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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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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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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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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的婚礼

Summary:

今天是李采河的婚礼。他要嫁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老人家第一次用这个网站,不太会排雷,如果在阅读过程中有任何不适请及时退出,十分抱歉。祝生活愉快

Work Text:

今天是帝国总检察官的婚礼。也是李采河的婚礼。

他穿着一身白色礼服,捧着鲜花,白色的头纱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眉眼。在庄严而神圣的皇室礼拜堂中,李采河一步步踏过精心铺设的红毯甬道。帝国总检察官——他名义上的新郎,正在红毯的另一头等着他。

他们不是爱人,不是朋友,李采河甚至从未真正与他见过面,就这样嫁给了一个陌生人。

舅舅的债务愈发紧急。正好,皇室需要给总检察官择定一位妥帖的妻子;正好,婚聘金是一笔不菲的钱;正好,他符合皇室的对总检察官夫人的一切要求。

于是,他就被这样“送”了出去。

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的丈夫,正如走向自己注定的命运。最后,他停在红毯的尽头。然后那人抬手,掀开了朦胧的头纱。

李采河最先看到的是他的手。隔着白纱,也能看出来那是一只多么宽厚的手。指尖探入,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他掀开了一直把李采河与这个庄严的皇室世界隔绝开来的屏障,亮堂的光瞬间打到李采河的脸上。一瞬间,他像森林里被惊动的鹿,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等到他在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好看的脸。

那是一张比新闻报道上形容的更为冷淡的脸,眉骨深邃,眼神凌厉,唇线薄而平直。修整的黑色礼服让他的身形看起来更加笔直与挺拔,胸前的帝国司法徽章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冷银色的光,像古老神殿中掌管罪与罚的神。李采河不禁握紧了手里的花束,呼吸一滞。

“砰——”

礼花在头顶炸开。

五颜六色的纸片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李采河的发上,也落在他的肩上。李采河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快得几乎数不过来。

神父庄重的声音在在礼堂内响起,明明就在自己身前,李采河却觉得这么遥远。

“新郎,请问你是否愿意与身旁的人结为夫妻,无论——”

“我愿意。”身旁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

神父有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转向李采河。

“新娘,请问你是否愿意与身边的人结为夫妻,无论疾病,贫穷,还是死亡,都与他不离不弃?”

“我愿意。”李采河把每一个字都听完,然后轻声回答。

 

皇室礼制森严,婚宴很早便结束了。李采河已经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安静地坐在床上,等着此刻扔在浴室中的人。

水声隔着门传来,“滴滴答答”,细密而清晰,如同某种令人紧张的倒计时,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李采河一遍又一遍回想着之前内廷女官教过的内容,要如何讨丈夫欢心,要如何让他们的新婚之夜舒适而充满激情,要如何……从前学习那些内容时,李采河只觉得荒唐,淫乱。到了此刻,对于一对从未真正见过,也从未有过任何亲密接触的新婚夫夫而言,竟然有几分实用性。很快,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短暂的寂静过后,是门被拉开的声音。

李采河的指尖不自觉地抓紧床单,眼睛紧紧锁在纯白的床单上,不敢抬头。

“夫人。”一道冷而低沉的声音传来,李采河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然后一只手突然握上他的脖子,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滚烫的唇贴了上来,近乎撕咬和吞噬般含吮。李采河几乎无法反抗,双手发软,依照着被内廷女官训诫后的本能,顺从着这个强势的吻。

他的舌头在李采河的口腔内蛮横地扫荡,划过敏感的上颚,引发一阵阵颤栗,然后勾缠着他的舌头。李采河的手紧紧抓住对方胸前的浴袍边缘,尝试着回应对方的吻,轻轻地吮吸他的唇。氧气好像越来越稀薄,李采河觉得自己似乎身处云端,透不过气来。

“呼吸。”听见他的声音,李采河才慢慢回过神来,仿佛从天堂回到地面。他很急促地小口小口喘息着。对方看见他这幅有点落魄的模样,似乎觉得格外有意思,手掌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不会接吻?”对方饶有兴致地问。

“女官教过。”李采河有点羞赧,低着头,喘着气,小小声地回答。“但我好像没有学好。”

头被又一次抬了起来,对上了对方的眼睛。那双好看的眼睛不像白天那样冰冷,疏离,此刻多了几分难得的放松。他再一次覆上前来,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抬着李采河的下巴。他这一次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一种美味的糕点,嘴唇慢慢地摩擦,舌头缓缓地深入,细嚼慢咽般主导这个吻。李采河一开始还用手掌在背后撑着床,后面身体越来越软,身体慢慢往柔软的床上靠。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两人唇齿相交的地方,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一些模糊的,诱人的音节。

