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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龙×歌者羽,无其他cp
#请想象成阿拉伯衣装柄的那个Paro,会怼一些无所谓的私设,但是作者只想开车,如有不适右上红叉。
大漠风尘滚滚,也只有夕阳映照在黄沙上会发出绚丽的色彩,落日的余晖落在前行的骆驼队上,将影子拖得颇长。据说这队伍护送的是七海王室的“新娘”,此刻他正坐在轿子里,也不知将惊艳谁的余生。
西园寺家早已不如当年一样家世显赫,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如今到了他这一代用“落魄”形容也不为过了,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卖舞献唱为生。
虽然祖上也曾立下赫赫战功被前朝重用,却也为此受小人牵连蒙受冤屈成为阶下囚,名利嘛本就是一把双刃剑。算了,无所谓了。若是一辈子当个歌者也无妨,至少现在的西园寺家不会被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家人平安顺遂,日子辛苦一点又能怎样呢。
西园寺羽京是这样想的,可当自己即将坐上送嫁的骆驼轿子,家里所谓的长老才告知他要作为家族的希望嫁到七海王室。这大概是西园寺羽京这辈子听到的最荒唐的事,然而更荒唐的是他就是这件事的主角。希望?不过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罢了。但是从不解到释然,似乎也没过多长时间,仿佛是像命运妥协一般的着好红妆,上了所谓迎亲的花车。他没有姐姐,在他之后家族也的确没有女儿出生,他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姐姐妹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善良让他见不得女性受苦,他们这一代也就只有自己与那个待娶的偏房王子年龄适配,再加之羽京明事理又有在御前献歌献舞的经验,他也就成了本次联姻的最优选。只是,想到自己身为男性,余生怕是只能当作那个偏房王子寝宫里的摆设落人笑柄罢了,他自嘲地笑了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第几房。
事到如今,只能将期望寄托到未曾谋面的“丈夫"身上,祈祷对方是个好人。
他在路上颠簸了好久,也不知这王子寝宫为何这么偏。回过神来,在繁琐的仪式后,便被送到了那人的婚床上。他本来无所谓的,可当听到了那人的脚步声还是慌了神。
“哈哈!终于见到你了我的‘新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紧接着出现的便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烛光有些暗,羽京看不太清他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人的身形颇为雄伟,他之前只是听说,七海王室的这个王子头脑了得,却不曾听说他的身形也这样健硕,颇有一股前军战将的风度。
“明明拥有这么美丽的容颜,怎么还被面纱遮住了。"说着那人便凑上前来伸手去摘他的面纱。
西园寺羽京这才看清对方的面容,那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明眸皓齿,一头金发更是耀眼得出奇,俊朗的外表让羽京看得出神。
不等他思考,那人便寻了他的手,带着蓝色纹样的手将他紧紧扣住,手臂瞬间被高举过头顶,羽京宽松的袖管滑落露出较好的手臂线条,被迫与那人十指相扣,以这样诡异的姿势被扑倒在了床铺上。
“不愧是擅长射箭的西园寺家,真是漂亮的手臂线条!"那人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面颊,端详着他的面容。
西园寺羽京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早上被老妈妈们拉着梳妆打扮了一番,虽然他本意只想简单打扮一下,可是女人们还是给他画上了精致的妆容,翠色的眸子被画上红色的眼尾作为点缀,唇上也涂了唇脂,匀称的红色却不是明艳的红,不得不说妈妈们的技巧真是精妙得很,华丽却不显得夸张的妆容恰到好处的突出了他的美貌。
难不成对方真的把他当成女人了?
为了营造气氛那群人特意用了昏暗的烛光和一种特制的熏香,面纱被摘下后独特的香味便肆无忌惮地涌入鼻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昏沉。不对,更要紧的不是这个。虽然印象不深,但在来之前被交代过自己丈夫的大致样貌,他要嫁的那个偏房王子似乎是棕发,而且听说性格腼腆,虽然言论有参差,但绝对不是将他压在身下的这个人!那么他是谁?难不成被别人抢婚了?可这是皇室婚约,抢婚者是死罪!
