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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花主】偶尔也依靠我一下吧

Summary:

直到屏幕上浮现出一圈圈波纹,悠面色苍白地翻出来,表情在见到阳介时变得更加难看。
那是阳介第一次见悠主动移开视线。

12月7日那天,悠独自一人去了趟电视里。同一天晚上,阳介的影子来找他了。

Notes:

性行为描写:影花→主
感谢7040酱的点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窸窸窣窣。

悠在睡梦中皱起眉。十二月的寒风钻过窗户的缝隙,凉凉地拂过他家居服下的锁骨——不对,他睡前不是好好盖被子了吗?

悠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双金眼睛,正嵌在他面前的黑暗里闪闪发光。

“……阳介。”悠的心脏沉下去,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嘶哑的睡意。

 

他知道那不是阳介。悠紧张地动了动。明明已经被他们打败过一次了——阴影再次出现必定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关头。

 

影子沉默地站在悠身旁,居高临下地看他,表情隐没在黑暗里,悠看不真切。

“是因为我吗?”悠的喉咙不安地发胀。

影子咧开嘴笑了,嘴角翘起来的方式单纯又苦涩,眼睛里也没有笑意。悠的视野被睡意和黑暗抹得模糊不清,他要很努力地眨眼,才能从中辨认出对方微笑的弧度,还有从嘴唇间微微露出来的、尖锐的犬齿。

今晚似乎有一点月亮,月光很努力地穿透窗外的雾气、照到悠的窗前,在阳介影子的身体周围映出朦胧的银色轮廓。眼前背着光的身影越来越大,他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渐渐逼近,一个重量压在他的被子上,他却感受不到人类应有的体温。

影子说话了,呼出的气息冰凉又潮湿,悠感到自己的后颈开始变得燥热。

“‘我’在害怕,”影子的语气很轻,就像他摸进悠被子里的手,“……在生气。都怪你,‘搭档’。”

悠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被子被无声无息地抽走,他感觉身体被寒气和影子过低的体温覆上来,自己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你还活着吗?”属于阳介的清亮的声音被压得很低、甚至有一点嘶哑。影子凉凉的指尖轻柔又不可置信地碰到他的脸颊,悠就意识到影子也在发抖,就好像身处寒夜里却没穿暖和的衣服,“你真的……安全回来了……”

对方的身体彻底贴上来,影子毛茸茸的脑袋蹭到悠颈间。悠不敢、也不愿意挣扎:这可是暗恋的搭档的体温——阳介的体温本来比悠高一点、偶尔和他闹着玩时体重也会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但影子却又湿又凉又轻盈,像一片缥缈的雾——

 

属于阳介的脸近在咫尺,他在混乱间忽然想:如果他能让影子感到温暖一点就好了。

 

“我还活着。”他笨拙地试图辩解。

“我不信。”

阳介本人很少有这么任性的时候。悠有些无助:“我那时候……我不希望你……”

他抬起手想搂住影子、至少先让对方冷静下来,双臂却被猛地按在脑袋两侧,小臂骨头被影子非人的力气挤压出巨大的钝痛。

阳介的影子什么都不愿意说,只是安静地趴在他身上,呼吸沉重又不带有一丝温度,比悠纤细些的身体轻轻地、上上下下地起伏。

“明明最相信的就是你……”影子的声音贴在悠脖子的皮肤上,几乎在微微颤抖。

“!?”腿根处好像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悠的脸忽然像被点着了一样烫,“喂,你在——”

“闭嘴。”

隔着他们之间所剩无几的空气,悠听见影子开始轻轻喘息,悠几乎能确定那是什么——对方一如既往地穿着八高制服,勃起的性器隔着硬硬的制服裤子和悠的运动裤、在悠的腹股沟附近蹭来蹭去,偶尔蹭到悠腿间的东西,在悠下半身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让悠也情不自禁地晃腰,把影子蹭出猝不及防的、混乱的呻吟。

悠惊讶又恍惚地抬头去看影子的脸,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睛这时候已经半闭起来,眉毛被快感刺激得皱成一团,甚至手上按着悠小臂的力气都松懈了些。

 

悠用力地闭了闭眼。如果这能让影子——让阳介——好受一点的话。

他深呼吸几下,目光望向上方熟悉又陌生的脸,双腿安静地缠住影子的腰。

 

-

 

“慢一点、阳介——啊……!”

