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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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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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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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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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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图花】圣诞颂歌(代发)

Summary:

本文参与图花圣诞企划,代1111117发。

飞机晚点了整整四个小时,因此两个人取完行李时已经是十点半了。
阿尔图把他们行李箱从传送带上搬下来,拉着它迈开了步子,奈布哈尼走在前面,夹着手机跟哲巴尔打电话:
电话里说他们已经落地,但是因为太晚,早已开始的圣诞节聚餐就不去了。

Work Text:

飞机晚点了整整四个小时,因此两个人取完行李时已经是十点半了。
阿尔图把他们行李箱从传送带上搬下来,拉着它迈开了步子,奈布哈尼走在前面,夹着手机跟哲巴尔打电话:
电话里说他们已经落地,但是因为太晚,早已开始的圣诞节聚餐就不去了。
“晚吗?”哲巴尔在电话那头为他的两个朋友诧异道,“对于你们来说夜生活不是应该才刚刚开始吗?现在过来还能赶得上一口法德耶的苹果派。”
奈布哈尼回头去看阿尔图,阿尔图耸耸肩,等他们匆匆赶到赛里曼家,大概已经十一点多了,“没过一两个小时,赛里曼就该说萨达尔尼和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休息了,行啦,我们就不去打扰了。
同一班飞机的乘客进了大厅后就像丢进水里的一块方糖那样分散开来,纽约城终年繁忙的机场里竟也只有了了几个旅人。
今夜是平安夜,天空中又应景的飘着雪花,这些轻盈的白色晶体在路灯投下的暖黄色光线里翩翩着下落,使得机场外这座候车的小小车站像是水晶球内的一景。
“外面真的很冷。”奈布哈尼原地跺了几下脚,他穿着米色的呢子大衣,系着条卡其色的羊毛围巾,因为寒风缩起了脖子。
阿尔图去看雪,雪花乘着寒风钻进了车站,然后落在这人火红的发间,似乎这鲜明的配色也为平安节增添了几分节日氛围。“所以说,你就应该听我的多穿一点。”阿尔图说着自然地牵过对方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某人眨巴眨巴眼,在阿尔图大衣口袋里的那只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黏腻腻地要去十指相扣,口袋外面的那只手也没闲着,伸过去往阿尔图脸上贴,撒着娇问他凉不凉。
阿尔图“啧”了一声把脸撇开,扣紧了作乱的手说再乱动就把他的手丢出去,然后拉着人上了车。
巴士载着他们向市中心开去,两个人并排坐着,银色的行李箱被搁置在腿和挡板之间说来这个行李箱是他们同居的头一年买的,上面贴着的米奇贴纸已经褪色了。奈布哈尼把脑袋靠在阿尔图的肩膀上,巴士向前开动,阿尔图在蒙着白雾的车窗上擦出一片来,窗外的路灯和树快速的向后退,开进市区后窗外就热闹了起来,整条街道都被彩灯装点着,奈布哈尼在他耳朵旁边哼着歌,哼的是last merry Christmas ,口袋里交叠着的手在他的指缝间摩挲。
吱”的一声响,门开了,冬天寒冷而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与之一起的是人群的喧嚣,车内与车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圣诞节也不打烊的商店里摆着各式精巧的圣诞树《We wish you merry Christmas 》的音乐一响,就让人知道圣诞节是真的来了。
“果然啊,圣诞节就是要下雪才对。”奈布哈尼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入了纷攘的人流中,阿尔图对此深表赞同。对于两个刚从澳大利亚飞回来的人来说,圣诞节的雪无疑是振奋人心的,他们在澳大利亚的那些天里,人们也在筹备圣诞,虽说阳光和沙滩确实很美好,但泳衣和圣诞帽的搭配总是有些怪怪的,相比之下,纽约城街头记着各色围巾,戴着圣诞帽或者鹿角装饰的姑娘们实在赏心悦目。
“我同意。”阿尔图说,“但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然后把空调和地暖全打开,你刚才不是还说很冷吗?”
奈布哈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形似忧伤地垂下了眼睛,“我不仅冷,而且饿,那可是法德耶的苹果派啊,错过了实在有些可惜。飞机餐让人难以下咽,难道我们就要这样顶着寒风走回家去吗?”
