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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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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Completed:
2026-02-13
Words:
77,003
Chapters:
25/25
Comments:
14
Kudos:
36
Bookmarks:
12
Hits:
875

【斑带】捡到假死斑

Summary:

伊邪那岐假死复活后的宇智波斑穿越到宇智波带土幼年时期的木叶,同居养成童养媳,私设如山,剧情魔改,ooc,接受再入。全文已完结。

Chapter Text

深夜,远处云层间轰隆作响,闪电划破天际,大雨倾盆而下。

夏季的闷热被浇透,很快凉风夹着雨丝沿着半开的窗飘溅进屋里。

五岁的带土被雷声吵醒,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成功抵抗睡意,昏沉沉爬起来关窗。

窗边的课桌上贴着很多相片,只有关上窗才能避免被暴雨打湿。

带土踩着椅子爬上课桌,抬手要拉下窗户,隔着雨帘见到楼下树底一个陌生身影。

树叶缝隙很大,在暴雨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一个白衣湿透的女子站在树下,迷茫的看着雨幕,长发漆黑,脸颊苍白,容颜绮丽,沾湿的黑发贴着脸颊,看起来真的非常脆弱可怜。

让人幻视被雨打湿的瑟瑟发抖的流浪猫。

带土忍不住善心大发,扒着窗沿,天真地出声问道:“姐姐,你站在哪里不冷吗?要不要上来避雨?”

稚嫩的声音在雨声与乍响的雷鸣中非常轻微,但对方仍抬头看向他。

眨眼间,那个白色身影骤然消失不见。

带土打了个寒战,心说是、是鬼?!抬手揉了揉眼睛,扫视了树底,想到很多白衣女鬼的传说,吓得要马上关窗。

啪的一声,一只惨白的手扒在窗沿,下一秒,那张湿透却漂亮的脸探了进来。

真的是女鬼啊??

带土吓呆了,一个激灵就要尖叫出声,结果被女鬼死死捂住嘴巴,另一手掐住脖子。

对方拖着湿淋淋水痕滑进房间,站定,雨水不断从发尾衣角落下,很快沾湿了一片地面。

带土这才发现面前女鬼极高,湿透的白衣紧贴着身躯,露出结实完美的胸膛、腹肌分明……

这可不是什么姐姐,这个女鬼是个男的!

对方露在外面的半边眼睛变得鲜红,显得鬼气森森,三勾玉旋转着,盯了他一会,又极快的环视房间。

小带土被又湿又冷的大手捂着口鼻快要窒息,脸都憋红了,抬手抓挠着盖在脸上的手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对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眉尖一蹙,气势威严,靠近他低声威胁道:“我松手后你要是敢叫,我会立刻拧断你的脖子。”

感受到对方话语里蕴含的杀意,带土吓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连点头,以展示自己的真挚无害。

盖在脸上的大手终于移开,带土拼命喘息,咳了一会,见对方仍一只手扣在他脖子上,似乎他一动就会掐死他,不由得双手握住对方手腕,放轻声音道:“我不叫,你能……”

话还没说完,对方猝然伸手插进带土嘴里,指间夹着一颗药丸,手指沿着喉咙一顶,将药丸推进食道里。

雨水混合着药味,带土下意识吞咽,末了喉头被手指顶住又反射性的干呕,眼角堆积的泪水终于飙出来。

小小的湿热的口腔夹着冰冷的指节,对方也不嫌脏,写轮眼盯着他,食指中指沿着口腔壁、齿间、舌根、喉底粗暴划过,细细检查了一遍,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把药丸吞进去。

带土哭着想咬断在嘴巴里作乱的手指,被湿冷的指间搔过上颚,牙齿发酸,失去咬合的力气,直到对方检查满意抽出手指才解脱。

钳制脖子的力道松开了,他一蹦三尺高,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缩到房间角落,控诉地看着入侵者,呸呸呸咳了一会,警惕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女鬼……哦,男鬼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在自己湿透的衣服上擦拭沾满唾液手指,异常平静的回答:“毒药。”

“毒毒毒毒、毒药?”带土瞬间眼泪就下来了,“我还不想死……”

“慌什么?”男鬼冷冷道,“没有解药你才会肝肠寸断而死。只要你听话,我会定时给你解药,死不了。另外,我刚刚在你嘴里下咒了,要是对别人提起我的事情,你也会立刻暴毙。”

即使年幼,带土耳濡目染下也知道忍者世界里有很多控制人的毒药和符咒,看对方信誓旦旦的样子,带土知道这是真的,顿时悲从中来,早知道就不半夜关窗了,或者关窗也不搭话了,对方完全是小说里半夜设陷阱害人的美艳女鬼、啊不,男鬼吧!

