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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百年战争结束后,神通王和他的伙伴们为了推动和平发展的进程,主动建立了共和城政府。提议是由安昂和索卡提出来的,为了让所有人能够团结在一起,虽然建立过程并不顺利,小规模的战争和冲突依旧持续着。百年战争带给人们的伤痛还在持续。
共和城需要一个领袖,大家都一致认为这个位置由索卡担任最为适合。
索卡用手指在自己的额头处,他嘴巴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这绝对不行!”索卡的表情有些抗拒,他甚至从椅子跌落又很快爬起来,“这个位置应该由安昂你来当?”索卡的手指在空中指了指,表情很夸张,“比如说,神通王!!人们爱你!”
“神通王,也可以是挂名的。”安昂冲着索卡眨眨眼,“相信我,这里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在这个位置。你有很棒的计划,这里的人们会变的更好!”
“这个位置很酷,很适合你,索卡。”拓芙的双脚架在桌面上,她无聊的扣着耳朵,“反正我看不见你穿着领袖衣服的样子,不过肯定很帅。”拓芙嘴上带着笑意。
索卡听到拓芙的话似乎表现的更加沮丧,他甚至表现更加的不自信,他脑子都是有人踢着他的屁股让他马上滚下台,甚至疼痛挂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索卡,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沮丧,你有很出色的能力,这个位置会让你更加大显身手。”卡塔拉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她走过索卡旁边,在某些时候,他的哥哥永远是最棒的,卡塔拉开始拥抱着索卡。
“卡塔拉……”索卡也用力回报着卡塔拉。
“很腻歪的两兄妹”拓芙毫不在意的说着,很显然她又一次的把卡塔拉惹怒了。
卡塔拉气鼓鼓的目光盯在拓芙身上,拓芙跳下去,她也抱在卡塔拉和索卡的身上,“不过,我很喜欢。”
一旁的安昂也走过去开始拥抱着他们,他们真是美好的家人。
门口处,守卫推开门看着神通王和他的家人们正在拥抱,他不太想打扰这一刻,但是,有封火王的来信必须要亲手交给神通王。
守卫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神通王,有你的信,烈火王祖寇的来信。”
“我想肯定是祖寇送给索卡的祝福。”安昂从守卫的手中接过信件迫不及待的拆开。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索卡有些惊呼,“这还没开始。”
“半个月前,我告诉祖寇的,”安昂微笑着,“祖寇也觉得你很适合。”
“哦不!”索卡抱着脑袋,周围人都在笑,“你们提前计划好的。”
“信上说,祖寇由于政务的缘故暂时脱不开身,但是他肯定会过来参加索卡你的领袖活动。”安昂眨眨眼,“他还为此给你做了一套领袖形象的设计,让我们期待一下火国的技术。”
“如果是那种火红火红的衣服就此打住。”索卡吐着舌头,“那些衣服太繁琐了。”
“还有,祖寇在信中又一次表达了对我们的思念。他真的很温柔,对吧!”
“我想祖寇在的话,一定也会和我们拥抱在一起。”拓芙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吐出惊天动地的话,“就像我们刚刚那样。”
卡塔拉一把按住拓芙的脑袋,让她停止了接下来的话。
“对,你是对的,拓芙。”索卡冲着他们摆摆手,“我需要单独一个人想想。”
“他怎么了?”安昂忍不住的问。
“让索卡好好想想吧。”卡塔拉有些担心他的哥哥。
“我猜,他肯定高兴死了。”拓芙又一次的用了对地面的感知,她无神的眼睛冲着索卡离开的那个方向一直盯着。
事实证明如此,没人能阻挡索卡现在的好心情,他走的很快,整个人要飞起来,他亲吻了在花园里玩耍的馍馍,馍馍强烈的用爪子阻止了他。他们都在夸他,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了。
不过他们都忘记了,他们年纪太轻,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命运还会再给他们来一次教训。
一个月后,索卡顺利的当上了共和城总统的职位,他穿着象征水族的蓝色的长袍,柔滑的丝绸触感让他感到舒适,宽大的袖口处刻画着波浪图案,在腰身处覆盖一圈金色的火焰条纹,腿部位置绣线是关于地球王国的图案,索卡的头发特意放下来,太阳穴周围的发丝特意编上几条小辫,戴上几枚晶莹剔透的宝石,耳朵上佩戴着闪闪发光的一枚蓝色的能够显示空气游牧民标志的小箭头。
“这是属于我们的和平。”索卡开始了他的演讲,“很多人一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现在,他来到了!我们结束了战争,地球王国,水族部落,火国,还有空气游牧民,将会永远的团结一致。”
共和城内开始放起烟花,所有人都在庆祝,安昂眼神多出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卡塔拉主动挽起来他的手掌心,她知道这是对方一直渴望见到的场面。
“安昂,它实现了不是吗?现在,你也可以暂时休息一下了。”卡塔拉的手依旧抓的很牢固,她也感受到安昂也在用力回握她,“他们也在欢呼你的名字,快走吧!你也该上去说一些话了!”
