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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

Summary:

法师阿里曼/圣骑士阿斯特罗斯
为了曹丕包了一盘饺子!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塔楼顶端与底层不同,没有血、灰尘与菌类霉变的气味,而且没有锁链。阿斯特罗斯告诉自己,他被誓言所束缚。他还能运用誓言带来的力量。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太久。有时他很清楚得感觉到金属沉甸甸地压着他的喉咙,在他挥剑时束缚他的手腕。烙铁留下的痕迹在他后背发痒。它早已经不再流血。阿斯特罗斯去到地表时仍要小心地隐藏它。因为阿里曼的敌人们知道它的象征,你永远数不过来与阿里曼为敌的究竟都有谁。

现在它裸露着,暴露在阿里曼的注视下。阿斯特罗斯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他趴在一个古旧的柜子上,弓着腰,试图用沾着油脂的手打开自己。阿里曼从来不会做这件事。阿斯特罗斯如果做得不够好,阿里曼会把别的东西塞进去,直到把阿斯特罗斯撑得够开了才会肏他。阿里曼并不经常与他有肢体接触。阿斯特罗斯感到庆幸。因为当阿里曼的手指拂过他身上的疤痕(大部分来自他人,也有少量是阿里曼,或是因为阿里曼留下的),他会意识到自己喜欢这种抚慰。阿里曼甚至会亲吻他的后背,把性当做是忠诚的奖励,好像他没有把血淋淋的阿斯特罗斯关在地下折磨,好像阿斯特罗斯是他最喜欢的学徒那样。

阿里曼大概确实是那么想的,因为他没有别的学徒,阿斯特罗斯讽刺地想,这座塔外围绕着与他反目的同僚。他分开腿,沉下头,听见阿里曼厚重的袍角摩擦地毯的声音。阿里曼的手压上他的肩膀,让他抖了一下。大法师的手像孩童一样柔软。阿斯特罗斯浑身紧绷,又强迫自己放松肌肉。他耻辱的欲望被唤起了,摩擦着柜门上的雕刻。

“别紧张。”阿里曼说,带着股笃定,好像在命令阿斯特罗斯的身体。

阿斯特罗斯情愿有这样的诅咒或法术。阿里曼肏进去的时候他浑身都很紧,只有接纳对方的地方是松的,迎合阿里曼的侵入。热流从他的小腹蔓延到前端。他一点都没有碰自己,被他的主人插了一下就硬得厉害。他的后面湿漉漉的。而且太热了,真的,像是塞了一团火在体内。阿里曼偏好在精神世界的亲密。阿斯特罗斯厌恶阿里曼探知他的精神,因为在那个领域他们力量悬殊到他无法抵抗。被肏脑子或者只是单纯地被肏,阿斯特罗斯选择后者。

“做得很好,阿斯特罗斯,”阿里曼说,“一路上都顺利吗?”他抚摸阿斯特罗斯的后背,精瘦的肌肉块和疤痕交织,像是一只消瘦的猎食者,普洛斯佩罗的沙漠中曾有它们的足迹。阿斯特罗斯低哼作为回答。“我给你的卷轴有练习么?”阿里曼接着问。

“是的。”阿斯特罗斯回头瞥了阿里曼一眼。阿里曼在心里发笑,真像是野性难驯的动物。他并不害怕阿斯特罗斯咬他,因为他有信心教导他、将他驯化。他的计划需要帮手,而且他久违地想要一个学徒。阿斯特罗斯具备所有天赋。最重要的是,他很忠诚。圣武士是奇怪的群体。阿里曼鲜少与活着的家伙打交道,那些选择追随他的人都成为了破誓者。

阿斯特罗斯不同,他的誓言尚未破碎。阿里曼有意帮他的学生维护复仇誓言。

他压到阿斯特罗斯身上。圣武士比阿里曼的兄弟们都要消瘦,骨头倒是更硬。阿里曼能同时察觉阿斯特罗斯混乱的呼吸与魔力。他刻意让阿斯特罗斯的茎头被柜门挤压。羞辱感和欲望烧得圣武士浑身发烫。阿里曼一直不明白对为什么教会要培育人对性的羞耻。性是所有种族共通的古老学识。但是圣武士的教条让他们禁欲。而他肏了阿斯特罗斯,且阿斯特罗斯发抖、呻吟,不怎么需要碰阴茎就能被肏得射出来。如果是在黑鸦学派的软榻上,阿里曼绝对会快活地与床伴接吻,唇齿交缠,延长彼此的快感。阿斯特罗斯不喜欢接吻,也不愿意享受短暂的极乐。他从高潮中回神后常常盯着阿里曼,像是被踹了一脚的狗。

“摸摸你自己。”阿里曼贴着阿斯特罗斯的耳朵说。

阿斯特罗斯遵从了。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不怎么方便,也可能是他不知道怎么做(阿里曼教过他无数次)。他用手拢住自己的勃起,毫无章法地揉着。他这么做的时候里面时不时收得太紧,夹得阿里曼发疼。阿里曼只好抽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趟到自己的床上去。

