的沙发上,脱下了自己的纯棉内裤,把散发着热气的紫红色鸡巴放在了侦探半张着的嘴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嘴唇里那块粉红色的舌尖。他的阴茎随之兴奋地抖动了两下,前端溢出了更多液体。
侦探偏过头,对着雨宫莲的鸡巴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然后他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对着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柱连续且快速地舔了几下。雨宫莲很庆幸他没有把自己想象得太夸张,他的大小和怪盗一致。想象着另一种尴尬的可能性,雨宫莲抓着明智吾郎的头发——也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用龟头小心地磨蹭着那张潮红的脸,脸颊也和他想象中一样柔软……初识那天,他其实想在侦探微笑的时候捏捏那张脸。他想看在完美的笑容被破坏后的表情。他想看明智吾郎的任何表情。
粗大的龟头毫无章法地在明智吾郎脸上戳弄,透明的前液被胡乱地抹在了侦探汗湿的脸颊、额头、眼睑和嘴角。雨宫莲咬着下唇,一声声的粗气从嘴角泄出。他粗鲁地用龟头涂着明智的脸。在他的胡作非为下,明智吾郎发出“呼呼”的喘气声,他的舌尖暴露在空中,旋转着,像小狗追着主人一样,快活地追着那根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鸡巴。偶然舔到一两次时,他就放荡地抬起头,用痴迷的眼睛盯着雨宫莲,露出一个和初见那天一模一样的笑容。
“唔……”
雨宫莲呻吟了一声,那个表情差点让他射出来了。还没有被摸就射了、光看着明智吾郎为了他伸出舌头就射了,这太丢人了。想到这里,雨宫莲不禁害羞地捏了捏明智吾郎的脸。他轻柔地托着侦探温热的后脑,让那张闭不拢的小嘴挨在自己的阴茎面前。
明智吾郎欣喜地伸出舌头对着那根热乎乎的肉棒用力地舔着,就像不被允许吃零食的孩子终于得到了一根棒棒糖。他兴奋地舔着,口水从他的嘴角不自控地流下,滴在沙发的皮面上。接着他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雨宫莲的龟头,龟头在他的右边脸颊上撑出一个夸张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只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那一秒,雨宫莲疯狂搜罗着大脑里伤心的事,才勉强没有在刚被吞进去的时候就缴械。侦探的嘴太美好了:热、柔软、内壁近乎柔嫩,舌尖在嘴里讨好地侍奉他……现在他完全懂了:那张脸就是让他失眠的原因。想到下面的触感,雨宫莲的表情更糟糕了,他把鸡巴往深处推动,侦探应接不暇,他只能可怜地张大原本狭窄的口腔,颤颤巍巍地接受着雨宫莲超乎常规的肉棒。
“嗯啊……!”侦探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呻吟。他的嘴被雨宫莲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后穴也被怪盗以同样的方式对待。
怪盗的龟头恶意地碾着他肿胀的内壁深处,他的阴茎不知疲倦。因为他们在这之前已经做过很多轮了,第一轮的时候怪盗射得也不算慢。但是轮次越多,他的鸡巴就越持久。
毫无疑问,怪盗正在因为被夺走了注意力而生闷气。他之前一直在这个地方和明智做。他们已经做了几天了!直到这个愚蠢的他自己闯了进来,这个蠢货毫不费力地分散了明智吾郎对他的全部关注……这么想着,他更坏心眼地用鸡巴狠击那个腺体的丰满的凸起,他的侦探在被他这样对待的时候,都不需要抚摸,前面就会颤抖着射出薄精。他移动目光看着侦探秀气的、正常大小的阴茎,那根东西早就软趴趴地躺在小腹边,随着他的操弄而微微颤动。怜爱与恼怒这两种情绪早就取代了他的理智,他的鸡巴完全抽出又在瞬间再次全部插入侦探紧致的小穴里。穴肉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再度紧紧地缠上了怪盗的阴茎。
