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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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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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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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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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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9

【盐虾】檐下妄

Summary:

-档案馆解散时期
-张海琪客串
-初夜,一发完,he

/
“言笑晏晏,碧水涟涟。”

Work Text:

  “谁抢到了谁今晚吃饭——”

糖从二楼窗口坠下,在厦城的日光里划过一道亮晶晶的弧线,两个半大少年仰着头像两只等着投喂的雏鸟。

张海琪倚在窗边,指尖还残留着剥糖纸的甜腻,她板着脸看着楼下两个她的两个愁人徒弟。

张海楼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眼睁睁瞧着那颗水果糖擦过自己耳际,精准地落进张海侠摊开的掌心。

“张海楼!”她声音不大,却让少年肩头一缩。

下一秒,张海楼整个人像颗炮弹似的撞进张海侠怀里,两个少年滚成一团在湿热的泥地上扑起一小片尘土。

张海楼压在人身上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把人扶正了,自己却扑通一声蹲到地上,仰起脸眼眶说红就红,像只被雨淋透的幼犬。

“师兄!!!哥!!!哥哥哥哥哥!!!”

他声音拖得老长:“你忍心让我饿着吗你忍心吗?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你忍心。”

张海侠攥着那颗糖,糖纸已经被体温焐得有些软了?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好师弟,那张脸明明在装可怜,眼底却亮晶晶地藏着得意。

“起来。”

“我不起,你不答应我就不起。”

“脏不脏。”

“脏了师兄给我洗。”

张海侠叹了口气,把糖剥开塞进张海楼嘴里。荔枝味的甜在舌尖炸开,张海楼黏黏糊糊笑了,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包,像只偷到坚果的松鼠。

他伸手拽住张海侠的衣角站起来,顺便把嘴里的糖咬成两半,一半自己含着,另一半吐在掌心,黏糊糊亮晶晶地递到张海侠嘴边。

“你也吃。”

张海侠盯着那半颗沾着口水的糖,又盯着张海楼亮得过分的眼睛,最后还是低头衔了过去。荔枝的甜在两个人舌尖蔓延,张海琪在楼上哼了一声,不知是笑还是叹气。

张海楼吃高兴了,又给人扑倒在地,跪在他腿边乐:“还是师兄对我最好!”

 

现在张海楼还是单膝跪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坐在轮椅里的张海侠,姿势和当年一模一样,连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都如出一辙。

只是面前不再是半颗糖,而是一桌残羹剩饭,歪七扭八的酒瓶,空气里弥漫着暹罗米酒辛辣的甜。

“虾仔。”

张海楼声音黏得像化了的糖,脸颊酡红一片从下颌一直烧到眼尾:“你疼疼我。”

张海侠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膝上的人,那脑袋沉甸甸的呼吸间全是酒气。他啧了一声,伸手想把那颗乱蹭的脑袋推开:“别耍酒疯。”

“嗯……”

张海楼不依不饶索性整个人滑坐到地上,两条长腿在青砖面上摊开一副赖定了的架势:“我又没醉,耍什么酒疯。寿星今天当个好人可怜可怜我行不行?这酒太烧了……”

他扯着领口,露出锁骨下一片泛红的皮肤:“烧得我浑身难受。”

他抓住张海侠的手往自己身上带要让那只手摸一摸自己滚烫的胸膛,张海侠往后缩了缩,轮椅的轮子碾过青砖发出轻微的咕噜声。但张海楼力气大,死拉硬扯非要那只手贴上来,张海侠不动了,五指收拢就是不让他得逞。

张海楼急了,张嘴要咬,齿间寒光一闪,薄如蝉翼的刀片贴着舌尖翻出来,在夕阳余晖里划过一道冷冽的光。

张海侠眼疾手快,五指并拢轻轻拍在张海楼脸侧。

那一下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但张海楼像被摁了开关整个人顿时僵住,嘴还张着,刀片在舌尖上颤了颤。

“吐出来。”

张海楼乖乖低下头舌头一卷,刀片被小心地托在舌尖递了出来。他仰着脸,涎水顺着刀锋的弧度汇聚,在夕阳里悬着还泛光,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张海侠摊开的掌心里。

刀刃薄利如纸,张海侠的指腹沿着刀面缓缓摩挲,感受那几乎察觉不到的锋锐。张海楼的舌尖还不肯退,湿漉漉地在他掌心划了一道,水痕从指根一直拖到指腹。就在那舌尖将将退去的瞬间,张海侠指骨一顶,刀片在张海楼舌面上轻轻压出一道凹陷。

