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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最近在回避我,我不知道为什么。
上周我们又卖掉了一批肥皂,这些由人类脂肪做成的东西居然抵了我一个多月的工资,不可思议的交易,不可思议的泰勒。
泰勒一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也一直让人向往,各种意义的向往,我不喜欢那些太空猴子看他的眼神,瞧瞧他们,他们来搏击俱乐部什么都可以不带,但一定会带上烟和打火机。
今晚又是一场鲜血飞溅、骨头断裂的搏斗,泰勒经常如鬼魂般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但昨天他接受了一个高大男人的挑战。
战况非常激烈,一开始泰勒被那个男人狠揍了几拳,我注意到了他有些反常,但说不上来。搏斗逐渐转向地面,泰勒面朝下跪在地上,那个男人按着泰勒的后脑,拳头高高举起准备击打下去。不宽敞的地下室只有战场正上方一颗昏暗的灯泡,我的眼前都是各种男人的脑袋,所有人都在呐喊,我吸了口烟把烟头随便弹到什么角落里,那一拳打下去,泰勒基本就认输了,我拨开乱七八糟的男人准备去把他拖出来。
泰勒骑在那个人腰上。
我来到了第一排,这个场景就在五步以外,那姿势让我不由得恍惚了一下,我们好像有段时间没操了。
在我们第一次操上之前,我就在梦里被泰勒骑晕了,梦里晕了所以现实醒了,我坐起来看着睡裤上的痕迹发呆。
- 就穿这个上飞机吧。
我扭头,泰勒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的睡裤裆部。
就在两个小时后我需要坐上前往圣莫尼卡的航班,泰勒居然记得我的工作。
我的嘴巴说话了。
- 你骑了我一晚上。
这很有效的让泰勒停止了离开,他转回来看着我,用那蓝色矢车菊一样的眼睛盯着我,他面无表情顿时让我毛骨悚然,完了,泰勒生气了,我不想惹他生气。
- Just ask, man.
这是我住进这栋破屋子前我们发生的对话,然后他就答应了。
现在我该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泰勒站了几秒后嗤笑一声消失在门口。
泰勒揍到那人拍地认输,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还坐在那人腰上不知道在端详什么,那个男人抬起手抓住了泰勒的大腿,是双很大的手,随着男人用劲的揉捏,泰勒眨巴眨巴眼回了神,他伸手拍拍男人的脸站起身扭头就走向了通往一楼的楼梯。
最近真的有点奇怪,我们吃睡都在一起,他有时就是会在亢奋和沉默中反复变化,但最近他异常的沉默,甚至偶尔会长时间的昏昏欲睡。
更奇怪的是,他的卧室偶尔是锁着的,要知道玛拉入侵我们的屋子的那段时间他都不会锁门。
我跟着泰勒走出卢的酒吧,他摆摆手没上车,摇摇晃晃的往回去的方向走,我远远的跟着他直到回到我们破破烂烂的屋子。
果然,卧室门又是关着的,他甚至没洗澡。我靠坐在旁边的墙上,听墙角是件很愚蠢的事,搞得我像抓奸的丈夫,哦,不是说泰勒是我妻子的意思,他做妻子会很不合格。
屋里一直没有动静,我靠坐着慢慢意识昏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听觉逐渐恢复。透过门板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所以泰勒确实在和别人上床,我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的爱情线稀稀拉拉浅淡的很,生命线到是足够顽强。
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
- 卫生间在哪里,你需要擦擦。
是个男人。
- 死人讲究什么。
......
