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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26
Words:
9,93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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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460

Many-Worlds Ultimate Direction

Summary:

大概设定:两条世界线的杰诺互换到对方的世界。世界线A是顺利完成告白的烟叉,已经是结了婚的老夫老妻。世界线B是告白失败变成炮友的刻薄恶友(拿了先做后爱的剧本,交换发生时还没开始爱)

Notes:

这是我第二次使用AO3,这次这篇文章是我去年8月份时写得了。以下是8月时的我写下的前言
前言碎碎念:
非常感谢您的观看!感谢您忍受我的碎碎念。
这次标题的意思是Many-Worlds Ultimate Direction-多世界的最终走向。
当杰诺老师在原作中提到自己相信MWI(Many-Worlds Interpretation)这个概念就深深的种在了我的脑子里——科学家的浪漫啊!
我一直相信在很多个世界中斯坦利和杰诺最终都会在一起——不管过程是困难还是顺利,所以总喜欢写非原作向的paro和if线。
这次写到的世界线B烟叉就是“不那么顺利”的一对,但百分百是HE,为了补偿一些正文中的虐虐会在番外补充B线的甜文的。
请享受^^
回到现在——我好像确实补充了些后续,但我不记得我写了什么了。如果我还记得或者有人喜欢这篇,希望看到后续那我会写一点的。
谢谢观看,还有最重要的,如果在阅读时感到不适,请停止阅读。

Work Text:

00
大概设定:两条世界线的杰诺互换到对方的世界。世界线A是顺利完成告白的烟叉,已经是结了婚的老夫老妻。世界线B是告白失败变成炮友的刻薄恶友(拿了先做后爱的剧本,交换发生时还没开始爱)。
01
这是两个非常非常接近的世界,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只有三处——2小时的时差、其中一个世界没有任何动物奶制品、杰诺向斯坦利告白时得到了不一样的结果:一个扭捏着心意问,“我觉得挺合适,我们要不要以后搭伙做炮友?”,另一个则是按捺着羞涩诚实地问,“我真的很喜欢斯坦,不是作为朋友而是作为恋人的那种喜欢。可以和我交往吗?”。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不同。
所以当两个杰诺刚交换到对方的世界的时候,连同他们本人没有任何人发现有异常。互换的契机是两个杰诺同时把一块刚下火箭的外星矿石——这矿石他们之前也开采过,对人体无害,但也暂时没发现有什么有益的东西——放进了实验袍的口袋里,且他们接下来的12分钟37秒里动作轨迹甚至想的内容都一致到脑电波同步。互换的过程也只是两个人同时踏出实验室的门后就切换了位置,连杯子里的水都没有一点波动。
更多关于平行世界的详细情况想看就需要其他权限了,在此不可告知。
等两边的杰诺接触到这个异世界的斯坦利后,才对自己所处的世界产生了怀疑。
世界线B的杰诺(以下所有人都按照世界线标注,如杰诺B),总感觉今天过得很快 像是被抽走了几个小时一样,虽然自己的手表上显示“16:08”但身边其他带时钟功能的电子设备都显示现在已经是18:08了,同事们也开始收拾东西聊着接下来的假期该做什么。
“假期啊——不想见斯坦那个家伙。”但是他们上周就说好了假期要一起过,斯坦利B还给他看了自己的假条,要是爽约会被他刻薄好一段时间的,而且杰诺B也想象不到自己一个人或和别人一起会待着是什么样子。杰诺B一点点走到门口,他本以为能假装看不见斯坦利B的车再磨蹭一会儿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斯坦利(A)就站在门口接他——不是在车里等,也不是在车外站着抽烟,按着驴叫一样的汽车喇叭催他快点,而是刚踏出研究所大门就看见斯坦利A像个路障一样站着朝他笑着挥手,还很自然地去接自己手上的公文包。