李采河很快被扑倒在床上,松垮的浴袍被急切地扯下来扔到地上,滚烫的唇落在他的颈侧,一路向下。那双宽厚的手掌用力地捂住他的眼睛,一片黑暗,李采河只能感受到来自身体紧贴地方的强烈的心跳,对方急促的呼吸,还有野蛮到甚至有点粗鲁,如雨点般遍布全身的吻。

李采河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在内廷女官手里的时候。

那时候,他每天要喝下她们专门配置的药液。她们声称这只是能提升身体健康的普通药物。但是李采河喝了之后,每夜每夜被热醒。不是因为温度上的热,而是一种生理上的饥渴。他本来就强烈的性欲更是被轻易地点燃,身体里的痒从身下蔓延到骨髓,仿佛有蚂蚁在啮咬。他不被允许自我慰藉,一开始还能夹着被子的一角磨一磨来解痒,后来被女官知道了,就把他的腿分开绑起来。他每天都被情欲烧得浑身是汗,在名为极乐的世界里煎熬。

对方滚烫的唇移到了李采河的乳上,舌尖挑弄乳孔,轻轻地抽插,如同之前内廷女官训诫的羽毛,但是更为炙热,更让人难耐。几个月以来训练的本能让李采河挺起身体,把奶子更深地送入对方的口中。换来的只有更狂热的吸吮,以及对方带着粗重呼吸,下流的话语。

“骚货。”他的话语中满是情欲的味道。

仿佛被这句话击中般,李采河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水无法抑制地淌得更欢了。内廷女官曾经告诉过他,丈夫在房事中使用一些特殊的称谓是正常的,李采河对此也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亲耳听见,会是这么的……赤裸。

对方很快转向李采河身下更隐秘的地方。手指如羽毛般若触若离地勾过他单薄漂亮的脊背,平坦的小腹,敏感的腹股沟,然后是白里透粉的阴茎,以及抬起阴茎,藏在下面的湿润的女穴。

是的,李采河是一个有着两套性器官的人。

 

命运如同一直残酷的手,一直放在李采河的脖子上,在他稍有松懈的时候用力攥紧,让他明白,生活从来就不是一个美好的童话。

生来拥有一副畸形的身体,年纪轻轻父母双亡,寄居在舅舅和舅妈的屋檐下。旧贵族的身份让舅舅穷奢极欲,但是日渐没落的家族又无法支撑他的欲望,只能坐吃山空。生活不如意的时候,舅舅总是把气撒在李采河身上,喝醉了就打他,没喝醉爱骂他。年幼的小采河只能一个人藏在小小卧室的衣柜里面偷偷哭泣,如果被听到了,可能还会挨一顿骂。

那个时候,李采河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考到帝都的大学,过上一个人的生活。要打工也好,过得贫穷也罢,只要是属于他自己的,没有打骂的生活,就很好。

不过后来,一切都不可能了。正如后来发展的那样,他在十八岁就被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

如今这个陌生的男人正在用手指玩弄着他的女逼,两指在逼口试探性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李采河被他玩弄得直想逃,但是被训诫过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服从的本能,腿用力张的更开了,甚至迎合着那两根手指,自己挺着腰往上撞。

恍恍惚惚中,他想,命运给自己最大的一点幸运,也许就是让朱泰善成为那个自己不得不接触的男人吧。

他出身显赫,父亲是帝国亲王,母亲是帝国第一公爵家族的长女;更让大家惊叹的是,他年经轻轻就通过了帝都圣律学院所有课程的考核,在一个十分年轻的年纪担任帝国总检察官。

李采河第一次看见他不是在花花绿绿的杂志上,而是在图书馆的书里。他的文字和本人在世人口中的形象一样,严肃,冰冷,但是内里又如此坚定而正直。年幼的李采河在图书馆找遍了所以与他相关的书籍。从此,这个名字就被牢牢地刻在他心底。

李采河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到他身边。

帝国最年轻的总检察官现在正在端详着他的女逼,直勾勾的视线勾得李采河心理不住地想夹起腿,身体又因为想起之前所有因为夹腿而在内廷女官手里受到的惩罚,只能任他看着。在李采河反应过来之前,朱泰善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一掌落在了李采河的逼上。

“啊!”李采河惊讶地叫了一声。为了保证王室妻子的纯洁与完整,内廷女官们几乎不敢用蛮力对待这些娇弱的小姐。阴蒂吸吮器是调到最小频率的,如温水泡青蛙般甜蜜而痛苦的漫长的折磨,至于前后两张穴口,她们都不敢轻易放置器物进入。那是属于丈夫们的蜜果。

朱泰善调整方向,手掌再次落了下来。这次直直对着阴蒂,连续地扇了好几下。布满性腺的小肉粒被针对性地猛烈进攻,对于处女而言,是强烈地如同电击般的快感。李采河忍不住蹬腿扭着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眼角噙着泪水,用一种软糯的语气问,能不能不打了。

“看你表现。”朱泰善把满是淫水的手指伸到李采河嘴里,他温顺地含吮着。然后,他解下自己的皮带,问身下的人,你知道怎么吃鸡巴吗?