长时间的沉默后是熟悉的泰勒的喘息声,很轻,不像平时他饥渴的样子,为什么我还蹲在门口像偷窥狂一样而不进去,因为门是锁的,我想不出什么人能让泰勒锁门。
那个男人没有再说过话,连呼吸声都没有,整个屋子只有泰勒断断续续的喘息,在一声像气泡破裂的哽咽声后重归安静。
咔哒,门打开了条缝。
我吓一跳后退了一步,这个屋子不支持走路不发出声音,门就像凭空打开了一样,通过门缝可以看到泰勒的小半张脸,他还躺在床上没动。
不知道是陷阱还是什么东西,这段时间的锁门和泰勒对我的回避太让我好奇了,然而整个房间很正常,只有角落的窗户是大开的,泰勒的上衣被随意丢在地上,整个人无知无觉的平躺在床角,要不是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看上去就跟死了没两样,我走近才发现他沾染着灰尘和汗水的皮肤上还有部分血迹。
- Tyler?
我推了推他,他没动,我知道他醒着只是不想理我。
- 最近发生了什么,别想糊弄过去。
泰勒看上去有些虚弱,这很新奇,我不自觉有些蠢蠢欲动。他掀起一点眼皮瞟了我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我像个守护梦境的天使一样站在床边看着他,看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缓,如此安静的泰勒很少见,我用眼睛细细的描绘着,除了脸型,泰勒其实长得很清秀,平直的眉毛,微翘的鼻尖,饱满的嘴唇,与这颗美丽头颅链接的脖颈和泰勒精壮的身体比起来略显纤细。
泰勒完全放松的沉睡着,像献给主的祭品,像圣母玛利亚,我缓缓的爬上床伏在泰勒身上,亲吻那平直的锁骨,薄薄的皮肤下是给予泰勒挥出有力拳头的重要支撑,顺着脖颈向上,一点点吻到柔软的双唇,双手抚上泰勒精瘦的腰腹,放松下来的肌肉手感很好,弹软的肌肉上是细腻的皮肤,我不知道泰勒会不会给自己除毛,画面有点荒谬,很难解释这样一个雄性激素爆棚的肉体却几乎没什么体毛,但有可能和他底下那张小穴有关系。
我拽掉泰勒的裤子,他没穿内裤,很正常,那些低到要掉下来的裤子很显然暴露了这一点,我并没有收敛手劲,大力抚摸揉捏着泰勒的肉体,部分地方甚至已经被掐出了红印但他一点都没有转醒的意思,只有生理性的肌肉抽搐。我顿时生出一个调皮的想法,我把他的腿摆好,把鸡巴抵在那口湿润的小穴前,俯下身去深吻泰勒同时捏住他赖以呼吸的鼻子,没过一会泰勒四肢抽动几下醒了过来。他的眼神还有些被从深眠里吵醒的迷茫,这很少见,我笑着亲了口他的脸颊。
蓝眼睛逐渐聚焦到我的脸上,他皱了下眉头刚准备说什么,我猛地挺动腰部把鸡巴送进了湿热的肉洞,时机刚刚好,泰勒被这一下激的仰起头吐出一口气,他向下伸手推拒着我的腹部,同时两条腿试图合拢,这很稀奇,一般这种时候他会大笑着抓着我的头发啃上来。他的表情也很奇怪,似乎是有些难捱,性事刚刚开始就像已经和十个人搞过一轮一样疲惫,但现在裹着我的穴肉十分紧致,甚至没有五分钟前消失在房间里男人的痕迹。
泰勒似乎没力气,他推不开我就扭动着向后挪动,少见的脆弱,用这个词形容泰勒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的脑子乱成一锅,这段时间各种线索像一个解谜游戏,但再怎么混乱不影响我的鸡巴硬邦邦的塞在他一缩一缩的穴里,在我胡思乱想时泰勒已经把自己挪出去了一大半,眼看着鸡巴就要脱离出去,我眼疾手快的捞住他,膝行一步又凿了回去,泰勒叫了一声,用力的握住我把着他腰的手腕,我不在走神,挺动着腰,胯骨在泰勒屁股上反复碰撞。泰勒还是一只手用力的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挥动了两下最后落在床上拽着因为反复洗涤而变旧的床单,折磨着那块可怜的布料。他剧烈的喘息中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卡在喉头的呻吟,泛着光泽的胸膛引诱着我的舌头,我卡着他的膝窝往前推,将手中的躯体整个折叠起来,让我能俯下身叼住挺立的乳首,小东西为性快感而硬挺,口感像偏软的橡皮糖,我又嘬又咬津津有味的品味着。
折叠的姿势让阴茎更深入,几乎把囊袋都塞进去了,泰勒爆发出今晚的第一声尖叫,声音有些颗粒感,他狠狠地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掀下去。
- ...No...