索卡的身影站在那里,他冲着自己的伙伴们挥手,然后转身又去找其他人开始聊天。
“嗨,索卡今天真是个大忙人。”拓芙捧着一杯果汁,非常无聊的说道。她歪头又看向一侧,好久不见的火王,一露面被很多人包围住,他求助的目光刚对上拓芙的眼睛,便被众人推搡着往前走。“原谅我,祖祖!我看不见,帮不了你!”拓芙努力冲对方拜拜手。她长叹一口气,她又开始无聊了。
这时,有人慢慢移步靠近她,对方的声音开始拘谨,发颤,但还是壮着胆子说话。
“拓芙小姐,我可以约你跳舞吗?”
拓芙的眼前一亮,今晚也许没那个无聊,毕竟她是最强大的土宗,她甩了一下刘海。“我接受你的邀请。”
拓芙虽然看不见但是记得他独特的嗓音,他是那个外交官的儿子,之后在地洞塌陷的时候,拓芙抓住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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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运输,建筑建设,人口移民……”一些项目几乎很快的挤进索卡的手里,他开始制作一些又臭又长的计划表,他的眼睛很劳累,自从那天晚上结束后,和共和城的贸易合作的项目又开始增加了不少,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正常合眼了。即使遇到他的伙伴们,他也只是匆匆打声招呼。
法令刚颁布没多久,有人开始在共和城内制造爆炸,凶手是一名来自火国移民的御火师,他被神通王制服时,对方如此愤怒的回应,“这里的人们依旧歧视着他,令人作呕。”
安昂告诉他这一切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担忧。
“索卡,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问题。”
“你说的对,有人试图要分裂这一切。”索卡的目光坚定,“我想我们要找到这源头。”
索卡打算先去看看那个制造炸弹的元凶,不过,很可惜,他来晚一步。
凶手已经上吊自杀了。
一名御火师自杀了。
有人已经潜入共和城了,索卡的脑子闪过许多人的相貌,谈吐举止的地球王国的外交官,管理财政的大臣,火国的外交大使……每个人都似乎拥有嫌疑。
这会影响许多人的不安,甚至还会持续增长对火国的恐惧,这对未来的发展非常的不友好。
索卡开始了新的彻查,他抓了挺多人,他并且命令安昂,这次事件,必须由他亲自动手。
港口处又一次发生了爆炸,和之前的一样,这对索卡来说,这是对他执掌政权的挑衅。
怀疑,猜忌,分裂。
有人用无辜者的性命又开始争斗。
安昂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像之前一样寻找内在的安宁。可是,索卡告诉他,这次不一样,他需要更加强硬的手段,就像是安昂你以前学过的东西……
夜晚,索卡正翻阅着白天找到的线索,有几张相片拍到了爆炸者的身影。
突然,一名刺客破窗进入房间,他的剑直指他的喉咙,索卡赶快侧身躲开,向对方身上扔向几个空酒杯,一把捞起最重要的证据赶快逃跑,他跑的很快,但也很狼狈。
“救命!”
索卡不顾形象地大喊,他的房间周围静悄悄的,空旷的走廊处没有一个人出现,后面只有紧追不舍的杀手。
“卡塔拉!”
他侧头,弯腰再次躲过攻击,衣领处被划破几道,这时候他真的很感激,当时师傅交给他的技术,索卡开始利用地形优势来争取时间。
前方,就是卡塔拉的房间,索卡拼命的奔跑,杀手的奔跑的速度和苏姬居然不相上下,甚至更快,他用刀再刺向索卡的致命处,索卡很狼狈的滚着躲过攻击,顺便撞开了卡塔拉房间的大门。他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卡塔拉!”
“索卡!”
