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落在皮肤上却凉得惊人。
楚慈坐在阳台的地面上,嘴巴被静电胶布封着,背脊贴着冰凉的铁艺围栏,冰冷的触感从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尾椎。他的双手被捆在一起举过头顶,将他固定成一个略微后仰的姿势。
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的栏杆底座上,膝盖微曲,脚掌只能勉强踩到地面,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抓着湿滑的木板。
楚慈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雨水直接打在大腿内侧,冷意顺着皮肤往上爬。
上半身只有一件白衬衫,扣子全散了,衬衫大敞,露出整片胸膛和细瘦的腰身。雨水把衬衫浇得半透明,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侧,沿着腰线勾勒出一道几乎残忍的弧度,侧腰几乎是凹进去的,肋骨一根一根若隐若现。
乳尖硬硬地顶起来,把湿透的白衬衫顶出两个暧昧的凸点,雨水顺着那两粒凸点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饱满的臀瓣被冷硬的地板挤压,挤出两团柔软的嫩肉。他不自在地扭了一下,想换一个姿势,臀肉蹭着湿漉漉的地面,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楚慈抬起眼睛,警惕地盯着面前那个男人。
雨幕模糊了对方的轮廓,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不紧不慢,从上到下,像一根无形的舌头舔过他身体的每一寸。湿透的头发丝、敞开的衬衫里露出的锁骨、细到几乎一折就断的腰,再到更下面的……
那个人突然转身走了。
退到阳台的另一端,远远地看着他。
楚慈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个展示台上——距离产生了某种“被展示”的效果。雨夜的阳台上,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一个下半身赤裸、上半身衣衫不整的年轻人,被捆绑着摆在这,像一件被陈列出来的物品。
而某个人正在不怀好意地从头到脚欣赏他。
楚慈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他开始挣扎。
手腕扭动,脚踝蹬踹,金属栏杆发出细碎的响声。他试图把双腿合拢,但脚踝被固定在两个点上,根本合不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反而把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得更彻底。他试图把腰沉下去,把臀部藏起来,但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每一个动作都被布料暧昧勾勒,反而更像是在展示曲线。
在男人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反抗。
这是欲拒还迎。
湿透的白衬衫下扭动的细腰,被地板挤压得微微变形的臀肉,因为挣扎而更加敞开的双腿,被封住的嘴里溢出的闷哼——每一样都在说不要,但每一样都在发出相反的邀请。
楚慈从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读出了这个判断,羞愤得几乎要咬碎牙齿,他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用力到舌尖发麻。
男人终于欣赏够了,抬脚走近。
雨绵绵密密,把整个阳台笼在一层水汽里。地面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水膜,男人的皮鞋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一步都踩在楚慈的心跳上。
雨水顺着楚慈的额头往下流,流进眼睛,他眨了一下,睫毛上挂满了细小的水珠。他的皮肤在夜色里白得近乎透明,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片很少见光的区域,白得像瓷,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男人终于伸出手。
带着薄茧的手指握住楚慈清瘦的脚踝,拇指轻轻按压在踝骨内侧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楚慈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嗯……”,被胶布闷住,变成一种黏腻含混的呻吟。
雨水是最好的润滑剂,男人的手指沿着脚踝往上,一寸一寸,指尖滑过濡湿的皮肤,几乎没有阻力,但那种触感反而因为太滑腻而变得更加色情,每一寸被抚摸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
“唔——!”