雨宫莲对着怪盗投去了一个挑衅的目光。他双手托着侦探鼓鼓的脸,迫使明智吾郎看向自己,那双红色的眼睛被泪水洗刷过,显得更加单纯,正痴迷地看着雨宫莲。雨宫莲大口喘着粗气,缓慢地操着明智吾郎的嘴。最后他竟然也忍不住了,边嘟囔着“好厉害”,边用力把顶端打在明智吾郎的喉口。他的阴茎似乎划过了喉口上端的小舌。他的龟头挤进喉咙,明智吾郎的呻吟就被尽数堵在了里面。明智吾郎说不出话,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打在他的胸前,洇湿了他遍布吻痕的平坦胸膛,划过刻着齿印的乳头。
雨宫莲眯起了眼睛。他稍微抽出自己的阴茎,空气迟缓地进入侦探的口腔,明智吾郎如愿地发出“嗬——嗬——”的喘息声。他的舌头在嘴里仍然渴望地绕着阴茎打转,舌尖贴在肉棒上,沿着凸起的青筋挤压、舔弄。雨宫莲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明智吾郎便哭着射出了最后一点精液,可怜的阴茎垂落在腿间,随着怪盗身后的抽插而一颤一颤。
“明智,要抽出去了哦。”雨宫莲温柔地摸了摸明智吾郎的发顶。明智吾郎仍旧衔着他的阴茎,听到这话,甚至微微收拢了嘴唇,不让他退出。他倔强的红眼睛盯着他,雨宫莲的阴茎一阵颤抖,便全部射进了明智吾郎的嘴里。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得比明智吾郎吞咽的速度更快,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处渗了出来,明智吾郎不断滚动着喉结吞咽,还用舌尖勾回沾在嘴角的液体,就好像雨宫莲腥膻的精液对他来说是某种珍馐。看着侦探一滴也不想放过的样子,雨宫莲下面又可耻地硬了。他呆滞地捏了捏明智吾郎温热的脸颊,喃喃自语着:“明智,好厉害……”
“唔唔……啊!”被夸赞的人浑身颤抖着,咽下了最后一口精液,张开嘴向雨宫莲展示。雨宫莲喜欢得大脑几乎断片,跪在沙发上吻明智吾郎,从那张湿润的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明智吾郎应接不暇地扭动舌头,试图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深吻。
怪盗不喜欢这一幕。他掐着侦探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侦探略为凸起的小腹。他不管侦探正在和雨宫莲接吻,胸膛贴在侦探的背上,凑到他耳边阴恻恻地说:“吾郎,肚子都鼓起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坏心眼地插了两下后穴,小腹的凸起也随着肉棒而颤动;他恶趣味地用指腹玩弄着小腹的薄肉,呼吸着侦探湿热的鼻息。
“哈啊……怎么、怎么会这样?……”侦探因羞耻而泄出泪水,急忙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却覆盖在了怪盗温暖的大手上。怪盗的手掌和指尖的触感都超乎同龄人的粗砺,却轻轻地在他柔软的小腹上打转,让他无限地迫近高潮的边缘。明智吾郎绝望地发现已经垂下的性器又在腿间疲惫地挺立起来。但是那里面明明没有东西可释放了。他发出一声乖顺的低咽。后穴也不自觉地收紧了,软肉牢牢地缠着怪盗粗壮的阴茎。他不懂为什么怪盗这么久还不射,他的腰都酸涨得无以复加了,大腿颤颤巍巍地勉强支撑着,陷在沙发里的脚趾早就失去了知觉。于是,在本能的催促下,他开始晃动臀部,无声地乞求着怪盗的释放。
雨宫莲被这一幕冲昏了头。他的阴茎挂着未干的唾液再次立起,光滑的龟头戳在明智吾郎的脸颊上。他转而坐在沙发上,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吻到明智的嘴唇。他双手捧着那湿热的脸颊,饱含歉意地啄吻着那两朵柔软的唇瓣。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于是就不好意思地用舌尖一遍遍地舔舐着,安抚地舔去了自己留下的腥味。于此同时,怪盗不怀好意地冷哼了一声。更快、更用力地操弄后穴,他每一下都精准地重击着侦探可怜的前列腺。侦探的阴茎光是颤抖着,但射不出一点液体。
