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五结局贤王重岳X望,给贤王捏个弟,二人依然是年轻相貌,标题是希腊神话里皮格马利翁亲手雕刻、成为妻子的塑像
*有引用、化用五结局文案,因为没有其他弟弟妹妹,有些本来属于弟弟妹妹们的功绩被二人做了
*新手司机,开车只会横冲直撞,好歹是开到目的地了
*有血肉描写,不适请立刻退出
*望压抑之作,望有格调和福,颜色废料,我想看他们生小龙
最初,无论是朔抑或岁,二者视对方与自己为一体,祂即是我,我即是他。岁兽给予他的全部权能,足以建立一套新的秩序,强制所有人去遵守岁的规则。
可当朔行走在祂所憎恶的大炎,朔被人类对他的企盼压得窒息,难以自我消磨——弱小卑劣的人类在天灾底下挣扎求存,饥饿、疾病在土地上播种死亡,甚至人类与人类亦会拔刀相向,但这一切并非真龙昏庸无能,而是岁兽对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灵都带来了极大的挥霍和创伤。
朔作为岁兽代理人,他不禁质疑,这一切是否由他所造成。他看见人类的苦痛却并无恶毒的快意,比起寿命无尽、力可移山的朔,这些渺小而脆弱的人类有什么值得怨恨的呢?只要他想,他便能倾泻良田万亩、救助病危的婴孩。人类百年难成的功业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有什么比袖手旁观更有效的复仇呢?
“他”说:「去登上人类至高的头衔,叫万民俯首称臣。」
于是朔来到人类之中,满足人类对完美领袖的渴求,成为流民盗匪的领头羊。
朔的恶意在想:「凭什么只有我要肩负岁的责任、所有人的重担?」
朔的恶欲滋生:「我也需要一个容纳欲望的容器。」
朔的恶德裁定:「我要把“他”拖下水,只有我们是似兽非兽的同类,他仅为我而存在。」
于是“他”、那为朔筹谋的意识、从十二分之一诞生,他有着朔所期望的所有特征——和他相似的容貌,有别于朔的夹杂月银色的长发、不甚健壮的腰肢、一条丰腴的白龙尾,他爱着他。
他为“他”命名,“他”是望,一轮载满了朔无处安放的私心的满月。
「望先生,辛苦了,坐下来歇一会吧!」
流民们返乡的队伍将近来到尾声,望满足了朔想要救助人类的心愿,同样地朔也走在望为他规划好的、成为真龙的道路上。
朔的贪念欲壑难填,他向望提出过无数或大或小的要求,要望为他所想要的一切念头都找到实现方法,他亦从不让朔失望。
这次,岁兽代理人,作为巨兽意志的延伸,向他提出一个荒谬绝伦的愿望:他说他要成为人类,他要抛弃来自岁的身躯。望毫不意外,他向来利用朔一个又一个的要求达成自己的目的。
望由朔分割而成,他是朔的半身,因此若岁再次苏醒,朔连带着他也会被岁的意识粉碎,他们是必然要完全脱离岁、成为独立的“我”。
「现在想来,我对岁兽之身的憎厌比当初对人类的恨恶尤甚,你会与我同去,对吧?」为自己命名为重岳的朔依然有着兽的贪欲,他渴求的自然不是一时的同行,而是往后的无量寿数。为了重岳诸多的心愿,望承受的苦难绝不比重岳少,他同样要走重岳走过的路、再自岁兽剥离。
「你既已下决定,又何必多此一举向我提问。」望没有与他的兄长对视,拿着仅有零落茶梗茶叶、勉强算得上的茶水,看着水中泡得褪色的碎叶浮沉:「我要你当上真龙,便可借封禅褪壳,我必不离你而去。」
重岳依然挂着他那完美无缺的浅笑,望心里清楚,即便重岳当真拥有人类的血肉之躯,内里的朔距离人类仍有着天堑壕沟,这是与生俱来、凌驾者的傲慢。
再然后,重岳被征召进了百灶,一切按照望既定的规划而行。
真龙屏退太医,自知回天乏术,他也没再多强求,只想着趁早规划身后事。
自那对兄弟被招安进朝堂已有数十年,一者为文一者为武,把将倾的大炎扶至中兴的繁荣,功绩何在,真龙心知肚明。朝廷上下、百姓民心,全都是向着重岳仰望,古有三圣退位让贤,他真龙如何做不得?再者,他也不怕太子会被清算,凭借那二人的本事早可夺权,一个完美的领袖一旦失足便会迎来四面八方的围攻,无论如何他们也只得替他守住大炎基业、保护好他那一点血脉——那两兄弟至今未娶、膝下无子,再蠢笨封建的村夫都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二人无法有后,最终位置也会回到太子手上,卖那二人一个顺水人情他想来不亏。
