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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莱大捷。无论是猎月人被击败,还是如今博士的陨落,月神的回归,都给挪德卡莱的土地上带来了欢腾。蓝煜煜的花海重新覆盖了希汐岛,象征月神力量的满盈。
危机解除,也意味着来自蒙德的远征队完成任务,该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
唉,居然就要回去了吗?待在挪德卡莱的日子是与狂猎战斗的日子,时刻绷紧神经早已成了家常便饭。日子就像一瞬,转眼间,他们就该离开了。
法尔伽叹气,桌上堆着信纸和信封,有的悬在桌角,已经摇摇欲坠。手边的羽毛笔换了一支又一支,其中的墨水早已化作简洁的字母,注满了大团长对蒙德众人的问候和嘱托。
平日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团长,扛着大剑杀遍四方的大团长,实际却是位内心细腻的男人,否则也不会匐在案边,给每个人都写信了。
“呼……”
笔尖从最后一个点上移开,法尔伽洋洋洒洒在右下角署上名字,最后把羽毛笔往旁边一丢,随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写完了,这封是给琴的,这是给优菈的,这边这个还没盖戳,是给迪卢克的……
大团长捧着一摞信,去找洛恩,在对方嫌弃的眼神中,硬是把东西塞了少年满怀。
“拜托你了哦,我过几天再走。”
搂着洛恩的肩膀,大团长丝毫不见外。但好在少年只是面上高傲,最终还是接受了送信的差事。
事情完成,法尔伽空闲起来,索性独自一人出去逛着,到那夏镇买个点心尝尝,再到菈乌玛管辖的地盘去拜访小动物们,大势已去,紧张和压力得到释放,男人终于有机会在此玩乐一番。
对了,不知道菲林斯怎么样了。
看他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比如趁此机会去他居住的萤冢走一遭。抛却了去旗舰喝酒的想法,法尔伽迅速动身,往挪德卡莱最为偏远的角落前进。
要说到菲林斯这个人,性格好,可能是常年生活在这片寒冷之地的缘故,话语里总是带着独属于挪德卡莱的幽默,有时周遭已经很冷了,听菲林斯开口,法尔伽直感觉环境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菲林斯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浑身上下就只有脸部是落露在外的,给人一副生人勿近的疏远感,不过法尔伽知道,与那位蓝发男人熟络起来,就会发现对方其实很好相处。
踏入半岛,越深入,越清冷,寂静之下,唯能听见草木的摇曳与远处影影绰绰的海浪声。
“菲林斯,你在吗?”
男人喊着,却不见回应。
不在家吗……这人。
走近了,法尔伽轻轻叩着门扉,发现门是虚掩的,本就没上锁。自认为和对方关系已经很熟的大团长索性推开屋门,进了房内。屋中的陈设和上次众人聚集在此开会时别无二样,只不过多了几分静谧,及顶的书架,干净不留一丝灰尘的地板,无不象征着主人良好却又无趣的生活。
无趣,法尔伽是这么形容的,毕竟菲林斯这人貌似除了杀狂猎,就没其他爱好了,不过屋里摆这么多书,说不定还热爱阅读呢。总之,对方一看就是没有过性经验的保守男性,这也让法尔伽略微可惜。
蒙德是自由的城邦,法尔伽来自于此,对性也放的很开,虽说自己下面没有鸡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性才有的逼,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大团长在战场上干脆利落地杀敌。总之他还是男人。
挪德卡莱有点不好,看上去优质的男人太少了,法尔伽找不到对胃口的,只能在战后欲望大想要发泄时,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偷偷抠逼,反正别人也看不见。其实还是有看上的,就是那位面带冷傲的执灯士。法尔伽此行其实还抱着能不能在回蒙德前与这位美男子打一场酣畅淋漓的离别炮,不过计划貌似失败了,因为对方根本不在家。
不过法尔伽不想放弃,没回来,那就等呗。指尖有规律地哒哒叩着桌面,男人的目光,从屋顶的斑块,扫过书架上一本本印着深奥书名的书脊,再到地板上的裂痕……等等,角落里怎么摆着一把长枪?