张海楼抖了一下,喉结滚动,眼眶倏地红了。

“乖,别动。”

张海楼就不动了,他蹲在张海侠膝前掀起眼皮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涎水失了刀片的阻挡顺着舌面汇聚成流,滴滴嗒嗒落在张海侠手心,很快积了一小汪。

张海侠撤下刀片,两根修长的手指探过去夹住张海楼湿软的舌肉轻轻揪扯。那舌面通红滚烫,被扯出来一截,涎水沿着嘴角往下淌。

张海楼眼眶越涨越红,呼吸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却不敢挣脱。

张海侠看着他那副模样笑出了声:“舔我。”

两个字落地,张海楼立刻探出舌尖细细地描绘张海侠掌心的纹路。从生命线到感情线,从掌丘到指根,每一道纹路都被温热的舌尖反复描摹。涎水很快把整个手掌惹得湿漉漉一片,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张海侠退开一点距离,把手举到张海楼面前:“闻闻。”

张海楼耸动鼻子嗅了嗅,立刻皱眉偏头整张脸皱成一团。

张海侠笑得更厉害了:“你还嫌弃上了?这怪谁?"”他把手掌在张海楼衣襟上胡乱擦了擦:“跪直了。”

张海楼听话得很,腰板立刻挺直,但下一秒就嗷一口叼住张海侠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整根含进嘴里。

舌头卷上来一寸寸裹紧,从指腹到指缝,每根手指都被他仔仔细细舔过,指缝间那种被舌尖反复摩挲的痒让张海侠想缩手却躲不开,张海楼叼得紧含得深,像雏鸟衔食似的。

有一瞬间,张海侠眼前恍惚了一下。

他想起厦城那个夜晚,潮湿的海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他闭着眼躺在床上,酒醉后昏沉沉的,意识浮在水面上抓不住底。张海楼趴在他手边,唇瓣贴着他的指节轻缓地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缝到掌心,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像羽毛搔刮。

“狗一样。张海侠低声笑骂,不知是说现在的张海楼,还是说那晚的张海楼。

回应他的是一声响亮的“汪”。

张海楼仰着脸,舌尖还卷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汪了一声,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得意。

“……”

张海侠扶额,还真醉得不轻。就他叹口气的功夫,张海楼已经撑着轮椅扶手站起来,整个人覆上来,温热的唇贴在他颈侧摩挲着往下滑,呼吸间的酒气喷在皮肤上烫得吓人。

“我热。”张海楼含含糊糊地呢喃,舌尖在颈动脉上轻轻一舔。

张海侠偏头躲开,伸手推他胸膛:“我让你起来了吗?”

张海楼立马就要跪回去,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坠,张海侠条件反射地伸手拉住他胳膊:“我帮你……”

一句话没说完,张海楼嘴里寒光一闪,薄薄的刀片精准地擦过张海侠胸前的衣料。刺啦一声,布帛从领口裂到腰际,张海楼一只爪子就这么伸了进去。

“帮你揉揉脑袋。”五个字被硬生生揉回了张海侠肚子里。

张海楼的手带着酒后的烫,掌心粗粝的茧磨上张海侠胸前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他动作很急,嘴上还在喊:帮我帮我虾仔答应帮我了。手指已经胡乱地在张海侠胸膛上摸了个遍。

那具身体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从锁骨往下是起伏的胸脯,再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腰腹,其中纵横着深深浅浅的伤疤,有刀伤有弹孔,还有大片灼烧后愈合的增生组织,摸上去粗粝不平,像被火舌舔过的土地。

张海侠被他摸得浑身一激灵,颤着手将轮椅滚了半圈想躲,张海楼一扑空扑通跪趴在地上。他眼眶通红,嘴角还挂着方才没擦干净的涎水,活像只被主人踹了一脚的大型犬。

张海侠居高临下看着他咬牙切齿:“青天白日的在楼顶,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回应他的是张海楼猛然站起身一把将他从轮椅里拦腰抱起来。

张海侠整个人腾空下意识搂住了张海楼的脖子,张海楼抱着他飞快地往楼下冲,三步并作两步蹿下楼梯,在冲进房门的时候还不忘脚一勾把门带上。

砰的一声,世界安静了。

张海楼把他小心翼翼放在床上,自蹲到床边,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虾仔。”

他声音格外的又黏又软:“现在可以摸了吗?”