 

后穴第一次被开发的感觉实在奇怪——不适的异物感、以及强行被性器开拓的疼痛塞满了他的脑子,让他的肢体几乎想下意识蜷起来,却又因为被影子压着而没法做到;悠只能下意识搂住阳介的影子的肩背,感受对方上半身的肌肉也在随着操进去的过程而紧张地收缩。但悠顾不上影子的情况了,他正凌乱地低喘着,感觉黏膜被硬烫的肉棒强行碾磨开来,从未经历过这么巨大的刺激的肠壁被龟头戳来戳去,恍惚间悠几乎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移位。

 

他的裤子是怎么被脱掉、又是怎么被轻巧地丢在一旁的沙发上,悠已经不记得了,也可能只是在充斥着雾的夜色里看不分明。偶尔有微弱的月光透进来,悠还能记得他勉强看见影子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管软膏药,随后他的括约肌就被什么凉凉的、细长的东西强行分开——影子手指的动作粗暴又迫不及待,好像他已经被悠吹成了一颗鼓鼓的气球,而唯一的出气口正好抵在悠的身上。

奇异的痛感从腿间传来,影子在他身体里草率地搅了搅——这让悠难受地捂住了肚子——很快又把手指换作完全勃起的性器,不顾悠慌张地推他小腹上的动作,缓慢又不容置疑地把整根都推到了底。

“呃、咕……呜呜,”明明应该是很难受的事,悠的两眼却异常诚实地半闭起来,小腹里积压的欲望偶尔溢出来一些,被影子微微挺腰的动作魔术般地变成快感,沿着脊柱迅速往上窜,刺激得他的眼珠向上翻去。

“呜……阳介……”

“……悠、悠,哈啊——!搭档……”

悠知道这不是阳介本人,但他还是叫了阳介的名字——他只要眨眨眼就又能回到傍晚的家电卖场,阳介垂着眼睛低落且不知所措的模样又浮现在他眼前。悠。他那时候这样轻轻叫他的名字,声音和影子凑在他耳畔颤抖的声音渐渐重叠,让他心脏跳动的节奏忽然慌张得难受。

“都是因为你……明明你知道自己一个人去有多危险!”影子咬牙切齿,性器无情地往外拔出半截,又裹挟着乱七八糟的情绪操回青涩的后穴,把带出来的一点润滑液和体液重新塞回收缩的肉洞里,胯骨在臀瓣上撞出的响声清脆得要命;悠知道他的那个器官根本还没做好准备,穴口紧张地缠在肉棒根部疯狂收缩,脊柱难受地弓起来,两手下意识拽住脑袋底下的枕头,脸也跟着抬起来,视野因为太过难受而变得再次清晰。

悠房间的窗户没有关紧,北风透过窗缝吹起帘子,让更多黯淡的月光映在影子脑后。

悠又看见眼前阳介的影子的脸,看见他的发丝被汗打湿了黏在额头和脸侧、看见他的眉头皱成了一小团、以及被掩藏在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的眼睛,里面燃烧着液态黄金般滚烫又明亮的愤怒,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东西——悠一时间分不清楚,只能感受到它们在黑暗里弯弯绕绕、缠结成一股,最终炽烈地指向自己。

本就沉重的身躯被那些情绪压得更加沉重,悠感觉整个人都被自身的重量和阳介的体重压住、几乎要陷进被子里,后脑也变得热热麻麻的,哪怕肠道内侧依然在传来被搅弄的奇怪感觉、他也忽然能够接受了。

 

-

 