“啊,对不起,杰诺。这次的文件是不能经手外人的吗?”感觉微妙的杰诺B下意识握紧自己的包往身后藏,斯坦利对杰诺B抱歉地笑笑,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推着他走——这是他和杰诺(A)提前约定好的,如果杰诺或斯坦利手上有外人禁止接触的文件或其他什么东西,不能牵手的话,就用别的代替。斯坦利A喜欢把手掌托在杰诺A的背后,像跳舞一样和杰诺A肩并肩走在一起——杰诺B第一次坐在斯坦利的副驾座上,他几乎没听斯坦利A在说什么,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斯坦利B今天表现地如此和善,他甚至要带自己去吃饭!这算约会吗?像一切类似“约会”的活动只会发生在他们之中某一方在相处时闯祸了的时候。比如斯坦利B不小心帮杰诺B点开了他不想回的同事消息;或者是杰诺B不小心给了斯坦利B一把没有调整好的枪,让斯坦利B在练习时被后坐力带了个跟头;也有二人吵架吵到完全忘了是谁先起的头只能随便找个台阶下的情况,还有做爱的时候对彼此造成误伤等。对杰诺B来说,今天斯坦利A殷切的可疑,即使他想起来他们最近好像确实吵了一架,还是太亲切了。杰诺B犹豫了一下,但不多,因为这家餐厅看起来真的很不错。杰诺B想在吃饭前把倒胃口的话题都说完避免影响情绪和消化。杰诺B在桌布下踢了踢斯坦利A的脚,把二人的距离拉到一张菜单能遮住二人的脸和口型的距离,直接问,“诶,你得性病了?”
“嗯?为什么这么问?”
“什么为什么!你从刚刚开始就——不正常。笑容灿烂地像演儿童节目的三流主持人一样。而且!你为什么今天突然知道我爱吃什么了?还帮我点单买单?你得性病已经是我能想到最糟糕的情况了。如果不是,拜托了,斯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求你了。”
“呃——除了性病以外,没有别的选项吗?”斯坦利A还无法理解杰诺B说的所有前因后果,只能先挑了其中一个点接杰诺B的话。杰诺B没办法回答斯坦利A的反问,他当然有想到更糟糕的情况,那就是斯坦利B打算结束这段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关系,现在是给他最后的临终关怀了。这句话像死面一样堵在杰诺B的喉咙里,关于这的问题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于是杰诺B 继续瞪着眼看着斯坦利A,坚持要斯坦利A给他答案。
斯坦利A看着杰诺B困惑到皱成一团的眉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完全不知道杰诺B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该如何作答,只能换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案。
“杰诺,亲爱的,你可能是累了。先吃点东西再说吧。”
斯坦利A把食物按杰诺B的喜好一个个推到杰诺面前,芝士汉堡、肉汁薯条。杰诺B终于转移了注意力,但他并不是饿了,没有吃任何东西而是盯着汉堡中露出的一角黄色芝士看着。
一开始,杰诺B以为这个黄色的东西是特殊的芥末酱,但汉堡被推近后才发现它似乎是一块固体并不像酱汁。杰诺B拿走汉堡上的其他配菜,用刀叉把芝士放在空盘里研究——多么奇怪的东西,像一块软塑料,散发着发酵物的味道,好像还有其他香料。
“怎么了,杰诺?”斯坦利A跟着杰诺B一起盯了一会儿芝士,“这块芝士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是‘芝士’?”
02
【世界线B:和世界线A时差2个小时;没有任何动物奶制品;杰诺告白“失败”】
在世界线B里,现在刚到斯坦利B和杰诺B碰头的18:30。斯坦利B坐在车里看着杰诺A一点点朝自己这走过来。每当这个时候,斯坦利B都会开始想同一个问题,“如果当年自己认真真诚地按自己真正的想法回答杰诺的告白。现在他们的关系会不会不这样别扭。”有时会出现比现在更坏的设想,但更多的是像是安慰自己一般的好结局。自问自答的设想一般会持续到杰诺B磨磨蹭蹭地走完一半路程,为了让自己快点回到现实,避免那些“好结局”直接被杰诺B平淡、嫌恶的表情直接击碎,斯坦利B给自己设下了一个终止符——用力地按一下汽车的喇叭。但是今天居然没来得及按喇叭,杰诺A就打开了斯坦利B副驾上的车门。
“嗨~斯坦,亲爱的。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你的副驾上这么有这么多东西?需要我坐到后面去吗?”
