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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是被孩子的哭声叫醒的。今晚的第四次了,他揉了揉眉心,小心地查看他的宝宝的情况。那孩子太小了,七个月就呱呱坠地让她的体型比正常婴儿小了一大截,被被子一裹放在床上几乎就只有小小的一团。里昂觉得心里一疼,轻柔地把她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小家伙看起来是饿了,被抱在怀里虽然不哭了,但小嘴已经开始去找母亲的乳头。
里昂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用手勾了勾她的脸蛋:"抱歉啊宝宝,没有啦。"他坐起身来,带着孩子去冲奶粉。三个月的练习下来,他已经习惯单手抱着孩子冲奶粉了,只是在纽约受的伤还没好利索,他只能笨拙地用那只伤手冲奶粉,这大大降低了他的效率。
他的宝贝又哭了起来,里昂轻轻地摇晃了下她,小声地跟她道歉。"很快就好了,对不起,妈妈太笨了。"他摇晃了下奶瓶,又把奶滴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了孩子嘴边。宝宝嘬着奶瓶没了动静,里昂也倚回到了床头,低头看着这个小家伙大口喝奶。
金发碧眼的小姑娘像极了她的母亲——谢天谢地,里昂心想,果然我的基因还是要强大一些的。这孩子很会折腾人,一晚上总要吃个三四次奶。里昂叹了口气——可这也不能怪她,他的奶水过于稀薄,很难喂饱这孩子,她总是在夜里饿醒然后哼唧着寻找母乳的滋润。她很快把里昂递到嘴边的奶喝完了,里昂擦了擦她嘴边淌出来的奶液,又轻轻地在孩子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真棒,都喝光了。"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地给她拍嗝。
等折腾完他看了看时间,早晨五点半了,他恐怕没法再回去睡一觉了。今天在国土安全局有个会,部长点名要他去参加——关于纽约事件的收尾和公关问题。他回想起昨天部长在电话里的语气,长叹了口气。克里斯啊,他心想,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一周前是他第一次在兰祥市后见到克里斯,男人看起来还好,只是似乎仍然不记得他们的关系。那时他在酒吧喝酒,孩子不负责任地丢给哈尼根和保姆照看。里昂承认自己被克里斯逮到的时候确实有些心虚——就好像克里斯知道他把孩子丢下偷偷出来喝酒一样,里昂甚至觉得克里斯知道他是个坏透了的母亲。
克里斯要他振作起来,里昂那被酒精浸润的大脑甚至没想出什么回嘴的话。这会儿他回味起来,又觉得委屈了:你以为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可以管我喝不喝酒?你凭什么管我,我被……我被操到早产的时候你又在哪?向来牙尖嘴利的里昂瘪了瘪嘴,越想越觉得当时没骂他一通真是他的损失。
他怎么能跟克里斯说我们还有个孩子呢?他连他们都不记得了,又怎么能接受这个孩子呢?更何况……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掂了掂她的体重。他是个坏母亲,是个连孩子都保护不好的废物,如果克里斯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说不定会把孩子带走,再也不让他见她了。
他不能失去他的宝贝,他只有她了。
里昂把孩子轻轻放回她的小车,带她去了浴室——他得把自己拾掇成可以见人的状态,又不想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只能走到哪儿就把她的小车推到哪。镜子里的人回看着他,那憔悴可怜的模样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厌恶。他用遮瑕遮住眼睛底下的黑眼圈——效果一般,黑眼圈实在是太重了,但是没办法,部长不喜欢看他像个死人的样子。
他回想了下部长昨天在电话里的交代:穿好你的西装,别哭丧着个脸。哦,还有,塞好你的玩具,两个粉色的。里昂长叹了一口气——唉,今天又有得受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脸,决定不刮胡子了——部长最讨厌他不刮胡子,所以他决定小小地反抗一下。他低头打开抽屉,看着里面满满一抽屉的情趣玩具又叹了口气。老天有眼这些可都不是他买的,每次部长玩心大发他的逼就要被迫吃下各种充满创造性的玩具,他喜欢让自己把那些东西带回家,不知不觉就在这儿攒了这么多。里昂不敢扔掉它们,因为部长大人时不时就会要求他戴上这些东西去见他——要是拿不出来,后果他可真不愿意想。
