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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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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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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1
Words:
5,10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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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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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干死老板

Summary:

上辈子当你上司强制爱这辈子当你下属还是强制爱,灯紫就是这样的精神dom概念

Notes:

反正我写爽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赵修业在中国企业论坛上发表了精彩绝伦的演讲。在随后的晚宴上,觥筹交错,鬓香衣影,他如同一只灵巧的蝴蝶穿梭在人群之间,用他那些巧妙的言语、绝赞的口才,让人们哈哈大笑,带走人们的注意力,又轻巧地抽身,留下人们赞不绝口。可以说,这是赵修业的拿手好戏,也是他之所以愿投身商海的原因之一。

他去洗手间小便。五星酒店的洗手间灯光是浅金色,因为微醺,他随便地望了望周围。左边站了个人,从他胸前悬挂的工牌可以看得出,还只是个实习生——他的眼睛晃晃悠悠往上瞟,挺拔的鼻子和冷淡的眼睛,似乎有点似曾相识…

赵修业的酒醒了一半。那是邓希贤的脸!

直到邓希贤用古怪的目光地瞟了他一眼,他才发觉自己打破了男人小便的潜规则,诡异地在小便过程中一直盯着旁边的人。尤其这个人是邓希贤,虽然比前世他认识的那个要年轻的多,甚至比现在的自己还要小。但这并不能打消他现在内心的震荡。好吧,现在他的酒完全醒了。地球上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清醒的人了。

邓希贤也许是受不了他的目光,快速地上完厕所,去洗手了。赵修业见状也赶紧穿好裤子,洗手的时候他终于问道:“你是邓希贤吗?”

或许是刚刚上厕所时的视线惹毛了他,邓希贤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我们见过吗?”不过,他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把手伸去吹风机那慢慢吹干。这代表着赵修业还有最后的机会挽回自己的第一印象,于是他飞快地整理了思绪,说出:“小邓,请你不要误会。我之前听你的上司说过你的能力不错,我也了解了你负责的一些事务,觉得你很有潜力。正好目前我缺一个实习助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愿不愿意来做我的实习助理呢?”

赵修业是论坛的发言嘉宾之一,再无知的实习生,只要全程参会的基本没有不认识他的。这个offer虽然来得莫名其妙,但诱惑力也实在很大。看到邓希贤眼睛亮了起来,赵修业何等聪明,马上掏出了自己的名片:“今天也晚了,不方便签合同。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直接联系我吧!”

 

邓希贤成为赵修业的小助理之后,工作上游刃有余倒是其次。上一世赵修业为邓希贤兢兢业业埋头苦干,这一世赵修业成为了初出茅庐的邓希贤的直属上司,可以说,赵修业不仅享有一个贵人、一个前辈对邓希贤这个小实习生的权力,更享受着权力反转之后的乐趣。他在第二天收到简历之后就放下所有工作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在后面象征性的面试中更是将他的学业经历实习经历摸得清清楚楚,最后甚至直接问道:“方便问一下你的感情状况吗?”

当然,这个问题肯定不是赵修业本人问的。是的,赵修业为了最后这点醋,特地找了几个挺漂亮的女HR来给邓希贤面试。邓希贤泰然自若地说:“目前未婚单身。”随即说了自己打算先立业后成家,会在每一份工作上尽心尽力为公司添砖加瓦云云。他的正经回答惹起了会议室里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不过,我们笑的时候,他的脸还是红了。”漂亮的HR总监捂嘴一笑。赵修业心想没想到邓希贤也顶不住这样的糖衣炮弹。

她又补充道:“小邓虽然年纪小,履历也称不上特别出挑,但是各方面素质都很过硬,这是我们没想到的。”赵修业又心想,废话,那可是邓希贤呀——

但是,这个邓希贤有前世的记忆吗?从在厕所初遇对他的无动于衷来看,应该是没有的。这辈子,他不是没有想过再见到邓希贤是什么场景,但无论是什么场景下,自己都是一定要道歉和澄清前世的误会的。虽然说这个世界没有邓小平,没有赵紫阳,当然也没有戈尔巴乔夫,但赵修业无论如何都不想给邓希贤留下不好的印象——尽管,在现在这一切都与他们,乃至整个世界无关了。甚至这个邓希贤也什么都想不起来。想到这,他有点消沉,又有点对未知的期待。

HR总监想:他让我问小邓的感情状况干嘛?