明智吾郎的哭号被雨宫莲尽数吞下,他只能呼吸从雨宫莲嘴里渡来的空气,他的呻吟声被莲的嘴唇吃掉了。雨宫莲眯着眼睛,愉悦地吻着他的明智,吻他比世界上一切好事加起来都好。明智吾郎半张开嘴,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呼吸空气,他面颊的潮红昭示了某种程度的缺氧。然而雨宫莲把这理解成一种爱意的表现,他极度羞涩地抿了抿嘴,坚定地把舌头伸进明智湿热柔软的口腔里,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舌面和齿侧。明智喘着气,也用舌尖回应他的吻。后穴和嘴都被填满的境况,给予了侦探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明智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怪盗略显紧张的质问打破了这场浪漫的沉默。雨宫莲艰难地分出一丝注意力,不可置信地瞪着那个不解风情的自己。但是怪盗——那个潜意识的自己——可能表现了某种更真实的想法的「雨宫莲」,并没有回应他的质疑,而是自顾自地射在了侦探了身体里,涨满的感觉让侦探浑身颤抖,爆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哼声。
怪盗却咬住了侦探的后颈,敏感带的刺痛让侦探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只听见低沉的声音撒娇般地响起:“明智快说更喜欢我……快说呀,”
说这话的同时,他持续挺腰在湿暖的后穴里抽插着,阴茎搅打着侦探体内的精液,粘液从阴茎与穴口的缝隙中渗了出来。不仅如此,他反复地啃咬着侦探脆弱的颈脖,湿热的鼻息滑过软肉,引起一阵剧烈的瘙痒感,极端的快感在浑身的不同点多次炸开,明智吾郎的大腿几乎跪不住,声音颤抖着:
“我、我……我喜欢……”
雨宫莲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再度捧着明智吾郎的脸颊,试图让明智吾郎看着自己,不要扭过头看向身后的怪盗。明智吾郎的眼角却渗出了眼泪,他用力扭过头,脸颊从雨宫莲的手心中逃脱,他破罐子破摔了。对着怪盗,他抽噎着说:“我喜欢你、更喜欢你,我的……啊!!!”
怪盗的龟头最后一下撞在他的前列腺上,被责备已久的腺体过于敏感,使得他爆发出了嘶哑的哭声。怪盗在他的抽噎中射精了。一股一股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了沙发上,明智吾郎跪不住了,保持着屁股撅起的姿势,上半身瘫倒在沙发上。如果不是雨宫莲从前面抱着他,他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了。怪盗抽出了阴茎,盯着微张的穴口出神,直至雨宫莲把明智吾郎揽入怀抱里。怪盗急忙从后面环住侦探的腰,同时很仔细地避免了和自己接触。
怪盗探出头,想吻他。但是侦探很快地扭过头,不让他亲。他对着莲用节目上的声线,轻声安慰道:“抱歉。他……不对,应该说,你总是这样……好奇怪。”明智吾郎到最后,竟然疑惑地晃了晃脑袋。
“唔、”他身后的怪盗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已经无法思考“奇不奇怪”的问题了。雨宫莲的鼻头拧在一起,鼻腔一阵阵地发酸,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啪嗒啪嗒地砸在了液体纷繁的沙发皮面上。他不争气地哭了。明智吾郎立刻捧起了他的脸,把脸贴在他的脸颊上,低声地哄着。雨宫莲却赌气般,自顾自地用手背胡乱擦眼泪,默默地拒绝了明智吾郎的安抚。他心里又急又气,又忍不住想:明智是喜欢我的吧?不然也不会选择另一个「自己」。不对。为什么那个自己可以天天在宫殿里和明智做爱啊?太不公平了!
