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授权翻译)【3316】The Red Line Studio

Summary:

当大牌代言人意味着要被全世界围观。但Charles真的受够了,全世界眼中都有他,唯独自家老公看不见。Max是个天才教练没错,可他在家已经懒得多看自己omega一眼了。所以Charles决定:如果他的alpha在卧室里看不见自己,那就去对方工作室让他看个够。

Notes:

原作者注:英语非本人母语。如果你想转载或翻译本文,请先征得我的同意。非常感谢。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Charles站在化妆间那面大镜子前,挑剔地打量着自己的倒影。最近的他,就像是一罐疯狂摇晃后准备开启的汽水,随时要爆发,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的脸已经连续五年霸屏时尚杂志封面了。Vogue、GQ、Harper's Bazaar,一个没落。Charles是顶级时尚品牌的门面担当,制片人们个个爱他,因为可塑性实在太强——这位omega举手投足间自带风情,从第一帧镜头开始就叫人沦陷。每一步、每一段脖颈的弧度、每一次睫毛下慵懒的抬眸——都是练就多年的魅惑之器,招招致命。

他在生气,生Max的气。他的alpha,他的丈夫,那个浑身散发着力量与汗水的强壮荷兰人,半年来似乎只剩下了“教练”这一个身份。两年前,Max自己开了一家私人普拉提工作室,现在明星和素人大排长龙等着上他的课。Charles为他骄傲,非常骄傲。但是,该死的,这天才是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个omega在等他,迫切地想要他的抚慰?

Max刚在城里黄金地段开“The Red Line Studio”那会儿,穷得根本没钱搞公关。Max是个天才教练没错,可他在推广方面一窍不通。于是Charles亲自下场,做了他最拿手的事。尽管每天高强度拍摄结束后,累得腿都发抖,但他开车去的却不是家,而是Max的工作室。他坐在大厅里,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工作。他运营工作室的Instagram,发步美美的图配上精准的话题tag,还用自己的大号去评论区互动带热度。他闷头苦干,从不邀功。只是因为他看Max快累趴了,一个人既要当教练,又要当会计,还要当经理。

那些天天蹲Charles的狗仔开始在新工作室门口堵到他。他们看到他进出那扇印有“The Red Line Studio”logo的门。第二天,报纸上就刊登出文章:“T台巨星Charles Leclerc亲选The Red Line Studio”、“完美身材的秘密基地:法国时尚界头号Omega去哪儿练”。客户蜂拥而至,倒不是因为Max Verstappen多有名,而是因为他们想去有Charles的地方。

那时Max会抱紧他,低声说:“你是我的幸运。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成功。”

Charles笑着,把脸埋进alpha的胸膛,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不是作为模特,不是作为品牌门面,只是作为他的omega,他的后盾,他无言的力量。但现在Charles站在同一间工作室门口,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看着排队的明星客户,看着每个路人都认得的logo,心中苦涩:“曾经我是你的幸运,而如今我只是你日程表上的一道影子罢了。”

Charles试过和他谈话,两次。Max点点头,嗯嗯啊啊的,然后一切照旧。这叫omega气炸了,气他狗屁的日程安排,气他永远忙不完,气他那句“宝贝,今晚我晚点回”。Charles知道身为教练意味着责任,但他家alpha怎么就看不到这omega心碎欲裂?Charles想要被关注,想要Max像刚在一起那年那样看他,那个时候他根本忍不住不碰自己。

晚上九点Max到家,一身别人的信息素味儿,疲惫地吻了吻Charles的太阳穴,然后倒头就睡。他们已经一个月没做了,甚至连那种普通的、深深的拥抱都没有,就是alpha抱得人骨头都快断了的那种拥抱。Charles决定来点狠的。既然alpha在家里看不见他,那就去工作室,让他好好见见。