 

赵修业虽说是临时决定设定的助理岗位,但要干的事也还真不少。看着邓希贤为他忙前忙后,跑上跑下,他心里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也慢慢淡成现在的习以为常。同时也更加确信这个邓希贤完全没有上辈子的一点印象,不然也不会对这么多基础的行政事务如此耐心。尽管他做事的老练程度令人吃惊,但经过赵修业的多次试探,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隐瞒着的。

现代邓希贤和上辈子有很多明显区别。他在一所不错的大学获得了经济学学士学位;他的身形,虽然依然称不上高,显然比上辈子要高一点点;依然不爱讲话,但操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赵修业就没听见他讲过四川话;目光冷静,但与人交往,更多时候看起来柔和稳重;在团建活动里,他也能够哄人高兴。赵修业第一次以这种视角发现:在现代生活里,邓希贤是个极有潜力和魅力的男人。

夏天北半球昼长夜短,尽管如此也无法掩盖今晚两人要加班的命运。看着邓希贤不厌其烦地比对审查着合同文件,太阳斜斜地照在他年轻的脸上。觉察到了赵修业的目光,邓希贤抬头望去,夕阳缩成他瞳底点金,那黑漆漆的眼睛竟然显现出一种熟悉得令人心悸的剑锋般的犀利,令赵修业心中一颤,到底没有失态,只是起身,独自去天台吹风散心了。

赵修业心下茫然:我这究竟是在干什么?我朝夕相处的,究竟是我的想象,还是现实里这个真实的邓希贤?他想,实习期结束后,自己还要不要留用邓希贤?如果为的是上辈子种下的因,这辈子已经注定摘不下那未知的果了。邓希贤不是他的那个邓希贤,他所做的一切因此失去了意义。

何况,这意义本来就很荒唐。

 

赵修业第一次带上了助理出差。其实他以前出外就有很多人提醒他该要个助理了,没想到竟然因为这个缘由才正式用上。

他们定的是希尔顿的行政双床房。房间很宽敞,能看到城市繁华的夜景。这不是什么很复杂的业务,赵修业便去行政酒廊那小酌了几杯。回来时,看到邓希贤还在研究那些东西,不禁说:“你怎么还在研究啊?快去休息一下吧。”

邓希贤听话地把电脑关了。赵修业看到他穿的是简单的背心和短裤而非家居服,露出年轻精壮的身体,忍不住发出羡慕的感叹:“你练过?”

邓希贤简单地回答:“大学当过兵。”

赵修业没有问下去,他感觉自己又有点不受控了,邓希贤蹲下来拿换洗贴身衣物,他的目光就在那具躯体上逡巡。挺拔的仪态和覆盖在身体上恰到好处的薄肌。上辈子他还不知道,年轻的邓希贤有这么一具称得上吸引人的躯体。邓希贤起身进了浴室,他赶紧把目光挪开。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邓希贤的电脑上。鬼使神差地,他打开了电脑。他偷看过邓希贤的PIN,用一些小手段。然后他眼尖地看见没有关掉的浏览器,那上面的网页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字,只好打开历史记录。

“刘明昭”“浦琼英”“周翔宇”…

这些熟悉的名字,上辈子和他关系密切的人的名字。

邓希贤,上辈子的事,他全都记得!

赵修业倒吸一口凉气。没等他关闭电脑回复原状,邓希贤就从浴室出来了。

他面无表情,走到了被抓个正着的赵修业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很好看吗?”