卡塔拉大喊着,她的表情很愤怒,空气中的水在她身上流动。水鞭开始攻击那名杀手,并且死死缠住对方的手脚,还有脖子。
“卡塔拉,活捉他。”
索卡捂住受伤的手臂缓缓站起,他不由感叹,他的倒霉体质还在伴随他。
卡塔拉见状赶快扶起索卡,并且用疗愈术治疗索卡的伤势。
“我错了,我没想过,索卡,你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卡塔拉的表情似乎在哭,索卡紧紧抱住她,“这不是你的错,是守卫突然不见了。”
“我的迟钝差点要了你的命。”
“没事的,现在安全了,我们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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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会议门口处,索卡站在门口处满脸紧张,想要当作无事发生一样进去,他试图推开那扇大门。众人满脸凝重地望着索卡。
哪怕他昨夜安慰卡塔拉不要把这个事告诉其他人,但是她还是照做了。
“嗨”索卡僵硬的给其他人打了声招呼。
安昂叫住了他,“索卡,你被盯上了。”安昂的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他的情绪很低落,“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推荐你成为总统,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索卡收敛起笑意,他正式注视这位温柔善良慈悲的僧侣,索卡带着严肃认真的口吻,“安昂,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需自责。我们要做的就是抓住真正的元凶,并且让所有人稳定下来,你无需担心我,你要做的事情更重要,神通王!”
安昂的表情有些受伤,甚至脸色变得苍白。
“现在没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索卡的小妹妹正一脸怒视的盯着他,“你总是不关心你自己!安昂,他是在关心你,而你拒绝了他!”
见会议中的氛围有些混乱,拓芙吹了下刘海,并且强硬的开了口,“那么今天谁要轮流保护索卡。”
“我想,我不需要………”索卡的脚下的突然冒出一块石头,撞击让索卡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我!”卡塔拉的声音明显压抑着怒火,自从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她在黎明到来之前一直没有合眼,而她的哥哥还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这让她很恼火。
在这次会议中,索卡罕见的没有插上话,他们总在打断他,最后还用抹布堵住他的嘴,用绳子捆住他。他被绑在椅子上,而馍馍黏在他的头上,显得很滑稽。
他们要轮流当索卡的保镖一个月,索卡想这可真没必要,他会写信给苏姬,让虚子岛武士来保护他,其他人还需要在其他位置上工作。
可惜他插不上任何话。
第一天是由卡塔拉保护着他,对方里里外外检查了索卡的房间,排除了任何有凶手袭击他的地方,并且在索卡房间周围部署了许多守卫。但是卡塔拉对他的话依旧一言不发,索卡知道他可爱的小妹妹还在生他的气。
“我需要你,卡塔拉”索卡还是妥协了,他爱着他的妹妹,也明白她为何生气。
夜色又一次降临,卡塔拉却表现的很紧张,她坐立不安,从窗户左右看看,又立马关的严严实实。
“卡塔拉!”索卡依旧呼唤着卡塔拉,他打算休息了,处理公务让他感到疲劳。索卡拍着旁边的床铺,“卡塔拉,你需要在这里睡觉吗?”
卡塔拉感到有点吵,借力茶杯里的水给他哥哥身上打算洗洗,没有防备的索卡被泼了一身水,并且很正经的告诉她的哥哥,“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索卡只是歪着脑袋,表情夸张着,“那么,你打算一整夜在椅子坐着吗?”