他翻了翻抽屉,找出了一对不大的粉色跳蛋。嗯,粉色的,应该符合他的要求。他脱光自己的衣服,坐在马桶上张开双腿。里昂熟门熟路地摸了摸自己,刺激了两下阴蒂阴道就开始痉挛起来。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继续用两根手指抽插自己的阴道。他向后仰着,靠在马桶盖上喘粗气,大脑开始泛白模糊。他的手上有些枪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软嫩的甬道。里昂难耐地哼了一声,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克里斯的手指埋在自己的甬道里的画面。
里昂发出了一声压抑着的抽泣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他不能再想克里斯了,他不能这么没出息。里昂把一颗跳蛋夹在自己的指尖,就着刚刚玩出来的粘液推进了自己的甬道。手指整进去时他颤抖着喘息了一声,把那颗跳蛋留在了原地。他停了下来,喘了喘粗气,他已经出了一身薄汗,小腿肚因为诡异的快感抽搐起来。
里昂咬着嘴唇,伸手按摩着自己的小腿肚——就像怀孕时那样,自己一个人在半夜被小腿抽筋疼醒时坐起来轻轻按摩着那里的肌肉,轻声安慰自己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抽筋缓解后,里昂把另一颗跳蛋夹在了自己的指尖,又颤抖着往自己的穴里塞。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在他耳边炸开,钻进了他因情欲模糊的鼓膜。天呐,他的孩子。里昂急切地把跳蛋送进自己的阴道,去看孩子的状态——他真是全世界最不负责任的妈妈,他居然在孩子的跟前做这种事情。
里昂顾不得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把孩子从小车上抱起来,轻轻地摇晃起来。孩子被他抱在怀里,立马停止了哭泣。里昂把头埋在孩子的身上,鼻子一酸。“你不高兴了是吗,宝贝。”他眨了眨眼,流下一滴眼泪。“都是妈妈不好,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你能原谅我吗?”
孩子冲他咯咯笑了下,像他的天使。
他把他的宝贝放回儿童车,孩子也不睡了,在车上玩着挂在自己头顶的玩具——那是雪梨给她买的安抚玩具,是她最喜欢的玩具之一。其实孩子的玩具还有很多,只是有些……有些在她还没出生时就被部长塞进了他的阴道,他没法给孩子玩那些被他弄脏过的玩具,又舍不得把那些哈尼根和雪梨送的玩具扔掉,只好暂时先把它们收在一起。
他收起自己的思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穴口。除过毛的下体让他的阴唇和阴蒂一览无余,跳蛋的电线从他的穴口垂下来像两条滑稽的尾巴,他本想找个胶布什么的把它们贴在自己的大腿上, 又转念一想反正要戴衬衫夹,觉得干脆塞进去就完事了。他找了条真丝的内裤——今天还不一定又要被怎么操,还是对自己的逼好一点吧。
他把衬衫夹穿戴好,从穴口延伸出的两根电线被他胡乱地塞进了衬衫夹的松紧带里,他想了想没打开它的开关——反正他只说塞好玩具,也没说要启动对吧?
穿戴整齐时里昂又出了一身汗。被衬衫夹拉得笔直的衬衫被他塞进裤腰里,里昂看着自己的裤腰又叹了一口气——上个月刚定制的西裤,好像又松了点。他知道自己一直在掉秤,但是这裤腰的对比还是太直观了些。他总想着试着多吃点——为了孩子,你不能总让你的女儿因为你没有奶水饿肚子——可是他实在是吃不下,肉送进嘴里时他就会想起爆炸现场焦糊的味道,通常到了这一步他就要把刚吃进肚子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他不得不给自己扎上了腰带——希望这东西不要被部长弄坏,没有腰带他恐怕挂不住这条西裤。
他推着孩子回到卧室,短短几步路他就感觉到自己甬道里的跳蛋在位移。虽然生孩子时是剖腹产,但是他还是尝试过顺产,阴道确实不如之前那么紧绷了,三个月的恢复也只能说比刚生产时好了那么一点,这两个尺寸不算太大的玩具在他的阴道里竟然开始乱晃。他试着夹紧了自己——不能还没到办公室就把这玩意儿掉出来吧?