张海侠低头看了看已经贴在自己胸腹上开始乱摸的那只手,气笑了:“我说不行你会听吗?”

张海楼的回答是低头凑上去,鼻尖蹭过张海侠胸腹间那些伤疤。他的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缓缓移动,指腹下的触感复杂又真实,紧实的肌肉在每一次呼吸间微微起伏,纵横的疤痕凹凸不平,有一条从右肋斜切到腰侧的长疤,摸上去像条沉默的蜈蚣。

但肌肉本身是温热的柔韧的,带着多年锤炼出来的坚实,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底下心跳的震动,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张海楼摸得口干舌燥,指尖在那些伤疤上流连不去,他低头,嘴唇贴上去轻轻吻那些伤疤。舌尖扫过凹凸不平的增生组织,尝到汗水的咸和皮肤本身的温热。张海侠在他身下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推开。

张海楼一路往上吻,从腰到胸,吻过每一道刀伤每一处弹孔,最后停在胸前那两点上。

那两颗乳尖在方才一通乱摸下已经微微立起来,颜色是浅淡的樱红,像两颗等人采摘的果子。张海楼盯着它们,越看越觉得像两颗樱桃,解渴的那种。

他张嘴含了进去。

“唔!”

张海侠身体猛然一颤,肉贴肉的感觉和当年隔着布料完全不同,温热湿润的,柔软的舌面直接裹上来,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含吮间甚至能感觉到张海楼口腔里残留的酒气。

太烫了,也太近了,近到张海侠一瞬间和记忆里的自己身体共通。

厦城那晚,隔着层棉布料被轻轻含住的感觉立刻涌回来,那时候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却始终没睁开眼。

那晚张海楼含了很久,轻轻吮轻轻舔,不敢用力,不敢惊醒他,他太紧张,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突然攥紧的手。

棉布料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张海楼隔着那层湿布用舌尖描摹乳尖的形状,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喘着粗气不得不停下来。

他跪在床边看了张海侠很久,最后低下头在对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像偷了糖的孩子,又甜又心虚。

现在,肉贴肉的感觉和当初完全不同。张海楼含得又深又重,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张海侠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张海楼吃得太过上头,牙齿不自觉地用了些力。

“嘶……”

张海侠从记忆里猛然回过神,一把推开张海楼的脑袋。他胸口那一点被咬得通红发亮,沾着唾液的皮肤在空气中迅速变凉。他喘着气声音不稳:“张海楼,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张海楼没回答。他的眼睛黏在张海侠开合的嘴上,那张被酒润过的唇泛着水光,张海楼盯着那张嘴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倾了过去。

他想含住那张嘴。

膝盖对膝盖,两个人的腿撞在一起。

“呃!”

张海侠猛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蜷了一下,手捂上左边大腿。张海楼的劲儿不小,一边膝盖骨正撞在他有知觉的大腿上,一阵酥麻的痛顺着神经往上窜。

张海楼瞬间清醒了大半,酡红的脸唰的白了一度,慌得手都在抖,伸手就要去卷张海侠的裤腿。

“对不起对不起虾仔都赖我又犯浑了撞哪了我看看——”

张海侠拦住他的手吸着气:“没事,就是腿根有些麻。”

张海楼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揉,手探过去才顿住。

掌心贴上的那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布料,底下鼓鼓囊囊一团硬热。他怔住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张海侠。

张海侠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我亲的你起反应了?”张海楼脱口而出。

张海侠猛的偏过头咬牙切齿:“信不信我拿刀子给你舌头割了。”

“那还给亲吗?”

张海侠没说话。

“清醒了还犯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

“你不是允许了吗?”

张海楼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蹭上张海侠的鼻尖:“从一开始就没拒绝。”

张海侠怔了一下,对上张海楼近在咫尺的眼睛:“我什么时候——”

他说到一半,卡住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张海楼说的从一开始,是厦城那晚。说来也巧,那天也是他的生辰,醉昏了的却是自己。

张海楼把他抱上床擦身子换衣服,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温热的毛巾擦过胸前时他其实醒了,但酒精把眼皮坠得太沉,他只能从眼缝里看见张海楼垂着的认真的侧脸。

收拾完一切,张海侠紧闭上眼,他感觉到张海楼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窗外厦城的灯火都暗下去,只剩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亮在巷口,久到他在酒精的催眠下将要再次昏睡过去。张海楼俯身凑近,呼吸拂过张海侠的侧脸,停顿了几秒,然后转身要走。