 

朱泰善一开始从未想过结婚。无论皇室如何催促,父母如何着急,他都不在乎。他的生活已经被工作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另一个人的存在。

直到那天,皇室宗亲先斩后奏地把一个小孩送到他的总检察官府邸上。

他回到府里已经是深夜了。在回来的路上,他才从管家口中得知府里被送来了一个小孩。真是荒唐,他才刚刚十八岁,就被一群以延续皇室血脉和帝国体面为由的人送到了自己的床上,要求成为一个陌生人的妻子。比起自己的私人事务被随意干涉,更多地,朱泰善为那个小孩感到愤怒。

他本是不想去见他的。那个所谓的未婚妻,他允许他在自己的房子里自由行动,允许他自由地学习,读书,甚至工作,然后在几个月后的某一天,随便找一个敷衍的理由和他离婚,然后给他任何他想要的经济补偿。这样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那天,管家说那个孩子有点发烧,家庭医生正在赶来的路上。朱泰善还是一时心软,走进了为他临时为他准备的客房。

他的脸烧得红扑扑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突出。朱泰善伸出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竟然滚烫得吓人。隐隐约约地感受到清凉的温度,李采河忍不住往源头蹭。柔软的脸颊蹭在检察官平日里审批案件毫不留情的手上,像是受伤的幼兽在寻求安慰。

从那以后,朱泰善就没有再提过离婚的事情了。

 

“有……女官有教过……”李采河坐起身来,跪坐在他身前,磕磕巴巴地说。

他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着,好几次才成功解开朱泰善浴袍的带子。被遮挡的阴茎弹了出来,李采河用两只手握住,然后张开嘴舔吮。

他的阴茎很大,即使内廷女官已经给李采河展示过数据相当的假阴茎,李采河还是被尺寸下了一跳。怎么会这么大呢。他用两只手握住,炙热的鸡巴在他嘴里涨大,浓烈的男性气味往他的鼻子里钻。他按照女官们指导的方式,从囊袋吻一直到布满青筋的柱身,然后是暗红的龟头。然后,李采河收起牙齿,把勃发的性器含了进去。

朱泰善爽得直抽气。然后他抓住他的头发,开始肏他的嘴。幸好口腔是已经被调教好的地方,李采河放松喉咙,任由阴茎在自己的嘴里进出。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泰善抓着他的头发,把阴茎抽离了他的嘴中。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到他秀气的脸上,然后被阴茎恶劣地一一抹匀。李采河还有些不习惯,微微地咳嗽了起来。

“看来之前还没学好。”朱泰善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了嘴。喉咙的肉有些磨肿了。朱泰善又吻了上去,吸吮着他的舌头,吻得“啧啧”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深深的吻终于停了下来。

“躺下。”朱泰善的话很简洁:“我要肏你了。”

 

朱泰善其实给过李采河选择的机会。

在他的授意下,管家曾向李采河提过,作为未婚妻,他可以自由出入总检察官的书房。

那里面有没设密码的公共电脑,有打印机。在没上锁的的抽屉里,还藏着朱泰善的私印。只要李采河愿意,他可以自己打印解除婚约的申请,盖上具有法律效力的私印,然后交到帝国婚姻登记处。作为帝国正式官员,朱泰善需要向他支付一笔额外的婚约解除费。这笔钱足够覆盖他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这样,他就不用放弃他辛辛苦苦获得录取资格的帝都圣律学院。

是的,在婚约期间,朱泰善调查了关于他的所有信息。

于是,他知道了他在名义上的舅舅家里过着怎样的生活,知道他因为失去双亲而在学堂受到怎样的欺凌,知道他为什么会被送到自己的床上。

他长得漂亮,成绩优越,另一副器官允许他为皇族延续血脉,同时也注定了他十分善于保守秘密。在冰冷的皇室制度下做一具沉默的碑。朱泰善越看越生气,气他为什么过得这么不好。到最后,他不愿意承认,其实那是心疼。

可是到最后,意料之内地,李采河没有走。

朱泰善早就该知道,他是那样善于逆来顺受的人。他看着监视器里,李采河被带着柔软绒毛的手环束缚在床上。他的腿大张着,内廷女官带着手套,用手指把润滑液推进他的身体里。

带着催情成分的润滑液很快让他变得饥渴难耐。他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女官用手指把润滑液抹遍肉穴内部的每一处褶皱之后,拿起假阴茎,缓缓向肉穴深处推进。他的敏感点很多,每进一点,就摩擦到一部分,他受不住地叫出声来。