膝盖窝被碰到的时候楚慈猛地蜷了一下腿,粗糙的指腹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圈,楚慈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十根圆润的脚趾头紧紧扣在一起。
男人的手停在大腿中段,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虚虚地环握住那段柔软的肢体。楚慈的大腿很细,细到男人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内侧的肉软得不像话,指腹轻轻一按就陷下去。
男人偏偏对大腿根最感兴趣。
他的手缓缓上移,移到大腿最靠近根部的那一小片区域。那里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细嫩,薄到几乎透明,底下的肌肉和血管纤毫毕现。男人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上去,碾了一下。
楚慈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唔——!”声音尖细,被胶布闷成一种可怜兮兮的呜咽,他的大腿根开始细细地颤抖。
男人拇指一下一下地碾着那片细嫩的皮肤,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痒得楚慈想躲;重的时候像砂纸打磨,粗糙的茧刮过薄薄的皮肤,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楚慈的皮肤太白太薄了,轻轻一碰就是痕迹,男人只是正常力道地抚摸,他的大腿根就已经红了一片,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楚慈蹬了几下腿,脚踝在束缚中挣扎,皮肤磨得火辣辣地疼。但挣扎没有用,腿还是被分得大开,那个羞耻的部位甚至因为挣扎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像是在邀请。
大腿根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从细微的震颤变成明显的抽搐。楚慈咬着舌头,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种从皮肤深处升起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但他咬得越用力,身体就越敏感,仿佛痛觉和触觉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私通了,疼痛反而放大了每一丝抚摸带来的刺激。
“嗯……嗯……”
男人终于放过了那片被蹂躏得通红的大腿根,转移了阵地。
他的手往下滑,重新握住脚踝,带着某种占有意味缓慢地摩挲。拇指沿着踝骨的轮廓画圈,其余四指扣住脚踝后侧,指腹下的皮肤薄薄的,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腱的滑动。
然后男人的掌心贴上了楚慈的脚心。
楚慈的脚是好看的。骨骼纤细,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一层健康的粉。
脚心细嫩而又敏感,男人的掌心是粗糙的。粗茧分布在掌根和指根,像一片细小的砂纸。当这片粗糙贴上脚心那片极致娇嫩的皮肤时,楚慈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十根脚趾紧紧攥在一起,脚心形成一个浅浅的弓形,试图减少接触面积。
但男人不让,掌心稳稳地贴上去,用力缓慢地研磨。粗糙的茧碾过脚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楚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唔——!唔嗯……!”
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失控。他拼命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身体往另一侧倾斜,腰扭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根肋骨的形状。但脚踝被固定得死死的,他挣不脱,只能承受那种怪异到极点的酥麻感。
楚慈简直要疯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心可以敏感成这样,不知道被人一寸一寸地抚摸会带来这样铺天盖羞耻却无法抗拒的快感。
脚踝在挣扎中被磨得通红,细细的血丝渗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淌。楚慈不在乎,他只想逃。
男人享受够了脚心那种柔嫩,但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触感,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楚慈的脚趾上。
手指从脚心滑向趾根,一根一根地、慢慢地插进了楚慈的脚趾缝里。
楚慈的脚趾猛地夹紧了。
脚趾缝之间的皮肤比脚心还要娇嫩,几乎没有接触过任何外物,此刻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来回摩擦,那种感觉已经不是怪异能够形容的了。
男人不急,手指在趾缝间缓慢地来回抽动,每一下都碾过趾缝间那一点点滑腻的皮肤,带出一种涩情细微的声响,被雨声盖住大半,但楚慈听得见。
楚慈的眼眶红了。
他觉得自己全身每一个角落都被侵犯了,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他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任何一处是属于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被占有,连最不可能被注意到的脚趾缝都被这样不依不饶地亵玩着。
“嗯……唔……唔唔……”
他发出近乎哭腔的闷哼,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脚趾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在男人的手指间无助地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被磨碎,然后被雨水冲走。
男人终于放开了他的脚。
楚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一只手虚虚地握住了他身前的性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套在柱身的根部。
楚慈的性器生得秀气,颜色很浅,几乎是粉白色的,安静地垂着。但此刻它不再安静了,因为男人的掌心太粗糙了,那层茧剐蹭过最敏感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楚慈想伸手去推,但手被绑在头顶,动不了。他只能咬着舌头,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对抗那股从身下蔓延开来,让他想要扭动腰肢的冲动。
红晕不可阻挡地缓缓爬上了楚慈的脸颊,从颧骨开始,向两侧蔓延,染红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晕开一片浅淡的绯色。
秀气的性器在男人手中挺翘起来。