张海侠翻了个身,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哼,像梦呓。

张海楼的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他悄声爬上去跪在张海侠身侧,吻遍了露在空气外的皮肤,接着目光落在乳尖上,喉结滚了滚,低头含了进去。

他不敢用力,怕给人惊醒,只敢用舌尖试探着舔,用嘴唇轻轻地碰。另一只手摸遍了人的全身,从胸口到小腹,从腰侧到大腿。他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最后不得不狼狈地逃回自己屋里解决。

这具身体这个人,张海楼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有了肉欲,觊觎了很久馋了很久,但他不敢逾矩,他生怕捅破天窗连亲人都没得做。

“我们的淋浴房就隔了一面墙。”

张海楼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拽回来:“隔音出了名的差,我刚进去就是你那一声又一声的喘,水哗啦啦地流,我又不是耳聋。”

他顿了顿,脸上的嬉笑忽然褪了个干净。那双总是藏着得意的眼睛沉下来,直直望进张海侠眼底。

“张海侠,其实你也一直在纵容我吧。纵容我对你做出一些胆大妄为的事,生出一些胆大妄为的心思。”

张海侠抿紧了嘴。夕阳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在他们之间切了一道金红的线。空气里浮尘缓慢地飘着,酒气还没散干净,混着两个人身上同样的皂角味。

“我们除了是家人……”张海侠开口,声音有些哑。

“我张海楼还能是你男人!”

张海楼打断他,尾音得意地拐了三个弯,眼睛又一下子亮了起来:“男人!听清楚没?男——人——”

张海侠被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噎住了,刚酝酿出来的那点正经情绪碎了个干净。他啪一巴掌拍在张海楼额头上:“小声点,怕别人听不见?”

“听见怎么了?”

张海楼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听见刚好,省得我一个个去说。”

掌心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擂鼓似的,咚咚咚撞着他的指腹。张海侠感受着那份过于汹涌的悸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厦城的泥地上,张海楼仰着脸问他:你忍心让我饿着吗”。同样是亮得过分的眼睛,同样是吃准了他会心软的笃定。

这颗糖,他其实早就剥开了。

“你不是说酒烧得难受?”张海侠忽然开口。

张海楼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

“躺好。”

张海楼立马四仰八叉往床上一倒,两条长腿大敞着,衣衫半褪露出胸膛,活像一只摊开了肚皮求抚摸的大狗。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虾仔你上来,你腿不方便我抱着你。”

张海侠没动,只是垂眼看着他:“你上来。”

张海楼眨了眨眼慢慢从床上爬起来,重新蹲到床边。他仰着头看坐在床沿的张海侠,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的伤疤,还有布料下微微撑起的轮廓。

“我腿不方便。”张海侠的手搭上自己左边大腿,声音低下去:“你自己来。”

张海楼喉结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嘴唇贴上张海侠的膝盖。他顺着大腿慢慢往上吻,每一下都很轻,布料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又一小片。吻到腿根的时候,张海侠的呼吸明显重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收紧。

“慢点。”张海侠说。

张海楼就慢下来,他解开张海侠的裤子,那处硬热弹出来的时候他听见张海侠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他低头含进去,舌尖裹住顶端轻轻一吮,张海侠整个人往后仰,手肘撑在床上才没倒下去。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颤:“你别,别、别这么……”

张海楼抬起眼,嘴里还含着,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他慢慢吞吐起来,舌头沿着柱身一遍遍舔舐,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囊袋。张海侠的喘息越来越重,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够了。”张海侠忽然收腿,膝盖轻轻顶了顶张海楼的肩膀。他喘着气,脸颊脖颈全红了,眼底泛着生理性的水光:“……进来。”

张海楼吐出来,嘴角牵出一道漂亮的银丝。他俯身上去,一边亲吻张海侠的嘴唇一边用手去探后面。那里已经湿了,他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舔得那么卖力,涎水顺着腿根淌下去,居然把那处润了个透。

他一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张海侠皱了下眉,但没躲。第二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张海侠吸了口气,手搂上他的脖子。第三根……

“行了。”张海侠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直接来。”

张海楼抽出手指将自己抵上去。,龟头破开穴口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闷哼一声,太紧了,紧得张海楼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停下来,低头去吻张海侠皱紧的眉心。

“疼?”

