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Charles收到了一封信件说一个名叫Andrea Kimi Antonelli的孩子不见了,署名地址是Summerisle Island。
这桩报警本来不该由Charles处理,他已经订婚了,马上将和妻子举行婚礼。只是妻子和家里人要出趟远门,只留他一人在家里,闲来无事便接下了案子。临出发前他去了一趟教堂,按照惯例他每周要去教堂两次,今天则是本周的第三次。如果案件处理顺利那他很快就会回来,不会错过下个礼拜日,如果案件处理不顺利,至少他也提前做了下周的祷告了。
Seb打趣他,道,你们Methodism(循道宗)的生活太过于乏味了,每天都紧绷着,你不会还没和你的未婚妻上过床吧?
Charles说,“还没,我相信在婚后再进行性行为对于获得上帝的宽恕是很有必要的。”
02
祷告期间,Charles跟着主教朗诵圣经:
“This cup is the new convenant in my blood: (这个杯子里装了我的血)
this do ye, as oft as ye drink it, in remembrance of me.(喝下它,将我记在心上)” 1
he bore witness to the death and resurrection of Jesus as a sinner redeemed by grace. God will bless him and his wife, so long as they continue to live a holy life. (圣餐让他以罪人之身见证了耶稣的死亡与复活,上帝会保佑他和他的妻子,只要他坚守圣洁的生活。)
03
Charles开水上飞机来到的Summerisle,整个岛只有一个小港口,停靠了两三艘木船,他的飞机不能直接停在港口上,他朝岸上的人群大喊,希望他们能派一艘木船来接停在水中央的自己。
岸上的居民显然听到了他的声音,拿手给他比了一个大大的叉:Summerisle不欢迎外来者。
Charles又亮出自己的警官证,摆明自己来意是调查儿童走失案。这回终于有人理他了,但岛民的态度仍然不友好,似乎非常抗拒他这个外来者上岛进行案件调查。他拿出信件里Andrea Kimi Antonelli的照片问港口负责人,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港口负责人耸耸肩说,岛上从来没有这号人。Charles又接连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回复都是岛上没有叫Andrea Kimi Antonelli的小孩,他要是实在想知道点别的,可以去找勋爵大人,夏岛与外界的交流贸易都由勋爵大人一手操持的。
最终Charles还是没有去找这个所谓的勋爵,他从一个小孩儿口中得知信件署名者Nico是岛上甜品店的店主,这也是岛上唯一一家甜品店。
甜品店很好找,在主干道的末端,粉金色的装修,门口橱窗里就摆着大大小小的蛋糕,大部分是人形的,少部分则是山羊状。肉眼可见,店主Nico的手艺不怎么好,这些人形蛋糕歪歪扭扭像幼儿园孩子的烘培课成果,一点也不仿真。但Charles还是不由得想到食用这些蛋糕时,人们需得用长柄刀把人形蛋糕一段一段切开,就像用刀把人一段一段切开,幸好蛋糕不会流血也不会疼痛。
Jesus!Charles在心里给岛民们记了一笔,怎么能食用这样可怖的蛋糕呢,简直像吃人一般。
Charles摇了摇门口的铃铛,推开了甜品店的大门,“Rosberg先生,几天前您给我们警局寄了一封信,说您的孩子Kimi走丢了。”
Nico从糖果里抬头,特别奇怪地看着Charles,“我没有给任何人寄过信件啊?而且,我没有叫Kimi的孩子。”
这下Charles彻底感到了不对劲,他把信拿出来,确认了一遍寄信人叫Nico Rosberg,又再问了一次面前的男人叫什么,男人说他就是Nico Rosberg。Nico相当笃定自己没有叫Kimi的孩子,但他确实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叫Lando,正在甜品店后的待客区写家庭作业呢。男人撩开隔帘,让Charles看见了坐在桌边画画的男孩。
“Lando!你又在偷偷画画!”