不同人惯用的武器也不同,法尔伽知道那位执灯士平日里使用的正是长枪,轻巧的武器,与他本人的气质也很相似,反正法尔伽是想象不出自己挥舞这种细细的武器是什么画面。
长枪倚靠在墙角,吊坠静静垂着,像是被遗弃了很久,可法尔伽记得,前不久与博士干架时对方正是拿了这一把。长枪在,主人却不知所踪,法尔伽索性把它拿起来摆弄,试着把挥双手剑的方式用到长枪上。
亲自拿到手之后,法尔伽才发现长枪的末尾是可拆卸的,而拆卸之后的地方,很圆滑,在光线的照射下映出微弱的倒影。圆润的抢尾,配上长长的枪柄,看上去,就像……就像一个假鸡巴,可以塞进逼里……可以把逼填满。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联想出来的,只得把原因归于自己欲望没能得到疏解,可必须承认的是,在想到这一层的同时,内裤之下,那口骚逼竟是不由自主地湿了。
一股子热液从底下的小口涌出,摩擦腿根,是潮热的粘腻。
冰冷的长枪,似被主人保养得完好,枪身光滑,能映出法尔伽略微变形的脸庞。
等男人再反应过来时,竟是已经瘫坐在椅子上,双腿呈张开状,微微颤抖的小臂,握着那武器,像是要往腿心戳去。
诶诶?菲林斯不在,自己难道就能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为所欲为了吗?法尔伽心虚地往门望了一眼,紧闭的门扉,把外界的一切都阻挡开去。
可是……
指腹摩擦,法尔伽仿佛能透过触碰长枪,看到菲林斯握着它突破狂猎的包围,动作迅速的执灯士在消灭所有狂猎之后,枪尖的吊坠也只是抖了一瞬。
好想让那只带着来自萤冢的幽冷气息的手,剥开自己的阴唇,去抠弄深藏在其中的那枚小小阴蒂。
光是想想,法尔伽已经要颅内高潮了,他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性子,当及立刻把长裤扒下,连带那条已被淫水浸透了的内裤。
逼水糊满了阴唇,摸上去滑腻腻的。菲林斯兄弟啊,对不住了,爽完后一定帮你清理干净,要提出什么要求,我法尔伽一定满足你。
男人害怕枪尾仍附着着看不见的细小灰尘,于是用风元素力把那圆头吹得干干净净,这才敢放心地往下体送。
因着情欲,法尔伽自己身上的温度是高于周遭不少了,但他握着的武器不是,冰凉的物体一触到逼上的软肉,顿时冰得法尔伽打了个寒颤。阴唇一吸一缩,竟是直接把头给吃进去了。
坚硬的,光滑的金属,与自己平时自慰时用的手指,触感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滋味。进入的瞬间,法尔伽爽得脖子直后仰,再低头下看,逼里吐出的淫水已然淋湿了长枪。
右手进行着机械地抽插,把物件向穴心深处捣去,再抽出,一抽一插间带出的水液,淅淅沥沥淋在地板,激起了一摊小水洼。男人左手小臂发力,扶着桌面,防止自己脱力的躯体不慎滑落。
这是一种什么体验?因自己想打炮的对象不在家,就拿人家的东西来自慰,这种行为像极了痴汉,而这份不能让对方发现的刺激,又让法尔伽产生一种正在偷情的快感。
“嗯哈……菲林斯……”
口中喘着对方的名字,手下动作却是越来越快,穴肉包吐着无生命的物体,把温度传给了对方。
枪柄沾了逼水,变得湿滑,法尔伽一时不好控制,一个用力过猛,圆头便捅进了穴心最深处,爽得男人肌肉都在颤抖。
“啊啊啊好爽……呃……”
双眼渐渐失焦,以至于男人最担心的事情发生时,他只能眯着眼睛,愣愣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长发男人。
“法尔伽,您……”
就着这声询问,法尔伽到达了顶点,抽出东西的瞬间,潮吹的水液喷出一道抛物线,恰好落在菲林斯的脚边。
此景此景,论谁都会惊愕,况且菲林斯还是此事另一位当事人。他就见的那位来自蒙德的北风骑士,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里拿着自己的武器,把腿间的逼插得泥泞不堪。
“您这是……”……玩得挺爽啊。菲林斯没说出口,只觉得眼前的金发男人淫荡极了,腿间一丝不挂,就这么把自己身上最隐秘的部位显出来给别的男人看,眼神也是,媚极了,像是勾着男人求操的婊子。
“呃菲林斯……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家……该我问您,您为什么会在这?”
