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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狭窄逼仄，空气中漂浮着陈旧灰尘和樟脑的气味。
Reg眉头微蹙，手指插进Ron浓密的头发里稍微用力向后扯了扯。
Ron埋头在哥哥胸前，嘴里叼着乳头吃得专心致志，脸颊随着用力的吮吸而凹陷。
似乎是察觉到了哥哥的不耐，他稍微松开了一点牙关。温热的舌头在那颗被嘬得充血挺立的肉粒上安抚性地舔舐。
“快点。” Reg压低声音，在黑暗中催促道，“妈妈要找我们了。”
他们正挤在楼梯旁的小杂物间里。
这即使对小时候的他们来说都略显拥挤的空间，现在塞进两个身形强壮的的成年男人。二人膝盖抵着膝盖，呼吸纠缠在一起，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堆在角落里的旧纸箱。
这一切都要怪Ron。
昨晚他折腾了太久，导致今天早上两人全都起晚了。Reg只能匆匆把Ron从床上挖起来。草草喂了他几口奶就出门了。
显然，那点分量根本满足不了罗尼的胃口。
处理完工作到了妈妈家还没一会儿。
Reg坐在碎花布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微笑着听妈妈絮絮叨叨最近家里的琐事。
忽然他感到对面传来一股无法忽视的灼热视线。
他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谁。
Ron坐在他对面，身体前倾，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胸口。
“不是吧……” Reg无语地想。
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了。
为了防止Ron下一秒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吓坏妈妈。Reg只能随便扯了个想吃蛋糕的理由好把她支开。
“噢，当然，亲爱的。” Violet立刻站起身，慈爱地拍了拍手，“你们先喝茶，我这就去厨房弄，很快就好。”
目送着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拐角。
Reg刚一扭过头，就跟Ron迫不及待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Ron两步跨过来，手已经伸向了他的领口，看样子准备就在客厅里开始“用餐”。
“疯了吗你？”
Reg眼疾手快地按住这只急迫的大型犬的肩膀，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随后，他反手扣住Ron的手腕，拉着人闪身钻进了楼梯旁的杂物间。
这里堆满了Violet舍不得扔的小件家具和杂物。Reg甚至在旁边的架子上瞥见了他们小时候玩的木质弹弓。
但现在没时间怀旧了。
本着速战速决的念头，Reg没有脱下西装外套，只是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三颗扣子。他向后靠在门板上，伸手扶起一侧饱满的乳肉，直接把Ron的脸按了上去。
“快点。” 他简短地命令道。
Ron乖乖地张开嘴，熟门熟路地叼住一颗肉粉色的乳头，舌头一卷急切地嘬吸起来。
一时间小屋里只有Ron大口大口的吞咽声。
他一只手臂占有欲十足地圈在哥哥的后腰上，把人死死固定在自己怀里。剩下的一只手自然地钻进Reg敞开的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衣抓着另一边空闲的乳肉把玩揉捏。
“啵！”
一声轻响。
Ron松开了嘴里那颗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紧接着挪到另一边张嘴含住了另一颗。
放在Reg后腰上的手不知不觉地向下滑去，宽大的手掌覆上那团挺翘的软肉，手指隔着布料大力按揉，试图把手指挤进两瓣臀肉的缝隙里。
“嘶……”
Reg被吃痛的乳头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皱眉抓着Ron的头发往后扯，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啪”一声拍掉了那只正在他屁股上流连忘返的爪子。
“快点吃你的奶。” Reg按着弟弟的脑袋，语气严厉，“别动手动脚的。”
Ron被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脑袋在哥哥温热的颈窝里拱来拱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侧敏感的皮肤上。
Reg不为所动。这里可不是适合做更多事情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们本来是来拜访妈妈的，如果被发现他们躲在这里干这种事，那就太糟糕了。
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地拉拉扯扯。
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Violet略显模糊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来：
“Boys？海绵蛋糕马上就烤好了，你们去哪儿了？”
杂物间安静了一瞬。
Reg反应极快，一把推开弟弟的脑袋，双手飞快地开始整理衣服。
胸前的乳尖还挺立着，正微微往外溢着乳汁。衬衣布料刮蹭过红肿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胸口的布料湿了一大片，被Ron弄得皱皱巴巴的，还沾着口水和奶渍。Reg皱了皱眉，迅速扣好扣子，拉紧领带，再拢紧西装外套，确认将那片狼藉遮得严严实实。
Ron站在旁边，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看着他哥快速收拾好自己。
Reg一抬头就看到这小子傻站着，嘴边还带着一圈可疑的水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住Ron的下巴，用拇指粗暴地在他嘴唇上胡乱擦了几下，推门走了出去。
“来了，妈妈。” Reg声音平稳，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荒唐从未发生过。
………
Ron的衬衫袖子宛到袖肘，酒红色窄领带规规矩矩的压在他的胸前，两条深色的背带从肩头笔直垂下，勒出宽阔厚实的胸背轮廓。
这个令伦敦闻风丧胆的暴徒，此刻正像参加主日学的乖孩子一样，坐姿端正地握着银叉，专心地往嘴里塞着蛋糕。
Violet站在旁边，手扶着小儿子宽厚的肩膀，满脸慈爱地看着他。
无论她的两个儿子长多大，在外面的名声有多吓人，在她眼里他们永远是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Reg坐在对面，也往嘴里送了一小块蛋糕。
酸甜的果酱和奶油在口腔里化开，熟悉的味道瞬间唤醒了味蕾的记忆。
在他和Ron小时候，只有在难得的日子里才能吃到这个。妈妈会特意放一些柠檬皮的碎屑进去 蛋糕散发着香甜清新的香气，Reg会把最大、奶油最多的那一块切下来，推到Ron的盘子里。他的小弟弟会乖乖的一口一口吃掉，神态和现在一模一样。
看着对面吃得嘴角沾上奶油的Ron，Reg眼底浮起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Reg，上次你提到的女孩儿有什么进展吗？”
Reg还沉浸在回忆里，忽然听到妈妈问道。
“what？ ”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女孩啊，叫Frances对吧？” Violet一边给Ron添茶，一边兴致勃勃地问道，“你不是说正在和她约会吗？”
“ …....”
