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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Fervor de Buenos Aires|布宜诺斯艾利斯激情
Stats:
Published:
2026-05-12
Words:
5,85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7
Bookmarks:
2
Hits:
230

陈嘉豪对此感到厌烦

Summary: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你不能在明明不是我的阳光小狗学妹的同时又对我有好感度显示,还给我看特殊CG,到最后才告诉我你是不可攻略角色。

Notes:

*考拉瓶PWP 时间线26墨尔本大奖赛后
*草狗但ego大放送之作,有些谜语ooc致歉
*你说得对但皮亚斯特里曾与科拉平托诞下一子名为多邻国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坦白来讲,主场车手觉得这位阿根廷人的肩膀——堪称单薄。当Franco Colapinto的腰被隔着衬衣按在酒店的大床上时,皮亚斯特里首先注意到的是他的肩膀打了个寒颤。
于是他说:“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善解人意的树袋熊先生缓慢地眨着眼,浅榛子色的头发相较于去年阿布扎比时候已经稍微恢复成了科拉平托喜欢的造型和长度,弯着一些美丽的弧,夹杂着令人愉悦的、业已干燥的香波气味。而科拉平托,请原谅,他跑完比赛,结束掉采访和后续工作,深夜赴约时候头发也是草草吹干的,气垫梳竭力梳开他蓬松的卷发,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在床单上蹭出一些沙沙声。
皮亚斯特里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上插进头发里,摸到冷掉的潮气。
“没事的,”那声音有点闷,“反正不是我出力,对吧?”
像是嫌他还不够生气。Oscar Piastri的掌根顿在Franco衣角卷起的脊背,唔了一声,听起来若有所思。在四号弯撞车的时候他听见引擎突然高亢的充电声,方向盘就已经拉不回来了,这都要怪汉堡不好——
手被牵住了,温热的呼吸蹭着指节。
平心而论,Franco实在拥有一张漂亮的、非常南美洲的脸。翘挺的小鼻头顶着指关节、丰润的嘴唇凑上来时候像一只狗过于热情的袭击。他并不是个多么好的情人——倘若好的标准是听话,那么他就不该在皮亚斯特里把他按在床上却自己愣神时,擅自起身捏起他的指尖来亲吻。但科拉平托大概会是个很好的恋人的,Oscar想,他顺手捏住了阿根廷人的脸,有点钝的犬齿轻易叼住了他的嘴唇。
皮亚斯特里有那样高吗?还是他实在太矮了,看谁都觉得比自己高一些。可澳洲人压下来的时候那张乖巧无害的馒头脸仍让科拉平托产生了一种在和未成年上床的错觉;拜托,他可比自己更大两岁。很快身后的触感就让他没办法胡思乱想了,皮亚斯特里冲他扬了扬眉,指尖色情地勾乱他的呼吸,那意思很明显。
Franco?
他的腰也开始发抖了,不知道是不是疲惫从一开始就已经袭上,但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开拓的身体又挽回了一些事情,在这种事上Oscar并不是那么的——如传言所说,在意效率——不同温度水基的润滑顺着Oscar的手指淌出很少的一点;考虑到他从自己的房间到这里来的路上、蒸发与吸收的部分,他显然给自己用了很多很多。Franco偏过头时暴露出的耳根几乎红的要滴出血来,他嘟囔着说了些什么。
“总之快点会比较好…对吧?”
Oscar最后听清的就是这些,很快那些口音黏连的英语单词就随着他增加的手指变成了更加模糊的…Franco似乎想要用手肘撑着身体坐起来,反而使下身贴得离他更近,穴口收缩的频率几乎和他的呼吸一般可怜了,一阵比一阵咬的紧。衬衫的衣料已经被他的动作揉皱成一团破布,奥斯卡陡然生出一丝趣味——阿根廷人情绪高涨时通常是活力四射的,这体现在所有的方面,自然也包括性事。但墨尔本赛道和新规似乎好好磨了磨他的脾性,于是皮亚斯特里得以拥有一夜这个看上去更加温顺的科拉平托。
这无疑取悦了早早退赛的主场车手。科拉平托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带着更多的液体撤出来,亲自上阵之前,澳洲人先一步扶住了他的腰,示意他恢复成先前跪趴的姿势。
“我觉得你说得对,是该快一点。”那双手隐隐带着更重一点的力道,Franco几乎是出于本能般感受到了威胁,他转头时候看到皮亚斯特里那张如往常一样表情平淡的脸,面颊上仍然带着可爱的、似乎是天生的红晕;酒店极简风格的灯光掉落在他因为血液上涌而更绿了几分的眼睛里,映照在Oscar的眼里混杂成了莫名恐惧又亢奋的神情。他说着该快一点,却没有太着急,大拇指顺着脊柱的凹陷处摩挲至最深处。