Charles打开“The Red Line Studio”的网站。漂亮的极简页面,黑白大片,满屏都是普拉提床上那些线条完美的躯体。他找到预约入口,毫不犹豫地在“姓名”栏输入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名字:“Louis Lambert”。omega用联名卡付了款。请求发送后一分钟不到,通知来了:“您的训练课程已确认。Red Line Studio恭候您的光临!”Charles嘴角一勾。

“Max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笔扣款,”Charles想。“他最近什么都注意不到。”

“The Red Line Studio”里弥漫着檀香和高级木材的味道。明亮,雅致,极尽奢华。Charles踩着正午十二点整踏进门。他穿了最好的一件黑色高领长袖,面料轻薄而富有弹性,紧紧贴合躯干的每一寸肌理,腹肌的起伏和肩背的宽阔勾勒无遗。下身是灰色宽松阔腿裤,大到能藏住髋骨,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随性。Charles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一场活色生香的幻梦,而他想要Max在这幻梦中窒息。

他走向前台,一个年轻女孩坐在那里。她是一名omega管理员,发型一丝不苟,微笑更是无可挑剔。

“下午好,我预约了训练课,名字是Louis Lambert。”

女孩核对了一下平板,礼貌地点点头。

“好的,Lambert先生,您的预约已确认。不过您来得有点早,我们这边正在上课。您的课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

Charles礼貌微笑,内心却已是怒火中烧。在大厅干等二十分钟?他在家里等Max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月!

“我能进训练室看看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坚持,“我想看看器械,熟悉一下环境。”

女孩犹豫了。

“抱歉,教练目前正在上私教课。工作室规定,课程期间不允许外人在场。这是Verstappen先生的保密原则。”

Charles失望地将叹息咽了回去。他当然知道,Max向来把隐私看得比什么都重。不过Charles对这个工作室了如指掌。他记得服务走廊的紧急入口在哪里,当年工作室刚开业,他和Max半夜组装家具,走的就是那扇门。

“理解,”他从柜台前退开,轻声说道,“那我在大厅等。”

他假装朝沙发走去,等确认前台已经忙自己的去了,悄无声息地拐进了侧廊。一分钟后,他出现在玻璃墙后,墙里面就是私教训练室。然后他愣住了。

里面空间开阔,光线柔和。一个年轻omega躺在普拉提床上——身材纤细,柔韧性高,深色头发散落在垫子上。他双腿大开,Max跪在一旁,双手像外科手术一样精准地按压他的大腿根,帮他更好地拉伸。

Charles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胸口一紧。他看着Max有力的手指,熟稔地抚过他人肌肤。看着那双曾经乞求Charles、箍紧他自己的大腿、在卧室黑暗中将他拽近的手——现在正放在另一个omega的腿上。Max微微倾身,低声说着什么,那人回以微笑,信任地闭上眼。Charles心中仿佛有什么碎裂了,而后拧成一根紧绷而冰冷的弦。他感到自己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掐出月牙般的肉印。

“我等了你一个月,”他的脑海中闪过这句话,“我独守空房,而你却在这儿帮其他omega做拉伸。你用这双手碰他们,却整整六个月没碰过我。”

Charles的五脏六腑都在沸腾。嫉妒有如黏稠阴毒的寒流,顺着血管蔓延全身,与积压数周的怨气交织在一起。他感觉自己被遗忘了,不再需要了,就像一件被束之高阁的旧物,再也无人多看一眼。而在这股愤怒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着——那是一种渺小、卑劣、懦弱的omega的恐惧,害怕他的alpha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更柔韧的、更顺从的、更省事的人。

Charles的后槽牙咬得生疼。他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人,不会站在玻璃后面自己憋屈,也不会给Max狡辩或者当面撒谎的机会。他要走进去。他要让他的alpha想起他是谁。omega一把推开门,没等被注意到,就扬声开口,把能攒起来的所有硬气都灌进声音里:

“Verstappen先生?我是你的下一个客户。是你的日程表出问题了吗?”