“索卡,我这是在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卡塔拉整个人很严肃。
“哦,老天,刺客不会每天都出现!”索卡语气变得温柔,“卡塔拉,你没必要那么害怕,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躺在这里。把它想象成我们的冰屋,想象我们躺在海豹皮做成的毯子上,吃着煮好的鳕鱼汤,食物会告诉我们这里会很安全。”
卡塔拉似乎被说动了,她给索卡衣服的茶水分离出去,最后安静的躺在索卡旁边。
自从成年后,他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睡在一块了。南极冰屋离他们似乎很遥远了,连同家里的记忆也是,他们每天都在奔跑的路上,战争和和平的字眼总是推动着他们。
“卡塔拉,我不会这么死去的。”索卡试图安慰卡塔拉,他躺在床铺上,垫子很柔顺,里面装有柔软的棉花。但是他更想念家乡的皱巴巴甚至有味道的海豹毯子,下面还会垫着许多干草和芦苇席。
“我很害怕,就像那天一样,索卡,我恐惧你像妈妈那样突然离开。”
她开始无声流泪。
母亲的死亡总像噩梦一样缠绕在卡塔拉的心头,那是深不见地的孤独,绝望的黑暗和无助牢牢缠住卡塔拉,拖着她一点点下沉。
索卡拍着她的背,一点一点,用着他一惯幽默的话语安慰着卡塔拉。
“嗨,那个无与伦比的索卡大人会用自己的聪明才智逃脱的。而且他还活着,神通小队要是没有了他就不能运转了!”索卡试图把事情往好方面发展,“敌人会被索卡大人打的屁滚尿流,一切都会好起来,就像我们当时如何阻止了百年战争。”
“无论身处什么地方,我们都会一起共过难关。”索卡说。
卡塔拉紧紧抓住索卡的衣服的一角,她很依赖索卡,一直都是。索卡是个好哥哥,在此刻她永远相信她哥哥有着防御敌人的小计谋。
“卡塔拉,那时候我疏忽了,”索卡开始道歉,“我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那时候你救了我的命。”
“我也需要道歉,我们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以为一切都会安然无恙,甚至都以为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卡塔拉将头埋在她哥哥的胸前,很近,她能感受到对方独有的海洋气味。
“刚开始总是很难的,我们也会触犯很多人的利益。”索卡眨眨眼,“但是我们有神通王在,还有………”索卡突然坐起来,“也许我们可以求助一下白莲教会。”
只见索卡整个人开始清醒,他开始写信,脸上充斥着兴奋的神情。可惜,卡塔拉开始困的要死了,她眼睛红肿,但是还坚持坐起来盯着索卡的动作。
真是很糟糕的保护日常。
共和城夜晚的湿意越来愈浓,很快池塘里泛起阵阵涟漪,雨点敲敲打打跟着落下了,龟鸭到处躲避,藏在荷叶下。安昂伫立于走廊的栏杆处,他担忧的眼神看向前方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面传出来卡塔拉对索卡的抱怨声。拓芙跟在他的身边,她用手肘戳戳安昂。
“花蝴蝶,看来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事,你也应该早点睡觉。”
“拓芙,你说的对,我们该休息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应该去见见那个刺客。”
“不告诉索卡?”
“我想卡塔拉应该不会想让刺客见她的哥哥吧!”
拓芙挑挑眉,她很显然不赞同这个理由,“安昂,我总觉得你想独自处理这件事情。”
“拓芙,你的直觉总是很敏锐,索卡,已经帮助了我们很多,但是这件事,他们已经盯上了索卡。”
“好吧,”拓芙开始妥协,“我会帮助你。”
临走时,拓芙在脑海想象着安昂的样子,她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无形的责任沉甸甸的压在花蝴蝶身上,他很轻,压力也会压垮他。
不过没关系,坚硬的泥土会接住他,无形的水会疗愈他,烈火会为他燃烧一切,善良人会永远指引他………
袭击索卡的刺客被关在共和城的监狱里,这里刚建立没多久,所有的秩序也是刚刚起步。
那名刺客见到安昂的第一句话就是嘲讽。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神通王吗?”直白的恶意朝着安昂袭来,里面包含着极端的恨意。
极端的恨意,安昂突然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很显然对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将不会再讲诉其他事情。
“为什么你要袭击索卡?”安昂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冰冷。
“因为我看那小子很不爽,他不适合那个位置,”刺客懒洋洋的靠在椅子处,安昂坐在他对面,“不过,我还是更讨厌不称职的神通王。”
“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刺客举起双手的手铐。
“他在说谎,”拓芙告诉安昂。
他不会告诉他们任何事情,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告诉他们。
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安昂重重吐出一口气,拓芙则安静的跟在他的后面,见安昂挫败的蹲下去,她也跟着蹲下来。
“安昂,你真的不太适合审讯。”
“你说的对”安昂想抓头发,但是他意识到他的没有头发,“也许审讯这个事应该交给更适合的人来做。”
“阿祖拉!”
两人异口同声!