男孩手忙脚乱地把草稿纸收起来,说,知道了,这就开始看书。Nico还想和Charles聊点别的,但这位来自高地的警官却绕过了Nico径直走向Lando。他现在不信任岛上的成年人,这些成人满嘴胡话只想着把他赶出岛,只有小孩子还愿意同他讲点实话。
Charles蹲在Lando的桌旁,翻开小男孩揉起来的画作,草稿纸上画了一只未完成的羊。Charles问他,为什么要画羊?Lando说,"这是Kimi。" Charles不可置信地抓住Lando的手:“你说这是什么?” 小男孩像离开了父母监管就开始偷偷画画一样自然地回答他说,“这只羊是Kimi啊。”
Charles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这封信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把他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让他来找一只羊。愤怒在他的肚子里一遍一遍打转,但他不会向一个小孩子表达愤怒,这一切与这个孩子自然是无关的,他该感谢这个孩子提点了他,不然他还被蒙在鼓里。Charles不屑于和报假警的人废话,没有理会Nico留他吃晚饭的意图走出了甜品店。今天已经有些晚了,他将在岛上留宿一夜,明天一早他就会乘飞机离开夏岛,回到高地筹备他的婚礼。
04
Charles现在倒宁愿留在甜品店享用晚餐了。
这个岛上的人就是一群愚民,没有开化的野人,甚至不曾信靠过上帝,接受主的祝福。他落脚在岛上一家酒馆里,推门进去就是糜烂的气息,男人和女人混坐在一起喝酒。男人把手伸进女人的上衣里,女人把手伸进男人的裤子里,酒店的老板Daniel完全看不见这些淫乱的行为似的,还搬了一把吉他同人群一起歌舞。Charles想要离开但他已经付过晚饭的费用,铺张浪费不是他的习惯,他尽可能不去看狂欢中的人群,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顺便等待他的晚餐。
酒店大门旁的墙壁上挂着7张照片,每一张都差不太多,照片画面上都是一个小女孩站在堆叠的苹果中间。仔细看的话,每张照片上的小女孩都是不同的人,每张照片的左下角都署着不同年份。Charles注意到在第7张照片下方的墙壁上,已经打入了挂照片的钉子,但没有照片挂上去。钉子下的墙面坑坑洼洼,显然这里曾经挂过照片,只不过后来又被人取下来了。
“先生,您的晚餐。”
服务生是个年轻男性,Charles先注意到的是他的蓝眼睛。
Charles没有那么喜欢海,无论是坐船还是开水上飞机他心中总会有不安,恐惧自己会落进水里。这个服务生的蓝眼睛就像海,让他感到不安,但是他必须要夸赞这是一双很美的眼睛,美到他愿意抛弃直觉中的不安,直视这双眼睛,甚至他可以主动和对方开启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好再多看一会儿这对蓝眼睛。
“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晚餐,你的眼睛很美呢。”
服务生点了点头,回了他一句谢谢,转身就要走进人群。
Charles叫住了他,“我能有幸了解一下关于墙上照片吗?”
服务生说,好。拉开Charles身边的椅子坐下来开始回答Charles的问题。他叫Max,3年前才来到这个小岛,现在在酒馆给老板打工,一开始他也很好奇墙上的照片,后来经历过才知道这是岛上的五月节。每年的5月初他们都会举办节日庆祝,选一个女孩出来作为好运和丰收的象征,拍照留念。
Charles问,那去年的这张照片为什么不在墙上。
Max说,“不知道,不关我事喽,我就是一打工的。”
聊天截止到这儿有些进展不下去,Charles心里隐隐有着不好的想法。或许Kimi正是去年那个被选中的女孩,那么她的失踪…… 在英国这片大陆上已经很久没有献祭行为了,但这个古怪又野蛮的小岛上,Charles不敢下定论。如果真的有一个无辜的女孩被献祭,他绝不会袖手旁观,岛上这些做假证骗他Kimi不存在的愚民都是间接凶手。然而Charles紧接着就犯了难,他要不要问Max有关Kimi的事?他担忧Max同那些岛民一样骗他说他根本不认识Kimi,可他又不想把Max和岛民归为一类。一个人的眼睛常常和他的心灵相通,Max的眼睛是那么澄澈干净,他绝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只怕他是被岛民洗脑了,也去相信那飘渺的五月仪式而非真正的上帝了。
就在Charles犹豫的间隙里,酒馆中的旁人注意到了他们的角落,欢快地喊起Max的名字,呼唤他到人群里狂欢。Charles拉住Max的小臂让他别离开,他想告知Max那些人群太过于淫乱了,但他很难将一些下流的词汇说出口。Max轻轻将Charles的手从小臂上拉下来,他说,“我要去工作了。”
Charles问他这又是什么工作,他的工作难道不止是送晚餐吗?