但是看见明智这么爱他的怪盗,他又忍不住地开心。
交织的伤感和喜悦让雨宫莲一时理智涣散。他懵懵懂懂,下意识地像小猫一样嗅着明智的乳头。他握着明智的乳侧,双手往上推,一片布满痕迹的肉垫呈现在面前,他抱着瘫软的明智,嘴唇含住那颗湿润的乳头,想要在原有的印记上覆盖新的印记。明智的乳头似乎很敏感,一舔就硬了,雨宫莲用舌尖挤压、捻动着口中的乳粒。
“呀啊……”
明智吾郎的手臂环着他胸前毛茸茸的头。雨宫莲舔得更用力了,同时用手指捻着另一颗。牙齿划过了乳房下半边,像啃雪糕一样咬着,明智吾郎发出一声呻吟,那里远比其他地方更敏感。他忍不住攥紧了黑色的卷发,与此同时,对着他的胸部大快朵颐的人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喘息。
“吾郎……嗯?”怪盗闷闷不乐地抱着明智吾郎的腰摇晃,使得雨宫莲的犬齿不小心划过了乳晕,坚硬的齿尖差点刮破了粉色的肉。
“啊……!”侦探发出一声响亮的呻吟。
雨宫莲越过明智吾郎颤抖的肩膀,狠狠地瞪了怪盗一眼。怪盗却没注意到他的凶光,金色眼瞳全意地注视着侦探的肩膀、乳肉,略微眯起,用眼睛舔舐着明智吾郎。雨宫莲不再多虑,抱着明智吾郎的腰,把早就硬得难受的阴茎埋进那口还没完全闭合的湿穴里。肉棒搅打着穴里剩余的精液,雨宫莲愠怒地捏紧了腰肉。“哈、哈啊……”明智吾郎被掐得直喘气。本就敏感的前列腺被翘起的龟头再次挤压、亵弄,他跪不住了,大腿沉甸甸地压在雨宫莲的腿上,这一下却让肉茎捅得更深了,龟头重重地划过肿胀的腺体,直戳在湿热的结肠口。
“啊!啊啊……呜、莲!”明智吾郎理智崩溃,爆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眼球不受控地向后脑翻去,他仰起脖颈,吻痕斑斑的颈肉下一秒就被雨宫莲衔住,新痕覆盖旧痕,雨宫莲下半身的动作凶狠,嘴上却如同幼鸟般轻啄着。他在昏暗中分辨出怪盗留下的痕迹,再吮吻一遍。
“叫我的名字……”雨宫莲喘着粗气。他略微松开了捏着腰的双手,看见腰肉上斑斑驳驳的指痕,这样他的痕迹也覆盖到腰上了。他满足地舔了舔明智的脸颊,香喷喷的、柔软的,正是他臆想中的味道和触感。
“莲、莲……雨宫君……啊!”
被整个地插进去了,粗硬的耻毛划过红肿的臀肉,后脑勺因为惯性撞在沙发靠背上,明智吾郎发出一声惊叫。不幸的是,嘴唇刚张开就被另一个阴茎填上。怪盗不知何时站在了沙发背后,高度刚好,自己的阴茎完美地被那张熟悉的嘴包裹。怪盗貌似轻松地拍了拍侦探狼狈的脸颊,眼中的醋意和撅起的嘴唇却出卖了他。侦探条件反射地含着怪盗的东西开始吮吻,乖顺地补偿着受到冷落的怪盗。
雨宫莲无暇顾及,捏着明智吾郎的腰一个劲地操干,囊袋打在细嫩的臀肉上发出混着水感的啪啪声。
“哈……哈……”雨宫莲不住地低喘着。