Max猛地转过身,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惊讶,双手在omega大腿上顿了一秒,才抽回来。

“Charles?”他喘息道。“宝贝……你怎么在这儿?”

Charles抱臂一笑——甜得发腻,假得要命,熟悉他真实微笑的人看了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约了训练课,”他平静地说,“如你所见,我到了。而且我不想等。”

他看向普拉提床上的omega。那个omega正瞪大眼睛盯着Charles,表情是认出他之后的惊喜交加。他显然认出了这位名模。他的嘴唇微张,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哦我的天,”omega倒抽一口气,连拉伸都忘了,“你是Charles Leclerc?我……我是你的死忠粉。我有你所有的杂志,我……”

他尴尬地闭了嘴,意识到自己在教练面前说太多了。Charles温柔地笑了,带着那种粉丝见面会上专属粉丝的、温暖真诚的笑。不紧绷,不遮掩。很真实。

“谢谢你,亲爱的,”他柔声说,嗓音渐暖,“至少在这儿,还有人看得见我。”

omega害羞地咯咯直笑,显然没料到偶像这么有亲和力。Charles只与他对视了一秒——暖如春风,暗含鼓励。然后他缓缓转向Max,笑容瞬间消失。Charles的眼神冷如寒冰,藏着他平时隐于镜头后的锋芒。他直直盯着自己的丈夫,毫不躲闪,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疲惫,怨气,嫉妒,还有绝不退缩的决绝。

“那么,Verstappen先生?”他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温度。“我希望你现在有留给我的时间。还是说,你有意见?”

他说得Max浑身一僵。刚才对粉丝说话的样子,和现在对他的样子,反差大到离谱,仿佛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人。对所有人温暖迷人的omega,和只对一个人冰冷苛刻的丈夫。Max咽了咽口水。他什么都懂了,无需多言。

alpha终于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用手抹了把脸,转向客户。

“抱歉,”他轻声说,“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练得不错。下次课找前台预约。”

omega点点头,从普拉提床上坐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毛巾、水瓶、手机。但他突然停住了,怯生生地抬眼看向Charles,目光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Charles……”他犹豫着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能……嗯……要个签名吗?我仰慕你很久了,现在对我来说就像是梦想成真了。”

Charles看着他,神色又柔和下来,露出那抹熟悉的温暖微笑。

“当然,亲爱的,给我吧。”Charles伸手接过笔记本。

omega急切地递过笔记本和笔,Charles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颤抖。他小心地接过本子,翻开空白页,快速娴熟地签下名字——那是多年拍摄练出来的优雅签名,带一个长长的花体尾缀。旁边写道:“享受你的训练。C.L.”他把笔记本还回去,又补上一句。

“坚持锻炼很好。你有个很棒的教练。”他飞快瞥了Max一眼,眼里闪过同样的锋芒。

omega把笔记本按在胸前,喜形于色。

“太感谢了!你是我的偶像!我……我会永远珍藏的!”

他溜出门,最后还不忘回头朝Charles挥挥手。门关上了。Max和Charles独处一室,空气中满是沉默。Charles缓缓转向丈夫,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眼神再次变得冰冷。Max看着他,脚底好像在打滑。

“Charles,我们聊聊。”Max轻轻握住他的手肘,把他转过来。

“放手。”Charles甩开他的手,不算粗鲁,但疏离客气。他的绿眸一闪。“我是来上训练课的。那就好好上课。你有训练计划吗?还是你对所有客户都提供咖啡和谈心服务,而不是正经锻炼?”

omega转向Max,目光如炬,带着挑衅。Max呼出一口气。争辩无用,他太熟悉那个眼神了。

“好吧,”他声音沙哑。“那开始吧。站上垫子,双脚与肩同宽。我来检查你的姿势。”