……………
轮流保护索卡的安全逐渐提上了日程,这次是安昂跟在索卡身边,甚至在出行方面,安昂显得更是格外警惕。
索卡的手触碰到安昂的肩膀上,“别担心,伙计,这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演讲,人民需要你的出现给他们定心丸。”
安昂点点头,很显然他还是心不在焉,他总觉得他现在被迷雾笼罩,看不到未来。
索卡察觉到了异常,他什么都没说。
有一天,他突然拉着安昂出现在阿帕的身边,馍馍又一次的趴在索卡的头上。
“伙计,”索卡拎着几件拖把和梳子塞给了安昂,“也许我们应该给阿帕洗洗澡了,瞧,它的毛发掉的越来越多。”
阿帕亲昵的舔了舔安昂,又舔了舔索卡。
它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安昂了。
“神通王是个大忙人,整体跑来跑去。”索卡费力的刷着毛发,“对吧,阿帕?他真是个坏家伙!”
阿帕不满的甩了两人一身毛发,飘落的毛发粘在索卡和安昂的脖子处,他们像小时候那样,突然把毛发贴在脸上和头发上,像两个老爷爷又一次的玩耍起来。
“你会想通吗?”
索卡突然问起来安昂。
“没有。”安昂很诚实的说出来自己想法。
他苦恼无比,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那就别想那么多!所有事情都会解决的!”
两人只能躺在阿帕的肚子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我已经写信给白莲教了,我们的帮手很快就来。”索卡用着自己独特的嗓音似乎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包括阿祖拉也回来!”
安昂突然起身意识到索卡知道他去见了那名刺客。
“嗨,兄弟!别那么大惊小怪,你遮住太阳了。”索卡闭着眼睛,他没有睁开,但是可以感受到有阴影遮挡住他了。
“那名刺客,那天只是想激怒你,我调查了他的经历,他只是把战争的仇恨转移到了你的身上。”索卡忍不住睁开眼睛,安昂已经用着他那副星星眼睛盯着他,索卡结结巴巴地说,“你没有错,无需将别人的恶意强加给自己身上。”
“索卡,你太酷了!”
安昂开始摇晃着他。
“听我说,我已经有计划了……”
不得不说,安昂那个样子一直持续到晚上,他们挤进一个被窝,谈论着一些高兴的事情,谈到他们小时候,两人就会心的捂嘴笑。
“哦!当时就应该给敌人再来一次回旋镖………”
安昂被逗的咯吱咯吱笑。
阿祖拉初到共和城的时候,起初,她并不愿意过来,大伯把信交给了她,让她转交给索卡,她的母亲拥抱着她为她送别,而祖祖则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
她很烦他,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
这次的旅行,她要帮助她曾经的敌人。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索卡热情的招待了她,给她贴心的备了椅子,为了符合她的口味,特意准备了火国食物。
“你是说,你什么都没有问出来?”阿祖拉的眼神尖锐,“真是糟糕透了!”
神通王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低下头。
他们是第一次,什么都不知道,阿祖拉内心的声音告诉她,他们不像她们一样,太过早的接触这一切。
“食物很美味,”阿祖拉优雅的用帕子擦了擦嘴,“我会帮助你们的。”
安昂听到则是眼前一亮,而索卡听到赞美的话,他开始发飘,自动介绍起他是怎么样请到火国的著名厨师………
而阿祖拉对此翻了白眼,她将会收回帮助的话。
信封还是平安的交给了索卡。
而阿祖拉则去往了监狱的路上。
打开门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她很轻松的套出来刺客的信息,他是由地球王国的外交官派遣来的,原因是他们想插手共和城的发展。
安昂问她是如何做到的。
“恐惧总会让人崩溃。”阿祖拉轻松地回答着神通的话,“你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再见,神通王!”
阿祖拉提着她的行李箱离开了,她要在这里呆上一阵,她的母亲要买的东西可真多。
利用恐惧不是个好习惯,阿祖拉一进去,她甚至没干什么,那名刺客认出来她是什么人,他就已经害怕的不行了,害怕战争的火焰烧到他的身上。又或许被关押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意识到没人能救他出去,他的勇敢无畏只是笑话。阿祖拉就是坐在那里,他自己的恐惧打倒了他,最后,他老老实实回答了问题,这样他才能活命。
阿祖拉开始意识到他们所欠缺了什么。
索卡平静的摊开那份信件,而拓芙坐在他的身旁。
“索卡,信上写了什么?”
“一些玩笑话。”
“索卡,你说谎了。”拓芙躺在地上,“我感受到到,你刚刚心跳加速了。”
“好吧,拓芙,真是瞒不过你,”索卡叹了口气,“事情很糟糕,白莲教的眼线告诉我们,参与者不止有地球王国的人,”索卡咽了咽口水,“甚至更多……他们打算制造更大的灾难……”
“那真是太糟糕了!”拓芙整个人躺在地板上,一条胳膊随意搭在她的身上,“不过你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索卡,你一定有了什么计划!”