Osc…
没说完的半截名字被生生顶成一次抽泣,皮亚斯特里第一下捅进去的力道又深又重,Franco本能的弓起腰,原本支着上半身的一只手下意识挪向胃部,肩胛骨在布料下尖锐地顶起一个弧度,看上去就像是要干呕出来。皮亚斯特里不在意他歪倒下去的肩膀,拇指很着迷似的抚摸着那一块原本陷下去、现在突出的脊骨。承受者的身体应激地小幅度抽缩着,于是奥斯卡就着那节奏开始抽送——Franco来不及把脸转过去,被他看到眼泪和不解一起很快地流下来,然后有点狼狈地顺着眼角被撞碎在床单上。
迈凯伦是个年轻的车队,奥斯卡比很多人想象的还要更擅长互联网冲浪,自然看到过一些会被粉丝们大叫着正主不要介入粉丝生活的二创,也无意间刷到过眼前这人更加年幼时候不知是谁拍下的几段睡的两眼迷离的视频:怎么会有人是趴着睡觉的?视频里年少的科拉平托睡得T恤衫卷起半截,被人嬉笑着丢过一个枕头也只是掉转头去,伴着一点微不可闻的嘟囔声重新睡去。皮亚斯特里想到那一幕,真心地微笑起来:他有没有想过以后会被同事这样趴着按在床上操呢?科拉平托只能用手肘撑起一点身子,似乎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身体,脸侧过来盯着他的时候流露出比以往更加糜乱的神色,腰肢在皮亚斯特里手掌心的位置收拢的那条曲线毫无规律地起伏着、战栗着。皮亚斯特里稍微俯下身,眼神敛到科拉平托摆动的发尾、再向下,仿佛很痛苦一样,扬起的一截脖颈,泄露出哀哀的鸣叫,又衰颓下去。
两人头几次上床的时候,科拉平托这种狗一样呜呜咽咽的习惯显露出来,让皮亚斯特里觉得好玩,像是在戳弄一个吱吱叫的解压玩具。Alpine车手很轻易就被操开了,后穴被玩的水液丰沛;但有时候话痨的性格带到床上难免让安静的人也觉得腻烦,于是奥斯卡有时候叫他忍住,或者干脆塞上什么东西。弗兰科被顶出不成调的、粘糊的喉音的时候像是要窒息而死,锋利的眉骨看起来都耷拉出可怜相,挤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却也不求饶——他干嘛要那么听他的话?眼泪落在床单上、手臂或者他的小腹上,灯光一闪,皮亚斯特里错以为看见熔融的白银。
想到这里他开始犯浑了。四年级生难得耍起性子,纡尊降贵把一只手从已经被掐出印子的腰胯上挪开,慢条斯理去摩挲炮友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捏住一片滚烫的骨和皮肉,奥斯卡问他:“我看了Alpine的社媒,”他开始慢条斯理地顶着弗兰科的敏感带研磨,“真想不到你怎么会对澳大利亚的动物叫声那么熟悉,别说Pierre,我可能一下子都想不起来呢。”就像是能听懂动物说话一样,奥斯卡想到被阿根廷车手求过婚的大头卡通老鼠旗下一些公主自带的自然属性,金发碧眼,天真善良,热情又愚蠢,并且擅长等待。某种意义上来说弗兰科还真是挺像她们的,但并没有一头闪亮的金发和一个高贵的出身。他是遥远的“新大陆”来的闯入者,是心脏上绑着蓝白旗子的野小子,夏风最热的时候来到迈阿密,带着烟尘和砂石迷了很多人的眼睛。
“Alpine的社媒…”弗兰科傻兮兮地重复他的话,大概是爽得要先当一遍复读机才能理解母语之外的语言,“我也不知道呀,那个。”他断续地说着,手臂因为身体失去了一边的支撑开始打摆子了,索性他就直接伏下去,脸颊侧着贴在床上,这种有失体面的姿势似乎并没对他的自尊心造成任何影响,只是让他又哽咽了一声,手指胡乱绞紧了床单。
“我也不太懂,只是刷到。…啊,…也错了很多的,”含混的语义和语法里,Franco像是突然灵光一闪,“…Oscar你还,看Alpine的社媒吗?”
“你有的时候,”Oscar面无表情地指出,“就是因为这张嘴。”
Alpine如他所料,不管过了多少年仍旧想尽办法加害于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哪怕在酒店大床房这种私人空间都不例外。皮亚斯特里一把捏住科拉平托想要挪到已经被冷落许久的阴茎的手,顺势拉起他的上身抽送起来,科拉平托被迫将腰背反弓成漂亮而柔韧的弧线,他大概又要开始尖叫了,皮亚斯特里除却面上愈发浓重的红晕,几乎仍是一以贯之的无表情。
Oscar脑海里飘过很多很多为什么。世界上大概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他这样会在性爱中想很多的类型,如他在赛季初的烤格子里所言,事实上他是个颇为情绪化的人。可能全澳洲的男孩都会在不得不与本地的珍奇异兽打交道时候有过一段沉迷贝尔·格里尔斯的《荒野求生》的时间,走在路上看到某种巴掌大的毛虫会想去头可食,喝下一口水的时候在嘴里含到温热才往下咽——据说能将吸收率提升到80%。而对Franco,他大概只是不甘心就这么让注定会消失在喉咙深处的水这么快流走——我没喝过他的马黛茶,也没学会西语,我没有跟他打过很多次招呼,但我被他的车撞了,而且至少我可以操的他很爽。