Charles乖乖站起,挺直脊背。他的姿势堪称完美——多年训练让这位模特保持着贵族般的仪态。但Max发现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肩胛骨夹得很死。Charles浑身的肌肉都像紧绷的弦一样,一触即断。omega闭上眼睛,可呼吸是那么的急促,那么的慌乱。他感到Max的手小心翼翼、近乎胆怯地触上他的脚踝,调整双腿的位置。只一碰,Charles的呼吸就滞住了。他多么想念这双手,又多么痛恨自己得花钱才能感受它们。

“你在发抖。”Max低声说。

“冷的,”Charles双眼闭合,撒谎道,“做好你的工作,教练。”

“你的裤子,”Max脱口而出。他皱眉看着那团灰色布料。“完全不适合普拉提。Charles,我是认真的。你没法控制腿的位置。我看不到你的膝盖,看不到你的髋部怎么发力。你要么会受伤,要么会动作全错。”

Charles缓缓转过身来,动作夸张得像在演戏,嘴角扯出一个狠毒的笑。

“哦,真的吗?”Charles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往前一步,逼近alpha。“但我付你钱了,Max,不少钱。我就想穿这条裤子练。客户永远是对的,你们普拉提课上不都这么教吗?”

Max叹了口气,喉咙发干。他看着自家omega,美得要命,冷得要死,让人渴望到发狂。他意识到这一局是自己输了。

“好吧,Charles,”Max的嗓音沉了下去,哑得不像话,“随你怎么说。那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一小时对Max来说是煎熬。他发出指令,Charles以优雅到要命的姿势照做。每个动作都像在为Vogue拍摄封面。每次呼一口气,长袖都会紧绷在胸口,勾勒出硬挺的乳尖。双腿分开时,阔腿裤窸窣作响,Max看不到髋骨的轮廓,都快疯了。但最折磨人的是Charles的眼神。他看着Max,带着挑衅的目光,带着那种高端拍摄现场才会露出的、严厉而密不透风的伪装。

“调整你的骨盆,”Max凑近了些,命令道。

Charles保持平板支撑姿势,单腿抬高。Max跪在一旁,想演示怎么转髋,但Charles僵住了,低头看着他。

“你想碰我吗?”Charles直截了当地问道,不带任何情绪。

“我想给你展示正确的方式,”Max耐心回答,尽管自己掌心已经烧得灼热,只想握住omega的腰。“作为教练,我需要看到、感受到你骨骼的位置。”

“感受我的骨骼?”Charles嗤笑一声。“你早忘了是什么感觉了吧,Max。你还记得上一次碰我是什么时候吗?不是作为教练,而是作为丈夫。”

Max愣住,一阵愧疚感击中了他。

“宝贝,我——”

“做你的工作,”Charles打断他,移开目光。他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颤抖,Max听见了。“训练我就好,你要敢靠近试试。”

Max照做。他退后,继续口头指导。他看见Charles绷得有多紧,看见他为了维持姿势手都在抖,但眼前的omega没松劲,咬着牙硬撑完每一个动作。一小时后,计时器响了,alpha吐出一口气。

“好了。训练结束。你做得比我想象的好得多。不错。”

他伸手想把Charles从垫子上拉起来,但对方敏捷地自己弹了起来。他脸泛红,太阳穴闪着汗光,眼睛仍燃烧着钢铁般的光芒。Charles走到柜台边,用毛巾擦着汗。他从运动包里拿出手机,把屏幕亮给Max看。

“亲爱的,你错了。”屏幕上闪烁着一笔三小时的付款确认。“我买断了你今天剩下的所有工作时间。你没有别的客户了。”

Max懵了。他从手机看到Charles,又看回手机,试图消化自己听到的话。

“三小时?Charles,我不能只——”

“你能,”Charles打断他。他把手机放回包里,逼近Max。“直白点说,接下来的三小时你是属于我的财产。”

他靠得如此之近,Max能闻到他的汗液混着古龙水的气息。omega眼神里的冰已经化了,只剩下火。

“你想知道这一个月我在做什么吗?”Charles轻声问道,近乎耳语。“我等着。我等你注意到我的存在。等你像过去那样渴望我。但你没有。你只看得见客户,看得见日程表。你看得见一切,就是看不见我。”