这眼前的一幕他不敢忘记:明智吾郎流着眼泪,粉色的舌尖晃动,舔吃着「自己」的肉棒。与此同时,一双哭肿的红眼睛仍深深地看向自己,被这样看了一眼,雨宫莲的阴茎就差点缴械。他几乎要堕落在那两泓血色的喷泉里。他咬着牙,手指滑过腰际,双掌抵住大腿。雨宫莲满足地捕捉到明智吾郎瞳孔里的惊惧,他弯折明智吾郎结实又柔软的大腿,直到把那两条腿抵在微鼓的腹部、吞吃着阴茎的穴完全暴露在三人眼中。明智吾郎发出“呜呜”的断音,唾液从肉棒和嘴唇的缝隙中流出。
“嗯……”
沉默已久的怪盗发出了一串玩味的哼声。他用双手托着明智吾郎的脸,逼迫他向上看着自己,夺回了明智吾郎的目光。他的阴茎被很完美地插在这口水汪汪的嘴穴里,怪盗戳了戳脸颊上的鼓起,自己的龟头在侦探的嘴里开始兴奋地颤抖,侦探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两口穴都被填满,他呼吸不畅,脑袋也不清醒。在这种理智涣散的情况下,明智吾郎索性一只手撑着雨宫莲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怪盗坚硬的手腕,发出粘稠的哼声。两个人都因为这幅讨巧的撒娇样子而情动一时,霎时间,明智吾郎的嘴和后穴同时被灌了一股一股的精液。他竭力地滚动着喉咙,把怪盗熟悉的味道一点不剩地吃下去,怪盗捏了捏他的脸颊,轻声说:“好孩子。好侦探。我的,你是我的……!”
嘴里还含着肉棒,侦探发出不成句的哭叫,听起来大概是“我是你的”这些句子。
雨宫莲则是看着明智吾郎的后穴渗出自己的精液,阴茎还埋在那里面,但是过多的液体却从紧致的肉缝中渗出了,明智吾郎的一条大腿脱力地瘫在沙发上,另一条搭在他肩膀上,想起了什么般,他偏过头,吻了吻明智吾郎温热的脚踝,嘴唇一路贴着潮湿温热的足弓游移,最后停在泛红的脚趾上。明智吾郎感受到足尖的柔软触感,惊讶地偏过头,随即,羞涩得想挪开腿。然而,小心翼翼的动作却被握住脚踝的手打断。雨宫莲把唇贴在趾尖上,柔软湿热的嘴唇珍重地亲了亲那渗着薄汗的脚趾。
“不要这样……咳!咳、咳咳……”话还没说完,侦探就被嘴里残留的精液呛到了,只能任由雨宫莲继续。怪盗露出怜爱的笑容,揉着侦探放松下来的肩颈。
他俯下身低声说:“看,每个世界的我都喜欢明智。”
侦探交叠着双臂,遮住脸:“明明只见过一次吧……完全不合理。”从一个刁钻的缝隙里,怪盗看见他撅起了嘴唇。
怪盗发自内心地觉得他可爱,忍不住啃了一口侦探火热的脸颊,换来一声嗔骂。
雨宫莲恋恋不舍地把阴茎从湿软温柔的穴里抽出来,他的动作笨拙又小心,肉棒在离开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他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伤心,这里是他的世界,这个明智是属于怪盗的,但是真实世界的明智呢?属于他的明智吾郎呢?他会爱上这样的他吗?