在解散前阳介就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虽然他自己也不愿意相信。

他找了个借口把小熊赶回家里,自己在那台电视附近找了个货架蹲下。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他把蹲着的重心从左腿换到右腿、又从右腿换到左腿;眉毛皱得太紧,以至于眉心的位置有点发酸。

在那期间他想了很多——他知道搭档偷偷去那里是想干什么,也明白为什么悠会选择一个人去。但搭档会成功吗?他还……活着吗?阳介不敢让思绪在这些问题上多作停留,只能默默将视线移向窗外。天色似乎已经晚了,朱尼斯再过不久就要打烊;卖场的音乐一如既往地充斥了整间朱尼斯,但稻羽的天空被雾笼罩着,他看不清今天晚上有多少星星,甚至不知道月亮和太阳是否依旧在正常运作。

阳介还记得好几个月前的夜晚,差不多是同样的时间,他会和搭档在商店街那台自贩机前偶然碰面,见面次数渐渐多了,那样的偶然又渐渐变成一种心照不宣。他能想起他是怎样努力让这位寡言的转校生开口、悠又是如何跟他说起转学的事——他们在这件事上分享着同一份迫不得已。

那时候头顶的天空依旧清澈,他们在晴朗的、缀满星星的夜幕下彼此喋喋不休。悠总是热切地盯着他看,浅色的虹膜在自贩机微微颤抖的灯光下近乎透明;阳介起初还试图和搭档对视,却不知怎地总是没法坚持太久。

被蚊子叮只是小事,他们会一边狼狈地甩着裸露的手臂一边聊天,互相笑对方甩手的动作太蠢。直到膝盖都站酸了,他们才愿意挥着手互相道别。

 

阳介和悠之间彼此分享了太多,和对方建立起的默契太过融洽,以至于阳介太明白悠要做什么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台电视前偷偷守了多久,但他记得自己的眼睛一直黏在那个黑洞洞的长方形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块屏幕都只倒映出对面货架上电饭煲的模样,直到屏幕上浮现出一圈圈波纹,悠面色苍白地翻出来,表情在见到阳介时变得更加难看。

那是阳介第一次见悠主动移开视线。他看着搭档的侧脸,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情却出乎意料地平静。他本来还以为自己会很生气呢。

他想他最后应该是说了什么打烊之类的胡话,而悠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只是默默跟着他离开,脚步声一下下响着,沉重地拖在他们身后的地面上,向阳介提示着他的存在——即便雾是那么那么浓,但在阳介的引导下、他不会走丢。

阳介看着搭档步伐缓慢地走近家门,看着悠转过身来和他道别,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看上去空荡荡的,就像他身后的房子一样——意识到这一点,阳介几乎产生出一种冲进去强行留宿的冲动,但不行,他不可以去;悠还需要时间。

他尽量对悠露出一个微笑,拳头在身后本能地握起来,指甲戳着自己的掌心。

 

你在害怕吗?心底的声音质问他。

不对、我没有——阳介试图辩解。悠现在不能——我不能——

你害怕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怕他不辞而别,你怕他不信任你,明明你们已经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

 

“我也该回去了。”

作为道别,这句话的音量有点太小,几乎像是阳介在说给自己听,但悠显然听见了。阳介隔着浓重的雾气看他立在门框里背光的身影,看着那圆溜溜的脑袋轮廓轻轻点了点,没等悠主动关上门就扭过身子,心虚地落荒而逃。

 

稻羽的冬天很冷,哪怕开着暖气,盖上被子的阳介也会有些发抖;但那天他把自己束缚在被窝里,脑子里一次又一次回放着悠那时候的表情——茫然、惶恐,还有一点点愧疚。

十分反常地,阳介开始在被窝里流汗,并且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里的他本想向悠诉说。但明明心里翻腾着无限的郁闷和不忿,到了开口的时候,他却只是本能地伸出手碰碰悠的脸颊,试图确认对方还活着的事实。

梦里悠的脸是温热的,和他的指尖对比起来,甚至有一点烫。这让阳介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移去了。