Max张嘴刚要回答,Charles却用一根手指按上他的唇。

“现在别说,”他吐气,“现在我要你记起来。”

他慢慢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Max,开始向上卷起那件紧身长袖。Charles的手指不疾不徐,带着挑逗,每露出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告白。先是腹部——那里平坦,腹肌轮廓分明,覆着一层湿汗——然后是胸膛,最后直到布料完全从omega身上褪去。Max目不转睛地看着。

“你还记得这个身体吗?”omega把长袖从头上扯下来,看也不看地扔到一边。“你还记得我跪在你面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求你再多给我一点的时候呢?我在你手里认输的时候呢?”

他握住Max的手腕,把alpha的双臂拉开,按在自己身上,强迫Max摸他的腰。

“碰我,”他说,声音里突然涌现出一股浓烈的渴望,一种绝望的恳求,Max的心骤然紧缩。Charles看着他,像是一个终于累坏了、不想再装坚强的人,像是一个只想让alpha能够看见自己的omega。“以丈夫的名义,真正地碰我。”

Max愣了一秒,手指却已不自觉地攥住那片热烫的肌肤。那是一种本能,就像沙漠中下意识伸向水源的手一样。

“Charles……”他喘息道,嗓音发颤。“我很愧疚……”

“嘘,”Charles没让他说完。他拽住Max的脖子,急切而贪婪地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干燥,几乎是抢着索取,吻里全是对废话的厌倦。他吻得急,退得也快,而后看向Max。“别说了。”

他在Max面前缓缓跪下,不躲闪,不闭眼。他要Max看清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他要alpha把这个瞬间记得和自己独守的每个夜晚一样清楚。Charles的手指滑到Max运动裤的腰带上。他慢慢往下拉,故意地,不紧不慢地,带着和脱下长袖时一致的钓系节奏。布料滑落,释放出紧绷的性器,Charles听见Max呼吸一滞。他没有再等下去,倾身向前,舌尖滑过顶端。一点一点地,挑逗地,感受着每次触碰下alpha的颤动。

“God,Charles……”Max呼气,手掌覆上Charles的后脑勺,手指缠进omega的发间。

Charles滞了一秒,闭上双眼。Max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这一碰,一股颤栗窜遍全身。终于,终于,他真的在碰他了。

omega决定再撩他丈夫一把。他握住柱身,缓缓地,不疾不徐,手指在根部收紧。他开始上下滑动,懒洋洋地,带着挑逗意趣,欣赏Max脸上的阴晴变化。看他咬唇,看他瞳孔放大,看他呼吸紊乱。他用拇指抹过顶端,把那滴精液匀开,Max发出一声低哑、破碎的闷哼。

“Charles,看在上帝的面子上,你在逗我吗?”

Charles缓缓抬眼看他,手没停,继续懒懒地套弄着。唇角浮起一抹轻浅、满足的笑。但他很快垂下眼,倾身向前,舌尖轻点顶端,然后慢慢地、诱惑地将性器含入口中,深喉到底,一直吞到根部,感受着Max在他顶上颤抖。Charles像只餍足的猫一样哼出声。而Max则用闷哼回应着——破碎,嘶哑,满是愧疚与欲望。

omega把这一周的痛苦、所有的怨气、还有虽然被冷眼相待却半分未减的爱,全部倾注进每一个动作里。他用手箍紧Max的大腿,手指抠进皮肤,留下痕印。几分钟后,alpha感觉高潮快要来临,打算往后撤出来,可omega只是把他拽得更近,死不松口,一做到底。当他终于把丈夫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来时,喘得厉害,用手背抹了抹唇,温柔地看着Max。

“这叫补偿,”Charles哼哼道,声音里已经透出一丝轻快、近乎恶作剧的坏笑。“我们还有时间。我想我们能找点事做。”