源源不断的疑惧感侵袭了他,他失落地垂下头,把头埋在明智吾郎的肩膀里。
一双手覆盖在毛茸茸的头顶,明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略带沙哑:“莲也会去找我的,对吗?”雨宫莲蹭了蹭肩膀,闷闷地回答:“会的。”头顶的手穿过发丝,手指玩弄着一缕黑色的卷发,就像逗猫一样,雨宫莲忍不住把自己往明智吾郎的怀抱里送,直至明智吾郎被挤压得开始喘气。
接着,雨宫莲的下巴被捏起,明智吾郎强迫他看向自己。明智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金色,蛊惑地望着他,似乎能直接吸走他的灵魂。雨宫莲怔怔地张着嘴,他被眼前的一幕迷住了。明智吾郎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鼻梁光滑,脸颊柔软,嘴唇被吻得充血、肿胀,他想再吻一下,可是又不敢。
明智吾郎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一样,捏着雨宫莲的脸便亲了上去。雨宫莲偏过头,羞耻地低声说:“我刚刚吻过……”明智却笑出了声:“没关系,你总是把我想得一尘不染,从头到脚都是。”明智吾郎眯起眼睛,软舌伸进雨宫莲的嘴里,尽情地搅弄着雨宫莲的舌面。
雨宫莲张开嘴,任由他吻自己,明智吾郎的热舌在口腔里肆意舔吮着,手指不安分地滑向裸露在外的阴茎,指尖始乱终弃地玩弄着粗壮的巨物。雨宫莲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在湿热的吻中,他的下半身再次硬了。怪盗粗喘着,情况也是如此。明智吾郎不由分说地摧毁了每一个雨宫莲的理智,又把审美的最高标准重塑成相同的——明智吾郎。
“今天很难得呢……”松开雨宫莲的嘴、牵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明智吾郎羞涩又兴奋地说。
雨宫莲和怪盗就像狗听到狗粮声一样打了个激灵,他们一时间都好奇而期待地看向明智吾郎。这时明智吾郎又不说话了,只是羞涩地扭头,看了看刚把匕首收起来的怪盗。明智吾郎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好吧。”
怪盗心下了然,他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对明智吾郎的无奈和按捺不住的纵容。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做不到拒绝他。雨宫莲还是不明白要干什么,但是他隐约觉得自己不如二人那么熟,所以不可避免地失落起来。毛茸茸的脑袋又垂下了。
明智吾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抱着雨宫莲,亲吻他的额头:“不要伤心,莲,太可爱了……弄张大一点的床吧?”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哄。雨宫莲没有办法做别的,除了听从明智的命令。
下一秒,雨宫莲和明智吾郎就维持着原样,跪坐在一张柔软干净的大床上。怪盗不在考虑范围内,他不屑地“切”了一声,随即也上了床。
雨宫莲还是不懂,他疑惑地看了看明智吾郎。那双眼睛又回到了深红色,他为此着迷而安心,他喜欢和现实世界更接近的明智。并不是说他不喜欢自己的这个明智!……他慌里慌张地在心里澄清。只是,他非常想让这一刻成为现实。
明智吾郎面对着他,捏着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斗志满满地微笑,这种微笑,和他在节目上成功地回答了一个质问后的笑容,一模一样。雨宫莲今天第无数次丧失理智,盯着明智吾郎的脸愣神。
“你要对着他吗?”怪盗很不悦地抱怨道。
“我和你做的还少吗?”侦探直接把话呛了回去。
明智吾郎偶尔也会这么粗鲁地回答他吗?明智会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一遍遍地和怪盗做爱吗?明智会允许怪盗吻遍身上的每一处吗,就像他刚刚做的那样?明智会爱上他吗?雨宫莲的每一个思考都被粘滞在湿润的情色里。此时他的脑内是一团肉粉色的殿堂,明智吾郎稳坐在王座正中,他则在王座下跪着,一刻也不敢怠慢地听候差遣。