“拓芙,你猜对了。”索卡声音带点得意,“我们有着帮手,安昂和卡塔拉今天已经去往共和城与国国贸易港口了,白莲莲的人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那么我的任务呢?”拓芙开口。
“你的任务就是来扮演一位绑匪。”索卡用着轻快的语调说着话,“和你约会的那位外交官的儿子,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你们跳舞跳的很棒!”
“盲眼绑匪,酷!”拓芙对这个话题充满兴趣。
“你只需要和他前往奥玛舒的路上运输一些物资,比如用新鲜的蔬菜水果做幌子………”索卡停顿了一下,“挟持他,剩下的事,会有不明来帮你。”
“会是一场很过分的事吗?”
“没错,他们会袭击太多地方。”索卡无比凝重,“拓芙,你们必须小心。”
索卡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于沉重,便试图转移话题,“拓芙,今晚你要在这里睡吗?”
“当然,我会睡在地板上,索卡,我向其他人保证过会保护你的安全。”
“是!是!”索卡连忙答应,他铺好了床铺,“但是,最近一直下雨了,你应该到这里睡。”
拓芙被索卡抱起,她长高了许多,但是看起来还是那么小,突然悬空的姿势,让她抓住索卡的衣袖,“那么,索卡,你睡在那里?”
“嗨,听着,拓芙,你开始长大了,我必须说一些事,”索卡指起食指,他开始了关于索卡的教育课堂,“你得和一些男性需要保持距离,包括那个外交官的儿子,还有其他人,总会有一些人不太友好。”
“一些人里当中会有索卡吗?”
拓芙好奇地问。
“当然没有!”索卡很自豪的回答,“因为我不会那样做!”
“那么索卡也应该睡在这里,睡在床上而不是地板上,就像卡塔拉也会和你睡一起。”拓芙的话总是直白而猛击,“安昂也和你睡在一起,那天我都听到了。”
索卡开始叹气,他感觉自己都是白说。
拓芙又继续说,“我们是一家人。”
索卡开始放弃抵抗,他任命的爬上床,蒙起了脑袋。
拓芙却继续,“躺在床上,我感觉我的脚趾不是我自己的了,我完全没有困意。”她揪着索卡的一缕头发,“我想我需要听你讲个笑话才能睡觉。”
索卡望着队伍里最小的妹妹,他开始了他的一流笑话。拓芙笑得锤在他的胸口,并且很快的睡着了。
第二天索卡揉着腰在地上爬起来,他被拓芙踢下了床,很难想象拓芙昨天晚上梦到了什么。索卡想,那肯定是很激烈的战斗。
索卡挥手送别了拓芙离开,他是真的很担心伙伴的安危,但是他不能离开这里。
因为敌人还在共和城里。
他们会袭击贸易港口,甚至是奥玛舒,又或者是其他地方,甚至是制造巨大的恐慌,那里的人们需要保护,需要神通王的存在。
“他们的目标是你,他们想替换这座城市的人,从而掌控这里的一切。”
一道担忧的声音从索卡背面传来。
“我知道!”索卡耸耸肩,“让他们来吧!”
“这很危险,索卡,你太冒险了。”
“这是个机会,能让我们彻底知道是谁煽动这一切?”
