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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蒙德客战拜仁的赛后，更衣室里人已经走空。马尔科罗伊斯靠在储物柜上，球衣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格策从隔壁更衣室过来的时候，罗伊斯正咬着下唇，手指隔着短裤按在那里。
“马尔科。”格策喊他，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还没走？”罗伊斯抬眼看他，绿眼睛里已经蒙了一层水雾。他最近身体敏感得过分，可能是赛季末疲劳，也可能只是老毛病又犯了。反正自从莱万去了拜仁，他这种“状态”就越来越难压下去。
“你他妈少装。”罗伊斯声音有点哑，“来干嘛的？”
格策没回答，走过来伸手摸他的脸。罗伊斯偏头想躲，但身体没躲，乳尖已经隔着球衣顶起来了，两个小点湿湿的，洇出深色的印子。“奶水又出来了。”格策用拇指蹭了蹭那个湿痕，罗伊斯立刻抖了一下，哼出声。
“别碰……”
“碰了会怎样？”格策坏心眼地掐了一下。
罗伊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但格策根本感觉不到一点痛意，甚至有点爽。
“叫你别碰听不懂？”
格策被打得头偏到了一边，反而笑了，舔了舔嘴角：“马尔科，你打人的时候下面流得更凶了你知道吗？”罗伊斯脸腾地红了。
这时候更衣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莱万多夫斯基站在门口，还穿着拜仁的红色球衣，头发湿着，显然是刚冲完澡又穿上衣服过来的。
三个人对视了两秒。
罗伊斯先开口：“你也来？”
莱万没说话，走过来直接捏住罗伊斯的下巴，拇指按着他的下唇往里压。罗伊斯张嘴就咬，莱万抽手，指腹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还是这么凶。”莱万声音低沉。
“滚。”
“你让格策来，不让我来？”莱万看向格策，“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格策耸肩：“刚被扇了一巴掌。”
莱万低头看罗伊斯，罗伊斯仰着脸，一点不虚地瞪回去。但他身下已经湿透了，短裤中间深色的水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莱万伸手摸了一把，满手的湿滑。
“这么多水。”他把手指送到罗伊斯嘴边，“自己尝尝。”罗伊斯张嘴含住，舌尖绕着指腹舔了一圈，然后吐出来，冲着莱万挑衅地笑：“尝够了。”
莱万眼神暗了暗。
格策从背后贴上来，手从罗伊斯球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他的乳房。罗伊斯的胸不大，但最近因为激素失调的关系鼓了不少，捏起来很软。
“啊——轻、轻点……”
“都出来了。”格策手指夹着乳尖往外拉，白色的奶水立刻冒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马尔科，你这个月奶水越来越多了。”
罗伊斯想骂人，但莱万在这时候蹲下去了，直接扯下他的短裤。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内里全是水，拉下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罗伊斯的逼整个露出来，两瓣肉唇肿着，亮晶晶的全是水，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熟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像颗小红豆。
“别盯着看……”罗伊斯声音发颤。
莱万没理他，直接凑上去舔了一口。
“啊——！”
罗伊斯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前送，几乎是骑到了莱万脸上。莱万伸出舌头整片压上去，从下往上狠狠舔了一道，把所有的水都卷进嘴里。“还是这么甜。”莱万说，然后含住他的阴蒂，吮了一下。罗伊斯的膝盖立刻软了，整个人往后倒在格策怀里。格策接住他，两只手同时捏他的乳房，奶水从指缝里滋出来，喷在格策的手背上、罗伊斯的球衣上。
“别、别吸那里……啊——莱万你他妈——”
莱万根本不管他骂什么，舌头抵着穴口往里钻，罗伊斯的逼立刻咬上来，紧紧裹着他的舌头往里吸。莱万用舌尖顶开那些绞紧的肉壁，戳进去一个舌尖的距离，然后勾着往外拖。水跟着涌出来，淌了莱万一脸。“操……”格策在后面看得鸡巴硬得发疼，他把罗伊斯的球衣整个推到锁骨上面，低头咬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
“啊——！”罗伊斯尖叫，奶水直接被吸出来，一股一股地往格策嘴里灌，“马里奥、太、太大了别吸了……啊、呜……”
格策含着他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每次拨动都带出一小股奶水，白色的液体顺着罗伊斯的乳房往下流，流过肋骨，流到小腹，和下面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莱万从逼上抬起头，下巴全是水光，鼻尖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他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已经很大了，龟头顶端吐了点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罗伊斯：“转过去。”罗伊斯咬了咬嘴唇，还是乖乖转身，双手撑在储物柜上，屁股撅起来。
他的逼从后面看更色情，两瓣肉唇被腿夹着鼓出来，水把整片会阴都涂得亮闪闪的，会阴往下连着屁眼，也在收缩，一缩一缩地好像在邀请什么。莱万没急着插进去，先用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水立刻沾满了整个龟头。然后他往下压了压，对准了那个更小的洞。