对杰诺A 截然不同的态度,斯坦利B有点恍惚,但他很快行动了起来,他抓起副驾上的东西朝后座扔,“不,我整理一下,马上就好。”
“我今天感觉特别累,就像是加班了一样,可能是因为明天开始就放假了吧。更要命的是我的表好像走快了,我感觉到点了就开始收拾包,结果只有我一个人站起来了,其他人都还在工作,你知道的,那种工作氛围。太尴尬了。”
“我知道你一定安排地差不多了,但我还是看了一下上次你说想去的那个可以打猎的国家公园。也许我们调整一下时间去看看。反正上次安排的时候也没定下到底要不要去电影。”
“话说回来,斯坦。你还没和我说今天你过得怎么样呢。”
斯坦利B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杰诺A刚刚问的“今天过得怎么样”不是客套话,是真的想知道今天他做了什么。他趁着红灯的空隙,有些忙乱地从储物柜里找了块巧克力递给杰诺A,试图在自己像报幕一样干巴巴地念自己的日程的时候分散杰诺A的注意力。杰诺A道了声谢后简单瞟了眼巧克力包装上的配料表——配料表里没有牛奶,连人造黄油都没有,只有大豆油,真奇怪,斯坦什么时候爱吃这种纯素食巧克力了——杰诺A确认了一下保质期后就把巧克力拆开了,自己吃之前,还掰下一块反手塞进斯坦利B的嘴里。斯坦利B从来没有过像这样的感觉,杰诺A的善意和温柔像口中的巧克力一样美味但难以下咽,匆匆嚼碎咽下的巧克力像是划伤了他的食道,连气管也一起误伤。他继续磕磕绊绊地说起自己几点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心情怎么样的时候,他能感觉副驾驶上的杰诺A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自己。斯坦利B特别特别想知道,杰诺A在用什么样的眼睛看着他——如果是和往常一样的那种不屑和嫌恶,那他反而会沉沉地坠入被熟悉事物包围的安心感,这大概就是所有被有毒的环境困住的人的通病,他们惯于依赖熟悉的事物,即使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斯坦利B在开到下个街角拐弯的无人安全区时,终于下定决心转头看向杰诺A。拐角处两栋公寓之间有一条窄窄的过道,海风和被海面折射出的浅白色的残阳余辉就从中穿过灌入斯坦利B的车窗里落在杰诺A的背后和头发上。即使突然光线变亮、即使强风突然刮来,杰诺A的眼睛依然像“不动点”一样看着斯坦利B——杰诺A随意放松地侧着身子靠坐在副驾上,手上松松地握着巧克力的空包装纸,眼睛里的光让人觉得刚刚斯坦利B报菜名一样的日程解说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故事。斯坦利B对上杰诺A的眼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他的父亲说去冬日度假小屋的时候会教他如何在夜间打猎,父子俩带着夜视镜走在黑的像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森林里,年幼的斯坦利B紧张地不行,紧盯着脚下的路每一次落脚都要考虑一下。突然他的父亲停止行动,蹲下摘掉斯坦利B的夜视镜,粗糙的手套抬起斯坦利B的脸,“看啊,我的儿子。冬天的银河是最干净美丽的。你能看到银河(*Milky Way)真的像牛奶一样,一滴滴的泼洒在夜幕中。”斯坦利B 本来以为,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东西是见到第二次后还会保持第一次的感觉的,直到斯坦利B在杰诺A的眼里再次看到童年记忆中最美的银河时那一秒完全推翻了坚持了十几年的想法。