他开始慌了,有些昏沉的大脑努力翻找着印象中七海王室的成员,可疑问没等从口中问出,那人便将他的唇舌一并封缄,他扣住自己的手力道似乎加深了些,另一只手又捏住他的下巴试图这样撬开他的双唇,温热的唇是柔软的触感,可是接下来的动作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喜,对方湿热的舌头十分灵巧,他力道有些强硬,带着王者独有的侵略性入侵了羽京的口腔,舔舐着他的上牙膛,又和他的舌缠在一起,口腔被强行打开的滋味有些难受,唇舌搅动和口水吞咽的声音不堪入耳,羽京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头脑竟泛起了空白,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双腿无助地蹬着身下的床单,鞋子因为挣扎被甩掉了,露出了缠在脚腕上的足链,他舍不得在自己的耳朵上打耳洞,母亲便将本该用来制成耳饰的金子铸成了足链戴在他的脚腕上。这时他想起了藏在腰间的半支箭,他折了箭羽只留箭头用布包裹起来,藏在腰间用来防身,以备不时之需。这是做弓箭手时的习惯。可当手触碰到腰间的箭之时他又犹豫了,他从未想过伤害别人,腰上随身的折箭也仅是为了对付突然出现的毒蛇和野兽。
他想了想,还是将仅能活动的那只手收了回来,攥成拳轻敲对方的胸口,试图让那人适可而止。
对方似乎沉浸在这个半强迫的吻中,直到感受到身下人的反抗,才将他松开。
身下的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此刻正半张着嘴贪婪的吸收空气,唇上的红妆被吻得凌乱,漫在嘴边扯出一抹红痕,嘴角溢出的清液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羽京整个人都红透了,连同这房间内催情的布置,散发着诱人的红。
“抱歉,勉强你了吗?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自己。”
他用双臂撑在羽京身侧,看着身下喘着粗气的人。
“快点离开吧,这是皇室王子的寝宫,被发现了是死罪,我会帮你保密的。”这是羽京恢复些许理智后第一句话。并不是为这人辩解,只是不希望看到有人因自己死去。
他这句话引得那人发懵,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支起身说道:“哈哈!这是我的寝宫没错,我叫七海龙水,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人,放心吧。”说着还拿出了刻着七海王室专属图腾的胸牌。
七海龙水,这个名字羽京快速反应了一下,确实是七海皇室的人,他当然听说过这个贪欲王子的名字,只是这个王子看上去一点都不腼腆,也不是棕发,但是他又不像在说谎,毕竟王子的寝宫还有护卫在,普通人也没那么容易闯进来。算了,或许真是人言有误呢,毕竟老国王一直不让庶子上台面,国人的言语也七上八下,羽京看了眼他拿出的胸牌,信了他所说。
“所以,我可以碰你了吗?"他问道。
“可是殿下,我是男人。"
羽京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当然有所顾虑,可还是咬咬牙向对方坦白,可他到底在怕什么呢?是怕眼前人失望?还是怕他不接受自己?毕竟这次联姻本身就是一场笑话,对方或许也身不由己吧,他不敢想了。
“我知道,可那又如可?"对方大言不惭的说道,抚摸他的脸颊让自己与他对视,
一定是因为今天宴请宾客喝了不少佳酿的缘故,又或许是屋内的香料太过催情了。羽京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他,对方唇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红痕,在香味的作用下极度煽情。
“算了,你也累了吧,先洗洗睡吧。"他只是轻撩起羽京的额发,在他的眉心留下一枚轻吻。
“是,殿下。"
“叫我龙水就好。"
那天晚上,他们背对着背,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入睡,心跳的声音对羽京来说很吵,龙水的心跳十分有力,温热的体温隔着棉质被褥传来,那温度连同虚无缥缈的爱意,灼得他喘不过气。今后的日子怎么办?他不禁想到。那一晚他彻夜难眠,殊不知这个躺在自己身边的人也是。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平静的像无风天的湖面,一滴水激不起什么波澜,龙水王子的寝宫是单独的宫殿,这里远离皇宫,似乎没有那么多拘谨的规矩,但可以确认的是就目前而言龙水王子的“妻室”只有羽京一人,他们一起用膳,一起入眠,只是龙水从不碰他,或者说是在有意保持分寸,他们晚上也就各扯一条被子背对背各睡各的,与其说夫妻,不如说更像是朋友一般。龙水也允许他出门逛逛,只是他自己不愿意走动,或许是不知道如何以“王子妃”这个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最多也只是坐在庭院里的一颗老树上,哼着歌望着围墙外发呆。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王子宫殿里的厨师手艺一绝,他都有点担心这样吃下去身材会走样了。
“羽京!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龙水的声音十分好听,羽京不得不承认这个声音是他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为数不多的救赎。
随后他的双眼就被那人神秘兮兮地缠上了布条,牵过他的手来就要领着他走。
“殿下......我是说,龙水,这是?”他还是没能完全改得了口。
“哈哈!到了你就知道了!”
