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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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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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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5-16
Updated:
2026-06-20
Words:
8,158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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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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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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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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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6

月含霜

Summary:

造谣一下这俩在戍边时期的事+一些戍边组小互动
请注意,望是双性
文笔差先致歉
对角色人设有着很怪异的理解,让你觉得ooc了我先认错
对于戍边时期的部分剧情和设定可能有误。只怪昨日圆车文本给太少了,敢不敢多写点
1.一些本人很喜欢的指奸+赤壁之战
2.灌酒(对,你想的那个)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月含霜

 

玉门地处戈壁,冬冷夏热,现将入深秋,天气越发冷了起来。
令摸了个不早不晚的时辰起了床,感叹今早大哥竟没要她去晨练,真是稀奇。迷迷糊糊地离了帐中。

 

刚出帐中,迎面的就是一绺夹着风沙的寒风打在自己脸上,这下好了,彻底醒了,连带着那杯明明军中有禁酒令、但自己起床还是偷喝了的酒所带来的醉意,也散了个干净。
往操练场环视了一圈,终于在边上看见了正和录武官交谈的朔。只不过嘛,录武官看上去很是慌张,至于朔……脸黑的要挤出墨来了。
令往前走了几步,抓了几个一样在看戏的士兵问:
“哎,兄弟,发生什么事了?将军咋这么生气?”
“哎,令副将早上好,好像是录武官给将军说了什么导致的,我也刚来,不清楚。”
“好像最开始是录武官从军师的帐里走出来的?”
“哎去去去,你明白个啥,是军师拟了明日的进攻策略,让录武官转告给将军,估计又是观点不同吧,每次都这样。”
几个士兵七嘴八舌的,总算是把原委讲清楚了。
“哦…?”
又是一缕寒风吹来,令打了个寒战,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录武官就因为这件事来找了自己。
当时自己正在喝酒,迷迷糊糊地就听见他说,要改一些军策内容给将军,改得好听点?
自己当时咋说的来着,嘶,啥来着…?
“你怕啥,要完也是我二哥完,你要是真改了这内容,到时候我大哥找了你之后,我二哥还要找你一遍,得不偿失啊。”

 

完了。
她二哥不会拿着他那把刀,追着她砍吧?
令的想法越飘越远,最后把令拉了回来了的还是士兵身侧掠过的劲风、急急忙忙朝自己走来的录武官,还有怒气冲冲走向军师帐中的朔。
令猛地抬头
“副将,这下该怎么办?”
“明天再说吧。”
令说完转头向自己帐中走去,要是她大哥二哥真吵起来、打起来,估计酒也就藏不住了。东窗事发,自己这几天也别想喝酒了,不如趁现在多喝几口,而且外面也太冷了。

……

朔刚进帐中,就看见端坐在地图前的望。见人进门,望头都没抬,只凭匆忙的脚步声,就早猜到了朔是来兴师问罪的。
“将军天天日理万机,可知昨日巨兽残党昨日清晨便无声息了出了关,又在午时带了一批人回来?”
“知道。”
“那你知道我们三日所追踪残党所留下的痕迹和埋伏,如今已经没了半点用处?”
“知道。”
“将军既然事事都清楚,又何必在此兴师问罪。”
望总算抬了头,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朔好几眼,想说什么,又闭了嘴,把脸转向一边,看向别处。
“那你也不能让士兵只身前往探查信息,我们与他们争斗多年。你知道这有多凶险,几分生,几分死!”
望拍案而起,这句话只差直接说自己草菅人命了。
“巨兽盘踞之地四面环山,峰峦叠嶂,乃是易守难攻之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就是军师让我的士兵去白白送死的原因?”
话至此,两人的怒气都上来了,说的话也再没半分替对方着想的余地的必要了。
“将军若是心中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那这趟险,我去。”
“这怎么可……”
话还未毕,望就继续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么看来将军心中怕是有比我更好的法子,那请自便。我就不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望,我……”
“若真让我赶人的话,传出去就不好说了,将军。”
“……”
朔沉默地看了望许久,属实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赶人的话,不言,最后抚袖,愤愤离去了
望也坐回位子上,看着地图,不知在想什么。