然后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争论,再然后悠似乎试图挣扎、却反被阳介摁在被褥之间。梦里罕见地有一点朦胧的月光,悠的身体就恰好被笼罩在阳介身形投下的影子里;透过身前这片模糊滞重的黑暗,阳介看见悠厚厚的刘海散乱开来,露出下边茫然抬高的短短的眉毛、以及不知所措地大睁着的双眼——浅色的眼珠失去了遮挡,只能径直和阳介对视,眼神赤裸而又毫无隐瞒。

就像无数个夜晚里,他望向阳介的目光。

阳介看着这样的悠,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眼眶和身体同时开始发烫,抵在悠大腿上的腰胯本能地晃动起来。

 

一切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而悠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阳介感觉身体像被融化了,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肆无忌惮地灼烧出一片红热,那是他的恐惧和忧虑,还有对悠独自行动的愤怒,一切的一切被熔成一枚尖锐的楔子,尖端被梦境的锤子轻轻松松砸进他的理智里,又在几下敲击之间、轻轻松松地把他的理智碎为齑粉。

悠体内又烫又紧,穴口剧烈收缩着绞住阳介的性器,五官痛苦又狼狈地缩成一团,和平时特搜队队长的气质大相径庭。阳介喘息着,把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悠抬高的腿根上,耻骨一下下撞上搭档饱满的臀瓣,柱身在肠穴内部来回摩擦出一片大火,从身下烧到他的小腹和后腰、再烧进他的胸膛里、他昏沉的脑袋里,就连视野边缘也迸出炫亮的火星。

“阳介、啊,呜……阳介,”悠又挣扎起来,这次阳介放开了他,于是悠喘息着抬手搂住阳介,把他的脸摁在自己锁骨处,一手落在阳介脑后,一下下地、柔和地抚过阳介翘起的发丝。

“……已经没事了,”悠一边说一边牵起阳介的一只手,将它放在自己绷紧的小腹上,阳介惊奇地感受到那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反复起伏,“我就在这里……”

阳介猛地抬头,视线恰好捕捉到悠眨眼的瞬间——他看见一颗眼泪从搭档的眼角滑落,悠的脸上却没有痛苦的神情,目光还是那样直直望进阳介眼里,眼睑因为身下的刺激而半闭着,嘴唇间不停溢出零碎的呻吟。

视野边缘的火光一下子蔓延到阳介全身,他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颤抖地伏在悠身上,像发情的狗一样不停地凭本能晃腰,感觉精液在某个最明亮的瞬间冲过尿口喷涌而出,留在悠黏糊糊的体腔深处。

悠一次都没有拒绝过他。

 

-

 

被阳介射在里面时,悠浑身都僵住了。肠穴深处传来微凉的、黏腻的触感,而影子像失去理智一样粗喘着操了最后几下以后便脱力地倒下,悠能感觉到对方的精液,这时候正粘在他们黏膜互相接触摩擦的地方。

“……可恶……”大臂上挨了一下影子的拳头,胸口处传来影子气喘吁吁的抱怨,“都怪、都怪你……!”

悠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摸索着碰到阳介影子的额头,手指穿过对方汗湿的刘海,把那些细碎的头发捋上去,露出光洁的、触感略微冰凉的皮肤。

“都怪你夹那么紧,”影子听上去有点语无伦次,话音断断续续,说着说着居然颤抖起来,“都怪你……都怪你一个人去了‘那边’……”

悠敏锐地从这声音里听出一丝沙哑的哭腔。他连忙把阳介的脸抬起来,发现影子的嘴角已经撇了下去,嘴唇颤抖着,像是在拼命忍耐。

影子恶狠狠地看了悠一眼,又把脸埋回悠胸口,那里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到悠锁骨上:“你根本不懂他的心情。”

“他就是你。”悠的眼皮有点沉,但他的脑袋清醒异常。

“是又怎么样!”

