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8」是个相比于长大后的他们来说,仍然保留了些许童真的孩子。多托雷们被划分成许多片,但孩童与成年人的世界间终归存在着巨大的差别,这份差别比起成年人切片之间的要更加难以逾越,偏偏多托雷们还大多都乐于否定更年轻的自己。
但潘塔罗涅对他向来有求必应,不管是想要得到甜品屋第一块出炉的蛋糕,还是出于想让他戒烟而偷偷顺走他的打火机的行为,潘塔罗涅都会格外纵容而无奈地微微一笑,看着孩子自以为没被发现后跑远的身影,须弥风格的白色袍子在办公室大门的夹缝里一闪而过,像一片轻飘飘的蝴蝶。毕竟谁会为难一个孩子、看着他满脸通红地受委屈呢?更别说这个孩子是你恋人幼年时的分身,自然值得满溢而出的爱护和抚育,潘塔罗涅多年来都是这样做的。
直到那次世界树的波动,潘塔罗涅从五百年前的须弥归来,结识了一位小小的朋友,并从他口中了解到一段属于赞迪克的不为人知的经历。Omega说他相当于篡改了地脉的记忆,因此13岁之后的每个多托雷脑海中都增添了一段本不该存在的数据。但有趣的正是这一点,唯一的那个孩子,还并没有到这般年纪。于是潘塔罗涅再见到他时,便转换了一种眼光看待,也许幼时的多托雷比他认知中要更加地懂得等价交换的概念,而在此之前他只知道此时他已经失去了同情心。
三声有规律的叩门声响起,伴随着潘塔罗涅的“请进”同时到来的是吱呀一声门响,抬头看到怀抱着黑色笔记本的「8」站在门口——他大概是从「18」手中抢了回来。
潘塔罗涅笑眯眯地询问:“上午好,多托雷,今天我能为你做什么?”
「8」,多托雷从旁边绕到办公桌后面,示意潘塔罗涅把他抱在腿上,然后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夹在中间的纸,举到潘塔罗涅眼前,一下子贴上他的眼镜。
“看这个。”他说,“然后通过我的申请。”
“我还没有近视到这个程度,这样反而看不清,宝贝。”潘塔罗涅无奈地说,接过那张申请表后单手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孩子穿着短裤的两条细腿并起来搂到膝盖的一侧,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多托雷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衣服,孩童的体温从皮肤上传过来。
“关于兰纳罗的捕捉计划及其行为研究的经费申请,捕捉地点:维摩庄、水天丛林,申请经费:一千万摩拉......”他缓缓地念着,小数目,潘塔罗涅一天的进账都远超这个数,拨给多托雷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他转念有了一个更好的念头,这个念头从他回来的那一天就悄然滋生,也许现在正是恰当的时机,去弄懂幼年的赞迪克内心更深层次的想法。潘塔罗涅坦然承认这其中也有他恶趣味的成分在,于是行长先生没有正面回答经费申请的问题,而是拐了个弯以引出自己的目的。
“说起来,多托雷,你从另外的你们那里听说前阵子地脉波动的事了吗?我回到了五百年前的须弥,赞迪克和现在的你很相近。”潘塔罗涅把申请书放在桌子上,看不出表情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地谈起别的话题。
年纪最小的多托雷撇了撇嘴:“我只听「45」说起过一些,Omega他们不跟我讲这种事,不过我也能推理出来,你的行为引发了地脉的变动,从而导致我们的记忆也出现了改变,不过因为年龄并没有影响到我,就是这么一回事。”他顿了顿,“这和我的申请有什么关系?快点签字,我回去还有事。”
他和所有的多托雷都一样敏锐,潘塔罗涅并不意外,但他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而这种信息差正是潘塔罗涅所深感兴趣的,8岁的多托雷身上也许正蕴含着13岁赞迪克的雏形。
“13岁的你和我做了一个交易,”潘塔罗涅说,“而我想把这份交易延续到你我之间,满足一些在下的小小愿望,而利润就是通过这次经费的申请。”
“噢。”8岁的多托雷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从潘塔罗涅腿上翻下去,拿起自己的笔记本。
“你终于也要把我加入到你和他们之间的那些财色交易中去了?可以,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本来还打算告诉你的。”他语气很平静,而这种话从一个外表仍是孩童的人口中说出来略显得不协调。
潘塔罗涅略微一怔,随后抚掌称善:“我没想错,多托雷,你确实十分懂得等价交换,甚至比我还先一步抓住了投机机会。”
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包括停在私人花园里的车、接好的水管、甚至连时间都计算的丝毫不差,既不会温度太低让抵抗力偏弱的孩子着凉,也不会太热使他中暑或晒伤,以及最关键的、他从醒来就开始准备的一套装扮,贴合小孩子的身体尺寸,但设计又太过大胆暴露。
“虽然我并不意外,但潘塔罗涅,我还是对你的做法持消极意见。”孩童穿上了充斥着大人的恶趣味的服饰,莹白的身体暴露在户外暖融融的阳光之下,这甚至都不能叫做衣服,只是几根细细的带子系着聊胜于无的三块布料,兜住了胸前两点以及隐私部位。饶是多托雷此刻也有几分羞耻,属于孩子的青涩占了上风,他看着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和不远处衣冠楚楚的潘塔罗涅,白皙的脚趾抓紧了柔软的草坪,此刻连阳光和微风都成为了作弄他的加害者,尽管在潘塔罗涅的私人花园里没有人敢闯进来看到这放荡的一幕。
“可我倒觉得很适合你呢,你看,多托雷,我记的尺寸没错,你穿起来刚好。总在实验室里闷着,也要出来晒晒太阳。”潘塔罗涅说着,微凉的皮质手套勾起多托雷肩上的弹性肩带,滑到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一把,而后松手,伴随着“啪”的一声,带子在白皙骨感的肩膀上弹下一道红痕,微微勒出皮肉的弧度。