接下来的路完全是危险驾驶的典范,斯坦利B完全是靠着肌肉记忆和潜意识在开车。他一边想“为什么杰诺的态度会突然变这么多”一边搜肠刮肚地想最近他们都做了什么,结果只想起自己之前故意在出任务前找茬和杰诺B吵了一架。“为什么你总这样对我!这么刻薄!这么——我其实——算了!”杰诺B吼完这句后甩上门这次的争吵就结束了。斯坦利B几乎每次出一些并不是百分百有把握立刻回来的任务都会这样做,如果斯坦利B真的死于任务,也许杰诺B会因此一直记得他,出于愧疚?出于遗憾?处于零星一点的爱?不管处于什么都没关系,斯坦利B想要杰诺B时不时想起他并产生情绪波动。自从他搞砸了告白后,似乎就开始了一步错,步步错的累积,他害怕最终他们还是会分道扬镳。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修复这段关系的斯坦利B,破罐子破摔一般地捡起碎罐的瓷片在自己和杰诺B身上刻下新伤。就算是伤口,也想要一模一样的,想和你在同一个世界里——“不要忘记我!不要让我离开你的生活!不要丢下我!”当斯坦利B和杰诺A从车上下来一前一后的走上楼梯的时候,杰诺A身后的斯坦利B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让杰诺A不得不停下转身俯视他——斯坦利看起来像白日噩梦一场,汗湿了领口的衣服。“可怜的人,你怎么了?”杰诺A想也没想,立刻朝斯坦利B一步步走下去,就当他的手马上就要牵住斯坦利B伸出的手时,刚刚随手放进实验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声不容拒绝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是原定的手机铃声被倒带后用开水浇了一遍。杰诺A根本没办法思考是接还是挂,滑动了接听键,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拿——石—手—拿起——石——拿手机——石”
忍受着不寻常的噪音,杰诺A终于分析出对方的意思。拿起自己口袋里的矿石贴在手机上。
“太好了,真的接通了。我长话短说,杰诺,我是平行世界的你。因为某种原因我们互换了,我们现在在对方的世界。”
【*不动点:在某种变换或映射下,某个点经过变换后仍然保持其位置不变。】
【*Milky Way:银河的英文。源自拉丁语“via lactea”,意为“乳白色之路”】
【如果你注意到了,是的,可怜的杰诺A多上了俩小时班】
03
因为时差2小时原因,杰诺B已经搞清楚状况,并找到了和杰诺A通话的方式。尽可能多得交换了情况,杰诺A一边赶上杰诺B比他快的进度,一边和杰诺B对账了3天,查看两边世界的差异。
“两个世界的差距只有时差两小时、没有任何乳制品、还有和斯坦利不一样的感情线。为什么我们听起来有像主角一样的配置,你知道的,那种因为主角的一个烦恼整个世界都乱套的电影。”
“很遗憾,我几乎不看电影。”杰诺B把十指插入头发里,闭上眼短暂地休息,“庆幸吧,现在是假期,不然我们还要一边应付上班一边解决换回来的问题。你那边怎么样?那家伙没拿你怎么样吧。”
“不会,嗯,斯坦B挺好的。你呢?”
当杰诺B听到斯坦B“挺好”的时候忍不住哼了一声,真是个装货。但又想到斯坦A,杰诺B就语塞了,因为同样的问题问他,他也会说,“斯坦A挺好。”斯坦利A是一个真诚的朋友,常让杰诺B 想起自己和斯坦利B还只是朋友的时候。当杰诺B说自己习惯一个人睡得时候斯坦利A就收拾出一间带窗的房给他住。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通风,厨房有饭。斯坦利A察觉到了杰诺B的不自在,他留了介绍房内布局、杰诺A把研究器材放在什么地方以及自己联系方式的纸条就自己出门给杰诺B自由活动空间。但即使是斯坦利A在家杰诺B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正常聊天交流也都没问题。就算不小心按照惯性说了刻薄的话,斯坦利A也就挠挠鼻子对杰诺B说,“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换好了。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吗?”真的,挺好的。
然后还有一个困扰杰诺B的问题但他不敢细想的问题,“如果世界的差异之一是和斯坦利不一样的感情线,那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差异?自己已经和杰诺A沟通过,‘杰诺’这边的感情是一致的,那‘斯坦利’呢?是口是心非的语言还是真的讨厌?”