羽京没有再追问,任由那人牵着自己的手走在自己的前面,厚实的手掌几乎要将他的整只手包裹住,手上因经久锻炼留下的茧十分有辨识度。连同怦怦跳的心脏一起被牵着走。
“我们到了。”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声,遮住视线的布条被缓缓扯下,映入眼帘的是一把弓,以及一个半亩大的靶场。
羽京对眼前的一幕又惊又喜,他抚摸着手里的弓,是用上等的木料被匠人亲手制成的,上面还刻着一支羽的图案,纹样干净低调。他有段时间没有摸到弓箭了,竟有些感动得想哭。
“我亲手做的哦!试试看吧!"龙水似乎也有些兴奋,羽京的反应达成了他的目的,于是便催着人试一试。
羽京平息了一下情绪,举起弓箭之后便立马变了气场,他长呼一口气,闭上眼冥思了片刻,随后便气定神闲从一旁的箭筒抽出一支箭,握住箭弓,拉满弓弦。顷刻间,通红的靶心变成了他的猎物,一箭穿心正中靶心。
“好英姿!真不愧是弓箭手!"龙水见状鼓起掌来,是发自内心的赞叹,“喜欢这个礼物吗?”龙水问道。
“喜欢,喜欢极了!”羽京本就多愁善感,说着说着便喜极而泣,自从他开始了歌者的生涯,他便放下了弓箭,只是手里放下了,心里却一直放不下。旁人鲜少知道他弓箭手的身份,他也好奇眼前人是怎么知道的。
“那我呢?”那人见状问道,伸手捧起他的脸,带着蓝色纹样的大拇指轻抚了一下他眼角溢出的热泪“你有没有喜欢我?”
那人直球一样的爱意攻击打了羽京一个措手不及,他不自觉地抚上那只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被那双手再一次回握住了,于是他将那双手捧在胸前。宝石绿的眸子和对方赤色的眸对视。
在有生的二十年以来,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他,想做歌者还是弓箭手?没有人替他想过。就连终身大事都是由别人决定的。
羽京承认,他的心确实在那一刻悸动了。对方可是出了名的贪欲王子,想要什么自然会想尽一切得到手,他可以不在乎羽京的感受的让自己为他所有,可是那眼神那样热切的看着自己,在征求自己的同意。
“嗯。”羽京点了头,他从未想过会因为这场政治联姻动情,可对方的人格魅力确实打动了他。
“那就没问题了,羽京,我会让你更加更加喜欢我。”
从此,这片靶场似乎成为了他们的秘密基地。羽京几乎每天都会来,他实在是喜欢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龙水也会陪着他来,有时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有时也会耐不住性子上去比划两下,但是看着射出去的箭偏离靶心也会无奈地摇摇头,这时他准会凑到羽京身边向对方讨教。
羽京也有耐心,扶住他的手肘,摆正他的姿势,只是龙水太过高大,每每扶住他还需要踮脚,这让同是成年男性的羽京羡慕不已。
他们的感情就这样一点一点升温,也总算有了寻常夫妻的感觉。但如果他们真的只是寻常夫妻就好了。
羽京常常想如果自己真的是名女子,可以为他传承血脉,是不是真的能和他做一对儿寻常的伴侣,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开始怕这样幸福的日子从身边溜走,怕对方远离自己而去,可对方是王子,三妻四妾对于他来说不是件寻常事吗,就像吃饭喝水那样理所当然。羽京不敢想了。
“羽京你看,这是之前东方来的使臣进贡的名酒,我当年从父王那偷拿了一些,今晚要不要与我共饮?”