Max说,“当然不是,我还要接客呢。”
05
酒馆老板搂着Max的腰,用下身蹭着Max的屁股,两个人紧靠在一起成为了人群的中心,周围还有些人伸出手摸Max的大腿和腰。
Charles气得发昏,这些人脑子里除了如同动物一般的交配就没别的了吗,甚至不顾性别连同性都要下手。让他更气的是Max本人似乎很一点都不抗拒,还很享受流连于人群之中,那个老板,Daniel,他的手都要伸到他的裤子里,Max脸上还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整个人站不住似的倒在Daniel的怀里。两个人在众人的注目下接吻,Max的裤子被人解开落到地上,Daniel的手隔着Max的内裤剐蹭他两腿中间的地方。
Charles把头别开,拿着自己的公文包三步并作两步逃上楼回房间。如果他走得没那么快,他也许会看到Max内裤洇上的深色水渍,看到Daniel把Max内裤挑到一边,两只手插进了一个不该存在于男性身上的性器官里,不知这位虔诚的基督教徒又会作何反应。不过虽然他没看到Max的淫态,Max却是看到这位警官上楼时裤子隆起的高度,愿他今晚能有个好觉。
人群的狂欢并没有能持续太久。勋爵亲自来酒馆把Max叫出去了。
Charles房间的窗户正好能看见楼下的动静。一个高个子男人推着一个小女孩走到Max身前,男人管Max叫爱情女神的化身。管一个男人叫爱情女神的化身吗,也是够恶心的。高个子男人还说他很高兴把这个小孩献给Max,小女孩叫Andy(Andrea的小名,Charles并不知道),Charles看不太清女孩的身影,小孩跑得太快一下子就蹿进酒馆里了,Max跟着女孩身后进来,不过多时Charles就听见隔壁Max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酒馆的隔音很差,Charles能听清隔壁传来的所有声音。
06
Andrea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Max一直很喜欢她。来到岛上唯二两个对Max最好的人一是Daniel,二是Andrea。Daniel对Max很好,给他工作,照顾他,床上也很合的来,Daniel甚至能容忍Max偶尔说出一些对岛上神明不敬的话语,或者那些其他宗教信仰者才会说出的俗语。毕竟Max不是土生土长的夏岛人,他曾生活在“正常”的社会里。Andrea则完全是个孩子,她的认知还没能建构起来,她当然相信岛上太阳之子和果园女神,但Max是她最喜欢的人,Max是她的妈妈,Max说什么她都会相信。Max有时跟她讲岛外面的故事,她倒觉得岛外的人和岛上的人没什么区别,说不定她们的太阳之子就是那个什么耶稣,果园女神就是所谓的圣母。Andrea问过Max为什么会来Summerisle,Max说他爹发现他既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之后暴怒了,把他丢出家门,流浪着流浪着就到夏岛了。来到夏岛之后村民把他交给了George(勋爵),George告诉Max这里人们的信仰非常原始,包括生殖崇拜,祖先崇拜,泛灵论等,如果Max不习惯的话还是早早离开的好。Max说等等等,你说的一堆崇拜都是什么,什么叫生殖崇拜,是喜欢鸡把大的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也是生殖崇拜,我就喜欢鸡把大的。
George当时沉默了,他问Max,“你不是清教徒吗?”