“不然呢?在平安夜会有多少的士,你看看街上这么多人,难道指望我们能打上车吗?”阿尔图看了挤挤挨挨的人群几眼,“走吧,只是20分钟的路而已。家里应该还有袋装的意大利面,你不介意脂肪的话我们还可以点麦当劳。”
这样就没有话可以再去卖惨了。平安夜,大雪,夜归的情人。“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了什么吗?”阿尔图说,“我们小时候。
他们小时候家在加利福尼亚,一切都要从两家成为邻居说起。
如果不是老母亲时常念叨,阿尔图不会知道他那时候是8岁,但他所清晰的记得的是,那是一个和现在一样的冬天。
新邻居搬来的时候,阿尔图正在家门口和法拉杰一起骗更小的孩子去舔铁栏杆,亮红色的汽车从雪地中开来十分显眼。阿尔图看见这家人从后备箱搬出大包小包的行李提进隔壁的别墅,然后一个红发的女人打开后座的门,牵出来一个全身包的严严实实,但是露出的红头发像他家的汽车一样醒目的小孩。这就是他的新邻居了,8岁的小阿尔图只是在心里想着,以后或许可以骗这看起来不太经冻的小孩去舔舔铁栏杆。
第天天阿尔图在院子里玩雪的时候被他妈妈叫了回去,原来是刚搬来的新邻居来他家拜访了。
阿尔图顶着一头的雪花走进客厅的
时候,他的父亲正和一位姜色头发的男士交谈甚欢,而那个红头发的小男孩就站在他母亲身边。
这就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会面了,奈布哈尼的老钱父亲和阿尔图的律师爸爸一见如故,阿尔图的母亲作为一名很有品位的室内设计师,而奈布哈尼那位长得像凯瑟琳赫本的母亲在成为全职太太前又是一位漂亮的模特。两家的父母如此投缘,孩子又年龄相近,因此交往十分频繁。也不难怪阿尔图会在平安夜想到小时候,奈布哈尼家翻来不久后,他们就一起度过了两家共同的圣诞节,并且以后的每一年都如此。
阿尔图的母亲有多喜欢奈布哈尼,喜欢到她给阿尔图织的毛衣、围巾、甚至毛线袜,都要也给奈布哈尼织一对配套的。因为奈布哈尼从小就懂得怎么讨女人的欢心,无论是小姑娘还是阿姨奶奶,他的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长得又讨人喜欢,总是把阿尔图的母亲逗得哈哈大笑。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阿尔图就会像他的母亲一样喜欢奈布哈尼,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最终没能成功地骗他去舔梯栏杆的缘故。
奈布哈尼比他小了大半岁,此人的母亲在第一次得知二人的生日后友好地把阿尔图拉到了身边,“原来是小哥哥呀!”她笑着说,故作惊讶地睁圆了眼睛。
但是奈布哈尼呢?除了在他们父母面前装乖小孩,他从没叫过阿尔图一声哥哥。
阿尔图小小年纪就很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份地位了,奈布哈尼整天没大没小地“阿尔图”来“阿尔图”去,让他很没有作为这一带孩子王的面子。真是的,法拉杰也就只比他小一岁而已,还不是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毕恭毕敬的叫着“阿尔图哥哥”。
但是碍于父母之命,阿尔图得常常和这家伙待在一起,阿尔图以长者自居,奈布哈尼就和他争锋相对。唯独有一次,他们一起经过家附近的一个移动邮局,那时候奈布哈尼才刚搬来这里不久,左挑右选选中了一张明信片后巴巴地拉住了阿尔图的袖口,“阿尔图哥哥,你能教我寄明信片吗?”那时候他还没有开始抽条,声音也还是脆生生的童声,秀气的五官和长长的卷发就像一个漂亮的小洋娃娃。阿尔图被他叫得头皮发麻,掏了几个硬币出来帮他买了张邮票,又帮他填邮政编码,“你是要寄给谁?阿尔图问,看着煞有其事地用稚嫩的笔划写着花体字。
“寄给达玛拉的,他还没有来过加州呢!奈布哈尼欢快地说。
阿尔图听到这话后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他知道奈布哈尼这个名字拗口的朋友,他们的合照就摆在奈布哈尼的床头柜上,那个男孩皮肤黝黑,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阿尔图见他第一眼起就不喜欢他,觉得他整个人鬼气森森的,偏偏奈布哈尼天天把这人挂在嘴边,好像没了他就活不了似的。
总之,阿尔图讨厌奈布哈尼红色的卷发,讨厌奈布哈尼总是扑闪着的长睫毛,讨厌奈布哈尼对他没大没小,讨厌奈布哈尼奇怪的朋友,更讨厌奈布哈尼给他奇怪的朋友寄明信片。奈布哈尼就是个小烦人精,看见他阿尔图就来气,法拉杰在这里时还好,法拉杰家搬走了之后阿尔图几乎每天都得跟奈布哈尼待在一起。
“所以我从小就讨厌。”阿尔图长叹一口气,泄愤地在口袋里的手上捏了一把。