龙水像个孩子似的像自己的伴侣炫耀,羽京没理由拒绝,他当然明白他的小心思。
今晚的晚宴也比平时丰盛许多,他抿了一口从东方来的佳酿,炙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灼得胃里有些发烫,只是这酒太过浓烈,他只喝了一口便觉得脸颊微红,他怕醉酒失态,便也没多喝。龙水也没好到哪去,小酌了一杯便也红了脸,两人面对着面,看着微醺的对方,嘴角压不住笑意,也藏不住爱意。
“所以羽京,我可以碰你了吗?”
酒足饭饱之后,终于还是借着酒劲向对方迈出了那一步。
西园寺羽京当然也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随着那人俯下身的动作,他的后脑被他有力的手扣住了,滚烫的唇带着微醺的酒气,温热的气息将他覆盖,与上次那个半侵略的吻不同,这次的吻像被蝴蝶的翅膀轻抚,那一刻他的感观恍若被剥夺,除了唇上湿热的触感之外便再无其他,这次羽京没有紧闭双唇,他将双唇微张,回应着龙水热切的吻,迎上对方灵巧的舌,在唇齿处打转。
羽京的动作让龙水愈发大胆他开始试着扯下他的头巾,黄色的头巾就这样散落在地上,露出如雪般澄澈洁白的发丝,龙水的指尖顺着发丝开始摩挲羽京的耳根,羽京的耳朵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模恍若触了电,像只受了惊的鸟儿缩紧了脖子,可那双手并不老实,紧接着扯下了他的围巾,再接着肩上的缎织马甲,指尖下移开始触碰羽京腰间裸露的皮肤,随后腰间那块翡翠色的腰巾也变得松散了。
粘腻的吻从餐厅到他们的寝宫,再到他们共同入眠的那张床上,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又或许是这吻比酒更容易令人发醉,羽京被他半亲半抱的放到床上时还有些缓不过劲来,身上被脱得只剩单衣单裤,只是这衣服越脱越热,惹得人发烫。
“羽京,我想要你。”龙水温热的唇剐蹭他的面颊,游离到嘴角处顺势含住他的唇瓣,他实在太想得到他了,在初遇那天便是,所以当他着好红妆出现在他面前那一刻才会失去理智般的狂吻了上去。
他试着褪去对方的下衣,羽京默许了他的动作,这次他没有反抗。当看到对方光洁的大腿时龙水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抚摸着对方流畅的腿部线条,对他的每一寸都爱不释手,这才注意到在对方的脚腕间还系着一条精致的足链,纤细的金制细链挂着羽毛的图案,和他的名字一样。他有些情不自禁捧起对方的足,在白净的足腕上留下一吻。随即便扯过他的足腕将双腿大张开。
“羽京,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好听。"他说着,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盒脂膏,银色的小盒子里盛放着乳白色的膏体,蓝色纹案的指尖将膏体挖出一块。随后便探向对方的腿间的密处,在洞口处打转。
“唔......"那处第一次被碰触有些不习惯,羽京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些许轻哼,有些发凉的膏体被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融化,逐渐变成透明的液体,对方的手指顺着这液体向自己身体深处探去,似乎要抚平肠壁的每一处褶皱那样,那膏体似乎也有着催情的作用,让他的后穴又烫又痒,卑微的祈求对方的手指侵入,他只觉得那本不适用于交配的穴道被开发得极度渴望性爱。
七海龙水随后用另一只手扒掉了羽京本就松散的上衣,不怀好意的将脸凑近羽京胸前裸露的红樱,用舌头挑将那处挑逗得挺立,又用齿尖轻轻地厮磨。在穴内的手也不安分,此刻正增加手指的数量,在两个指节的深度找到了一处栗子大小的凸起,便使坏地在那凸起处打转。
“嗯啊......"不堪入耳的声音不自觉地从唇齿间溢出,他只觉得现在羞极了,想抓个枕头来挡住自己的脸,却被对方拦开了。
“羽京,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七海龙水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引着他坠入爱河,“别怕,让我来教你男人之间正确的性爱。"那极度性感的声音说道。