Max今天头一回笑了,他拉住Charles的手把人拽近,而后狠狠吻上去,贪婪而深入地舌吻,像是要把对方吸干。他的手指扣紧omega的后颈,缠进汗湿的头发里,把人往死里按。Charles同样贪婪地回吻他、咬他,让Max的舌头探进来,品尝自己混着苦涩咸腥的精液余味,那味道还萦绕在自己舌头上。他故意让Max尝到,而Max尝到之后,在吻里哼得更加沉溺失控。他的手指掐进omega的腰,用力到留下淤青。

“我爱你,”他对着Charles的唇瓣吐气,“我再也不会当这种白痴了。”

Charles退开刚好够看着他的眼睛。呼吸凌乱,嘴唇肿胀湿润。

“保证?”他咬着唇问道。

“保证。”

Charles狡黠一笑,拇指滑过Max的下唇,擦去他们吻过的痕迹。

“那么,我们还剩两小时让你证明。”

Charles的手滑进Max的T恤,把衣服从头顶扯下。他动作很慢,细细品味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你真好看,”Charles低声道,语气终于从严厉融化成滚烫的、近乎孩子气的调情,“但你忘了我躺在你身下有多好看。我是怎么呻吟,怎么乞求的。”

“我记得,”Max凑近,深吸一口Charles脖颈处的气息,“我记得每一个声音。”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Charles仰起头,露出喉颈,气息甜腻得叫人晕眩。Max从喉底震出一声低吼。

Charles从地上捡起一块软垫,扬手在身旁铺开。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推了Max胸口一把。alpha没料到这一出,失衡仰面摔在垫子上,抬头看着omega,眼中是惊讶和渐长的欲望。

“今天,你听我的。”

他一条腿骑上Max的胯部,隔着薄薄的裤子抵上硬邦邦的性器,掌心按在alpha的胸口,把人往垫子上摁。

“你看了别的omega,”他说着,轻轻晃动胯部,搞得Max哼出声来,“你用你这双手,碰了他们。你都忘了我按自己的节奏动的时候,在你身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Max低吼着,试图夺回主动权,撑起身子,但Charles掌心一压,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回垫子。

“不,”omega低嘶着,俯身逼近alpha的脸,几乎贴上他的唇。他膝盖撑起,把Max的运动裤连内裤一起扯下去,露出胯骨,放出硬挺的性器。然后迅速甩掉自己的阔腿裤,赤身裸体,引导Max的性器对准自己。他缓缓地、挑逗般地沉下去,将其坐进体内,仰起头,逸出低哑悠长的一声。

Max吐出一口气,心口像被人揍了一拳。他的手紧紧把住Charles的髋骨,手指掐到发白,但omega却没躲开。他开始慢而深地运动起来,感受Max从里面填满他,感受alpha的呼吸在每一次动作中停滞。Charles低头看着alpha的眼睛,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权力,痛楚,爱意,饥饿。alpha低哼着,想坐起来夺回控制权,但Charles更用力地压上他的胸口,把人按了回去。

“不,你这个愚蠢的alpha,”他喘着气,坐得格外深的时候声音碎成呻吟,“看着我。”

Max乖乖停下。他看着Charles在他上方,胯骨丝滑撞动着,胸膛闪着汗光,头仰着,露出修长的脖子;看着Charles的睫毛在颤,下唇咬起;看着Charles享受这份权力。

“你要逼疯我了,”Max嗓音嘶哑,双手抚上omega的腰部,掐着把人拽得更近。

Charles只是一笑——短暂而满足——然后加快了节奏。现在他的动作变得更有力,更贪心,他放任自己发出一声声高亢破碎的淫叫,撕裂训练室的寂静。Max的手掐紧他的腰,留下痕印,Charles感到体内有什么往上涌。但Max忍住了。他在等他的时机。