“……不疼,你动。”

张海侠的脸上全是潮红,眼眶里蓄着水光,嘴角被自己咬得发白。张海楼低头去亲他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撬开齿关,把他咬着的下唇解救出来。

"别咬。”他含着那片唇肉轻轻吮,将张海侠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阴茎在他穴里碾了一圈:”咬我。”

张海侠就真的一口咬在他肩头,牙齿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张海楼闷哼了一声,腰胯往前送了送,整根没进去,张海侠的腿猛的弹了一下,弓起来的腰腹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湿热紧致的肠壁一寸寸裹上来,这种灭顶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张海侠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指甲掐进他肩胛的皮肤里。

他开始缓慢动起来,每一下都送到底然后慢慢往外抽,再缓缓地顶进去。湿热的内壁裹着他,越绞越紧,水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大,混着张海侠压抑不住的喘息,在阁楼里回荡。

"“你、慢……”张海侠断断续续地开口,话没说完就被一下深顶撞散了,只剩下一声拉长的呜咽。

张海楼俯身去吻他背上的疤,舌尖顺着凹凸不平的瘢痕纹路一寸寸地舔,从腰侧往上,一直吻到肩胛骨。那里也有一片炸伤留下的疤,皮肤发白,摸上去微微粗糙。他的嘴唇贴上去,很轻地吮了一下。

张海侠的脊背一颤,那里比其他地方更敏感,被唇舌触碰的瞬间电流从脊椎窜遍全身,他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别亲那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海楼像是没听见又吻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舌尖抵着疤痕凹陷的地方往里探,吸吮的声响在安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张海侠的反抗只剩下一阵哆嗦的呜咽,腰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把自己往张海楼怀里送。张海楼顺势托住他的腰,让他坐起来一些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更深地顶进去。

这个姿势让张海侠那条没有知觉的腿软软地搭在张海楼臂弯里,另一条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像只折翼的鸟窝在他怀里。张海楼低头去咬他的喉结,牙齿轻轻磕着滚动的硬块,舌头打着转地舔。

“虾仔。”他贴着他的喉咙说话,声音闷闷的:”你闻闻。”“

张海侠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满室都是情欲的味道,椰子油的甜腻混着汗水的气息,还有张海楼身上那种他说不上来的属于他的味道。

他偏过头去把脸埋进张海楼颈窝里,闷声骂了句什么。

张海楼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过去,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往那一点上碾,撞得张海侠整个人在他怀里颠簸,攥着他后背的手指松了又紧,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张海楼,张海楼,张海楼,张海楼——”张海侠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断在喉咙里。

张海楼立刻放慢了速度低头去看他的表情,张海侠眼眶里的水溢了出来,顺着眼尾滑进鬓发里,嘴唇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他整个人都湿透了,从里到外,汗水浸透了鬓发,涎水沾湿了下颌,腿根处一片狼藉。

“快了?”张海楼问。

回答他的是张海侠狠狠一口咬在他肩头,牙齿陷进旧伤疤里,疼得他嘶了一声。他也不再忍了,腰胯的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捣得水声四溅。张海侠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只有脊背还维持着最后一点弧度,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张海侠弓起的脊背猛地绷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拉长的呜咽,攥着张海楼肩膀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张海楼被他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闷哼着把自己全数交代在里面。

阁楼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喘息。

张海楼没急着退出来,抱着他倒在床上,把人搂在怀里。张海侠侧躺着,背抵着他的胸膛,腿还软软地搭在他腰上,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整个人湿漉漉地缩成一团。

张海楼的吻落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的很轻柔。

“虾仔。“

“……嗯。”

“明年生辰我还陪你过。”

张海侠没应声,但往后缩了缩,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南洋的日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床沿上,暖融融的一线。

张海楼的手臂环在他腰间,掌心贴着小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I日疤。

“虾仔。”张海楼贴着他耳朵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虾仔。”

“别喊了。”张海侠偏过头,耳尖通红。

张海楼就笑,笑着就又开始动,每一下都碾过内壁那一块,张海侠的喘息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张海侠左腿搭在张海楼肩上被小心地扶着,张海楼一边动一边用拇指轻轻按揉他腿根僵硬的肌肉。这回他没那么猴急了,每一下顶弄都避开会牵拉到旧伤的角度,腰胯的动作刻意放缓了些,但深浅有度。

“你……”张海侠被他顶得声音断断续续:“你倒是……”

“嗯?

张海楼俯下来,鼻尖蹭他鼻:“虾仔嫌我慢?”