其实龙水的性欲也到了临界点,胯间挺立的东西便是最好的证明。随即便也将衣物悉数脱下,一把扯下用来遮光的床帘,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对方的腿间,扶住对方的腰窝将自己的巨物送了进去。
那东西像是烧红的铁棍将羽京的身体撑开,一寸一寸向内部开发,龙水怕羽京承受不住,便强忍着性欲只将那东西送到方才浅浅的位置,恰好停在被找到的凸起处。
初次被开发自然是会痛的,那感觉让羽京不好受,他倒吸了一口气,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身下的浅色床单也被越抓越紧了。
在羽京咬破自己的唇之前,龙水及时俯下身去亲吻他,将被咬得发白的唇从齿间解救出来,轻舔唇上残留的牙印。
“弄痛你了吗?抱歉。"他不忍心看着恋人隐忍的模样,便想着从对方身体里先退出,再仔细做做润滑,不料他刚想出去就被对方的双腿勾了回来。
“唔,我没关系的......您继续吧。"身下的人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白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额上,眼角因刺激而溢出的泪水还挂在有些潮红的脸上,天知道他这副模样在龙水眼中有多诱人。
“真拿你没办法。"对方怕是不想让自己扫兴吧,龙水这样想着,也就随了他的心愿,牵过他的手让他揽上自己的脖子,又俯下身去将宽厚的肩膀抵到他的唇边,“痛了就叫出声来,要么就咬住我,不许忍着也不许咬自己了,明白吗。"
虽然是命令的话语可是从他的口中说出便也成了情话。羽京当然舍不得去咬伤对方,也只是用唇舌吸允,在对方颈肩处留下点点红痕,衬得对方健硕的肉体十分煽情。
龙水伸手轻揉着他们的交合处,试图帮对方缓解插入带来的疼痛感,羽京厚重的喘息逐渐平缓,龙水便知道对方已经适应了,随后浅浅的开始律动。
说实话他渴望这一幕已经很久了,他从未对羽京说过他对他是一见钟情,西园寺羽京当然也不知道早在情窦初开的少年时期那个无意间闯进他练弓场的小孩就是他现在的丈夫,当初那个小不点如今已经威风凛凛,此刻正将他压在身下进行夫妻间的私密之事。
当快感传入神经,身下人的娇嗔就也止不住了,他下意识收紧双臂搂住龙水,自己的某个男性器官也不知廉耻地挺立了,当初被揉进身体里润滑的脂膏也随着对方的动作被带出穴口,泛起了一圈白沫,他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快感淹没了,舒服得像是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温水里。
正当这时,龙水扶起了他的背支撑他坐起,自己也顺势倒了下去,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状态换了个姿势,回过神来羽京整个人垮坐在了龙水身上。
“羽京,接下来主动权交给你。"他这样说道,可扶在对方腰窝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羽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转换弄得有些发懵,腿一软整个人坐了下去,将龙水的性器吞了个严实,当身体被开发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快感便又上了一个台阶,那快感顺着脊椎直击大脑,消磨着人最后的理智,他开始本能的晃动着身体,双手撑在龙水的身上,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羽京的身体着实发紧,柔软的穴肉吸得龙水差点一个没兜住释放在他身体中,保持着身体被插入的状态动作着实有点难,龙水戏弄般的一发力就顶得羽京腰窝发软,随即整个人都扑倒在了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就喷在龙水的颈窝。
“殿下,唔......还是交给您吧,我...我顶不住。"快感顶得他快没力气说话了,不久之后便服了软,将自己整个人都交给龙水。这自然是合了龙水的意,随即便按住羽京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身上压,又大幅度的晃动着腰肢,将自己往对方身体深处送,似乎是在宣泄对方再一次没叫自己名字的不满。
“叫我龙水。"
七海龙水肆意地攻击对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羽京只觉得自己在他身上快被顶得飞起来了,连自己的欲望喷射而出时也毫无所知,只能呜咽着发出源自快感的呻吟。