“……阳介,”悠感觉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肿胀起来,想要发声竟然比刚才被影子操的时候更加艰难,“我……我不明白。你的心情。”

影子低低地哼一声。悠能感觉到他原本阴冷的身体正在渐渐变得温暖,他不太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功劳。

“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交朋友的经验。”悠一边缓慢地说下去,一边尝试着放松四肢肌肉,这样他就可以轻轻地搂住搭档的影子、而不需要用力到全身颤抖,“和我产生这样的关系的人,阳介是第一个。”

影子安静地挪了挪身体,避免把过多体重压在他身上。

“我不想让重要的人受伤,所以我自己去了。”

“哪怕你知道会有危险?”

悠咬住嘴唇:“但我完整地回来了。”

“……无可救药。”影子咬牙切齿地低声说着,两手撑起身子——悠感觉肠壁又一次被挤开,他又硬了。

悠不知所措地望着上方那张和阳介如出一辙的脸,不知道接下来又将要面对什么。

咕啾。肉棒短暂地拔出来,悠感觉下半身被微微抬起来往一侧翻,于是他顺从地转过身子趴下,半硬的阴茎被阳介的影子摸索着翻到大腿之间。他想起身把性器摆回来,影子却在这时候干脆地扒开他穴口的一侧,精液几乎要流出来的瞬间重新操到了最深处。

“——!!”

悠本该大叫,下半张脸却被埋在自己的枕头里,口鼻被严严实实地捂住,叫声都被闷在里边,成了模糊不清的、难耐的呻吟。

影子的动作太过突然、太过粗暴,肠壁被坚硬的肉棒碾过的感觉几乎占据了悠的大脑。

明明应该觉得痛、觉得不舒服。但是为什么——他的小腿情不自禁地绷直了,抵在床单上的阴茎忽然吐出一大股黏腻的清液,小腹颤抖着收紧,就连眼睛也难以承受般往脑后翻去——为什么身体里一点不适都没有,反倒产生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感觉?

“啊、哈啊——阳介、我感觉……呜呜呃、”悠本想往身后摸索,企图抓住些什么东西,却听见后方传来划破空气的声音。

啪!

右侧臀瓣传来火辣辣的触感,悠浑身猛烈地抽搐一下,阴囊饱胀地紧绷起来,铃口疯狂翕动着、却只能尿出一点点精液,胸膛还在不停地剧烈起伏。阳介影子粗重的喘息拍在他耳边,肉棒借着体重的压迫抵达了刚刚没能进到的深度——那里软嫩的黏膜被龟头撬开、被一刻不停地摩擦,直到肉壁学会了生涩地咬紧龟头,皱襞吸在尿口处迫不及待地蠕动。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又一次出现。”影子一刻不停地继续操弄,一边用指尖轻轻拂过刚刚手掌落在臀瓣上、现在依然在刺痛着发烫的地方。悠的腰胯下意识瑟缩起来,却导致自己的阴茎在床单上更剧烈地摩擦,他无助地呻吟着扭动,感觉熟悉的、属于阳介的声音近在咫尺,那双嘴唇柔软地抵在他的耳廓,声音却又被快感压得不像平时那样清亮,反倒让他的阴茎涨得更硬。

“阳介,啊……哈啊,阳介、相信着我,”悠拼尽全力抬手,颤抖地摸到影子的脸,指尖在湿冷的皮肤上磨蹭出属于人的温度,“所以我、会负责……呜呜嗯嗯、呜呜——!”

悠没能说完想说的话,就感觉穴壁上有什么肿胀的东西——自从影子操进来开始就一直被柱身来回摩擦的东西——这时候忽然向上传来巨大的、可怕的感觉,像七里海岸雨季会翻起的近乎两人高的浪,不由分说地把他淹没,让他被压在被子里的身体无助地痉挛,大脑被浸泡在过量的快感里、止不住地发白,就连影子凑在他耳边的呻吟声都听不见。

精液断断续续喷在腿间、弄脏自己大腿和膝弯内侧时,悠还在翻着白眼痉挛。他能感觉到影子的小腹压在他的臀上,那里的肉都被可怜地压扁了,而身体里又一次传来湿黏的触感,是影子又在肉穴深处中出了一次。