明智吾郎注意到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又跪坐起来,用硬挺的肉棒蹭了蹭精壮的小腹,秀气的龟头在上面留下一点水渍。雨宫莲回过神,眼睛终于聚焦,直直地看着他。
“进来吧、”明智吾郎的声音在耳边蛊诱道。
雨宫莲大脑朦朦胧胧,而动作又争先恐后,他一手捏着乳肉,另一只手捏着明智的饱满的臀部,这也和他想象的一样——黑色西装裤下包裹着的、圆润的线条之下的臀部,他实在是太想吃了。但是肉柱被小穴含住的一瞬间,他的幻想逐渐破碎,满脑子都只有明智吾郎鼓起的脸颊和咬紧的嘴角,他忍不住吻了上去,下半身也开始挺动。
怪盗跪在侦探身后伸出手,悄无声息地覆在了侦探痕迹斑驳的腰上,怜爱般地用指腹揉着、安慰着。他伸出脑袋,舌尖伸进侦探温热的耳窝里,软舌在干燥的耳洞里淫靡地搅弄着、舔着,舌头还坏心眼地在耳窝里转圈。侦探被刺激得跪不住,下意识地抱紧了雨宫莲的肩膀,与此同时,怪盗为了不让他跪倒,把他的腰牢固地托在了手中。
“啧,”怪盗对侦探把雨宫莲当依靠的举动很不满。但是,算了。他总有机会算这笔账的。克制住自己的忮忌心,怪盗隔着侦探,对着那张相同的脸,淡淡地说:“先说好,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接触。”
话音刚落,他掐着侦探可怜的腰,把侦探微微举起,直到适合插入的高度,雨宫莲的阴茎因此露出了半截。“我也不想和你……等一下!这样会伤到明智的!……”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怪盗的动作也凝滞了一瞬。
“不会的!……哈、哈啊、我是你的!你不会让我受伤的…啊啊、”
明智吾郎抱住雨宫莲不让他退出,但他自己两股战战,几乎跪不住。听到这句话,雨宫莲的心理防线被极端的爱欲击溃了。他不再费劲思考,只是双手托着明智的臀部,痴迷地揉捏着。他也不再坚持,反正他已经不需要思考了,就让明智决定就好、就让明智任意使用就好。乘着间隙,怪盗恐怖的阴茎挤进了小穴仅存的缝隙里。雨宫莲咬紧了牙关,两根阴茎艰难地挤压着,彼此都想把对方挤出穴内。
“呀啊啊啊啊啊——”明智吾郎爆发出丝绸碎裂般的哭声。
怪盗和雨宫莲同时骂了一句脏话,明智吾郎的阴茎便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得很高,尽数射在了雨宫莲的小腹上,有两滴甚至沾在了雨宫莲的唇角。明智吾郎的视线被泪水糊住了,他懵懵地看着,雨宫莲舌尖一动,就卷走了唇角上的白浊。怪盗捏住了侦探的下巴,迫使他转向自己,压着侦探的脸颊就开始吻。明智吾郎身下大腿颤抖着,嘴上还要回应怪盗的乱动的舌头,眼泪夺眶而出。后穴的饱涨感让他害怕,他低下头看着两根同样夸张的肉棒在他身下律动着,每动一下他就发出一声难忍的呻吟。两个雨宫莲不约而同地发现了技巧——只要同时挺腰,明智的小穴就会吃下更多。
怪盗霸占住侦探的嘴唇,雨宫莲便咬住因侧首而暴露出来的颈侧。与此同时,挤在穴里的阴茎同时同奏地开始抽插,偶尔划过肿胀的前列腺,明智吾郎就爆发出一声放荡的浪叫,二人都无声地争夺着这叫声的归属权,所以一深一浅、一前一后地插着被完全撑开的穴,清液顺着明智吾郎的大腿往下流,腿间的阴茎垂着,时不时挤出一点淡黄色的尿液,也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垫上。穴里的阴茎却不见有疲态,两个射过几轮的雨宫莲暗暗较劲,把这场性爱提高到了对峙的程度。明智吾郎控制不住地翻白眼,毁灭性的快感让他失控了,他伸着舌头像狗一样喘气,唾液从他通红的嘴角流出,顺着脖颈淌下去,又被雨宫莲舔掉。注意到明智吾郎在自己的前胸上摩擦乳尖,雨宫莲的手指滑过柔软的乳晕,如此轻抚了一阵后,忽然用力捏住了乳头。明智吾郎的阴茎里射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悉数喷在雨宫莲的大腿上。
“啊啊!!——”
这下,明智吾郎彻底跪不住了,他由着臀部自身的重力下坠,两个人的阴茎直接捅到了结肠口,甚至那个紧闭的小口竟有要被挤开的迹象,明智吾郎被这种陌生的触感吓哭了。他忙不迭地抱住了雨宫莲,不管不顾地把眼泪和鼻涕蹭在汗湿的肩膀上。怪盗闷闷地在身后说:“吾郎,吾郎,我在身后呢。”明智吾郎茫然地发出“嗯、啊”的回应声,但仍固执地把头埋在雨宫莲的肩膀里。