后来他们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一所学校的不同班级,阿尔图渐渐接受了烦人精是甩不掉的这个事实,奈布哈尼就这样和他处成了兄弟虽然是个有点烦的兄弟:青春期的奈布哈尼完长开了,细腰长腿,面容姣好,对姑娘温情又绅士,女朋友谈了一个又一个,其受欢迎程度丝毫不亚于他母亲当年。
但奈何此人脸蛋漂亮,性格却实在恶劣,除了姑娘对谁都是按心情行事,也就是阿尔图和他远在佛罗里达的几个朋友好一些,久之阿尔图级竟成了他在学校唯一交好的同性朋友。高中阿尔图在学校的学生会里做干事,先忙着给他擦屁股。此时奈布哈尼已经掌握了阿尔图的所有软肋有求于人时就满嘴甜言蜜语,惹了事就低头乖乖认个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撒起娇来竟也有模有样。阿尔图每回都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拿他没办法,整天不是在帮他收拾烂摊子,就是再帮他躲滥桃花。最夸张的一次,阿尔图其他回绝11个女孩的午餐邀请和表白,顺带替他摆平了一项做护花使者跟人打架的处分。
“阿尔图,你这样说话真的很令人心寒,什么叫从小就讨厌我?有人会这样来形容自己的发小兼同学兼兄弟兼男朋友吗?”奈布哈尼真心委屈,直言阿尔图是在毁谤,对自己的荒唐行事不做一点反思。
但是有一点他没有说错,发小兼同学兼兄弟兼男朋友。或许本来他们都以为就会会这样鸡飞狗跳,相安无事的过下去,谁知道这最后一个头衔是怎么来的呢?
高中四年很快就过去了,阿尔图考上了宾夕法尼亚建筑系,即将去大学深造成为一名建筑师。奈布哈尼则被他的爸妈送去了巴黎,继承他母亲的衣钵做一位模特。
已经是10年来第一次长久的分别,阿尔图先启程,两家人都去机场送别他。两位爸爸都跟阿尔图握了握手,两位妈妈一人在他的脸上亲了两口,最后在临上飞机前,奈布哈尼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拍着他的肩膀大声的说,“去了宾夕法尼亚可别忘了好兄弟了啊!”
阿尔图在一些法尼亚的大学生活不算太糟糕,他的课业都完成的不错,进了学生会。虽说和他那个沃顿商学院的舍友相处不太愉快,两个人总是在辩论社团吵得不可开交,但和其他人总归是关系不错,在学校里也试着处过几任女朋友,但都没有长久交往。
有时奈布哈尼从大洋彼岸给他打来电话,背景里常常是欢声笑语的聚会。他在法国同他那四个佛罗里达的朋友又聚在了一起,整日花天酒地。放假阿尔图回家见到他时,他仍是那副花花公子派头。也许人长大以后都该有自己的新生活吧。阿尔图身边少了个这么叫人不省心的兄弟,居然还有点空虚,他失落之余真是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问问自己是不是被调好了,有什么受虐倾向。
直到大二的又一个圣诞节假期,阿尔图很不幸的生病了,同时又因为那个学年的课业很繁忙,经不起舟车劳顿,他没有回加利福利亚的家。
到了圣诞节当天,阿尔图还有点低热,但是已经能从床上爬起来去敲键盘了。上午他在电脑前码了半篇论文,因为生病而没有什么食欲,临到中午时才起身打算出去丢趟垃圾,顺便看看买点什么。
学生们大都回家过圣诞节了,阿尔图的舍友也回了西雅图,宿舍楼里颇有人去楼空之感。等阿尔图趿拉着拖鞋,提着垃圾袋打开宿舍门的时候,看见一大团火红的毛茸茸的东西从门侧窜了出来,一下子挂到了他身上。
“Merry Christmas!”
“你等等,先让我扔个垃圾缓一缓。”阿尔图的脸埋在奈布哈尼的长发间时他无力地呢喃着,还没从发小突然空降大学宿舍的震惊中缓过来。等阿尔图丢完他的垃圾,领着奈布哈尼进了宿舍,后者一面把围巾丢在他的椅背上,一面抱怨他让自己在外面吹了多久的冷风。
“这也怪我?”阿尔图说,“你来了为什么不发信息给我?拜托,蹲在学生宿舍门口真的很想变态好不好。”
“哎呀~”奈布哈尼怪阿尔图没有生活情调地叹了一口气,可怕的是阿尔图居然从他的小表情里品出一股魅劲,“Surprise 懂不懂?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在你的门后才更有冲击力。”
“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阿尔图腹诽出声,身体却诚实地倒了杯热水过去。
“你没回加利福亚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回去了,你爸妈和我爸妈在听说你回不来之后就订了马尔代夫的机票,他们去过沙滩上的圣诞节,叫我来给你送温暖。”
奈布哈尼从他的行李里掏出两个大纸袋,“你妈妈给你带了你最爱的自制小饼干,你妈妈好爱你呦!”