意识一时没回笼,法尔伽愣愣的把手里的长枪交出去,而菲林斯也很从容地接过,没有因为武器被擅自使用而失态。
但法尔伽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菲林斯仍在使用着他那该死的敬称——您。不是说这个词不好,而是在这样尴尬的场景下,对方却还是这么恭敬地称呼自己,叫得法尔伽一下子又湿了。明明刚刚才潮喷完。
没有回答。菲林斯没有去谴责回避问题的男人,他的注意力此时也偏了,偏到法尔伽因情动而微微勃起的阴蒂上。那颗小豆子本来好好的藏在阴唇里,被外部的软肉保护着,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男人自己玩过的缘故,此时的阴蒂突破阴唇,向外羞涩地探出一个头,在和菲林斯打着招呼。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菲林斯是成年妖精,也算半个成年男性了,被这香艳的场景刺激得产生了欲望,那是正常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给这位不请自来的闯入者一点小小的惩罚。
“刚刚感觉如何?”
精灵温声询问,仿佛法尔伽刚才做的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下轮到法尔伽震惊了,心想这挪德卡莱本土长大的执灯士脑回路果然清奇,居然先关注的是自己的体验。
“唔……挺舒服的……”
菲林斯盯着男人,却不是脸。随着说话时每一个音节的吐出,那枚小阴蒂竟是随着吐息一收一缩着。菲林斯觉得要是再不动手,那颗夺走他注意力的粉豆子就要缩回阴唇里去了。
“那您想试试前端吗?”
?
菲林斯这话是什么意思?法尔伽再次疑惑,这个前端,是长枪的前端吗?那处锋利到足以一击毙命狂猎的枪尖,有什么可试的?
“诶诶,用前面,那不得戳死我啊!”
法尔伽希望面前露出淡淡微笑的男人只是在开玩笑,废话,那种东西怎么能够插进逼里?实在不想做的话他法尔伽立刻走人,但决不能被人这样虐待。
“您误会了……”
不见高光的眼眸中,笑意更深了,菲林斯意识到男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过,他暂时也不想道破。
“我的意思不是要伤害您。”
“但是您作为擅闯者,还是要接受惩罚。”
“把那处掰开就行……”
男人的话语萦绕在耳边,有一种空灵的回响。一想到自己如今是在对方的地盘,还是作为有错在先的那方,法尔伽更没有理由离开了。
如今的法尔伽俯视着立在面前的执灯士,对方身上原本温和的气质不知何时加上了隐隐的压迫,这感觉就像大团长在被琴抓包时那副不得不顺从的老实。如果不按着对方的指示去做,法尔伽心想,菲林斯要是真生气了,自己铁定没好果子吃。
掰个穴而已,掰就掰吧。
法尔伽不清楚菲林斯具体要做什么,只得用手指扒拉着阴唇,尽量把每一部分都向外划拉,露出其中深红的芯子。面对注视,法尔伽难为情地移开眼,想去忽视腿间泌出的汨汨细流。
“好了……”
哄着男人张开腿,菲林斯的目的达到了,把枪尖移到眼前,他轻轻吹了吹,这种锋利之处本就不易积灰。
这武器,菲林斯用了几百年,可谓炉火纯青,他当然清楚什么力度可以使狂猎瞬间消散,什么力度……可以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又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法尔伽闭上眼,等着菲林斯操进来。没有等到被填满的瞬间,取而代之的是阴蒂传来的刺痛感。
“啊!菲林斯,你干什么!”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触碰,刺激得法尔伽差点就要跳起来了。一抬头,那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执灯士,正浅笑地看着自己。眼底有兴奋,有戏谑,还有一丝说不上的柔情。