一个戴着蓝色恐怖的面具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贴在索卡身旁,他的身形高大,还背着一对双刀。
“蓝灵,我想你应该呆在我的房间里,尤其是被他们看到有人还在我身边,他们不会过来的。”
“潜入之前我检查过了,暂时没人监视我们。”
“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索卡歪嘴一笑,“亲爱的蓝灵,你这身打扮真不像个火王。”
“索卡……”男人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缉拿我国的叛徒……而他就在这里。”
“天知道,你那天进来的时候有多吓人吗?”索卡絮絮叨叨的开口。
“我想我之前应该有写信通知你。”蓝灵的语气似乎有些闷闷的。
“我以为你会派梅或者是泰丽来。”索卡绕在蓝灵身上上下打量,“大忙人,祖寇亲自来当我的护卫。”
索卡用手肘碰住祖寇宽大的肩膀,突然有人敲门,让索卡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而祖寇马上躲了起来,他灵巧,以惊人的臂力爬到窗户外面,并且安静的注视这一切。
“总统先生,我听到你身边有其他人的声音,请允许我进来检查一下,神通王在临走之前特地下了命令。”
几名侍卫毫不留情的推开门,他们的目光环视整个房间。其中一名侍卫的目光对准了窗户下面,索卡有些紧张,祖寇刚刚从外面跳下去,他害怕祖寇被发现。
那名侍卫从窗户下面看了一眼,这栋楼有十几米这么高,下面只有简单的植物和鲜花,而祖寇的身影爬上了更高的一层。
索卡故作轻松地回答,“好了,士兵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索卡挥挥手,“你们出去吧,我需要处理太多的事情。”
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打扰了,总统先生。”
在他们走了之后,索卡终于放松了下来。祖寇从窗户再次爬了进来。
“他们并不是派来保护你的。”祖寇的话很冷静,他一直在观察索卡的处境,他一直很被动。
“祖寇,你说的没错,他们一直在监视我,还很容易进出我的空间。”索卡的身影瘫在椅子上,“不止我,还有其他人也被监视着,我十分想念我灵活的小浣熊手指能在仪器上修补,那样的生活才适合我。”
“别担心,索卡,我们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祖寇试图安抚索卡,“大伯,已经做好了准备。”
“索卡,你现在很疲倦,你应该回房间好好休息。”
“是啊,拓芙昨夜的拳头把我揍的不轻。”索卡吐槽道,“我一整夜都没合眼。”
很快新的一轮夜色降临。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行动,索卡必须保证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人在。
索卡躺在床上,他很困却不敢合眼,祖寇则坐在一旁的椅子处,面具被他放在一旁,他的头发自然垂下来,他的手里拿着索卡刚写完的计划书,索卡写的很周密,很完善的城邦部署,索卡有一个好脑子。
“嗨,兄弟,你不过来休息吗?”
“我在看你写的计划书,它写的太棒了。”祖寇的声音有些兴奋。
“你想让我帮你写一份吗?”
祖寇的眼神有些发亮,火国的一些国情总让他很头疼,这件事让索卡帮忙也许最好不过了。
“我很贵的,”索卡试图开一些玩笑,他侧身起来,平时扎的马尾也放了下来,他的手指敲在枕头上,“火王想支付什么费用?”
祖寇愣了一下随即很正直的回答,“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为你支付。”
索卡轻笑一声,“让我想想,我的条件嘛,让我的好兄弟祖寇也应该好好休息,比如躺在我的旁边。”
祖寇不可思议的眨眼睛,他的身影有些停顿一下。
“可怜的祖寇该不会还没和别人一起睡过吧?”
该死,索卡,他说对了,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一个人睡觉。
只是睡觉。
只是睡觉,
祖寇僵硬的在索卡身边躺下,索卡就那样单纯的看着他,他亲昵地贴了过去。
“祖寇,你真是个火人。”索卡感叹着,“共和城夏天的雨季太久了,我的腿老是不太舒服。你身上太暖和了。”
祖寇就这样听着索卡抱怨着共和城的一些人。
混账,没礼貌,眼睛天天黏在他和他朋友的身上。
祖寇十分理解这种情况,他脱口而出,“我也讨厌。”
索卡开始昏昏欲睡,祖寇却没有任何睡意,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外面看。
外面太安静了,这很不正常。
突然,外面滚过一股浓烟,地球王国的残渣和火国的余孽想要放火烧死他的朋友。
祖寇推醒了正在熟睡中的索卡。
“我总觉得自己一个火炉旁,现在醒来真成火炉炉。”
“索卡,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祖寇有些生气,他的嘴巴里开始冒出一股蒸汽,他必须把索卡平安带出去。
敌人在外面放火,他们之中有多个御火师还有几名御土者将索卡的房间团团围住。
地球王国的外交官和火国的外交大使站在一旁,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统会被活活烧死,他们将亲自扶持一位傀儡总统从而瓦解这座象征和平的城邦。
索卡房间的大门牢牢被控制住,浓烟越滚越猛。他们在思考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经完全被烧死时,房间大门瞬间被踹开,土墙被人用双刀破开。
祖寇和索卡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
火国的残党瞬间意识到里面的那人是谁。
索卡几乎用着最冷漠的语气回答,“看来有人迫不及待想要烧死我和火王。”
他一手插在腰上,他的佩剑也在他手中,索卡摆出他的姿势,“看来挺少人知道我是一名剑客。”
祖寇手里则是布满了火球,“我收到消息,有人背叛了火国。”他的眼神缓缓凝视在火国的大使身上,“我没想到你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白。”
白嘶哑愤怒的声音开始响彻天空,“你根本没有你父亲的风度,你不适合当烈火国的国王。”
祖寇的嘴巴里再次冒出一阵蒸汽,他很久没这么愤怒过了,今天有人想要杀死他的朋友,他父亲的残党还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继续活跃。败类想要摧毁这个国家的安宁。
索卡还想劝其他人停手,御土师的攻击一直不讲道理,他灵巧躲过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但是没躲过地下的攻击,撞击试图要给索卡的腰处狠狠来了一下,祖寇的速度很快,他拉着索卡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索卡拉着祖寇的袖子,他从怀里掏出几枚烟花爆竹拼命大喊,“发信号!发信号!”