雨宫莲得意地替明智吾郎拭去眼角的泪水和嘴唇上的清涕,像哄小孩一样,撩起湿透的刘海,亲了亲明智吾郎光洁的额头。明智吾郎露出餍足的表情,他想起来什么,亲了亲雨宫莲的嘴角,又很迅速地扭头,亲了亲怪盗的脸颊。
“喜欢莲、最喜欢莲了……”
“唔……”“唔啊……”
雨宫莲和怪盗同时射精了。二人低喘着,混合的白浊从明智吾郎的穴隙里喷了出来,明智吾郎力竭了,臀部完全地压在了怪盗的大腿上,两根阴茎都从穴里抽出的时候,一大股精液“啪嗒”地砸在了一塌糊涂的床垫上。
“啊……”明智吾郎双手捂住了脸,却被雨宫莲掰开。雨宫莲像小猫一样舔着他的脸颊,湿热的口水沾在脸上很快就干掉了,明智吾郎发出清脆的笑声。身后的怪盗忙着清理他穴里混合的精液,修长的手指不留情面地伸进还没闭拢的深处,狠狠地把残余的浓精抠挖出来。挤压过前列腺的时候,明智吾郎的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整个地倒在雨宫莲怀里。
注意到雨宫莲失落的小猫脸,明智忍不住笑了,声音却很轻柔:“这是怎么了,莲君?”
“我不知道现实的明智会不会喜欢我。”
“哎呀、”侦探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卷发。
“那就去找到我的真面目。你最擅长这个,对吧?”他鼓励地看着雨宫莲。同时,身后的怪盗骄傲地吻了吻侦探的手背。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侦探,露出了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珍爱。侦探感受到了灼热的目光,偏过头去,同样坚定地、饱含爱意地吻住了他的怪盗。
雨宫莲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强烈的渴望形成了一个漩涡,他被卷了进去。一瞬间,明智不见了、怪盗不见了、宫殿不见了。意识被扭成了一股绳结,只有明智的声音——“找到我的真面目”——还像一道神谕一样,分外清晰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明智!”
他猛地睁开眼睛。
还是阁楼。只有他自己,猫咪不在。
他掀开一角的窗帘。天快要亮了,腿间传来明显的粘滞感。他艰难地坐起身,看向腿间,精液早就把内裤浸透了。有一些已经干了,一些还是刚射的,湿哒哒地粘在耻毛上。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他摇了摇脑袋,回忆着刚刚的场景,很自然地又来了一发。既然天亮了,雨宫莲并不打算睡觉了,他清理好下半身、换上了干净的内裤、穿戴好校服,随即往车站走去。
在转车的站台,他并没有乘上去学校的电车,只是在角落里站着,看着赶车的学生慢慢多了起来。他还看到了熟悉的浅驼色校服,但都不是他想要的人。他忍着燥热,解开了第二颗校服扣子。
“雨宫君?早、上、好。”
这声音和梦里的一样,他狠狠地咬了了下口腔内侧,才没有在站台上直接勃起。他不敢看明智吾郎的脸,今天竟然忘记戴眼镜了,红透的脸颊一览无余。明智吾郎此时大概是微微倾斜上身,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用那双梦中的眼睛盯着他吧。
不能错过。
雨宫莲下定决心,开始直视明智吾郎。他一看到那双绛色的眼睛,大脑就宕机了,半张着嘴,最后挤出一句:“早……上好。明智。”
明智吾郎略微歪着头,好奇地问:“你的脸很红呢……没关系吧?”
“只是……有点紧张。”
“诶?”
“这周末,想约明智出来看电影,可以吗?”雨宫莲一字一顿,艰难地说着。话音刚落,他获救般长呼了一口气。
“这倒是可以啦。话说回来,为什么要紧张呢?”明智吾郎努起嘴唇,露出了孩子气的坏笑。雨宫莲再次挪开了视线,他怕下一秒直接吻上那张嘴。
“因为太热了……”
雨宫莲捻着自己的刘海,喃喃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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