阿尔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因为到底是初愈,还是兴致不高,奈布哈尼难得耐下性子,居然也就陪他在宿舍闷了一天,两个人许久未见,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天。午餐和晚餐,阿尔图吃的都是他妈妈烤的小饼干和奈布哈尼妈妈的草莓酱。奈布哈尼说要保持身材,这旁边啃全麦面包,这就是他们的圣诞节伙食了。
吃完饭阿尔图问奈布哈尼要不要出去找宾馆开房,奈布哈尼一脸痛心的问他,难道多年兄弟留宿一下都不允许吗?
“那就睡我舍友的空床,拿点衣服垫一下你乐意?”阿尔图清楚这人的公子哥脾气,别人的床肯定是不会睡的。
果不其然,奈布哈尼说:“我是那么随随便便就睡别人床的人吗?”
“那就出去开房啊,不然就打地铺。
“我不能跟你睡一块吗?”
宿舍里一共有四张床,上床下桌,阿尔图懒得从别的角度来反驳他这个离谱的问题,只是翻了个大白眼问他:“你想让我的床塌掉吗?”
奈布哈尼一挑眉,“宾夕法尼亚的床质量也如此之差吗?”
为了不让母校获得个装修偷工减料的坏名声,也因为不想跟奈布哈尼胡搅蛮缠,阿尔图应允了这个提议。
这大概是10岁以后睡得最早的一个圣诞节,两个人洗完澡早早的就熄灯上了床,室内暖气打的足,加上发烧初愈,阿尔图感觉身上有些燥热。
黑暗里奈布哈尼一直在他的耳边聒噪,俩小的宿舍床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还是太拥挤了,对方扭动身体时总会有意无意的碰到他,奈布哈尼的身体温暖又光滑,裸露在外的皮肤相触时的感觉在黑夜里被无限的放大。像心里有小猫爪子在挠痒。阿尔图逃避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偏偏枕边人的存在不容忽视,“阿尔图,其实还真挺想你的。”“阿尔图,你睡了吗?”“阿尔图?”,一迭声叫个不停,阿尔图心烦意乱,一伸手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睡觉。”因为长时间不开口的缘故,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就这样僵持了一秒,两秒,神使鬼差的,奈布哈尼那条初中时就被誉为“帝国之宝”的舌头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
那股湿润又微妙的酥麻触觉直冲天灵盖,奈布哈尼显然也僵住了,片刻之后他细微地扭动了几下身子,试图逃离阿尔图的禁锢,然后,腿稍一发力,竟无意间蹭上了一小片勃起。
是的,阿尔图硬了。
也许那天他其实并没有退烧,也许那天他的脑子已经烧坏了,阿尔图就觉得一股压抑了十二年的邪火像通电一样地漫遍了全身,手已经思考地就开始解奈布哈尼的扣子。
奈布哈尼看着黑暗里阿尔图笼在上方的阴影,嚅嗫着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兄弟你别吓我,但是他最后只是默默夹紧了大腿。
那件本来就松松垮垮的丝质睡衣被完全解开后,阿尔图这才完全意识到男模的妙处来,这小子果然还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更顺眼。
奈布哈尼其实很怕痒,阿尔图的手在胸肌和小腹上游走时,他就皱着眉头偏过头去,手指开始拉扯蹂躏乳头时他就呻吟着喘起气。
完蛋了,完蛋了,这个夜晚真的疯狂透了,圣诞老人退休去了马尔代夫度假,在沙滩上碰见了同样穿着花衬衫的他们的父母。“你好!圣诞老人!”他们热情的打招呼,“你给我们的儿子们送礼物了吗?”“呵呵,没有。”圣诞老人吸着他的椰子汁说,“但是我请了接班人。”于是扇着小翅膀的丘比特,带上了小圣诞帽出来送礼物。咻,给你一箭,咻,也给你一箭,阿尔图和奈布哈尼就中箭了。
奈布哈尼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阿尔图扣了屁股,头埋在枕头里就被兄弟的两根手指送上了高潮,等阿尔图把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他才堪堪找回一些神智,有气无力地一抬腿想隔开点距离,却被阿尔图一把制住脚腕,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哈…阿尔图,你饶了我吧,进不去的。”他腆着脸向阿尔图陪笑,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没事,我就蹭蹭。”阿尔图说,下一秒,硕大的冠头强行挤入的痛觉几乎让奈布哈尼叫骂出声。阿尔图是个不守信义的骗子,是个觊觎兄弟屁股的变态,沟槽的,阿尔图的鸡巴怎么这么大?