——我理应得到他至少一次道歉。

Franco基本上是被拉起来又按进床垫里,Oscar退赛一场精神很好可以理解,精神不好他更能理解,但手臂伸到他小腹处把他的腰稍微提起来一点的时候,脱力和轻微的失重感依然混合着撬开了他的嘴唇,“不要,”刨去对Alpine的赛道工程师说的,Franco可能这辈子说这个词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两只手,他知道自己已经是被贴在人身上操干了,腿根处的温度头一次滚烫到他眼眶烧灼,体内的东西进的格外深重,他为这种过量的——已经超出这具业已疲惫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快感而无措起来,皮亚斯特里这次听清了他在说什么:“——Pará...Oscar,”Franco回过头时候,几乎是惊惶地重复着这句简短的讨饶,眼泪把脸颊涂得湿漉漉的,pará,pará。重音在后,不要。
“我听不懂,Franco,”奥斯卡把他揽起来,慢吞吞地用和揉捏他耳垂一样的力度去揉搓他身前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仍然翘着的性器,拇指很细心地从那个可怜地吐着水的小孔上一次次略过时,正好也堵住了任何释放的机会,“说英语。”
——这下Franco真的发起抖来。被随便什么液体浸透的那件衬衫乱糟糟地缠在他身上,扣子也不知何时散开了,可能还有两个脱线掉到了被子的夹缝里,卷发似乎又塌了一个度,看起来更像一只在大雨天被人渣饲主踢到马路中间的、正在尖叫的狗了。
“Oscar…Piastri。”他呜咽了一声,煮沸的糖浆冒一个滚烫的、粘稠的泡泡。潮湿的睫毛迟缓地摇晃着,说出同原本语义几乎相反的话语,“please…?”瞳孔里的无措和天真混合在一处,倘若有旁观者来评论,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贪婪。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害羞呢,Franco?
身前无法得到彻底满足代偿为更多的渴求,Franco已经熟记后者形状的、被干到烂熟的甬道本能地去追寻着任何一点Oscar戳弄他的动作,穴肉热情地缠裹着、吮吸上来,是一种让Oscar感到头皮发麻的诚实,但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好像真的承受不住任何被给予更多的东西,潮红的面色蒸腾的连空气都闷热,平日握着赛车方向盘的手指连攀附他手腕的时候都会指尖打滑,舌尖上滚过那个西语单词的尾音就像吐出去再也收不回来一样,软软地垂一小截在齿尖外面,这一切的一切——
皮亚斯特里在射进他身体里的时候放开手。科拉平托的瞳孔短暂地聚焦了半秒钟,嗓子里下意识挤出一点不成调的抽泣:几乎听不见,但随即经历了无法计数的干性高潮的身体在剧烈的释放里迫使他又挤出了更多的眼泪和哭声,前端一股一股地把白色浊液洒在被床铺一团乱麻的皱褶里,直到再也没办法射出更多的东西,又萎靡地吐出几股透明的液体把床单弄得更加狼狈。
“啊,”Oscar毫无责任心地用手背去擦他濡湿的脸,“脏了。”
“…… ¿Qué?”
皮亚斯特里就冲他笑一下,松开手。失去身上唯一能借力支撑的点,科拉平托立马软软地倒在了床上,身上聊胜于无的衬衫几乎跟床单一样糟糕。
“听不懂。”
皮亚斯特里说。