还好他选择了穿上内裤,就算真的掉出来了也能兜一下,不至于真把这俩东西掉地上。
里昂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他居然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准备自己。预约的保姆马上就要到了,他重新检查了一下自己,觉得应该不会被发现自己塞了两个玩具在自己的身体里。
哈尼根帮他精挑细选的保姆小妹妹有一双锐利的眼睛——附近大学的工读生,照顾过好几个弟弟妹妹经验丰富,哈尼根这样跟他介绍这位小姑娘。而且,我查过她祖上三代了,没有过犯罪记录,连超速罚单都没有。哈尼根让里昂哭笑不得——实在是没想到给他找个保姆还要政审。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最近他突然发现她跟自己这个老板好像不是一伙的。里昂觉得自己好像被哈尼根做局了。
刚从纽约回来时他的胳膊根本动不了,保姆妹妹善心大发地给他做了晚饭才走,第二天哈尼根就杀来他家把他押去了急诊室——现在想想一定是保姆妹妹出卖了她,真是个小叛徒。
里昂坐在婴儿床边看着自己的女儿,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大门口传来的钥匙声。他的身体第一时间条件反射地僵了下,然后听到了女孩子的声音——肯尼迪先生,我自己进来了。是保姆,他的肩膀沉了下来,把刚刚抱进怀里的孩子又放回了床上。部长有这里的钥匙,他总会一声不吭地开门进来,甚至有时候在他睡过去时操进他的逼,他在休产假时不止一次被下身的胀痛唤醒,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操得淫水直流了。现在孩子出生了,他又要提防他带人来抢走他的孩子。他曾威胁过他——肯尼迪,我只需要一句话儿童保护机构就能来带走你的小杂种。他真的很会拿捏他,只消这么一句,里昂就会乖乖地敞开腿求他操进来,还要可怜卑微地恳求他不要带走自己的孩子。
他总要防备着门口的声音,这让他的夜晚异常漫长。
好在那姑娘进门时总是会跟他打招呼,就好像她知道里昂会因为开门的声音害怕似的——或许她真的看出了什么,她真有一双锐利的眼睛。
里昂走到卧室门口跟女孩打招呼,看她检查自家冰箱时自觉心虚地挠了挠头。
“肯尼迪先生,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啊……”女孩子面露难色地说。
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应该还有一打啤酒吧。他想了想,没敢说。
“最近……没有奶,对不起。”里昂抱着手臂低头用脚尖踢了踢地毯的边缘——这不算完全的实话,有时候有奶也被部长吃去了,根本轮不到他的女儿。里昂又感受到了身体里的跳蛋开始位移,只好站直了身体夹紧了下面——他得抓紧走了。
“你不好好吃东西,怎么会有奶呢?”女孩叹了口气,快步走到床前抱起了小宝宝。“没关系,今天我带她出去晒晒太阳,买点杂货回来。”
里昂点点头,小心地走到沙发旁从一堆自己的衣服里翻出钱包,抽出几张一百美元递给女孩。“麻烦你了,注意安全。”他又想了想,又抽出几张纸币递给她,“不用替我省钱,我的工资很高的。”
女孩靠近他接过他手里的钱,定在那里仔细观察了他一番:“肯尼迪先生,粉底没涂匀啊,黑眼圈还是一眼就能看清呢。”里昂的嘴角抽搐了下——完蛋了,哈尼根可能不出半小时就要知道了。“孩子晚上一会一醒,没办法。”他为自己开脱道。
“这样去工作真的没问题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只是开个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几个小时后的里昂会在心里骂自己。如果能回到早晨,他绝对不会戴那个该死的衬衫夹,穿那条真丝内裤,抓紧所有时间再多睡一会,不要在会上打盹还被发现。但是几个小时前的里昂只是穿上了自己略显宽松的西装外套,亲了亲女儿的侧脸后推开了家门离开了。