Reg快速的瞥了一眼Ron的神色，心里暗暗叫苦。妈妈偏偏在这个时候提Frances，好吧，他确实对Frances很有好感，之前还顺口和妈妈提起过正在和她约会。
不过Ron对此的反应很不美妙。
或者说，Ron对他和任何女孩约会都很抗拒……
从小到大，Ron对他身边的任何女孩都抱有一种天然的敌意和排斥。
他们不久前刚因此吵过架，Reg费了好大的劲，用尽了手段好不容易把Ron哄好。
Ron手上动作没停，咀嚼的节奏都别无二致。
但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低了下来，原本孩童般的乖巧感褪去变成沉沉的低气压。
“Reg？” Violet完全没有察觉到餐桌上的暗流涌动。她看大儿子一直没吭声，又热情地补充道，“如果相处得不错，可以带她来家里坐坐啊。我很乐意——”
“咳……呃，妈。” Reg猛地打断了母亲的话。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最近太忙了，没怎么和她联系。其实也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你上次明明说——” Violet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她觉得这是件好事。
她还想继续问，“妈妈” Ron抬起头看向母亲。“晚饭什么时候好？我饿了。”
Violet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噢，天哪，看我这记性。” 她立刻站起来，急匆匆地往厨房走去，“烤牛肉还在烤箱里呢，我得去看看。再等一会儿，亲爱的，马上就好。”
客厅里静悄悄的。
Ron还在继续吃他盘子里的蛋糕。今天做的蛋糕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胃里。
Reg坐在对面，感到一阵头疼。
就在他受不了要张口说些什么的时候，Violet端着餐盘张罗着让他们去餐桌吃饭。
晚餐在一片祥和中结束了。主要是Violet在说话，Reg时不时地应和几句，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正常。
Ron和往常一样埋头吃饭。刀叉划过瓷盘，偶尔发出尖锐的声响。
“好了，孩子们。”
Violet一边收着餐盘一边让他们两人去洗漱。“床褥都铺好了，记得早点休息。”
Reg苦笑了一下。今晚恐怕没那么容易“休息”了。
…….
Reg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空气扯了扯嘴角，调整出一个若无其事的表情，然后才握住冰凉的铜把手，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房间里黑漆漆的，Ron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宽阔的背影在墙上投下一道巨大的阴影。 在这个他们童年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孤独。
Reg推开门也没有任何反应，他低着头，手指一下下抠着床单边缘的线头。
“Ron？” Reg反手带上门，隔绝了楼下的动静，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罗尼没有反应，像没听见一样。
Reg皱了皱眉，心底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快步走过去，绕到床前。
借着窗口微弱的光线看清了罗尼的脸。
他小弟弟那双总是带着凶狠戾气的眼睛此刻低垂着，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眼眶里蓄满了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只是直勾勾地盯地板上的某一个点。
Reg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瞬间酸软得一塌糊涂。
“Hey……怎么了，mate？”
Reg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他捧起Ron的脸，拇指心疼地在他的眼尾处蹭了蹭，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
“谁惹你不高兴了？嗯？告诉哥哥。” Reg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
Ron没有说话。他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的抽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委屈。
下一秒，他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了Reg的腰，把脸颊埋进了哥哥衬衣里。
“……你要走了。”
Reg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浸透了衬衫薄薄的布料，紧接着变得冰凉，贴在他的皮肤上。
Ron的声音闷在哥哥的衣服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你会和那个女人结婚，扔下我一个人……”
“别离开我，Reg……”
“不会。” Reg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没再讲什么道理，也没有解释正常人都会结婚生子。那都不重要了。
“看着我，Ronnie。” Reg强行托起弟弟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没有人能把我带走。没有人。即使我结婚了，我们也永远在一起。”
“我哪儿也会不去。”
Reg把额头和Ron抵在一起，语气坚定的保证。
Ron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但里面的恐慌已经消退了不少。
“Reg……”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嗯？”
“抱抱我。”
Reg张开双臂，把自己脆弱的小弟弟拥入怀中。
他抱着Ron的脑袋，手指轻柔地抚着他散乱的头发，一下下从后脑勺顺到后颈。
“好了，mate。我们睡觉了，好不好？”
静静抱了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了一些， Reggie轻声道。
他费力地把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人拉开，照顾孩子一样动手帮他解开身上的衣服。
Ron乖乖的任由哥哥摆弄，时不时吸一下鼻子。
两人躺在妈妈准备好的柔软床褥上。淡淡的熏衣草香气萦绕在鼻腔里。Reg侧过身，扶着一侧乳房把乳头塞进Ron嘴里。
熟悉的奶香和哥哥温热的体温包围了Ron。他闭上眼，含住那颗乳头依恋地吮吸起来。
Reggie一只手搂着弟弟宽厚的肩背轻轻拍打着。低头看着他的小弟弟神态安详的嘬着奶头，摸了摸他红红的眼皮。
窗外银色的月光洒在床上。Ron含着他同胞哥哥的乳头，在身旁人平缓的心跳声中安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