把收拾出来的床品丢进套房里的洗衣机,奥斯卡按下开关:他的尊严水平还到没允许他想象布草间的工作人员第二天把自己房间里这一片狼藉当成谈资这件事的地步。弗兰科蜷缩在浴缸里,水面停在鼻尖下面一点点,那头棕色的卷发已经首先被他重新洗净,现在阿根廷人看上去昏昏欲睡。
“别在这里面睡着了,”奥斯卡过去摸摸他的额头,还没发烧,但是如果在这个没有恒温功能的浴缸里躺太久加上被内射可就不一定了,“你——”他迟疑了一下,“算了。今天在我这里过夜吧。”
“真不敢想象我这么晚专门过来找操还差点被赶回去。”科拉平托嘟囔了一句,直起一点身子,脑袋枕在浴缸的边缘,热水使得他皮肤上刚刚消退下去的绯色又有上浮的趋势——跟围场中另外的南美人有所不同,科拉平托生的更加白皙,因而髋部和腰侧被晃荡的水波映得支离的、已然青紫的指印也更加明显。奥斯卡盯着那里大概有三秒钟。
“好啦,我会注意把裤腰拉高点的。”弗兰科搓了一把脸。他的嗓子哑的很明显,再次开口之前,出现了一点似乎是难为情的停顿,“就、拉我一下?”
奥斯卡很想叹气,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郁结可能在贤者时间的时候不会太明显,他像抱狗一样卡着弗兰科的胳膊把他从水里捞出来,逼着自己思考一下到底——
“你在气什么啊,Oscar?”
柔软厚实的浴巾糊在科拉平托脸上,他靠在盥洗池边沿努力让自己的腿看起来不那么抖,发出夸张但依然微弱的怪叫声。
真的是在生气吗,奥斯卡想。诚如他自己所言他是个情绪化的人,但也绝对不能忽视了那份理智。所以如果是在生气,他绝对不会觉察不到的。
“我没有生气,”他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好,冲弗兰科晃了晃示意放在洗手台上,“早点休息,给你留了灯。”
奥斯卡瞥了一眼被溅出来的水花洇湿一角的浴袍,转身走出了浴室。

 