祖寇马上理解,手中火焰点燃了手中的爆竹,烟花瞬间亮起来,在夜晚里显得格外耀眼。
索卡从来没有这么希望援军的到来,他和祖寇的在死亡面前如此拼命挣扎,然后他侧身躲过了攻击,并且剑斩断了攻击过来的石块,祖寇感叹它的锋利,他的双刀也劈开了攻击过来的火焰,并且很快一脚踢在其中一名御火师的肚子上,对方立马陷入昏迷。
“放轻松,大伯他们马上就来。”
祖寇表现太过于游刃有余了,他熟知御火师的弱点,也看透了御土师的攻击方式,顺便还能抽出时间来救一下陷入困境的索卡。
索卡简直想笑,祖寇表现简直就像一个超人。
索卡的开始了他狠话模式,“亲爱的司蒙外交官,让我想想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他长得太丑了,完全配不上我们可爱的拓芙。不过他现在应该被抓起来了,如果你想让你的儿子活命,应该马上举手投降。”
索卡的威胁似乎毫无作用,也许是脸让他太有亲和力的缘故。
“也许你应该担心一下你的神通朋友们。”对方开始了冷硬的回答,就像是一块听不劝的顽石,一心只想杀掉索卡。
索卡的表情有些僵硬。
好在,艾洛率领的团队已经到了,拓芙跟在后面,她劫持着司蒙的儿子,笑得很灿烂,像个真正的绑匪,她的手掌推动着巨石为索卡抵抗了攻击。
“你的儿子确实长得很丑,所以我甩了他。”
司蒙看到这一幕,他开始停止了这一切,他很快的投降了。
“他真是个好父亲不是吗?”索卡语气有些阴阳怪气,“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很快的认输,却让很多人的孩子陷入困境。”
艾洛的人押着他走下去,祖寇那里也见了尾声,他一拳打在白的脸上,这个年过半旬的老头很快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你被捕了,”烈火王的声音极度的冰冷无情,“等待你的会是火国最高级别的惩罚。”
“怎么样?我侄子做保镖是不是很称职。”艾洛摸着胡子转头向索卡挤眉弄眼。
“太称职了,他简直像个超人。”索卡就那么的用手指大大比划着,“他很快的救了我,他究竟吃什么长大的?”
…………
一切即将尘埃落定。
港口处发生了爆炸,卡塔拉和安昂赶到的很及时,他们阻止了大规模爆炸,苏姬,泰丽还有梅,甚至白莲教会的大多数成员也在那里,他们救了很多人,但还有很多人在这次爆炸中失去生命。
索卡和祖寇带着很多救援物资前往,这是他能想到最少的伤亡了,他在赌,赌他的敌人们,下次攻击会预定在那里。
索卡看到这一切时,他很难受,到处都是哭声,爆炸处残留的火药味,港口处飘来许多灰烬,海面上飘来尸体。他紧拉住拓芙的手,拓芙乖巧的跟在他的后面,她的另一只手牵住祖寇,祖寇也跟在后面,他的眼神也没有忽视全部,他也深刻的印下了这一切。
安昂和卡塔拉的神色都很疲惫,他们身上都受了不少烧伤,卡塔拉不停的疗愈救治别人,安昂在不停的从海面上打捞落水的人。
索卡看到他们平安回来的时候,他在哭,他比任何人都不想失去他们。
他们再次拥抱在一起,没少任何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