“所以这就是你的要求?穿着这种傻瓜衣服站在这里做着清洁工的工作,然后在太阳公公下面和你做爱吗?”多托雷歪头看了看他,似乎并不能理解潘塔罗涅会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什么利益。不过他还是做了,打开水阀拿起接在上面的橡胶管,绕着车开始冲洗,之后拿起抹布一点点擦拭灰尘与泥痕。他做的很认真,双手推着抹布来回地擦过车前盖,做功产生热量,在下午阳光明媚的花园里很快便感觉到热起来,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又被白皙的手背擦去。
潘塔罗涅站在廊下,西装外套被他脱下随意地搭在肩上,靠在柱子上双腿交叉,欣赏着多托雷认真的样子。阳光很好,照射在孩子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亮的晃眼,潘塔罗涅看着他迈开两条形状优美的细腿来回走动,动作间能看到偶然露出的隐秘风光。胸前虽被比基尼圈住,但他胸乳上脂肪还是太少,从侧面能够清晰地看到红色的乳头,受到刺激而挺立在布料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不知道会给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刺激。多托雷浑身赤裸,几乎没有一点遮掩,与生机盎然的庭院简直要融为一体,活像个生长在自然里的精灵。
男人呼吸重了几分,忍不住点燃一支烟佐以眼前美好的风光,多托雷闻到味道转头皱了皱眉,却懒得再去提醒他,只想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他侧身去拿搁在一旁的水管,打开水阀的时候不知是没有接好还是水流太猛,冰凉的水一下子喷溅而出,全部浇在多托雷身上,少的可怜的布料紧紧贴在胸脯与下体上,微风拂过带来冰凉的刺激。
这一突发事件似乎一下子惹恼了8岁的科学家,他猛地把手中的橡胶管往外一甩,怒视着悠哉吸烟的潘塔罗涅。
“潘塔罗涅!”小孩子还不能很好地压制情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戏弄我不可,如果我年龄更大,你还敢做这种事吗!”
但摸着良心——好吧这个所剩无几——摸着对多托雷的真心来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并非潘塔罗涅本意,他在看到水流溅出的那一刻就熄灭了手中的烟头,快步向多托雷走来,将他抱起放在车前盖上,顺便把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垫在身下。
“是我的错,没料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潘塔罗涅用身体挡住光线免得孩子觉得刺眼,态度诚恳地道歉。
多托雷瞪着血红的眼睛看向他,身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流,额发也沾湿了一些贴在额头上,显出被欺负后的狼狈可怜。
“但这样可不算完成了一次交易,让我想想,不妨变更合同条款,改为使用这里怎么样?”皮质手套隔着皱巴巴的布料掐捏着一小包乳丘,在皮肤上留下显眼的红痕。
多托雷不太理解他是什么意思,但此刻他只想快点从潘塔罗涅身下逃出去后拿到经费,胡乱应了任凭潘塔罗涅作弄。
于是银行家把他拖下来勉强靠在车上,释放出粗硕沉重的阴茎放在薄薄的两胸之间,前端渗出的液体随着滑动被涂抹开来,把本就挂着水珠的身躯沾得更湿。他心情颇好地轻笑一声,拿起多托雷无所安放的双手放在两侧,命他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但这里实在太小,无论怎么用力都只能裹住一点阴茎。贫乏胸乳反倒别有一番滋味,潘塔罗涅甚至不用脱下他的上衣便畅快地摩擦起来,赤红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入空杯中,奇异的感觉与后背的疼痛把年幼的孩子吓得发出猫一样的呻吟,形状骇人的男性器官与细窄的白皙躯干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亵玩够了胸乳,潘塔罗涅将蠢蠢欲动的阴茎抽出移至身下,透明的银丝从胸口滴落到小腹。湿透的内裤被解开,微风轻抚着敞开一个小口的羞怯女穴,这里要含入粗大的阳具还是太过勉强,男人用两根手指开拓了很久紧窄的甬道,没发育好的阴道其实感受到的痛觉大于快感,但被扣弄得久了也变得软烂黏糊,陌生的麻痒从身体深处传来袭击他的大脑。随着插入的动作,多托雷发出一阵求救般的哀鸣,似乎潘塔罗涅要用性器官把他分成两半。
好烫,太阳好烫,皮肤好烫,潘塔罗涅在身体里抽插的阴茎也好烫,多托雷拼命地呼吸,韧带拉的生疼,大腿抖动着想要适应这难捱的折磨。潘塔罗涅不再克制,随着心意飞快地抽插起来,硬热的阴茎一下进的比一下深,肚皮上显出凸起的鼓包,几乎要捅破那层皮肉。性高潮来了又好像没来,年幼的孩子只是被放在神经刺激的颠峰上左右摇摆。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潘塔罗涅猛地把阴茎从多托雷身体中扯出来,像切断原本连在一起的血肉,对着那张已经迷蒙的小脸释放出来。
明明只是精液,但多托雷还是觉得要被淹死在这里,白浊堵住口鼻引发孩子剧烈的咳喘,他拼命将那些液体从脸上抹去,蹭的满手都是,失神的红眼睛虚虚地看着男人,想要说什么却根本无法开口。
“或许你该去要求Omega把那段记忆与你共享,我相信那时,你的表情绝对要比现在更精彩。”潘塔罗涅轻吻了孩子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