每次想到这里,杰诺B都会落荒而逃,只是随着研究越来越深入,回去的方式越来越清晰明了,他越不安,以现在这种心情回去,杰诺B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斯坦利B。但回自己的世界可不是返校日,想请假就请假。目前两边的世界大概还没有出现明显的问题,但两个异世界的人再待下去就说不定了。为了两边的世界和科学,杰诺B还是拿出了自己算出的大概会成功的解决方案。
“我们得在同一时间保持一致的动作,连脑电波也要同步。我准备了一些双耳听觉差频的音乐,每个都试一遍吧。当时偶然出发的条件需要我们不断尝试成必然才行。明天我会给你打电话做信号。更多详细的内容我们传简讯吧,避免语言传达上有误差。”
杰诺B发送完简讯等杰诺A回信期间,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必须动一动了,连续坐在椅子上11个小时感觉人都变成一把坐在椅子上的椅子了。
“嘿——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杰诺B倒牛奶喝的时候,斯坦利A不知道从哪里挪到厨房的门口,“你们准备明天尝试换回来?”
“是的。没关系,反正我也想找你说这件事。”
“我在想——你来的这几天都没怎么出过门。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就在这时,厨房的窗吹进来一阵风,杰诺B看向窗外,虽然太阳已经下山了,但海滩边的夜市和庆祝节日的灯光也亮了起来,看起来倒比白天还热闹。
“好啊,走吧。”
杰诺B和斯坦利A走走停停,把以前发生的事情拿出来聊,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共同话题。过去的几天里,杰诺B还尝试了很多乳制品,虽然一开始有些乳糖不耐的反应,但很快就好了,芝士确实很好吃。
“我想我应该说一声,很抱歉你指定好的假期计划被打乱了。”
“没关系,你们两个杰诺都已经用最快地方式试图让一切回到正轨了。如果明天一次性成功了,我和我的杰诺也许还能再一起度过假期的最后一晚。”
说着说着,斯坦利A感觉身边空了,斯坦利A转身看倒杰诺B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
“我,好像不想回去。”
海天一色,是因为海面会折射天空的颜色——天空天朗气清,海面也碧波荡漾;黑夜降临,海面会把周围衬地更暗。在这环境下,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吐露些真心话不是什么难事。
“我和他说。”杰诺B深呼吸了一下,再次开口,“我和他说,‘我真的很喜欢斯坦,不是作为朋友而是作为恋人的那种喜欢。可以和我交往吗?’然后,然后——”
杰诺B像是陷入了常同行为*,他不断地深呼吸试图把可以忘记的回忆复述出来,但还是失败了。
“我记不清了,真的,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哦,不。失败了,也许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正好那个时候我因为Railgun”(轨道炮)的事情短暂离开了,避开了最尴尬的时候。回来后,是斯坦——斯坦B主动联系我的。他主动联系我,问我要不要、要不要以新的身份重新在一起生活。我不能——我想不到没有斯坦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于是就点头了。但是仔细想想,不应该答应的,我宁可我们是曾经很要好的朋友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我们总是吵架、伤害对方。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每一次我都很后悔,不应该和他吵的。尤其是在一些,在一些时候,他要出很危险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任务。偏偏那种时候一定会用吵架做告别。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杰诺B把自己缩地越来越小,直到周围的灯光,环境光几乎再也照不到他身上,斯坦利A觉得,只要天再黑一点就能把这个异世之人吞掉。斯坦利A一直不确定是否能触碰杰诺B。但如果现在不去抓住他的手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消失。