但邓希贤没想到的是,赵修业被抓个正着第一件事也不是给自己找借口,而是又在哆哆嗦嗦地说对不起,给他道歉呢。只是越听越不对。原来还是为了戈尔巴乔夫那事。

在这个世界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他都要忘了戈尔巴乔夫是谁了。恐怕只有赵修业还这么惦记!所以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伸了出来,警告地拍拍赵修业的侧脸,示意他住口。

“那件事情,我上辈子不会在意,这辈子也不会在意。”他口气十分平淡,“你大可不必这么耿耿于怀。听好了:上辈子欠的账,我邓希贤这辈子不会找人去还。如果不是你非要把事情挑得那么明白,我也懒得跟你相认。像现在这样给你实习打打下手,如果对我履历有帮助,我也不在意。

“不过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正在找这几个人,不是因为我欠他们,而是因为我爱他们,我希望有可能的话,这辈子和他们继续做朋友。如果你还对我觉得抱歉,就给我找到他们吧!”

他的手松开,打算喝口水润润喉咙,没想到赵修业抬头望着他,问:“我的奖励呢?”

他没有管他的胡言乱语,把那口水喝了。放下水杯,赵修业依旧抬着眼睛望着他——他的眼睛表面甚至凝固了一层泪膜,在台灯下形成反光,几乎像恳求一般可怜:“我想要你给我一些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邓希贤有点好笑地望着他。他不觉得这人有资格向他讨要些什么,邓希贤有自信凭自己也能找到前世的爱人,只不过晚了点而已。想到初遇时他盯着自己上厕所,他一阵怒气,抓住赵修业的头发,把他摁到自己裤子前:“你想要这个奖励吗?我只能给你这个奖励了!”

赵修业慢慢地、然而主动地,把头埋到了他的大腿间。他不想让邓希贤讨厌他,所以只是浅浅地张开口,用嘴唇描摹着他性器的形状。他甚至不敢抬起眼睛看邓希贤作何反应,因为他自知自己现在看起来再淫贱不过了。

邓希贤震惊地望着他。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前世重视信任过的赵修业,竟然对他有着如此畸形的情欲,甚至是在自己与他分道扬镳之后依然强烈,以至于到了这辈子位置颠倒,也依然摇尾乞怜,笨拙地勾引诱惑。

但更令邓希贤难以启齿的是——他彻底地、无法掩饰地硬了。

 

赵修业裸着下半身,上半身穿着一件loro piana的polo衫。他打高尔夫时经常穿这一件,现在他很庆幸自己这辈子为了塑造精英男士形象,一直维持着锻炼的好习惯,身材不至于太走形。在二十多岁的身体却有着八十多岁的心智的邓希贤面前,他已经足够自惭形秽了。他暗下决心,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个健身的私教。

他保持着一个狗狗式,感受到邓希贤在用润滑液润滑他的大腿根。他的动作很慢,好像在犹豫一样。赵修业不禁开始焦虑,动作这么慢,万一他还没滑完就软了怎么办?他已经想到一会在浴室独自清理自己腿间的润滑油的心情了,屈辱、孤独,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

——事实上,邓希贤确实很犹豫要不要做。他已经禁欲很久了,才会对这么低级缺乏技巧的挑逗出现生理反应。目前的情况是他必须得找个途径发泄出来,但他又实在不想和赵修业发生肉体上的纠葛,这不是他计划内的关系,太多不确定性了。转念一想,毕竟赵修业现在的影响力和能量都比他大得多,找到明昭、小卓,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既然他这么主动配合,那自己就算咬着牙也要上了。

邓希贤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以这种方式被强迫。

 

赵修业侧躺在床上,这个姿势邓希贤能更好地操他的腿缝。他感受到邓希贤的鼻息喷在他的背部。这辈子虽然两人营养都跟上了,但是,邓希贤的身高显然更多是受制于他的川渝基因,在现代来说依然矮小,而赵修业遵循肉蛋奶饮食,反而长高了许多。总之,邓希贤在干他的时候,只能用头抵着他的背,专注地操他滑溜溜的腿根。

能感觉到邓希贤的专注,让赵修业格外安心。不需要邓希贤的嘱咐,他主动地把腿夹得紧紧的。不过,这样真的挺累的…绷紧的大腿根肌肉开始发酸。但是感觉到邓希贤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阴茎也越来越硬,有节奏地一下下抽插,尽管会阴处没有可以产生性刺激的神经,赵修业竟然也凭空生出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他艰难地呼吸着,一半由于夹腿的辛苦,一半由于这种不知何起的性刺激。他偷偷把手伸去了自己也已经完全坚硬的阴茎上,自我抚慰了起来。忘情之际,他小声地呻吟起来,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么刺激的完全被支配的性爱了。