这个圣诞节过得太荒谬了,在其他人合家欢聚的时候,阿尔图把自己的兄弟按在宿舍床上反复进出,奈布哈尼看上去快要死了,滚烫的阳具把他侵入得一塌糊涂,他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些糟糕的呻吟,只能挺着腰承受每一次的撞击。阿尔图也完全晕了头,奈布哈尼的内里太软太湿也太会吸,温暖但比他的体温较低,肠肉簇拥舔舐的感觉让人欲仙欲死,阿尔图咬着嘴唇,凭本能去顶弄。
又是几下深顶,奈布哈尼哽咽着去推阿尔图,嗯嗯啊啊的话说不清楚,断断续续的问他不是说床会塌吗。
“宾夕法尼亚的床质量也如此之差吗?”这句话真的反驳不了,因为是他自己说的,奈布哈尼就只好又要起赖来,蹬着腿让阿尔图最起码轻一些,慢一些,哭着说阿尔图你鸡巴太大了,操得我好疼。
哪里有人是这么求饶的,明摆着是找操啊!所以阿尔图没有理他,俯下身去接吻算是堵住他的嘴。等他们终于唇齿分离,阿尔图的喘息越发粗重,奈布哈尼又断断续续地说话了,今天晚上他真是格外的烦欸!
“又怎么啦?”阿尔园没好气地停下来。
“唔嗯,阿尔图你还是别射吧,我们那有个懂中医的留学生说伤寒未愈射精很亏肾,会尿血早衰的。”
“你不觉得现在说太晚了吗?”阿尔图问,确实晚了,加上阿尔图不信中医,所以他掐着奈布哈尼的腰又是进出几下,释放在了深处。
这是第一回,他们又做了几回,奈布哈尼狼狈到被顶得往前爬,什么好话都说遍了,“阿尔图”“好阿尔图”“阿尔图哥哥”,难道不知道听到这个阿尔图就来气么?
最后换了侧入的姿势较缓地抒解。阿尔回听见奈布哈尼含糊的呻吟,他沉默了许久,然后若有所思地问:“你说我爸妈他们一起出去度假了对吧。”
“…嗯……哈啊…哈…马尔代夫……”
此时他们的父母应该正在美丽的沙滩上,沐浴在明媚的阳光里,阿尔图不无感慨地想,妈妈,为我骄傲吧,我操了你原来最喜欢的小男孩
事实证明直男的屁股或许有奇效,阿尔图第二天不仅没有像中医说的那样一病不起,恰恰相反,他第二天神清气爽,倒是昨天还很搅人的那个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阿尔图换被单,洗被单,晒被单,下楼去买两人份的生活用品,为数不多的还留在学校里的学生们看见了,都说是阿尔图学长的对象来看他了。
等到两个人终于能一起走在学校里时,又引得学生们侧目而视,看见背影的说阿尔图学长的对象是个高个子的美女,看见正面的说阿尔图学长的对象是个长头发的帅哥。到假期结束,奈布哈尼回巴黎时,他就真的已经成阿尔图学长的对象了,那之后他开始寄来一些在香榭丽舍大街买的衣服,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阿尔图的衣品大差,当他兄弟衬托自己是够了,当男朋友的话就太丢人了。
“我所以我被你强奸了,然后就跟你在一起了,现在想起来真的好荒谬,我吃了好大的亏。”奈布哈尼说,但从他的表情看不出多少不忿。
“你可以这样理解,但是你现在正跟强奸犯手牵手走在一起。”阿尔图顺着他话说,现在他们已经走到了居住的社区,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家家户户的窗子里散发出暖黄的灯光。
事实上他们在一起后不久就牵着手在两家父母面前出柜了,两位妈妈都流着泪拥抱了对方的孩子,并说,亲爱的,是你的话真是太好了。大学毕业后两人来到纽约工作就开始同居,奈布哈尼的发小居然成了阿尔图的上司,到现在算来已经有五年了。
“唉,那我能怎么办呢?我能怎么办呢?阿尔图。”奈布哈尼停在一个路灯下,然后他转过身,开始笑,又一次给了阿尔图一个紧紧的拥抱,“那我只能祝你圣诞快乐啦,圣诞快乐,阿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