喷射出的浊液将二人的腹间弄得黏腻,龙水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伸手去触碰他的性器,不久之后便在他的套弄之下变得再次挺立。
“呜...龙水,龙水......"他被顶弄得一声一声叫着对方的名字,身下那物又去了一次,将两人的下腹弄得泥泞不堪,直到他再射不出任何东西,可怜的性器便也只能吐出一些清液。
“喜欢我吗?想要我吗?"他问着,贪欲王子当然不知足。
"嗯...喜欢,喜欢,我,我想要你。"他终是说出了龙水想听到的答案,在快感的呻吟中将喜爱毫无保留的表达,龙水也到了极点,猛地一冲顶,便将温热的浊液系数洒在了他的身体里。
随后他们便出现在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里,洗去一身的浊秽。羽京的脑子还有些空白,望着蒸腾的水汽发呆,龙水见状将人抱了个满怀,他靠在浴缸边让羽京趴在自己身上,用手指轻轻的拨弄着羽京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
“龙水,今天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羽京感知到某个东西再次顶立在他腹间,便也慌了神,急忙向他求饶,方才他被折腾得不轻,再继续下去明天怕是真的下不来床了。说着便要脱离他的怀抱。
“哈哈,好。"龙水被他可爱的反应逗笑,但还是把他按在了怀里,“但是不好好清理身体会生病的。"
听到这话,怀里的人倒也老实了不少,乖乖的在他怀里,直到龙水的手指抽离他的身体,也将身体里的浊液抽离。
他们又换了两次水,随后安心地躺在浴缸里,龙水让羽京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揽上对方的小腹,轻轻的抚摸羽京的肌肉线条。
“对不起,龙水。"羽京小声的呢喃道,他们靠得很近这声音自然被龙水听到了。
“为什么突然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龙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没,我只是觉得,我无法为您繁育子嗣,尽不了妻子的职责,这样的妻子对您来说应该没什么用吧......"他说着,眼神似乎有些暗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不敢出声。若是寻常人家他自然不用这么顾虑,可这是王室,他的爱人是王子,子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哈哈,这叫什么话,我当初不就说过我知道你是男人,可那又如何?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性别,而是因为你是西园寺羽京。"男人的话语斩钉截铁,打消了羽京所有顾虑,“羽京,或许我没有告诉过你,虽然本质上我们是政治联姻,但你是我夺来的,也就是说你出现在这里不是因为谁的命令,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你,我在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无论是身为弓箭手还是歌者的你。"
其实当七海龙水再次见到西园寺羽京是在一次皇家宴会上,他作为庶子本不被允许出席,但他还是凭着一身蛮力闯了进去,在看到台上那个声音婉转动听的歌者之时他就认出了那是他年少时遇见的弓箭手,那声音当然是天籁,只不过看到对方放下了弓箭还是多少有点惋惜。再后来听说他的事,便是当今国王那个无理的一纸婚约,本来他是要许给同为庶子的皇兄,但是七海龙水当着所有文武百官,包括那个坐在王位上高高在上的国王的面将婚书上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老国王被他气得差点喘不上来气,不然他们结婚的寝宫也不会被分配到穿过大漠的边境之地。
"哈哈!谁让我是世界上最贪欲的男人,羽京,你看着,无论是天下也好还是王位也罢,我想要的统统夺给你看。"
“那我当然无条件辅佐您。”
再后来世间流传着一个故事,那便是某个看上去贪欲又风流的国王一生只有一位伴侣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