 

在朔离开后不到一刻,一道青白色身影便进了军师帐中。
令左顾右盼,见到确实没有第三人,倒也大大方方坐在望的面前。
“你来做什么?”
望抬了头,拿他那双阴阳眼看着有些心虚进来的令。
“怕你们又打起来,这军营可不够你们拆的,大哥…没又打你吧?”
“没有,我看你不是来担心我,是来担心你托我藏的酒的吧?”
“哎嘿嘿,还是二哥你懂我,那我的酒?”
令起身往望那边凑了凑,又被望一手推开。
“离我远点,一身酒味。我藏好了的,没被发现。”
望起身径直走向一旁的棋桌,打开被随手放于一旁的棋盒。
里面没有放棋,棋枰平放在棋桌上,里面一排排整齐列着的十二瓶酒。其中三瓶已经空了,是这一个月望下棋时闲来无事,慢慢喝完的。
令见望起身,也跟着凑了过去。
“哎,二哥。这酒我自己一瓶还没有喝上,你倒是自己先喝了三瓶,太不够意思了。”
“怎么,酒放在我这,还不许我收点报酬了?”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望轻笑着,拣起一枚黑子,用黑子指向令。
“若你真是闲得慌、没事干,不如陪我手谈几局?我让让你也行。”
令连忙抬手往后躲。
“二哥,我可不跟你下棋,谁都知道你现在气大的很,我和你下棋,不就是让你狠狠杀我几盘消消气嘛。”
令顺势用尾巴从棋盒里挑出了五瓶酒。
“我先走了,二哥,你没事就好。”
“在外面给我藏好了,别叫别人看见了。”
“好。”
令将那五瓶酒掖进衣袖里,又飞快地跑出了帐。

……

虽然吵得不欢而散,但仗还是要打,毕竟是国之大事,并非儿戏。
朔还是在午时收到了由录武官呈递来的军策,显然军师让他送来的。
大部分内容终究在两人的观点上各做了折中,甚至有小部分内容是完全以自己的想法来的。这就多少有点让步认输的意味在了。
随着录武官的退下,令也跟着进来
令对朔眨了眨眼笑了笑,朔便知道令怕不是来找自己说望的事的
“大哥,二哥虽说是改了军策但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几天就别找他了,你找了他…他估计脾气更大了。”
朔点着头,说着什么令妹说的是的漂亮话就把令打发走了
事实证明令说的确实没错
到大胜后的这几天里,望看见自己便头也不回就走了。就算自己好脾气的去专门找他,他也根本不搭理自己
他们两个一吵架就这样,令也没少说他们两个其实是三岁小孩。
其它的自己倒是不担心。只是玉门天寒,虽说巨兽代理人不会生病,但自己终究是觉得冷的
更何况比自己虚弱的望。一般这个时候他们明面上各住帐中,但实际上私下已经住在了一起。
看望那一出帐就畏畏缩缩的样子,朔估摸着望应该冷的要死。但死要面子活受罪,朔看着也好笑。

 

自从那次大胜之后敌人倒是安分了许多
是夜。因为来之不易的几日安宁,军中众人早早就休息了。
将军也和其它人一样早早睡下了。

 

朔在有人小心翼翼的进来时就醒来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不用猜都知道是望。
望携着一股寒风闯了进来,便直接上了床。
确实冷着了,朔想。朔感觉到身边人确实体温低的吓人,便将他往身边揽了揽。
“小望?”
“……嗯。冷,你往里面去点。”
“还在生我的气?”
“兄长多虑了,没有的事。”
“不如我们换个位置?不然明早我起床晨练就又要吵醒你了。”
“……”
“小望?”
望伸了手将想要起身的朔摁住。
“那你明天就别去晨练,反正又没有战事。”
朔抓住望刚刚伸出的手,顺势将望抱到怀中。
这可能是望这几天内第一次暖和。
有一件事他撒谎了,那就是他其实还在生气。