当Charles闭眼,沉溺其中时,alpha骤然发力——握紧他的胯骨,将人翻了个身按在垫子上,覆身压上。Charles惊喘一声,但没反抗。他抬眼望着Max,眼眸中有魔鬼在跳舞。alpha猛地顶进去,又深又狠,逼得Charles叫出声来,手指抠进alpha的肩肉。这一次Max没再慢条斯理。他粗暴,失控,那力道像是要把每一个错过的夜晚、每一次遗忘的触碰,全都补回来。Charles 哼叫着,头仰回去,咬唇咬到出血。双腿缠上Max的腰,把他往更深处拉扯。

“再狠点,”他喘息道,声音四碎,“求你——”

Max俯身,吻他的颈肩,咬他的锁骨,无处不在。手掐着他的腰,呼吸灼烧他的皮肤,闷哼混着Charles的声音。他们以同一个节奏动着——更快,更深,更绝望。Charles脊背弓起,和alpha一起达到了顶峰。alpha把人压进垫子,脸埋进对方汗湿的头发里。

此刻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填满了整个空间。Charles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感受Max沉重的身体压着他。这是过去一个月里,他感受过的最好的东西。

“你好重,”他低语,嗓音透着疲惫。

Max轻笑,撑起身子刚好够看着他。眼神温热,带着愧疚。

“我给你买条新裤子,”Max突然发话。“正常的。练普拉提穿的。”

“你敢,”Charles拍拍他的胸,眼里带着调笑的火花,“我喜欢这条。因为能惹你生气。”

Max把他拽近,吻了吻他的头顶。他们又躺了几分钟,交缠在一起,呼吸凌乱,感受着彼此之间回暖的温度。Charles把鼻尖埋进Max胸口,深吸一口那股熟悉的气息——就是那种当初第一次相遇时让他头晕目眩的味道。而现在,他又回到了熟悉的怀抱里。

“我们得走了,”Charles柔声说道,一动不动。“你还有一小时关门,我明天早上六点有拍摄。”

Max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松开他。他们默默收拾好东西,穿上衣服,藏住笑意和尴尬的对视。Charles找到他的阔腿裤,Max看着裤子,只是摇了摇头。

“关于裤子的事,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Charles勾了勾嘴角,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但你短期内不太可能在这儿再见到我了。我喜欢在软床上做,而不是硬地板上。你不觉得我们卧室舒服多了吗?”

半小时后,他们坐在Max的车里。傍晚城市的灯光从车窗外流过,车里放着柔和的音乐,Charles感到训练带来的疲惫和这一天的情绪慢慢消散。他望着窗外,放任自己的存在,不再紧绷,没有怨气。经过一个红绿灯时,Charles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突然间听到车门砰的一声。他睁开眼,发现Max从驾驶座上消失了。

“Max?”他坐直起来,四下张望。alpha从街角的一个小花亭里走了出来。

Charles愣在那儿,感觉脸颊发烫。Max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递给他一小束红玫瑰,就像他们今日重燃的火焰一样明丽鲜活。

Charles看看花束,又看看Max。他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是那种拍摄时通常靠粉底遮住的红。他早已习惯丈夫不再做这样的事。现在他就这么捧着花坐着,不好意思中又带着开心。

“你真傻,”Charles低语,接过花束,闻了闻香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花。”

“我知道,”Max微笑。“但你笑了。”

Charles面向窗外,藏起笑容,把花束按在胸口,像是捧着什么无价之宝。喉咙突然发紧,眼里浮起一层水光——不是难过,而是这一刻感觉太好了,似乎一切都归位了。

“回家?”Max轻声问。

Charles没有转身,但手覆在alpha换挡的手上。十指交缠,稳而有力,热而温暖。

“走吧,”他轻柔地说。

车开走了,车厢里舒适而安静,是那种无需言语、心意相通的人才懂的安静。

 

Notes:

喜欢的话请一定要去原作处留下comments和kud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