只需手腕轻微使力,小阴蒂就被挑出来了,菲林斯用枪尖轻轻碾着那里,柔声道:
“您还是别乱动为好,否则我就不能保证不会伤害到您了。”
法尔伽可看清了,反着白光的尖端,要是真滑到肉逼了,皮开肉绽都得算轻的。可是菲林斯这么干,阴蒂真的好爽……
男人于是不敢动作,仍掰着那处,好让阴蒂露得更出。菲林斯转着圈去戳那嫩肉,而那里就跟开关一样,戳一下,流出一股水液。
“哈……菲林斯你慢点……”
阴蒂都被玩红了,爽意一下下刺激着男人的脑门,被别人这么细细地刺,跟自己用指腹去碾的感觉完全不同啊。快感更细密,也变长了,法尔伽忍着,忍得脑门都泌出细细的汗珠。
“……慢点好不好……阴蒂要被玩烂了呃呃……”
“……快操我菲林斯……别玩了……嗯嗯……快用鸡巴操我……”
“不行,您这样就是在无理取闹了。”
菲林斯目睹男人的失态,昔日的大团长,被完成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们队里的队员知不知道法尔伽本性的淫态。
“啊啊啊菲林斯……别电我……好痛呃呃……好爽……”
一阵阵细小的电流,通过金属,传导到已经肿胀的阴蒂,淫水的浸润下,又触发了感电,电得男人直喘,满口浪叫。
是菲林斯在使用雷元素力。
“我错了菲林斯……我不该擅自进来……啊啊啊……还……还用你的东西自慰……嗯嗯好舒服……”
混合着淫叫,法尔伽哆哆嗦嗦列举着自己的罪证,也算是向菲林斯服软。
“这才对啊,好孩子。”
菲林斯移开枪尖,就在移开的那一刻,只见阴蒂弹跳了几下,因为法尔伽又潮喷了。这次的水液没有上一次那么多,却也喷了金发男人满手,而他已经无力去玩弄那枚从浅粉被玩到深粉的阴蒂了。
“哈……哈……”
法尔伽喘着气,望向菲林斯的眼眸雾蒙蒙的,全然不见平日里的犀利。
菲林斯把长枪轻轻搁在桌上。还没完呢。
把带有手套的手递到男人面前,男人顺从地叼住指尖,齿间发力,扯下执灯士的手套。这一系列动作都只是下意识。
“等等……菲林斯你要干……”
“对啊,干您。”
精灵挺身,把鸡巴塞入法尔伽的逼穴。从外面看着像是被玩到合不拢,没想到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脱下手套,露出里面白皙的双手,冰冰凉凉,染上萤冢独有的阴冷。
朝思暮想的男人此时在自己身上驰骋,可法尔伽却有些欲哭无泪,连着吹了两次,小逼现在直发酸,却要被迫承受来自鸡巴的撞击。
“我……我要回蒙德了……”
精灵撩起男人的上衣。
“自己咬住。”
男人下意识咬住自己的上衣下摆,却未想到随之而来的是菲林斯摸上乳头的双手。
男人的奶子很大,乳晕也是,透着淡淡的粉色,菲林斯去揪奶头,拉长了,再松手,奶头弹回去。
“很遗憾,我不能和您回蒙德。”
两人心知肚明,挪德卡莱还需要执灯士,需要他们守护这一方土地。今天的这一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离别炮。
“呜呜……”
雷元素力从指尖溢出,电上男人的奶子,酥酥麻麻,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法尔伽环上菲林斯的脖子,把他带向自己的身前。
菲林斯顺从,长发从脖颈间泄下,流到法尔伽的肌肤,若有若无撩着腹肌。腰下动作却不停,一下又一下顶弄着男人穴心的最深处。这感觉很爽,菲林斯险些被夹得就此交代在这儿。
眼看着木椅快要支撑不住他们两个大男人,开始吱呀吱呀叫唤,菲林斯索性拉着男人换了个姿势,把法尔伽按在桌上,而鸡巴整个过程中都塞在穴里没拔出来。
“呃……”
法尔伽惊呼,双腿下意识环上菲林斯的腰,夹紧,把对方框在自己身前。
“法尔伽,请您放松些好吗?”