所以……

趁朔没注意,他捧起朔的脸吻了下去。他本想浅尝辄止的,但朔摁着他的头将吻加深了不少。
“呃……”
望喘着气。朔看过去,看见了在皎洁的月光下望若隐若现的黑色口腔。
“朔,做不做?”
朔一愣,用手向望的身下探去,便摸到一片湿润。不会吧,一个吻而已,竟然情动至此吗?
其实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做过了,朔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但他看见望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自己永远的半身、永远的弟弟。
龙性本淫,这四个字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直到令妹出生,他们才收敛许多,但望总觉得是多此一举。
后面到了玉门,边旅生活并不容易况且军营人多眼杂,做这种事的次数便更是少之又少了。
朔将望的一条腿轻轻置于自己的身上。望的尾巴虽然肥美但他身上是没几块肉的,他的腿也是很均称没有半点赘肉。
朔毕竟是长期练武的,手上的茧子不少。粗糙的手刚抚上去,望的身体便一抖,朔停了下来。确实许久没有做过了,这么敏感。
“…嘶。继续,我没事。”
望似乎看出他有所顾虑,
朔笑了笑,在望的颈部落下轻柔的一吻。
“那我继续了,小望。”
两指分开了私处。就算朔自己看不到,但手的感觉告诉自己,那处小穴正一翕一张地流着淫水。
朔刚将食指伸了进去,小穴的肉壁便像献殷勤般贴了过来。
唔…夹的好紧。
“小望,放轻松点。”
“…呜!哈…”
望刚想趁着朔给他的休息时间放松,但突然又看见朔的笑。
“…?!!”
因长期练武而粗糙的手指将阴蒂拧了一下,灭顶的快感让望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无力的抓住朔的背呻吟着。
朔吻着他,用锋利的牙磨着他的喉咙。之后向下吻着他略显贫瘠的胸腹。望无意识的提了提腰,让朔更加方便。
“哥……”
听见声音的朔疑惑看望,连身下的动作都轻柔了些,生怕自己弄疼了望。
便看见望凑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向朔索吻。
望总是这样,似乎在他眼里看来这就是表达爱意的最佳方式。毕竟…他不是一个很擅长用言语来表达的人,这就是他的表达
一个吻,缠绵而温柔。只有在这时候无时无刻都在谋划的军师才会停下思考,去全心全意地当一个被爱这种人性充满的人。
随后便是带有将军风格的进攻了,朔按住望的头,五指穿过玄缟头发接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将军也趁机加了一指,将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也给军师措手不及
“兄长倒是…呃,哈”望一边喘着气也不忘一边阴阳怪气朔,
“玩心大起…”
“呃,啊!”
朔的手倒没有只是扣弄了,反而直起冲击着宫口。练武人的手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着,就像是日常习惯的一招一式,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如同做着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反而是身下这位就有点不大好了,手指狠狠地压在入口可就是始终不进去。望处于快感之间上不去又下来,只有小穴在可怜地出着水,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乞求朔给它个痛快。
望的所有话都被撞的支离破碎,只剩下了咬着手不时发出的呜咽和呻吟。
“兄长…!”
在望充满情欲的低声尖叫中,朔的手最终还是顶了进去,虽说外面很热情但明显里面还是紧实的多。
朔的手在进去后就卡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是望前后同时高潮。
看着望迷离的眼神,朔便想知道望到底神游去了何处。嗯…肯定也是在想哥哥我吧。
“小望,还好吗?”
盯着望的瞳孔重新聚焦朔笑了笑,准备继续
“哥…别用手了”望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朔的胸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直接进来吧。用手我难受…”
“军师,”朔卡在宫口的手突然动了起来“军营内人多眼杂,你可别忘了。”
“呃…!!”
望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猛然咬住朔的肩,没有收力,只留下一排牙印,应该咬破了。但朔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着他侵犯的动作。
不少声音收了回去,但还是有压抑的叫床声从身边传来。
“啊…哈,慢点…慢点,呃!”
朔像是同意的笑了笑,但正在兴头的自己可慢不了一点。
……
“小望,再出来一次,好不好?”
朔几乎是在望的耳边说话,湿热的空气吹过敏感的部位,身子又无意地颤抖起来。
朔的另一只手不再挑逗着望的乳尖,反而握住望的阴茎抵住前端
已经高潮了很多次的望已经没力气管朔了,在床上他这位精力好的大哥才说了算,而他现在连叫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朔的怀里喘着气
“只用后面高潮的话,小望一定能做到吧?”
“……?”
开什么玩笑?
但事实已经如此了,朔已经乖乖躺下,等着自己的弟弟来侍奉自己
望看着朔这样子,还是勉强自己扯着嘴笑了笑,只不过表情不是太好而已。
朔本想回以望一个微笑,但下一刻望就坐在了自己脸上。
嘴挨着那早已被自己弄的有些泛红肥美的阴唇,甚至不停地出着水,像是想要淹死自己
望感觉到朔的舌头将自己的阴唇分开,之后像性器一样插了进去。
朔微微抬了抬头,鼻尖便碾过阴蒂。快感使望想要起身逃窜,但又被朔的手狠狠地按了下去,便碾的更用力了些。
眼前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望却感觉自己要射了,可朔的另一个手却禁锢着自己,不让自己发泄。
“朔…!”
淅淅沥沥地水声从私处传来,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快感
这种从全身各处都存在的痒意简直让望受不了。
“兄长!,”
望感觉身下的朔更用力了,简直受不了,自己快要在快感中溺死了