哇哦,泰勒在拒绝激烈的性爱,我有些震惊了,平时这是我在快被他骑废时才会说出的单词,没什么好嘲笑的,任何人被泰勒掌控一次性爱都会把脑袋射空。
我抬起头,泰勒已经没在看我了,他侧着头几乎呼吸不上气,我看着他的脸,空出一只手摸向交合的地方,用拇指上粗糙的茧揉搓了一下已经探出头的阴蒂,泰勒爆发出第二声尖叫同时流下一滴眼泪,而我的鸡巴被上浇上一股热水,泰勒潮吹了。
这太快了,才不到十分钟,我向后坐稳把泰勒抱起来,他看上去真的要窒息了放松的靠在我怀里。
- Tyler,我还没结束...
他没回应我,我亲了亲他的侧脸掐住他的胯骨再次耸动起来,高潮后的小穴更加湿润,拍打的水声充实了整个房间,泰勒吸着鼻子咬住我的肩膀,显然人的咬合力更厉害些,他哪里都没劲还有铁齿铜牙,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着转狠狠凿进穴道里,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泰勒很快撑不住了,开始试图调动双腿把自己撑起来一点,但在说不清的虚弱下很显然是徒劳无功的,只当是不自觉的配合我的动作了,有了泰勒的“帮忙”我动起来更顺利,没办法,我只能接受这份好意,在泰勒哽咽的射出来时我把他压回床上连续撞击了几次也深深的射在穴道深处。
泰勒瘫软在床上喘息,我趴在他温热的肉体上休息了会撑起身体,轻微的移动都让泰勒颤抖,他看起来连睁开眼都做不到了,大头占据小头,我的脑子又重新占领高地。
- 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我相信他能听到的,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答出声。
泰勒的嘴唇轻微的蠕动了几下,我凑过去想听清,可能是因为胯部有挤压的动作,泰勒的双腿又抽动了一下夹住了我的腰,穴肉也颤动的吸吮着。
- Fuck you...
微弱的似呼吸般的声音传入耳朵,我有些无语,捏住他的脸让他睁眼看着我,他无动于衷,只是让自己的呼吸恢复频率。我倒数了五秒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明明从一开始插进他的小穴时我就确认了最近他没有频繁和别人上床,但此刻我又不禁幻想最近他萎靡的状态是滥交导致的,这不能怪我,谁让他每天搔首弄姿的晃来晃去。
不想说就算了,我把两根手指插进他嘴里,插得很深几乎顶到喉口,被软肉挤压而重新振奋的阴茎也恢复了动力继续折磨着内里。泰勒咳嗽几声咬住了我的指根,我吓的嗷了一声,今日的不寻常让我有些狂妄了,我扑到泰勒身上去掰他的嘴,幸亏他状态不行,几番拉扯后我的手指成功获救,我又开始在心里感谢那个神秘男人,如果这些心声能被那人感觉到肯定觉得我是个怯懦的傻子。
趁着我惊魂未定检查手指的空挡,泰勒一脚把我蹬下了床,我大叫着后脑磕到床边的床架上,要是正常情况下的泰勒来这一脚我得昏倒明早天光大亮,短暂的眩晕后我爬起来发现泰勒用床单把自己整个盖起来到头发丝都看不到。一瞬间我又觉得他是不是发烧了,我去扒拉那皱巴巴的布料试图找到那颗充满各种哲学理论的脑袋。泰勒攥着床单和我纠缠着,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把自己锁在这层布料下,真的很搞笑,我们向幼稚园小孩一样缠绕在一起,七手八脚的争夺着心爱的玩具,最后可怜的布料被我们撕碎了,刺啦一声我们都停了下来。破了洞的床单似乎增加了把泰勒从里面刨出来的难度,我失去了耐心,滑到床下直接拉住泰勒的脚踝,借着床单的缓冲把他拽到了地上,我们终于又看到了彼此的脸,泰勒的头发被搅的更乱。