您的逼夹得太紧了。
“面对我,您不必如此紧张,保持自然状态便好。”
菲林斯使劲,指尖迸出更多电流,电得男人的两颗奶头东倒西歪。法尔伽受不了面前这人把自己干得直流水,却还摆出一副恭恭敬敬表情的模样。他松开口中的衣襟:
“喂菲林斯,你……你还是闭嘴吧……”
见法尔伽松开嘴,菲林斯便俯下身子,去啄对方的唇。软软的,和男人浑身散发出的硬朗气质非常不符,但这份反差也增添了不少情趣。
“以后我有空了,会去蒙德看看的。”
法尔伽此刻金发凌乱,发丝黏着汗液,湿在鬓边,适应了菲林斯撞击的规律,他方得有功夫在呻吟的空隙中回应对方。
“好啊……啊别顶那里……我带你……去喝……去喝蒲公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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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位在挪德卡莱活了几百年的妖精,菲林斯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将自己置身为人群之外,以旁观者的视角去观摩,学习人类的交往与日常,便与更好的融入。
他怀有一人单挑十几只狂猎的能力,也从不吝啬于施人以援手,可他却无法做到在执灯士们的庆功宴上像周围的同事们那样的开怀大笑。妖精不解,疑惑人类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感情变化,有时候甚至只是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怀着疑问,他去问叶洛亚,灰发的小少爷抱胸看着他,说:
“因为爱,因为人类天生就拥有爱的能力,会为爱的东西喜悦,也会为之哀痛。”
“天呐,这确实很困难。”
妖精如此回答。
“等你学会了爱,你就真正融入了人类。”
可是谁会成为那个令菲林斯学会爱这一情感的人?妖精摇摇头,转身,提着装有幽火的灯消失在浓白的雾气中。他的身份,他的种族,似乎注定了他无情无欲,偶尔流露的情感都不过是伪装。
直到那一天,他碰到了旅行者,那位从纳塔而来,身边还飞着一只白色的小精灵的金发少年。
随后,他邂逅了法尔伽。
很奇怪,从年龄上来讲,身为人类的法尔伽比菲林斯小了太多,太多,可在共同相处的日子中,菲林斯神奇地发现,自己好像受到了对方的照顾。虽然这不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待遇,法尔伽,对谁都是那样热情,开朗。一开始,受到对方外表的影响,菲林斯先入为主地认为男人是那种一根筋的,只会打架的猛汉,可后来他发现,是法尔伽的实力和人格魅力,使他成为了旅行者他们口中的“大团长”。
不知不觉,菲林斯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法尔伽在场时,自己内心会觉得踏实了不少,对方笑了,他也跟着抿起嘴角,这不是试图融入的伪装,而是由衷的,被一种轻松所包围。当男人紧锁眉头,为旅行者他们出谋划策时,菲林斯静静地站在他身侧,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很闷,重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这是爱吗?
菲林斯不知道,他不敢妄下定论,尽管他承认自己确实被那人的眉眼,那人战斗时的飒爽所深深吸引,可凭借他的谨慎,法尔伽对此一无所知。
与爱对应的,即为欲。于是当发现法尔伽在偷偷拿自己的长枪自慰时,那位速来绅士矜持的执灯士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什么东西破了道口子,将要倾泻而出。菲林斯第一次进入一个人的身体,这个人是法尔伽。一个欲望调动起另一个欲望,一个欲望去迎合另一个欲望。
看来,这的确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