“啊……哈……”

女官没有因为他的叫声就停下手上的动作,那根阴茎持续深入,最后在顶到尽头的时候,女官按下阴茎底部的一个按钮。也许里面喷出了一些液体,因为李采河的脚一瞬间蹬得十分厉害,子宫的地方开始微微地涨了起来。

“嗯……啊……好痒……啊……好痒……”

朱泰善就这样,在屏幕后面,看着他能吞下的尺寸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粗。直到最后,是有着跟自己一样数据的性器。假阴茎插在他的肉穴里,让朱泰善的鸡巴硬得发疼。

“啊……哈……”

朱泰善握住他的胯部,抬起他的屁股,对准,然后直直地撞了进去。他看见过这张贪吃的嘴吃过太过的别的东西,他不会承认他心里有多么嫉妒,占有欲烧得有多么旺盛。

“夫人,你知道你里面吸得很紧吗?”

肉壁全部都裹了上来,如同有千万张嘴在吸着朱泰善的性器。他爽得一直在李采河的耳边说话,故意往他耳朵里吐气,用手指玩弄他的舌头。李采河的耳朵红得能滴血,耳朵敏感得不行,也只能可怜地被顶得“呜呜”叫,肉逼不断流水,被插得“滋滋”响。

“夫人,假的鸡巴好吃,还是我的鸡巴好吃?”朱泰善问。

李采河身体被撞得一抖一抖得,还是很诚实地回答:“唔……你的……你的好……”

朱泰善似乎是满意了,把人抱起来,抱到自己的怀里从下往上肏。这样进得更深了,李采河只能拼命抱住朱泰善的肩膀,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一边被干得上下抖一边求饶,从“阁下”叫到“先生”,朱泰善不满地约肏越深,粗大的布满淫水的阴茎在娇嫩的肉逼里快速地出入,粗黑的毛发刺在被玩弄过的阴蒂上,又痒又痛,最后,李采河被快感逼出了眼泪,带着哭腔叫了起来。

“唔……嗯……老公……慢一点……”

“啊!”

阴茎终于撞入了那个早已被养熟的肉袋子里。青涩的子宫第一次迎接这样鲁莽的客人。李采河全身打摆子似的发抖,忍不住翻白眼,口水都含不住流了出来,身前小巧可爱的阴茎早已射无可射,精液可怜地一点点流了出来。

“夫人,接好了。”朱泰善喘着粗气提示道。

然后他紧紧抱住李采河。滚烫的精液很快充满了那个小肉袋子。可怜的子宫!刚刚被开苞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粗大的阴茎在敏感的内壁乱撞,还要被灌满浓精。等到阴茎抽出来,李采河已经晕过去了,女穴尿孔和马眼都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尿。手指伸进去扣完精液,身体就下意识地颤抖,然后尿道口就滴出一点尿来。

他知道李采河一直对自己有特殊的感情。从他过往的作文里,从他的图书馆借阅记录中,他知道他是如何向往法律,向往作为检察官的自己。每当想到这一点,对着李采河撸自己的鸡巴也就更爽了一点。

他像案件里的变态一样,在深睡的时候偷偷进入入他的房间。把他被内廷女官调教过的阴蒂从包皮里拨出来,用手去碾压,让睡着的人从一开始忍不住扭腰挣扎到最后顺从地喷水;在逼口顺着流出来的淫液抽插,摩擦敏感的尿道口,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吊得他的身体不上不下;或者射在他的脸上,看着他漂亮的眼睫毛上挂着自己的精液,清秀的脸蛋上满是自己的液体,总让朱泰善有一种标记了所有物的,满足的快感。

朱泰善第一次发觉,自己竟然有如此低劣和下流的欲望。只要对着那张脸,那具身体,自己就毫无理智可言,就只想把他弄脏,藏在只有自己能看得到摸的着的地方。在神圣洁白的婚礼上,在李采河说了“我愿意”之后,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光。

我给过你机会的。朱泰善在心里说。可是你没有走。他把戒指推进,套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像是为李采河上了一把只有自己能解开的锁。

从此以后,就再没有机会离开了。

简单的清洗过后,他把李采河抱回床上。精液在被好好地安放在子宫里,被肉穴紧紧地含着,朱泰善不打算弄出来。

他知道内廷女官教导的内容,知道李采河已经依照自己的上班时间养成了生物钟,知道他会在自己上班前的一个半小时用嘴巴把自己叫醒,他们会做上一个小时的爱,然后他会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妻子的子宫里,为这青涩的器官注入新的养分。最后他们会吻别。他的妻子或许会去读书,或许会在家里休息……随便吧,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自己回家的时候,他们还能在玄关处拥抱。

“晚安,夫人。”朱泰善在李采河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