“哥…哥!”望都带有着些许的哭腔恳求着朔,“…呃,让我射好不好?”
“哥,呃…啊啊啊!!受不了了,”几滴生理性泪水从眼眶落下“再不…哈,再不射,会坏掉的…!”
朔最后还是听了自己弟弟的话,用剪的圆润指甲刮了刮扣了扣马眼。便松了手
望为了处理这过量的快感不得不躬起身子,抓着朔的肩作为支撑,喘着气
被禁锢已久的阴茎释放时,它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了。只是不时挤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令人怜爱。
与其相反的便是望的小穴了,它和前端一同高潮,但一点都不可怜反而有些热情地出着水。在最后朔的舌在离开时,发出的声音都像在挽留。
“小望的小穴好热情哦”
朔将低着头不停地流着生理性泪水的望揽进了怀中,随后如同是在安慰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朔,你个混蛋。!”
下次望决定再怎样也不邀请和朔做了。
“小望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没等望回应朔就吻了上来,不需要回应。
朔知道无论如何望都不会拒绝自己的吻的,因为他爱着兄长。
在温存过后的胡闹结束,朔带着望清理干洁。
最后,他们相互抱着对方入睡。

……

可喜可贺,第二天早上将军确实没有去晨练了。
望也早晨睡醒后趁了一个没人在意的时候溜回了自己帐中。
直到中午,令来找了自己。
“二哥,大哥真没给你道歉?”
望咳了两声,没吱声
“走,我们去找朔。我给你撑腰,你只管说他。”
“不用了,”在令看不见的地方望的耳尖已经红完了“咳,已经和好了。”
“……?”

Notes:

只写了自己喜欢的,其它的全在省略号里一笔带过了(笑)
能给点评论嘛,挺喜欢看评论的
以下可以不用在意
关于军帐:其实真正戍边是长期不住军帐的。但我还是迷思了下,应该在打巨兽残党的那个时候是边追边打的,所以还是要长期住军帐的…毕竟好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