一绺卷发落在他前额,科拉平托抱着酒店雪白的枕头趴在旁边,看上去又恢复了一点精神。皮亚斯特里刷了一会儿TikTok,手指机械地在屏幕上划过,大脑空空地听着耳机里的背景音。第一次跟科拉平托见面的时候,在FANZONE的后台,他还穿着威廉姆斯的队服,有点用力地试图把自己永远看上去长得很野蛮的卷发整理得更整齐一些。阿尔本被诺里斯叫走了,看上去正在聊前几天的联机游戏,他和科拉平托一起去夹收音麦,阿根廷青年冲他傻笑了一下。
你好呀Oscar,他问,墨西哥的FANZONE好像有西语环节是吗?
奥斯卡仔细想了几秒,主持人的确会对观众说些当地语言,“会有一部分翻译来着。”他点头,毕竟本地观众居多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听懂英语。
那太好啦。
他们上了台,然后皮亚斯特里在主持人提问后说,希望能学会西语这样就能听懂Franco的采访——你真的很有趣,他用拎着水杯的手指了指南美人,听到观众的尖叫声。而科拉平托下意识举起麦克风:
我…
他没能说下去,笑着低下头,不知所措地摇晃着身体。退场回到P房之后,奥斯卡摆弄手机,找到了应用商店里那个画着绿色卡通猫头鹰的语言学习软件。

皮亚斯特里关掉TikTok,划到界面最后一页角落里的文件夹。半透明的小方块展开,绿色猫头鹰正摆着一副迪士尼动画里每一个经典衰老女巫会有的那种死相,恹恹地抬起眼皮瞅着他,下意识点开应用弹出来的中断数字简直是不忍卒看的程度。
“你真的去学了呀。”身边传来科拉平托带着讶异的、口音实际上并不算太重的英语,毛茸茸的一颗脑袋凑过来,“我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我……”
一阵尴尬中,奥斯卡下意识想解释什么。实际上这个多邻国落户他手机第一周时他还真的每天认真打卡了,但是紧接着遇上比赛周,一练结束回到酒店倒头就睡,从此打卡断得一发不可收拾,明日复明日。科拉平托在威廉姆斯代打的九场是三次背靠背一次三连赛,那时候他还忙着Papaya Rules,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科拉平托已经换上了Alpine的粉蓝色队服,多邻国也早就悄悄在他手机里驾鹤西去溘然长逝了。
但是科拉平托说以为他是开玩笑,那为什么又会在那时候低下头?为什么会在后台跟他聊天的时候跟他说,如果你学会了西语就带你去阿根廷,我家附近的牛很多烤肉也很好吃你一定要尝尝马黛茶——
“我知道你学不会…他们都说阿根廷的西语太难啦,很多俚语什么的,”Franco侧过一点身子,他细碎地念叨着这些话的时候,喉音低哑、懒散而黏连,听起来有些甜蜜的困倦;被Oscar挡住一半的台灯灯光照着他灰绿色的眼睛,却像没有边际的草原上清醒地立在温柔夜风里的一株草,“阿根廷的西语太难听懂了,阿根廷也太远了。”
皮亚斯特里那一刻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没有在生气了,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只是眨了眨眼:
“但是我还是,”他慢慢地说,“很想听懂你的采访。”

皮亚斯特里自问见过很多抽象的事,比如shoey,比如Alpine车队本身,比如Papaya Rules的存在,就连Duo都能在他手机里从死而复生到离职又复工了,到底还有什么做不到呢?除非是那种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事情,看电影之前不喜欢被剧透就是这个道理,如果早就知道世界观设定如此,在上帝视角怎么看都觉得很悲哀。但正如我们所说,皮亚斯特里见过很多这样的事,比如科拉平托也能像那个绿色猫头鹰一样一年内就完成从离职到复工的全流程,比如科拉平托在他身边大多数时候,其实并不如他展现的那样活泼;比如他其实并没有机会学会阿根廷人的语言,自然也就不可能喝到那杯马黛茶。皮亚斯特里虽然年轻,但早已明白有些事就像多邻国心血来潮宣布自己的吉祥物死了一样难以理解,只需要接受,澳洲人当然接受度很高,只是——

Franco吃惊地笑起来:
“你在说什么呀Oscar,”他说,“F1里哪里有没设置英语字幕的媒体物料呢?”

 

——对这些始料未及的、这一切的一切,偶尔也会感到厌烦。

END.

Notes:

“为了一夜的爱。”

 

又及:这个狗真的很坏吧都把旮旯给木男主挑逗的觉得自己要爱上了然后说这种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呀你别伤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