“我不是在帮自己——或者其他什么的说好话。他大概是说了很难听的话才会让你冲击大到记不清回应,但我好像也能理解。大概和你的心情一样,我也是完全想象不到没有杰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有时我甚至回忆不起遇到杰诺之前我都在干嘛。所以我偶尔,尤其是特别特别开心的时候,会突然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想推开杰诺——真的很奇怪,就像是某种保护机制一样。我唯一能说的上来的一种感觉是我害怕如果是他自己主动要走就不会回我身边了。虽然不可能,但如果杰诺哪天说他要离开的话,我一定会用非常手段把他留在我身边的。我想,可能斯坦利B也有差不多的感觉吧,当然这绝对不是他能这样对你的原因。我觉得你下次不用和他吵架,直接握拳吧大拇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狠狠地锤他的心窝、肚脐眼和鸡吧就行。真的,因为我自己就是,这三个地方任意一个被锤我都能在地上躺一会儿。”
杰诺B突然想起,斯坦利B好像和他说过差不多的话,大概是自己打架的时候实在是太光明磊落,弱鸡的光明磊落简直是吧自己放在盘子里请人吃,应该多挑一些阴私的地方打。
“你说得对。”杰诺重新舒展开身体,擦了一把脸上已经被吹干的泪痕,从角落里站起来,大把的节日氛围灯光打在他身上,“我得回去。不管怎么样,再问一次他的真实想法。”
【*常同行为:其核心在于0-3岁幼儿通过重复熟悉的事物来获得安全感和掌控感。当孩子感到难过或不安时,他们可能会通过反复说同样的话来寻求一种心理上的稳定感。这种重复行为可以帮助他们缓解焦虑、释放内心的压力,使自己更容易接受当前的情绪状态。】
04
杰诺A整理好了杰诺B给的资料和音乐,坐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斯坦利B。杰诺A照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和他简单地聊天,这几天里杰诺A有感觉到斯坦利B在尽可能地照顾自己(他绝不是照顾人的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爱看着自己做事。
当杰诺A觉得对话会像往常一样结束的时候,斯坦利B突然走进房间坐在杰诺A的脚边,像是不想让让他逃走一样,抓住杰诺A的肘关节,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杰诺A腿上,“不能不走吗?不能留下来不换了吗?不换也没什么问题吧。”
“现在没什么问题不代表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你不能留下来吗?”
“这边的杰诺,杰诺B也想回来——”
“他不会想回来的!”虽然斯坦利B的手抓的越来越紧,但表情却像被痛打一番的落水狗,“我,搞砸了。而且没能好好修正回来……”
虽然杰诺B从来没有完整地说过他和斯坦利B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杰诺A大概能拼凑出一些前因后果。为了明天的换回能顺利,也当自己给自己帮个忙,杰诺A反握住斯坦利B 的手臂。
“说不出话的话可以不用勉强。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
“斯坦B是觉得‘搞砸了’所以和杰诺B再也没有办法能好好在一起吗?”
“斯坦B想把我留下来是因为‘喜欢杰诺B,但是不知道从何开始修复。所以干脆留下我这个替代品也好’吗?”
“斯坦B如果可以还是想要杰诺B吧。”
杰诺A只看得见斯坦利B的后脑勺点了三下,他不是故意的,但是很难不去摸和斯坦利A别无二致的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搞砸了。但是我绝对是把我当时和斯坦利A的告白搞砸了。我不记得为什么当时我会觉得‘我觉得挺合适,我们要不要以后搭伙做炮友?’这句话可以拿来做告白。我只记得,斯坦A听了之后,红着脸原地高高地跳了好几下。他第一次凶我,之前我们可从来没有吵过架。他说,‘早知道你把告白弄成这副德行!我一定、一定、一定先告白。哪有人这样的!哪有人!’我明明是搞砸了一切的那个,但是却笑到直不起腰,几乎趴到地上。这之后每年我们都会讨论要过哪个纪念日,结婚纪念日、订婚纪念日、约会纪念日——反正斯坦A绝对不同意过第一次告白的那个。”
“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斯坦B和我的斯坦A没有什么区别,至少不是坏人。不管怎么样,去试试和好吧。”
“可是,我该如何去弥补过去已成定局的伤害?”