仿佛平生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悠从枕头里抬起脸大口大口地喘气,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耳尖已经烫得不成样子。

影子慢慢地从他身上翻到一旁,连带着湿漉漉的阴茎也拔出来。悠缓缓坐起身子,感觉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把本就凌乱的被铺弄得更脏。

“……好色。”悠看看躺在一旁的影子,自己从腿间刮了一点液体,抹在对方大腿上。

影子看上去也狼狈极了,金黄的眼睛茫然地望向正上方空中的某一点,眼皮几乎睁不开,原本帅气地翘起来的发尾也乱糟糟地塌下去。他上半身的制服居然还穿得好好的,悠对此很惊奇。

悠望了影子一阵子,发现对方好像没有要开口的样子,就小心翼翼地说:“……阳介消气了吗?”

“既然你都说了那些话了——哼。那家伙,”金眼睛终于转向悠的方向,“他总是这么轻易……这么简单就能原谅你。就因为你是搭档……是特别的人。”

“那他……知道吗?”悠有点紧张地蜷起手指。

“知道搭档喜欢自己的事?”影子轻轻地、疲惫地笑了一声,“他感觉到过。虽然他还不知道……目前。”

层层浓雾在窗外滞重地流动,月光在它们的遮掩下忽明忽暗,连带着悠眼前影子的身形也闪烁起来。他恍恍惚惚地好像预感到了什么,想要开口挽留,却被影子轻而易举地打断。

“不过刚刚的事情,他说不定也会感觉到吧。”影子露出标志性的恶劣笑容,两眼狡黠地眯起,几乎像是在欣赏悠睁大眼睛的模样,“不管怎么样,属于我的事都已经结束了。”

“喂——”

“我们最好还是别再见了,‘搭档’。

“还有,偶尔也多依靠他一下吧。”

~

月光黯淡下去,悠眼前忽然一片漆黑。浓雾般厚重的困意迅速侵占他的全身,他感觉眼皮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直到他重新躺倒在被窝里,大雾和凶杀案都暂时远去,需要面对的东西只剩下黑甜的梦乡。

 

-

 

阳介第二天是红着脸醒来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在上学前还要草率地换一条新内裤、再把原本沾满精液的黏黏糊糊的内裤洗了晾起来;甚至被迫跑着去上学时,他的脑子里还回放着早上自己刚醒、迷迷糊糊摸向自己湿乎乎的腿间的情景——怎么会有那么多精液,难道他射了不止一次吗?

就连再一次在教室里见到悠,他也再找不到昨天那样失落的心情:面对梦里被自己连着中出两次、甚至还被压在被子里一边操一边打屁股的搭档,阳介除了脸红以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反应方式了。

所幸他是一路跑到学校的。剧烈运动之后,会脸红也算正常吧?——这么想着,阳介暗自希望悠不会发现他反常的模样。

悠似乎确实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平常地打了招呼,又在阳介坐下时把脑袋凑过来,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这家伙说不定还带了赔礼……阳介看向悠的桌子一侧,那里正挂着两盒熟悉的东西。他心满意足地对悠笑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上课铃打断了。悠略带遗憾地转回去面对讲台,阳介也只能被迫和搭档的后背面面相觑。

悠到了室内就会脱掉他那件大衣,制服的立领这时候正严严实实地挡着他的后颈。阳介魂不守舍地盯着那块地方看,昨夜梦境的内容浮现在脑海里——悠的后颈被快感折磨得沁出了汗珠,随着他们急切的动作往下滚落,啪嗒啪嗒地掉在被子上,把那里的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阳介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唾沫。悠在这时候恰好侧过脑袋去看黑板远处那一端的板书,耳边的头发随着歪头做笔记的动作滑落。

 

搭档的耳朵尖被阳介看见了,是红色的。

 

 

 

-end-

 

Notes:

偶尔让影狗当攻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