楚慈闭了一下眼睛,他不想看见这一幕,不想看见自己的性器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一点一点硬起来——那根粉红的东西因为充血颜色变得更深,微微上翘,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但眼睛闭上之后,触感变得更加清晰了:那只手的温度,每一次摩擦的轨迹,都在黑暗中变得无比鲜明。
男人重新开始动了。
先是试探性的一下,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从根部滑向顶端,动作很轻却很快。
楚慈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嗯——!”的一声,短促而尖锐。
第二下、第三下。
男人的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那几处——龟头下缘那道浅浅的沟冠、系带那个小小的三角区、顶端那一条细细的裂缝。粗糙的茧在这些地方反复剐蹭,带来一波又一波尖锐的、几乎要刺穿理智的刺激。
楚慈的呼吸彻底乱了。
湿透的胸膛剧烈起伏,白衬衫贴在身上,随着呼吸的节奏一紧一松。
他一脸羞愤地瞪着面前的男人,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眼睛里的光又冷又湿。滚烫的性器在对方手中轻微地跳动,腰胯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顶,像是在索要更多。
男人对这道视线报以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楚慈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男人用拇指抹开,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周围。那一小片皮肤因为沾满了自身分泌的液体而变得滑腻异常,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黏腻的声响。男人一只手捏住了性器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紧紧的环,锁住了血液回流和任何射精的可能性;另一只手摊开手掌,用掌心最粗糙的那一片区域,持续缓慢地摩擦着整个龟头。
楚慈的大脑在这一刻短暂地空白了。
龟头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男人的掌心在每一次的摩擦下都带来了凌迟般的快感。
“唔——!唔唔唔——!!”
声音完全失控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叫一声高过一声,透过胶布变成啜泣的喘叫。楚慈猛地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栏杆,脖子扯出一道漂亮的、紧绷的弧线,从喉结一直延伸到锁骨,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
无尽的热浪从身下涌起,席卷过小腹,一直冲到头顶。楚慈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在一个他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上狂奔,每一下摩擦都把它推得更远。他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固定着,根本合不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着
头猛地偏到一侧。
楚慈把脸埋进自己上臂的臂弯里,试图用这个动作逃避什么。但他逃不掉。男人还在继续,手掌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龟头,速度不快,但力道很沉,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带起一阵灭顶的快感。
他的腰胯左扭一下、右摆一下,试图从男人的手掌下逃脱,但每次扭动反而让龟头和掌心摩擦得更用力,陷入一个越逃越刺激,越刺激越想逃的死循环。白衬衫在扭动中完全滑落肩膀,挂在手臂上,露出整片后背,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脊椎的骨节一粒一粒清晰可数。
呻吟声透过胶布回荡在雨夜里。
“嗯……!嗯唔……!唔……!”
每一个音节都被闷住,清清楚楚地传达着某种被压抑到极致后近乎崩溃的情绪。楚慈咬紧了舌头,舌尖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但疼痛根本压不住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牙齿松开一点点、再松开一点点,到后来他已经完全咬不住,呻吟声又重新从喉咙里婉转地溢出。
因为隐忍,楚慈几乎有些呼吸困难。
鼻翼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又短又急,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硬挺的乳尖在湿透的白衬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顶起一个不断颤动的暧昧弧度。
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松开捏住根部的那只手,改为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手继续摩擦龟头,另一只手握住柱身,快速地用力撸动。
楚慈挣扎的幅度突然剧烈了起来。
手腕被绑住的地方磨得通红,脚踝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一小块,血珠渗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淌。他的头部开始不自觉的左右摇摆,湿透的头发甩来甩去,水珠四溅。
眼前开始发黑。
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时,灭顶刺激的快要吞噬视觉了。楚慈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雨声,还有那个男人手中发出的黏腻的水声——前端分泌的液体太多了,每次撸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羞耻得要命。
“唔唔唔——!!嗯——!!!”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腰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贴着栏杆。白衬衫被这个动作完全扯开,露出整片紧绷的小腹,腹肌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肚脐下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男人的手突然加速。
楚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在做徒劳的挣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急剧地膨胀收缩,正在被推向某个悬崖的边缘。
然后悬崖到了。
“嗯……唔唔——唔——!”