“这个问我,我也不知道。”杰诺A最后摸了一下斯坦利B的头发和剃短的后脑勺,“这应该是杰诺B和斯坦利B的故事。”
05
换回来也和当时对调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科幻的音效和灯光,就像是两个杰诺听着音乐睡了一觉一样,就回来了。
杰诺B在门口做足了心里准备才开门,但是一开门就看见斯坦利B像另外一扇门一样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和你说——”
连续两次话撞在一块,杰诺B和斯坦利B都有点尴尬,但至少他们确认了一件事,“这次,他们终于能好好地说出真实地真诚的想法。”

【番外把当时的一些草稿、短句整合了一下;以及世界线B小情侣重新恋爱的故事】
——平行世界pa——
刻薄夫夫
两条世界线穿梭,和斯坦利成为恋人vs和斯坦利成为炮友的杰诺灵魂互换
因为两个世界差的真的很少很少
当恋人杰诺还没意识到这是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斯坦,他俩做爱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温度差。
斯坦利,“老实说,我今天赶时间。只要口交就好了,能快点做吗。”
恋人杰诺,“哦——这倒是新的。”
当杰诺还是按照往常的方式一边爱抚一边做口交的时候,脑袋被斯坦利狠狠的按了下去。“哎我都说了我赶时间啊”
互换第1天的时候,不要看刻薄斯坦利这样,其实被杰诺摸地老爽了。按头是因为担心自己发出舒服的哼哼,快点找个别的什么盖过去。
然后让我们把目光放到另外一个边的世界。
斯坦利哒哒哒哒的一路笑着小跑过来接杰诺的时候,炮友杰诺远远看着,“哇,怎么回事?今天笑的好恶心。”
炮友杰诺被带着去约会吃晚饭,平常都没有。而且在他看来,斯坦利殷切的可疑。犹豫了一下,但不多直接问,“诶,你得性病了?”

相处模式很不一样的两对:
隔壁炮友的刻薄夫夫那边就是快速高效交换性资源,如果有类似约会之类的举动的话,可能就是一方对另外一方有求,或者是在交换的时候把对方给得罪了;另外一边就完全就是黏糊糊的恩爱小情侣。
举个例子,刻薄夫夫有次做爱的时候,杰诺久违地来了个能让全身都有反应的大高潮,没注意斯坦利完事了侧身想要拿纸巾,一膝盖直接敲在斯坦利鼻子上,敲得鼻血满脸。杰诺实在是理亏,就承诺下次给斯坦利一次随叫随到的机会。然后等还完债后,杰诺一抹嘴又开始刻薄嘴人,“嘿,你知道吗?如果你总是能让我达到那样的大高潮的话,我那次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你真应该多练练,学习一下什么叫服务精神。”
理所当然地,他们又吵架了。

—平行世界B世界线刻薄夫夫的番外—
交换事件发生前
01
当和男朋友吵架但是又想念他的懒趴
杰诺*扶额*:喂,叫你的鸡巴接电话
02
这对刻薄夫夫会在对方说刻薄话的时候互殴。
比如斯坦利嘴杰诺,“做爱的时候像吃了一半春药一半毒药,要死不活却还在发情……”
还没说完就吃了杰诺一巴掌。
杰诺是因为斯坦利说的糙话太糙了,不想听,扇了他。
表面上斯坦利特别不爽,实际上心里开心着呢,“他会对这种笑话有反应啊,哈哈。下次继续。”
03
斯坦利B会确认杰诺B真的睡着了之后亲他。
即使第二天杰诺会和他抱怨,斯坦利太能折腾,每次都会失去知觉很难受。
-想要偷偷亲发小但他没睡着怎么办?
-在床上干他干到昏过去
04
刻薄夫夫这条线,杰诺已经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非常顺畅的扇别人巴掌了——甚至是在工作的时候,实在是吵烦了,都能很丝滑的飞快的甩出一个巴掌,不过不会真的落到对方脸上就是了。真的被杰诺扇到的只有斯坦利。
扇巴掌都快变成他俩之间的信号灯了,但还是有点信息差。
杰诺以为:扇斯坦的时候他一定超级不开心吧,只要一扇他,他做爱就特别特别用力。
斯坦利:最棒的助兴剂,这难道不算一种爱抚吗?