Max说对啊,我是。
George于是又沉默了,“你们清教徒不该守清规戒律只信奉自己的上帝吗?还有你一个男的说自己喜欢鸡把大的很诡异。”
Max说,我守了啊,但上帝也没保佑我,那我干嘛继续守,至于第二个问题,Max直接把裤子脱了,把逼掰开来给George看。“我有逼而且被插很爽所以我喜欢鸡把大的。”
Max和George那时就操上了是后话。总之Max在夏岛留下来了,George给他了一个封号叫爱情女神,George说天底下又有逼又有屌的人不多,Max这种天赋异禀能双倍高潮的就该当爱情女神。用人话讲就是岛上的神明体系还在建立中,Max被George拉来当典型了。
回到Max和Andrea的故事。两人是在墓园相遇的,Andrea爹妈都死了。但岛上人死了不叫死,他们认为人的灵魂会附在动物或植物上以达到永生,Andrea就被告知她的父母再生于(rebirth)墓园里的同一棵梨树上。她前往墓地看望父母时,Max正在偷她父母那棵梨树上结的果子。Andrea问Max,果子甜吗? Max说特别甜,伸手让小女孩也咬一口。Andrea尝了一口,问Max,这是不是证明她爸妈现在过的很好,所以才结出这么甜的果子。Max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吃得是人家父母。
凑巧的是Andrea才12岁在上小学闲得很,经常抽空去看爹妈。而Max吃遍了墓园所有的果树(外边的都是活人种的,偷吃会遭人骂,Max不想给Daniel找麻烦),只有Andrea爹妈这棵最甜。因此Andrea三天两头和Max在墓园碰面,看到Max在吃梨。一来二去两个人也熟悉起来,Max给她分享岛外的日子,她给Max分享上学的琐事。有时她还跟着Max去酒馆,Daniel会给她做好吃的,晚上Max能辅导她功课,写累了她就躺在Max的床上撒娇打滚说自己写不动了,最后Max会抱着她哄她睡觉。
Andrea经常看到人们把手插进Max的逼里,她自己就有逼,她也学样把手插进自己的逼里。小女孩没轻没重把自己插得疼哭了,是Max用手抹掉她的眼泪,教她怎么自慰。Max先是拿自己做了示范,掰开逼给Andrea介绍哪里是阴蒂,哪里是阴唇,哪里是阴道,牵着女孩的手去揉被人玩得收不回去的阴蒂,没捏几下Max就淅淅沥沥的潮喷了,Andrea顺着往下用手指接住了喷出来的水,舔了舔觉得不难喝,怪不得Daniel时常把脸埋在Max的逼里,原来是在喝Max逼里流出来的水。她也想再尝尝Max的逼水,于是用手指撑开Max的逼,撑到一半她怕Max疼,慌慌张张松开手,抬头去看Max,只看到男人脸上已经泛起了潮红,无意识留着口水,夸她做的好。
学会了自慰和操逼,Andrea没事便跑到酒馆来,和Max在房间里互相用手指解决情欲。一开始Max的手法远比她好,每次插进她的逼几下就让她爽得直发颤,后来操多了她的阈值提高了,偏偏Max的阈值永远不会变似的,总是Max泄了好多次她还没去一次,反过来Max要哭笑着求她别再操了,再操第二天内裤都穿不了了。
Andrea最开心的是她现在从George手里正大光明的讨到了操Max的机会,她得感谢这个名叫Charles的外来人。George还给了她一根木头做的假几把,不过这不是她今天操Max的重头戏。如果她可以随意摆弄Max的话,她有个想法在心里藏了很久,终于今天可以实施了。
Andrea让Max躺在床上,双手抱着腿呈M字。她这次没有直接调拨Max的花穴,她俯下身去吃Max的鸡把。这完全出乎Max的意料了,他和Andrea做爱从来没有用过前边,鸡把刚被女孩含进顶部就激得他双腿发软。女孩的口腔没有发育完也很浅,即使Max阴茎的长度不长也没办法被全部含进去,女孩只好用嘴吃一部分,用手撸着剩下的。伞头顶到女孩的喉口,那种被未成年小女孩口交的背德感在Max的脑子里到达顶峰,他好歹在普世的价值观下生活了十几年,很多认知并不能说扔就扔,他轻轻把手放在Andrea脸上,想把女孩从他的鸡把上移开,却被拍开了手,女孩顺势还给他做了一个深喉。Max两眼一翻,爽得全射出去了。