阿斯特罗斯转身,仰面躺在床上。这个姿势令他的肋骨更加明显,随着他的呼吸浮动。他大部分时间穿着厚重的甲片,因此看不出过去对他肉体的残害。他的一只眼睛闭着,眼窝凹陷,里面的眼球被人取走,留下一道狰狞的长疤。阿里曼想要抽空放一颗绿松石进去作为替代。阿斯特罗斯长着一张冷酷无情的脸,却有着纯净的眼睛——哪个圣武士不曾纯净过?他再次进入阿斯特罗斯的时候,允许阿斯特罗斯抓紧他的衣袍。

太热了。阿斯特罗斯开始发晕。他想压着自己的肚子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随着阿里曼抽动,热乎乎的液体不断从他体内流出。旅店住客们爱在炉火边讨论谁才是他们最喜欢的头牌妓女或男妓,然后他们会提起水。“被肏出水能盛满一酒杯,伙计!”沐浴在腐臭的内脏中都不会让阿斯特罗斯那么想吐。如果阿里曼烧穿他的腹腔,令他流血,他会忍受。可阿里曼没给他疼痛,用那只柔软的手包裹住他的阴茎,从底部顺到顶端。阿斯特罗斯仰头,尽力把喉咙里的脏话咽下去。他攥着阿里曼高潮了。他浑身都在抖。他感觉到阿里曼抽了出去。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留住他。接着,阿里曼重新进入他,把他的精液抹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腿根和臀部都湿的要命,不应期产生的刺激给他近乎失禁的错觉。阿里曼在他上方看着他,碰了碰他的眉骨。

“阿里曼。”他喘息着说,将腿架上阿里曼的身体。

“你还想要,是不是?”阿里曼问,笑起来。

阿斯特罗斯点头。无关紧要的回答。阿里曼会肏他直至满意。他憎恶这种服务令他的感觉如此之好,憎恶阿里曼有一张容易叫人信任的脸。考虑到阿里曼的作为,阿斯特罗斯完全能理解阿里曼的仇敌为什么想要将他挫骨扬灰。阿里曼说这是对阿斯特罗斯忠诚的奖励,说他想要拯救他的血亲,他如此笃定以至于叫人无法嘲笑他的狂妄。

阿斯特罗斯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咬伤了自己的舌头。他出了汗,汗水刺痛他仅剩的那只眼睛。他坐起来,阿里曼已经用法术收拾好了自己。大法师从繁杂的书卷中招出几分卷轴交给阿斯特罗斯,以一种随性的语气嘱咐他及时练习。阿斯特罗斯赤裸着,坐起来沉默地听。他不想直接站起身,因为从后穴里流出的东西可能会弄脏地毯。他并不精于法师之手,他的衣服躺在几米外的地面上。

阿里曼嘱咐完毕后便消失了。塔内传送法术。阿斯特罗斯这才站起来。他的后面还有些发热,令他感到恶心。更不巧的是,他弯腰拾起衣服,还没来得及套上,就和从楼梯走上来的科泰夏斯直接对视。科泰夏斯当然知道阿里曼在肏他。那一刻阿斯特罗斯还是想要把科泰夏斯烧成灰。阿里曼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他自己的阴茎也那么潮湿。

科泰夏斯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他走了上来,从阿里曼的书桌上抽走了什么东西,背对着阿斯特罗斯用了清洁的法术,整理好阿里曼的床铺。他转身时,阿斯特罗斯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要在这里弄份抄本,”科泰夏斯刻薄地用法师之手把卷轴扔到阿斯特罗斯身上,“最底下的锅炉里有热水。”他嘟囔着补充,语速飞快。“别碰坏我的样本,除非你想要再被拴到下面去。”

锅炉里确实有残留的热水。阿斯特罗斯用热水擦了身体。他看到架子上堆着好几瓶低级恢复药剂,没有碰。科泰夏斯的工作室在地上一层,个别较大的样本会堆在地底的角落。阿斯特罗斯不是真正的法师,所以没有在这座塔内占据一层空间。而且他经常需要到地表去办事,收集材料和情报。他的甲胄和长剑是很好的掩饰,没什么人会怀疑他是阿里曼的追随者。科泰夏斯则是不折不扣的嫌疑人士——他不仅是堕落的法师,还是阿里曼的血亲。奇怪的是,他并不忠于阿里曼。他待在塔里,因为在塔外想要他头颅的人与地狱生物太多,而且他的资助者们都没有阿里曼这样博学慷慨。

“等你失去力量,他会毫不留情地抛弃你。”科泰夏斯不止一次这么说。

阿斯特罗斯认为科泰夏斯的讽刺愚蠢至极。如果他达成了誓言,那么怎样都无所谓。如果阿里曼悖誓,他会立下新的誓言,杀死阿里曼,或为之而死。在此之前,可能早已有魔鬼带走了科泰夏斯的灵魂。只有科泰夏斯会盲目地计划未来、退路。囚徒所等待的是一个终结。阿斯特罗斯不知道科泰夏斯何时才能认识到这点。

Notes:

但是我还是想看老人和狗磨豆腐w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