楚慈在男人手中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溅在男人的手上、楚慈自己的小腹上、湿透的白衬衫下摆上。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大腿根的肌肉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不能再蜷缩,整个人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碎片。
“嗯…………!”
最后的这一声闷哼拖得很长很长,从高亢慢慢滑向低哑,最后变成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楚慈的身体缓缓落回地面,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全身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性器还在轻微地跳动,前端断断续续地渗出一些混着白色残液的液体。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点,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次眨眼都有一颗水珠滚落,顺着脸颊滑进湿透的头发里。
那个男人还没有结束。
男人把手中的精液尽数涂抹在楚慈的胸膛上。粗糙的手指划过锁骨,划过肋骨,把那些粘稠的液体涂得到处都是。楚慈的皮肤太白了,白色的精液涂在上面几乎融为一体,只在某些角度下反着微光。
然后男人两只手捏住了楚慈的乳尖。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粒已经硬得不像话的肉粒,暧昧地扣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快感和痛感的边界线上。楚慈的乳尖在他手中变得更硬,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实。
楚慈试图往后缩。他蜷起腰,臀部贴着湿冷的地面往后蹭,想把胸膛从那双手中抽离。但背后就是冰冷的铁艺栏杆,他退无可退,脊背贴上栏杆的瞬间,冰凉的金属激得他浑身一颤,反而往前弹了一下,像是自己把胸膛送进了男人的掌心里。
男人两手握住楚慈的胸膛,手恰好覆在他胸肌最丰厚的部位,手掌的弧度与身体的曲线完美贴合。从胸骨开始,把那些精液涂满整个胸部。经过乳尖的时候故意用力按一下,经过肋骨的时候用手指画圈,经过侧腰的时候拇指掐进腰窝里。
一路向下。
男人的手停在了髋部,胯骨上方那两片薄薄的皮肤覆盖的骨突处。那里几乎没有什么肉,皮肤下面是硬硬的骨头,但楚慈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能看清骨头的形状。男人把最后一点精液涂在那里,拇指按着骨突画圈。
“唔……唔唔……”
楚慈看到了那根手指探向更深处的时候,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抠弄了几下湿润的铃口——那里高潮后还没有完全闭合,敏感得几乎不能碰。楚慈差点没哭出来,是真的差点哭出来,眼眶一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上来,和雨水混在一起。前端又渗出一点稀薄的液体,混着最后一丝白色,被男人的指尖接住,在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然后男人把这最后一抹液体,色情而又不可抗拒地涂抹在了楚慈的穴口。
“唔——!!!唔唔唔——!!!”
他疯了一样地挣扎。手腕在束缚中拧转,皮肤磨破了一大片,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湿透的布料。脚踝蹬踹得栏杆发出巨大的声响,磨破的那块皮肤撕裂开,疼得他眼前发黑。腰疯狂地扭动,试图把那个地方从男人的手指下移开。
但没有用。
男人的手指还是进去了,不容拒绝的、一节一节缓缓推进。
肠道内壁的皮肤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娇嫩。男人的指尖上带着薄茧,那片粗糙的皮肤剐蹭过内壁的时候,楚慈感觉到了让他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的刺激。
手指在肠道里缓慢地探索,不急不躁。每一下轻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颤栗的触感。楚慈咬着舌头,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种让人想要崩溃的感觉。但他的身体不听话,肠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反而把那根手指裹得更紧。
然后那根手指找到了那个地方。
“唔唔——!唔——!嗯——!!”
楚慈的头猛地撞向了身后的栏杆,“砰”的一声闷响,后脑勺撞击金属的声音和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几乎变了形的闷哼同时响起。他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只有头顶和脚踝还接触着什么,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那根手指上——那根正抵着他前列腺,残忍的温柔研磨着的手指。
前端渗出了淅淅沥沥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渗出来,顺着性器往下淌,混着雨水滴落在湿透的地面上。
雨还在下,把他的头发打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落在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落在被精液涂满的胸膛上,落在那根可怜的性器上。
雨水、泪水、汗水、精液、尿液,汇聚成一小滩,积在他身下的地面上,映出楚慈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