命运从不眷恋里昂·肯尼迪。他坐在会议室里,在看到克里斯和瑞贝卡的脸时这样感叹道。他早该想到的,纽约事件相关的会议肯定落不下BSAA这两位重要人物。他把自己往椅子里又缩了缩,从过长的刘海里偷偷看了克里斯一眼。
男人坐得笔直,像一棵向光生长的植物,跟他一点都不一样。里昂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那上面已经沾了无辜人的鲜血了——DSO表忠心的方式,他要替总统做一些连CIA都没法做的脏活。只是看到克里斯的脸就让里昂觉得阴道里的那两个小东西挤压着自己甬道的感觉格外清晰,他的脸红了下,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上午的会让他昏昏沉沉,他可能在部长念那一长串数据时走神了,或者更糟,他好像睡着了。中午休息时,部长冲他比了个手势——“我的办公室,肯尼迪特工。”
里昂叹了口气,又偷偷看了眼克里斯的方向,磨磨蹭蹭地离开会议室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办公室去了。
他跟部长办公室外的助理女士打了个招呼,那位热情的女士跟他寒暄了几句,又问他女儿怎么样。提到那孩子里昂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许多,他无奈地笑了笑,只是说这孩子太会折腾人了,我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
助理女士有些怜惜地拍了拍他,劝他还是要多让孩子爸爸帮帮忙。里昂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是有礼貌地点了点头感谢她。接下来是午餐时间,部长给她来了个电话让她晚点回来,他跟肯尼迪特工要谈重要的事情。
里昂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该紧张——部长把她支开了,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声音被听到,但是这也意味着今天可能会很激烈。他果然是看到刚刚自己偷偷睡觉了,里昂叹着气想,早知道就掐自己两下了。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部长让他进门的声音。
里昂推门进去时部长正坐在他那个宽大的办公桌后,他倚在自己的真皮座椅里,只消一个抬眼里昂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脱衣服吧。
他咬着嘴唇,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叠好放到远处的沙发上——外套,腰带,西裤,皮鞋,在他摸上领带的结时,部长开口制止了他。“过来吧。”
里昂快步绕过那个办公桌走到部长面前,又因为跳蛋的位移小声地哼了一声。部长勾了勾他的真丝内裤边缘,语气略带嘲讽地说:“谁允许你穿内裤的,还穿真丝内裤,可真够骚的。”
里昂面露难色——没想到今天这人心情这么差,连穿个内裤都要被他说垃圾话。“对不起,先生,我这就脱掉。”他已经学会无视这些难听的荤话了,只是动作迅速地把那条内裤脱下来交到了部长手里。
部长揉了揉那块滑溜溜的布料,打量了他一会儿,把那块薄薄的布料塞到了他的衬衫夹的绑带里,紧挨着那根粉色的电线。他欣赏了一会儿特工光溜溜的下体和那根若隐若现的电线,示意特工坐到桌上。
里昂顺从地坐到了那个办公桌上,乖顺地面对着部长分开了腿。男人的手指抠了抠他的穴,里昂哼了哼,努力控制着自己合上双腿的欲望。
“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玩具?”部长面色不善地问,不等里昂回答什么他又接着说:“那倒怪不得你一上午都是那副死样子了。”
他搅了搅特工的穴,又按了下还缩着的阴蒂,满意地看到坐在面前的特工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这么松的逼,只塞这么两个小东西怎么能满足呢?”