精液一部分被Andrea吞下去,另一部分滴滴答答流在女孩脸上。她从裙子的衣兜里掏出一把尺子,贴上Max的逼,淫水立刻黏了上来。Andrea思索了一会儿Max和George做爱时,Max最爱听的几个词:骚货,卖逼的婊子。她其实不太能理解这几个词,课本上没教过,平时也没有人说。但Max似乎很喜欢,她能感受到这些词有辱骂的性质。正好,她也有想要小小的惩戒一下Max的想法,她太讨厌这个男人和其他孩子一起欢笑的场面了,明明是她先来的,凭什么那些孩子也能有和她一样的待遇。除了她,谁还会纵容一个外乡人偷吃自己父母化身的梨树果子,Max从来都不珍惜她的好。
“啪”地第一下,她趁Max还没在射精的快感里回过神来,就打上了Max的逼。身下的男人浑身颤着,手渐渐握不住小腿。Andrea又是一下扇在Max的逼上。
“Maxie,妈咪,自己把逼掰开好不好嘛,我知道你也很爽的。”
Andrea太知道该怎么拿捏Max,她只是个孩子,又不像George和Daniel可以压着Max操,她更适合跟男人撒娇,只要几句话,Max就会乖乖地掰开逼等着被她抽。
十几下尺子落下去,Max的大阴唇泛着红肿还往外漏水,穴心一张一翕,Andrea拿尺子的尖角去戳Max的阴蒂,男人尖叫着潮喷。她没想着今天要照顾Max,Max还喷着水她又是几巴掌用手抽在Max的阴蒂上,男人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两条腿踩在床单上往下滑。Andrea俯身狠狠地咬在Max阴蒂上,可惜他刚潮喷完,被这么弄也只有干性高潮,整块小腹的肉痉挛着堆在Andrea脸前,破锣嗓子断断续续地的恳求着Andy,别再折磨我了,我会晕过去的。
Andrea说,“晕过去不正好吗,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爱情女神,或者我觉得叫你全岛共用婊子才对。”
女孩把假鸡把穿戴在身上,没做任何润滑直接捣进Max的逼里,或许也不怎么需要润滑,因为男人逼里已经全是水了。Andrea又哄骗着Max翻身趴在床上方便她动作,假鸡把在Max体内转了一圈,爽得他腰一塌,侧张着腿就被操起来了。这个体位他一点力都用不上,往上逃的发力点都不好找,Andrea一边操他一边用手揉他的乳房,拿指甲尖戳他的乳孔,痒意惹得他想咬住这个坏女孩的手指,最好把她的手指咬下来。可惜他被按住腰抬着腿,顶多脸在枕头里无用的蹭两下,蹭掉那些面上的泪水。女孩忽地又把他翻回来,脸朝上,他感到一只手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Andy!”
“怎么,妈妈要尿了吗?没关系,我不在意。妈妈可以尿在我身上。”
“Andy,不行,不可以,啊啊。”
Max气得不轻,他越说不行女孩得手压得越狠,痛感爽感和尿意一起攻击他的大脑,他紧绷着下半身企图挽救自己已经不能潮喷只会滴水的逼和前端。女孩的另一只手堵上却了他鸡把的尿孔。“妈妈不如试试用逼尿呢?”
草你妈的安东内利,我操你祖宗的,明天我就去墓地在你爸妈的树上磨批。然而骂得再狠也挡不住尿意从身下泄出,淡黄色的液体印在Andrea的小白裙上,女孩反而一脸兴奋。
“妈妈你好棒,Maxie,你真的,我现在理解那些男人为什么甘愿死在你身上了。再为我尿一次好吗?”
草你妈的还来。Max整个人的意识都要飞走了,Andrea就这样锁着他的腰一遍一遍操他,他真的怀疑明天他们两个人还能活着走出这件房间吗。George也是,不知道开荤的小女孩多可怕吗。
07
Charles听了一夜的床叫。听到未成年小女孩和一个长了逼的男的做爱,女孩给男人口交,女孩抽打男人的逼,女孩把男人操尿。这算什么,算恋童癖吗,还是算小女孩强奸成年男性。他恶心得想吐,他为什么当初这么闲接下这个案子,这整个岛就是地狱,每一个人,这里的每个人绝对都患有精神疾病和犯罪倾向。他最恶心的是自己还硬了,这些人使得不知什么手段,让他听一个女孩和男人的床戏硬了一整晚。他脑子里挥之不去Max的哀求,和男人张开腿阴茎底下有口逼的幻想。
一定是楼下人齐唱的锅,这如同安眠曲般的民谣,唱得却是那么不堪的内容。
I put my hand o-on her knee
And she says, do you want to see?
I put my hand o-on her breast
And she says, do you want a kiss?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