回应他的是张海侠抬起右腿勾住他腰往下压。张海楼嘶了一声被激得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张海侠呜咽一声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张海楼盯着那截绷紧的颈线低头吻上去,牙齿轻轻叼住喉结磨了磨。

“张海楼——”那声音又哑又软,尾音上扬带着点难得一见的求饶意味。

“在呢。”张海楼吮着他的喉结含含糊糊地应:”虾仔想让我快还是慢?”

张海侠不说话了,只用腿把他压得更紧。张海楼就快起来,啪啪的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汗水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张海侠胸口。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眼眶通红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那些纵横的伤疤随着呼吸一张一缩。他俯身吻上那些伤疤,从腰侧那片灼伤开始,一路吻到锁骨。

“当年你被炸飞的时候,”他嘴唇贴着张海侠的皮肤声音闷闷的:“我泡在水里抠着木头托了你三个小时。手都烂了,指甲全翻起来,满手是血。"

张海侠伸手摸他的脸。指尖蹭过他眼角,那里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当时想。”张海楼继续吻,吻过肋骨上的刀疤:”你要是死了,我把那些人都杀了,然后我跟你一起走。”

“现在呢?”张海侠问。

“现在?”张海楼直起身把张海侠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床上。他俯在张海侠背上,从后颈开始吻,吻过肩胛骨上弹孔的痕迹,吻过脊柱两侧密集的旧伤,吻到后腰那片最大面积的灼伤瘢痕时他停住了,嘴唇贴在那里很久。

“现在我要你好好活着。”他一边说一边缓缓顶进去,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张海侠整个人趴在床上发出闷闷的呜咽:“活着给我操。”

“……你嘴里能不能、呃啊!”

张海楼狠狠顶了一下,直撞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张海侠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布料闷住,但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溢了出来。张海楼掐着他的腰慢慢动,每一次都碾过凸起处再退出来,反复研磨。

“虾仔。”他伏在张海侠耳边气息灼热:“你知不知道你背上这些伤。”

“……嗯?”

“你背上这些伤,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哪条是刀砍的,哪处是弹片崩的,哪片是火烧的。”

他一边说一边吻那些伤疤,舌尖描过每一道凹凸不平的痕迹:“上次在盘花海礁,你后背衣服都炸没了,血肉模糊的,我就在想。张海侠这个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刻着我张海楼的记号了。"

张海侠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只通红的眼睛:“什么歪理。”

“正理。”张海楼用力一顶交代进去:”我操过的地方,都是我的。”

两个人汗涔涔地叠在一起,呼吸交织着平复。

张海楼趴在张海侠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终于吃饱了的犬科动物,尾巴恨不得摇起来。张海侠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梳过他汗湿的头发,从发顶顺到后颈。

“虾仔。”

“嗯。”

“虾仔。”

“……嗯。”

“张海侠。”

“你叫魂呢?”

张海楼抬起头,鼻尖蹭着鼻尖,眼睛亮得惊人:“我就是想喊喊你,以前喊师兄喊张海侠,后来喊虾仔,喊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能理直气壮地喊你……”

他凑过去,嘴唇贴着张海侠的耳廓,声音又轻又黏。

“我的爱人。”

张海侠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他啪一声拍在张海楼后脑勺上,但力道轻得跟摸似的:“肉麻死了。”

“嗯……”张海楼拉长了尾音撒娇:“肉麻也是你惯出来的。从小惯到大,你活该。”

“腿疼不疼?”张海楼忽然正经起来,手摸下去轻轻揉他小腿:“刚才有没有撞到?”

“没有。”张海侠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弯了下嘴角:“你倒是注意得很。”

“那当然。”张海楼哼了一声,低头在他腿根烙下一个吻:“你浑身上下哪处我没摸过没亲过没记在心里?当年隔着衣服摸的那回,回去我画了三张人体图,把你的伤疤位置全标出来了。”

“……”

“后来任务里救了你两回,都是靠那三张图预判的爆炸碎片轨迹。”张海楼得意地挑眉故意挑逗:”张海侠,你欠我两条命呢。”

张海侠沉默了两秒,忽然抬手捏住张海楼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他垂眼看着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面孔,拇指摩挲过对方嘴角那道被刀片常年划出的浅痕。

“那今晚……”

他声音又低又缓,是情事后难得一见的沙哑和慵懒:“再赏你一条命,你要不要?”

张海楼的眼睛瞬间发亮。

窗外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南洋的夜从地平线漫上来。房间没开灯,黑暗里张海楼的声音响起来,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和餍足。

“要,你的命,我什么时候不要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