然后他又看了看特工塞在绑带里的开关,脸色在看到那个开关在未启动的位置时又是一沉。“特工可真会偷工减料,不知道平时工作是不是也是这样?”他把那个开关推到开上,然后又一路推高了档位。坐在桌上的里昂猛地一弹,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看来我得好好查查DSO平时的工作内容了。”
里昂抓着他的衣袖,面色潮红略带喘息地解释自己没有在工作中偷工减料。部长见他这样,瞬间觉得心情大好——他总是能简单地抓住这小子的痛脚,反正左右不过就是他的那个小杂种和他心爱的DSO罢了。
“下来吧。”里昂疑惑地眨了眨眼,他以为接下来就要进行到插入的部分了。他想了想,实在是没想出来接下来部长又想怎么玩他,只好照做。阴道里的两个跳蛋正不快不慢地跳着,特工落地时腿软了下,跪在了部长面前。他想把自己撑起来,却被部长按住了肩膀。男人慢条斯理地把手放在他的领带结上,把那条领带解了下来。里昂看了他一眼,有预感这根布料不是进自己的嘴就是要绑在自己的手腕上了。
还好这条领带他一直不怎么喜欢。
“转过身去。”
哦,所以是手腕。里昂在自己的膝盖上转了个圈,乖顺地把两只手并在一起递给了部长。略带凉意的布料在自己手腕上饶了几圈,又紧紧地打了个结,里昂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没挣动——他几乎要对部长的捆绑技术刮目相看了。
里昂低头看了看自己,袜子和袜夹还好好地箍在他的腿上,他跪在地上,两片发黑的阴唇湿漉漉的吐着爱液,往上就只有衬衣还滑稽地被衬衣夹板板正正地夹着——他已经准备好被操了。
部长抬了抬他的下巴,示意他看向自己。
“今天倒是挺听话,不是你休假偷偷跑去纽约帮BSAA的时候了。”他的拇指压在里昂的嘴唇上,往里探了探。里昂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哦,原来还是因为这件事。
部长用那两根检查过他下体的手揪着他的舌头把玩了一会,里昂努力地咽了咽口水,在自己的嘴里尝到了自己淫靡的味道。在被玩舌头的间隙,他努力地开口解释道:“阿……阿里亚斯是……唔咕……恐怖分子,”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淌到了他的脖子上,又在他突出的锁骨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所以你就不能把这事交给BSAA?你就非要掺一脚?”特工又不说话了,只小声地喘着粗气看向了别处。
部长也不生气,只是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他把那个黑色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裤裆,“舔吧。”
里昂抬头看了他一眼,膝盖挪了挪找了个合适的角度。他的手被绑在了身后,只能用牙去咬那个西裤的小小拉链。他的嘴不知道被用了多少回,也算熟门熟路了,没费什么力气就帮部长把拉链拉下来了。他在部长的内裤面前犯了难,只好讨好似的隔着内裤舔了舔他,又求助似地抬头看向了部长。
“请……请帮帮我。”里昂嗫喏着开口,这几乎已经是他的标准流程了。
部长被他哄得心情大好,爽快地掏出了自己的阴茎抵在了里昂的唇边。他已经有点硬了,里昂舔了舔他的头部和柱身上的血管,把他又舔硬了一些才用嘴包裹住他。他卖力地吮吸着那根不断充血的阴茎,包头抵在他的喉咙上,他努力地给部长做着深喉,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和呕吐感让他的喉咙翻卷着刺激着他的头部。部长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声,又嫌恶地抓着里昂的头发让他别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
里昂蓝色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干呕蒙上了一层泪花,他抬头看了一眼部长,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模拟性交的动作上下动着自己的嘴,舌头卷着那个头部卖力地服务着。
就在这时,部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里昂浑身一僵,小心地看向部长。
“哪位?”部长的手仍然抓着里昂的头发,他摸了摸特工的后脑勺,示意他嘴上的活不要停。
“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先生,BSAA。”
这可真是个惊喜,部长挑了挑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僵直着愣在了原地,连嘴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部长觉得有趣,用鞋尖把贴在里昂大腿上的跳蛋开关开到最大,恶趣味地看着里昂腰一软的同时眼神一瞬间失焦,在他的阴茎上喘息着的样子。
“进来吧。”他踢了踢里昂,让他藏进了自己的办公桌下面,手仍然抓着那一头黑发,把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他的脚找到了特工湿淋淋的穴,鞋尖踩在那开始搅动起来。他感觉到手里的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瞬间觉得有趣极了。
他低头看了里昂一眼,特工面色潮红地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一滴眼泪祈求似地看向他,他仍旧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仿佛只要那玩意堵住自己的嘴就不会发出那些丢人的细碎呻吟。
门开了,像小山一样强壮的男人有礼貌地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跟部长打了个招呼。
“雷德菲尔德队长,真没想到你会来我办公室。”男人友好地笑了笑,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一根笔,另一只手摸了摸躲在桌子里的特工。
“我想找一下里昂,刚刚我听你说让他来你办公室。”
部长的鞋尖捅进了里昂的阴道,里昂发出一声细小的喘息声,又模糊在了被塞的满满的嘴里。他猛地想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衣服和裤子,只能暗自祈祷克里斯没有看到它们。
“他刚走没多久,你们没碰上吗?”部长友善地笑了笑,像个和善的长辈。
“没有,看来是错过了,我再去食堂找找他。”克里斯冲他点点头,准备关门离开。
里昂几乎要松一口气了,然而部长就像是故意不想放过他似的,又叫住了那位队长。“队长找里昂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我可以把他叫回来。”
里昂差点被呛到——这是什么意思?