-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嘟囔着,靠在床边像滩烂泥,就算是烂泥也是极具魅力的烂泥,我听起来像个变态,但卧室的顶光打在他的肩膀上,胸口上,像尤利乌斯手中羊皮纸*上的天使,我胯下东西的起立让人惭愧,一时间不知道是捂脸还是捂吊。我又在胡思乱想了,泰勒说什么来着“我们只有抛弃一切,才能自由的做任何事。”是的,现在不是向上帝忏悔的时候,并且泰勒根本和天使沾不上边。
我果断的跪下去把泰勒翻了个面让他跪在床前,用膝盖分开他的腿,急吼吼的把阴茎送进还泛着水光的穴口,这次是后面那个洞,我的动作很粗暴急切,晚一秒都担心会被刚让我亵渎了的天使逮住。也许是太着急了,我都忘了后面还没扩张,好在泰勒是个婊子,还是刚高潮了两次的婊子。
泰勒闷哼了一声向前挺动,身体夹在我和床架中间无处可逃,身后持续的撞击让他浑身酸软,他把头埋进已经报废的床单里,呻吟隔着布料听不真切。我一条胳膊环着他的腰拼命往跨上撞,伸着脖子去咬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折磨着已经被摩擦红肿的阴蒂,泰勒一直在发抖,膝盖完全跪不住,只能坐在我的大腿上把整根肉棒吃尽。
- ...滚...出去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泰勒的背肌起伏着,一会绷紧一会松懈颤动抽搐着,他又潮喷了,我看的出来他很难受,过多的刺激和无法控制的肌肉让快感几乎变成刺痛,没被被单遮住的耳廓红的要滴血,他整个后脖颈也泛着红,我的脑子在思考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继续律动。泰勒还在不应期,他呛咳着向后用手推我,我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床架上,就着蠕动挤压的肠肉一下比一下重的往里顶,撞在另一个入口上,阴茎抵在那道小口上碾磨着,泰勒尖叫着大骂我猛地挣动起来,他两只手都被我攥着,下半身被钉在阴茎上,只能用背向后顶我,随着骂声的骤然停止,泰勒成功把自己贯穿在了我的阴茎上,其实他不动我可能还真进不去,现在好了,泰勒彻底发不出声音了。
过量的快感夺走了所有感官,他射了出来彻底瘫软在我怀里没了动静。我扣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漂亮的蓝眼睛半睁着,舌尖软软的搭在齿间,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整个人一团糟。我侧过脸去品尝那节红舌,泰勒没有任何反应,他混乱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沉浸在湿软的唇间直到他又动了一下,放开他的嘴唇时他低下头胡乱的咳嗽喘气,哦,他已经无法掌控换气这项技能了,接吻时换气还是他教我的。
我还差一点,但现在我不敢让他帮我口出来,指根的齿印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小看泰勒,就算是这种状态也有可能一口让我彻底告别男人。我摸摸他的脖子、胸口、小腹安抚着他,再次把他翻过来插进前面的穴,阴道还是更合适,我把他的上半身放回床上,站起来拖着他的后腰冲刺几十下射了进去。
等我把两个人挪回床铺中央也累的气喘吁吁,我再次问出了泰勒一直不愿回答的问题。
- 最近发生了什么?
泰勒睡着了吗?我不知道,他很疲惫了。
- Vampire
哦...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