“等、等等——”罗伊斯回头，“你插哪里？”
“后面。”莱万说着，龟头已经顶进去了一个头。
“啊、疼……你没用润滑——”
“你还需要润滑？”莱万掐着他的腰往里顶，罗伊斯的屁眼紧得要命，但里面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渗过来了，滑得不可思议。整根插进去的时候罗伊斯整个人都在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太大声。
“舒服吗？”莱万问。
“不、不舒服……你、你太大了……别动——啊！”
莱万没听他的，直接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罗伊斯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圆洞，箍着莱万青筋暴起的阴茎，进出之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格策走到罗伊斯面前，解开裤子，把那根比他脸还长的东西抵到罗伊斯嘴边。
“张嘴。”
罗伊斯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嘴巴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龟头。“含进去。”格策按着他的后脑勺往前顶，罗伊斯顺从地含住，嘴唇包着牙齿，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到底了，喉咙被顶得想呕，眼泪直接掉下来。格策被他温热的喉咙包裹着，爽得深吸一口气：“操……马尔科，你的嘴巴真好操。”罗伊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格策的阴毛上。
后面莱万越操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前列腺的时候罗伊斯整个人都弹起来，屁眼绞紧，逼里喷出一大股水，直接喷在莱万的小腹上。
“又潮吹了？”莱万俯身贴着他的耳朵说，“操后面都能潮吹？”
“别、别说了……啊——！”
莱万加大了力度，掐着他的胯骨往里撞，囊袋拍在他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哭声、格策喉咙里被挤压出来的闷哼声。
更衣室里全是淫靡的声音。
格策按着罗伊斯的头又操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从他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银丝。罗伊斯张着嘴喘气，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转过来。”格策说。
莱万配合地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罗伊斯的屁眼还张着，合不拢，露出里面红通通的肉壁，然后又慢慢收缩回去。格策躺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拍了拍自己的胯：“坐上来。”罗伊斯看了看格策那根东西，又看了看莱万，莱万正扶着阴茎对准他的逼。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
“你们会操死我的。”罗伊斯说。
“不会。”莱万掐着他的腰往下按，逼口刚碰到龟头就吞进去了，滑得没有一丝阻碍，整根到底的时候罗伊斯仰起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紧接着格策从后面顶着往上，“乖，往下坐。”罗伊斯咬着嘴唇往下坐，屁眼被撑开的感觉比逼更清晰，每下去一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格策的龟头碾过内壁上的每一个褶皱。坐到底的时候格策闷哼一声，手掌抓着他的臀肉用力揉捏。
“都、都进去了……”罗伊斯声音发抖，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小腹鼓起来隐约可以看出两个阴茎的形状。莱万掐着罗伊斯的腰往上顶，逼里的肉咬着他往里拽，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软软的一圈肉吮着龟头舍不得松开。罗伊斯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跟着晃，奶水甩出来溅在格策脸上。
格策舔掉嘴角的奶水，也开始动。他和莱万一进一出，一根进去另一根就拔出来，罗伊斯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被两根阴茎夹着磨，快感从身体中间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啊、慢一点……两个人、都慢一点……呜、操、太深了——”
罗伊斯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嘴巴也合不拢，口水、眼泪、奶水、下面的水，浑身都在往外冒液体。他的逼和屁眼同时绞紧，两根阴茎被箍得发疼。
莱万低头看他，罗伊斯的表情已经完全失神了，绿眼睛往上翻着，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巴大张着喘息，舌尖微微吐出来一点。
“马尔科。”莱万叫他。
罗伊斯没反应。
“马尔科。”莱万又叫了一声，同时狠狠顶了一下宫颈口。
“啊——！”罗伊斯尖叫着回过神，眼泪啪嗒啪嗒掉，“别、别顶那里……我会、我会死的……”
“不会死。”莱万凑过去亲他的嘴，舌头伸进去搅，罗伊斯乖乖张嘴让他亲，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格策的胸口上。