05
是的,就算他们之间非常刻薄,杰诺还是会叫斯坦利,“斯坦”

交换发生后

01-房间
世界线B的斯坦利和杰诺开始约会了。他们试着重新认识彼此,试着用新的角度进入对方的生活。斯坦利和杰诺一边重新认识这个他们所居住的城市一边把心里的旧爱拿出来翻新,小心地掰成一小块和对方交换。
每次约会结束,他们回到各自的房间后,一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另一个坐在电脑桌前放空,不约而同地想到,“原来生活还能这样。”/“原来还有这样的可能性。”
他们约会一个月后的某晚,斯坦利看着捡起地上的睡衣穿上,打算回自己房间睡觉的杰诺,很及时又恰到好处地问出了那个问题,“我们应该睡一个房间吗?”
“哦!我?”杰诺没想到斯坦利会主动提这件事,他提裤子的速度都变慢了,“我不那么确定……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先不急着把东西都搬过来,这样。”
“好吧,我们就先试试看。”
等斯坦利和杰诺试着同住一个房间一个月后他们搬家了。
新的房子更大了,依然有杰诺做研究的房间、也有斯坦利的健身房,只是多了一个供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卧室。他们依然把一些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但更多的放进了二人的新房间。
整理完后,他们并排坐着,打量着自己刚刚布置的一切。
“这感觉……真奇怪。”
“是啊。这里不是你搬到我的房间,也不是我搬到你的房间。而是从头到尾的‘我们的房间’。这就像——”
“像生了个离婚分不掉孩子。”
“也许是吧。”
02-习惯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只要习惯了,就会像鬼打墙一样一直做,而且还不知道这个习惯会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杰诺在世界线A尝试过乳制品后就喜欢上了,他尝试过各种各样的乳制品后,养成了把牛乳当做水喝的习惯。在回到世界线B后,杰诺发现他不能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定,只能小小地做一些些改动,他研究了和牛乳味道最贴近的分子,做了香精加在豆乳里权当平替。
今天杰诺也站在厨房边喝调了牛乳味的豆奶边看书——牛乳的味道很浓烈,如果洒在衣服或者书上哪就不太好了,所以杰诺以前喝牛乳的时候总是会再厨房喝完再离开。这个习惯保持到现在,即使现在他已经不需要这样做了。
“杰诺,我们谈谈?”斯坦利不知道杰诺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但他知道这是个逮住杰诺的好时机。
“好的,没问题。是关于洗衣服的问题吗?”
“不是,但洗衣服这个问题我们也要处理一下。杰诺,我想说的是——”
杰诺被斯坦利的严肃程度弄得紧张起来,他没了喝东西的心情,把杯子放进水槽里,等待斯坦利的下文。
“上次——我们做爱的时候。你说的‘掐我’是什么意思?”
“嗯。”杰诺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这是因为以前他们把关系搞得紧张兮兮的时候,做爱也剑拔弩张,杰诺常像野兽一样要斯坦利,上下两对犬齿经常碾着斯坦利的皮肉咬。被咬得脾气上来的斯坦利要么把杰诺的嘴用手掌捂死、要么掐住杰诺的脖子——如果还想呼吸,就快点松口。现在他们都温和了很多,杰诺还是会在做爱的时候拔牙齿磨响,斯坦利还是会用手掌掐住杰诺的下巴。心照不宣地想要想这样把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
但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杰诺已经离不开那股和窒息感交融在一起的性快感了——不是斯坦利所担心创伤障碍,而是杰诺依赖的“习惯”。
“那这算问题解决了吗?”斯坦利不是很适应问题居然能这么快、这么轻易地解决,“还是像以前那样做爱,这行得通吗?杰诺,你真的不会感到不适吗?”
“那我们今天试一下?你有别的安排吗,斯坦?”
实操实验证明,虽然做爱的方式看起来非常可怕,但是斯坦利和杰诺都更自在了,大概是他们的身体都更习惯这种感觉。在加上心意相通后在没有以前的沉重感,这样掺杂着厮杀感的性爱成为了特殊的情趣。
“有些习惯——”杰诺抱着枕头大喘气,他摸着脖子上的擦伤,“不改也可以呢,斯坦。”
“是啊,不改也没什么问题。”斯坦利摸着肩膀和手臂上一圈圈发红发青的牙印,他喜欢这个也确实想念。这段时间,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其实让他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