只是可惜百灶城外镇压岁陵的界园未及竣工,当初也是望连同天师府、司岁台向他提出以人气镇压,朝廷投入极大心血建造而成,真龙看不到那一天便已撒手人寰。
封禅仪式当日,望作为丞相陪同新的真龙登上界园之巅,司岁台一众秉烛人守在界园边陲地带,无人知晓仪式到底是什么。
于众人之上,山巅镇抚岁兽的祭坛里一黑一白二龙正血肉模糊,互相扯下对方身上属于代理人的身体部件,尽数投入岁陵。失去鳞片的保护,暴露的神经和骨肉狠狠被山风刮擦;褪下巨兽的利爪,他们便撕咬兄弟残余的躯壳。他们成了一堆碎肉,你中有我,我中有他,再从碎肉里挑拣可用的、有别于岁兽的,于污秽脱胎换骨,仿佛新生儿般赤裸地成为人类。
新生儿没有羞耻心,此刻二人都是重岳欲望的造物。长兄一如既往把自己的恶欲发泄在另一半身上,一双手在望初生、脆弱的皮肤上留下瘀痕。望被他按倒在祭坛,背贴着满地血水,缟色的发丝沾上一片猩红,打开一双白净修长的腿,腿心除了男性器物,还有着朔所期望的肥厚阴唇,上面敏感的花蕊色泽红润,鼓鼓的馒头穴正在一张一合淌出龙涎,就像一张在期待含着什么的小嘴。
而在望的上方,重岳如烙铁的阳具已经在阴蒂处不断顶弄,他的兄长左手牢牢地钳住他的腰侧,另一只手抚上望的脸颊,望心领神会,把腮帮送往重岳的掌心轻磨,重岳便俯下身,给予他一个唇舌交缠的深吻,肉棍也抵在雌花穴口处整装待发。
重岳退出望的口腔,一道银丝拉扯在二人舌尖,雄龙的长尾绞缠伴侣肥大的尾巴:「可以直接进来吗?」
望人身骤降的肺活量让他不住喘气,潮红发烫的脸上冒冷汗,他点点头,把双腿张得更大,迎接兄长那仅剩一根后异常粗大的凶器。
「好紧,放松点。」「咕……」
刚进了龙头,那孽根便被穴口痴缠得紧。重岳无法,把那玩意拔出,取而代之是右手的食指中指,二指并拢捅进望的雌穴,刺破人身的处子膜,急速粗鲁地抠弄,带出好些汁水,望的男根也因而动情挺拔而立。
「太快了……唔呜!好舒服♡……兄长好会抠……」望的眼神变得迷离,重岳较粗长的手指在穴道里冲撞扩张,不时撞到花蕊又叫望一阵发痒。
「要喷了……要喷了,再快点,再用力点……噫!不要,不要出去!」就差一点,已经在高潮边缘的望被寸止。重岳拔出手指,转而用阳器再次入侵,水润的穴道这次畅通无阻,直直往深处的宫口捣去,播种的兽欲本能让他要把身下的白龙灌满精水。
「顶到了♡顶到宫口了,好舒服♡」望被那如打桩般快速撞击的物什顶得极度爽利,胞宫处具有弹性的肉环正被狠狠叩门,子宫为了他的雄龙而降低,身体为受孕而做好准备。
「望……望……」重岳不断重复伴侣的名字,精壮的公龙腰无休地抽动,身下人那双腿不知何时盘在他的腰间,那双手也攀上重岳肌肉賁張的脊背,重岳调整姿势,抓住望长了一条肥尾的臀部发力,载满龙精的囊袋重重拍打在望的阴部。
从交合处移开视线,望的表情已经一塌糊涂,人身比不得岁兽代理人的躯壳耐操,更为敏感也体力更差,双眼被爽得翻白,嘴巴不自控地张开吟叫,舌头也伸出牙关流着涎水,脸上一片水光淋淋,竟是被兄长操痴,失去往昔引以为傲的理智。
「望,醒醒,再不醒来我要直接进去了。」重岳嘴上功夫依然温柔,可他的肉棒依然粗暴进出花穴,只是象征性地通知,也不管望是否当真听见。
在连番攻势下,宫口欲拒还迎地打开一个小口,足够那粗如儿臂的龙器入侵,敲了数下门,重岳青筋盘缠的性器便闯入那小巧的肉壶,里面滚烫的阴精浸着龙头,溢出的蜜液沿着柱身打湿重岳茂密的毛林,他咬住望的喉结,那是雄龙要射精的先兆。
而被操醒的望,他用着新生的人躯尚未理解发生了什么,身体深处的反应便先于意识运行:「等等……好奇怪……胞宫里面发生什么了?咕咿!吹了!潮吹了……咿♡」阴精喷涌而出,飞溅到二人的胸膛,顺着龙尾流到地上与血水交融,更跳进他唇舌,叫他一嘴腥咸。
「小穴好湿好会吸,我……要射了……」重岳的声音夹杂低喘,双手正颠着望的臀瓣,操纵二人的盘骨用力地撞向对方。终于,一股浓厚的精液灌进细小的宫房,玷污孕育生命的处子地,量多得足够一次中出。
滚烫胞宫里冰凉的浓精激得望一阵痉挛,他的阳具一跳,随即也被自己的白浊弄脏。
他们为人的第一场交媾在自己的血水里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