“一点私事,不必麻烦了,我自己去找他吧。”
“哦,私事啊。”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却重重地拽了里昂的头发。“去吧,不耽误你了。”
克里斯礼貌地道了谢,带上了办公室的门。里昂缩在办公桌下面,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部长眯了眯眼睛,阴茎从特工的嘴里退了出来。特工的嘴大张着喘起了粗气,嘴角泛着红,长时间张着的嘴失去了支撑一时间根本合不上。
部长抽回自己的脚,抬着脚把鞋面上清亮的淫液蹭到了特工的侧脸上。那张脸上现在沾满了口水、眼泪、还有特工自己的情液,实在是过于淫靡了。特工抬头看了部长一眼,他的眼神仍旧失焦着,嘴里因为下身跳蛋剧烈的震颤发出一些低沉的喘息声。
他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去找男人的阴茎,想要重新含住那根凶器,却被男人抓着头发从桌子底下拖了上来。男人仍旧端坐在他的真皮座椅上,他动了动,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了。“我可得小心点,你这骚穴实在是太能喷了。”里昂的脸红得发烫,回想起自己之前喷了男人一身还尿在他身上的场景。
“坐上来。”
里昂眨了眨眼,“跳……跳蛋还在里面……”
“你是觉得你松松垮垮的逼吃不下这么多吗?”部长拽了下他的头发,“别让我催你。”
里昂抽了口气,调动着自己全身酸软的肌肉笨拙地爬到了男人的身上。他骑在男人身上,膝盖跪在柔软的椅子里。里昂的手被绑在身后,控制不好平衡让他差点从那个椅子上滚下去,部长大发善心地扶住他的腰,又开始从头解他的衬衫扣子。
里昂湿得淌水的逼蹭在男人的阴茎上,他绷直了身体,腰部用力去找男人的龟头,却总是不得要领地滑脱。男人的龟头就这么来来回回蹭着他的穴口,时不时还会蹭到他已经开始凸起的阴蒂。里昂就这么自己蹭着,发出一声声蛮耐的呻吟。
“啧,怎么自己蹭起来了。”部长被他蹭得难受,揪着男人的阴蒂把他控制在了原处。里昂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原本紧绷的腰软了下来,他把头搭在男人的胸膛,讨好地用头蹭了蹭他。“我……唔……塞不进去。”
“那你不会求我吗?”部长失去了耐心,在特工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里根本没什么肉,比特工还怀着孕时的手感差远了。
“求……嗯……求您操进来吧。”特工讨好道,“我想……我的逼想被您填满。”他觉得眼前发黑,刚刚的一番尝试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他几乎是软倒在了男人的身上。里昂的脸上现在满是虚汗,跟其他别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部长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拽开了。“脏兮兮的,别往我身上蹭。”
里昂颤抖着直起腰,哆嗦着跟部长道歉:“对……对不起……我没……没力气了。”
部长啧了一声,终于大发善心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捅进了特工湿滑的甬道里。特工低声哀鸣了一声,又喘息着小声地对部长说谢谢您先生。他控制着自己的腰,小心地直起身子,再重重地坐下去。这实在太耗费体力了,里昂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早上什么都没吃,这会儿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
他努力地睁着眼,视野边缘变得越来窄越来越小。
终于,他眼前一黑,晕倒在了男人的阴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