也就是我以后必须要听这个恶劣男鬼的命令吗?多黑暗的未来……

年纪太小还管不住泪腺,带土不停抹眼泪,呜呜哭起来,委屈道:“好过分……”

男鬼也不理他,朝着门口走去:“浴室在外面?”

带土想到好点子,鼓起勇气故意反问:“你不怕我父母揍你?”

对方打开通向客厅的门,瞥他一眼:“你是孤儿吧。”

带土跟在后面,震惊道:“可恶,你为什么会知道啊?!”

“观察环境搜集情报是忍者的基础,小鬼,你还差远了。”男鬼冷淡评价,随即毫不客气命令,“帮我打开热水,再拿医疗箱来。”

直到此时,带土才注意到冰冷的雨息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对方胸前背后的白衣没有雨的冲刷,逐渐晕染出的鲜红。

是执行秘密任务受伤的宇智波暗部吗?带土不禁猜想,对方年轻神秘,写轮眼有三勾玉,还知道我是孤儿,会不会是族里执行长期秘密任务的高级上忍暗部之类,毕竟我只见过老奶奶老爷爷。

反正也没法反抗,带土只好遵从命令乖乖的打开烧水器,在浴缸里灌热水,转身去客厅搬医疗箱进来。

当他进来时,男鬼已经毫无顾忌的脱下湿透的衣服,他注意到那件白衣的制式很像死人穿的丧服,又见到男鬼胸口和背后缝合得很潦草的还在渗血的伤口,像是被当胸一剑贯穿心脏,正常人这样的伤势早死了,怎么可能活蹦乱跳爬上二楼威胁他,带土不由嘀咕果然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男鬼吧。
男鬼打开医疗箱,找出缝合针线,见他仍呆站在那里,出声赶人:“去帮我找一套衣服。”

带土顺从地出来,关上门,翻了以前父亲遗物箱里留下的衣服敲了敲门,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接过衣服,缝隙里冒出蒸腾的热气和浓重的血腥味,又很快关上了。

带土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歪头盯着浴室方向,脑中思绪乱成一团。

要向族长和火影爷爷告发吗?可自己中了毒和咒,男鬼说一提到就会死。刚刚上忍校,还没有和朋友们玩多久,就这样死了也太不甘了。而且,不确定男鬼是不是在执行秘密任务的宇智波精英,甚至是任务失败的暗部,若是棘手任务失败的暗部被暴露,恐怕男鬼和自己都是死路一条……  

不知不觉分针走了一半表盘,很久没听到浴室里的动静了,想到男鬼那心脏贯穿一般的重伤,该不会是晕在浴室了吧,或者……死了?那我的解药怎么办?我不要和来历不明的男鬼殉情啊!

带土想到这,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冲到浴室门口,想要侧耳偷听。

正巧门打开了,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一下撞到男鬼怀里,吓了一跳,以为又会被对方掐脖子拎起来威胁。

谁知对方只是脸色苍白低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按了按他的头顶,嘱咐了一句:“清理浴室。”

随后男鬼绕过他走了,脚步轻得像是幽灵一样飘进卧室。

带土双手抱头呆呆看了一会,刚刚是被摸头了吗?

他收拾好医疗箱,冲干净浴室里残留的血迹,最后回到卧室。

毫不意外的看到男鬼霸占了卧室里唯一一张床。

果然是霸道的男鬼,带土想着默默走到床边,眼巴巴瞪着床上的人:“这是我的床,你睡床,我睡哪儿?”

男鬼不耐烦地眯起眼,血红的写轮眼在昏暗中微微转动,像是真的在盘算是否立刻灭口。

带土被吓得一缩,只好委屈巴巴地抱来毯子,铺在地上,睡前他暗自祈祷,也许明天醒来,这人就会消失不见了。

窗外暴雨依旧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 ,关上窗后雷声显得沉闷而遥远,男鬼的呼吸音很轻,节奏很平稳,带土要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到。

房间里多了一个陌生人,他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却不知为何很快沉入梦乡。  

难道是毒药的作用?我不会一睡就醒不过来了吧……带土在半梦半醒间模糊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