格策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你们亲够了没有？我硬得快要爆炸了。”
莱万松开罗伊斯的嘴，罗伊斯立刻大口喘气，下巴上全是两人的口水。格策掐着他的腰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罗伊斯被操得趴在格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呜呜地哭。
莱万没动，就插在里面，感受着罗伊斯的逼因为格策的操干而绞紧又放松、绞紧又放松，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整根阴茎。
“他快到了。”莱万说。
格策也感觉到了，罗伊斯的屁眼开始规律地痉挛，每抽插几下就会猛地绞紧一次。这是要高潮的前兆。
格策放缓了速度，改成慢慢地碾磨，龟头在深处画圈，擦过前列腺的时候罗伊斯就会抖一下，逼里跟着喷一小股水。
“马里奥……快点……”罗伊斯主动扭屁股，自己往后坐，把格策的阴茎吃得更深。
“不是怕被操死吗？”格策笑。
“你他妈的……”罗伊斯抬手想扇他巴掌，但手软得没力气，扇在脸上跟摸一样。
格策抓住他的手按在长凳上，十指扣紧，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罗伊斯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巴里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逼里的水被莱万的阴茎堵着出不来，小腹鼓鼓的像是装了半肚子的水。
“要、要到了——啊——！”罗伊斯尖叫着高潮了。逼和屁眼同时猛烈绞紧，从逼的缝隙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在莱万的小腹上、大腿上。罗伊斯的身体抖得像过电，乳房涌出大量的奶水，白色的液体喷出来，喷在格策的脸上、胸口上。莱万被他绞得受不了，在逼里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和里面的水混在一起，从小小的缝隙里挤出来，流到会阴上，再流到格策还在抽插的阴茎上。格策被温热的精液浇了龟头，头皮发麻，又操了十几下，最后拔出来，对着罗伊斯的脸撸了两下，白浊的精液射在他脸上、嘴唇上、眼皮上。
罗伊斯闭着眼睛，脸上全是精液和眼泪，嘴巴微微张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的精液。
“马尔科，你真是个婊子。”格策喘着气说。
罗伊斯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然后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
“婊子你不也操了。”
格策笑了：“操，当然操。”
莱万从他逼里拔出来，精液和水的混合物立刻涌出来，哗啦啦地流了一凳子。罗伊斯整个下体都肿了，逼口张着合不拢，里面红通通的肉壁还在收缩，往外吐着白色的精液。
罗伊斯趴在格策身上不想动，浑身都在抖。
莱万拿了条毛巾过来，蹲下去给他擦。动作很轻，先擦大腿内侧，再擦会阴，最后用毛巾敷在逼上，轻轻按了按。
“疼吗？”莱万问。
“你说呢。”罗伊斯声音闷闷的，“都肿了。”
“下次轻点。”
“没有下次。”
莱万笑了一下，没说话。他把毛巾翻了一面，擦罗伊斯的肚子和乳房。乳尖碰到毛巾的时候罗伊斯嘶了一声，又冒出一点奶水。
“奶水还有？”格策低头看，用手指捏了一下，又冒出来一股。
“别碰了……求你了……”罗伊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格策听了反而又捏了一下，惹得罗伊斯踹他一脚。
莱万把罗伊斯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拧开一瓶水递到他嘴边。罗伊斯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然后靠在他肩膀上闭眼睛。
“你俩什么时候走？”罗伊斯问。
“你想我们什么时候走？”莱万反问。
罗伊斯没回答，闭着眼晴像是睡着了。莱万也不催，就那么让他靠着手搭在他腰上，拇指无意识地画圈。格策坐在旁边盯着地板上那滩水迹发呆。
很显然三人都在自己的贤者时间里冷静着。
罗伊斯是第一个撑着长凳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储物柜站了几秒才弯腰捡起地上那条皱成一团的短裤。
“这个不能穿了。”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抱怨天气一样简单。莱万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他。
“穿这个回去。”
罗伊斯接住套上，外套下摆刚好盖住屁股但走两步就会掀起来。
他转身看着两个人问道:"谁送我？ ”
格策和莱万对视了一秒。
“我送。”莱万说。
“凭什么。”格策站起来。
“凭我车停得近。”
...这也算理由？
罗伊斯没等他们争出结果，自己往门口走了，只丢下一句话，“慢的那个自己打车回去”。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莱万马上跟上，经过格策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
“下次你送”。
格策站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有奶水干了以后留下的印子。他笑了一下把手上的痕迹在裤腿上擦干，然后拿起手机打车。
走廊尽头球场的灯已经灭了，只剩应急指示牌发着绿色的光。
三个人先后离开没人回头。
更衣室的灯也灭了，但那股味道还散在空气里，估计要到明天保洁来了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