邓希贤觉察到他过度的反应,一时好奇,用手探了探他的前面,摸到了他灼热的阴茎。吓了一跳想把手拿回去,却没料到赵修业热血上头,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攥住了他的手,要求他帮着动作。

邓希贤手僵在上面。赵修业生得人高马大,下面那东西也算有点分量。身前是赵修业隐忍的闷哼,他强忍着内心的抵触,握住并开始撸动起来。他的手法草率,赵修业却是越发愉悦和享受,大胆地挺起了腰。他这一动,邓希贤也被夹得舒爽起来。赵修业包住他的手,用他的手动作起来,他也不反抗,就当关闭了自己手部的感官刺激,任他操作。

赵修业从来没想到过,邓希贤能以青春年少的姿态和他重新相见。这对他的意义,大概就是他们终于在时间上平等了。他不必再苦苦追赶他们之前那一段好像永远都追不上的距离,也不必担心很多未做的事再也来不及。换言之,他有太多能给邓希贤的,邓希贤也终于有需要他的了。此时此刻,他好像做回了办公室里邓希贤的老板,肆意地用下体猥亵着自己下属的手掌;但在内心,他深深地明白,自己依然把邓希贤当作自己力量的来源,他依然渴望着被邓希贤驱使,做他最得力的下属和亲密的朋友,期待他的善待、信任和重视。这大概是一种比爱更复杂的情感吧!让他即使是被自己的下属从后面操着腿根,夹腿夹得肌肉酸痛,也如此甘之如饴,露出最坦白的淫态来。他眯缝着眼睛,好像极度痛苦又好像极度舒服地呻吟着射了出来,弄脏了邓希贤的手掌,或许还有自己最爱的上衣。整个人在高潮的痉挛里散开。

邓希贤却还没有完事。他把满手的脏东西抹在了赵修业的衣服上,蹭得干干净净才收回来。没想到紫阳这么变态。他想,又拍拍赵修业的臀侧,让他夹紧一点。赵修业实在是收不紧腿了,爬起来帮他口出来。

赵修业没有给男人用嘴的经验。其实他根本没想当同性恋,如果不是遇见邓希贤是在厕所,邓希贤也就不会误会他;如果不是邓希贤误会了他,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但是,邓希贤把他摁向自己胯部时,也并没有真的想让他做出这种卑贱的事情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赵修业口得口腔肌肉发酸也想不明白。但是当他偷偷往上瞟邓希贤,看到他那双锋利的黑眼睛因为快感而涣散失神、嘴唇微微张开的时候,内心一阵难以言说的狂喜。他看得目不转睛,以至于邓希贤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最知道该怎么对待赵修业了,他对赵修业的了解远远超过了这几个月的实习期。

邓希贤粗暴地摁住了赵修业的头,让他连鼻子都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小腹。被这样对待的赵修业,非但没有因为慌乱或不满发生牙齿的磕碰,反而在那紧紧的喉咙深处发生了呕吐反应,连带着整个嘴巴犹如飞机杯一般,绞住邓希贤的阴茎,让他溢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仿佛被这声毫不掩饰的叹息所激励,赵修业埋头苦干了起来。他用嘴巴包得严严实实,毫不收力地上上下下晃动着头。这下招架不住的反而成了邓希贤,他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要射的时候,他推着赵修业的额头让他退出去,赵却固执地吸得更加用力了。最后还是尽数射进了他的嘴里。

赵修业心满意足地全部咽了下去,温顺地依偎到了邓希贤的大腿旁。

 

刘明昭见到邓希贤的时候,情难自已地流下了两行泪水。跨越了时空,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在这个拥抱里,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一言难尽。”邓希贤摇头笑道。举起酒杯相碰,前尘往事,都汇入了这条欢乐的河流。

Notes:

我给牢灯设置在二十出头就是为了既有可以草滋滋的头脑又有可以草滋滋的肉体。世界上有比这个牢灯更攻的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