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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趴
1
韩湘子下楼买咖啡，隔店面落地玻璃看到熟悉人影。吕洞宾正襟端坐，对面是位容颜姣好的陌生女子。
韩湘子藏身探头：女生面前摆着花纹精致的空盘空杯，吕洞宾面前玻璃杯白开水剩一半。吕洞宾抱胳膊思考片刻，点点自己嘴角，示意女生她不小心蹭到蛋糕。
女生不明所以，睫毛如蝴蝶般扑闪三次，玉白面颊逐渐泛起好看薄红。远隔玻璃，韩湘子不知她说了句什么。
但只见吕洞宾低头叹气，翻出餐巾纸内面，神情如给手机贴膜般认真地帮她擦净嘴角。
2
午餐时间，韩湘子毫无胃口，铁拐李吃泡面，曹国舅有家里阿姨带饭，三人在茶水间相遇。
铁拐李耐心有限：“老子站佐十分钟咯，你微波炉还要打多久撒？”
“加热不彻底会有细菌残留，懂不懂科学？”曹国舅掐腰，“而且你进来也就三十秒，是吧箱子。”
铁拐李不以为然：“箱子也排队等着用，微波炉又不是你家的！娃儿说话！”
韩湘子面色惨白，抱着脑袋徐徐滑落。铁拐李一把将他抄起来：“你咋回事！”
曹国舅关心实习生：“热中暑啦？”
韩湘子嗫喏：“我、我……”
“有话就说，你曹哥神通广大，全公司上下没有他不敢惹的人除了细菌。”铁拐李压低声音，“是不是钟离权怠慢你？我看他老小子最近心不在工作。”
“不是不是，师父对我很好。”韩湘子呜呜地说，“是我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微波炉叮咚结束，曹国舅从自己饭盒里夹一根卤鸡腿塞进铁拐李泡面桶：“何事让你为难至此？你面前的二位哥哥出了名的嘴比一字夹紧，说出来帮你分析分析。”
“我、我看见洞宾同学在咖啡厅请女生吃上午茶……”
3
铁拐李说：“你被绿了。”
钟离权一口茶水喷三尺：“瞎说啥！！！”
“你被绿了，吕洞宾跟小女孩约会。”铁拐李说，“尽早分手吧，兄弟为了你好。”
“第一，吕洞宾是我师弟，我俩清清白白不存在恋爱关系。”钟离权义正辞严，“第二，我是你兄弟他就不是？啥人啊你！”
“洞宾当然也是我兄弟。”铁拐李拄着拐说，“所以我马上要去他的工位告诉他，钟离权这个呆子不值得等，找到好姑娘就赶快嫁了吧。”
钟离权一把抓住他的拐：“你给我等等！什么叫我这个呆子不值得等？”
“你师弟他妈的团建合照只发你，朋友圈背景是在你家拍的窗外下雨，连锁屏密码都他妈的是你生日。”铁拐李说，“他喜欢你连实习生都知道，你敢说不知道我的拐今天就替天行道。你丫敢吗？”
4
钟离权苦大仇深地回家，家中灯光昏暗，沙发上以韩漫狂攻姿势坐着一个帅哥和一条狗。
狂攻帅哥磁性地说：“你好。”
狂攻狗磁性地补充：“呜汪。”
钟离权背靠门板，喉结上下滚动挤出声音：“杨部长好。”
“免职了，不必多礼，叫爷爷就行。”杨戬摆手，“你家电视很好，哮天爱看。她说这个人说话很像你。”
电视里在放海绵宝宝。钟离权拼尽全力参不透领导心思：“哮天喜欢就好，我家电视这辈子值了。”
杨戬若有所思：“那哮天还说很喜欢和你一起散步。你今天能继续帮我遛她吗？”
“我这辈子也值了！”钟离权小心翼翼，硬着头皮开口：“那，内个什么，杨部长摆驾寒舍至今，房子究竟找好了没？”
“还没。”杨戬轻抚狗头，“我毕竟是有罪之身，手续多少有些复杂。”
“哎呀，这事闹的。”钟离权豁出去了，“但是您看，我也是一条要上班的狗。您住在我家也期满半月，我就连续半月没法进行一条狗的正常生活……”
杨戬点头：“确实打扰你了。那我可以去找其他害我戴罪之人，比如说你好像有个师弟——”
“千万别！！！”钟离权差点哭了，“我师弟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请您务必继续冲着我来……”
0
咖啡店里，吕洞宾神色严肃：“所以，每天给我师兄打电话、让他排俩小时网红奶茶、整个人赖在我师兄家不走那位竟然是杨戬？”
“没错。”何仙姑说，“钟离权闭口不提，是因为不想你们担心。”
“若真不想我们担心，他就该直说才是。”吕洞宾揉捏自己额头，“当务之急，是帮杨戬找到可信的下家。”
“杨戬现在处处是敌，还有谁会帮他？”何仙姑说，“你还是操心钟离权吧。若玉帝爪牙找到你师兄家，他也必定凶多吉少。”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吕洞宾抱胳膊思考片刻，余光看到何仙姑脸上蹭了蛋糕奶油。
于是他点点自己嘴角同样位置。何仙姑不明所以，睫毛如蝴蝶般扑闪三次，玉白面颊逐渐泛起好看薄红。
她瞪大眼睛：“你找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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